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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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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漏下。
靠!这家KTV的电梯开了挂吧,关门速度这麽快!
单宁狠狠戳了戳电梯门按钮,无语间只好老老实实等下一趟。
他今天给季景文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对方也没有回拨过来,他又不可能跟个怨妇似的跑到他公司去问他:你为啥不接我电话啊?你在忙什麽啊?可谁知道,这家夥居然跑这儿潇洒来了。
出了电梯,单宁大迈步便欲去追先他一步的季景文,可谁知道视线一眼就扫到他家家属季景文先生正和白子堂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出大厅!
操!不是吧,季景文什麽时候跟那只骚孔雀感情这麽好了?
单宁一把拉住还低落著的滕浩躲进角落里那盆大盆栽的阴影後头,眼睛紧紧盯著一把纤腰裹得跟条蛇似的白子堂。
这货还是穿得这麽风骚,一身VERSACE的白西装,无比合身的剪裁正好显示出他那风骚的瘦削身材,他妈的你这是要来约会还是来送葬啊?!
第六十四章 欺瞒(五)
“怎麽了?”
滕浩看著皱眉盯著前方的单宁,一头雾水。
“没事。”
见前面两人已经出了门各自开车离开,单宁这才从盆栽的阴影後头挪出来。
虽然他从来没有跟季景文提过白子堂,但相信以季景文的人脉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以及,那家夥是个什麽样的角色。
季景文虽说有钱有势,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区区一介商人而已,可白子堂就没那麽干净了。混黑的人,再怎麽漂白又能干净到哪里去,顶多不过洗刷成灰色,该黑的还是得黑。
若是两人有什麽工作上的合作,吃亏的人只可能是季景文。
单宁皱著眉往门外走,脑子里各种念头跟乱麻似的搅来搅去,却偏偏理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要他去跟季景文说白子堂那家夥不是个好玩意儿,要他离他远点最好任何来往都没有?
怎麽可能,J&S又不是只有季景文一个人,若是合约已经拟好双方已经洽谈完毕就凭他单宁一句白子堂那货不是好玩意儿所有的一切都要作废?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想,也有可能两人只是作为朋友上那儿坐坐而已。但是,季景文会把白子堂当朋友这种可能性小到连他自己都清楚地知道不可能。
“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拦下一辆出租车,单宁打开车门让一旁情绪并不怎麽高涨的滕浩赶紧上车。
“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
滕浩努力扬起嘴角,眼神怎麽看怎麽失落。
“不客气。”
单宁礼貌地点了点头,心思完全已经飞到了前一步离开的季景文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身上的那股低靡劲儿。
“晚安。”
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滕浩抿了抿唇,也不愿再多事,抬腿上了车。
“晚安。”
见他上了车,单宁往前一步朝下一辆空车招了招手。他现在急著回去问季景文到底有没有跟白子堂合作什麽项目,若是有的话,他妈的季景文这不是与虎谋皮自个儿找死麽,到时候,被人连骨头都啃干净了都没地儿喊冤去。
可是,若是这其中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猫腻呢?
到了家,单宁刚掏出钥匙开了门,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只围了条浴巾赤裸著上身的季景文压倒在墙上。
“这麽晚,干嘛去了?”
季景文边舔咬著单宁的下巴边问,没有擦干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淌著水。
“你干吗啊。”
双手抬高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单宁简直哭笑不得。
“亲你啊。”
季景文回答的理所当然,一只手也十分熟稔而自然的摸进了单宁的裤腰里。
“别闹。”
单宁偏头避开季景文明显表示求欢的亲吻,道“我今天跟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麽都没接?”
“你打给我了?”
“废话。”
“抱歉,之前开会手机静音了,没有看到。”
“那你怎麽也不回我一个。”
“之後去见客户,可能是忘记开了。”
“哪个客户啊,这麽重要……”
单宁真是服了自己,这话套得跟捉奸的妒妇似的。
“你不认识。”
季景文微妙地停顿了一秒,答道。
嗯?有猫腻!
抓住对方话语中微妙的停顿,单宁眯了眯眼,抬高音调道“你该不会是红杏出墙了吧。”
他可不信季景文会看上白子堂那只骚不拉几的花孔雀。
单宁接著边说边扫了眼季景文赤裸著的结实上半身。“回来就这麽急著去洗澡……喂,你该不会真的背叛了我吧?”
“哪有。”
季景文无奈笑著吻他。“我有没有出轨你不是知道得最清楚?”
“嗯……”
单宁沈吟了会儿,接著一把握住了对方下半身已微微起了反应的某物。“让爷好好检查检查你到底有没有在外面胡来。”
“嘶……下手这麽重,想毁掉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啊。”
“谁让谁性福还不一定呢!”
单宁边说著回吻了过去。
季景文话中的迟疑他不是没听出来,正是因为听出来了他才更加感到疑惑,因为他想不出欺瞒他的理由。
季景文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以前是东区戚少威手下的一名小混混,而尽管他那时只不过是东区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喽罗,但身为东区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西区的掌权者白子堂。这一点,相信季景文也很清楚。那为什麽季景文要掩饰掉对方的名字不跟他说呢?
单宁在享受著季景文带来的口舌服务时眯起了眼。
季景文是在想掩盖些什麽?为什麽不让他知道他跟白子堂有来往?难道他们俩真的搞一块儿去了?
呸,若是季景文移情别恋被那只骚孔雀给勾走,那他还不如去自戳双目得了,权当当初眼瞎看上这麽个不忠的蠢货。
第六十五章 雪(一)
随著冷空气彪悍的入侵,C市的气温明显开始走起了下坡路。清晨的一场薄雪让很多早起的人都感到惊喜,甚至大清早的就在路边兴致勃勃的堆起了雪人。
季景文向来有早起晨练的习惯,早上换上运动服出门跑了一圈,买好早餐回来,单宁却还在被窝里和周公缠绵。
“别闹。”
睡得迷迷糊糊地单宁不耐烦地拍开不停在他耳边骚扰的“苍蝇”。
“起床了。”
季景文好笑地看著他整个身子慢悠悠往被窝里缩。
“不想起……”
单宁攥紧了被子,脸更往被窝里埋了一分。神智虽然依旧迷糊,但架势如护犊的母鸡般倔强。
开玩笑,昨晚上做了那麽久的床上运动,他现在会肯起来才怪了。
“这麽懒。”
季景文无语地看著他不住地往里缩,一副晚起的虫子躲避早起鸟儿的啄食一般,还一拱一拱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
“嗯……”
单宁模模糊糊回了个鼻音,随後似是想起了什麽,从被窝里探出双还眯在一起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把电热毯给关了?”
脚那头冷得跟塞了块冰似的,冻死他了。
“脚好冷。”
“开整晚上不好。”季景文从床头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眼角某种可疑的分泌物。“你就不怕你梦见自己在火葬场里头。”
“我宁愿梦见在烈火中化成灰也不愿在寒冷中被冻成冰。”
抬头等他擦完自己的眼角,单宁又继续龟缩回了被窝里。“开著吧,我快冷死了。”
“有这麽冷麽。”季景文无奈。
“有。”单宁双脚悉悉索索往他那边挪。“不信你摸摸。”
季景文一把抓住他那欲往他家居服底下钻的脚,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摸了一把道“还好,还没被冻成冷冻猪蹄。”
“到了那地步你就可以解解冻然後拿去弄点花生炖了吃了。”
“谁要吃你的香港脚。”
“靠,你他妈才有香港脚呢。”
单宁嘟囔著,一只脚撩开季景文的衣服下摆贴上他的腰,感受著人体的熨帖温度。
“呵。”
季景文一声轻笑,只手握住他的脚,指尖在他脚底挠了挠。
“喂!!”
单宁迅速把脚缩回来,脑袋也终於肯从温暖的被窝里探了出来,一脸你再挠老子就弄死你的凶悍。
“真不肯起来?”
“不。”
单宁把脚缩回被窝,汲取著电热毯最後的一点余温。
“外面下雪了。”
“下支票我也不起来。”
“好吧。”季景文站起身,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遗憾道“本来准备翘一次班跟某人好好约个会的。”
“你说什麽?”
单宁闻言顿时从“春卷”里头探出头来。“跟谁约会?”
“你说呢?”季景文挑眉,“你起来了我就跟你一起去,不起来的话……”
“不起来怎样。”
“不怎样。”季景文摊手。“你不肯起来那我就只好找别人咯。”
“有种你就去。”单宁瞪他。“看老子会不会弄死你。”
“既然不想我出轨那你就赶紧起来啊。”季景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往门外走。“早餐都要凉了。”
他妈的,季景文你要是敢背叛老子你就死定了!
见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单宁瞬间以猛虎之姿蹦出了被窝。
屋子里开了空调,因此即使只是穿了单薄的睡衣也不会觉得冷。
“你几点起来的?”
单宁口里糊著牙膏沫子,边刷牙边从浴室探出头来问正在看报纸的季景文。
“六点半。”
季景文喝了口楼下早餐店买的豆浆,眼睛依旧盯著手里的报纸。
“ 起这麽早干吗?”单宁吐掉牙膏沫子,声音摇摇晃晃从浴室传出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懒。”
“切,臭显摆。”
单宁嗤笑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屑之情,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浸湿准备洗脸。
“操!!”
一声怒吼冲破屋顶直达云霄。
“姓季的你叫老子怎麽出门啊!!”
单宁一手拿毛巾冲到正在看报纸的季景文面前,一手拎著他的衣领,弯下腰,让他看自己的脖子。
“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要留下印子在这麽明显的地方,你耳朵是不是打苍蝇去了啊?!”
季景文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他。
估计是因为昨晚上舔吻得太过,此刻,单宁喉结上那枚吻痕嫣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很漂亮啊。”
季景文慢条斯理地在那枚吻痕上亲了一口,接著又跟没事人儿似的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操……”
单宁被他这一手弄得十分无语,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松了手气冲冲地冲回浴室里继续洗脸。自然,他并没看见他转身时季景文脸上那抹温柔而深意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 雪(二)
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单宁这才有空来欣赏窗外还未被人群璀璨彻底的雪景。
“啧,真是银装素裹啊。”
单宁抹掉玻璃上的水汽看向窗外,忍不住伸手将窗户一并打开来。
“靠,真他妈冷!”
推开窗的後果自然是被外头寒冷的空气冻得瞬间缩回了手。
“下雪了能不冷麽。”季景文搭腔道“等到融雪的时候会更冷。”
“你确定要在这种天气出门去?”关上窗户,单宁一脸怀疑地看向季景文。
“不然呢?”季景文挑眉。“难道你不觉得这种天气很适合泡温泉麽?”
“泡温泉?!”
“嗯。”
“室外?露天的?”
“这样才有情调不是麽?”
“…………”单宁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随後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卧室走。“我觉得我还是回被窝里睡个回笼觉好了。”
“听说那里的精油按摩还不错。”季景文状似不经意的提到。
“精油按摩?”单宁脚步一顿,回头道“什麽时候去。”
“随时可以。”
好吧,他才不会承认他最近有点肌肉酸痛正好弄个按摩试试。
对於单宁的微妙心思,季景文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他此刻笑得就像只运筹在握的腹黑狐狸。
季景文说的温泉山庄在C市郊区,开车大概要三十分锺左右。加上下雪的原因,路面多少有些结冰的状况,因此,车开得很慢,等到了山庄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冬天其实是很适合泡温泉的季节,但好在那家温泉山庄有客户VIP制,因此,尽管前来泡温泉的人不少,两人也不需要委屈自己沦落到跟他人共用浴池的地步。
“真舒服……”
一到订好的套间里头,单宁就迫不及待地换上泳裤泡在了院子里的池子里。
季景文订的是VIP套间,一个池子带一个日式别院,而泡澡的温泉池就在屋子的院子里头。完全露天,但也有相应的院墙来很好的保护客户的隐私,很多情侣都喜欢来这儿约会或者度蜜月。
“别泡太久。”
季景文似是没有下水的打算,换上浴袍坐在屋檐下的木头走廊上悠闲地品著小炉子上温著的清酒。
“挺会享受啊你。”
单宁瞟了他一眼,抬起一只胳膊道“给爷来一杯。”
露天浴池的好处就在於可以看到头顶明镜似的天空,呼吸到纯净的郊外空气。虽说此时是寒冷的冬季,但高高的院墙却也挡住了外面的冷风,让里头的人感觉不到一丝寒气。
“别喝醉了。”
蹲下身将搁在浮木上头已温好的清酒和一口抿的小酒杯放在浴池水面上,季景文随口嘱咐道。
“我哪那麽容易醉。”
单宁不屑。
“你不知道边泡温泉边喝酒很容易醉麽?”
见浮木已经慢悠悠朝他那边晃去,季景文直起身子嘲了他一句。
“知道。”
单宁伸手接住朝自己飘来的浮木,执杯倒了一杯清酒一口抿尽,不耐地白了他一眼。
喝酒和泡温泉都能够让人气血舒畅,泡了几分锺,单宁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细孔都懒洋洋地舒散开来贪婪地呼吸著洁净的空气,让人觉得全身心包括灵魂都仿佛被洗净了一般。
“等会儿去用餐。”
“嗯。”
单宁将头仰靠在浴池边儿上,懒洋洋地应声。
太舒服了……他觉得他快要睡著了……
…… ……
“起来了,别泡了。”
季景文走过去用穿著木屐的脚踢了踢单宁的肩膀。“快半个小时了,再泡下去你就要猝死在里面了。”
“嗯……”
单宁懒洋洋地抬起手,示意他把浴袍递给他。
“去洗个澡,等会儿去餐厅用餐。”
“嗯……”
单宁接过浴袍,从池子里站起身来,成串的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肌理滑下,滴落在脚下的鹅卵石地面上。
“别看我,今儿个不做。”
感觉到季景文那头微热的视线,单宁朝他晃了晃食指,穿上浴袍,带子也不系上,就这麽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你这是,美人出浴?”
季景文好笑地走过来替他把腰上的腰带系上。
“你以为你是唐玄宗麽?”
单宁白了他一眼,脸颊却带著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润红。
“朕伺候爱妃更衣。”季景文接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伺候你大爷的。”单宁被他逗得笑骂了一声。
舒舒服服地泡完温泉,单宁和季景文来到温泉山庄的餐厅。这里的自助餐厅有很多国家的特色小吃,菜色多到简直让人双眼应接不暇。
“靠,这儿的椰子汁味道好正!”
一口气干掉杯里二分之一的乳白色椰子汁,单宁舒坦地呼了口气。
“鲜榨的味道自然比用椰子粉冲泡出来的好。”
季景文喝了一口汤,剥了一只虾子放进嘴里。
“单宁?!”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单宁闻声转头。
滕浩?他怎麽在这儿!
“你怎麽……”
滕浩满脸惊讶地走上前来,但当他见到坐在单宁对面的季景文时,眸中的喜意却慢慢黯淡了下去。
“你也来泡温泉?”
单宁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麽抽搐。什麽狗血桥段啊,男配见男主,然後大眼瞪小眼麽?
“不是。”
“不泡温泉那你来这儿干吗?”
别怪单宁语气这麽不客气,因为季景文那家夥正朝他似笑非笑地扎眼呢,估计就等著等会儿好一番奚落他。
“呃,这是我家旗下的产业,我来这儿视察很奇怪麽?”
滕浩收起了之前略显低落的情绪,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
单宁嘴角抽了抽,理智的保持了沈默。这温泉山庄是别人家的产业,人家太子爷来这儿视察他能说什麽?还能赶人家走不成?就算人家待在这儿住上个一年半载什麽的他也管不著。
“这位是……”
滕浩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季景文。
“我爱人,季景文。”
单宁介绍地大大方方,一点要掩饰的意思也没有,倒是滕浩闻言脸色明显变得有些不好看,大概也是没想到单宁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大大方方地指著一名同性说是自己的爱人。
“这位是滕浩,跟我一样是C大的。”
单宁顺口跟季景文解释了一下滕浩的身份。
“滕氏的小公子。”季景文起身,伸出右手,笑得温文而客套。“你好。”
第六十七章 雪(三)
你认识他?
单宁朝笑得颇有几分深意的季景文使眼色。
没有深交。
季景文客气地朝滕浩点著头,眼角余光却是带著几分揶揄瞟向了单宁。
看来你这小桃花开得还挺不错啊。
瞟什麽瞟,这关老子什麽事儿!
单宁杀气腾腾地剜了他一眼。又不是他硬逼著对方喜欢他的,这八竿子也打不到他头上来啊。
看你到时候怎麽解决这朵娇嫩的小桃花儿。
季景文收回目光,嘴角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诡异。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滕浩脸色缓了缓,道“这又算有缘吧。”
谁要跟你有缘……单宁摸了摸鼻尖,暗自默默吐槽。
“J&S的季总裁,久仰大名。”滕浩拉开椅子,在单宁身边的位置坐下,脸上的表情是单宁所知道的那个滕浩不会有的成熟和镇静。“我爸常和我提起你,说你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还叫我多多向你学习。”
“是麽。”季景文笑得客气而谦虚。“令堂谬赞了。”
“哪里,季总的确年轻有为。”滕浩下颌微收,也许终究是年轻了些,眼底终究泄露出几分自持和比较来。
“季某可担当不起年轻有为这四个字。”
季景文微笑著端起那杯单宁喝了一半搁在他手边的椰子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里虽说著谦逊的话,可眼神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儿。
单宁看著他俩明刀暗枪的交锋,默默低头用叉子捅了捅自个儿盘里那块三明治。他们在说些什麽,他表示完全听不懂……
“我还有事就不作陪了。你们俩今晚上在山庄里的消费我报销了,就当是……”滕浩站起身,看向单宁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亲昵。“送给阿宁的一份小礼物。”
…………
说完这一句颇有歧义甚至堪称挑衅的话,滕浩转身离开。
单宁朝微笑看著他的季景文无辜地摊了摊手。“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
“呵。”
季景文哼笑了一声,继续未完的午餐。虽说这滕氏小公子还不至於威胁到他,但,对方这宣战的态度可还真有点意思呢……
用完餐回到房间,单宁躺倒在铺满了软垫的贵妃榻上,毫无形象可言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撑死我了……”
“吃这麽多,当心肌肉变肥肉。”季景文倒了一杯普洱递给他。
“切,老子结实得很,你要不要摸摸?”
单宁将茶搁在塌边的茶几上,闻言不屑地一把撩开浴袍衣襟,朝季景文挑衅地挑高了下颌。
美人侧卧。虽说单宁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并不能称作或倾城或冰肌玉骨的美人,但这麽一副衣襟大敞侧卧在榻上的姿态还是让季景文颇为感觉视觉受到了冲击。
“你在引诱我麽?”
季景文俯下身去,一手支在单宁腰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闻,甚至可以从对方瞳孔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是又怎样?”
单宁的手指轻佻地从他喉结上划过,目光依旧带著挑衅。“不是又怎样?”
“你确定你可以?”
季景文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他的腰。“昨晚上折腾得还不够麽?”
“哼。”
单宁侧过头,推开季景文坐了起来,将自己松散开来的浴袍领口拉好。“只怕不行的是你吧。”
“那你要试试看麽?”
季景文站直身子,目光沈沈。
“不必了。”
单宁走向房间另一头的双人床,脸朝下闷头趴在了床上。“吃饱喝足,该睡觉了。”
“现在可是中午。”
“午睡不行麽。”
“…………。”
“要一起睡麽?”
单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季景文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合眼,睡觉。”
单宁伸手盖住他的双眼,强迫他季景文闭上眼睛。
一只手盖住了季景文的半张脸,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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