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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网(君臣虐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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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守著我这个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人,你真的觉得幸福吗?”喜儿坦然面对钱元瓘的质问,不答反问,眼中的目光诚挚而热切。
  
  钱元瓘有一瞬的迟疑,随即他的眼中渲染上血红的色彩。
  
  怒极,已成狂。
  
  钱元瓘从灵魂中发出一声嘶吼,尖声质问:“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落华吗?你已经移情别恋地迷恋上了那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人了吗?”
  
  “啪──”
  
  “我对莫怜的爱此生都不会变!请你不要侮辱这份爱!”
  
  三年来,无论是讨好他、还是折磨他,他都只是逆来顺受,乖巧得像只精致的布偶。
  
  这是他第一次反抗了他,却是为了维护自己对另一人的感情。
  
  钱元瓘捂著隐隐作痛的面颊,怔怔地望著喜儿,眼里的哀伤和悲痛将寒冷的秋夜点缀成极寒的深冬。




第五折 魂魄不曾来入梦

  如果不曾遇上这个人,就不会只为他一人牵肠挂肚了。
  
  如果只是迷恋这个人,不曾爱上他,心就不会三年如一日地这般痛楚了。
  
  如果爱著这个人,这个人也能接受我的爱,就不会每时每刻如同置身炼狱了。
  
  钱元瓘鞭打在喜儿身上道道痕迹深刻而绵长。
  
  没有人瞧见这执鞭之人的手明明是抖得厉害,偏偏还是用一副凶残的面孔狠狠地抽打著吊在房梁上的喜儿。
  
  而喜儿身上虽是痛极,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呵~说清楚了就好,说清楚了即使到了黄泉遇上怜也能安心了,说清楚了也便不会觉得自己亏欠他了。
  
  喜儿心里如此对自己说。
  
  看著他明明已经痛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嘴角却犹自挂著笑,钱元瓘一阵心悸。
  
  那笑是出尘的释然,仿若他的心中已没了对人世的牵挂。
  
  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打算活下去了吗?
  
  这个人,这个人是想要去黄泉寻他心中的那个人了吗?
  
  钱元瓘慌忙丢下鞭子,扑向喜儿,手抚著他的面颊,颤声著出口:“喜、喜儿,你、你真的舍得抛下我吗?”
  
  喜儿微微地抬起低垂的头,迷茫的眼神对上钱元瓘那双惊恐哀恸的眸中,漾起淡淡的、歉意的、幸福的笑:“咳咳~~~对不起,王上。那个人,从我遇到他时,我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黄泉之下,他定是寂寞,我这就陪他去了。您的深情厚爱,万喜儿此生难以回报,就让我来世先遇上您吧。”化开眼眸中重重迷雾,他的目光绚烂得如同初升的朝阳。
  
  “不!我决不允许!”急切而慌乱地解开捆绑在喜儿双手上的链条,钱元瓘将他狠狠地抱在怀里,只想把他揉成粉化在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後不离不弃。
  
  现实中,他却只能眼看著喜儿瘫倒在他的怀中,陷入昏迷中。
  
  “喜儿──”
  
  如同痛失伴侣的孤狼般的悲痛哀嚎从钱元瓘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这一声哀嚎恰将昏暗的夜幕打破,东边一道曙光为这冰寒的大地带来一丝光明与温暖。
  
  不久之後,原本人丁单薄的丞相府变得忙碌而热闹,一拨一拨的人在喜儿的房内进进出出。
  
  “他怎样啊?会不会有事?”瞧著这资深的老御医为喜儿把好脉後,一脸的凝重,钱元瓘拦住他即将收回的手臂,担忧地问。
  
  “王上,万丞相这身子再这麽被折腾下去,恕草民无能为力了。草民这把老骨头可是早已告老还乡了,要是再多看几眼这惨不忍睹的景象,草民就能陪著万丞相一起下去咯。”老御医捋著自己那一把雪白的胡子摇头叹息,这一句句话中都在劝诫著他的王上。
  
  这个王上,是他一直照看著长大,不论是年幼时被其他的王子欺凌、被其他宫的娘娘谋害,还是长大後用著血腥而残酷的手段一步步登上这帝位,老御医都陪在他的身边。
  
  对於这个王上,老御医比对待自己的子女更为上心,只盼著他能够幸福。
  
  他人都极力反感王上对这人的宠爱,老御医却将王上对这人至深的用情看在眼里,他不希望王上以後会後悔如此对待这他深爱的人。
  
  “呵呵~~~槐老教训的是。我……”松开手,钱元瓘苦涩一笑,想要向这个他敬重的人做下不去伤害喜儿保证,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他早已对喜儿作了无数次的保证,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背离自己的初衷,狠狠地伤害著喜儿。
  
  一诺千金、一言九鼎的帝王却是难以对自己的爱人遵守承诺,这可真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啊!
  
  “哈~”无法宣泄出来自心中的无力感,钱元瓘扶住胸口,趔趔趄趄奔至门外,“请槐老好好医治他吧,我去上朝了。”
  
  只有借著这样的借口离去,他才不至於在老御医面前失态。
  
  “年轻人啊……”望了眼离去的王上,老御医叹息著低头为喜儿医治。
  
  昏迷著的喜儿深锁著眉,口中喃喃地叫著:“不要离开我啊──”
  
  在他的梦中,有白衣男子渐渐离他远去,他极力地伸手想要挽留,却只沾染上一手的虚空。
  
  那一颦一笑的温柔中有著极致的残酷。
  
  “喜儿,不要过来了。我早已有所爱的人了,你下来,也不过是为我徒添烦恼。”
  
  “哈~~~原来、原来,我不过是你的累赘啊!”
  
  喜儿闭眼,长笑一声,再次睁开眼来,眼前却已经没了那即将淡去的白色身影,而是头顶那一帘淡青色的帷帐。
  
  啊~~~真的没死啊!原来真的是被怜嫌弃著呢,三年前如此,这回又是如此。
  
  喜儿自嘲地想著,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那挥之不去的失落和悲伤。
  
  “终於醒了啊!”耳畔传来老御医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喜儿侧过头怔怔地望去。
  
  “是槐老啊!又麻烦您了。”喜儿抱歉地报以一笑。
  
  “哎!老朽只盼著你和王上不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我就烧香拜佛了。”老御医摇摇头,转身吩咐随侍著的丫鬟,“哝,这个是单子,按著我上面的熬药去吧。”
  
  “是。”
  
  待那丫鬟接过老御医手中的药单,领命离去後,老御医锤锤泛酸的背脊,道一声:“老朽回去了,有什麽问题央人来寻我。”便推脱掉丫鬟上前的服侍,独自迈著迟缓的步伐慢慢向门外踱步离去。




第六折 此恨绵绵无绝期

  今日里没见那佞臣来上朝,这王上的神气也变得不对劲。
  
  原本端坐於龙椅上,一股威严尊贵之气浑然天成将众朝臣镇服,今日里眉宇间笼罩了一股阴煞之气只把朝臣们震得浑身胆颤。
  
  有些被钱元瓘身上的阴霾之气震得全身发虚的人已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快些下朝,再不下朝保不定自己就要当场软倒在大殿里,为人笑话了去。
  
  更有甚者,平日里处处与喜儿作对、今日里却是巴巴地盼著他来上朝,这王上一见著他,可是什麽阴沈脸色,早就统统的没了。
  
  当太监总管高亢的一声“退~朝~”响起,众人已是迫不及待地山呼万岁,比往里日更为勤勉地齐齐逃出殿外。
  
  将满身的阴郁向这些唯唯诺诺的臣子们撒掉了些後,钱元瓘收拾起心情急急赶往丞相府去见那个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儿伤势如何。
  
  喜儿却在这时强撑著身子来到後院中只余一池破败残叶的芙蕖池边,静静地欣赏著朝日缓缓东升,将寂寞萧条的池面蕴育出一片温暖祥和。
  
  风吹散喜儿一肩长发。
  
  钱元瓘寻到後院见到的正是喜儿伫立风中,舒眉远眺的模样。
  
  那一身飘然欲仙的风姿与他初见喜儿时的情景重叠,钱元瓘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倒是喜儿早就察觉到来自於钱元瓘身上那万分熟悉的气息,缓缓地开口:“王上,您这是要在那里站多久呢?”身子微微地转了过来。
  
  “啊~~~寡人~~~”还未反应过来的钱元瓘一时口拙。
  
  不曾见过他这番滑稽的模样,喜儿不觉间已是掩嘴轻轻地笑开来。
  
  那如水莲花般的娇笑直教钱元瓘身形一滞,微启的唇便那麽开著,忘了出口,亦忘了阖上。
  
  从相识到如今,他可曾见过喜儿这番开怀的笑意?
  
  “喜~儿~”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满腔的情意,钱元瓘将喜儿紧紧地拥在怀里。
  
  喜儿如此心无芥蒂地同我笑,他这是已经接受了我吗?
  
  虽然觉得太过突然,但是钱元瓘却是盼望已久,一旦得到便是死也不撒手。
  
  “咳咳~~~王上……”
  
  喜儿的咳嗽声将钱元瓘惊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无形中又做出了伤害到喜儿的事情。
  
  “对、对不起。”钱元瓘惶惶地松开手。
  
  喜儿一边为自己顺著气,一边惊疑地望著他,小心地开口:“王上,您这是怎麽了?”
  
  “我、我只是太开心了。”钱元瓘的反应像是少年郎初次向自己心仪的女子表露心迹,娇羞而踌躇。
  
  “开心?”喜儿眉头一皱,心有不悦,却不清楚这不悦从何而来,“王上,既然您已经想通了,那麽现在是否能放我离去呢?”
  
  才沈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不可自拔,入耳的竟是这一番将他从云端摔下谷底的话语,钱元瓘眼中的喜色刹那化作惊恐,上前一步,摇著喜儿不甚宽厚的肩膀,急切追问:“你、你说什麽?什麽放你离去?你不是已经接受了我吗?”
  
  “接受你?”喜儿蹙眉,“怎麽可能?”
  
  那简单的七个字将钱元瓘满心的欢愉打碎,一并将他身上的暴戾之气激出。
  
  他扬手便是给了喜儿一巴掌,揽住喜儿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大声地质问:“我究竟是哪里比不过那个死人?你告诉我啊!除了放你离去,你要的哪样东西我不给你?你为什麽会如此的铁石心肠?我真的想挖开你的胸膛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有没有心在!”
  
  暴怒的呵斥间,钱元瓘一手撕裂喜儿的衣襟,一片留有数道鞭痕的肌肤暴露在晨曦之中。
  
  钱元瓘顿觉血脉贲张,口干舌燥。
  
  他埋下头,便在那些伤痕上啃咬了起来。
  
  在这已近深秋的晨曦中,钱元瓘在这芙蕖池边闪著晶莹露珠的荒草上再次以残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侵犯著喜儿强弩之末的身体。
  
  直到东升的朝日变成西落的夕阳,钱元瓘才从这种发指的欢爱中抽身出来,将昏厥的喜儿抱回屋内。
  
  他没有立即将人抱到床上去,也没央人去请老御医前来,只把光裸著身子的喜儿吊到房梁上,等著夜幕降临後,另一人的到来。
  
  在钱元瓘的心中万分认定,喜儿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自己,定是那个人唆使的。
  
  他想要会会那个改变了喜儿心意的那人生的究竟是什麽样貌,更想知道那个人在见到被自己折磨成如此的喜儿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是不是如自己这般,痛彻心扉,却罢不了手?!
  
  只是怎麽都没有想到,那个叫做落华的娼妓竟然便是那个夺去了喜儿全部心神和爱怜的人──莫怜!
  
  当认出了这人的真实身份後,钱元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恍惚中已经看到了喜儿牵著这人的手离自己远去。
  
  当那个人因喜儿而昏倒过去後,他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这份惊恐。
  
  这两个人原来是两情相悦著的!
  
  怪不得今天喜儿会朝著我真心地笑,原来他们二人早已相认,只把我这个傻瓜蒙在鼓里!
  
  很好!很好!万喜儿、莫怜,你们如此耍弄我,我定会让你们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爱愈浓,恨…愈深。




第七折 一帘幽梦碎柔情

  喜儿不知被钱元瓘折磨得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的自己何时已经真正地晕厥过去,他只於一道白光中见到了三年前那场让他撕心裂肺的景象。
  
  站在芳草萋萋的悬崖上,望著那个血染一身白衣的男子,那时的他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
  
  “公子,你不是已经躲起来了吗?为何会落得这一身狼狈?”刚升为吴越国两浙观察支使的喜儿颤抖地出声相问,已然忘了身旁这个两浙节度使、五王子殿下钱元瓘才是那个应当与那白衣男子交涉之人。
  
  “呵呵~~~喜儿啊,恭喜你当上了两浙观察支使。从此後,你便可平步青云走向光明之路。”白衣男子不答反是感慨道。
  
  “哼!你莫要同我岔开话题!你明明告诉我你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叫我走自己喜欢走的路。我还打算著等我功成名就便将你接来与我一同生活,为何不过数月不见,你却落得如此境地?”喜儿急红了一双眼,欲要上前去追问,却被立在他身旁的钱元瓘紧握住手。
  
  白衣男子看了眼他们二人交握的手,露出释然的笑来:“喜儿啊,既然现在的你已经洗刷了你父亲的冤屈,也做出了一番成就,便好好把握自己手中的幸福吧。”
  
  喜儿从白衣男子的眼中瞧出了歉意与诀别。
  
  他这是……
  
  “不要啊,公子!”喜儿极力地去挣脱钱元瓘,想要伸手抓住那个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他挽留。
  
  那个人却冲著他身边的钱元瓘吩咐著:“钱元瓘,我把喜儿交托给你了,替我好好照顾他。”
  
  “我自是知晓。”钱元瓘淡淡地、却是极为认真地许诺。
  
  得到了钱元瓘的允诺,那人展颜一笑,飞身跃入悬崖下那滔滔的江水之中。
  
  滚滚的涛声之中,传来白衣男子的道别:“别了,喜儿──”
  
  接著便是一直护在那人面前,同样负伤不轻的黑衣女子,握剑作别:“喜儿,我下去陪公子了。你保重!”
  
  这郑重的作别之後,黑衣女子亦是纵身跃入江中。
  
  这苍茫的天地间,喜儿顿时觉得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留在这凉薄的人世间。
  
  自己最亲近的这两个人,都将他抛弃了。
  
  “不──”喜儿嘶吼一声。
  
  待动了动酸涩的眼眸时,他恍惚地听到耳边有谁在低语:“六年前助那李晔(齐王)将梁朝军打得溃不成军,却於五年前联合求心郡主杀了李晔。现在又依靠起了莫家堡,莫不是打得《情有误》的主意?莫怜啊,你又打算掀起什麽风浪来吗?”
  
  莫怜?
  
  原来,你真的是莫怜。真是讽刺啊,当你是枯叶蝶莫怜的时候,我得不到你。现在成了落华,你却用如此方式把自己给了我。真是好笑得很!
  
  莫怜啊莫怜,你既然做得这麽绝,便休怪我狠毒了!
  
  喜儿微勾起讽刺的唇角,凉薄一笑,已然感受不到那只掐著他精致下巴的手。
  
  这一帘幽梦之外的现实如一把利剑狠刺入屋内这二人的心中,将他们曾有的柔情化作了层层冰寒。
  
  一帘幽梦碎柔情,柔情已逝弥留恨。(风凌竹出品)
  
  将心中的悲凉和怨恨埋藏入心底後,喜儿缓缓地睁开眼来,朝钱元瓘灿然一笑:“王上~~~”
  
  钱元瓘却没有因他的醒来而欣喜若狂,只端坐在喜儿面前,轻蔑地笑:“万喜儿,你的心上人可真是没用,居然没勇气将你从我身边夺回呢。哎!不过也是,明明他早就把你卖给了我,他还有什麽借口把你要回去哪。”说话间,他细细地观察著喜儿的脸色。
  
  果真如他所料般,喜儿并未作出任何的惊讶之色,只刷白了脸晃动著束缚著他的链条,追问他:“你、你说什麽?他把我卖给你?你给我说清楚!”
  
  “你真的想知道吗?”钱元瓘笑得恶毒,顿了顿道,“那麽如你所愿。”
  
  原来在那一场巨变之前,莫怜早已找过了钱元瓘。
  
  被亲近之人出卖行踪的莫怜,身负重伤,在他的影卫青莲的护卫深夜里潜入钱元瓘设在西府(今为杭州)的府邸寻求他的庇护,却是在无意中撞见了钱元瓘与喜儿的情事。
  
  “钱元瓘,喜儿与你究竟是什麽关系?”将钱元瓘引出府外的一处隐蔽荒宅中,莫怜开门见山地质问钱元瓘。
  
  “正如你所见到的那般。”钱元瓘倒也坦率,毫不犹豫地便在喜儿真正的主人面前承认了自己与喜儿的关系。
  
  “钱元瓘,我派喜儿来到你的身边是助你夺得帝王之位,不是让他做你的脔宠!”莫怜狠狠揪住钱元瓘的衣襟愤恨地质问。
  
  “我没有将他当做脔宠。”对莫怜的质问无动於衷,钱元瓘颇为诚挚地表明心迹。
  
  莫怜半信半疑地松开手,狐疑地盯著钱元瓘瞧,倒也没有瞧出他作假的迹象。
  
  “反正,喜儿那麽机灵的一个人,怎麽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了去。”莫怜叹一口气,终是松了口,“我正头痛怎麽安置他的去处,既然有你这麽好的庇荫之所,既能过上他想过的生活,也不用跟著我颠沛流离,我也不去见他,将他的心神扰乱,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吧。”
  
  “那是自然。但是,莫怜,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否则,到时我不会顶著在自己盟军面前露馅的危险助你逃脱的。”
  
  “什麽事情?”
  
  “从此後,不论生死,你都决不能出现在喜儿的面前!”
  
  “好!”




第八折 人生愁恨何能免

  “哈~”喜儿长笑一声,强忍著心中的痛意,继续追问,“那麽说,当日不过是你们几人在我面前做的一场戏?而这麽多年来,你是知道他还活著的?”
  
  “不能说知道,但猜测他应当没死,当日他虽然被唐军伤得很重,却还不至於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那座悬崖底下的江面极浅,而不远处便是一处浅滩,他为人所救的可能性极大。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你该是清楚。只是,这三年来,我也没探听到任何有关他的讯息,故而,也不能认定他便活著。”
  
  听完钱元瓘的这一番话,喜儿强撑起的坚韧瞬间瓦解,悲痛欲绝的眼眸中折射出一片死灰的气息。
  
  原来,三年前,他真的将我抛下了。
  
  身体随之一软,他复又陷入昏迷中。
  
  “喜儿──”
  
  明明是要将喜儿的退路斩断,让他心死、让他痛苦。
  
  可是看到喜儿昏迷前那死灰空洞的眼神,钱元瓘无法抑制地扑上前,悲痛叫喊。
  
  两个时辰之後,天色已经大亮。
  
  喜儿房内。
  
  “哎!这才过去了半天,这人怎麽又是这副模样?”老御医捋著花白的胡须摇头叹息,复又转过脸,神色凝重地对钱元瓘道,“王上,这人下次若依旧被您给折腾成这个样子,请您另请高明吧!草民是无能为力了!”
  
  老御医只盼著他的这番威胁的话语能将他的王上惊醒,不要再继续做出这些让自己後悔的事情。
  
  “槐老我……”钱元瓘欲言又止,终下定了决心,拱手施礼,“传瓘(钱元瓘初名,登基後才改为钱元瓘,本文中不论他是否登基沿用他登基後的名字,因为传瓘名字更丑)谨遵槐老教诲!”
  
  “啊呀~~~这可使不得啊,这真是折杀草民了!王上贵为九五之尊怎可向区区草民施如此大的礼啊!?”老御医惶恐著堪堪上前扶住钱元瓘。
  
  “在传瓘心里,您将我教导成人,慈爱威严如同父亲,这礼施得!”
  
  正在这君臣二人相互推托的时候,喜儿悠悠地转醒过来。
  
  耳尖地听到床上有所动静,钱元瓘慌忙转过身,查探情况。
  
  老御医心中叹一声,哎,我这老头子还是比不过他心头上的这人啊!
  
  想罢,他叫过一名随侍的丫鬟吩咐了些药理,也便不作告辞,顾自离去。
  
  醒来後的喜儿眼中毫无神采,只睁了双空洞的眼神定定地瞅著钱元瓘,缓缓地开口:“王上,请您原谅喜儿曾对您犯下的错。从此後,喜儿定会乖乖地呆在您的身边,不离不弃。”
  
  明明这话是从喜儿口中出来,钱元瓘却觉得那声音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太过飘渺,也太过虚幻。
  
  这一身漂亮的躯壳中,是否依旧还装著喜儿的灵魂?
  
  钱元瓘比以往更为恐惧。
  
  昨夜的怨恨、昨夜的坚持,他统统的抛开了,只扑到喜儿的身侧,不断地诉说著:“喜儿!喜儿!你别吓我啊!我、我再也不会逼你接受我了!你清醒过来好不好?从此後,我真的会好好待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样都可以!甚至、甚至去见你的莫怜,我也不会在你身上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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