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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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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与婕妤如此熟悉,反倒是我竟成了外人,那我便只好走了。”
“原来你竟当真在吃醋。”
“罢了。今日去少洳馆你可有理出一些头绪?”
“嗯,倒是明白不少。”
“说来听听。”
“宫人们见到的那东西无疑便是故意引开他们,好让凶手趁机杀死烃娥,由此看来扮鬼那人是帮凶。”
赵元长笑而不语。
庚延一便又道:“而关键就是扮鬼之人是如何消失在众人面前。廊柱上的痕迹应该是绳索之类东西留下的割痕,但廊柱上的割痕并非非常细,应该不是用的琴弦。也不是绳子,若是用绳子宫人们必定会看见。我想,兴许是用的牛筋一类的东西,晒干之后倒也刚好。用晒干之后的牛筋绕过廊柱,一头绑在自己腰间,另一头则再握于手中。待到一切都准备好他便弄出响动引来行夜的宫人们,宫人们一走近他便猛扯手中的牛筋使自己飞过她们眼前。只是这帮凶倒不是用的脚,照回廊上的泥印子来看,那应是轮子留下的。我觉得他应该是在鞋底加了一对小轮子,正好被血衣遮住了脚,一拉牛筋他脚上的轮子便带着他飞快地向回廊滑去,滑到廊柱之时再松开手里的牛筋,这样收回牛筋也方便许多。”
赵元长依然只是笑。
庚延一见赵元长笑得这般成竹在胸便知他早已知道这些,便笑笑:“看来是我话有些多了。”
“无妨,我倒喜欢听你说话,你接着说。”
庚延一看一眼赵元长,吸口气继续道:“宫人们当时受了惊吓,惊叫是免不的。而就是这一声惊叫便就将少洳馆中的宫人们全都引了过去,这倒更好给凶手留了犯案的时间。凶手曾趁着殿门外无人,便强行撞开殿门,潜进去杀死了烃娥。而帮凶则躲在玫瑰树后,见机而动,若是宫人们要往回走他必定还会制造一些动静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好让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将衣箱子推到门口将现场布置成密室。”
“那又你觉得为何凶手一定要将现场布置成密室?”
“因为他进去之前便是密室。有名宫人不是说过么,烃娥在昭仪走后便自己锁了殿门。”
“你与我倒是想在了一起。只是我依然不明白,为何凶手要先下毒再刺一刀?”
“还有他是如何将现场布置成密室的?”
“关于这个我倒是听你分析扮鬼一事之后有了些看法。既然帮凶能想到用牛筋,那凶手为何不可?用牛筋穿过衣箱的锁扣,两头都拿于手中,出门之后暂时先将门开一些,另一只手扶起事先放于地面的木板,使它靠在门闩下方,再用力拉动箱子。箱子离得近了便会抵住木板,然后继续拉动箱子木板便会将门抵死,这时再抽回牛筋便可。”
“听你这般说道是不错,只是我试过推动箱子,那衣箱太重,若是要用牛筋拉动怕是有些困难。”
“这倒也是。”赵元长皱了眉头想了片刻,又欣喜地转头看向庚延一,却发现庚延一竟也笑着看向了他。赵元长继续道:“你想到了?”
“你也想到了?”
“你先说。”
“冰。”
“对,就是冰。若是在一箱下垫一块冰,不用太大,便可省力许多。并且只需搬起箱子的一角便可将冰放在下面。而过了一夜冰化了水自然也干了,就算干不了也会因为夜里下过雨而不会惹人注意。”
“不过,这些都只是你我的推测而已,事实究竟如此还只能等抓到凶手才知道。我想,你应该去一趟玄飔殿。”
“嗯,是该去一趟,陪你回了泰祥宫我便去。”
庚延一笑道:“连玄飔殿也不让我去了么?”
赵元长挑起眼角看了庚延一:“你却是度了君子之腹。我是想你今日也累了,让你回去休息,用晚膳之时再叫你。”
“这倒是不用,我想去延尉属看看莫澜验尸验得如何了。”
“明日我同你一道去,今日你便不用再去先回去休息一下,看看册子也行。”
“好吧,那我便先回泰祥宫。”
“我正好要拿些东西,一道。”
☆、第九章
虽说此地是宫闱深院,浊气比全天下任何地方都要重些,而这竹林子却是宛如世外般的清静雅致。落下几层细叶,遮了青石道,更埋了黄褐土,只是并未枯尽。
“想不到皇宫这样的宫闱,竟会有如此清净的地方。”
“你喜欢?”
“嗯。”庚延一走到竹下,踮起脚尖伸手摘得一片叶子,一手拈了叶尖一手将叶身夹于姆食二指间用指腹反复拉去秽物直至他觉着这叶片干净了。
赵元长好奇地看着庚延一回了青石道:“你这又是做何?”
庚延一朝赵元长一笑,将叶子衔在唇间便吹响了一支曲子。这曲调是如从远山而来,悠悠扬扬回回转转,却不哀婉。玉石相撞般清脆,更甚至有些尖锐,只是不刺耳,反倒听得人十分宁静,脱了世俗。
曲尽,赵元长拍手笑道:“这曲子甚是悦耳。不过我更是没想到你竟用片叶子也能吹得这般妙。”
“儿时常听我娘吹奏,听着听着,便会了。”
“竟如此简单?不如你也教教我,如何?”
“好。”
庚延一正转身欲为赵元长摘一片叶子,岂料赵元长却拉了他的手,笑道:“若是你不介意,用你手中这片便好。”
“你都这般说了,我又怎会介意。”庚延一将叶子递给他:“抿紧唇方可吹出声来。”
赵元长学着庚延一的模样用嘴衔了叶子,抿紧一吹,却并未发出声。赵元长看一眼庚延一深吸一口气再一吹,依然无声。庚延一不禁笑起来,却又觉得不妥,便抿抿唇忍了回去,若无其事抬手摸耳望了天。
只是他这一笑却还是被赵元长瞥见。赵元长取下叶子看了看,道句还是罢了便将叶子放入怀中。
庚延一故意问道:“为何不吹了?”
“怕听的人憋了笑难受。”
“那我不憋了便是。”
赵元长睇着庚延一:“那我岂不是在被你取笑。”
“这倒不是取笑,只是觉着你那模样甚是有趣。”庚延一转过头来却不见赵元长手里的叶子,便问道:“竹叶你扔了?”
“嗯。”
这二人回了泰祥宫,庚延一拿起书册却突然来了睡意。赵元长回他自己的定瀛殿小坐了会儿,便起身去穆弥殿原是想看看庚延一此时在做什么,推门进去之后却见庚延一侧卧在塌席之上,手里还拿着书册,竟然睡了。便命门口的宫人进来拿了被子,亲自给他盖上。
庚延一是梦未梦间觉得身上有东西,便半睁开迷离朦胧眼看了看眼前人,又睡了。
赵元长起身走到殿门外轻轻关了门,又对宫人们道:“晚膳记得做清淡些就好,别太腻了。”
“知道了陛下,您每日都这般交代奴婢们,奴婢们早就能背下了。”
赵元长不大凌厉地瞪了说话的宫人一眼,这名宫人便自觉闭了嘴。
乘了辇车去到玄飔殿,门口的黄门见是皇帝陛下的辇车,便去通报了昭仪。昭仪慌忙地对着铜镜绾了绾鬓角发髻,便迎了出去跪在门前。赵元长走下辇车,上前扶起昭仪道了句起身。昭仪受宠若惊压着胸脯里狂跳的心脏,退到一旁低头弯腰候着赵元长先进殿。
赵元长瞥着她轻冷一笑。
昭仪随着赵元长身后进去,吩咐宫人备食备酒。赵元长挥挥手道不用了,反而拍拍自己身旁的塌席让昭仪坐过来。
赵元长笑道:“朕这些日子忽略你了。”
昭仪欣喜若狂:“臣妾知道陛下日理万机,忙着处理政务顾不上臣妾。”
“对了,你册封时朕赐于你的那只步摇可还在?”
“在的。只是陛下,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昭仪笑道:“陛下赐给臣妾的东西,臣妾又岂有不珍视的理。”
“这便好。”赵元长想了想都道:“朕想看看你佩戴步摇的样子,定是美的。”
“臣妾这便去取。”说罢便下了塌席走到床边拿来一只匣子,从里小心地拿出册封时得到的步摇。
“来,朕为你戴上。”赵元长拿了步摇看了看上面的珠子,发现竟然一颗都没少。难道这不是昭仪步摇上的珠子?
昭仪见赵元长久久没为她插上步摇,便抬了头看着赵元长:“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赵元长为昭仪戴上,又往后退了退。
昭仪娇羞地叫了一声陛下,赵元长便符合一句道了声甚是好看。
尔后他又道:“听说烃娥死的那日你去探望过了?”
昭仪浑身一震,又立刻笑了道:“入夜睡不着,便去了。真是想不到她后来竟就……”
“是啊,朕竟然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上。”赵元长故作哀伤:“她可有和你说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是闲聊了些。明明才不久还在向着臣妾笑,现在却已阴阳两隔。”
赵元长沉默片刻,抬手摸摸昭仪的脸笑道:“罢了不说这些伤心事。”
在玄飔殿并未逗留许久,赵元长便在昭仪万分不舍的目光注视下乘着辇车走了。回了泰祥宫庚延一已然醒来,斜倚着案桌,见赵元长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册坐正身子笑笑。
赵元长回来不久便吩咐宫人们备膳,在泰祥宫大殿内点了灯。宫人们备了壶酒,他有些疑惑,宫人们便说是庚先生让准备的。
庚延一端了壶为赵元长斟满酒,道:“今日去玄飔殿可有何发现?”
“夜明珠并不是昭仪步摇上的。”
“昭仪夫人想来也会那么笨。”
赵元长摇摇头端了酒杯一饮而尽。
庚延一夹了块豆腐送入口,咽下之后笑道:“这泰祥宫的菜倒是越发的合胃口了。”
赵元长笑了道:“庚先生喜欢是抬爱了这些菜。”
“这些菜可都是赵先生吩咐准备的?”
“自然是他。”
“这赵先生倒是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头发里的跳蚤。”他斜了眼看着赵元长笑:“就是不知呆久了,伤不伤身。”
“赵先生体强身健,你大可不必担心。”
庚延一故作苦恼:“我担心的是我自己。”
这二人正吃得惬意时,莫澜却经宫人禀报进来,行礼之后便从怀里拿出一小块被绢帛包着的东西。赵元长放下筷子让他打开看看。莫澜笑道:“陛下当真要看?”
“难道朕还看不得?”
“看得,自然是看得。不过这却是从烃娥腹中取出来的东西,怕您看了……”莫澜瞥一眼案桌上的晚膳,继续道:“会没了用膳的胃口。”
“那你便为何不等些时候再来?”
“请陛下恕罪,只是臣拿来的这样东西是非重要,便迫不及待地从延尉属赶来。”
“是什么?”
“是烃娥夫人肚腹之内的胶。”
庚延一淡然放下筷子用绢帛擦擦嘴:“可是这胶上有毒?”
莫澜看了看庚延一,轻笑一声道:“先生果然是聪明人。这胶上确实有毒,臣在剖开烃娥肚腹之后,果不其然就找到了这块胶,只是有些部分已被溶解。”
赵元长道:“听你这般说,你是早就知道烃娥腹中有胶咯?”
“臣当然不能未卜先知,只是臣曾在一个人的寝宫里见过装胶的瓶子,这才忽然想到的。”
“瓶子是谁的?”
“原本是陈传陈太医的,后来被他送给了昭仪夫人。”
赵元长倒是不惊讶道:“这胶原本是裹着毒药的?”
“正是。用胶涂抹在毒药上,便可延迟毒发的时辰。”
庚延一又道:“昭仪设法哄骗烃娥服下毒药之后离开,便可在烃娥毒发身亡之时在自己寝宫洗脱嫌疑。”
“这,臣便不知了。”
“来人,吩咐下去,将昭仪关入大牢听候审问。”
昭仪被抓,整个皇宫再一次沸腾了。昭仪的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受到严重威胁,他多方托人打听此事却都是人人敷衍并未真正帮他打听,倒是有小人趁机获取了不少贿银。陈太医也因替妹妹制作药丸而一并关进了大牢。嫔妃们听说此事都是极度震惊,太后更是大怒,昭仪害的不仅只是皇帝的嫔妃,还有她太后的皇孙!
太后下旨,命延尉属即刻对昭仪做出判决。
昭仪被关在死刑犯的大牢中,时刻都吵着自己是冤枉的要见皇上。狱卒们被她吵得烦了,便将她捆起来用臭布塞了嘴。墙角里的蜘蛛爬过她的脖子,老鼠也窜出来咬她的手指。
终于在几日之后,陈传招出实话,赵元长便穿了皇袍带了庚延一一同来到大牢,让人给昭仪松绑。昭仪一见是皇帝来看她了,来救她了,便扑过来想抱住赵元长,却被狱卒们拦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昭仪哭道:“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陛下。”
赵元长沉了沉气:“你哥哥陈传已全招了,毒药丸就他帮你制作的。你还敢说冤枉?”
“没错,臣妾是让烃娥服了毒,可是臣妾并没有拿刀刺她啊!莫澜不是说烃娥是被刀刺死的吗,那就不是我杀的啊陛下。我没有刺过她,她不是我杀的。”
“若是没有那一刀,烃娥也是必死无疑!”赵元长吸口气等到自己心境平和下来才又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如何让烃娥服下毒药的?”
“若是臣妾说了,陛下是不是会饶恕臣妾?”
赵元长挑眉:“你在同朕谈条件?”
“臣妾不敢,只是希望陛下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过臣妾这一次。”
“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究竟和烃娥说过些什么?”
昭仪抬头见赵元长微笑着却是寒了一张脸,便战战兢兢道:“臣妾说那药丸是家中祖传的安胎药,吃了保准可以生男孩,当年母亲就是吃了这药丸才生下了哥哥。可是陛下,臣妾本是不想的,都怪烃娥身边那些下人一直说什么生下龙种日后便可成为皇后与您双宿双飞,这些狗奴才怎么有胆子说出这些话,还不都是烃娥教的!就算臣妾不动手,皇后想必也不会轻饶了她!”
“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
“臣妾知错了,但她烃娥难道就半点错都没有?怀了孩子就妄想一步登天。”
赵元长心中暗叹一声女人,道:“烃娥锁门也是听了你的话?”
昭仪冷笑点了下头:“臣妾害怕烃娥死后会查到臣妾头上来,便骗她说长卿巷有不干净的东西专找怀了孩子的女人,让她锁好房门。她可真蠢。”
“你怎会知道长卿巷又不干净的东西?”
“那都是臣妾瞎说的。”
“烃娥胸口那一刀又是怎么回事?”
“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回了寝宫便再也没出来过了,那一刀绝不是臣妾刺的。若不是因为她是陛下的女人,臣妾早就给她一刀,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庚延一扯了扯赵元长的袖子,扬扬下巴示意他出去,便转身先出了牢房。
赵元长蹲□子摸着昭仪的脸,为她绾起鬓角凌乱的头发,道:“朕今日才发现,你竟生得如此好看。”
昭仪动了容,柔声叫了陛下。
赵元长却继续道:“只是为何,如此好看的一副皮囊下面却有一颗歹毒的心呢?昭仪,你能告诉朕么?”
“歹毒么……若是爱慕您也是歹毒,那臣妾恐怕便是这世上最歹毒的女人了。”
赵元长叹口气,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若是有来世,你便找个能一心一意对你的男子。你想要的朕却是无论如何也给不了你,人也罢,心也罢,朕都给不了。”道完这番话赵元长在昭仪脸颊留了一记吻,起身离开了牢房。
站在牢外等候赵元长的庚延一听得昭仪撕心裂肺地叫着陛下。
赵元长走出牢房,庚延一正欲说什么,他却先道:“即便查出了昭仪,这案子却并没完。”
庚延一笑道:“昭仪说得不错。你对于男欢女爱之事似乎并不喜欢,烃娥这个龙种自然也就招人妒忌,恐怕想置她于死地的人不止找一个人。”
“那你做何看?”
昭仪撕心裂肺的哭喊听得庚延一皱起眉头,他觉得有些造作有些凄厉:“边走边说。”。
“也好。”
“我一直以为凶手是名男子。”
“为何?”
“其一,抵门的衣箱子你也见过,那绝不是一个女子能随意推动的,并且还推了这么远。相比衣箱而言,推案桌不是要容易许多么。其二,便是地上的拖动尸体的血痕,那血痕是连续顺畅的,女子并无如此大的力气,就算能拖动也必定会留下停顿的痕迹。其三,不知你仔细看过没有,匕首是斜向下刺的,这便说明刺的人比烃娥高出许多。”
赵元长点点头:“我还有许多疑问。还有那颗珠子,若不是昭仪留下的那又是谁的?很显然这珠子的主人必定是长卿巷的女人我的嫔妃。莫不是你我都想错了,这珠子与此案并无关联?那扮鬼人胸前的绿光又作何解?”
“就算无关它却确实帮了你我一个忙,证明当时还有一名帮凶。我想他定是在那淋了雨,才会在珠子上留下血迹。”
赵元长叹气:“如此一来,又回到了原点。”
“至少查出了下毒之人,也知道兴许还有一位夫人回牵连其中。”
赵元长睇着庚延一,重声叹气。
☆、第十章
赵元长下旨,让长卿巷受了册封步摇的女人们都将步摇拿去让他看看。只是每支步摇他都看了,上面并未丢失珠子。直到烃娥的妹妹听说了此事才怀揣着烃娥那只步摇来泰祥宫求见皇上。
秋烟见了赵元长便跪下行了礼,直到赵元长点点头才起身。起身后见同坐在塌席之上的庚延一盯着她含了笑意,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直至赵元长干咳了两声她才收回目光。
秋烟道:“臣女听说陛下正在四处寻找丢了夜明珠的步摇,这才进宫求见。”说着她便从怀里取出被丝绢包裹着的步摇呈现在赵元长面前。
赵元长走到秋烟面前拿过步摇看了看,确实是册封时赐给嫔妃们的步摇,而这步摇上也正好少了一颗珠子。庚延一也走了下来,站在旁边看着步摇。赵元长见他下来了,便将步摇递给他,看了看才又还给赵元长。
赵元长道:“按这上面珠子的数量,这是烃娥的步摇。为何会在你手中?”
“回陛下,是姐姐赠与我的。”
庚延一问道:“烃娥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赠与你?要知道这可是代表了她在长卿巷的地位。”
秋烟看一眼赵元长小心翼翼道:“姐姐说,她日后会有更多更漂亮的步摇,于是就将这支步摇赠与我了。”
庚延一轻轻笑了起来,而赵元长却是皱了皱眉拿来床卧边的木匣子拿过来打开取出珠子,这一放却是刚刚好。
赵元长当即便有些不悦:“这珠子为何会掉在玫瑰树下?”
秋烟见赵元长并未生气便放了些许心,答道:“回陛下,前些日子我来探望姐姐,见这只步摇甚是好看便要了来戴在头上,姐姐说既然我喜欢便送与我了。后来陪姐姐去花园里透气之时见那玫瑰开得十分艳,便忍不住走进了去瞧瞧。正巧有名宫人在浇水,不小心撞上了,步摇便掉在了玫瑰树下,而我却又因没站稳不小心踩在了步摇上,弄脏了,便放进怀里没再戴。这只步遥莫非与姐姐的死有关?”
赵元长叹口气将步摇与珠子一并给了秋烟:“暂且还不知晓。”
秋烟捧着步摇吃惊地看着赵元长:“陛下,这步摇……”
“既然烃娥将它赠与你了,那便是你的了。”
“可……若这步遥关系到姐姐的死,那臣女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要了。还请陛下收回,早日查得凶手。”
“一只步遥而已,也没人会为了这个杀人。你收着吧,权当做个留恋。”
“……那臣女便收着了,谢陛下。”
秋烟走后,赵元长便陷入沉思。
庚延一微笑着走到赵元长身旁坐下,道:“难道刺死烃娥之人并不在这长卿巷内?”
赵元长抬起头,却惊愕发现庚延一面带笑意并非有所疑问,他便也笑了:“你倒是越发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庚延一却是不接话,而是说道:“没想到,这烃娥竟天真得如此可爱。”
“这是笨。若不是她如此招摇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赵元长言辞之间带有气愤。
“倒也不见得便是烃娥得瑟,她身边跟着的那位黄门嘴巴挺油,也不见得有什么话说不出来。”
“罢了,不说这个。既然珠子的主人也已找到,此条线索必然也跟不下去。依你之见,凶手必定是男子?”
“我也只是推测。首先,是昭仪骗烃娥服下毒药,然后让她锁好房门。其次,有人扮鬼引开宫人们,另一人便强行破门而入,一刀刺死烃娥,之后又再将内殿布置成密室。”
“最后,便是你我见到烃娥的尸首。不过,扮鬼之人胸前为何会发出绿光?”
庚延一笑道:“这便只有抓到凶手才知道。”
两日后,县使在翯城出城门口找到两具男尸。县令让仵作大致验了尸,也寻不得这二人的来历与凶手,便做了记录上呈延尉属。起先延尉属并未太在意,只当是民间一起凶杀案,直至延尉属头见那记录上写了中毒二字,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说道如今中毒的人还真多。
一旁前来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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