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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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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云熵抿了抿下唇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他离开,误了他那么多,不能再误下去了…”第三十四章
一切如往昔一般,没有岑云熵怪罪,在养病的日子里亦没有见到岑云熵一面,仿若两人便这样隔开了,朝堂上身着女装时二人不曾言语但也算是能够见到,而太监经常带绯儿过去与岑云熵一同用膳,若是没有这些,恐怕二人连交际都要断了。
这日子便这样有一日没一日的过着,宋文青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在朝上垂帘听政时看岑云熵一眼,偶尔听听三叶带回来的消息。
就这样远离是是非非也不错,可事情偏不如预料之内,一个月的时间内,林夫人与莫美人先后有喜,宋文青倒也算淡然,可绯儿五日后回来的一切,便是在原本就没有太多他色的日子里,留下来了一笔刺眼的墨痕。
“主子,郡主回来了。”
看着兵法的宋文青,唇边带着笑意,便赶去迎接,说起来这五日都跟在岑云熵身旁,这五日未见,倒反是相隔五年…
宋文青刚打算去抱岑绯儿,绯儿撇身躲开,到时宋文青纳闷了起来,心想着小东西几日不见居然还与他玩闹起来,可细心一看脸色却偏偏不是那样。
这番宋文青倒也急了,蹲下身来,想握住绯儿的肩膀闻声两句是不是那里不是,那小人儿却又挣扎开来。
“绯儿怎地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绯儿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宋文青,反倒是让其急了“来人,快去给我传御医来!”
这一叫,绯儿才缓缓的开了口。
“听莫姐姐说,是爹爹杀了我的亲娘,是不是!”
宋文青沉默了半响,心中权衡了利弊,只有抿唇点头。
若是岑绯儿再大些,或许宋文青会将事情告知岑绯儿,可现如今绯儿若是将此事一宣扬,以现如今莫素香这挑事劲,他被说着妖孽到无所谓,只是日后恐怕苦了绯儿…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娘?”绯儿问道。
“我不知道…”
“我讨厌你!”
宋文青苦笑着看着那身影跑的,越来越小,自觉有些站不稳,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便招来身边的太监,同去兰轩阁。
他一向不喜与后宫女子过多照面,可现如今那莫素香反倒是步步将其逼上绝路,宋文青脑中已经容不得其他的想法,只有绯儿最后赌气离开的身影,然后便再也无法思考别的。
走到兰轩阁外,这莫素香便出来请安,宋文青冷笑,居高临傲的看着莫素香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免礼。
“莫美人可知在宫中乱说乱讲会如何?”
“王后娘娘总不能连妹妹腹中的小世子也一同责罚吧!”莫美人娇声道。
宋文青弯下腰对着莫美人抿唇一笑道:“居然胆敢藐视王后!来人先掌嘴二十,妖言惑众再掌嘴三十。”
“王后娘娘这恐怕不好吧!再怎地说这莫美人腹中也怀有小世子,怕不妥吧!”一旁的太监说道。
“还未生出来谁知道是世子还是郡主?!再者本宫掌嘴罢了,又没伤其身体,但是若是…莫美人真出什么事…那本宫陪你也无所谓,哈哈哈,本宫反正独享了王爷三年恩宠,膝下有女儿乖巧可爱,本宫知足了,你还什么都没得到,就丧命…本宫都替你不值!”
“妖言惑众!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哪来的妖言惑众,你这个贱人不过就是想把我变成第二个苏燕秋!”莫美人凄声道。
“你再这样胡言乱语下去,我倒是不介意毒哑你。”宋文青语气平淡的说道。
莫素香见着宋文青较真的架势,不免急的哭了出来,若是她有林夫人的后盾倒也无妨,只可惜她身后不过就是个做小小府尹的爹,宋文青要对她动手,仿若捏死一只蚂蚁。
见那人哭了,宋文青站立身来,唇边含笑道。
“这嘴给我掌,若是王爷怪罪下来,便叫他来轩逸殿找我!”宋文青冷扫了一眼莫素香又道:“念其身孕,消去二十,若是近日我见到莫素香无恙,那么行刑的一干人等都得受罚!”
宋文青挥袖离去,这次前来,他未着女儿装束,反倒是一身素雅,这一次他在宫中等着岑云熵来兴师问罪。
深夜将至,三叶未归,岑云熵来了,独自一人。
宋文青坐在床榻上,见岑云熵来也未曾行礼,身着这新婚当日的,唇边带着笑意。
“云熵你总算是来了,可让我好等。”
岑云熵沉默了半响,坐于宋文青身旁道:“今日那一举动邀我前来,是何意?”
“云熵的毒酒可备好了,既然报复完了,就放我一马吧!这几年你也怕是看出来,我心到底是肉做的。”宋文青的话语很平淡,没有意思半点的情绪。
“我不懂你的意思…”
“还有必要装傻吗?接下来莫美人该滑胎了吧!其实你怎地做我从未怨过,可我千算万算没想到你居然借莫美人跟绯儿说苏燕秋那事,我为你父女两步步谋划,到头来都成了伤我的利剑?云熵,你说可笑吗?”
岑云熵一愣,看着宋文青半响没说出话,不是宋文青居然全都知道,而是他从未想过要离间宋文青与绯儿…
还未等岑云熵开口说什么,宋文青便吻上了岑云熵的唇,轻轻一点,双眼迷离的看着岑云熵。
“云熵还是那么好看!其实我本想给你把剑,让你直接杀了我,或许会解气些,又怕会脏了你的手,我在这里等云熵,等你一杯鸠酒今夜便送我上路可好?”
岑云熵沉默了半响,手摸了摸宋文青的面颊,道:“…好。”
随后只见岑云熵起身离去,宋文青笑容却越发的温柔,一如当时二人洞房花烛夜之时。
“今夜过后,你总算不再扣着我这颗心了,呵呵…”
那一身喜袍倒也红艳,脸上毫无半点妆容,却还是曾经般的笑容。
宋文青笑靥依旧,未曾落泪,而今夜之后,对于他而言再也见不到这张日思夜想的容颜,两人便这样断了,但这样也好。
他心中暗道:下辈子…不见…第三十五章
事到如今,有进无退,再也说不清是淡然,或是看透。
宋文青只知晓,当那杯酒端到自己跟前,竟没有一丝半点的难受,看着眼前那张多少女子都比不上的容颜,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诺大一个轩逸殿内只剩下二人相对,一杯薄酒,岑云熵面色不变,看不出是喜是忧,宋文青抬手,岑云熵没有任何举动,宋文青摸了摸那张脸,叹了口气。
“云熵就是好看,不止额间的红痣艳丽,而且肤若凝脂,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姑娘家家呢。”宋文青摇了摇头又道:“你瞧我,又忘了你不喜别人说你长得像女娃。”
岑云熵抿了抿下唇,淡笑道:“无事…”
“对了,那么久以来,都还未问过你,是否对我有那么一丝丝动心?恩?”宋文青笑道。
岑云熵看着面前的人一眼不语,宋文青叹了口气,失望的敛上双眸,抬起玉盘中的酒杯,环顾了一周。
一饮而尽,岑云熵深吸了口气,撇过头去,努力强撑起笑容。
“云熵,绯儿就交给你了,生不生父我其实不在乎,我就是怕她对我说那样的话,也许这就是作茧自缚吧!临死前再许你一件事…也算是此生最后一件能答应你的事了。”
“…忘了我。”
“和我想的一样。”宋文青自觉地视线有些模糊,懊恼着嘀咕道:“他娘的这药效来到到快,人都快不…清了…”
岑云熵将宋文青搂紧,看着宋文青慢慢合上,岑云熵落下了一行清泪,脸上的笑颜已然绷不住了。
随后将那冰冷下来的身体抱在床榻上,手掠过宋文青的发丝,双眸微垂。
“你若不是十四岁做少将杀敌无数,随后手中紧握五千精兵,我怎可能放心不下你。”
“本王的心也是肉做的,怎可能不对你动情,就因为对你动了情,必然都多考虑些,其实我想对付你的手段都跟皇兄商量过,若是皇兄要重用你,又怎会容得我这般胡闹?!”
“曾记得父皇曾谈过寻长子岑云寸一事,此事和岳父断不了关系,岳父也曾上书说太子无能,提议废太子,皇兄早对你们宋家人心存芥蒂。”
“太后手下沾了多少皇子的血,曾经岳父更上书说太后无德要求废后,仔细想来皇兄怎能容得你们。”
“若不是岳父平时少于武将来往,迟迟找不到其造反的证据,而你手中又有五千精兵,皇兄忌惮,恐怕早就想办法将你们宋家满门抄斩。”
“将你妹妹封为皇后,却三年未曾让其有子,我已有顾虑,后若又是林秋悦的出现,让不得不想到无论这战打或不打,你是否在战场上毙命,皇兄都容不得你,你别看现如今硬推给的林秋悦多么乖巧温顺,与世无争,等到皇兄觉得你没用,林秋悦一使手段,你避无可避,林将军那边,定会将你推上绝路。”
岑云熵看着那张面容,话音落下,眼泪水不知怎地就顺着眼尾便滑落了下来,岑云熵自认这一生,被多少人欺凌都未曾落泪,今日却这般不堪的在他动心的男子面前,留下了两行清泪。
手颤抖着解开了宋文青的衣袍,看着因生子后细腻白皙了里些许的肤色,看着小腹上那褪不去色的疤痕,岑云熵俯下身轻点了一口。
“我算好了,传完莫素香与林秋悦怀胎,在弄两出滑胎的戏,最后因王后无德为由赐你这杯假死酒,可却未想到有人会挑拨绯儿,文青就算我怎么伤你,怎可能利用绯儿伤害你呢?”
“绯儿我会好好照顾,其实啊!莫素香只是用了一些西域奇香和鸡血造成了她被我宠幸的假象,林秋悦那边,是她自愿装的,这些日子里,除了你,我谁也未碰过,以后也一样…”
“待再过两个时辰,我便喂你忘情水,你就不用记得我,记得这瑾国里的是是非非,日后好好过。”
想起这假死药与忘情水,就让其不免想起尉迟神医临走那日,那时宋文青仍在昏睡中。
尉迟珏收好了行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和一个小瓷瓶递到了岑云熵的手上,叹了口气说道。
“曾记得抬了一千两黄金到我门前,求一个伤人身体永久不愈,却又不被那人察觉的办法,我得知他是个男子便把生子这法子给你说了,可我不曾悔过,我相信宋文青见到自己的女人也定会开心。”
“不过若是有一天你觉得玩够了,不稀得这人了,这包假死药便给他服下,掩人耳目送出城外,帮他安顿个住所,忘情水便让他忘了那些是是非非。”
岑云熵当时看了看那两样东西,又塞回尉迟珏手里道:“尉迟神医你错了,我已对文青动了真心,日后必定好好待他。”
“世事无绝对,你收好了。”
然后尉迟珏又将那两样东西塞回岑云熵手中,才扬长而与,岑云熵现如今想起来,都觉得这尉迟珏倒是神乎其神,竟然能猜到有这么一天,这两种药居然还真会有用途…
只是这药只有一瓶,他必定以后要承受着相思之苦,而宋文青的去处他也早已安排好,定是一个舒适,却又难以寻到他的地方。
岑云熵想,若是有一日,他可以推去这王爷之位,便带着岑绯儿去寻其,大不了再把那三叶带上,四个人生活在乡间,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倒也着实不错。
可会有那么一天吗?岑云熵不清楚,他只知道,他能看宋文青的时日不足七日,王后病逝的葬礼自也要在这七日内完成,之后几百个日夜,几十个春秋,再无相见的机会…
“对不住了,原先擅自主张的算计你与我一起,是因为我恨你,现如今擅自主张的算计你离我远去,是因为一不小心,怎就对你动心了…”
话音落,他轻吻着他每一寸肌肤,像是想在临别之时,在他身上留下属于他的余温。
——我曾以为,一生一世都可恩爱不离,却不料人间一切世事无常。第一章
继王后入殓之后,原以为是时候该划伤一笔结束,怎料送宋文青去边境的马车,中途翻落,三叶身负重伤而归。
自三叶负伤而归那日,岑云熵就已派亲卫沿着送人出去的路线去寻,寻了一月,才寻到宋文青那夜所穿嫁衣身上的碎布,三叶还未醒,这一个月来都拿千年人参吊着命。
亲卫飞鸽传书而来,说明沿着寻到嫁衣碎布的山下找,另一边岑云熵派人去云延山将尉迟珏找来,就近发生什么也要从这三叶的口中才能得知,仅凭衣服上的碎布,岑云熵决不信宋文青会遇到什么不测。
“王爷!王爷!”陈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岑云熵急忙上前道:“怎地寻到了其他线索?还是三叶醒了?”
“不…都不是…皇上宣你一个月内入宫朝见。”陈公公还喘着粗气,又继续说道:“老奴叫王爷不要如此,王爷偏不听,若是王爷出什么事,你让老奴怎么办才好。”
“皇兄不会为难我的,先帮本王备好马车,待收拾好细软之后,今日便启程。”
“喏,老奴现在就去交代!”
“陈公公!”岑云熵忽然叫住陈公公,陈公公停下脚步回头,岑云熵深舒了一口气又道:“没事了,快去交代吧!”
岑云熵移步轩逸殿询问了太医那三叶并不乐观的情况,绯儿站在三叶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小手一个劲拧巴这罗裙,看着岑云熵眼睛都红了。
“二爹爹肯定讨厌绯儿说的那些话,才躲起来不跟绯儿玩,三叶哥哥是不是也讨厌绯儿,所以一直睡着不理绯儿?”
绯儿说着说着,眼泪水便下来了,岑云熵立马蹲下身来哄其,绯儿抽涕着揉着眼睛,说自己活该,岑云熵怎么劝都停不住。
岑云熵所有的布局,从未为绯儿思虑过,现如今宋文青的离开,她该跟这个小妮子如何交代?
“大爹爹此番前去把你二爹爹找回来,绯儿若是老哭,二爹爹就不回来了!”岑云熵说道。
小妮子倒也乖巧,听其一吓唬,擦擦眼泪,由哭转笑,说到底就算知道苏将军之女的事,对于绯儿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宋文青待她如何,她心中也有个底,可现如今岑云熵宁愿岑绯儿因此讨厌宋文青,也不愿像现如今这样,就连去哪儿找一个宋文青给其也不知晓。
而另一边陈公公以准备马车,岑云熵传口谕与陈公公,待他走了之后,便将这些后宫女子全调遣出宫,一个不留。
从此以后,岑云熵心上只有宋文青一个,身边唯有宋文青相伴。
“大爹爹要去哪?!也讨厌绯儿了吗?所以不带绯儿一起去。”
岑云熵抿唇一笑道:“大爹爹不是答应过绯儿将二爹爹找回来吗?三叶哥哥病了,他那么疼绯儿,绯儿不是应该陪在三叶哥哥身边吗?”
“恩!绯儿等着大爹爹和二爹爹回来,爹爹放心,绯儿会照顾好三叶哥哥的。”
岑云熵安心的点头,随即便与陈公公离开了轩逸殿。
“王爷,莫美人与林夫人也要逐出后宫吗?”陈公公问道。
岑云熵点头道:“林秋悦到底来说也是皇兄那边的人,三叶是我与文青的人我必然要护他周全,莫美人小手段如此之多,绯儿我又不能一同带去,怕莫美人会对绯儿下手。”
“王爷思虑周全,待王爷上路后,老奴自当会王爷传达口谕。”
岑云熵点头,在宫人的搀扶下上马,陈公公跪下叩首,大呼‘望王爷一路多多保重。’
马车渐行渐远,随性的马匹伴着马车逐渐变为黑点,此次去皇城内,必然没那么容易,岑云熵清楚,若说岑云景不会找麻烦那是假的,这入宫朝见的信函,是派人连夜快马加程而来,又怎可能不找岑云熵麻烦。
岑云熵也早料如此,若他皇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恐怕也不能立足与皇位之上,更不会得知造反一事,暗部兵力。
可这皇室里也只有兄弟二人,岑云景从小也到维护他,想必如今也不会翻脸,到底也是血肉至情。
马车不缓不慢的朝着皇城的位置,此事再没一个人伴在他身旁,在这样甚凉的秋意里,为他裹上大氅,若可以选择,岑云熵倒也真宁愿儿时未曾见过那人,便可以没有那么多留恋,不做那么多傻事。
风过,岑云熵裹紧衣袍,缓缓的闭上双眸,脑海里显出那人的笑颜。
“这天稍有些凉意,多穿些,若是着凉了,可叫我心疼的打紧。”
可睁开眼,却不见那人,岑云熵叹了口气,不知他是否还好,不知会不会待亲卫哪儿传来消息时,说见一身着霞帔的尸首,岑云熵只能等,就像现如今他也只有等到了皇城,才能知道皇兄要唱哪出。
而与此同时,宰相府内左相大人来回踱步,医师总算是从屋内走了出来,宋左相立马上前去询问房中人的病情。
“大夫,我儿从劫回来便昏睡到现在,是不是…”
医师紧蹙着眉头道:“公子体内药效未果,可大人…替公子把脉之时,脉象紊乱,老夫无能,竟没有医治的办法。”
“那我儿会不会因此性命堪忧。”宋左相急切的说道。
“近一两年应该不会,可日后便说不定,但老夫想若是好好调养,恐怕可避免这些忧虑。”大夫又道。
宋左相叹了口气,才转而道:“多谢大夫,来人送大夫回去。”
本以为一辈子见不到自家儿,却不料瑾国传来宋文青病逝的消息,宋左相当初本想着去将宋文青的尸首劫回来,在怎的也要入祠堂,可料想今年未传瑾国王后有何疾病,便多一疑虑,买了些人马在瑾国的几条路上,哪知真如宋左相所料,便也顺便将儿接回来。
其实从得知林秋悦与莫素香之事,宋左相便已决心要将儿子要回来,自家的儿,哪有不疼的道理,虽说当日打完之后,还扬言要将儿子逐出家门,可谁又知为人父母心。第二章
待岑云熵进入皇城进内,已然是十来天,随后跟太监其后,来到御书房门外,临行太监才随即离去,岑云熵本想直接推门而入,房中却出现熟悉的声响。
“皇上,您也知我手上有五千精兵,现如今官逼民反之事想必皇上也清楚的很,靠近边疆的双宁镇,现如今已被叛军占领,指不稳会借助外族兵力夺权,若是这个时候草民再摆皇上一道会如何?”
“大舅子这话怎说,总不可能帮着外族吧!”岑云景软下声来。
屋内人嗤笑道:“皇上这是折煞草民也,草民那担得起皇上这一声大舅子啊?!”
“难道大舅子打算至天下万民不顾?!”岑云景愤然道。
屋内人顿了一下,随即哄然大笑。
“万民生死与草民何干,皇上真是爱说笑。”
“你要朕如何,才肯做这个龙威将军,朕许你便是!”岑云景忍住心中的怒火道。
听着二人一言一语,岑云熵倒是没打算进去,想必二人说的火热,也意识不到他站在门外,可岑云熵十有八九确定这屋内的人就是宋文青,心不免安定了下来。
可宋文青为何会回到这里,又为何说这样大不敬的话,岑云熵只觉和曾经认识的宋文青大不相同。
还未从思绪中清醒,那疑似宋文青的男子又道。
“这三年多草民因怪病一直昏迷不醒,皇上倒也贪这便宜将舍妹封为皇后,草民记得皇上曾为了登基得家父支持,答应过家父绝不让舍妹入宫,虽是皇上当初是太子不受一言九鼎之约,草民见家妹入宫,与其他女子共享一夫,痛心疾首之余…以无心为天下百姓效力。”
屋内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岑云熵越发的确定屋内人便是那个消失了一月有余生死未卜的宋文青。
可却不知为何宋文青会在这里,又为何会和岑云景谈起这些来。
“那大舅子打算如何?”岑云景一字一字的说道。
“皇上又折煞草民了,可既然皇上问了,草民便直言不讳,草民要换上将舍妹弄出皇宫,且不问罪宋家,日后舍妹之事与皇上无关,草民做龙威将军又有何难!”
“好,朕待此事结束,便将此事处理清楚!”
屋内人的声音清冷了下来道:“草民要近日解决此事!”…“草民也是不想皇上内忧外患!”
“好,可龙威将军答应朕的话,可不能反悔。”
岑云景若不是耐得宋文青手上那五千精兵,怎可能如此客气,宋文青什么时候回来他不曾知晓,可却又不能拿欺君之罪做文章,就算先皇赐的两千精兵能够相反设法的拿回来,杨家军却怎么着也到不了嘴边。
在得知岑云熵擅作主张之后,岑云景也无所谓,可当宋文青请到宫中时,岑云景才知晓,原来对于宋文青那一点牵制也已经不在了。
若不是现在家国天下乱作一团,岑云景又怎会被宋文青要挟!
“谁在外面!”宋文青严声道。
岑云熵推开门,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宋文青见他进来,没有半点与之不同的表情,岑云熵才想起,喝下忘情水的宋文青还能记得他什么。
“臣岑云熵见过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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