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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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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我不嫌弃文青,快上床歇息吧!明日一早,你还要驾马,若是因为困乏走了神,那不是弃我与险境之中?”
宋文青犹豫了一会,却还是在岑云熵的眼神下,用房内放凉的水,擦了擦脸与手脚,才卸下一身外袍,爬上床榻靠里,贴墙而眠。
“嘶…文青的脚真凉,本王帮你暖暖。”
说着,那带着温热的脚丫子紧贴着宋文青,手也随之从宋文青的身后移到了身前,将其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还记得我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吗?你可是将本王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岑云熵口中带着的热气随着抑扬顿挫的话音,拍打着宋文青的颈后。
“当初?!恩,记得!”
记忆中的那时,河灯顺着水流一直往深处飘去,宋文青站立在河边,手持一把玉骨折扇,月白色的衣袍将其衬得高挺俊俏,便也惹得河边放河灯的姑娘屡屡回眼偷瞧这英挺的男子。
而那一日的岑云熵似乎人被人追杀,跑的太急,瞧都不瞧前面就整一个的撞在了宋文青的身上。
宋文青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岑云熵,就觉得这是个生的极其美艳的女子,不免有些愣神。
而在岑云熵眼中,眼前的男子英挺非凡,又透着几分儒雅,和平日里小倌楼的小倌比起来,似乎更容易撩动起岑云熵的心弦,对他而言,他本生就生的软媚,自也觉得那些软媚的小倌没什么味道,可现如今被自己撞上的货色,倒是好一个俊雅非凡。
“姑娘,你没事吧!”
岑云熵来了玩劲,抬起头来轻点了一下宋文青的唇间,眼看着宋文青整一个愣在了原地,才用那比不得容貌软媚的声线,开了口。
“为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也只有一吻相送,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原本一个屁大点的玩笑,却惹急了面前的男子,说起来当时那一拳落在腹部还真是厚实,他也万万没想到,就不过一个小小的玩笑,面前这人居然对他动起手来了。
“恶心…极为恶心…男子男生女相本就恶心,没想到还是个…还是个断袖,极为恶心,恶心至极…”
宋文青气的连自己说些什么都不清楚,抬起袖口来,就一个劲的擦拭着唇角,那嫌弃的模样,岑云熵怎么看怎么来气,又不免上去,又对着宋文青的面颊吻上了一口。
如果上刚才那一拳,不过就是觉得小腹有些生疼,那接下来的卯足力的一掌,激的岑云熵喷出了一口血,然后捂着胸口,卧倒在了地上。
宋文青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那不知轻重的手,叹了口气,正准备将面前这人扶起身来,那人却恐慌的向后退了两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杵着地上协助双脚将其向后移,自觉地离眼前的人越远越好。
“你…咳咳…别…别过来了,再打就真死了。”岑云熵哭丧着脸说道。
宋文青停下了步伐,扬起一抹友好的笑颜,道:“这位兄台,在下刚才只是正当防卫,还希望兄台可以谅解!”
“正当防卫?!有这么正当防卫打的人血都吐出了吗?这位公子不必要再解释,还有,在下不是你兄台!”
“实在对不住了,如若不然你到我府中休养身体?”
岑云熵沉默了半响,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公子,你不会再对在下施暴了吧!我可就只有一条命!”
想着那日的情景,宋文青忍俊不禁的笑了,轻声说道:
“那时王爷,真窝囊!”
岑云熵气不过气,唇齿含住了宋文青的耳垂,惹得宋文青一阵酥麻感漫步全身,岑云熵才松开了宋文青的耳垂。
“竟然敢笑本王窝囊,那时候若是本王向皇上说明,殴打皇亲国戚可不是什么小罪!”
宋文青翻过身来,对像岑云熵的双眸,道:“记忆第一次见王爷,就觉得王爷当真是好看!像个女子!”
“我当时吻你,就是计较你称呼我为姑娘。”
“我知道。”
可那日,岑云熵为何会慌慌张张的出现,宋文青一直没问过,岑云熵也同样一直没有说过…
就当是奠定了一场,相遇相识到相知的缘分吧!
“文青,你那时…”
“嘘,屋外有人!”
岑云熵一愣,倒也不敢轻举妄动,然后任由宋文青身着这一袭白素裳从靠里翻了出来,拿起挂在行李上的铜剑,就往客栈的后院赶去。
瞬时间,房顶上发出了响声,宋文青掂这客栈后院的石桌飞身而上,黑影也刹那间跳下房梁,往城外跑去。
宋文青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他并不恋战,对于他而言,追上那人,比不得保护好房里人的安稳。
而那黑影见他不追来,反倒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宋文青站的位置,等其过来。
最终房梁上的身影,还是一跃而下,往房间内走去。
“文青看到那人的模样了吗?”这是宋文青进房,岑云熵问的第一句话。
宋文青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一直夜猫。”
“哦?只是只夜猫啊?”
“恩,只有你我二人在外,我难免一惊一乍了些!”第五章
若是平常无需早朝,岑云熵就会像现在这般还在榻上熟睡着,然后偶尔也会像现在这般在昏睡之间将宋文青的手死死的压在身上,无法动弹,而其也不忍动弹,惊醒这梦中之人。
虽然宋文青已然早醒了,手臂酸麻的快要没有了知觉,却也强忍着等到岑云熵翻了个身,宋文青才将那又麻又胀的手从其身后抽了出来。
随之靠着墙边,脑海里便是昨夜的黑影!
窗外有人。宋文青心中暗呼,随后便蹑手蹑脚的坐起身来,只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外,见里面的人有了动作,又轻功离开。
宋文青心想,恐怕真得会会那人了。
“唔,你醒了?”岑云熵疲倦的说道。
宋文青一惊,料想不到身边的人竟然被自己的一点动静给弄醒了,一面怕那人居心不轨,岑云熵跟去恐怕会有危险,一面又怕那人等不得自己,先走一步,说不定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就这般思虑着,却没想到岑云熵又昏昏沉沉的翻身睡去,宋文青呆了一会,才从其身后趴了出来,下床穿衣束发…
虽心知榻上那人不过在装睡,却也不想询问什么,便大步出了门。
岑云熵见宋文青走了,随后也爬起身来,含住食指骨节处吹了声口哨,才又翻身入睡。
而宋文青一出门便在转身间见一黑衣藏在临窗的墙角,不免快步追了过去,那人随即一个翻身跃出窗外,宋文青也紧跟其后。
之后那人回头,见宋文青跟了上来,便轻功往城外跑,一直到城郊的那片小树林,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与宋文青相对视。
“是你!”宋文青见到那人面孔,惊呼道,随后又扬起一抹淡笑“难怪我就觉得怎么如此熟悉。”
“公子,好久不见!”
宋文青道:“三叶自从你入了江湖门派后,你我二人却从未再见过了,今日怎会跟到这来?”
“没什么,不过就是犯了点事,被门派赶了出来,想去京城投靠你,正好赶上小姐入宫做家人子,也听闻了你嫁与瑾王爷为妃,以后想必荣华富贵,想必是想之不尽,这不赶来投靠你了吗?”三叶苦笑道。
可宋文青的心思全在前半句上了,他可不知道自家妹妹何时入的宫,也不知道为何就连一封书信了不曾有…
原本从小就告诫妹妹‘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为何现如今还是入宫选妃,虽说自家的老子是当朝左相,背景自是稳当当的,可若是那天真无邪的妹妹与一群料有心计的女人争斗,不一定能得着便宜。
宋文青想着想着,不知怎地了,紧握的拳头便重击到了树上,急的三叶赶紧将宋文青的手拉住。
“你这是做什么,就算我一不留神损了你两句,你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啊!”
宋文青苦笑道:“卿儿入宫多久了?”
“听闻是你还在去瑾国的路上,宋梓卿就已入宫了。”
听到三叶的答案,宋文青的手心越发的冰凉,抬手运作内力重击了不远处的树一掌,只见眼前的树拦腰而断,毫无美感的倒在树林内。
“卿儿一直以来,早已那镇南将军的副将私定了终身,想必是我这般一闹,刺激到了爹,不然爹也不会将卿儿急急忙忙的送入宫,如此一来,她该会多怨我啊…”
这话说得有些伤感,但想想也倒是,宋文青自小疼得不过也就是这个妹妹,现如今他捧在手心里的卿儿,却因为那日他执意不听左相的话,而被牵连送入宫去,他又怎能不痛心。
事到如今,他的确有些悔当时所做的决定,就如那日在寝室里盖着红头盖,想着爹爹几次气的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心中暗自怨自己。
可他的大不孝,已经无法回头了,还算看到岑云熵那张面容时,有着些许安慰…
而说起来为了情字,他做了他曾经最不屑于做的事,为了情字,他被逐出宋家家谱,说起来,不知是可笑,还是值得?
清晨,寒风比夜晚还刺骨,宋文青站在原地,脸上已然没有了血色,唇角就连苦笑都不曾能撑的起来,整个人像被谁施了巫术一般。
“公子,三叶儿时被买进府服侍你,你与小姐的感情甚浓,小姐是不会恨你的。”三叶劝解道。
宋文青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累了,这些不谈也罢,还是谈谈你吧!记得你从小跟我一起习武,随后我帮你赎身,你却执意要离开,一年后寄信给我说,你跟了师傅,进了门派,为何又被赶了出来。”
“这些事,我不想再提。”…“公子…你能否再收留三叶一回。”
宋文青迟疑了半响,终还是点了点头,虽说现如今的三叶以是数年未见,但是无论是当初的主仆情义,还是在相处中的兄弟情义,他也自应该收留现如今还毫无去处的三叶。
随后宋文青一抬手,示意三叶跟他回客栈,两人便并肩往城里走。
而另一头,岑云熵已经洗漱好,坐在了铜镜前束发,忽而一声开门声影卫推门而入,半跪向岑云熵请了个安。
“他去见了什么人?”
影卫答道:“是个旧友,看样子没什么可怀疑之处。”
岑云熵顿了一下,将头上的发冠戴好,微微一笑道:“旧友?怎么这样的旧友从前没有来找过他,现如今他当了本王的王后,便来找他了,有趣…果真是有趣!”
“他们两说什么了没?”岑云熵又问道。
“聊了些琐碎,还有王后听闻宋梓卿入宫做了家人子,倒是发了脾气,连碗口粗的树,都被王后用内力一掌拍断了。”
岑云熵秀眉微蹙,随后舒张开来,才又缓缓开口道:“那王后的旧友,是个什么身份,他说了没。”
“听闻是被门派赶出来的,而且好像儿时还服侍过王后一些时日。”
“退下吧!你们几个的存在,可千万别被王后发现。”
“属下遵命。”
岑云熵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心想着宋文青怎么什么人都往自己身边招,难不成不怕是什么坏人。
虽然宋文青一向没有什么心眼儿,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是故人,也要防着些,怎能就这样轻易的让那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留下,看来他以后要好好为他这位王妃操把心了。第六章
到了客栈门外,宋文青不免在门口来回踱步,然后偶尔停下来对着空气嘀咕上两句,模拟着如何才能为三叶的出现,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三叶见宋文青这模样,也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麻烦宋文青。
而宋文青埋头踱步没多时,一身着外头披着黑色大氅,内里穿着墨色金线绣长袍的妖媚男子杵在客栈门外,料有兴趣看着那人来回踱步,又停下来,对着墙面埋头深吸了口气,抿了抿下唇说道。
“他是我挚友…啧…他…”
岑云熵强忍笑意,将宋文青一把拉到面前,低声说道:“我有那么恐怖?至于在门外来来回回不敢进客栈?”
见岑云熵,宋文青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岑云熵见宋文青那傻样,手掩住嘴,发出了一声有些甜腻的轻笑。
而此时的三叶见这岑云熵不免看傻了眼,眼前的男子,生的比女子还要妩媚, 肤若凝脂,三叶早就听闻岑云景自小就宠着岑云熵,再一抬眼瞟见的却是岑云熵眉间那一点朱砂,不免心中暗道。此人比起京城的凝香楼的花魁,都要美上三分,怪不得惹人生怜,岑云景宠着他也是应该的。
“文青,这位是…”岑云熵看着三叶淡笑道。
宋文青将三叶拉到岑云熵面前,一股脑的说道:“这位是三叶,我儿时的旧友,还望王爷,就卖我一个面子,将他留下来吧!”
岑云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三叶,唇角扬起一抹淡笑:“那日后三叶驾马,文青不是便可以在马车内陪伴本王了吗?甚好!”
“可这大冬天的,让三叶驾马恐怕不妥吧!”宋文青道。
岑云熵一挑眉看向三叶。你觉得呢?
三叶拍了拍宋文青的肩膀说道:“三叶自小服侍少爷,驾马自是没有问题。”
宋文青思虑了一番,总还是点了点头,本思虑着这寒冬腊月的,三叶驾马恐怕有所不妥,但是若是叫三叶坐入马车之中,他又担心岑云熵的安危,他自也想过,是不是再买一匹马,至少这寒冬腊月的也无需三叶一人受,可又似乎不懂他含义的人,又会觉得他已作出怀疑的姿态,自也不好。
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况且宋文青也想过,如果三叶真是有心接近他,驾马时耍什么手段,宋文青也自认自己的武功,保住岑云熵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宋文青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心想这岑云熵什么疑问的话都没问,倒还真是没在他的意料之中。
“上去收拾行李,别耽搁了行程,再过些日子,宫里事多。”
“恩,王爷这儿挺冷的,你快上马车上,我与三叶去楼上收拾行李。”宋文青柔声道。
岑云熵迟疑了一会,终还是点了点头,宋文青叫店小二把马车牵出来,就先招呼宋文青坐上车内,才又与三叶上去收拾行李。
到了客房处一装有银子的行囊,还有换下来的长袍,便也无其他物,东西少到,三叶不免苦笑,心中暗道:还是信不过他吗?
“王爷性情有些怪癖,不喜别人夸他好看,也不喜别人盯着他老看,日后多注意些,他啊!可小心眼了。”宋文青背着行囊,抱着手中岑云熵换下来的长袍,边走边说道。
“做下面的,难免有些女子脾气倒也不足为奇,小心眼…正常!”
宋文青听三叶这么一说,可乐了,对着三叶解释道:“他那会在下面,你家公子我才是下面那个。”
“啥?以公子的武功,还斗不过那么一个小白脸,别开玩笑了。”三叶难以置信的说道。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舍不得他疼,我长得糙里糙气的,做下面也没什么,他怕痛,又怕冷,生的娇气。”
糙里糙气?三叶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宋文青,叹了口气,虽说自家少爷比起岑云熵来说是糙了一些,可和其他人比起来,怎么看都是个俊挺的读书人,怎能说是糙里糙气呢。
“掌柜子,我们住了一夜,加上昨夜的晚膳,多少银子。”
掌柜子拨动算盘的声响,将三叶从思绪中唤醒,随后只见掌柜子摇了摇算盘,开口道。
“一钱。”
随后宋文青在行囊里,摸了一钱银子放在榆木的柜台,只听店小二喊了一声客官你慢走,便拉了拉行囊,就往屋外走。
三叶瞧那一钱银子不多也不少,不免心中暗笑宋文青嫁人之后,倒还真够持家有道的,真是没让外人占上半分便宜,若是原来的公子,买个糖葫芦都要打赏些钱…
而如今再次相遇,宋文青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宋文青,就像是他那句为何在下的言论一般,现如今这颗心就是向着岑云熵的。
此时,似乎马车内的人听闻二人接近,那白若凝脂的手从马车内伸了出来,拉开了帘子一角,唇边也随即勾勒起一抹淡笑。
宋文青背着行囊跃上马车,将行囊放在车内后,拉开帘子一角对三叶说道:“目的地是云延山,待会到了风雨镇便停下歇息一夜,若是到不了,那晚上便进来马车内歇息。”
话音落,宋文青卸下身上的大氅给三叶披上,临进马车前,还嘱咐若是太冷受不住了,便换他来驾马车。
那些举动与那些话早就让岑云熵自觉有些吃味,不免等宋文青一放下帘子,就将宋文青拉到了怀里,唇轻触了一下宋文青的唇边,动作与神情上满是不满。
“本王的王后,与其他男子如此卿卿我我,看着好不是味儿。”
宋文青无奈的说道:“你见我与谁卿卿我我了,倒是说来让我听听?”
“你将大氅都给三叶披上了,还要本王说什么好!”岑云熵详装微怒道。
“那你想做什么?”
岑云熵垂下眼眸,思虑了一番,道:“我想日后文青在外,或者只有我二人之时,叫我相公,不知道文青可否为了将为夫这层醋意解了,就这样将就着叫上一声。”
“相公的趣味,文青倒还真是不懂了。”
听着马车内人那不大不小的调情声,三叶强忍住笑意,手中紧握着马绳,道是夫夫二人,情谊甚浓啊!第七章
“公子,我看着天快下雨了,恐怕我们要在前面的破庙歇息一夜了。”驾马的三叶喊道。
宋文青垂下双眸,瞧着靠在他怀中,怀抱暖炉的岑云熵,抿了抿下唇,思虑了一番终还是同意了。
马车便转进来破庙的屋檐下,岑云熵依旧在其怀中熟睡着,就连宋文青的胸膛都被其睡湿了,或许除了宋文青,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美如九天仙人的男子,居然睡觉时,会流口水。
但是对于宋文青而言,倒也算见怪不怪,抬起袖口就将岑云熵的唇边擦干净,心中暗道。呵,这傻瓜睡觉又流哈喇子了,别说,看起来还挺招人疼的。
“唔,马车停了啊!到客栈了?”
岑云熵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那双凤眸中因初醒还带着些许的泪光,小脸蛋红扑扑的,手还紧紧的捏住宋文青的手腕,薄唇微启。
见那人一脸茫然的起身,宋文青理了理衣袍,只见岑云熵撞到宋文青的胸口,感觉宋文青胸口一片湿润,抬起头来,琢了一下宋文青的双唇,打了个哈欠,看的宋文青小心肝又酥又软的。
“文青这里怎么是湿的?”岑云熵揉揉眼睛,歪着个头问道。
宋文青本想揉揉岑云熵的头,又想起他忌讳这些,便也强忍住做宠溺动作的欲望,边理着岑云熵的大氅,边回答道:“汗水浸湿的。”
岑云熵看了宋文青半响,也相信的点了点头,而他为何不将这件事与岑云熵说,怕就是怕,岑云熵知道每回他趴在他身上都会流口水,那日后说不定为了顾及颜面,也就不会坐马车时,伏在宋文青身上熟睡了。
而可怜的三叶下马后,便一直紧裹着大氅,等着车上的两人下马车,脸已经被寒风冻得个酱紫,却还一个人在原地蹦跳着取暖。
足足等了半响,宋文青才拉开了马车帘,跳下马车,岑云熵才裹着大氅,从马车内伸出了个头,面对眼前的荒凉之景,不免蹙紧了眉头。
“不是客栈到了吗?这里是哪!”岑云熵裹着大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环顾着四周,好不乐意。
“刚刚打雷闪电的,可能待会有暴雨,迫于无奈,只有再破庙歇息一晚,王…相公就将就将就,如何?”宋文青道。
岑云熵沉默了半响道:“莫非今夜真得屈就本王。”
“不说马车也许会浸水,三叶是驾马的,若是再狂风暴雨中,出了什么事,我们三人可就是亡命于此了,相公就将就将就吧!”宋文青一脸无奈的说道。
“罢了,今晚本王就屈就一晚吧!”话音落,岑云熵转头看了一眼宋文青道:“文青,冷。”
瞧他那模样,宋文青将他往怀里一搂,宽大的手掌不断搓着他的肩膀,他紧裹着大氅,被寒风吹得微微发抖。
才踏进破庙,岑云熵的眉头就蹙的越发的紧,看着除了稻草还有高台上的观音相,当然不免还有这几个破旧的蒲团,其中还有一股芳草的霉味,催的岑云熵胃里一个劲的犯恶心。
此时几个破洞内侵入一阵寒风,岑云熵深吸了口气,强耐住心中的火气。
“若我们现在接着赶路,能在下大雨前赶到下一个镇子吗?”
“王爷我想…”
三叶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下起来倾盆大雨,宋文青瞥眼一眼岑云熵的表情,他脸上的笑意全无,一副认命的模样,看的宋文青不免有些心疼。
“不想住这,想去临近着的镇子的客栈住一夜?”宋文青问道。
“可惜天公不作美,罢了罢了。”
说完,岑云熵像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拍了拍地上的蒲团,蒲团不惬意的浮起一层灰,岑云熵忍不住被灰烬呛得咳嗽了起来。
宋文青瞧岑云熵那不适应的模样,自然也是心疼的打紧。
“上马车吧!三叶你在马车里照顾着王爷,这雨大,我驾马经验比你深,我现在就驾马往镇里赶,趁着天还没黑,应该能赶到镇子里。”
岑云熵对于宋文青因为自己一点不适的举动,就算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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