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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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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莫要再吐血吓本王了!”
宋文青听着岑云熵略微怒嗔的口气,掩面轻笑,从岑云熵看来整个人生子骨还未恢复,脸色煞白的要命,岑云熵有何尝想伤了宋文青的心,只可惜无可奈何。
虽然他对宋文青做的,已然将宋文青一点一滴的吸干,可现如今他不想再在宋文青身上夺取些什么,只想为这父女二人撑起一片天罢了。
不知是何时动的心,但若不是那颗真心久而不变,或许现如今还没有一个让岑云熵乱了心神。
“文青若是本王对你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知道后你会原谅本王吗?”岑云熵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句奇怪的言语。
“今日我带绯儿去家妹宫中一叙,你将衣服换下,与皇上谈一下嫁娶事宜,那毕竟是将军之女。”
说完,宋文青便起身穿衣,瞧着那越发单薄的身子骨,岑云熵苦笑的撇过眼,原来那强壮英挺的男子,现如今倒是变得越发的瘦弱,怎么喂都喂不胖了,抱起来好似只剩下一堆骨头。
“恩,我也去换一件衣服,宫内还有些湿寒,加减大氅过去,若是在路上呕血晕倒,会吓到绯儿的。”
“恩,你也是。”
说完,宋文青便踱步朝着岑绯儿睡得寝室里走去,绯儿还在床榻上睡觉,趴在三叶的身上一手瞅着三叶的青丝,一手拉着三叶的衣领。
玉枕上还有几丝拽下来的发丝,想必昨夜三叶受的苦楚不多。
“公子来了啊!”三叶刚要起身,就被头皮带来的一阵疼痛促使着又躺会了枕头上。
“昨夜将绯儿交给你,委屈你了,今夜我还是将绯儿带过来睡吧!”
“公子说的哪里的话。”
边说三叶,边将岑绯而的小手从青丝上顺下来,才蹑手蹑脚的从床榻上下来,回头瞧了瞧那床上的小东西叹了口气。
“听闻昨夜御医都请过来,王爷出什么事了吗?”三叶便穿衣袍便问道。
“王爷他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所以将御医请来了。”
三叶打了个喷嚏说道:“宫里是有些冷,比不得瑾国,王爷那小弱身板,生个病也不奇怪!”
听三叶这样说,宋文青倒有些庆幸,昨夜岑绯儿缠着三叶,倒也没让三叶知道什么别的,否者问长问短起来,也够宋文青头疼的了。
“你穿好衣服先出去吧!我将绯儿弄醒,帮其梳洗后,今夜就到家妹宫中小叙一会。”
“是,公子。”
“还有,若是今日王爷没去宫里…”宋文青从袖口掏出一小瓷瓶递到三叶面前道:“就让王爷付下,这有安神作用,他昨夜难受的一夜为睡,让他歇息一会也好。”
“是,公子。”第二十四章
凤轩宫内青烟袅袅,女子一身华装半卧在案边,凤眼微挑,宋梓卿不同于宋文青,宋文青的俊气她一点也没沾染,全是母上的柔美,但惟独那双凤眼遗传的父亲,配上这艳丽的妆容,难免填了些许的妖媚之气。
“皇后娘娘,瑾王妃求见。”
宋梓卿勾起一抹淡笑道:“有请。”
当宋文青牵着岑绯儿进屋,宋梓卿便从案边坐了起来,随之起身将岑绯儿牵到怀中,瞧着那小人儿也不避讳,见人熟的模样再其怀中蹭,唇角掠起一抹淡笑。
“哥哥的女儿长得真是三分英气七分俏丽,那将军之女我曾有过一面之缘,怕生不出那么灵巧的女娃。”宋梓卿笑道。
宋文青一愣,也知道现如今的岑绯儿还小,若是出去乱说些什么,绯儿这辈子恐怕都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度日,宋文青笑了笑。
“我瞅着这英气怕是遗传了她娘亲,毕竟是将军的女儿,怎么说将军骁勇善战,女儿英气也是应该,怕只怕时日久了,就连梓卿自己也记得不太清晰了。”宋文青掩饰道。
听其一言,宋梓卿一愣,转眼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儿,和宋文青不说五六分像,倒也有个三四分,可转念又想,宋文青不过是在护犊,毕竟是男人产子,到底是有违常规,若是世人知晓,绯儿一辈子都是别人口中的话柄。
这方面想通,宋梓卿淡笑着点头,宋文青也回以淡笑。
“倒真是小妹看错了…这些日子哥还好吗?瞧着消瘦了些许,昨夜听闻宫中太医说,哥昨夜呕血昏厥…”宋梓卿双眸低垂,叹了口气。
“家妹莫要担心,哥没事。”
宋文青笑容温和,此时刚要抬起手来,像儿时一般揉乱家妹的发髻,却又匆匆放下手别过头去,干笑了两声。
曾几何时两兄妹无话不谈,宋梓卿粘宋文青粘的好紧,几乎半步不离,曾几何时,宋文青揽住宋梓卿的腰身,踏上屋檐,同宋梓卿赏那十五的月明,可那都是曾几何时?却再不是如今…
就连过问,也要将下人驱使走的无奈,谁又读的清。
“料想哥当年英气非凡,武功卓越,现如今已是他人妃,时过境迁,妹还真不懂这人事变化了。”宋梓卿苦笑道。
“傻妹子,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宋文青笑道。
宋梓卿淡笑,毫不避讳的窝在宋文青的怀里,头枕于宋文青的双腿上,怀中还揽着绯儿,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般,眷恋着自家哥怀中的暖意,唇角掠起一抹孩童般的笑容。
“这宫里太冷,今日枕在哥怀里,才暖了些。”
绯儿听不懂哥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些什么,倒也不曾说话,只是挣扎着从宋梓卿怀里钻出来,趴在案边吃糕点,塞得小嘴满嘟嘟的,一旁宋梓卿的心腹宫人照料着,倒也让人放心。
“哥若是有一日梓卿在这宫里呆不下去了,怎么才能飞出去,你别看着梓卿表面风光,皇上到底是碰都没碰过…”宋梓卿说着说着便哭了,眼泪水划过唇角,印在了宋文青的锦衣上。
宋文青心中一阵揪痛,可他能许诺什么,有朝一日带宋梓卿离开,可宋梓卿终是国母,若是他将宋梓卿带走了,那父亲怎办,家中大大小小的家仆怎办,这怪罪下来,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无法许诺,只能将其抱在怀中,做唯一一点哥哥只能做的事情。
“哥儿时的时候,我便想嫁给哥一样的男子,虽纵有才情却绝不张扬,虽一身武艺,却依旧温柔,可这世间只有一个宋文青,俊气非凡的宋文青。”宋梓卿浅笑道。
“傻姑娘你是还未遇到能让你倾心的那个人。”宋文青道。
“遇不到了,我认命了,谁叫我是宰相的女儿,可哥一定要好好的,与瑾王爷好好的。”
“恩。”
说完,宋梓卿在不说话,窝在宋文青的怀里陷入了睡梦之中,岑绯儿眼看吃不下去了,才又挤到了宋文青的身旁。
“二爹爹…姑姑睡了呢,姑姑长得好好看,以后绯儿会不会和姑姑一样好看。”岑绯儿小声的说道。
“会的,你瞧瞧你大爹爹多…”…“英挺,日后绯儿自然也会好看。”
岑绯儿歪头看着宋梓卿,又看向宋文青又道:“爹爹,我觉得姑姑一定很累吧!就和大爹爹一样很累,恩,为什么进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所有人都很累,都很奇怪。”
“太富丽堂皇的地方,便有太多的无奈。”宋文青柔声解释道。
岑绯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坐在案边缠着宋梓卿的心腹带她在皇宫外走走,宋文青看着岑绯儿的小模样,不免淡笑。
随之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宋梓卿,似乎又回到了儿时,一脸艳丽的妆容后,还是那个纯净的女子,还是那个拉着他袖角,腻声唤她哥哥的小女孩,其实兄妹两人都没变,不过就是所处的地方变了。
宫墙深锁,谁没有太多的无奈…
而一边,岑云熵以与岑云景交谈了许久,诺大的一个御书房,岑云熵还保持着原有的笑颜。
“明日我与文青便启程回宫,明日便大张旗鼓,将林秋悦八抬大轿抬回瑾国,待回到瑾国后,定好日子,便与林秋悦按王妃之礼成亲。”
“你能这样想是便好,听说昨夜宋文青呕血,可还有大碍。”岑云景问道。
“多谢皇兄惦记,文青已然无事。”岑云熵回道。
岑云景愣了一会,又道:“你不会因为朕要你娶林秋悦一时,心里记恨着朕吧!但是就算如此,朕也不介意,可熵儿你要清楚,这家国天下不是朕一个人的,你也算是这大好河山的主人。”
“皇兄多言即是,皇弟甚是明了,怎有怪罪皇兄这一说,本就是生在帝王家,自当无可奈何。”岑云熵苦笑道。
“还算好,朕还有熵儿,还算好…”岑云景叹息道。
对于岑云熵而言,一想到宋文青昨夜呕血一时,便已成为一生的愧疚。第二十五章
启程回瑾国之时,岑云熵与同家眷先走,而林秋悦随性其后,到达瑾国之后择日与岑云熵行王后大婚之礼。
而从启程当日开始,宋文青极少从马车上下来,一路上几乎都在马车内昏睡,尽量不与林秋悦过多的打交道,而林秋悦也极少下马车,所以以至于都要半路上了,林秋悦与宋文青还未见过一面。
又到新的一家客栈,离瑾国还有三五日,林秋悦头戴斗笠先行下马车,宋文青听闻江府就在附近,一早便在街口停下,与岑云熵去寻故人。
江家府院到了,岑云熵上前敲门,手中还拿着皇兄赠予他的一些布匹,所谓借花献佛,也就是这样。
“请问两位公子找谁?”门童拉开门道。
“麻烦你替我通传一声云延山来的朋友找你们大少爷江穆雨一叙。”岑云熵上前道。
门童本想打发走,这江家二少就急急忙忙上来将两人迎进去,宋文青看了一眼眼前稍有几分俊俏的男子,微微蹙了蹙眉,总觉得看起来惹人不适。
宋文青总觉得这江家二少江穆墨笑的太过于——猥琐。
“两位原来是在找兄长的啊!兄长有时出门,可能要稍等一两个时辰才回得来,若不介意,我代兄长先行招呼二位,待兄长回来。”
宋文青本想婉言拒绝,可岑云熵却先行答了一句好,宋文青也只有点头,江穆墨带二进大堂,叫下人送来一壶清茶,便为二人斟茶,眼神不时往岑云熵哪儿瞟。
见状,宋文青双眼微眯,冷看着眼前这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样看着我家云熵,当我是死的吗?”宋文青看着呆愣愣的瞅着岑云熵的江穆墨尽量友好的掠起唇角。
“原来公子二人是一对…哈哈哈…我就说眉目间为何有几分相似,原来是夫夫相啊!”江穆墨尴尬的笑道。
“呵呵。多谢江二公子眼尖,既然看出我与他是一对,还望江二公子莫要盯着我家夫君看,会使我不胜惶恐的。”宋文青抿了一口茶浅笑道。
江穆墨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俊秀男子,若是放在女人堆里或许较为吃香,可放在小倌楼也不过如此,而他身旁的这位放在哪都是真绝色,对于风流二少而言,若是能一亲芳泽,那必然是极好的。
可他也自是掂量过宋文青的底,想必眼前这人武功不错,依刚才那人话中含义,他江穆墨若是敢动岑云熵一分毫毛,那人一定会将他废了。
“二位与我兄长是故交?那你们是在哪相识的,不介意道与我听吧!”江穆墨道。
宋文青道:“江兄,既然你兄长未在,那尉迟神医呢?”
“尉迟珏?!呵,那人背着我哥做了些什么也无从知晓,一年前便离开了,我哥还怪念着他,偶尔回出门寻他几日,现在还未寻到。”江穆墨眼前闪过一丝不屑,看的宋文青尤其恼火。
岑云熵伸手拍了拍宋文青的手,会以一抹浅笑,示意宋文青不必为了这种人大动肝火,然后指了指桌上的布匹道。
“此次前来未带什么贵重之物,还望江兄莫要见笑,既然神医已走,江大少也许久未归,那么我与拙荆便先行告退,还望江兄替我与江大少问句好,来日再与江大少一叙。”
岑云熵起身作揖,那江穆墨瞧着面前的美人,痴笑着点点头,宋文青瞧着这人的模样,倒也盘算出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不免暗自嗤笑,没想到堂堂江府也能有这种人渣,倒真是与江穆雨成了个反比。
除此而外,又不免当心起尉迟珏来,好歹是故友,怎能不挂念其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离开江府。
“我与家父就在城内的凤来客栈,若是家兄归来,望家兄与之一叙,告辞。”宋文青也拱手道。
“二位的话,我自会帮忙带到,他日有缘再叙。”
人儿随之离去,岑云熵的手一把搭上宋文青的腰身,乐滋滋的笑容在面容上掠开,宋文青一脸茫然的看向岑云熵,不明他在笑什么。
“刚才那小色狼看着我,瞧我家文青急的,看的本王心痒毛耐,我家文青怎就怎么可爱。”
宋文青忍不住瞥了岑云熵一眼道:“明知是个小色狼,你还一个劲的朝他抛什么媚人,当我是死的?”
“我想看你吃醋,最好狠狠的抽那浪荡子一顿。”岑云熵道。
“看来没满王爷的意,若不然文青回去将江穆墨抽一顿,让王爷乐乐。”宋文青无奈道。
岑云熵吻了一下宋文青的面颊道:“罢了,到时候你将那小色狼的腿给打断了,我该怎么给江大少爷一个交代。”
“我瞧着那江穆墨挺喜欢你,把你送过去便能平息了。”宋文青没好气道。
“你舍得?”岑云熵一挑眉,坏笑掠起。
“你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风过,带起略微的灰尘,宋文青垂下双眸,表情有一丝无奈,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说到底,宋文青到还真为放下迎娶林秋悦一事,强压在心里越演越深,莫非这就是只想那人只属于自己的一人的龌蹉心绪。
原来他宋文青也只想独占岑云熵。
“文青这些日子,每次聊得正欢,都要不尴不尬的来这么一句吗?”
岑云熵微蹙眉,双手已然从宋文青腰际放下,脸色不正。
“我是王爷,你要和我在一起那日就该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人,林秋悦只是个意外,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林秋悦,谁叫这个皇室只有我与皇兄二人,不觉得我心里有你就够了吗?”
宋文青叹了口气道:“每次是你要将问题扯到这些上,又非得赖在我头上,王爷想太多了。”
——自古不是人太善妒,而是你刚好在我心上,我容不得你身边有他人,就如同我心上只装得下你一人,便奢求你也一般。
“绯儿现如今倒是越发的淘气了,你可别老是纵着她。”宋文青道。
“没办法,谁叫是我家文青和我的孩子,舍不得说什么重话,坏人还是文青来做吧!”
“你呀,就会唱白脸,黑脸永远我来担。”第二十六章
回客栈不过一个时辰,江家就派人请宋文青与岑云熵二人过去,二少晚膳还未用,便吩咐三叶伺候好林秋悦,匆匆往江家赶去。
大路上街边二人在人潮中挤得分散开来,双秋城的夜晚格外的热闹,可今夜的热闹气氛,总会让人有些警觉,可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却难以锁住岑云熵的身影,从刚才出现一堆人把宋文青和岑云熵撞开开始,宋文青就在人群中扒弄着,寻找着岑云熵。
人太多,穿同样衣服的人太多,轻功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难以施展,一时间使其手足无措。
“文青…文青…文…”
待宋文青听到岑云熵的喊声追过去时,人已经不见了,宋文青心头一凉,寻了一群周围,居然捡到江家的腰牌,一转念便想起那盯着岑云熵不放的小淫虫,一时火气,轻功往江家赶去。
轻功落进江府,众多高手自将这个不亲自入之人团团围住,宋文青那还有的闲心解释,几人硬是不让道便也就出了手,局面不可开交,七八个高手的拳拳相逼下,宋文青孤身一人怎地不会落下风。
这种事江家也是常见,若不是那为二人开过门的门童瞅见,恐怕要打到江穆雨在屋内听得不耐烦,才会出来解决吧!
而待门童陪着江穆雨赶到之时,宋文青已然挂了彩,七八个高手也有几个伤的不轻,江穆雨上前扶住宋文青笑迎道。
“怎么说我们也是故友,哪有一上来我江府就动手的,宋兄你可就不对,先坐下休息一会,我请个医师过来给宋兄看看。”
宋文青一火,一把将江穆雨的手甩开道:“看你他娘的看,老子可告诉你,要是岑云熵被你江穆墨伤了一根毫毛,老子要江穆墨陪葬!你江家也不会好过的那里去。”
“什么?宋兄?王爷与我弟弟有何关系,我怎就听不懂?”江穆雨问道。
宋文青一把将怀中的腰牌甩出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江穆雨勾起一抹邪笑。
“江穆墨无非就是想要了我家王爷,江穆雨我也不急,王爷就算被怎么了,我宋文青大不了就踏平了江家,把江穆墨的头挂在双秋城的城墙上,帮你们江家安一个千古臭名,你看可好?”
宋文青也不急了,既然江穆雨都不急,他急有何用,若是他的岑云熵有事,宋文青倒是不介意手上再多沾点血腥。
在宋文青抬头一笑的刹那,江穆雨才发觉,这男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温和,身上还残留着伤了几个高手的血迹,脸上也有几点,那双原本温和的凤眸微微向上看,翘起一边嘴角,大拇指指腹轻掠过唇边,擦拭掉唇上的腥甜,倒也不似刚才烦乱无章。
“怎么着,若不然…我们再坐下来喝两杯…”宋文青阴冷的口气,不免让人打了个寒颤。
江穆雨一愣,总算被一句话从那诡异的气氛中点醒,江穆雨立马叫人一起去江家别院将那兔崽子捉回来。
而另一边,岑云熵微微转醒,整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上,双手被丝绸禁锢在床头,房间里烛焰摇曳,忽明忽暗,岑云熵只觉得全身炽热难耐,喉咙干哑。
“文青…文青…”
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恍惚见像极了宋文青,可转眼又好似不是,岑云熵有些难受,喉咙里发出微吟,那眼前的人搓了搓手,看着眼前的岑云熵吸了吸唾液。
“真是漂亮…啧啧啧…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够尝到这么一个绝世美人。”江穆墨咽了咽吐沫说道。
岑云熵半眯缝着眼睛,身体略微的挣扎了起来:“你不是文青,你倒是是谁?!”
“爷是谁?甭管爷是谁,爷绝对比你那叫文青的小相好伺候的你好。”
说着边做到床边,手顺着岑云熵的胸前一直划到玉根,抿了抿唇笑道。
“果然绝色全身上下都生的好看。”
岑云熵心中一凉,虽然炙热难耐,却又心里着实恶心,再者说白了,这辈子岑云熵倒是没做过下面的,心里不免阵阵发毛起来,身子也不知怎么的按捺不知的微颤了起来。
“哟,小美人害怕了,今日见面还一个劲的对我抛媚眼,怎么着现在就害怕了,别怕,爷会好好疼…”
话还没落,就有人踹门大步而入,随之脱下外袍将岑云熵盖住,,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白素裳执裤,随后抬起脚就往江穆墨的肚子上踹。
“娘西皮,老子的人要你个狗娘养的疼,看老子今日不废了你。”
说完,就往江穆墨的命根子上踹,连踹了两三脚,江穆雨立马揽住宋文青,而江穆墨早就捂着命根子在地上哎呦呦的直哼哼。
“宋兄,我自会好好管教令弟,还望宋兄手下留情。”
“你们江家的人好本事啊!连当今圣上的亲弟都敢觊觎,是不是接下来要谋朝篡位,虽然江家属于江湖中的家业,可朝廷若想涉及江湖时,倒也不难,一个小小江家罢了。”
“所以宋兄的意思是…”
“我宋某与尉迟神医向来交好,今日见那小淫虫还未下手也就罢了,但是若还敢想着掳走我家王爷做一些苟且之事,那么…江家好自为之。”
说完,宋文青便解开系着岑云熵手腕的绸带,抱起床榻上的人儿,往屋外轻功离去,还未飞远,岑云熵看着宋文青就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文青…热…唔…好难受…”岑云熵含泪道。
宋文青无可奈何找个寂静的竹林,便卸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岑云熵便迫不及待的将宋文青按在地上,啃咬起来。
“…唔…嗯…云熵…下回莫要对谁抛媚眼好吗?我怕你会出事…”
“手都被勒红了,你这么好看,我一双眼睛又怎能看得住…说到底是文青太没用了,不然王爷根本不可能那么难堪。”
原本饥渴难耐的岑云熵一愣道:“傻子。”
是啊!说到底宋文青就是傻,傻到忘了自己身上还带伤,傻到原本能是个能文能武的将军,却做了他岑云熵的怀中人。第二十七章
竹林内,岑云熵含咬着宋文青的耳垂,手轻抚着宋文青的玉根,宋文青的喉咙内发出阵阵诱人的哼哼,岑云熵因药效的催使动作却掌握不住轻重,就连宋文青身上也被其啃破了不少。
略白的肌肤上沾着点点血腥,肩头也被岑云熵不经意间刮破了,岑云熵舌尖轻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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