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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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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吗?”莫霜的脑子转了转,“果真是急不得的事……既然你们已经要北上的话,不如……”
最好是不要!孟无拙的预感向来没失灵过。
“我跟你们一同走吧!”说这话的莫霜,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直线了。
“莫霜你一个姑娘家,这一路去都跟我们在一起的话,不是很好的做法。”孟无拙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却定为了不同的理由。
“怎么会!多一个人的话除了能互相照顾之外,还可以解解闷呀!”莫霜是打定主意跟到底了。
孟无拙想尽名目再三婉拒,莫霜也绞尽藉口不断奋斗,这一来一往不意间竟耗掉了一刻钟更多。
起初倚圣衡还听的津津有味只打算作壁上观,可这久没出结论的他嫌烦了,“就让她去吧!”
孟无拙不会很意外,阿奇也不净然就当真只有跟他一个人说话,阿奇只是少开口而已,但是接下来阿奇大概不会再说上什么话了。
莫霜这边是满脸愕然。倚堂主开口说话,是不是代表偶哪里是与以前不同了呢?对于这短短几个字的讯息,反而没有听得真切了。“倚堂……圣衡……”
麻烦!真是麻烦呀!孟无拙在心里头直叹。倒也不是指莫霜会给他们惹麻烦,相信身为一堂之主的莫霜照顾自己是措措有余了,而是……而是……若是一对情侣在谈情说爱的当口中间却杵了一支大蜡烛,这……
这怎么不碍眼嘛!
“圣……圣衡,你的意思是说我与你们同行,你不介意罗!”莫霜很高兴,大大的瞳仁中闪着水汪汪的光彩。
倚圣衡点点头。自认有必要补充一点,所以又所说了一句话,“别妨碍阿缇就好了。”这就是他的原则了。
孟无拙很“感动”的露出一丁点的苦笑。
“那……那么,‘副堂主’,你也没有再反对的藉口了吧!”打铁要趁热啊!风炉不够力就再压它一把,火是不能熄的,必要时以职位相压也可以。
“既然‘倚堂主’都这么说了,我这副手还敢有意见吗?”突而改弦易辙以“副堂主”相称,这点算计他孟无拙会看不出来?没反对不表示他赞成,阿奇的意见他和少不顺着去的,这种小事没有争执的必要性。
“什么时候出发?”莫霜迫不及待的想立即上路了。
“越快越好!”孟无拙打的注意是尽快上路,尽快赶路,尽快到达。对于阿奇之外的人,他从不多费心思。
“我去稍事收拾。”莫霜表情没变,心上自有计较。
孟无拙也感慨,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明显了,想来这回莫堂主是铁了线要跟到底了……
阿奇这人还真是迟钝到什么都没感觉到。
天,越来越蓝,也越来越热了。
“霜姊,要离开了吗?留下来再陪陪我嘛!”
莫霜刚刚才换好方便行动的打扮,她的小表妹就闻风而至。
“爹上京城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你要丢下我吗?”这里是一双期盼能够自由飞翔的灵动眼眸,强烈放射出一个讯息,给我天空。
“慕儿。”莫霜了解她这小表妹的心意,然而却不不能三思而行,怎舍得她在滔滔江湖乱尘中沾染卸不去的种种。
“再陪陪我!”杜蓉慕的要求何其微小,大江大海的一切是奢求却不敢妄想,这大门只能在她出嫁的那一天才跨得过。
莫霜当真作有为难,小表妹眼中的渴盼不能让人轻易忽视,而她的心之所系也仍在咫尺天涯的那一端呀!
“霜姊!”杜蓉慕走上前去牵住那一双始终对她疼爱有加、知她、解她的手,这大院深闺的窄跟凝,都靠这一双手的主人用着天南地北的经历来扩充。
“原谅霜姊的无奈。”她终究是背叛了小表妹的殷殷期盼。
这一幕不知上演了多少次,杜蓉慕深知期盼到底会落空,她总是试了又试,拒绝虽然叫人失望,但憋在心上更难过,“慕儿多事了。”同样是女儿身,莫霜如何不知小表妹心中所愿,这个社会的不平她早就知道的,虽然她是一门之主但也常叫人不放在眼里,就因为她这天生而来无法改变的性别。
痛则痛矣,她这一身傲骨是吞不下气去的。
“我……我得走了。”莫霜走出房门,徒遗落满室绚烂阳光。
“莫霜对你是虎视眈眈的,你倒还放个麻烦在身边。”孟无拙没有性别歧视,事观爱恨情仇的话连同性也是不可原谅的障碍。
“我想应该不会吧!莫堂主足以自保。”话没听全,不爱热的倚圣衡一心只想离开这热死人的地方,“莫霜是否同行”这样的问题他没放在心上。
孟无拙趁倚圣衡迟疑的一刹那让风雅的扇子又重回手中,“谁跟你说这个。”看不过去阿奇那不舒适的模样又再摇着扇子替他送起风来了。
孟无拙暗叹一口气,他不是个会自寻烦恼的人,对于任何事他都很看得开,“不该他的留不住,该他的跑不掉”是他对于事与物的看法。
但是只有那个阿奇,让魂牵梦萦的阿棋,叫他放不下,他跟阿奇之间一直就是这么平淡而紧密的相处着,没有太多的赘言赘语,无言的交流是一种相处时的美丽。
他自信他的爱不会改变,虽然对象是一名男子,那又如何?
就是爱上了!
但阿奇呢?
他懂阿奇,仍然患得患失,普天下陷入恋爱的人也都如此吗?
他名唤“无拙”,唯独对于感情一事拙于表达、拙于开口。
“……缇!”
“……阿缇!”
“阿缇!你在想什么?叫你这么多声也不回应,魂飞哪儿去了?”
“想着怎么才能把你吃掉!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孟无拙脸上的表情有大半是认真的,丝丝的杀气徘徊在他原就略显邪魅力量外放的面容边,这明媚的水上亭榭顿时散布着异样的气氛。
“好啊!” 倚圣衡真挚的笑犹如性别难断的天人,他是代表着光明兀立在黑暗中,“只是我筋粗肉硬的,不好吃别怪我。”他也是认真的。
异样的气氛让一阵清风吹了开去。
“……”孟无拙笑了,这一个笑揉杂着深情、真情。
这个光芒永远不曾在乎他刻意形于外的邪气。
满足了吗?
也许吧!在这一刻中。
而,人永远是贪心的。
“照咱们以往的速度前进的话,到‘东方堡’约莫要费去十七、八日的天数。”
倚圣衡走向另一方阳光肆虐威力较弱的围栏边,斜坐上去,整个人趴在那上头,看起来应该很不雅的姿势却只有魅惑人的慵懒神态外露。
孟无拙再一度的为倚圣衡所心折,即令他已见过无数次这样叫人心醉的神态。
直勾勾紧盯着清凉的水花不放,如同天真孩子一般想望的神情抒发着他的执着,在一瞬间夺人呼吸的风情魅力下造作的刻画在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就像历代的名墨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投身其中。
阿奇的每一寸都美。
倚圣衡撇过头来瞄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不解,“说好不赶路的!”纤细的颈子随着乌丝的倾泻而露了出来。
“只此一回,没有以后了。”孟无拙笑着一张无辜的脸请求。
倚圣衡闪过若有所思的一撇,又把头给靠了回去,“你记得就好。”
“等‘堂主会议’之后,我们去看海吧!”孟无拙这么提议。
“好!” 倚圣衡开心的很,这是他的心愿。
“海”这名词他只听人描述过。说那有白滚滚的水花,翻跃在一波接一波不停息向岸边而来的浪潮上,很阔、很阔的苍蓝水面接着望不到边涯的天,风中有着咸咸的气味,岸边有着嶙峋怪石傲视这壮阔,那是一个多过于一切的地方。
孟无拙知道倚圣衡的弱点,对于“利用”这一回事他是个中翘楚。
说他奸诈吗?他不否认,因为确实如此。
“那么,我们这一回就顺着陆路北上。”这才是最重要的讯息。
“果然!” 倚圣衡口中嘟哝着。光是听到要缩短时日,就知道非避开水路不可,“这一回准不走长江罗?”他是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询问。
孟无拙转开脸不忍去见他的失望。
……倚圣衡径自安静的沉淀他的不悦,他有些后悔因一时的大意让莫堂主同行了。
“走吧,莫堂主说在门口相候,别让莫堂主久等了。”孟无拙将杯中最后一口饮尽。
倚圣衡突然没了心思看这他喜爱的水,叫了就起身了。
孟无拙觉得奇怪,但没有问出口。
这哪像游山玩水?
莫霜看着因为又错过宿头而升起的营火。
倚圣衡盘坐在岩壁边的石头上,赤红色的火光在他兀自吐息纳气的瑰丽脸庞凿刻出极大明暗反差的模样。薄薄的双唇在这几日来几乎不曾开启过,除了必须要进食的时候外。
孟无拙则在距离火堆较远的地方,料理着为了今晚捕捉而来的晚餐。
这几乎就是他们出发这么多日来固定的模式,莫霜负责生火,倚圣衡及孟无拙轮流去捡拾柴火以及打猎,吃的方面则都是孟无拙打点。莫霜曾因极为过意不去自愿献丑劳动一番,却让孟无拙笑着婉拒了,理由他没有讲明,但一直就这么下来了。
说献丑是因为孟无拙的手艺当真是好的没话说,连身为女儿身的莫霜都比不上,她想这么多做只是想分担一带内责任而已,至于另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劈啪劈啪的声响在黑幢幢的林子里,点缀性质的跳跃在摇晃的金红火焰上,盛衰交替的蝉鸣声在穿射林子而来的诡谲月光中传送着,微风流过枝叶交织而成的代表生意的网状脉络,吹动着低沉乐章。
夜风诉说着白日不明了的秘密。
倚圣衡安静的外表下是一颗极度不满的心。他这是第一次与阿缇以外的人一同走向一个目的地,用讨厌这样的白眼都强调不完他的不愉快。
每天、每天一直赶着路,喜欢搂着他的阿缇好久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时常要说着令人愉悦言语的阿缇也好久没说了,有多久了呢?从出发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七、八日的观音光阴了。这是其一。
其二是他也好几日近不得水,每天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自己看自己都快要很不顺。
清凉的夜风染上了“不满”的意味。
“无拙,我帮的上忙吗?”莫霜第二十五次的尝试,无所事事的滋味不太好受。
“谢谢,当真不用,放宽心等吧。”孟无拙微笑着做第二十五次的婉拒,她的心态他能理解,但是亲手做吃食,是目前唯一哈能让阿奇不要太难过的方法,连日来的赶路必定让阿奇相当的不愉快的。
莫霜神情微黯。
黑暗中即使有跳跃火光也无法深刻抵达莫霜的小脸上,但人的神采骤拭确是掩饰不来的。
……孟无拙的想法她不是没感觉到,他是希望她不要与他们同行的,说不上来的一种排斥感,不断的自那孟无拙的身上未经隐瞒的散发,她也不是非要与他们同行不可,知识与圣……圣衡难得见上一次面,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三样面容、三种心绪,金红火焰却只能浮掠美丽的外貌,而无法进入纷乱纠结的情网凉风映映。
火烤的诱人香气阵阵的弥漫开来。
孟无拙稍稍转动了挺拔的身子背向粼粼跃动的火光。他本不是太无情的人,对于莫霜的神情不可能视若无睹,但却也无法再给予什么能让莫霜觉得好过的行为了。
“可以吃了!”孟无拙召唤两个给有心思的人。
莫霜一着江湖儿女特有的豪情一跃而前,没有半分做作扭捏,倚圣衡则是缓慢的张开迷蒙却意外带着几分锐利的双眼,顺着大自然轻盈流利的节拍走上前来,天庭流泻的银乳般的光彩,在他的周身织成一派圣洁的帷幕,同样为他所系的两颗心在一瞬间同一般的迷炫了。
“来吧!”孟无拙摇摇头,暗笑自己的失态,虽然他并不怕莫霜知道他的心所向往,但在这漫漫长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一路下来,孟副堂主当真是性幸苦了!”“无拙”二字莫霜仍是叫不出口。客套尽管是客套,说“谢谢”这样的言语一样是非常真心的,“这般的好手艺可谓是世上少见!”她口中咬着一丝一丝烤的香滑多汁的晚餐,玉葱般的手指拎着烤肉的两端。
“谬赞了!”孟无拙微微低垂的头颅只轻轻的摇了摇,“多吃些吧!今天当真是幸苦了。”
倚圣衡依然默不作声。好吃是他一直就知道的事,他是不介意一再的重复给阿缇听,偏偏身旁有一个“碍眼”的人。
他那仿佛有着不可思议魅力的双眼,顺着颈子回旋的弧度抛向在场唯一的女性。闪动的虽然只是微不足道、毫不显眼的眼波,莫名锐利若让人给观察到了必叫人心惊不已,可他一向无“情”到几乎要叫人忽略的地步,懂他、仔细看他、体恤他的一直就只有一个人,那个如今突然变得少话的人。
而莫霜当然不会知道另一个人的心思,她咽下口总咀嚼即化的嫩肉,顿了顿,“孟副堂主贵庚几何?还未婚配吧!你未来的妻子将可说是一个相当的幸运的姑娘呀!”她认为这样的说法根本就是一种恭维。对于在这个还是君子远庖厨的时代来说,的确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说法。
无声,回应凝结在风中。
沙沙作响的绿叶摩擦声掩盖了孟无拙轻叹的一口气,“吃吧!这还是极为遥远的一个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遥远?
倚圣衡略微停下了手中、口中的进攻之势。
“遥远”二字就如同一颗不小的石子一般,在经常平稳无波的心湖猛然投下,制造了一圈大过一圈的涟漪,连锁反应般的掀去了浪潮不止。
婚配?娶妻?他也不是不曾去想到过,只是中当这是一件“遥远”的事,可如今阿缇已然二十而六了,不远了!
经常有各色女子对阿缇提示着好意,由于阿缇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倒也不叫他真个给放在心上,然而顺着时间只沙没有一丁点私情的流动,这已经不是可以用“再说吧”如此的藉口,就可以全然不去想它的问题。
阿缇是怎么想的呢?对于这一个来势汹汹不可挡的“问题”?
“再过个五、六日,东方堡旧能进入眼帘了。”孟无拙这番话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三人都听到,连他自己也不知是无心安慰着自个儿,或有益向其他的人作一番宣告,但这一句话确实是事实。
“那倒好,这几日奔波下来还真叫人有些吃不消。”莫霜这是没话找话说了。当一名堂主,寻常忙起来赶他个十太内、半个月的路程的时刻总也不会少的,何况就这区区几日?
而这话外之意,就盼有人明白。前些时日才说要游山玩水的人,今日却是坚持非得马不停蹄赶路的人,这“紧急”的态度只差没说要日夜兼程了。
被骗的感觉,确实是有的。
幽幽无尽的幽暗中,孟无拙的俊魅脸庞依旧笑得一片风雅。
心中的思绪他一向都掩饰得很漂亮的。说不上解释,就不用多费无用的心思解释了,他不认为莫堂主会对他这般“努力”赶路的用心有多大的赞成度,更何况是他心中那不可与人明说的理由!对于自愿安分社会规范内的人,就不要太苛求了,毕竟离经叛道所需要的勇气又岂是“莫大”二字就可形容得尽。
说他戏谵人间也无不可,世人看重的一切又能风华到几时呢?他一心所求的,不过也就是那一份“圆满”,打从一出生就失落的那一半总得在阖上眼之前找回来吧!否则又岂止“死不瞑目”!
这些少少的野味在三个人沉默的进攻下逐渐消失匿迹,一顿晚餐在倚圣衡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正式宣告结束。燃烧的火材是他们之中唯一的不沉默者,自始至终的扮演着无可推卸的角色,风和火传递着寂静之外的热闹及喧哗不止。
孟无拙大量了一会儿今晚的夜色,有星、有月,银亮的景致万分引人,夜空还算晴朗,这附近有一条不算大的小溪流,他眼光转向正一脸不解的莫霜,“正好解暑!”
莫霜听得分明却仍是一头茫茫白雾,“解暑?”尽管她再不拘泥于一般姑娘家所矜持的一些无谓的小节,却也没有豪放到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洁身、戏水!何况在场的有两名雄性生物。
孟无拙当然知道,他是存心的。
他怎可能当真开口邀约一名女子在荒郊野地共戏水赏流,这一番话只为了如今面上流露兴奋的俊俏人儿说的。
“如何?阿奇。”
倚圣衡用行动表示他的配合度。
“那么,莫堂主,就有劳你暂守火堆了,有什么事只要高声叫唤,我们一定立刻回来。”孟无拙相信若不是太重大的事,莫霜是足以自保的。而深究却论,这样的态度算不算是不负责任呢?他拒绝去想。
当然他可以学习着去体会在这世上另一个与他不同的个体,然而对于他自己来说,这样的做法究竟有没有好处呢?对另一个人来说也许有,而对着作这样程度方法的自己而言,岂不是过于苛求了,为什么要轻易牺牲自己。
能让孟无拙做出原则之外的人,在这浩茫人间仅仅阿奇一人!
但是这样的想法若是被一个自谕为卫道人士的人给听见了,相信难免会受到抨击,什么无情、冷血、缺乏人性之类不堪入耳的字眼,将会毫不顾虑听者的感觉而源源不绝的流传着。这便是这社会矛盾的多重价值观。当一个人被披上了一件洒泼着“正当”的外衣之时,在表象之下不可语人的种种行为,便可用“没发现”作为理由,来让这不合理的一切得过且过。
可悲吗?
他孟无拙偏生要挑战!
做与不做、想与不想均在他,选择权确实掌握的只有自己,不会假他人之手。
于是坚持了数日就枕木不顾莫霜的安危决意如此做,莫霜的安全不会是他的责任,没有认识任何人的责任,莫霜了解自己,否则她不能、也无法出来与众人争一片江湖天,聪颖的人知道自己的分量在那里。
喟叹!
莫霜支着颊落坐在岩壁旁。
绝色容颜一半没在黑暗之中,一半挑动着金红火光。闭阖到只剩一线细缝的双眼读不到丝毫的情绪流泻,以那角度来推测约莫是向着火光在“观察”吧!
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不想去戳破的假象!
可以任它去吧!
莫霜的嘴角向上弯去,却是带着自嘲的意味。
夜已深了,风仍然不停息的飘着。
第五章
辽阔的北地夏日因为少了许绿荫的遮蔽而更现炎热难挨,因着对流而产生挟着细致黄沙的滚滚热风,怒吼似的狂卷过整个北大荒。
整个的中原详实的说起来,也只有靠近滔滔海边的地带是缓和的,期于越近内地景象则越趋、苍凉,含着丰沛水气的海风只能滋润到中原的东半部更少,到了高高而起的太行山之边能制造出甘霖的水气早已耗得差不多,再过去的就只有干燥的吹着会叫人脸生疼的风了。
这是一片有着汉民族种种血泪充迭而成苦难高原,崩落的黄沙顺着强猛的水流日夜东去,土容代替着这一片不及南迁的汉人子弟流出的泪水,然而逝去的沙尘再多也不能替了这万分之一的苦。
这一块重新建立生机的土地,是中原那些个自谕为“正统”的人在仓促之余第一个放弃的地方,没有实权实势的老百姓们在乱世的每一个开端都是最先的牺牲者。
东方堡,鄙视这一切的不幸而直挺挺的矗立在这一片终日黄沙漫滚的高原上。用着自己的正义守护住了每一颗仓皇不安的灵魂,这是它在这漫荒土地上所能为众人所尽的一分心力,所以它不容小。
一轮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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