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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失忆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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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老御医说那所谓的贵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意她爹,医术这么好,听起来颇有世外高人的样子,什么老御医宋风都不是和他一个档次的,都没能使尚未渊恢复记忆,就等于尚未渊恢复记忆的机会特别渺茫。
以前的尚未渊虽然见到他都犹如饿狼见了鲜肉,急色鬼的样子简直一地痞流氓,但他感情都是始终如一,无论他怎么坏,怎么伤他的心,无论尚未渊身边出现多少红颜蓝颜,比他好的比比皆是,对他的感情却是始终都没变过。
如今,他心中住的是那个所谓的小意姑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尚未渊很可能就这样一辈子都心中只有小意一个,以前他的眼睛看不见他还能威胁一下他,等他的眼睛治好了,他就会像以前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般,排除一切障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或许,二人还会刀剑相向。
尚未渊武功在他之上,假如他再作恶,尚未渊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吧,就算不杀他,也会废了他武功,让他一辈子做不了恶,成为一个废人。
萧千吟甚至不敢想象那个人对他举起手中的利剑,用冰冷的声音说:“萧千吟,你的死期到了。”
其实说起火,他更是恨,恨尚未渊那个混蛋,曾经用尽心思把他带进他编制的感情网里,等他深深陷进去了,就毫不负责地离开。
这便是报应吧,老天对他作恶多端的惩罚。
萧千吟离开刘府后就浑浑噩噩,不知道要去哪里,放弃一切和尚未渊在一起后,除了尚家,他几乎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他的性格几乎没有什么来往的朋友,更枉论亲戚。
因而萧千吟索性一个人到这一年都常去的酒家喝了个酩酊大醉,直到看人都一个成三个的时候,才付了银两,摇摇晃晃往家走。
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是深夜了,夜深人静,打更的人打着哈欠,提着铜锣,有一句没一句地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萧千吟正走着,忽然背后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萧千吟纵然喝醉了比平时慢半拍,也迅速地一个回身,向偷袭的那人袭去,那人的身法也不错,但武功并不好,两人过了几十招那人便处于下风,萧千吟逮着他一个破绽,掐住那人的脖子,那人见自己的性命要不保了赶紧大声叫道:
“萧公子手下留情,小的再也不敢偷袭你了。”
萧千吟醉眼朦胧地看了一会才看清偷袭者的面目,无趣地放了手道:“下次敢这么着就没这么幸运了。”
“不敢不敢,在您面前小的哪里敢呢。”那人脸上满是笑意,还要装的卑躬屈膝的样子,讨萧千吟的开心。
萧千吟不理他,继续往回走。
“哎哎,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走路都不稳了,你不是找到尚未渊……啊,你干嘛。”
“再和我提这三个字,我让你死得很难看。”萧千吟复而掐住那人的脖子道。
那人忙比了个闭嘴的动作,萧千吟才放开他,他又赖着脸皮跟上来,笑嘻嘻道:“千吟呐,你看我宋风也一表人才,虽然功夫不如你但医术还是天下没几个人能比得的,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吧,我会好好待你和言儿的。”
“你?”萧千吟转头一瞬不瞬地看他,似乎在打量,狭长的丹凤眼少了平时的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迷茫。
萧千吟原本就长的偏向于阴柔,此时及腰青丝因为刚才的打斗略显散乱,被夜风吹起,更显得眼前的人美得不可方物,宋风一时间看得呆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听到萧千吟疑似质疑的问题后傻傻地点头。
“呵~”萧千吟看了几眼后,嗤笑道,“再回去修炼个几百年吧。”
宋风这才回过神来,装作十分痛心疾首的样子,“哎,美人你伤了我一颗真诚无比的心。”
“不过,”萧千吟用极其魅惑的眼神看着宋风,直看的宋风心神荡漾,只见萧千吟挽起如瀑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脖子,脸上更是露出魅惑众生的笑容,“我美么。”
“美。”宋风此刻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要知道萧千吟每次见到他都没给过好脸色,像今天这般,恩,诱惑的样子他根本就没见过!真是勾魂摄魄,前辈子是狐狸精也说不定,宋风好一会儿才察觉出不对劲,回过神来,收起那花痴一样的神情,面露担忧,“千吟你怎么了?喝酒喝傻了?”
要知道美可是萧千吟的忌讳,自从和尚未渊在一起,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他就觉得这些是形容女人的,用在他身上充满了贬义和嘲笑!
萧千吟却似乎对他这个回答很满意,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理会宋风,自顾往家走去,无论宋风怎么说话怎么招惹他都当他是空气。
第6章 夜谈?
宋风一路跟着萧千吟来到他家中。
沈管家看萧千吟又是喝得烂醉回来,心下叹气,吩咐下人去煮了醒酒汤,顺便把留的饭菜热了送到他房里,再让人烧水给他沐浴。
宋风看下人将萧千吟扶回房看不见了,才一把拉过旁边的沈管家,问道:“我说老头,尚未渊不是大难不死回来了么,千吟怎么还是这么消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事情?”
沈管家与尚言一般不待见这个天天对着自家公子有非分之想的宋风,刚开始还因为他医术高超,觉得他非池中之物,但久而久之发现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们家少爷今日回来了,公子他是高兴才这样的,所以你也别打我们家公子的主意了。”哪边凉快哪边去吧,沈管家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宋风一下就听出来沈管家在忽悠他,如果高兴是他这样子出去意志消沉地出去喝个酩酊大醉,那世界上便没有不高兴的人了。
不过宋风也不指望能在他这里探出什么口风来,沈管家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护家,他就算和这个家的主人走的再近,外人就是外人,有本质的区别。
他想知道还不容易么。
他假装离开了尚家,又折身翻墙回去,随手逮了个路过的小丫头,也不知道给人家下了什么药,居然双眼无神,问什么说什么,宋风很快地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尚未渊的房间并不难找,在萧千吟和尚未渊的主卧旁边是尚言的房间,在过去便是尚未渊现在的住处,房内烛光摇曳,说明房内的人并未休息。
一个瞎子点蜡也一点都不嫌浪费。
宋风侧身闪到墙边,在纸糊的窗上戳出一个洞,正欲看时,里面传出尚未渊的声音:“不用躲藏了,有什么事情明处说吧。”
宋风见自己被发现,一点都没有深夜偷窥别人被逮着的尴尬,大喇喇地从开着的窗户跃进去,口中还不忘道:“没想到你记忆没了,眼睛瞎了,武功倒没忘嘛,我已经尽量收敛气息了,还是被尚大侠发现了。”
尚未渊本来已经准备休息了,刚才下人来告知他萧千吟已经回来了,他才放心下来,那么多日的赶路,就算铁打的也会累,如今既然还有希望看得到光明,他心中最大的结算是解开了,现在最该做的当然是放下心来好好睡上一觉,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欢扰人休息。
“不知阁下是哪位?”尚未渊语气不善,三更半夜来访,还鬼鬼祟祟,绝非好事。
“尚兄不要这么生疏嘛,在下宋风,听说尚兄回来了特意来探望问候一番,然后我呢懂一点点的医术,顺便帮尚兄看看。”
宋风?不就是尚言口中想做他后爹的那位么,据说医术了得,尚言因为不喜欢宋风,又逢尚未渊回来高兴,就总是撇着嘴说说宋风的坏话,时不时要损他一下,这一点倒是从了萧千吟。
“半夜爬墙来探望,不知道宋兄还有这般嗜好。”尚未渊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哎,时间不是问题,这路也是人走出来的嘛,今天我翻的还是墙,说不定明天就变成门了。”宋风面不改色地掰着歪理,“来来来,让我来给尚兄号号脉。”
宋风走到尚未渊面前,正欲执起他的手给他号脉,门就被踹开了。
“宋风,又是你。”
原来萧千吟喝了下人端来的醒酒汤,清醒了不少,又吃了几口饭,正欲沐浴睡觉时,听到尚未渊的房里有动静,还有不和气的人声,以为又是哪个仇家寻上门来,便赶了过来,因为喝了酒没平时来的敏捷,干脆直接踹开门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千吟,你就不能斯文点么,门不坏我还心疼你的脚会痛呢。”被吓了一跳的宋风见是萧千吟,立刻换上自以为英俊潇洒帅翻天的笑容。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来这里做,”萧千吟的话中带着几分警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他做半点不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你。”
“我哪里敢,我分明是听说尚兄被人害瞎了双眼,连以前的事情也一并忘记了,特地来给他瞧瞧,而且,”宋风装得委屈又无辜的样子,只差没有眼泪汪汪地控诉道,“你们尚家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这大半夜的都不给我安排客房,让我怎么休息。”
“哼,”萧千吟冷笑道,“以前你来我尚家的时候不是很自来熟自己都会去找房间睡么,何时脸皮变得这么薄了要别人给你安排客房,我看你不是没客房休息是皮痒了。”
“千吟,你好凶。”宋风继续可怜兮兮。
“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萧千吟深知不能和他扯皮,一个脸厚的刀枪不入的人,讲什么都是白讲。
“哎,别这么凶嘛,你家你家男人,眼睛看不见,也记不起来你是谁了,要是以前,我们两个人吵成这样他会这样冷眼旁观么,难道你不想找回那个疼你爱你愿意为了你背叛全天下的尚大侠么,啧啧啧,其实我就一点就不想,我恨不得他再也想不起你了,这样你就断了对他的念想,我的机会更大。”
“你!!!”萧千吟气结,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还上赶着来气他了。
“好了你们先别吵,等下言儿都被你们吵起来了,”一旁的尚未渊终于发了话,“首先得感谢宋兄大半夜地还赶来给来尚某看病,实在感激不尽,不过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宋兄先委屈在我家住一晚,明日再来说我病情的事情如何?小荷,带宋公子去客房。”
下人早已经被萧千吟踢门那么大的动静惊到,那个叫小荷的丫头一听到尚未渊的吩咐,立刻进来,福了福道:“宋公子请。”
宋风看了眼脸色不善的萧千吟,深知再这样僵持下去萧千吟可就真的要动怒了,凡事要把握个度,来日方长不是,于是笑道,“好,就听从尚兄的安排,在下先告辞了。”
小荷带着宋风去客房,下人很体贴地关了房门,只剩萧千吟和尚未渊。
“你,你没事吧。”尚未渊有点不自然地问道,又要单独面对萧千吟,还是在这种时间这种地方,尚未渊觉得自己手脚僵硬的感觉又来了,即便他不想想歪,心中也十分不自在,万一萧千吟……
“死不了。”萧千吟在尚未渊面前总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他本有心态度软些,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一句。
“额。”尚未渊扶额,萧千吟好像都没和他好好说过话,要么就是沉默不语,要说都是语气极其不善。
尚大侠此刻当然不知萧千吟是靠哄的,若是曾经,只要他过去抱住他哄两句,再亲上几口,好话多说几句,萧千吟就是真的有气,也会别扭着脸顺从他,一夜春宵,为所欲为。
真是春风不解风情,傻子不解君意,以后尚大侠想起来,一定会扼腕叹息一番的,两人都一年没那个了,萧千吟肯定从身至心地想念他啊。
“酒喝多了伤身,以后还是少喝点罢。”尚未渊闻到他身上传来浓重的酒气味,忍不住又多嘴关心了他一句。
“说了死不了你听不见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我喝什么你管我!”萧千吟怒道,他就像一颗爆竹一般,尚未渊的每句话都如火星子,让他会炸起来。
“……”尚未渊无语,在萧千吟面前说什么都是错,不说也是错,这种人,他以前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唉,我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尚未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他不知萧千吟要做什么,又不像要和他好好说话的样子,又呆在这里不回去,总不能两人就这样傻傻地站着到天亮。
“呵~你又什么看我也累了,你不是瞎了么,还是你堂堂尚大侠怕我深更半夜对你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对你行不轨之事?”萧千吟冷笑道,“我告诉你尚未渊,这里是尚家,你是尚家长子另一个爹,如果你想为你的小意姑娘守身如玉,那绝对是痴心妄想你趁早打消念头吧。”
“……”尚未渊突然觉得,其实他和萧千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他永远跟不上萧千吟的思维。
“哼,无话可说了吧。”萧千吟看他没说话,以为被他说中了,其实他心中最在意的就是那个小意,越是在意越想拿这个事出来说事,反反复复,看到尚未渊就会想到那个女人。
他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刻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在尚未渊面前,什么理智冷静都是屁话,他本能地就想说最尖锐最刻薄的话。
“你别瞎想,”尚未渊无奈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人都已经和你回来了,自然会给你还有言儿一个最好的交代。”
“哼,我告诉你尚未渊,你如果想眼睛好了不用受我的限制了就去找你那个小意,门都没有,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你大可试试看,在一年前你被人害了都说你回不来之后活着对我来说就没什么意义了。”
萧千吟说着,摔门而去。
萧千吟留下的一番话让尚未渊产生了深深的罪恶感,萧千吟的语气再强硬,也掩盖不住里面透露出的绝望。
尚未渊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他不知道曾经自己是怎么喜欢萧千吟的,但现在他有意无意的抵触肯定伤害了萧千吟,萧千吟寻找他一年多,找回来之后还要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失忆加失明,还喜欢上了别人,任是谁都无法忍受。
如此想来,萧千吟以前的无理取闹以及莫名其妙的话都是可以原谅的。
他无法想象萧千吟是怎么怀着这种绝望的心情,在这一年里派人去找他,然后是一次次的失望,撇开萧千吟的性格不说,至少他对他的这份感情,是他尚未渊所不能承受的。
只愿那个宋风真的有本事让自己恢复记忆吧,就算现在他的心中再怎么喜欢小意,也无法逃避要面对萧千吟这份感情。
第7章 无题
第二日宋风却不辞而别,只留书说师门有急事必须回去一趟,便不知道所踪。
宋风人不靠谱,医术却无话可说,能从阎王手中抢回人命,能被天下人称为神医的,当然不可能太差,而且宋风行走江湖,见过的世面多。
所以萧千吟昨晚允许他跟着他一路回到尚家,本意也是让宋风瞧瞧这尚未渊的记忆有没有办法恢复,但宋风这平时一副欠虐的样子打不跑骂不走的竟在这节骨眼上跑了!
师门?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浪迹天涯的家伙还有师门?
恢复记忆这事只能慢慢来,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眼睛治好,按照老御医的方子,萧千吟命人去买了上等的药材,一些珍稀的药材也花高价去收购,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好全部药材。
“爹,这些药就能治好父亲的病么?”
萧千吟在指挥着下人将新买的药材整理好来用时,尚言很是积极地在一旁帮忙捣乱。
“恩,用了这些药之后父亲就能看得见言儿了。”
萧千吟弯下腰将正在扯着药材的尚言,这些都是从山上采来直接晒干了没经过加工的草药,他怕尚言把手指割了。
尚言也玩够了,搂着萧千吟的脖子,似乎有点不开心:“就只能使父亲看得见对不对,父亲都想不起爹爹,每天都惹爹爹不高兴,以前父亲分明很疼爹爹的,比疼言儿还疼,每天晚上都抱着爹爹睡不抱言儿睡,说是抱着爹爹睡才能再给我添一个弟弟,现在都不抱着爹爹睡了,我也没弟弟了。”
“……”萧千吟扶额,尚未渊以前都和尚言讲些什么,再看那些整理草药的下人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整理,萧千吟拍了一下尚言的屁股,将人抱离大厅,“小孩子应该好好习武识字,你父亲教你的武功你记不住,这些歪理倒是记得不少。”
“父亲去年就说我是小小男子汉了,今年言儿长大了一岁,是小男子汉了,哪里是小孩子。”尚言嘟着嘴不高兴道。
萧千吟将尚言放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道:“言儿既然是小男子汉,看看能不能推的过爹的一根手指,如果能推得动爹爹就承认你是小男子汉好不好。”
尚言把嘴一撇:“那爹爹可要说话算话。”
萧千吟笑道:“绝对算话。”
结果,尚言无论用什么办法,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是没使萧千吟的手指移动分毫。
“还要试么?”萧千吟看一脸纠结的尚言,忍笑问道。
“一定是爹爹太强了,换做沈伯伯他们,我肯定只要两根手指就能推动。”尚言一脸不服气地给自己找借口,不过输给自己的爹爹他也心服口服啦,尚言正准备着撒娇滚进萧千吟的怀里要抱抱时,见到萧千吟身后的来人,两眼一亮;“父亲。”
尚未渊眼睛已经覆上了药物,用大红的绸布系着,衬着他那俊朗的脸,竟不显丝毫违和。
如今风和日丽,正式秋高气爽时,尚未渊每日无所事事,眼睛又不方便,只能窝在家中,今日感觉日头好,又不想下人陪着,便自己摸索着出来走走,不想碰到了正在欺负尚言的萧千吟。
尚言跑过去抱住尚未渊的大腿,“父亲抱抱。”
尚未渊抱起尚言,随口道:“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
“哼,爹爹刚才都说我还是小孩子,而且言儿也确实发现自己还做不了小男子汉,言儿不是小男子汉,就可以撒娇。”
尚未渊:“……”
这是谁教出来的小孩子!
萧千吟自那晚之后就没再怎么和尚未渊说过话,他原本就话不多,多话的时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尚未渊因为摸不清楚他的脾性,不知道什么话会触他的逆鳞,多说都是错,也就去招他,因而两天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过了几天。
“咳,你眼睛好点没。”
萧千吟把放在嘴边咳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关心了一句,事后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那晚太无理取闹了,但就是没法拉下脸来认错,现在正好父子三人在,还没有别人,一个尚言可以化解不少的尴尬,正是个和解的好时候。
“恩,老御医的药敷了很……舒服。”尚未渊想了下才说出舒服二字,这药才敷几日,根本还没见到效果,能有什么感觉,尚未渊见萧千吟口气和善,不像以往盛气凌人,他一向不记人的仇,况且是可能以后很长时间要一起相处的人,话当然挑着好的说。
“那父亲很快就可以看见啦。”尚言高兴地拍着小手掌,“父亲又可以带言儿出去玩了,还可以骑大马,驾驾驾。”
“真是个贪玩鬼,”萧千吟忍不住走过去,捏了捏尚言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的小脸,“再这样贪玩下去连字都不愿意识,迟早变成个莽夫。”
尚言被尚未渊抱着,头还探过来要搂住萧千吟的脖子:“才不要识字,识字会变成书呆子,言儿要做和父亲一样的大侠。”
“这样,”萧千吟将尚言从尚未渊怀里抱过来,放在地上,“来,爹前阵子教你的武功随便耍一套出来给爹爹瞧瞧。”
尚言:“……”
尚未渊此刻可以想象尚言肯定一脸纠结,萧千吟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小孩,虽然溺爱小孩不好,尚未渊还是忍不住说:“言儿还小,玩的性子还没收,你也别逼他,慢慢来。”
尚言听了尚未渊的话,像得了救星一样,立刻抱住尚未渊的大腿,得了理一样:“就是,言儿还小,爹爹刚才还说了言儿不是男子汉。”
“你啊,”萧千吟叹气地戳了一下尚言的额头,“你父亲曾经和我说,他四岁就敢在街上教训小混混了,还小,乖,先自个儿去玩,晚上我们去月盈楼吃饭。”
尚言一听到去月盈楼吃饭,立刻不撒娇了,高兴地自己去玩,老远还能还能听到他兴奋的叫声。
待尚言走远后,尚未渊脸上依旧挂着宠溺的笑,随口问萧千吟:“言儿都是一个人玩么,这家里我也没见到别的小孩子,言儿一个人也寂寞了些。”
“言儿有时候会自己出去找左邻右舍的孩子玩,沈管家的孙儿也经常会来家里。”
“恩。”
尚未渊答应了一句后就没了声音,两人一时竟无话。
“那晚,”萧千吟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脸上也很不自然,扭头看着廊檐外面的假山池鱼,道,“是我酒喝多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
“无事,我知道你也是心里着急,是我让你担心了。”尚未渊一向不拘小节,这种事情也就笑笑过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恩,你不生气就好,今日是十五,虽然不是中秋,但也算是个团圆日,我让人在月盈楼订了位置,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吧。”
“你安排就好。”
月盈楼,坐落于青城的城中,依江而建,是一家酒楼,却建的奇高,城中除了高高的城门,无建筑可以与它匹敌。
登高望远,因而在月盈楼的顶层,视野极佳,加上位置好,每逢十五天晴日,月盈楼的东面都能看到一轮圆月自远处江面冉冉升起,此等佳境,自然吸引许多人士向往,因而这里每逢月盈之日,都人满为患。
这月盈楼的名字也是出自此处。
一家三口依旧是坐的马车,到了月盈楼之后小二热情地将三人带到事先预定好的雅座,这里店小二见识多广,萧千吟又是青城中风云人物尚未渊的“家室”,何况他兴风作浪之时被不少人痛骂过,因而小二知道是接待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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