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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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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解救。”
契满紧盯着酋德,“祁妃的意思是?”
“你马上派人埋伏在押解的途中,劫持护卫队,救出上将军,然后尽快离开。将军可敢冒险相救?”酋德看着契满,“祁妃知道你跟上将军犹如手足,定会全力相助。”
契满长叹一声,“好一个有情义的女子!”契满一笑,“我风霜雪雨多年,什么险境没有遇到过,杀一个护卫队犹如碾死几只蚂蚁!”
“将军不可掉以轻心,我离开后,将军马上去集结队伍,人不用多,但要精干,以一当十!你今夜就混出城外,勘察好地形,提前埋伏好,等待押送队伍达到。”
契满近前一步,握住酋德双手,“我一直没有离开兰陵,就是等待上将军的消息,烈布现在到处抓捕于我,我只能躲在此处,简直心急如焚,这本是我早年的旧宅,亏了祁妃还记得此处,她真是个有心人!”契满拿起那枚玉簪,“这还是祁妃生辰,我跟随上将军一起为她选的礼物,不过,祁妃怎么办?如果上将军知道祁妃不能逃脱,怕是万万不肯离开啊。”
“你放心,我自会解救于她,明**如果成功解救上将军,就去往兰陵以西大约50里之处,那里有个树林,你藏在那里等候,那里地形复杂,丛林密布,很易藏身,我让祁妃到那里跟你们会合。”
契满忽然满含热泪,他砰的跪在地上,“多谢笛仙相助,契满给您磕头,可是您如此舍身相救,事发之后,如何脱身?”
酋德微微一笑,“这些只看天命吧,将军自可放心!”
一切都在酋德的计划之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烈布叫来巴特,让他带领护卫队押解缇班去凤鸣山,巴特领命而去。
酋德悠闲的等待着,他已经准备就绪,他知道,成败就在今晚!
夜色降临,一名侍从慌慌张张的向着烈布的大殿奔去,不好不好!大王!巴特将军求见,有人劫持了缇班!
烈布猛然起身,“巴特在何处?”
侍者哆嗦道,“就在宫外等候。”
传巴特!
一身血污的巴特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看到烈布巴特扑倒在地,“小人该死,缇班被劫持了!”
烈布脸色阴暗,“何人劫持?”
“劫匪戴着面罩,但是小人看此人伸手,应该缇班的爱将契满,这是有人刻意走漏了风声啊,为了给大王报信,小人才拼命逃脱。”
烈布抬脚把巴特踢翻,“笨蛋,混账!这次秘密押送,谁会知道,你胆敢危言耸听,本王杀了你这个废物!”
巴特滚落一盘,抖如筛糠。
“大王,那,祁妃。。。。。。”巴特情急开口。
烈布眯起鹰眼,他沉吟着,忽然,他绕过地上的巴特快速向殿外冲去。
大王?祁妃的侍从们看到烈布的脸色,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拜了一地,烈布大步目不斜视穿过庭院向内殿而去。
‘咣当!’门被重重的一脚踹开,一股冷风席卷而入,烛光微颤,帷幔飘动,一个身姿婀娜的身影此时安静的坐在梳妆镜前,正慢慢梳理着长发,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梳子依旧在青丝间滑送着。
“祁妃?别来无恙啊?”烈布阴冷。
美人悠然转身,竟妩媚一笑。
酋德?烈布目瞪口呆。
☆、第90章 你是我的,别无选择。
烈布的寝宫。
烈布盘腿坐在躺椅上,身后靠着软软的虎皮靠垫,他拇指在烟膏中沾了沾,送到鼻下,烈布仰起脸,眨动着眼睛,旋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烛光莹莹,银质的烛台微光闪动,盘龙雕刻的炭炉内橘色的火焰微明,大殿内春意融融,香暖氤氲,烈布敞开衣领,他似乎有点热了,他慵懒的竖起赤裸的长腿,舒服的伸着懒腰,他瞥视着静坐下面,风姿绰绰面色安详的酋德。
静谧。
“你该知道,酋德,背叛本王。。。。。。”烈布缓缓出声。
死。酋德迎上烈布的目光。
嗤的一声,烈布笑了,他把玩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你总是给本王惊喜,酋德,这是一场好玩的游戏,而且越加的好玩了,不是吗?”烈布语调平静,神情莫测,“好吧,跟我说说吧,这里无人,只有你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想大王应该知道的,缇班与祁妃相爱数年,却被你生生拆散,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成全这对苦命的鸳鸯。”酋德平静如水。
哈哈哈,烈布大笑,笑得不能自抑,他揉了揉眼睛,几乎合不拢嘴。
烈布指了指酋德,“你啊,如果有一天,缇班兵临城下,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还会这么说吗?”
“为什么你从来不信任你的兄弟?”酋德淡然道,“如果缇班想谋反,何必等到今天,如果缇班想要杀你,怕也不是没有机会,大王说过,缇班勇猛,武功不在您之下,如果他想动手,那日何必坐以待毙?”
烈布止住了笑容,目光幽冷,他微微侧头,“酋德,如果缇班真的那么老实,我当初何必打断他的腿,妇人之仁!你放虎归山,不日会给兰陵带来灾祸。你被祁妃那践妇利用,还浑然不觉,真是愚蠢之极!”
酋德叹口气,“大王,事已至此,酋德听候您的发落。”
烈布站了起来,赤脚悠闲的慢慢踱向了酋德,他围着酋德转了两圈,手指停在酋德胸前,酋德紧张的盯视,烈布双指夹起轻薄的纱衣,口中啧啧有声,“嗯哼?祁妃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似乎更有韵味了哦。”
酋德闪身想躲,却被烈布忽然扯住了衣领,酋德一惊,仰头看着烈布,烈布轻轻一笑,撕的一声,长裙破裂,酋德的肩膀赤裸而现。
你!
烈布一只手掌忽然卡在酋德的颈间,一个发力,酋德从椅子上飞上半空,身体重重跌落在地,烈布跨上长腿,重重的压在了酋德的腹部,一切只在瞬间。酋德眉头紧皱,他低低的嘶了一声。
啪!冷风一闪,重重的指痕在酋德的脸上清晰可见,酋德眼前蓦然一黑。
啪啪!又是两记重击,鲜血顺着酋德的嘴角缓缓而下,烈布扬着下颚,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啪啪啪!!酋德的发丝纷乱,头剧烈的摇晃着,烈布不吭一声,他一只手死死的卡住酋德的脖子,另一只手重重的挥动,毫不留情的抽打着。
酋德紧紧闭上眼睛,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烈布重重喘息着,他停了下来。他张开手指按压在酋德的脸上,酋德剧烈的咳了一声,口鼻喷出一股鲜血,烈布低垂着眼睛,手指大大的张开,抹向了酋德的脸,烈布抬手左右凝看,整个手掌已经被血殷红。
很好。烈布像在自言自语。
酋德感到身上的衣裙被猛地扯开,撕碎,他衣不遮体的显露在烈布的眼前,你疯了吗?酋德大吼,烈布不发一言不由分说的奋力掰开酋德的双腿,用自己的膝盖狠狠的压住了,酋德听到骨节发出咯嘣的震响,酋德惊恐的看着烈布,烈布压住酋德恶狠狠的逼近,他一声不吭的直刺了进去。
一声呜咽的悲鸣,酋德终于无法忍耐的发出了声响,烈布血红的鹰眼没有一丝生气,他死死掐住酋德的脖子,疯狂的冲撞起来,酋德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撕裂般的巨痛。烈布手掌力道之大让酋德几乎窒息而死,他沉重的身体巨石一般重压着,让他方寸难移,剧烈的撞击几乎要穿透他的腹腔,把他四分五裂,酋德痛楚的叫了一声,瞬息昏死了过去。
那是冰冷刺骨的感觉,那是冰与火煎熬的疼痛,酋德似乎又感到了那深深的坠落,阴寒的洞壁,深不见底的坠落,酋德似乎看到自己衣衫单薄的躺在雪地上,他蜷缩着身体,发丝已经僵硬,血液似乎已经在这寒冷中凝结不动,他浑身哆嗦着,他还活着吗,酋德挣扎着,拼力想睁开双眼。
这是那里?酋德挣扎着,他想坐起来,但是身体沉重的倒了下去,他的眼前影影绰绰,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近,徐徐晃动的人影渐渐清晰,他看到了一个目光呆滞,没有血色的脸庞。
他被慢慢扶了起来,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他听到了男人坚实的心跳,咚咚咚,酋德无力的靠在他宽厚的胸前,一只热热的手掌颤抖着抚过他的面庞。
烈布?酋德嘴角一弯,笑意绽放在他的脸上,而一丝冰凉的液体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而下,酋德慢慢闭上了眼睛,倾泪如雨。
“我恨你,烈布。”酋德哽咽。
一滴滚烫的灼热掉在了酋德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流淌在他的唇边,好咸。
“你哭了?”酋德轻轻睁开双眼,剧烈的咳了两声,憋闷的胸膛让他涨红了脸颊,“你也会哭吗,真好笑。”
烈布站起身,凌空抱起了瘫软的酋德,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烈布站起身,声音低沉,“你永远也别想离开兰陵了,酋德。”
“你是个残忍的畜生,烈布。”酋德语气平静,“你欺骗了我,我后悔当初救了你!酋德支撑着身体,“你终于露出你残忍的面目了,烈布,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烈布咧咧嘴,目光晦暗,“你是我的,你已别无选择。”
☆、第91章 一并仗杀!
天似乎蒙蒙亮了,酋德浑身痛楚的似乎动弹不得,他不想再看那个男人,酋德强忍着疼痛反转过身去,身后的男人似乎踟蹰着,他一只手试探的伸过来,握住了酋德垂落在被子外面的手,酋德漠然的抽回了手指,躲开了。
脸孔烧灼般的疼痛,眼睛肿胀的睁不开一般,酋德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种无助,像被一个铺天盖地的巨网捕获,这个男人死死的困住了自己,让他无法逃脱,他恨死了这个男人。
极度的困倦袭来,酋德在不知不觉间昏沉沉的睡着了。朦胧间,酋德似乎听到殿外有嘈杂的声响。烈布似乎踱步走出了殿门,举起双手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来人!烈布低声断喝。
大王,守护在殿外的侍卫慌忙跑过来。酋德心中一紧,烈布声音不大,他却听的真切,不详的预感笼罩而来,他要干什么!
“祁妃叛乱私逃,她宫中所有侍从一概仗杀!这次我要打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竟敢知情不报,欺瞒本王!”烈布阴狠的声音。
是!侍卫们领命而去。
酋德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那将是几十口男男女女的性命!
巴图呢?烈布低沉的问。
酋德神经绷紧,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大王!”巴图哭泣的声音,“大王,您饶了我吧,下次巴图再也不敢了。”
“下次?本王已经宽容你数次,你不知天恩,竟然变本加厉,留你这奴才何用!”‘砰’的一声闷响,巴图一声哀号。“拖下去,给我乱棒打死!”烈布牙缝里挤了一句。
‘轰’的一声,殿门大开,众人回头,酋德一脸苍白的站在了门口,他前走了两步,烈布却没有回头。
‘噗通’酋德跪在了地上,“大王,您就看在巴图双亲亡故,年幼无知,全心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酋德眼中迸出泪光,他一把扯住烈布的衣袖,仰望着烈布哀求。
嗯?烈布挑眉,“谁说也没用,今天本王必须严惩不怠!不然,这后宫之中简直无法无天了!”烈布狠狠的甩开了酋德的拉扯。
两名侍卫提起惊恐万状的巴图向外面走去。
酋德拼命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烈布的大腿,烈布猛走两步,酋德却死死抱紧,裸露的膝盖在石面上磨蹭出道道血痕。
“大王,巴图是我的侍从,如果一定惩罚,该受死的是我!”
你!烈布终于震怒了,“死死死,你是等不及要去死是吗!”
“大王,您不能杀巴图!”酋德哽咽大声。
周遭的侍从们惊骇万分的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满脸青肿,浑身是血的酋德,有人忍不住掩面低泣。
“哭什么!你们是不是都想跟着去死!!”烈布咆哮。
‘哗啦’一声,黑压压的跪满了一地人,大王息怒,大王赎罪!饶恕巴图吧!众人哀鸣。
烈布指着众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瞪视着满脸惶惑的侍卫,“还不拉出去!”
大王!忽然一声断喝,酋德吓了一跳,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忽然站了起来。
酋德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侍卫,不由得惊呆了。这人名叫坷伦,是烈布的侍卫头领,酋德记得很清楚,此人素日趾高气扬,曾几何时,他还曾经无礼的把自己拦截在宫外,凶暴的推倒于门前,嬉笑嘲讽。
今日他这是?
坷伦近前两步,走近烈布,砰的跪在了地上,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大王,请您看在笛仙的情面上,赦免巴图吧。”
放肆!
坷伦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额头破裂,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大王如果无法消气,小人愿意替巴图一死!”
哦?烈布低头看着满脸鲜血的侍卫,又瞥了一眼身后惊栗的酋德,“怎么,坷伦?你竟然愿意替巴图去死?这倒是新奇。”
“是的,只要大王能消气,小人愿意替他受罚!”侍卫再一次把头重重砸到地面上。
“为何?”烈布斜眼,似乎有些好奇了,“坷伦,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就跟着一同受死吧!”烈布凛然扬着脸。
坷伦抬起目光。他似乎思虑了片刻,稳了稳神,终于他仰起了脸,“大王,小人跟随您多年,蒙大王不弃,一直做您的近身侍卫,这宫中,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小人看的太多了。可在这深宫之中,大王虽呼风唤雨,真正贴心者,真心垂爱者又有几人?笛仙入宫,百般受辱,炼融井侥幸不死,还被那明熠百般凌虐,却气节不改,傲雪凌霜,为了忠诚,当日不惜用性命行刺大王,是为侠士。”
烈布微微眯起了鹰眼,阴戾的可怕。
“大王怜惜其忠烈,赦免笛仙,笛仙为报大王之恩,舍身相救大王于囹圄。笛仙与大王历经生死,患难与共,是为知己。笛仙从不倨高自傲,善待下人,为下人甘愿舍命相救,是为义士。小人后悔当日,出言不逊,羞辱过笛仙,笛仙不计前嫌,以德报怨,是为仁者!今日,大王震怒,小人为巴图受死,小人死而无憾!”
侍卫昂然不惧,慷慨陈词,伏地叩首。
酋德眼中荧光一片,他紧紧抿住嘴唇,强忍泪水。
烈布沉默着,周围的人群发出低低的饮泣。
烈布叹口气,伸出手臂,竟然笑了,“坷伦,你小子,有种!起来吧,今日,本王破例,赦免巴图不死。”烈布挥挥衣袖,两名侍卫放开了巴图,巴图猛然跪在地上,掩面而泣,“大王,多谢大王不杀之恩。”巴图已经泣不成声。
“哭什么哭,男人有泪不轻弹,你不用谢我,谢谢酋德跟坷伦将军吧。”烈布扬扬嘴角,拉长着声音。
“巴图,扶酋德回房休息吧,外面风冷,你穿这么少,跑来跑去的做什么!”烈布语气严厉,侍从们却笑了,巴图急忙上前扶起跪在地上,上下牙不住打颤的酋德。
酋德转身,目光投向坷伦,深鞠一躬,“多谢将军!”
坷伦看到酋德的狼狈,连忙躬身还礼,低下头,“不敢,小人只是秉公直言罢了。”
☆、第92章 爱过我吗?
夜晚,烈布遣人送来止疼化瘀来药膏,滋补的汤药,巴图接过打发侍从去了。酋德昨日被烈布施暴,那地方灼痛难忍,巴图虽然心知肚明但是知道酋德性子刚烈,也不敢多问,巴图虽跟随自己很久,打理酋德的起居,俩人亲密无间,倒是也没什么避讳,可酋德趴在那里,仍窘迫不已。
“不怕啊,涂上些药膏,很快就好。”巴图暗暗经冒出一头热汗。
几日过去,酋德身上的青紫慢慢消退,烈布那边却不见了踪影。
清早,两名侍从欢喜的进门,看到酋德,跪地而拜,他们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的罗列一摞衣物,酋德瞟了一眼,漠然收回目光。
其中一个侍从拜道,“大王吩咐让裁人特意为您缝制的长袍,这面料都是进奉的上等丝绸,好不丝滑,大王说您喜爱素色,还亲自为您挑选,您看这手工的绣制,可是精美绝伦?”
酋德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反应。
另一个看到酋德的脸色,沉吟不敢开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侍从才低声道,“大王说,您现在身边的侍候的人不很得手,特地为您重新挑选了10名侍从,这几位侍从,有擅长园艺,有擅长娟秀,有擅长音律,对了,还有两位犹善烹制素食,现在就候在殿外,您看?”
酋德面有怒色,厉声,“让他们回去!”
两名侍卫目瞪口呆,愣在那里。
别,身旁的巴图连忙应声,“你们先出去,东西放下吧,赶紧去回禀大王,就说笛仙拜谢大王隆恩。”
两名侍从这才如释重负轻步退了出去。
巴图走上前,从酋德手中拿过梳子,慢慢帮助酋德梳理起长发来,“你心理有气,也不能明使,他是大王,总需要脸面,你何苦让他下不来台,激怒于他呢?”
“大不了一死,也比笼中鸟强百倍!我已不是他的臣子,不需要他的隆恩!”
巴图也不回应,他走过去拿起托盘中的衣物,上下打量,“好精致的手工,这颜色也非常配你,好马配好鞍,穿在你的身上才不算糟蹋这手艺,酋德,我看你身上的这身长袍已经很旧了,不如换上这件啊?”巴图挑了一件淡青色的,那领口跟袖口还绣着碧绿的荷花。
“我本寒微,受不起这贵重。烈布囚禁于我,不守承诺,十足是个伪君子!”
巴图一把捂住酋德的嘴巴,酋德奋力挣开,“就是被他听到又如何?他胆敢在施暴于我,我就砍掉他的命根子!”酋德大声。
嘘嘘,巴图惊诧四顾,叹口气,“酋德,你跟大王相处这么久,难道真的,真的就没有一丝的留恋吗?大王对你可谓非比寻常,他爱你,不忍杀你,心中怨气冲天,他,他那是。。。。。。”
别说了,酋德挥挥手,他闭上眼睛,缓缓坐了下来,“非比寻常,呵呵。”酋德冷笑,“在他的眼里,他的威严,尊贵才是高于一切,爱你,锦衣玉食,不爱你,视如草芥,不,巴图,我憎恨这种爱!我要离开这里,或许,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在大火中救出烈布,才让自己遭此凌辱。”
侍从匆匆跑了进来,巴图示意酋德赶紧住嘴。
“大王来了,已到殿外,笛仙是否前去迎候?”侍从看着酋德的脸色。
酋德坐着没有动。
“我去,我去,”巴图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咳咳,脚步声徐徐传来,烈布已然走近了大门,酋德背对着坐着,丝毫没用起身的意思。烈布挥挥手,徒自走进了门,他回身轻轻关上了房门,酋德感到身后的人已经一步步走到近前,酋德依然没用回头,像是聋人一般,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一双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上,烈布俯下身来,侧面凝看,轻声一笑,轻声款语,“好大的脾气,怎么,还没消气呢?”
酋德脸扭向一侧,“你是大王,我那敢有什么脾气。”酋德淡淡出声。
“嘴硬,还说没有,”烈布今天脾气似乎出奇的好,笑纹堆了一脸,“这几日我没过来看你,就是怕你怒气不散,再劈头盖脸不给我好脸色,这不,这都7,8天了才敢过来瞧瞧。”
酋德冷笑瞥眼,“不会吧,大王,今天嘴巴这么乖巧?我还以为耳朵出差错了。”烈布收回双手,摊开手竟叹口气,“酋德,我,一直很愧疚,那日粗暴了一些,我,向你道歉,都是我一时冲动,伤害了你。。。。。。我本不想那样,我只是气昏了头。。。。。。”烈布嘟嘟囔囔的,躲闪着酋德的目光。
哈,酋德大笑,“烈布,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呢?我倒是奇怪了。”
烈布徒自在酋德旁边坐了下来,“奇怪吗,本王也觉得奇怪呢,这样的话也会出自烈布的嘴巴,”烈布佯装四顾,“难道是别人说的?”
酋德起身,“我不想跟你饶舌,大王,请放我走吧,,你答应过我的,不要自食其言。”
沉默。
烈布那边竟然半天没有了声息。酋德转过脸,他平静的看着烈布,烈布垂着头,面色凝重,似在沉思。良久,烈布抬起了头,凹深的鹰眼幽深的可怕,他凄茫苦笑,“好吧,酋德,我答应你。”
酋德眼睛灼灼闪亮。
烈布点点头,“不过,你走之前,我想听一句真心话。”
你说吧,酋德轻声。
“酋德,你,有没有真正眷爱过我,那怕某一时某一刻,某一个瞬间,真真的爱过我?告诉我,酋德。”烈布盯着酋德的眼睛。
酋德垂下眼帘,他静默无声。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敢回答是吗?”烈布眼色犀利,“你不敢面对你的内心,你胆小,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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