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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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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为他是殿下的故交,公主如不信我,也定会相信酋德!”

  岚宁慢慢吁了一口气,她抬起头,“他,现在可安好?”

  “他虽然遭受许多磨难,身体极度虚弱,但是并无生命之忧,殿下放心!”

  岚宁沉吟半响,和煦一笑,“将军远道而来,人马疲顿,不如先去客房安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跟英吉将军自会给您一个答复。”

  阿布托面色欣喜拱手拜谢,跟随侍卫的引领,阿布托告辞而去。

  殿内只剩下岚宁跟英吉两人,英吉上前看着沉思的岚宁,已经按奈不住内心的惊喜,“公主还在迟疑么,我相信阿布托所言并非虚妄,他的父亲被烈布腰斩,他对烈布有杀父灭族之恨,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而那缇班跟烈布不和,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知公主还在犹豫什么?”

  岚宁的内心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以他对烈布的了解,烈布素来狡诈,用兵多变,这会不会是烈布的一个陷阱?即使阿布托跟缇班有足够的理由显示出反叛的决心,按说,这个理由也是成立的。但是,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这个计划完美的几乎没有瑕疵,天下真的有如此天衣无缝的机会?它真的降临了?

  可是那个竹笛说明了什么,岚宁深知,如果不是极为信赖之人,酋德断不会将此物交付他人手中,以酋德的个性,如果是奸人要挟,抑或酋德被辖制,他也定会拼死毁掉这个证物。

  岚宁把竹笛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着,色泽暗沉的笛子光洁漆亮,上面没有一丝那怕任何一点点微小的划痕,这说明,此物一直被主人悉心保护,没有受到丝毫的破损。岚宁抚摸着滑腻的竹笛,在烛光下仔细的凝视,竟有一刻深思恍惚起来,在竹笛的尾部,一个甚为不显眼的地方,有两个镌刻的小字,细细如蚊腿,那是酋德让巧匠偷偷雕刻上去的,十分的隐蔽,只有她知道,那两个字正是,岚宁。

  “夫人在想些什么?”英吉打断了岚宁的遐思。

  岚宁抬起头,温柔一笑。

  英吉叹口气,“我听闻夫人跟酋德曾是青梅竹马的情侣?”英吉似乎面有妒色。

  岚宁点点英吉的额头,白了他一眼,她悠悠回神,“那只是年少懵懂,他的琴技天下闻名,我欣赏他的才华而已。而如今我嫁给将军,朝夕相处,同床而眠,早就心向将军,难道夫君还要怀疑我么?”岚宁撅起了嘴巴。

  哈哈,英吉大笑,把岚宁揽入怀中,“那么,夫人认为此事是否可行呢?”

  岚宁轻轻点头,“机会都是稍纵即逝,将军可以挺身一试,不过,烈布阴险狡诈,将军还要考虑周全才好发兵。”

  嗯嗯,英吉欢喜不已,“夫人放心,这一次我定然会详细部署,万无一失,我们可以兵分两路,首位相顾,即使那边有变,我们也能进退自如。”

  岚宁依偎在英吉的怀中轻轻点点头。

  “夫人,你现在心中真的只有英吉一人吗?”英吉长臂揽住岚宁,低头吻了一下岚宁的发丝,竟然柔情万端。

  岚宁在英吉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还敢胡言,将军不知,我,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岚宁含羞一笑。

  真的吗?英吉狂喜的扶住岚宁的双肩,“那,那夫人怎么不早说,我前日还鲁莽。。。。。。”

  岚宁发嗲,“本来想给将军一个惊喜嘛,你也知道自己鲁莽吗,你情急而来,我怎么抵挡得了,还埋怨我了不成?”

  英吉抱住岚宁大笑起来,“夫人,如果这次告捷,我能重新自立为王,雄霸一方,而你如产下的是男孩,我愿意将来立他为储!”

  ☆、第97章 今生诀别

  岚宁捂嘴,“我毕竟是亡国公主,也非正室,怎么好立我的孩子为储呢。”

  英吉傲然挺胸,“怎么,难道这个还不是我说了算吗,公主放心,只要我振兴褚烈,我会尊你为后,享一世荣华。”英吉可谓雄心万丈,情话绵绵。

  夜色深沉,星光漫天,岚宁眺望远方,思绪万千,亡国之恨被辱之耻,终要血债血偿。酋德,别离终有时,等我!黑暗中岚宁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

  。。。。。。

  酋德握着长笛的双手不住的颤动着,他恍然明白了,这是一切都是烈布的计策,托雷一定被烈布挟制,烈布得到长笛,派阿布托前去说辞,诱骗英吉上钩。而同样的伎俩,他迫使缇班谋反,一箭双雕,除却心头隐患,烈布啊,用心何其险恶,岚宁相信了这个骗局,才功亏一篑,大势已去。而如今,自己就是再分辨,怕也是百口莫辩了。

  酋德脸色铁青,他形如雕塑的站立着,目光空洞。

  “呵呵,”岚宁一笑,“这一次英吉全军覆没,生灵涂炭,烈布皆大欢喜,还是拜你所赐啊!”

  酋德木然的没有声息。

  “你怎么不说话!”岚宁扑上前来,奋力摇晃着酋德的双臂,“你无话可说了?那日天降大火,烈布被困其中,连上天都不肯饶恕的混蛋,你却亲手救他出来,你还敢不承认你与烈布早就惺惺相惜,患难与共了吗?”

  岚宁颓然的垂下双臂,她后退着,手指着酋德的脸,“知道我为什么自首吗,我就是要亲眼看看你今日的嘴脸,我不能相信,我不能相信我最信赖的酋德会背叛我,你,你,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兰陵人人都在传颂,你是大王的恩公,你功高万代,你,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叛逆!”

  岚宁忽然双手捂住脸颊,痛哭失声。

  酋德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看着岚宁痛苦的几欲变形的脸颊,忽然疯也似的冲了过去,他一把抱住岚宁,“岚宁,跟我走吧,马上,跟我一起离开兰陵吧。你说过的,你愿意跟随我一起,那怕布衣粗饭,只要能真心相守,岚宁,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忘却这一切吧,忘却所有的仇恨,让我陪伴你,关爱你,好不好,好不好!”酋德满脸是泪的咆哮着。

  岚宁拼命摇着头,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岚宁,你答应过我,你是爱我的,我才是你今生最爱的男子,我为了这句话活到了今天,我为了这个梦坚持到了今天,岚宁!”酋德噗通跪在岚宁的面前,一把搂住岚宁的双腿,任挥落的泪水沁湿了岚宁的长裙。

  “别再欺骗自己了,酋德。”岚宁止住了悲声,她把手轻轻放在酋德的头上,抚摸了一下,酋德抬起惊诧的目光,欺骗?

  “你的心早就背叛了邱特,背叛了我,酋德。”岚宁冷静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

  背叛?

  酋德完全的惊呆了。

  岚宁慢慢踱着,单薄的背影像一株欲断的树枝,双脚轻飘的像是离开了地面,像是即将远去的孤魂,那么不真实,那么遥不可及,酋德呆呆的,一颗心仿佛失去了知觉。

  “我什么也没有了,酋德。”岚宁轻飘飘的回身,苍白的一笑,她环视了一下阴暗的牢房,收回目光,“或许,我也该离去了,酋德。”

  “你还有我,岚宁!”酋德满眼是泪。

  岚宁却微笑摇头。

  “为什么!”酋德大吼,“难道你的心中只要仇恨,只有复仇的欲念,为了这些你宁愿毁了自己,你的心底,真的有过我吗?”

  岚宁平静无波,黯然道,“没有国焉有家,而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

  酋德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头上,他紧紧咬住牙关,“我不是你的家,对吗,你嫁给了英吉,还怀上他的孩子,他才是你的家,而我,只不过是你复仇的工具,当你们耳鬓厮磨之时,你想到过我吗,当我被凌辱,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又在那里,你真的爱过我吗?岚宁!”

  岚宁幽暗的目光忽然变得雪亮,她陌生的看着酋德愤怒的面庞,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继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光泽。

  酋德忽然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他的话定然伤害了岚宁,他支吾着,岚宁。。。。。。

  酋德震惊的看着岚宁轻飘飘的白影,忽然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席卷而来,岚宁,酋德张开手臂,轻声呼唤。

  嗯?岚宁温柔回眸,“酋德,你跟当初一样,还是那么英俊夺人,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酋德。如有来世,我愿嫁你为妻,与你终生相伴。”岚宁柔美一笑。

  一阵风在酋德的眼前簌的闪过,在酋德还没有回神的瞬间,白色的影子冲向了坚硬的墙壁,酋德耳边只听到一声闷重的钝响,怎么了?酋德呆呆的,他的神经似乎瞬间凝滞不动,失去了知觉,他迟缓的目光跟随过去,白影慢慢的扑落下去,落地无声。

  岚宁?酋德轻声叫,他走了两步,膝盖一软,酋德咚的跪在了地上,他攀爬了几步,岚宁躺在地上,头上汩汩喷溅出鲜血,耀眼夺目,她紧紧闭着双目,嘴角却微微上弯着,诀别的时刻她在微笑,但是双眼却死命的紧闭着,她真的不想再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了,她绵软的躺在那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她好累,好累。。。。。。

  不——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牢门砰的被打开了,两名侍卫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他们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跪在地上,怀中紧抱着一个白衣的女子,他失神的双眼惊恐的洞张着,忽然,他手臂一松,直挺挺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岚宁,岚宁,酋德仿佛回到了那个牡丹盛开的邱特国,白衣女孩笑着在前面奔跑,“岚宁,你还学不学了,不学我可走了啊。”酋德气鼓鼓的站住了。

  “你想去哪里!”女孩子忽然树后面闪了出来,傲慢的扬着脸,“无论你跑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

  酋德看着眼前明丽的女孩,牡丹仙子,在邱特人人都这样称呼她,真是恰如其分,不是吗?

  ☆、第98章 情天恨海

  三日后。

  “他还没有醒过来吗?”烈布坐在酋德的床边,俯身凝看,低沉的问。

  嗯,巴图含着泪点点头,“御医说他急痛迷心,都是因为受了强烈的刺激,他内心拒绝醒过来而已。”

  烈布沉重的叹了口气,“这个该死的女人,死都不肯放过酋德!”

  大王,巴图看着烈布的脸色轻唤。

  “想说什么就直说!”烈布烦躁的呵斥。

  “大王知道,岚宁曾是酋德的故交,感情自然深厚,这一次她一头撞死在酋德面前,酋德心重,自然难以承受,我听说岚宁尸骨被随意掩埋,酋德如何可以心安,不如您厚葬岚宁,让其魂魄安息,酋德怕是也就醒过来了。”巴图深深叩首。

  烈布凝眉沉思,沉默无声。

  巴图偷偷看了一眼烈布的脸色,“岚宁也曾是大王的妃嫔,她本是亡国公主,您厚葬于她,也能显示您的仁厚跟恩泽,有利无弊。”

  好啦!烈布烦躁的扬扬手,他凝视床上紧闭双目,苍白无色的面庞,叹口气,站起了身,“就按你说的做吧。”

  夜晚,酋德缓缓睁开了双眸。

  “我在哪里?”酋德机械转动着眼珠。

  巴图惊喜,“你醒了,酋德,你昏睡了三天啊。”

  酋德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巴图的衣袖,“岚宁呢?”

  巴图抚了下酋德湿凉的额头,怜惜的叹口气,“你别急,大王已经厚葬了岚宁,她,此刻也该安息了。”

  “她死了,是吗?”酋德失神的望着远处。

  “酋德,你不要伤心,大王这一次真的没有为难岚宁啊,她心意已决,也不是你可以阻止,大王不计前嫌,还厚葬了岚宁,你也安心才好啊。”

  酋德鼻翼翕动,一行泪水无声而下。

  酋德静悄悄的躺在床上,思绪慢慢飘荡,岚宁死了,岚宁不是死于战火,不是死于刀下,那些备受凌辱的日子,岚宁甚至坚强的活了下来,岚宁最终死于了绝望。而这绝望竟然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当初为什么没有去寻找岚宁?当他获得自由的时候,他想的却只有逃避,他不是曾经迷恋过仙螺城的安适跟自在吗,他的内心早已背叛了岚宁,为什么他却苦苦不愿承认呢。

  当他获得哈尼斯的法力的时候,他第一个惦念的竟然是岚宁恨之入骨的仇敌,他置身大火只为救出那个曾经践踏过他的男人,他对岚宁的推脱之词不过是为了自圆其说,他的心,早就背叛了岚宁。

  而岚宁宁愿死,也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申辩了。

  深夜里,酋德的泪水滚滚而下,他的心哀伤不已,自己才是杀死岚宁最大的凶手!

  可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如果他可以早一些预见下岚宁的安危,或许这场悲剧就不会上演,酋德想起了哈尼斯的咒语,哈尼斯告诉过他,只要集中你的意念在你的眉心,默念这个咒语,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酋德猛的坐了起来,他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他不能原谅自己。

  门被轻轻的推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烈布的脚步竟然放的很轻微,怕是吵醒他,烈布蹑手蹑脚的走近,他挑开帷幔,酋德直直的坐在那里,炯然的目光咄然逼视,烈布吓了一跳,他随即咧嘴一笑,“你醒着啊,大半夜的,你直眉瞪眼的倒是吓我一跳,巴图说你醒过来了,我来看看你。”

  烈布挨着酋德坐到了床边。

  “怎么了,你的样子很奇怪,我想你已经听闻,我已厚葬岚宁,按照皇室妃嫔的礼数下葬,你也该安心才对啊。”烈布拿起酋德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那掌心厚重温热。

  “烈布。”

  嗯?烈布一惊,随即收起不快,“这里无人,随你叫吧。”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毒万倍,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酋德忽然语气平静的说。

  烈布的脸色忽的一沉,这小子是不是又疯癫了,烈布垂下鹰眼,收回了手掌,他站起身,“酋德,兵不厌诈这是用兵常识,你不要胡言乱语。”

  “呵呵,你不遗余力的赶尽杀绝,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你一直希望岚宁死,何必还作出仁厚的样子厚葬于她?”酋德面露嘲讽。

  你!烈布的眼皮在跳动着,他极力按奈着怒火的迸发。

  烈布顿了顿,“岚宁死有余辜,她早就阴谋叛乱,想置我于死地,我没有派人诛杀于她已是对她的宽忍,她大势已去,才情急自戕,这是罪有应得,我厚葬于她,也是为了给你颜面,让你安心,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胆敢指责本王!”

  “杀一个人未必需要砍下他的头颅,你让岚宁心如死灰,把她逼进了绝境,这更残忍更阴险!”

  烈布恶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在为她鸣冤叫屈吗?”烈布的鹰眼幽深的可怕。

  “我恨自己!”酋德一字一顿的说,“我助纣为虐,亲手害死了岚宁!”

  烈布忽然冲过来一把揪住酋德的衣领,狠狠的一提,“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不知回报,还大放厥词,辱没君上,你等不及去地下跟你的旧爱欢聚吗?”

  如果可能。酋德淡然一笑。

  烈布被彻底的激怒了,他一个发力,酋德重重的滚落床下。烈布手指微微颤抖他着酋德,“你的心让狗吃了!你追悔莫及是吗?追悔你当初刺杀我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霎那的犹疑,不然,我烈布的人头早就被你割下,献给了你的旧情人领赏去了,哈哈。”

  酋德笑了,“大王真是洞察秋毫,却是如此!”酋德忽然疯狂的大吼。

  烈布迈了两步,停在酋德的脚边,他蹲下身体,“呵呵,”烈布阴冷的笑了笑,“只可惜啊,你连岚宁的边都没有沾过吧?啧啧,本王倒是玩的腻烦了,不然也不会赐给那英吉,可这女人好不水性,跟着英吉做个闲适的夫妻也就罢了,还阴谋蛊惑专生是非,最后如何?害的孤儿寡母无处存身,最终一命归西。酋德,你如此激愤,可从始至终,她可有爱过你一分?”

  ☆、第99章 来,动手吧!

  烈布慢慢起身,嘲弄的看着酋德,“岚宁风情,为本王侍寝的时候可谓百般取悦,咳咳,可是呢,本王却喜欢体态丰腴的女子,三朝五昔的也就没了趣味,这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真不如本王当初把她赏赐于你,让你品尝下,你或许就不会如此抱憾终生了,哈哈。”

  酋德血红的双眸像是要喷射出烈焰,他真想一把撕碎眼前这张yin溺的脸。

  “呵呵,怎么,干嘛这么看着本王,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吗?”烈布冷酷的嬉笑着。

  酋德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更近了一步,目光如刀盯视着烈布,他攥紧了拳头。

  忽然,烈布一把捏住酋德的下巴,“干嘛?你想杀了我是吗?”烈布面目变得狰狞,“为了那个抛弃你,利用你,置你于生死于不顾的女人,你要杀了我是不是!”

  酋德的双颊被烈布的指尖压迫的深深的凹陷下去,牙齿咯在腮边火辣辣的疼痛,酋德用力想掰开那只手,烈布却更大力的捏紧了,“我烈布对你如何?我一生杀人如麻,毫不留情,你屡次犯上,我却没有动你一根毫毛,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忘恩负义的东西!”

  两个男人死死的对视着,目光愤怒的想要吃掉对方,两个无声的撕扯着,空气中回荡着重重的喘息声。

  “好,小子,好样的!”烈布长长吁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忽然慢慢放松了,“来人!”烈布向着门口大吼了一声。

  侍卫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大王?侍卫看到两个怒目圆睁的男人,一时呆住了。

  烈布伸出手掌,“把你的短刀给我!”

  侍卫踟蹰着,烈布这是怎么了?大王。。。。。。

  “快点,妈的!”烈布大骂。

  侍卫摘下腰间的佩戴的短刀,惶恐的双手呈上。烈布一把夺在手中,‘噌’的拔出刀鞘,寒光一闪,侍卫一个哆嗦了一下。

  烈布一把抓起酋德的手,“拿着!”烈布把刀柄放在酋德的掌心,重重一拍,“来吧,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我眨下眼睛,我就不是兰陵王,我就不是烈布!”

  大王!侍卫砰然跪地。

  门口嘁嘁喳喳已经围聚了好些侍从,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没有烈布的召唤他们不敢进门,众人惊慌失措的嘀咕着,烈布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这会子冒然进门,气头上的烈布一刀砍了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众人左右为难,惊恐万状。

  酋德死死的攥住了短刀的刀柄,他面无表情的逼视着烈布。

  哈,烈布笑了笑,“怎么,没胆子了?我很喜欢赌,别人喜欢赌钱,我却喜欢赌命,我今天用我的性命做筹码,你们给我听好了,”烈布头转向众人,朗声道,“我的口谕,今天是我让酋德杀我的,如果我死了,放他走,你们都是见证,如敢不从者,必杀之!”

  大王!众人扑倒一地,“大王,息怒啊!”

  烈布藐然回头,他吸了一口气,“来吧!杀了我,酋德,让你心中的愤怒平息吧,杀了我,你就不会再感到愧疚于岚宁,你会无比的释怀和心安的。”烈布手指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扯,健硕的胸膛袒露而出,“来啊!”烈布的鹰眼忽然睁得巨大,眼底的血丝清晰可怖。

  酋德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死死的握着刀柄。

  笛仙不可啊!有人哽咽大叫,您万万不可一时冲动酿成大祸啊!

  “给我闭嘴!”烈布大骂。

  酋德闭上眼睛,他紧紧咬住牙关,极力克制着不断颤抖的手臂,他扬起了短刀。

  酋德!巴图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酋德转脸,巴图疯了似的扑了进来,他一头扑在地上,双膝攀爬着,他一把抱住酋德的大腿,“酋德,你不要鲁莽啊,你不能那么做!”巴图哭泣着。

  咣的一声,烈布一脚踹开了巴图,“谁让你进来的,今天没有我的命令谁阻止酋德,我就活劈了他!”

  巴图的鼻孔里渗出了鲜血,他不顾一切的再次爬起来,冲着酋德大喊,“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烈布飞起一脚,巴图滚落到一边,烈布面色狰狞,侍从们纷纷低头饮泣,不敢讲话了。

  烈布对着酋德阴寒一笑,他点点头。

  “你是个亡命之徒!”酋德牙缝中挤出一句。

  “没错,”烈布摊开双手,“亡命徒曾经用嘴给你吸出了剧毒的毒液,亡命徒曾经在被你刺杀的时候,不顾群臣非议,放走了你,今天,亡命徒要跟你赌一赌,酋德,我要你亲手杀了我,算我烈布对你最后的恩德!”

  酋德的眼前模糊一片,他的手臂不能自抑的抖动着,上下牙不住的磕碰,酋德面色苍白,额前的发丝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

  烈布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酋德。

  ‘咣当’一声,短刀掉在了地上,酋德垂下了手臂。

  旁边的侍卫慌忙弯腰,一把拾起了短刀,惊慌失措的退了出去,众人这才哆哆嗦嗦的起了身,他们扶起地上泪流满面的巴图,轻轻退向了门口。

  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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