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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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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能,未曾试过又如何知晓?我只知道自个儿心里早从不知何时便填满了你的影子,而一旦发觉,便时刻魂牵梦萦,难以轻忘。那晚,听着你亲口唤出『楚越』时,瞬间涌上我心头的欢欣根本难以言喻。我喜欢你,卿卿,而你也并不厌恶我,不是么?」
看出了对方心底的挣扎,楚越音声转柔,而后伸手轻轻环抱住了司徒延卿的身子……「以你的傲性,若真打从心底抗拒着这一切,就不会由着我这般靠近,甚至容许我碰触你的,对不对?」
足称打蛇随棍上的举动,可给轻轻搂着的司徒延卿虽有些气恼,却偏又如他所言般生不出一丝抵抗的情绪……心头的迷惘与无措因而更甚,而令青年终还是轻轻别过了头、避开了那过于迫人的视线。
「放开我吧。」
他低声道,「很多事……并不是心里怎么盼着就能如愿的。事有可为不可为,你我同为男子,又是如此身份,如何能这么做?」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我男儿所当行。」
听他这么说,楚越回应的语调坚定,环抱着青年的力道更是微微收紧:「况且,单是听到你是因这等理由拒绝我,而从未说过『不喜欢』三字,便已让我没了放弃的可能。所以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卿卿。」
言罢,也不等司徒延卿回应,他便已一个倾身,以唇封住了那双欲言又止的唇瓣。
即便已相隔多日,可那已牢刻于心底的、仅属于青年的芬芳,却还是让楚越很快便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他竭尽所能地品尝着那双温软而诱人的唇、挑弄着那同样灵动无比的舌。技巧的撩拨很快便换来了怀中青年同样高明的回应,而让他终是有些按捺不住地一个使力将人压倒在地板上。
——若说先前的一吻还能让司徒延卿有些意乱情迷地接受、回应,那么眼下的状况可就明显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了。原先柔顺回抱的双臂瞬间转为推拒。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楚越有些猝不及防,竟也硬生生地就这么被推了开来。
他的卿卿虽是个文弱之士,但毕竟还是男人啊……心底升起了这股有些莫名的感慨,坐正了有些失衡的身子后,楚越本想伸手去扶给自个儿推倒的青年,却因对方有些冰寒的目光而只得作罢,正襟危坐起认命地等待着对方的「判决」。
他也知道自己那么做确实是过分了,可方才亲着亲着,理智便又不由自主地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本以为自己已经过了急色的年纪,现在看来只是没碰到对象而已——方才若不是卿卿使劲相抗,只怕他还真有可能当场就这么将人吞吃入腹。
只是……明知应该想尽办法压下心头的绮念,可看着眼前青年霞飞双颊、眉眼生春却又带着几分薄怒的模样,楚越立时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望着对方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渴盼。如此模样让一旁才刚整理好仪容的司徒延卿瞧得有些好气又好笑,却还是刻意沉下了面孔,淡淡问:
「想说的都说完了吧?」
「是没错,但——」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有事需得处理,今日就先行一步了。」
言罢,也不给楚越出言相留的机会,司徒延卿一个拱手起身便待出房——如此模样让楚越瞧得心下一慌,连忙发挥了一身过人的本领赶在青年出房前将他拦了下。
「我不会放弃的,卿卿。」
他沉声道,语气无比坚决,「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所以我绝不会放弃,一定会坚持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别这么逼我,好吗?」
强忍下心头因他所言而起的悸动,司徒延卿低声叹息道,「若真凭『在意』二字便能解决一切……我又何苦迷惘至斯?」
「卿卿——」
「让我离开吧,楚越。」
「……好吧。」
见司徒延卿去意坚决,楚越虽仍有万般不愿,却还是只能依言让过身子、放他出了包厢——
——在今日这连番打击之前,他其实一直不愿去想、也不愿去面对的。
用过晚膳后,司徒延卿一如既往地回到了房中,却连盏灯都没点便迳自入了内室上榻歇息……一片幽暗中,向来总是潜藏着自信与傲气的深眸如今却为浓浓迷惘所笼罩,而近乎失神地仰望着那早已见惯的床帷。
『我喜欢你,卿卿。』
怔忡间,那如咒缚般紧紧缠绕住心口的话语已再一次于脑中响起。他轻甩了甩头想将之驱离,却只是让白天彼此相谈时的一切越发清晰地于脑中浮现。
一如那环抱着身子的臂膀,以及唇舌交缠时令人迷醉的缠绵。
司徒延卿闭上了双眸。
终究还是逃不过吧?尽管那晚后他已竭力避免去想、去深思、去探究,却终究躲不了须得面对的一切……先是姊夫的逼问,后是楚越的告白,接连而来的冲击让他连粉饰太平都无法,只能被迫去面对先前他一直刻意逃避着的一切。
那晚是楚越趁人之危没错,但他心底始终不存着分毫抗拒也是事实,更别提醒转之后还允许了楚越替自己清理身子的要求了……虽说是出于无奈,可除了因前晚的失控而起的羞怒外,他却自始至终都未曾因楚越的碰触而有过任何的不快,更别提楚越为他清理体内因情事而余下的残渣时、体内因对方的碰触而隐隐窜动起的欲念了。
所以他才不愿去想,不愿去深思这究竟隐含着些什么。因为答案从一开始就太过明白,才让他连探究都不愿意去探究,只是刻意控制着不让自己再去思考有关那日的一切。
却越是压抑,一切,变越发显得鲜明。
肌肤与肌肤相叠的触感、环抱着躯体的力道、过于亲昵的呼唤……以及那猛烈中却仍不失温柔,而将自己带向情欲高峰的阵阵索要……所有的一切都太过深刻地刻画进了体内,而让他一旦思及,便不由自主地为之迷乱。
他虽非冷情之人,却也鲜少有这样的欲情……而这一切,却全是因为楚越而起。
司徒延卿也曾思考过,若那晚做出那一切的人并非楚越,他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这样的假设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心惊……若不是楚越,对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碰触,他光连想象都极为厌恶,更何况实际经历着?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亲吻,会甘愿屈居于一个男人身下彼此缠绵索求……可即便到了今日,当楚越抬手碰着他面颊时,他所想到的却不是避开,而是感受着那掌心透来的温度与触感、回忆着那晚那只手曾带给他的一切;当楚越抱着他、甚至突然吻住他时,他也从未起过抗拒的念头,而是就那么顺着对方的行动予以回应……若非今日的场合不适当、若非他的心绪紊乱如斯,他甚至是可能就那么任由楚越为所欲为的!而这样失控的表现,他以往却从未有过。
只因为楚越。
太多太多的征象,都将他引往了那个他一直刻意逃避的答案,而随着楚越的步步进逼,一切终于再难掩盖地浮上了台面。
他在乎楚越,在乎到了远超于一个敌手甚至朋友所当有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在姊夫质问时出言相护,最后将自己逼到不得不承认那晚未曾抗拒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因楚越的告白而心生喜悦,而任由对方碰触、亲吻自己。
他……喜欢楚越。
伴随着这早已明了、自个儿却始终不愿承认的五个字于心底浮现,司徒延卿微微一颤,而终是带着几分自嘲地低笑出了声……万般苦涩地。
记得先前他还曾盼着有人能了解自己、盼着自己也能如姊姊、姊夫般寻得一个彼此相爱的对象……他本以为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企盼,却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成真。
楚越很了解他,因为他们本是立场相对的劲敌……正所谓知敌知己,百战百胜。若不是楚越这般了解他,今日也不会正中他的软肋,一眼便看穿了他竭力隐藏的心思;彼此相爱这点更是无庸置疑——问题是,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楚越!
是那个……出身和才华都不逊于他,却与他立场相对的年轻将军。
若他们之间有一个人是女子,这事情或许还有解决的可能。但他们却偏偏是同性……而和另一个男人有这样深切的牵扯,却是完全不在他司徒延卿的人生计划之中的。
作为族中最受期待的菁英子弟,他的人生其实就是一条既定的轨迹,从接受家族的精心栽培,到开始于世人面前崭露头角、于仕途上大放异彩……要说他曾有过什么选择,也就是出于兴趣而入了户部而已。除此之外,他的人生都是那么样依循着既有的安排,平稳顺当,而几乎未曾遇到任何波澜。从小的教育也让他从未对这样的既定有过任何的质疑,一如他虽盼着能遇上一个相爱相知之人,却从未真正尝试着去寻求。
出仕、为官、晋升,然后依循家族的目标和一个最合适的女子结亲……他的人生似乎就该是这样规规矩矩、清清楚楚。可和楚越的一切,却给一切投下了个难以预知的变数。
若他真要顺从心意与楚越在一起,他的人生,至少在成婚一项,就必然大大违背了原先所计划着的……可他,却没有那样的勇气。
他是喜欢楚越,可那又如何呢?彼此同为男子,甚至同样因自身的才华而背负着太多期待……所有的一切,都昭示了彼此不可能有所结果的事实。
正因为清楚这点,所以他才刻意逃避着,才不愿承认、不愿面对……可事情,却终还是朝他所最不愿见的方向发展了。
他明白了楚越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只能选择忽视,选择忘却。
『卿卿……』
心神微乱间,耳畔仿佛再度响起了那过于亲昵的呼唤,一股过于陌生的疼痛,亦随之于心底泛起。
不该再想的。
既然从开头就不曾存有选择的余地,那么他所该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忘却一切,忘却他们曾发生过的,忘却这眼下这份本该令人欣喜、却又同时令人感到迷惘与无望的情感,想尽办法恢复内心原有的平静。
一如今日他曾同帝王提及的话语。
只要放着不管,过些日子自然一切风平浪静。
这话指的不仅是外边的流言,也同样包括了他此刻纷乱无比的心……只要想尽办法断绝一切接触、断绝一切可能让他心生波澜的事物,那么所有的一切,也必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
而他所要做的,就只是如同过往般站稳立场、借此保持与楚越之间的距离而已……
「再见了……『楚越』。」
伴随着低语流泻的,是连司徒延卿自个儿都没有注意到的、眼角静静滑落的泪水——
第七章
要刻意避开楚越,其实比想象中更来得容易。
事实上,除了每日早朝前后可能有的交会外,他们平日是很难得碰上一回的——同为备受重用的年轻臣子,司徒延卿在户部,楚越则有戍卫师的轮值及枢密院的事要处理。二人各忙各的,除非着意相约,否则根本很难在正常的情况下遇到对方,更别提进一步的相谈了……前两次二人之所以能觅得机会私下见面、甚至引起后续一连串的事件,也都是起因于楚越的刻意相候,只是前几回是楚越以有心算无心,可眼下却是司徒延卿有意相避,情况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除了早朝的短暂照面外,楚越虽曾几度想象之前那般蹲点逮人,但早有预料的司徒延卿不是刻意找了同伴随行,就是事前找人探明情况避开了他「蹲点」的路线。如此双管齐下,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两人除了在公务时正常而客气地彼此照会外,竟是连一次私下相处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能够一如所愿地避开对方、避开那个扰乱他心湖的根源,按理来说该是十分值得庆幸才对……只是司徒延卿虽算对了楚越的行动,却算错了自己的心。
他本以为少了对方的步步相逼就能够顺利保持内心的平静,可即便未曾私下独处,单只是错身而过的照面,也都足以令他感受到楚越几乎无从掩饰的强烈情感与执着——他对楚越的熟悉让他可以在那短短一瞬间便读懂那英伟面容上的表情,可这个以往让他无往不利的观察力如今却反倒成了折磨。从最开始因见面而起的欣喜,到后来因他的避不见面而起的不甘与执着,以及始终未曾改变的情意……即便没能说上什么,可单是这些便也足以令他瞧得心绪激动难平了,更何况是内心深处因自身的抉择而起的疼痛?
他一直刻意避着楚越,却又总在见不着对方时为失落与思念所笼罩,而在彼此相见时欣喜得难以自禁。那与理智背道而驰的情绪变化无疑更加深了心头的煎熬,让他总在夜深人静时更加惦念起昔日的种种。
——虽说……除了以往因立场相对而起的交锋外,二人间值得一提的回忆,似乎也就只有那么两个了。
想到这儿,心头便禁不住又是一阵疼痛泛起。双眉因而微蹙,司徒延卿本能地抬手按了下此刻正隐隐作痛的胸口,不想却引起了身旁女子的注意。
「怎么了,少允?身子不舒服么?」
带着关切之意的女音婉转清悦,正与司徒延卿相对着的容颜却是少有地不显逊色的明艳……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梦华楼的镇楼名花云梦大家。
今晚,有意表现出自己一切如常的司徒延卿顺着几名同僚的起哄来到了梦华楼,并在一番宴饮罢同云梦回到了她的香闺……可笑的是:明明身处在这个无数男人日夜惦念却始终不得而入的屋子,对着那个随时愿意为他歌唱、为他舞动,甚至是以身相侍的绝丽女子,可他心里头惦着的,却还是那个英伟爽朗的身影。
望着云梦带着担忧的丽容,同样带着忧色的男子面庞亦随之于心底浮现……司徒延卿心下暗叹,却只能摇了摇头,淡淡道:「只是有些心烦而已。」
「是因为楚将军么?」
瞧他双眉微蹙,云梦有些疼惜地轻抬素手抚平那道道皱折,问出的却是让司徒延卿瞬间为之一惊的话语。好在他向来自制力极强,当下只是一个挑眉:
「为何这么问?」
「你二人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楚将军今儿个正午又在廷宴上大大出彩,换做是我,心下也会不怎么好受的。」
「……是啊。」
知道云梦误会了他惦着楚越的缘由,司徒延卿索性将错就错顺势应了过,心思却不禁因她所言而飘到了几个时辰前的宴会上头。
近日周边的几个藩属来朝,陛下特意选了今日正午于宫内设席宴请,朝中重要官员全都一并列席,作为年轻官员领头人的司徒延卿和楚越自也不例外。席间的压轴本是当朝公认的歌舞大家云梦,只是一番歌舞之后,本该和平落幕的筵席,却因某几个属国的挑衅举动而起了变数。
最先起头的却是西羌人,先是称赞了云梦的歌舞及上京的繁华,接着却暗讽起他大齐整日只顾着这些风花雪月——高珏即位后,为了生养民力,除了在边塞保有一定的威吓力外便不曾再有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也无怪乎这些属国想趁机试探一番了。那西羌人还以献舞为名派出了一名高手,先是来了套剑舞充场面,再来便是野心毕露地向在场的大齐人讨教了。
在场的官员平时虽各有派系,可面对着这些外族,立场却还是相当一致的。当下不论军方人士还是世家派阀都将目光对向了人称武勇第一的楚越,而楚越也当仁不让地取过了刀下场对垒。
结果没有太多的悬念。楚越的名头绝非白来,饶是那名西羌高手将剑舞得绵密,却还是给他大巧若拙的一刀劈了翻。初始那西羌高手还以为他只是力大,却在一次又一次给他那看似平凡的刀法给攻得接连败退后认清了彼此的差距,最终只得灰头土脸地顶着一身破布退了下。
楚越这番举动无疑大大长了在场大齐人的脸面,而重重削了那些属国的面子了。便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楚越才要回座,一边的东胡使节却突然颤抖着出声问了一句:『这位将军平时就是用刀吗?』
『不,在战场上还是用枪杀人来得痛快。』
他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却把东胡使节当场给吓破了胆,直喊着「熊将军」、「熊将军」。如此称呼令在场众人先是一愣,而旋即忆起了楚越曾独领威远西军大败东胡的事实,纷纷赞叹起他的武勇与伟业,也让楚越一跃而成了今日宴席中最亮眼的人物。
云梦也在场,所以误以为司徒延卿是因敌手风采如此之盛而感到不快,却不知司徒延卿虽确实是因今日正午的一切而心乱,却更多是不由自主的情迷,以及因自身矛盾而起的心烦。
『这是献给你的。』
这是楚越上场之前,于他身畔行过时落下的低语。
明明是这么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明知不该,却仍是不由自主地为之心动了……借着全殿的狂热气氛做掩饰,他怔怔凝视着殿中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看着楚越以过人的武学造诣将那西羌高手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份潇洒从容与举手投足间透着的豪气令他迷眩了眼,而让心头原给苦苦压抑着的情意几欲溃决。
——回想起来,他对「楚越」这个人最早的认识,还是从前线的战报来的。
作为大齐公认的天之骄子,眼界甚高的他鲜少真正佩服过什么人。也因此,在实际知晓楚越的能耐前,他对这个「楚大将军之子」一直是不怎么关注的。可随着楚越声名渐显,看着那一封封讲述楚越如何孤军犯险、如何出奇制胜,乃至于日后统领全局步步进逼,将来犯的东胡打得抱头鼠钻的战报,同样研读过兵法的司徒延卿自不免心生钦佩,对楚越也由初始的毫不在意转为了认可,并因彼此立场相对之故深深期待起了日后的交锋。
而一切也恰如他所预期的——只除了彼此间意料外转变的关系。
因云梦的一番话而忆起了近几年的种种,司徒延卿容色无改,心下却已是另一番起伏……只是见他一应之后便久久不语,以为是自个儿说到了他的痛处惹得他不快的云梦心下一慌,连忙一个倾身将躯体深深靠入他怀中。
「生气了?」
她柔声问,原先抚着司徒延卿眉头的指顺着那张清美的容颜一路下滑至领间,而后双臂轻揽环绕住了青年颈项:「是我不好……对不起,少允。」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自个儿心绪有些不顺罢了。」
瞧云梦面露忧色,司徒延卿含笑摇了摇头示意她无需介意,心下却在抬手回拥住怀中温软馨香的躯体时,因这么个本该无比熟悉的举动而起了几丝异样。
——那晚,他也是这般倚靠在楚越怀中吧?
感觉到云梦微微撑起身子将唇凑近,他没有躲开,却在四瓣相触之际忆起了那日在茶肆中的情狂。
『卿卿……』
伴随着那仿佛于耳畔响起的呼唤,他熟练地品尝着女子的芳唇,充斥于心底的,却是浓浓的失落与空虚……足称郁郁的心绪让本就只是来此做做样子的司徒延卿更没了缠绵欢好的兴致。感觉到云梦已经伸手解了他衣带,他才刚抬手按上女子柔荑准备阻止对方,怎料房内的窗户却于此时由外而启——青年心下错愕间抬眸望去,竟就这么见着那个总在他心头徘徊不去的身影由窗外跳进了房中!
这一下异变突生,不单是司徒延卿,连云梦也不可免地为之一怔——只见楚越面带怒色,气势汹汹地便朝二人走来,明显像是醋海生波的情况让云梦心下一慌连忙加以拦阻,但楚越却只是一个闪身便轻松避了过、大步上前伸手便朝司徒延卿抓去——
脱口的惊唤未完,便因眼前的景象而戛然休止。
楚越确实一把抓起了司徒延卿,可那理当一把揪上青年衣领的掌此刻却正紧紧环住了青年腰肢、本该出声喝斥争执的嘴则牢牢堵在了青年唇间……明显可称之为拥吻的场景让这位上京第一名妓瞬间呆滞,足过了好半晌才明白了什么。
这情况的确可称作是醋海生波,只是生波的原因却不是自己,而是少允。
而且……此刻正被楚越搂在怀中恣意索吻的少允,没有一丝反抗。
理解到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云梦当下只觉脑中一阵热血上涌,而终是两眼一闭、逃避般就此晕了过去。
躯体倒地的声响瞬间惊醒了原自缠绵着的两人。这才想起自个儿还在梦华楼中、身旁还跟着个云梦的事实,方才给楚越吻得有些忘我的司徒延卿心下暗叫不妙,正想推开对方去扶云梦,腰肢却给醋意大盛的男人紧紧锁了住,半点也动弹不得。
「楚越,放开我——」
「我不放。那女人昏了也好,还省了我出手的工夫。」
「你胡说八道什么?让一个姑娘家在那晕着成何体统?」
听楚越语气忿忿,大有将云梦就这么放着不管的意思,司徒延卿双眉微蹙轻声斥道,「你要吃醋大可不必。就是你不摸上楼来,方才我也准备要离开了。」
「卿卿——」
虽说先心生不满的是自个儿,可一听着司徒延卿动气,楚越原先的愤怒便立时转为了讨饶:「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只是见着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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