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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到调戏by一叶纸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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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如何上的飞机,非常不解,又不好打扰萧亦轩,只好忍着。
萧亦轩睡的很香,直到下飞机前才醒来。下飞机时,于玄琪发现他的画板被带上了,萧亦轩也带了个。
于玄琪没有机会问萧亦轩他怎么上的飞机。
下了飞机,萧亦轩带他进了酒店,俩人才彻底放松。
萧亦轩订的双人间,虽说一人一张床,但于玄琪心里总有些不自在。
萧亦轩进了房间,扑倒在床上,“终于来到拉萨了。”
“你以前没来过吗?”于玄琪问。
“来过两次,过来取材,”萧亦轩答道,“先冲凉,然后我们去吃饭,如何?”
“嗯,好的,”事已至此,于玄琪只能一切听从安排。
于玄琪发现他的衣服全是新的,上面绣有金色的金银花。
“师傅,我怎么觉得你想把我打扮成一只花蝴蝶。”于玄琪穿着一身牛仔装,牛仔衣里面是T恤。
萧亦轩笑眯眯地看着于玄琪,“来西部当然得扮牛仔。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过会我们去买个帽子带上更象了。”
萧亦轩穿着跟于玄琪差不多式样的衣服。
于玄琪站的镜子前面的时候,萧亦轩也走了过来,满意地说道,“还蛮相配的。”
于玄琪心又不听使唤地狂跳,他从没看过萧亦轩穿牛仔。牛仔装穿在他身上有种慵懒的感觉,不象狂野的牛仔,但英俊潇洒。于玄琪在心里偷偷加了句,确实很相衬。
俩人洗好澡,萧亦轩带于玄琪去当地人的小吃店。于玄琪有些吃不习惯,但既然来了,总得尝试一下,他硬着头皮喝看起来黑乎乎,闻起来有股怪味的酥油茶,也跟着吃当地食物,但最后吃不惯,俩人随便吃了点,换了家四川店。
既然是来发呆发傻,俩人随便吃了点,便去找当地小吃。西藏自己的特产并不多,地域的艰苦让他们更加向往精神上的飞升,对吃不太讲究,倒是四川人开的小吃店和地摊到处都是,俩人一个一个地尝过去。
俩人走走停停,走到哪算哪。于玄琪因为第一次来,看到什么都很好奇,什么都去看一看摸一摸,萧亦轩只是安静地陪着,第一天很快结束。
因为坐飞机有些辛苦,俩人第一天晚上没有出去。
呆在房间里,于玄琪心情有些紧张,俩人平时虽然呆在一起,还一起睡过一张床几次,但这样正经的住在一起还是第一次,于玄琪的心一直在怦怦地乱窜。
萧亦轩买了一大堆吃的回来,把吃的全倒在被子上面,招呼于玄琪过来,“选你爱吃的。”
于玄琪只好走过去,站在床边随便拿起袋零食。
“坐过来,”萧亦轩拍拍身边的位置。
“师傅,我想坐在阳台看风景,”于玄琪走向阳台。
夜晚的拉萨有种不同于白天的美,没有喧闹的声音,有种特别的静。
于玄琪搬张椅子坐在阳台,萧亦轩走过来,从后面拥住于玄琪的肩膀,脸靠在于玄琪的头发上。
于玄琪僵硬了,一动不动,只是任萧亦轩拥着。
“小琪,你没有话要问我吗?”萧亦轩用下巴摩挲着于玄琪的头发。
“师傅,这样我很痒,”于玄琪勉强挤出一句话。
“嗯,是吗,我心也痒痒的。”萧亦轩又拿起于玄琪一只手,“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口。”
于玄琪感受到了萧亦轩鼓动的心,一下又一下,跟自己的心跳和在一起。
“师傅,”于玄琪发出一句自己也陌生的声音,娇媚,还点撒娇的意识。
“我们里面来,好不?”
于玄琪只好回到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萧亦轩的眼睛仿佛有磁性般,紧紧吸住于玄琪的目光。
“小琪,我可以吻你吗?”
于玄琪心一颤,别过头,“你又不是没吻过。”
萧亦轩把于玄琪抱在怀里,“小琪。”他没有吻于玄琪,只是紧紧地抱住,双手摩挲着他的后背,抱的很紧,仿佛想把于玄琪融进他的身体,化为他的一部分。
萧亦轩并未吻于玄琪,他只是抱住于玄琪。于玄琪不禁有些隐隐的失望,他觉得喉咙发干,希望得到滋润。俩人后来躺在床上看电视,萧亦轩一只手抱着于玄琪,另一只手喂于玄琪吃东西,又张开嘴让于玄琪喂。
“师傅,自己吃不是更方便吗,”于玄琪认为两个大男人这样喂来喂去,感觉怪怪的。当初他和罗映芙在一起都没有这样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承诺
“自己吃的怎么会有被喂的美味呢,”萧亦轩张口嘴巴,还啊,让于玄琪喂。
于玄琪好笑又好气,塞块薯片在萧亦轩嘴里。
吃完,萧亦轩嘴巴凑在于玄琪手上,咬住一块薯片,送到于玄琪嘴里。
于玄琪躲也不是,要也不是,只好木木地咬了一点,赶紧别别开脸,即使是这样,也已经满脸羞红。
“小琪,你还真爱脸红,”萧亦轩迷恋地看着,“红着脸的样子,特别可爱。”
“别对我一个大男人说可爱。”于玄琪有些恼羞成怒。
“你是男人吗,根据我的慧眼观察,你还是小处一个,”萧亦轩逗弄道。
“师傅,”于玄琪火了,“不许再调戏我。”
“好好,不逗你了,要不,”萧亦轩坏坏一笑,“你调戏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于玄琪火了,把手上的袋子往地上一扔,翻身骑在萧亦轩身上,但当他看着萧亦轩充满渴望的眼睛时,后悔了,忙下床去另一张床,“我要休息了。”
“过来,不逗你了,好不,”萧亦轩温柔地哄道,“躺我旁边,我想跟你聊聊。”
“真的只是聊聊?”
“我保证。”萧亦轩举起右手。
于玄琪磨蹭了几下,才躺在萧亦轩旁边。
萧亦轩起来,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如果你要拼在一起,不如直接订一张大床,”于玄琪无语地看着萧亦轩。
“不行,我得尊重你,”萧亦轩答道。
“你哪里尊重我了?”
“心里。”萧亦轩跟于玄琪面对面躺下,握住于玄琪一只手,放在胸口,轻轻抚摸。
“小琪。”
“嗯。”
“小琪。”
“嗯。”
“小琪。”
“师傅,干嘛老叫我名字。”
“叫着你的名字,我心里踏实。”萧亦轩拿起于玄琪的手吻一下,“小琪,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了萧亦轩的话,于玄琪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才喘出一口气,他用苦涩的声音说道,“你结婚的对象不是我。”
“如果我跟你保证,一定娶你呢,”萧亦轩幽深的目光看着于玄琪,于玄琪迷失在里面。
“我不想要虚幻的保证。”于玄琪垂下了目光。
萧亦轩一把楼过于玄琪,“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够好,我现在不做承诺。”
后面的时光,俩人静静地躺着,没再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相拥到天明。
第二天第三天,俩人就在拉萨呆着,看蓝天白云,进布达拉宫,逛八廓街,买小商品,转经筒,最后靠在一起,坐在大昭寺前面看藏族人虔诚的跪拜。
于玄琪看着满脸风霜,却对自己的信仰没有丝毫怀疑的西藏人,他对萧亦轩说道,“师傅,你不是说我可以报仇吗。”
“嗯?”
“你跟着西藏人一起跪拜,我就相信你的承诺。”
萧亦轩一愣,深深地看于玄琪一眼,站起来,跪在大昭寺前面,学着旁边的藏族人,站起,合掌,跪下,磕头。神情庄重严肃。
萧亦轩的行为引来一堆闪光灯,因为一个穿着时尚的帅哥,虔诚地跪在一群跪拜的人最前面,想不吸引目光都不行。
于玄琪愣住了,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萧亦轩真的去跪拜,他神情如此专注,仿佛在祈祷着什么。他心一热,一行泪从脸颊流下来。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坠入一个名为爱的圣殿中,再也走不出来。
旁边的藏族人仿佛没有看见萧亦轩,目不斜视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萧亦轩也目不斜视,重复一样的动作。不知为何,跪拜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游客,也有不少人跟着跪拜。
于玄琪痴痴地看着前面不断重复相同动作的萧亦轩,问自己,师傅,我该如何是好。我这么爱你,该如何是好?
不知跪拜了多久,于玄琪缓缓走在萧亦轩身边,跟着一起跪拜起来。当他跪拜三次后,萧亦轩拉着他的手,一起站了起来。因为跪拜的太久,萧亦轩动作有些麻,差点跌倒,于玄琪忙扶住。
后来,俩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就这样看着跪拜的人们,直到黄昏降临。
第四天,他们背着画板,一起画蓝天画白云,画白云下面穿着红衣的喇嘛。于玄琪才知道萧亦轩的画技也很好。
第五天,他们开着车子,来到西藏的圣湖,纳木措。
他们把车子停在一片草地前,坐在草地上,画蔚蓝的湖水,画青青的草地,画草地上成群的羊和牧人。中午时刻,天上还飘起了小雪。
画完了,一起躺在草地上看天看湖看山看彼此。
当黄昏降临,他们支起帐篷,打开小灯,看星空下倒映在湖水里。这晚月色很好,泛着银波的湖面很安静,仿佛一个温柔的恋人,在微风中唱着轻歌。
晚上,俩人拥抱在睡袋里。萧亦轩不再压抑自己,贪婪地吻着于玄琪。于玄琪在萧亦轩的热吻和拥抱下,慢慢打开心房,热情地回应着萧亦轩。
俩人的衣服不知不觉被褪去,萧亦轩只是摩擦着彼此,并未做到最后。
当热潮慢慢褪却,萧亦轩把于玄琪抱在臂弯,“小琪,你愿意等我吗?”
于玄琪身子一颤,“我为什么要等你,等你什么。”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等我。等待我们的未来,愿意吗?”
于玄琪往萧亦轩身上靠了靠,“我愿意。”
“噢,小琪。”萧亦轩又吻了下去,“好想就这样要了你,但我不想在没有实现承诺前这样做。”
“师傅,你可以。”于玄琪的声音有些羞涩。
萧亦轩棒起于玄琪的脸,“我也愿意等,等到那一天。还有,别再叫我师傅,叫哥哥或名字。我想听。”
“不叫行吗?”于玄琪把脸埋进萧亦轩的胸膛。
“我想听。要不叫老公也行。”
“不要。”
“来嘛,叫一声嘛。”
“不要。”
圣湖边回响着俩人的嘻闹声,在安静的夜空中传的很远,很远。
第六天一早,他们开车回拉萨。回到拉萨,拿个垫子在拉萨公园的草地上躺着。觉得差不多了,去买礼物,给何梦归和邵承章一人买了一颗加了祈福的天珠,江悦琳一串檀香手链。
“出来发发呆,感觉果真很好,”于玄琪心满意足地说道。
“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出去玩两次。”萧亦轩宠溺地说道。
于玄琪笑笑,没有回话,每年就跟天天一样,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很美好很满足,可是,想着让人心痛。
晚上,他们去了酒吧,萧亦轩走上舞台,借了吉他,唱起了歌曲,“来到拉萨,来到我心中的布达拉。啊,拉萨拉萨,我心爱的人儿就在这里呀。来到拉萨,来到了布达拉呀,我得到了我心爱的人啊,啊拉萨,我爱你呀,就象爱我的小琪一样啊。啊,拉萨拉萨,永远的布达拉,我的爱也如永远的布达拉。”
萧亦轩的临时发挥得到了热烈的掌声。
于玄琪羞赧地看着萧亦轩回来,他还不适应这样热烈的表达方式。
“喜欢我的歌吗?”萧亦轩温柔地看着于玄琪。
“你这明明就是胡扯嘛,哪是歌,”于玄琪闪开目光。
“小琪,现在为师要教你一件事,喜欢就是喜欢,要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萧亦轩眼睛里的深情细细密密地把于玄琪包在其中,不让他逃跑,“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
于玄琪端起鸡尾酒,抿了一口,轻轻说了声喜欢。
萧亦轩又上去唱了两首歌,他的声音深厚淳正,很好听,赢得了很热烈的掌声,叫好的声音不断。
这期间,有两个人过来跟于玄琪搭讪,都是男的。于玄琪沉着脸不理会,后来的一个很缠人,坐在旁边不走开,跟于玄琪说这说那,又说要讲他喝酒。
萧亦轩唱完歌过来,阴冷的目光盯着那人,那人讪讪地走了。
“我们回去,”萧亦轩不高兴了。
于玄琪也不想呆下去,一起回酒店。
刚进房间,萧亦轩便是一个热吻,良久才放开于玄琪,“小琪,以后不许理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嗯。”
“苏影安德烈之类的都不许理。”萧亦轩霸道地说道。
“师傅,你不讲理。”
“因为我嫉妒。”萧亦轩孩子气地说道。
萧亦轩有些嫉妒安德烈,于玄琪已有感觉,但苏影怎么算上了,“苏影只是拿我当朋友。”
“哼,谁知道呢,花心肠子。”萧亦轩不依。
其实,萧亦轩真正担心的是邵承章,但他不敢搬出这个名字,他怕破坏气氛,他也怕真正说出来,反而让于玄琪觉得有什么。
第七天上午,俩人依依不舍地跟拉萨告别,上了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后院失火
在飞机上,于玄琪终于想起了个问题,“师傅,我怎么上的飞机,我睡着也能上飞机吗?”
萧亦轩神秘一笑,“秘密。”
于玄琪脸一沉,看着窗外,不理萧亦轩。
“小琪。”
于玄琪别过脸,不理。
“小琪。”
于玄琪还是不理。
“真生气了?”萧亦轩低声求饶,“为夫错了,为夫告诉你好不好。”
于玄琪憋着笑,“让我原谅你也可以,叫声老公。”
萧亦轩满脸黑线,“换个叫法行不行?”
“不要。”
“叫老婆不行吗?”
“我是男人。”
“我也是男人,”萧亦轩凑近于玄琪,暧昧地说道,“还是男人中的男人。”
于玄琪被萧亦轩呼出的气弄的脸痒痒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脸又开始发烧了。
“小琪,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邪恶的东西?”萧亦轩看着脸红的于玄琪,心又痒痒了,挑逗地问。
于玄琪扭过头,朝萧亦轩腿上狠狠掐一把,“我还在做邪恶的事。”
萧亦轩拿本杂志盖住,右手握住于玄琪的左手,移到自己两腿中间开始发硬的地方,轻轻摩挲,“这样才叫邪恶。”
于玄琪象被烫着一样抽回手,脸涨的通红,脚狠狠朝萧亦轩脚背踩去。
萧亦轩疼的直皱眉,“小琪,你太狠了。”
“你刚刚不是觉得我不够邪恶吗,”于玄琪邪恶地冲萧亦轩笑。
萧亦轩手搭在于玄琪肩膀上,嘴唇凑近于玄琪,“天哪,怎么这么可爱,真想咬下去。”
于玄琪无语地看着萧亦轩,“你是M型吗?”
“不,我绝对的S型,”萧亦轩一口否定。
“快点把我怎么上的飞机告诉我,”于玄琪实在装不下去,只好故意凶巴巴地说道。
逗弄调戏佳人虽然很愉悦,但真惹恼了就不好玩了,萧亦轩乖乖地说了出来。
原来萧亦轩送于玄琪回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回家去拿自己的东西,又赶回公室临时裁剪缝纫了两套衣服,直忙到天亮。何梦归负责全程接送,外加搬行李,因为萧亦轩要抱着于玄琪,睡着的于玄琪检票时会有麻烦,俩人找到机场的负责人,从贵宾通道上的飞机。
于玄琪听完萧亦轩的说明,低下头没有说话。
“还在生气吗,”萧亦轩有些担心。
“师傅,以后别把我当易脆的玻璃瓶,”于玄琪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萧亦轩,“我是男人。还有,别太宠我,小心把我宠坏。”
萧亦轩内心一阵荡漾,觉得自己能遇上于玄琪,是上天赐了一份礼物。原本他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谁动心,可是一个不经意,于玄琪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再也无法把目光移开,在调戏当中,慢慢沦落了自己的心。
这次恋爱跟第一次不同,那时年少,不懂真正的爱是什么,以为付出便是爱,得到便是被爱,可是在付出与得到之间,爱不知不觉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不再单纯不再美味,最后只剩下一个爱的空壳,而他还死死抓着,不肯放弃,认为一旦放弃了名为爱的东西,自己以前的人生便毫无意义。如果放弃了那份爱,那他以前的选择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现在遇到了于玄琪,明白于玄琪为何会吸引自己,因为于玄琪和这份爱,他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全有了意义,原来自己以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与于玄琪相遇,然后,爱上他。
萧亦轩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于玄琪的手。
于玄琪试着挣扎了两下,但看着萧亦轩目不斜视,严肃的表情,他放弃了挣扎,任萧亦轩握着他的手。
当于玄琪和萧亦轩在西藏悠闲地享受着生活,过着天堂般的日子时,何梦归忙的焦头烂额,因为跟王导合作,虽然说大事基本定了,但细节处还是有很多需要处理的地方。这个虽然重要,但不是真正让何梦归头痛的地方,真正让他头痛的是柳如云的质问和柳家萧家没完没了的纠缠。
潘珏和于玄琪的对话,很快传到柳如云耳朵,她立刻来公司找人,因为不在萧亦轩家里,她扑了个空,只能找到公司。谁知公司也没人,萧亦轩的弟子还跟着一起消失,柳如云不依了,闹到经理室。
何梦归当然是装聋子装哑巴,借口说不知道。因为萧亦轩和于玄琪的手机直接被他关掉,他才不会傻的去接没完没了的电话。
因为找不到人,何梦归又装傻,柳如云便天天呆在经理办公室等。
何梦归在里面如坐针毡,因为柳如云如刺的目光时时刻刻盯着他,让他做事很不得力。他也很想出去玩两天,躲过这次灾难,但有些事又离不开他,他苦恼无边,觉得回头无岸。
罗映芙很聪明,只是勤勤恳恳地做事,不敢有丝毫怠惰,因为柳如云的目光也不时落在她身上。她当然讨厌柳如云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本高高在上的人是自己,现在却对着另一个美女低声下气,她的自尊心怎么忍受得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自知,要想不被看扁,便认真做事。
柳如云在办公室呆了三天,呆不下去了,因为萧亦轩和于玄琪还没有回来,想到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光,想到相处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的心如芒刺在一下一下的扎般疼。最后,她搬出柳家和萧家的人。
于是,何梦归办公室坐满了大佬,对何梦归轮流审问。第四天晚上,何梦归忍受不了了,打电话给江悦琳,让她连夜赶回,说公司起火了,再不回来公司就易主了。江悦琳被吓的不轻,连夜赶回,回来了,面对一屋子的审视目光,她还不明白什么事,只是一个一个陪罪陪笑陪骂,她心里却想自己陪的真是莫名其妙。
第五天,当满屋子的人终于离开时,江悦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朝何梦归腿上就是一踢,疼的何梦归直发跳。
“姑奶奶,你用得着下脚这么狠吗?”何梦归掀开裤腿,脚上一片於青。
“我这还是便宜你了,把我叫回来当三陪,却让他们俩在外面逍遥,”江悦琳还没从气中缓过来。
“我不也是没办法吗,”何梦归叹口气,“我这是为了朋友,上了刀山下了火海,还进了油锅。”
“我总觉得里面有奸情,说,为何会怂恿俩人去旅游,还有柳如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江悦琳逼视何梦归。
何梦归不想事情未确定之前便声张出去,想吱唔过去,“亦轩一直说精神绷的太紧,想出去散散心,因为跟王导的合作也弄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同意了。”
“他散心为什么带上小琪,”江悦琳对回答很不满意,“坦白宽大,抗拒从严。”
“小琪自上班后,不是一直很勤奋吗,就给了他一点福利,一起跟去玩两天,”何梦归答道,“要想马儿跑得快,除了喂饱,也得给马儿休息时间啊。”
江悦琳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适,但又觉得有些牵强和不对劲,她沉思了两分钟,犀利的目光突然盯着何梦归,“你们俩人不会在算计小琪吧,让两个美男单独呆在一起,怎么想都有问题。”
“姑奶奶,男女单独在一起才会发生问题吧,”何梦归有些心虚,因为确实是在算计。
“哼,如果小琪跟我,你跟我,亦轩跟我单独在一起,会发生问题就奇怪了,”江悦琳答道,“亦轩这些年虽然寡心淡欲,但美少年当前,难保不动了佛心。我有种预感,你们两个在狼狈为奸。”
何梦归装出无辜的样子,“明明一片好心,现在却遭内外围击,被当作坏人,真是天地良心。”
第五天,邵承章也来了,因为他打于玄琪的电话一直不通,直接找上门来,才知道萧亦轩和于玄琪出去旅游了。他不满地说道,“出去旅游也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
江悦琳虽然无可奈何,但既然回来了,也只能帮着何梦归一起应付,她觉得邵承章来的正是时候,便答道,“我也是这么想,应该也带上我。”
邵承章对何梦归的办公室坐满了柳家萧家的人有些奇怪,不过他也知道柳如云喜欢小事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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