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幻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源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以为饶永健又想占便宜了,扭着他的脸,凑过去舔他香甜的红嘴唇,“我给你钱,你给我什么?”
饶永健卷起他的舌头,“我可以给你很多。”
刘源被他吸得心里一紧,立刻压上去,和饶永健拧成一股。周围lang笑不断,齐齐喊着口号,“上,上,上。”
“我的小奶油。”刘源咕哝着,xia体失控了一般地抖动,在饶永健腿根划来划去,黏糊糊的ti液蹭的到处都是。
“我的小荷包。”饶永健翻身骑到他身上,从裤兜里掏出枚套子振臂一挥,“姐姐的真人教学,看好了!”
这是一次难忘的体验。四肢被钳制、xia体被□,数不清多少条舌头在身上游移,借着音响的掩护,刘源尽情嘶吼直至黑暗来临。
他第一个昏死过去,也是第一个醒来的。
刘源恍惚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沙发座上、地上零散躺着几个人。
他嗓子很疼,在桌上找了一圈,只有小半瓶矿泉水。刘源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才眨巴着眼打量起摊在脚边的饶永健。
“永健,”他晃了晃他,“饶永健?”
饶永健只穿着条紧身背心,光着两瓣大pi股、两条大粗腿,看得刘源心猿意马,太TMD性gan了。他想起第一次见这家伙,还以为是个有异装癖的大妈,谁知道是个有异装癖的老爷们,昏暗灯光加上酒精刺激,莫名地就有了冲动,想cao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结果,他不仅操了他上下两张嘴,还揍了他。看着一个大块头在自己kua下嘤嘤不休,刘源发现了一个崭新天地。
第二次见饶永健,他是个憨厚老实的汉子,第三次见他,他像个风sao的妈妈桑,第四次见他,他又成了知心大哥。刘源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多少张面具,但每一张他都觉得有趣。
更何况——他顺着饶永健结实的腰肌往下摸——这张小嘴——他捅进去两根手指,摸索着——柔嫩湿滑,玩不够。
rou穴动了一下,慢慢缩紧,夹着刘源的手指不松。
“醒了?”
“嗯。”饶永健翻过身,撑着脑袋,看着刘源把那两根沾着自己淋漓ti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借我点钱。”
“要多少?”
“一万。”
“那么多。”
“那就算了。”
“小奶油。”刘源趴下去,贴着饶永健的耳朵低语,“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五千现金,五千打我卡里。”
“可以。”
出了KTV大门,饶永健就闹着要钱。刘源找了个24小时ATM取了五千给他,他接过来,在手指头上喷了点唾沫,一张张地捻着数过去,看得刘源连连摇头,“瞧你这样,跟个老娘们似的。”
饶永健吸着鼻子,也不搭理他,数完了才在刘源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
“头一回找我要钱呢。”
“不是要,是借。”饶永健强调,“我会还你的。”
“这点钱你不还也没事,我就想知道,你拿这钱做什么去。”
“干嘛?”
“怕你包小白脸嘛。”刘源把饶永健逼到角落,掐着他两边大pi股,“跟着我的时候,pi股要干干净净的。”
饶永健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布满妖娆,“想什么呢你,有你一个就够缠人的了。”
“就要缠的你没空想别人才好。”刘源恨不得在大街上就把饶永健剥光了吞了,反正天还没亮,也没什么人,“我爱你,永健。”
“我也爱你,宝贝。”饶永健头一回觉得笑挺难的。
第 10 章
赶完两场面试,陈宝明饿的魂都要掉了。他冲进肯德基,站在柜台边,啃掉一对鸡翅才缓过劲儿,端着盘子开始找饶永健。
饶永健就坐在门口,一直看着陈宝明饿到失魂落魄的模样。
“小可怜,”他往陈宝明盘子里放了个汉堡,“给你点的。”
“谢谢姐。”陈宝明拆了就往嘴里送,挤出一大嘟噜奶油挂在嘴边,又伸出红彤彤的舌尖去舔。
饶永健看着,心里又苏醒了几分爱意,“不怕染病了?我刚刚舔过呢。”
陈宝明吓得一噎,忙灌了两大口可乐,才红着眼角,喏喏着,“姐,你别老这样。”
饶永健咯咯笑起来,摸着陈宝明的脑袋说,“我就是逗逗你,看把你吓得。”
“我知道,但你每次说得都跟真的似的。”
“咱俩在一起都三、四年了,真的假的你还分不出?”
“我要能分得出,上回也不会闹成那个样子。”其实,清醒了,陈宝明就后悔了,不是后悔于搬出来,而是后悔失去饶永健。毕竟多年的感情以那种形式结束实在是太难看。
“嘿嘿,”饶永健干笑两声,就着陈宝明铺出的台阶往下走,“我那时候是有点疯,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都分不清了。”他握住陈宝明的手,“原谅姐姐吧。”
陈宝明忍着甩开他的冲动,“姐姐——”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说点软话,但又不好意思,觉得矫情。
饶永健拍拍他手背,“姐姐知道。”
陈宝明的眼圈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像饶永健说的那样,该对他的病负责任。如果他们保持稳定的xing生活,如果他给他足够的关爱,但现在,一切都只是“如果”。
“小孩子。”饶永健逮着陈宝明的头发一阵乱挠,“又瞎想什么呢。姐姐我开始吃药了。”
“真的?”
“嗯。”
“太好了!”
“我还恋爱了。”
陈宝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饶永健视他的表情如无物,继续甜蜜诉说,“也是一个小孩子,热情极了,像你以前一样,讨人喜欢。”
“永健——”
“嗯?”
“没什么,”陈宝明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合适。他想过,自己对饶永健是否太苛刻,就像他自己说的,得了这个病就要烂死在角落里吗?回头看看自己做过的破事,又比饶永健好多少。“祝你幸福。”
“我现在是挺幸福的,”饶永健垂下眼皮,勾着嘴角,“你呢?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找个地方住着,找点活干。”
“没跟你的小白脸一起住?”
“没有。”
“为什么?你不是忘不掉他么?我以为你们俩复合了呢。”
“嗨,”陈宝明搓了搓发酸的鼻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光我想有什么用。”
饶永健眯起眼睛,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凶狠,“我想不通,那小子装模作样的很,哪儿能让你心心念念那么久?皮相?JB?”
“其实,我们以前处得挺好的——算了,”陈宝明挥挥手,他一想到自作多情的那几年就难受,“别说了,我都嫌肉麻。”
“要让我说,你那整个一初恋情结加chu女情结。”
“也许吧。”还有未被伤害到极致而留下的一点幻想和不甘心。
“我问你——”饶永健凑过去,语调里带着点试探,“如果你那小白脸和我一样,也得了这个病,你会陪着他吗?”
“如果他需要我,我就陪。”陈宝明回答地毫不犹豫。
“不怕染上?”
陈宝明想到姜勇手机里的短信,想到自己与杨靖波的相识,脱口而出,“如果命该如此,躲也躲不掉。”却不知道他的话在饶永健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月匆匆滑过。陈宝明加了三百,继续住在那个隔断里。他想过搬家,但杨靖波不同意。
“我就喜欢你这个落地窗。”他说,“要不,你住我那去?帮我担点房租。”
“我不。”陈宝明怕极了同居,指不定哪天一言不合又要被迫搬出来,“对了,跟你合租的那人,是不是也是同xing恋?”
“呵,”杨靖波笑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放屁,人人都跟你似的。”陈宝明晃晃脑袋,“不是就行。”
“怎么?他骚扰你了?”
“没有。”就是眼神比较怪异,陈宝明没敢说,怕杨靖波嫌自己神经过敏。他想起在杨靖波那里上厕所的时候,那人突然进来,慢悠悠地洗手,不停打量他的眼神像针一样,不疼,却扎得他浑身难受,“他知道你是同xing恋?”
“嗯,我活得多坦荡。”
所以才会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吧。陈宝明突然觉得尴尬,被一个陌生直男知道自己是专门被男人捅pi眼的。“那个,下次咱们出去开房吧。”
“开什么房?有那个钱不如多买点肉吃。”
杨靖波活得像个野兽,不爱吃菜,尤好牛羊肉,顿顿吃,量也不少,一个月工资有一小半都花在吃上了。好在他也没有其他需要花钱的爱好,除了工作就是研究zuo爱了。
新鲜期一过,陈宝明就不太乐意跟杨靖波见面了。两人的身体素质不在一个等级上,他累得很,尤其是pi眼。
“周末来我这,我下了点好东西。”
“周末啊,忙呢。”
“怎么老忙?都三天没见面了。”
“我现在在试用期,得好好表现。”
“真麻烦,还想给你看好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等着。”
一会儿,杨靖波发来一条链接,是一个很大的同zhi论坛。陈宝明打开,帖子名字就叫“我的大JB帅老公”,挺普通的贴图帖,全方位地展示发帖人老公的JB。但当陈宝明看到最后一张露脸照的时候,无法自抑地瞪大眼睛。那张半遮的睡脸,他曾经看了五年。
“我操,姜勇?”
帖子里还有视频下载,明显的偷拍,下面那个一直躺着看不见脸,上面那个倒是看得十分清楚,还是姜勇。
陈宝明突然很想笑。实在是太滑稽了,自诩玩得干净玩得安全的姜勇被人爆出luo照、xing爱视频。然而,笑过之后便是蚀骨的嫉妒和愤怒。
杨靖波的电话又来了,“看到了?”
“看到了,这谁啊?”
“嘿嘿,”杨靖波笑得猥琐,连陈宝明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你知道这人谁吗?爷天天见他,操,当着爷的面正儿八经的,勒脖子上的领带天天换,迷得一帮臭娘们神魂颠倒,嘻嘻,没想到床上这么开放。”
陈宝明被震得张口结舌。
“你说他是——”
“我领导,天天跟着老板舔pi眼的哈巴狗。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平时在公司挺凶的,床上干起人来也这么凶。其实,我早就怀疑他跟我们一样,但他实在太凶了,妈的,我可不敢惹他。”
陈宝明想和杨靖波分手了,他本能地觉得要出事。杨靖波仍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喋喋不休,“我把所有照片、视频都存下来了,肯定能派上用场。”
“你别——”
“怎么?”
“万一人家不知道被曝——”
“就要这种不知道的才好呢,绝对的王牌,哈哈,让丫凶。”
陈宝明觉得他很有必要提醒姜勇,立即!现在!
“我有事,先挂了。”
“喂。”姜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跟没睡醒似的。
陈宝明看了眼时间:19:23,“现在说话方便吗?”
“你说。”
“我看到一个帖子。”
“嗯?”
“和你有关。”
“说啊!”姜勇的口气突然变得很冲,带着浓重鼻音。
“你怎么了?”陈宝明忍不住问,“生病了?”
“瞎倒逼什么,有事赶紧说!”姜勇鼻塞的厉害,本就心情不好,仅剩的一点耐心被陈宝明的磨磨唧唧磨个精光。
“操,”陈宝明也恼了,心想我好意提醒你,还要受你的气?“你去搜!我、的、大、JB、帅、老、公!”他咬牙切齿,力图吐字清晰、准确,让姜勇听个明白。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该我问你!“
“你等着!”姜勇放下手机,迅速搜出帖子。看到最后一张露脸照,他有点恍惚,很陌生的一张脸,但又有些熟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姜勇打开视频,看了十几秒才苦笑出声。对的,是自己。
“我看到了。”
陈宝明听出一丝萎靡,不禁有些得意,“你说那是什么?”
“ji情自拍,你没拍过吗?”
“你还挺有理?”
“我长得帅,我JB大,炫耀一下,怎么了?”
陈宝明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恨恨地回了一句,“行,我sha逼。”
姜勇停了片刻,羞耻、尴尬、愤怒在感冒药副作用的催化下无限膨胀,冒出一句“你丫就是sha逼。”
“操了。”陈宝明摔掉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把手机砸到地上。再也不管他死活了,他想,哪怕染病也不管了。
姜勇失落了几分钟,才重新琢磨起那个帖子。发帖人应该是他几个月之前玩的一个小0,关系维持了三个星期,直到再次遇见陈宝明。发帖日期是一个星期前,因为没有噱头,点击率一般。花钱找人删帖不是难事,只是他没想到,让这种丢人事被陈宝明知道。
被别人知道没什么,姜勇早有觉悟,混在圈子里,又没有固定的对象,被人看光是早晚的事,惟独陈宝明,他不想让他看见这一切。但似乎每一件他想隐瞒的事情,最后都会被摊出来。
“真是失败。”他叹了口气,“以后连话都没法说了。”
姜勇擤了一泡鼻涕,耳朵蒙蒙的,心情更加烦躁。一想到陈宝明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口气,他就恨不得昏睡过去,再也别醒过来。
发狠归发狠,回到电脑前,陈宝明冲着那几张图片和视频撸了一把。除掉姜勇令人生厌的性格,他的身体还是很让陈宝明迷恋的。那东西胀起来的样子也很漂亮,端正笔直,就是太硬了,力道控制不好会戳得肠子疼。但陈宝明就吃这一套,有时候,后面越疼,前面流的越凶。
杨靖波与姜勇不同,他粗壮的xia体似乎能把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进出都能蹭到前lie腺,习惯了以后,没有疼,只有爽,只是前面流的不多,倒是后面经常被做到淋漓一片。
“好滑啊,”杨靖波抽出来,从床头拿了盒纸巾过来,“擦擦,怎么流那么多水?”
陈宝明涨红了脸,抽了两张纸从pi股一直擦到小腿。
“水多好,但你的流的也太多了吧,操起来都不带劲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陈宝明摸了摸pi眼,俨然成了个洞,都合不上了。“我都说不来,你非让我来,三天两头的做,pi眼都做松了。”
(以下省略547个字)
“没完了!”陈宝明气疯了,把满脸的jing液都蹭到杨靖波被子上。
杨靖波也不恼,反而嘻嘻笑道,“你蹭吧,反正被罩也该洗了。”
陈宝明瞪着他,一肚子的气发不出来,干脆跳下床,颤颤巍巍地穿起裤子。
杨靖波以为他要走,忙拽着他裤腰不松,“你要干嘛去?”
“洗澡!”
“洗澡干嘛?会儿再来一次。”
“滚。”陈宝明踹开他,拿着毛巾钻进卫生间。
杨靖波点起性后一根烟,眯着眼睛,看到门口出现半条影子。
“又偷听?”
“不是我偷听,是你动作太大。”一张脸露出来,犹疑地问他,“操pi眼真有那么爽?”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老婆愿意?”
“难说,”杨靖波嘿嘿一笑,“这次找的性子燥得很。”
第 11 章
“你内裤破了,”杨靖波的脚趾头伸过去,夹着陈宝明的裤腰往下扯,露出半拉白生生的pi股蛋,“该换新的了。”
“搞什么!”陈宝明拍掉他的脚丫子,跳到一边 “哪有钱买内裤。”
“你不是说做了个八千块的私活么?钱还没给你?”
“都这样,做之前说的天花乱坠,做完了就跟死了一样。”
“不是熟人介绍的么?也这么不靠谱。”
“越熟越不靠谱。”想想存折里仅剩的三位数,陈宝明对姜勇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工资呢?”
“还有一个多星期才发。”
“要不要我借你点?”
陈宝明看了杨靖波一眼。他是真想借,但觉得不合适,“算了,我等会找他们要。”
“你会要钱么?知道怎么说么?”
陈宝明脸皮薄,怎么可能张口要钱,不过随口一说,被杨靖波追问起来,就张口结舌了。
“小样,手机拿来,”杨靖波伸出大掌,“我教你。”
“不用。”陈宝明忙掏出手机紧攥在手里。
“让你拿来,别磨叽。”杨靖波长臂一伸,拽着陈宝明的内裤,趁他手忙脚乱护小鸟的空档,抽出手机,“你那熟人叫什么?”
“你还我手机。”陈宝明跳着脚,也不管乱甩的鸟头了,朝着杨靖波扑过去。杨靖波就势抱个满怀,搂着他滚成一团。
“你那熟人叫什么?我教你怎么要钱呢。”
陈宝明窝在杨靖波怀里,眼珠子一转,“我告诉你他叫什么,你怎么跟他说?”
“你先告诉我他叫什么。”
“姜勇。”
“姜勇?”
“嗯。”
杨靖波调出姜勇的号码,长长“哦”了一声,道,“先发条短信,就问‘钱呢’。”
“这么简单?”
“要不然呢?”杨靖波说着,一条短信已经发过去了。
一分钟的功夫,姜勇的电话就来了。陈宝明瞪着手机屏幕,生出几分怯意。
“接啊,”杨靖波把手机递到他耳边,“用免提。”
说罢,他就自作主张替陈宝明按了通话键。
姜勇的声音立刻传出来,“喂?陈宝明?”
“啊。”
“什么钱?”
陈宝明在杨靖波的目光示意下,犹犹豫豫地回道,“就是,上次,那个网站的钱,你说八千的那个。”
“你做完给他了?”
“嗯。”
“钱还没给你?”
“嗯。”
“行,我知道了。”
陈宝明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了。
“等着拿钱吧你。”杨靖波诡秘笑着。
“这就行了?”
“这就行了。”
另一边,姜勇迅速拨给刘源。
“陈宝明说,你的钱还没给他。”
“他做的问题太多,不好用,怎么给钱?”饶永健坐在刘源对面,冲他竖起大拇指。刘源得意地拍拍kua下,示意他过来。
“有问题你让他改啊,改完赶紧给钱,别拖着。”
“行,我再联系他。嘶——”刘源倒吸一口气,两条大腿夹紧饶永健的脑袋。
“你在干吗?”姜勇皱起眉头,听出那边的不对劲。
“哈,正让老婆舔JB呢。”刘源梳着饶永健的头发,跟他含情脉脉地对视,嘴巴上越发放荡,“我老婆说我的JB比你的好吃。”
“无聊,我挂了。”放在以前,姜勇可能还有心情跟他来往几句。但现在,未完的感冒和纷乱情绪纠缠在一起,他没心情也没精力跟刘源耍嘴皮子。
“哎,别啊——操。”刘源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丫挂我电话。”
“嘻嘻,说实话,你JB真没他的好吃。”饶永健吐出刘源的那根放在手心里揉着。
“小biao子,嫌你老公的JB不好吃?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刘源一脚把人踹开。他吃了点药,脑子不清不楚的,脚上没轻重,把饶永健踢得差点闭过气去。
“操咧。”饶永健扶着床边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小疯子,敢踢你老娘。我说错了吗?姜勇那JB漂亮又干净,就是好吃。”
刘源晃悠悠地一头栽在床上,拖过枕头上的笔记本,打开图片收藏,一张张点过去,“你说的就是这根JB?”
饶永健凑过去,缠上刘源,“是啊,你自己比比看,是不是比你的好?”
“他什么都比我好。”刘源咬着嘴唇,一副丧气样,“妈的,你们都喜欢他,爱他。”
“等你吃了他JB,你也会爱上他的。”饶永健像一条蛇,在刘源耳边嘶嘶地吐着毒信。
“我才不吃,我只想操他pi眼,”刘源的眼里透出一丝怨毒,“cao烂他,叫他再板着那张小白脸嘲笑我。”
“好呀好呀,我帮你,老公。”饶永健含住刘源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我有个好主意。”
——你就说,钱要当面给他,让他过来。
刘源捏着一沓钞票,心里突突地,“老婆,我觉得——这不太好,车库里有摄像头,被拍到怎么办?”
“拍到就拍到呗,除非他要告你,否则也拍到也没用。”饶永健从衣柜里掏出条外套,又扯出件T恤,“要把他捆起来吗?绳子不方便,把你这衣服撕了吧?”
“等等,”刘源按住他的手,“我跟姜勇处得挺好的,这么一搞,以后还怎么来往?”
饶永健瞪起眼睛,“表面上跟你笑,背地里喊你SB,这种人你还想继续跟他来往?”
“他也没有——”
“软蛋!”饶永健一扭身,坐到床上,“不弄拉倒,软蛋,我可是替你出气。”
“老婆。”刘源拽住他,软软地唤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我就怕闹大了。”
刘源自认是个老实人,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吃药玩qun P,也是你情我愿。强jian一类的戏码,他真没那个胆子。
“得了吧,强jian我的时候牛逼哄哄的。”饶永健斜着眼,龇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