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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尽头作者:山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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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事你从来不问,我也的确说过有些事情我未必会都告诉你。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疑问,特别是自从Arson出现之后。今晚,在这里,你可以向我提问任何关于我的事,当然关注点必须是我,我会毫无保留回答你。每个问题之后,你选择一种施加在你身上的器具。而每次我答完,我会决定怎样使用你选的器具。我认为这很公平。”
“是。”夏景行回答。
“你随时可以开始。记住,你只是选择器具,如何执行依然由我决定。”
“是,主人。”
夏景行脑子有点空。通常在牢笼里他只需要接受和服从,是不用思考的,更没有选择权。他的主人会将他放进一种无我状态中,让他意识到自己只作为主人的所有物而存在,享受百分百被统治的快感。今晚的改变让他无从适应,情商智商突然短路罢工,他努力想了一会,遵循心中的疑惑开口:“Arson是您以前的奴隶?”他往按摩台上看了一会说,“要那支黑色教鞭。”
“要说请我使用。”
“是。请主人使用那支黑色教鞭。”夏景行脸红,他已经许久没被纠正过措辞和礼仪了,这本不是一个玩物需要注意的,而是白天身为男仆的基本要求。
这是那支细长的教鞭,郑昱不止一次用它在夏景行身上留下痕迹。被它抽打在皮肤上会有尖锐的火辣刺痛感,夏景行并不喜欢那种刺痛,但它能留下炫目的艳红色印记。更重要的,他觉得郑昱拿鞭的样子英气逼人,那种视觉享受足以抵消疼痛。
郑昱将教鞭拿在手里,看着他的眼睛说:“Arson,说是前男友更确切。我们先是情侣,后来才有主奴关系。”
他拍拍手掌,夏景行立刻用臣服的姿势回应他,然后左边屁股上落下三道火热的吻痕。不用问,这是会留下鲜艳印记的手法。
疼痛消去后屁股有点热,皮肤在跳动。夏景行重新跪立起来,想也没想的问:“您和他感情很深吧?”又说:“请主人用调教鞭。”
郑昱挑眉看他,拿过一根马术调教鞭然后说:“当年是很好,我对他是很认真的,为此出柜。后来作为主奴也很默契。”他继续让夏景行伏下身体,在他另一边屁股上也留下三道艳红的鞭痕。
夏景行接着问:“为什么会分开?”这次他选择一支纹路斑斓的蛇皮短鞭。
“小奴隶,如果你一直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当心身体扛不住。虽然我不介意你这样问下去,我乐于和你慢慢玩。”郑昱揪着他脑后的头发说。
夏景行垂着眼睛没说话。他不喜欢疼痛,但他喜欢身上带着主人留下的印记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被拥有,像个所有物一样被盖戳,这让他感到满足。可是在屁股上留下印记的过程他看不见,这非常遗憾,他是那么想看到主人执鞭。
“回答你的问题。他要结婚,所以分手。”
果然。
Arson的两次出现,陈夫人的质问和零星话语,他在酒吧里看到的情景以及郑昱的三个回答,这些拼凑出一个基本连贯的故事,印证了他的猜测。
“四下。”
郑昱站在他面前,高高举起短鞭,迅速准确地击打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疼痛过后上身酥麻不已。蛇皮短鞭质地稍硬而且摩擦力大,即使不是大力鞭打也足以让两边乳头瞬间红肿挺立,鲜艳欲滴。
夏景行呼吸急促,下身也精神起来。但他没有忘记要问的事,哪怕他并不清楚这是自己想知道还是替陈夫人问。
“分手之后你们还有再往来吗?”他在按摩台上寻觅着,选了一柄黑色的羊皮软鞭。
郑昱叹气,用手揉捏他的耳垂和耳廓,语气无奈:“奴隶,让你选择器具是照顾你的喜好。就你的体质来说,我对这样选择实在不苟同。你是在考验我还是想考验自己?告诉你,就算只有一支鞭我也照样有得玩,这里任何一支鞭都能让你疼得生不如死,也能让你欲求不满到哭出来。记住这都在我一念之间。”
夏景行点点头。
“不过说到做到,我满足你。先回答你的问题,没有。我不和已婚的人纠缠。伤害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就已经够了。事实上分手后我消沉过许久。”
他让夏景行站起来,用手扶着行刑架,塌腰提臀。他先用手情色暧昧地抚摸屁股上的印记,摸够了看够了才开始鞭打。
夏景行的意识被割裂成两半,一半在心疼,居然有人舍得伤害这个温厚的男人,舍得让他消沉,另一半在感受主人爱抚般的鞭打。
羊皮软鞭比一般的鞭更粗更柔软,表面光滑,触感有点像掌击,火热而温柔。二十鞭之后他的屁股发热滚烫,感觉比分身还涨。
在心疼的那一半接着问:“您为什么消沉?”
在感受的那一半却说:“请主人使用那柄红色羊皮长鞭。”
郑昱将红色长鞭握在手里,低着头,过一会才看着他的眼睛说:“当年出柜挺冲动,我还在读书。出柜之后我父亲断绝了所有费用想让我认错,我经济很紧张,保证学业的同时还要打工挣学费和房租。他家也不是有钱人,我们就挤在一个很小的公寓里。那时候生活不富足,但我们感情很好。后来靠着奖学金和打工收入,我开始投资,刚开始收益实在不多,只能小小改善一下生活,但他坚持不要。无论是情侣还是主奴,他希望有平等的经济地位,我能理解。课业、打工、钻研投资再加上感情生活,就是留学那几年的全部时光。直到他也出柜。”
郑昱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然后我知道的就是他火速订婚。我们大吵一架,然后就分手了。后来我知道女方家里很富裕,听说长得也不错。我一度很迷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五年感情垮台得那么迅速,是他的家庭压力,还是经济原因,还是我有错,还是都不是。我们曾经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很多人分分合合,而我和他在一起五年。我曾经觉得自己挺美满,到头来没想到原来也不堪一击。”
讲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他让夏景行倚靠行刑架站立,后退几步对着空气挥臂抖鞭,红色的羊皮长鞭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然后开始鞭打夏景行前胸。
终于看到有数量有质量的正面鞭打了,仿佛忘了自己在承受疼痛一般,夏景行大饱眼福,眼中满是崇拜和迷恋,下身冲动地彻底勃起了。
八鞭之后他倚着行刑架喘气,抵御疼痛是件消耗体力的事。他低头看着自己上身,红色鞭痕分布在左右胸大肌,上面的皮肤微微肿起,有些热。
夏景行歇息了一下又重新跪在地上,语气有些艰难,却不是因为鞭打。他犹豫着说:“如果……Arson回来……您会……”转眼又觉得这样的话实在太小家子气,十足怨妇,便皱着眉顿住了,低下头始终没说下去。
“会什么?会复合?”郑昱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只好开口问。
夏景行点点头。
“不可能。从他订婚起我和他就没可能了。选择器具,奴隶。”
夏景行选了一柄鹿皮长鞭。
“这个问题实在太差劲了,所以我决定给你疼痛的六鞭。”
鹿皮质硬,强度较高,郑昱选择了将这六鞭留在他的后背,六道倾斜的鞭痕整齐排列在他后背两边,像赛车车身上的散热孔。而这辆限量版赛车正在喘气出汗,背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散着强大热力。
他给跪在地上的夏景行灌了大半杯温水,用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汗,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又叹气:“你这什么爱好。继续。”
夏景行平息下来,继续问:“后来……您还有其他奴隶或者男朋友吗?”然后他固执地继续在按摩台上寻找,一根粉红色荧光的塑胶长鞭吸引了他。
郑昱皱了皱眉,转身从台上取了个瓶子,往掌心里倒了些,揉开,厚厚涂抹在夏景行大腿上。
他擦干净手说:“回国后有很长时间心情不大好,跟我父亲的关系也没缓过来,又不得不和他共事,压力大又累,就一直空着。后来我父亲终于当了甩手掌柜情况才好起来,我会偶尔去俱乐部转转,但固定的只有你。”
粉红色长鞭拿在主人手里很华丽很诱惑很性感,挥舞后响起的破空之声很刺激,被它吻过才知道竟是披着美艳外衣的魔鬼,实在太恶毒。夏景行这才明白为什么给他腿上涂了油,否则打在汗湿的身上恐怕要皮开肉绽。
外表和内在极端反差的长鞭在他左右腿上各留下一道紫红色鞭痕。
疼!
夏景行毫不怀疑如果郑昱愿意,这根集华美与狠辣一身的长鞭绝对能杀人。只两下他已经疼得有点萎靡,难怪他的主人刚才要皱眉。
他跪着喘气,休息了一会又问:“听说您从来不要固定的奴隶?”他被刚才的长鞭吓到了,这次选了一柄熟悉的银灰色马鞭。
“嗯?哪来的奇怪说法?”郑昱诧异。
“……聚会上听说的。”
“聚会?”郑昱想了想:“聚会上只有一个年轻的sub单独接近过你,看来真是不能大意。没有的事。回国后的确一直没有固定的,但不是不要。忙和累是主要原因,其次是没遇到合适的。”
他用马鞭击打夏景行的上臂肌肉,留下整齐的粉红色痕迹。跟之前的相比这实在是温和太多了。
夏景行的下一个问题是:“导师的名声和技术是回国后才开始的?”他还在选鞭,这次是一柄紫色的小牛皮长鞭。他的选择实在司空见惯,郑昱只是默默看着他。
“技术不是。国外的BDSM圈比国内成熟,放得开,也规范得多。只要你请教,愿意提供指导的dom或者sub都很多,技术会提高得很快。Karlyn就给过我许多帮助,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见夏景行表情奇特,郑昱差点喷笑:“噢噢噢小奴隶别瞎想,我不是她的sub,也不是任何人的。哈哈哈这种想象真是太有趣了。”
他笑完继续说:“技术的掌握还有另一个原因。我和Arson的模式和你不同,他比你要积极主动得多。这不是拿你们做比较,也无关我的喜好,只是讲区别。每次活动过后他会告诉我所有的感受,肉体上心理上,细致到某个动作,某句话。这对新手来说非常关键,能学会把握分寸。总之技术的掌握是在留学那几年。”
“至于导师的叫法……我都怀疑是暴君或者Karlyn的恶作剧,的确是回国后才有。最初有dom通过Karlyn向我请教技巧,我不想往家里带就约在俱乐部里,后来便陆续有人找来。也许是拜那两人所赐,久而久之这名声就传开了。只是开玩笑,便由他们喊了。”
郑昱在夏景行的大腿上鞭打着。疼痛积累到现在,他必须比之前更小心谨慎。持续的鞭打虽然能提高痛域,但也会使身体和精神变得更敏感更薄弱。对于已经承诺给奴隶的选择权他不会反悔也不会敷衍了事,但更不愿意造成伤害。而且对于一个不嗜痛的奴隶而言,只用鞭打将他一直控制在勃起状态是困难的,必须把握得十分准确。一旦过界他的奴隶将毫无快乐,那可不是令人满意的情况。
夏景行很疲惫,身体上的。
尽管精神上还很亢奋,下身也表现活跃,但肉体的疲劳难以抵抗。他扶着行刑架喘气,思考着下一个问题,也思考着下一支鞭。
“当初主人为什么把我回来?也是技术指导吗?”
“不,完全不是。”郑昱拿起夏景行选出的那支末梢分叉的黑色短牛皮鞭说:“对我来说技术指导一向是被动的,有点像上次闯到家里来的那个年轻人那样,不过以前从未有人那样无礼的闯上来,他们的目的也不同。”
“带你回来纯粹机缘巧合。我遇到了一个明显迷途的野生的sub,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谁让我们一而再再而三见面呢。后来我想,即使那天不带走你,庭审的时候我们还有第四次见面的机会,缘分这事有时真说不清楚。如果那天晚上坐在你对面的女士像Karlyn一般,我不会插手。或者这事换到两年前,我也不会这么做。又或者遇见你的是暴君而不是我,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你,我,时机和在场的其他人,这些都是理由,总之是机缘。”
“带你回来就像最初我说的,想让你了解自己。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自己也许也不确定,这没关系,就算我们不合适至少我不会伤害你,还能给你指条明路,那样你就不用再迷路了,算是我多管闲事吧。但对你没害处。”
夏景行第一次知道这么多郑昱的想法。他想到自己曾经误会郑昱是个轻率的人,原来事实竟是这样。
他感谢郑昱。
感谢他多管闲事。
尾端分叉的小短鞭触感极端轻柔,堪比爱抚,郑昱将它用在夏景行后腰上。这是一轮极尽情色的抽打,每一次触摸都旨在唤起他的身体。在尝试过恶魔般的橡胶皮鞭后感受它,真的印证了既有痛得生不如死,又有欲求不满到差点哭出来的强烈差异。原本因疼痛和疲劳而有点精神不振的性器再次充满活力,涨得发疼。
他跪在地上,带着满身鞭痕印记,还有粉红色的屁股,红肿诱人的乳头和挺立勃动的阴茎。他抬头看着郑昱说:“最后一个问题:那天那个要当奴隶的男孩,您为什么拒绝他?最后的器具请主人选择。”
郑昱捧着他的后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喜欢无礼嚣张的sub,也不喜欢那种表面臣服内心拿dom当性玩具或者当成炫耀资本当成奖牌的类型,更不喜欢有人想染指我的所有物,哪怕是作为我的人的sub也不行。”
夏景行因他的话语而轻颤,又被他扯着头发不得不仰起头。背着光,郑昱的眼睛看起来很深很黑,连音调都变得更低沉,他说:“我说过的,如果我拒绝任何其他的sub,那都是因为我不喜欢。”
他用毛巾给满脸是汗的奴隶擦了擦,然后将毛巾留在他头上,垂落着半遮住夏景行的视线。
他拿了一柄怪异的粉红色短鞭,鞭身粗而软,表面布满柔软细腻的绒毛。他用鞭轻轻抽打夏景行的下体。软滑的绒毛扫过腹股沟和□□,似瘙痒又似抚摸,直到夏景行浑身颤抖低声呻吟,他的主人便不再为难他允许他释放。
高潮过后的夏景行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今晚他已经承受得太多。郑昱扶他进浴室,将他放在浴缸中用很热的水给他冲洗,最后抱到主卧床上:“睡觉。”
夏景行很困很累,但那只是身体上的感觉。郑昱允许他高潮表示今晚不会再进入他了,所以他说:“主人,我想为您服务。”
郑昱呼吸有点重,他轻抚夏景行的唇说你太累了,但没拒绝。
夏景行翻身跪在地上,轻轻解开郑昱的浴袍衣带,将他勃起的性器纳入口中。主人身上有浴液的香气,混着男性独有的气味,是他喜欢的干净又温暖的感觉。他用唇舌舔吮,用口腔包裹,又吞咽到喉咙最深处,让主人的性器在他的喉咙里驰骋。没过多久郑昱便在他温暖湿润的嘴里释放了。
他将主人的身体舔干净,为主人脱下浴袍,关上卧室灯上了床,一分钟不到便陷入沉睡。
他太累了根本没想郑昱为什么要留他同床共枕。半夜里他迷迷糊糊感觉到郑昱将手搭在他额头上,好像还捏了捏他的手。第二次迷糊着醒来还是郑昱在他额头上探手,这次他清醒一些了,半睁开眼,还不到四点。
“没事,睡吧。”
郑昱的话再次充当蒙汗药,他头一歪又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了。这一晚他睡得很好,除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消下去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他到浴室数了数,自己像条花纹斑斓的热带鱼,身上看得见的鞭痕便有三四十道,十足符合那个控制狂喜好地分布在前胸后背手臂和大腿的左右两边,完全对称,但腹部和后腰却没有任何痕迹。唯一不对称的是屁股上的印记,他拧着身子看,ZY,恶趣味。与以往任何一次情趣鞭打相比昨晚的强度高多了,郑昱用鞭果然早已炉火纯青,想起最初曾经还给他戴过护具。看来与其说是为了保护,还不如说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数着数着身上的痕迹突然想起半夜里郑昱的动作。额头,掌心。那是照顾发烧的人的动作。
他看着镜中满身鞭痕的自己,怔了怔转身快步走出卧室。
他在厨房找到正在做早餐的郑昱。
“主人,谢谢您。还有,请原谅我昨晚说了些傻话。”
他急切地跪在郑昱脚边,额头几乎贴着郑昱的身体。
“嗯,不管是因为什么,不客气。别的没关系。”郑昱摸着他的后脑勺愉快地说。
同样的对话这不是第一次了,夏景行逐渐了解到这个男人到底为他做了多少,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也心情复杂。昨晚郑昱说了许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他没想太多只是循着心中的疑虑提问,如今回到男仆模式脑子也回归到正常水平,发现自己真是问了不少傻问题,明明是相信他的偏偏还要怀疑他,一定是心中的不安在作祟。他认真回想昨晚的点点滴滴,郑昱的话表明很长时间以来自己是他唯一的奴隶,但他有权力随时接收其他人,只要他喜欢。他否决了夏景行对他的独占,但又明确表示出对夏景行的独占欲。
对于喜欢着郑昱的夏景行而言,心情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晚饭后郑昱又扔了一套衣服给夏景行,对于会露出整个屁股的内裤他的奴隶已经无力说什么了。深色牛仔裤,V领衫,同色系风衣,很休闲的配搭。风衣很大牌,还是新款,夏景行对着领标吐舌头,不愧是大户,穿上后倒是意外好看。夏景行脱了衣服看比较壮实,那是他长期运动的成果,肌肉分明他引以为傲,这身衣服衬得他很挺拔,也显得修长斯文一些。对于每次郑昱给他的都是不同的新衣服他也习惯了,他只是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给他准备了多少服装。
郑昱也收拾停当走出来,打扮得和他差不多,看在夏景行眼里真是十足帅气。
夏景行没问去哪,他只是听从指示开车,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是影院。
这……
影院,黑暗,音响,奇怪的内裤。不知怎的,他有点不祥的预感。
不过郑昱显然没多想,他拉着人直接进门。
即使是在人山人海摩肩擦踵的场所,他们两个一起出现还是吸引了周遭几乎所有目光。
嘿嘿嘿。帅。主人真帅。夏景行是这么想的。他没想过其实他自己也是收获回头率的原因之一。
他抬头看屏幕上的影讯消息,郑昱拿出票拉着他入场。
著名导演执导、影帝影后联袂出演的科幻大片,从影片一开始便紧握人心。夏景行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了,郑昱就算不是科幻迷也至少喜欢科幻,他书柜上的科幻小说比夏景行家里的还多。这样的著名大片当然不容错过。
接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夏景行享受了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影片中的超现实想法也冲击了他,直到走出影院他还在兴奋回味着影片中的悬疑和细节。
之前的那点不祥预感?早忘到天涯海角去了。
所以当暗处角落里的三个人突然冲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措不及防。
但只是差点。
三个人。持棍。郑昱在身旁。附近没其他人。
他瞬间看清形势,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伸手将郑昱拦到身后。他上身向后一仰,抬腿斜踢,干脆利落一脚踹倒冲在最前面的人,金属棍棒落地声响起,给了所有人一个响亮的下马威。趁另外两人动作一疆,手一扭卸掉为首一人手里的武器,又用膝盖往对方胃上重重一顶,受了他这一击的人瞬间跪地。这时第三人已冲到身前,他错步一弯腰,一个完美标准的过肩摔直接把人掀翻在地。最初的那人这时已经站起来,又俯身朝他冲来,手伸到腰后不知在掏什么,夏景行趁对方还没掏出东西迅速向旁边跨出半步,抬腿从上往下朝对方肩上一砸,直接把人踩在脚底下。
结束了。
人还被他踩在脚底,他俯下身问:“又是谁?说!”
“夏景行,你们断人财路,出门记得看天!”被他踩在脚底的人倒是硬气,还敢说这样的话。
他想了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有本事堂堂正正做生意,欺凌弱小就活该被人戳脊梁骨。我们赢定的,让他另请高明上诉去吧。”
说完他转身正要走,脚步一顿又回头对被他过肩摔的那人说:“骨折的话记得找你们老板要医药费。下次再在水泥地袭击我当心被摔成瘫痪。”
他警惕地四处看看,护着郑昱回到车里,锁上门先给沈老打电话,大意是注意安全云云。
挂了电话才睁大眼睛眨一眨,看着郑昱装无辜。
“手怎么了?”
手?夏景行举起双手上下翻着看了看,还扭着身体看手肘和肩。
“没事啊。”
郑昱点点头:“我见你后来只用腿脚不动手。”
“哦。因为……对付这样的用腿就够了,不会留下痕迹。”他笑得有点狡猾:“再说我是律师嘛,要是手上大片淤青伤痕,客户见了想你是律师啊还是打手啊,别是兼营收黑账的吧。赶上出庭什么的多不好看。”
郑昱点点头:“身手真不错。”
“那是。寻常杂碎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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