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手塚枫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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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崩塌2

齐飞原本还想叫上韩彦书的，不过这小子据说是看上了一个学姐，正在努力追求当中，于是两人也就不勉强了，提着行李袋就出发了。两人走得不远，目的地，华盛顿。
齐飞早早就订好的饭店，原是五星级的，陈可为觉得这样太浪费，也就否决了，最后只是定了一家普通的酒店。
首都的节日气氛十分的浓重，到处都是装饰，比中国的春节似乎都要热闹上几分。
少年时代在美国度过的舒珞，对圣诞这个节日也觉得十分的怀念，那会儿爸妈公司刚起步，忙得不得了，但也会在这一天抽出时间来，一家人一块儿的庆祝，只是后来回国了，就没有再过这种平安夜吃着火鸡的生活了。
舒珞来华盛顿2个月了，和他一起进修的还有院里的传染科的副主任梁聪，他是第一回来美国，见什么都新奇，特别还是这个圣诞节。
梁聪早就把照相机准备好了，还是单反的，乐呵呵的拉着舒珞出来，“哎呀，我得多照几张回去，舒珞啊，你给我说说还有哪儿最漂亮，我们家小公主可说了，一定得把圣诞节给她拍回去的。”
东瞅瞅西看看，瞧了什么都狂拍一番，连人家临街的房子门前挂的圣诞环也一个不落的拍下来，舒珞很郁卒，其实他很想告诉他，平安夜的精髓不是圣诞树，也不是圣诞装饰，而是圣诞大餐，刚才他们拒绝了房东太太的邀请，那才是最遗憾的事，但，见他这么兴致勃勃的给自家孩子拍照，舒珞也不忍心打击他。
“哎！圣诞老人呢！这个好，晶晶可喜欢这个老胖子了…”
大街上溜达了1个多小时，梁聪终于是消停了，“哎呀，舒珞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节日，大街上人这么少？像我们中国，春节的时候，大街上都挤不开呢！”
舒珞笑了笑，“嗯，西方的圣诞，其实和我们的春节也差不多，今天是平安夜，自然是在家里和家人亲戚一起过的，这个点儿应该是圣诞晚餐了。”
“哦。”梁聪一脸受教，猛然惊呼一声，“啊？那我们不是错过了？难道是房东太太的那个？”
舒珞点点头，“就是那个。”
“抱歉了，我不知道呢，还拒绝了。”
舒珞笑笑，“没什么，反正我小时候吃多了，反倒是你。”
“唉唉，算了，我女儿高兴就好，不就一顿饭么！不在意不在意！”
“照片还拍吗？”
“拍！当然拍！”
“那，我们去广场上看圣诞树吧，你女儿应该会喜欢的。”反正也出来了，去瞧一眼也挺好，少年时代那会儿，听人说，对着广场大圣诞树上的星星许愿非常灵验，那会儿还嗤之以鼻，这会儿见梁聪一心一意想着女儿的模样，让他也想起了齐飞，他忽然也想试试，许个愿，祈求他平安快乐。
“小飞，你快点啊。”陈可为扭过头朝他招手。
“走那么急做什么？圣诞树又不会跑了。”嘴里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加快了脚步，“那种骗小孩的说法，你也信！”
“嘿嘿，信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哪怕是做梦，舒珞也忘不了这个声音，而且在这样的异国他乡，说中文的也会显得突兀，他猛然扭头往另一头看去，为了衬托圣诞树，广场的灯光昏暗，即便昏暗，他还是一眼竟认出那个清瘦的身影，那不是他儿子是谁！
好像瘦了，又长高一点了…
“小飞…”发现自己要喊出声来的时候，他惊恐的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他身边的那个，是那个男孩吗？拉着手，很甜蜜的样子…
他想立即转身走掉，但他却舍不得，这么久不见，他舍不得，他默默的往旁边的灯柱靠近，隐藏自己的身体，就那样痴痴的望着不远处的齐飞…
把圣诞树360度无死角的狂拍一番的梁聪，终于想起一旁的舒珞了，但当他回头的时候，舒珞已经不见了，哎呀！糟糕了！他不认识路啊！
“舒珞！舒珞！”他心急的叫了两声。
齐飞见陈可为好像有些冷，还解下自己的围巾给他系上，听到这个叫声下意识的往对面看去，却只是黑暗一片，他心里有些自嘲，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是同名吧…但当他正要扭头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那个男人身边，那个身影，他哪怕是到死那天都不可能忘得掉，喃喃的叫着，“…舒珞…”
好像听到他的叫声一般，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那个个男人匆匆的走了。
是他！他扭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他想追上去，可是脚步却迈不开，你上去做什么？他见了你急忙的跑了，他觉得你恶心呢，你还凑上去做什么？那个男人是谁？是他…新交的男朋友么？对他好吗？
陈可为感觉眼前的人，明显的呆愣了一阵，眼角不知怎么的还流出眼泪来，“小飞？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齐飞愕然的回过神，才发觉脸颊湿湿的，“…哦，好像是沙子…”
“现在下雪呢，哪来的沙子…”陈可为小声的嘀咕，但还是掏出面巾纸，给他擦脸。
齐飞微微笑着接过，“啊，也可能是别的东西…”他胡乱的擦了两下，猛然的抱住眼前的人。
陈可为被他忽然的热情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陈可为双手攀上他的背，轻轻的拍打几下，“嗯嗯，乖乖，哥哥给买糖吃。”
齐飞猛然身体一僵，轻轻的咬了下他的耳垂，小声的在他耳边道，“…我想要你。”
陈可为微微发愣，然后脸色通红，这家伙说什么鬼话！这是什么地方啊！“…那，我们回酒店，好吗？”
齐飞也不看他，拉着他扭头就跑，酒店离广场不远，两人手长脚长不到5分钟就到了，一进门，齐飞就把陈可为压倒了门板上，急切而温柔的厮磨，让陈可为无招架的力气，“小飞…开灯，我看不见…”
齐飞忘情的撕咬着，似乎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两人纠缠当中，陈可为不小心磕到了膝盖，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手上摸索着，“啪”，房里顿时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齐飞眯起了眼睛，看着倚在门板上的陈可为，脸色通红，衣衫凌乱的模样，身体一僵，“我…我去一下厕所。”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厕所，把门关上了。
陈可为已经被撩拨起来了，这会儿齐飞忽然走了，他当然是受不了了，跟着也进了厕所，然后便看见齐飞拿着个小瓶子，像喷雾的东西，放在鼻子下吸，他忽然有些惊慌，“小飞，你在做什么？”
齐飞见他慌张的模样，笑了，“你慌什么？我又不是在吸毒。”
听了这话，陈可为心下安稳了些，“那…这是什么东西？”
“LSD，麦角酸二乙酰胺。”
“致幻剂？！”这个东西他也听说过的，“这…你用这个做什么？”
齐飞凑近他，把瓶子递到他面前，“能让我们更快乐的东西，要不要试试？”
陈可为有些犹豫，“…有副作用吗？”
“没有。”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陈可为还是不太敢用，更何况这会儿，齐飞药效上来了，也顾不得他用不用了，他这会儿精神亢奋，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有种妖艳的诱惑，他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撕咬，像享用着一顿美餐，“我要你…我要你…要你…”
“唔…呃～嗯唔…你来…进来…”陈可为被压在床上，情绪被撩得高涨，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厮磨在一起。
齐飞的情绪很高涨，很亢奋，在他身体里慢慢的厮磨，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小野兽，极力的在寻求着安慰一般，陈可为看得有些呆，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不等他细想，齐飞的动作加快，他就无暇顾及了，身体的快感让他感觉到，也许，那个药，真的能让他们更快乐…
“叫我…叫我…嗯…唔…”
“小飞…小飞…啊～小飞，嗯唔～”
齐飞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不像以往那样大开大合的，而是慢慢的研磨着，伏在他身上，温柔的抱着他的肩膀，情到深处时，还伏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舒珞…我爱你…呃！”
一股滚烫的热流撒在身体深处，要是往常，陈可为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但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即使他的声音很轻，可他还是听到了，听到了那个名字…
不！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趴在他身上的齐飞动了动，从他身体里滑落出来，平躺在他身边，陈可为翻身压在他胸口，紧紧的贴着，听着胸口那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才让自己内心的不安，平复下来，他微微抬头，看着一脸满足的齐飞，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小飞。”
“嗯？”
“我爱你。”
“嗯。”
“说你爱我。”
齐飞的手抱着他的头，亲亲他的额角，“我爱你。”
蜷缩在齐飞怀里的陈可为眼眶是泛红的，他紧紧的抱着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我的…
心脏被划开了一道伤口，建立在虚幻之上的乐园也因此被撕裂了外衣，用谎言蒙蔽自己的眼睛，继续沉沦在旋转木马的游戏里，但，即便蒙上眼睛，捂住耳朵，也改变不了，美梦在逐渐崩塌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TOT～～～我是坏人！打我吧打我吧打我吧…
　　　　　　　　　　　　　　　　　　　　　　　　　　　　　　　　　　　　　　　　　　　　　　　　　　　　　　　　　　　　　　　　　　　
第51章　择决

从平安夜那天开始，舒珞就只往返于学校和公寓了，就算是偶尔去去超市，也只会挑最近的。
梁聪也觉得从那天回来舒珞就变得奇怪了，最初是第二天起床时，他看见舒珞的眼睛是肿肿的，模样也很憔悴，他还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把他拉出去逛了一晚上，累的，但后来发现，他的状态一直不好，动不动就发呆，还试过有一次见他一边做菜一边掉眼泪的，但梁聪也知道，两人虽然是同事，这会儿被派来一同进修，也算是同学，但也没好到能诉说心事的地步，所以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再一次得到齐飞的消息是在元旦第三天的报纸上，那天舒珞起得很早，还在厨房弄早餐，就被梁聪一声惊呼叫了出来，“舒珞！你快来！”
舒珞洗了把手走出来，“怎么了？我的粥还没关火呢，什么事？”
“你快看！你儿子上报纸了！”梁聪原先是不认识齐飞的，但前几天，舒珞抱着照片看的时候，他就认识了。
舒珞疑惑的接过报纸，齐飞充满自信笑容的照片和报道几乎占了半个版面，而舒珞只是看了一眼标题就盯着照片发呆，天才少年，是啊，他就该是万众瞩目的，他会是站在世界之巅的人，舒珞心里有着无限的骄傲，也有着无限的酸涩，这是他儿子！他自然是高兴的，但这也是他深爱的少年，他却不能分享到一丝的喜悦，甚至不能对他说一声恭喜…
小飞，你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所以，爸爸更不能做你的绊脚石，别怪爸爸狠心，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吧，我走我的独木桥，爸爸答应你的，会做到，以后也不会找男朋友，爸爸会一直一直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我们曾经有过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记忆，直到死亡到来…
“唉，你儿子可真厉害！小小年纪的，不说我都不信，舒珞你才30来岁，儿子就这么大了，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咯…哎？舒珞？你怎么，怎么哭了？”
舒珞回过神，把脸扭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脸，“…没事儿，我，这不是高兴么。”
“哎呀，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看你儿子年纪小小就这么厉害了，以后啊，肯定更厉害的！有得你激动的了。”
“嗯，是啊，他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舒珞收起报纸，小心的叠起来，放进口袋，“那，这个就留给我做纪念了，你看别的吧，我去厨房看看粥好了没。”
即便假装不知道或者假装不存在，但在潜意识里，还是会忍不住的去关注，去观察…
“今天我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沐浴乳和洗发水，是你喜欢的薄荷味，牙膏也是。”齐飞把袋子提到浴室里，把东西放好。
陈可为在阳台上清理早上的积雪，听到他的话，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我什么时候喜欢薄荷味了？”
“什么？你说什么？”齐飞从于是探出头来。
陈可为摇头，“没事。”嗯，薄荷味也挺好的，那么从现在喜欢也是可以的…
“可为，这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
“元旦的礼物啊，虽然过了两天了，好歹也是我心意嘛，你看看，我挑的是你喜欢的绿色…你去试试吧。”
陈可为拿着衬衫，有些茫然，我喜欢绿色吗？我怎么不知道？但他还是那进房里换上。
“咦？真奇怪，我明明是照着你的尺寸买的，怎么会这么松垮垮的？是不是瘦了？”
陈可为扯扯嘴角，最终还是笑不出来，“…挺好看的，可能是瘦了，那我以后多吃点…”应该就是这个尺码了吧？嗯嗯，最近上火，嘴巴疼，食欲好像也不是很好…
下课回回来，陈可为都快成雪人了，最近天气不太好，大雪不断，他把身上的雪抖干净了，才进的门，然后给自己泡了杯热可可。
当挂钟的指针指向7点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大雪很担心，拿着伞就到了楼下。
齐飞在大雪中疾步的走着，他抬头看见了，撑着伞跑了过去，一不小心竟一头栽进了积雪里。
齐飞把他拉出来，给他把雪拍干净，“摔着没有？”
“没事。”
“天冷，怎么不穿外套？会着凉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齐飞的话，陈可为果然在半夜就发起烧来。
陈可为烧得迷迷糊糊的，齐飞十分有耐心的伺候着，倒水擦汗敷毛巾。
迷迷糊糊的陈可为，做着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自己是一块木头，被人照着图纸雕刻成型，他想说，我不是木头，但那个人就是无动于衷，他觉得身上很疼，浑身是血，被刻得血肉模糊，但那个人似乎很满意，抱着他说，‘我爱你。’
他惊慌的推开那个人，“我不是你的木头，别碰我！”
“舒珞，我爱你，我爱你…”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一颤，他惊慌的摇头，“不对！我不是，我不是舒珞，我是陈可为！”
“不！你是，你已经是舒珞了…”这会儿，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齐飞正盯着一张残酷的笑脸看着他…
“不！！我不是！”陈可为在惊慌中睁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儿。
“醒了？你昨夜可迷糊了，把我吓得。”齐飞扶着还是很不舒服的陈可为坐起来。
陈可为惊魂未定的看着齐飞，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破绽来。
“饿吗？我给你熬了菜粥，你喜欢的菠菜粥，我没弄过这个，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生病中的人是脆弱的，更何况还是被那样的梦惊醒，他激动的拍开齐飞的手，“我从来就不吃菠菜！”
齐飞微微发愣，但随后笑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事儿，你没胃口就先不吃了，我呆会去给你买水果吧。你喜欢吃樱桃的对吧？不知道现在有没有…”
陈可为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都说生病的时候人会变的特别的敏感，陈可为也一样，加上刚才的噩梦和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种种，饶是好脾气的陈可为也爆发了，“你别管我！”
齐飞把粥放到一旁，“怎么了？是不是还烧？我们测一测体温吧。”
“齐飞！”陈可为吼了一声，齐飞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你究竟把我当成谁了？”
强加的喜好，强加的习惯…为什么总是把另一个人的喜好强加在他身上？！要只是猜测也没什么，要只是把自己喜欢的强加他身上也没什么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都是那么自然，仿佛一直都是存在的！那是谁的习惯爱好？！是谁！？
“…你怎么了？”齐飞小心的问，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
陈可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失落，他闭上眼睛，摇摇头，“…没事。”
陈可为体质好，但在这样的冬天，一个小感冒还折腾了2，3天才好利索。
齐飞从元旦结束后，就一直在参与会所的一些工程，建筑这东西，不是画完图就算了事的，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需要进一步的商讨，还要和工程队进行沟通和交流，以确保工程的顺利等等…
所以，齐飞人生第一次的出差了。
原本房子就不大，两个大男生住着不能说宽敞，但一个人突然不在了，却显得格外冷清。
今天是周末，陈可为也没有睡懒觉，一大早就起床了，因为他还有兼职，齐飞和他说过很多次不要去的，但他总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让人养着很奇怪。
陈可为很不习惯齐飞不在的日子，冷冷清清的吃了早餐就出门了。
他做兼职的地方是一家语言学校，他兼职做中文老师，不过因为他不是全日制的，教的都是些假期来学习的小孩子。陈可为挺喜欢这份兼职的，他想着要是可以，毕业了，回国当老师应该也不错。
陈可为自认不是什么圣母，不会想着牺牲自己而成全别人，哪怕哪个人是自己所爱的，先爱上的人先输，从一开始，他在这段爱情里就是卑微的，但他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那就是再卑微，他也很可能拥有的只是一个幻影…
韩彦书有些惊讶，但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和陈可为除了齐飞似乎也没什么交集，他便可以认定他约自己出来是为的齐飞的事儿。
陈可为也不和他绕圈子，捧着热饮，一脸诚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齐飞的事。”
韩彦书点点头，小飞不是出差了？难道…是吵架？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呃，你们…怎么了？”
陈可为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酸涩的味道，“…我和那个人很像吗？”
韩彦书一愣，疑惑的看着他，“…谁？”
“齐飞心里的那个人。”
“…”韩彦书叹了口气儿，摇摇头，然后又点头，“长得不像。”
陈可为也觉得不可能长得像，不然刚见面那时候他就不是那个模样了，“哪里像？”
韩彦书想了半天，皱着眉头，“…感觉吧，应该，照顾，你们一样的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这一点。”韩彦书虽然和齐飞一块长大，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一样，但他却不能看着他这样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既然他已经看破，又何必再把他推回去呢？
陈可为苦笑，“…他是自欺欺人，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影子…”
回到住处，陈可为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花光了，他从书架上找出那张被齐飞宝贝得不得了的CD，听着那首齐飞已经好久不曾听的歌，一遍一遍…
他呆坐在沙发上听着，一动不动，太阳落下，屋子渐渐掉入黑暗…直到他泪流满面…
最初和最后…在你心里，那个他永远都是这样的存在吧…唯一的存在…
陈可为自嘲的站起身来，擦掉脸上的泪痕，终于做出择决。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自己好残忍…TOT～～
　　　　　　　　　　　　　　　　　　　　　　　　　　　　　　　　　　　　　　　　　　　　　　　　　　　　　　　　　　　　　　　　　　　
第52章　回家1

齐飞这一趟足足去了两个星期才回来，要不是还要上学，估计是要长期驻扎的。
齐飞提着行李，飞尘仆仆的从机场回来，他没让陈可为去接机，只是打电话跟他说准备晚餐就好。一进门，就扑过去抱着陈可为腻歪一番，“我可想你了。”
陈可为反应冷淡，只是扯着嘴角笑笑。
齐飞自然是察觉到了身边的人的不对劲，简单的晚餐后，主动的去洗碗。陈可为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少年的背影，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齐飞在他身边坐下，亲昵的摸摸他的额头。
陈可为摇头，起身在他对面坐下，“齐飞，我们谈谈。”
齐飞有一瞬间的愕然，“谈什么？这么严肃？我才刚回来，太严肃的能留到明天吗？我身上脏死了，我先洗澡？”
陈可为叹了口气儿，“好。”
齐飞从浴室出来，看到房间角落的行李包，有些诧异，但想着出去这么多天了，压根不想浪费这些时间，直接就把陈可为扑倒。
“…别这样，唔～我不想…”
“我都走了这么多天了，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对上少年委屈的眼神，陈可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算了，就当，最后一次吧…
“…你叫我的名字。”至少让我知道，我还是我，而不是别人…
“…可为。”
今天是周末，两个人起得很晚，吃完早餐都将近11点了，餐具还摆在桌上没有收拾，陈可为一脸认真的看着懒散的少年，心中万般不舍，但舍不得又怎么样？
“齐飞，我们分手吧。”
齐飞显然是没听清楚，疑惑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们分手吧。”
他说得平静，齐飞发愣的看着他，昨夜不是还…“…你，我们现在不好吗？”
陈可为随即笑了，笑得苦涩，“齐飞，你的‘我们’里，从来就没有我，或许，我说分手都是奢侈的，你眼里的人，是谁？和你开始的，不是陈可为，是你心里的幻影罢了。”
齐飞愣愣的看着他，形容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你，不爱我了吗？你说你爱我的，我记着的…”齐飞慌乱的抓着他的手。
“先爱上的人先输，的确是我先喜欢上你的，但我还不是傻呵呵的去当别人替身的贱骨头。”陈可为扳开他的手，走进卧室，把行李提出来，“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可为大步的往门口走去，呆愣中的齐飞终于是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像个被丢弃的孩子，红着眼睛飞扑上去拽着他不放，“…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别不要我，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就跟我说，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