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爱之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这样……”
亨又被辉抱起来搂进怀中,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阿弟把换下的床单衣服都放进了一辆清洁车中,还有原来放在茶几上的两个盘子和一个碗,也都放在了上面,推着车离开了房间……
——离开!
就在沙发的正对面,赫然是一道门,而且还是那种宴会大厅才会用到的双开大门。
“怎么、回事……”亨惊讶地重新打量起这个豪华的大房间,心跳又在瞬间停了停:屋里的家具摆设一切如昨,一切都如之前看到过的,完全没有改变——可是,眼前不仅出现了一道大门,身后,从外面吹来一股带着潮湿气息的海风,混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将窗边的垂地纱帘带得不住地飘动……
——这、是、怎、么、回、事!
亨的脸色刹那变得惨白。
“怎么了?”辉还是那么温柔,微笑地望着亨带着一脸恍如见了鬼般的表情左看右看,眉毛挑了挑,“噢!”像记起了什么事一般,“等一下……”他起身过去关上了半扇窗户,边关边道,“医生说你最好不要受风,身体太虚弱了……不过房间里还是要通风……忘了关真对不起……”
“这里……有门、有窗户……”亨惊恐地瞪着转过身的辉。
辉一脸诧异:“咦,房间没门没窗户算什么房间?对了,那边还有一个观景用的阳台,有望远镜,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晚上还可以看星星……”辉说着,往旁边走了几步,拨开纱帘,露出一道玻璃门。
亨从沙发背上露出头,盯着窗户外的蓝天、玻璃门外远远的绿荫碧海,那种眼神仿佛就像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到底是怎么了?”辉将他搂进怀里,“是不是做恶梦了?”
“恶——梦——”亨生硬地扭过脖子。
“嗯,因为你精神受到极大的刺激所以昏迷了很久……而且,医生说你身体太虚弱,需要多休息,所以给你开了安神的药……那天是我的生日,家里人在一起开生日晚会,没来看你……谁知道你突然醒过来,还拿了桌子上的蜡烛跑进浴室里……可把我吓坏了……”
亨全身僵硬,只有眼珠动了动,看到辉身后,餐桌上摆着一副大烛台,应该可以插六七支大蜡烛,但是,好像少了两支……
“怎么可能……”亨咬着嘴唇,“那些都是梦吗?”
“嗯,安神药物有时候也会引起轻微的精神反应……”辉捧起了亨的脸,用眼神捉住了他惊恐游移的目光,“没事了,恶梦已经醒了……”他吻了吻亨还在颤抖着的嘴唇,声音轻得像是一团空气在空间里飘荡,“那一定是个恶梦……一定……忘了不愉快的梦……亨……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声音像带着某种魔力,让亨的心跳渐渐平复:“嗯——恶梦……也许、不……是个恶梦……我……”
唇又被堵上,什么都呢喃不出,只在渐渐沉迷进去之前,从辉的眼中,亨仿佛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是什么呢?那旋转着的,不停陷落着的,究竟是什么?
♂
49
就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十年前自己没有看到辉被扔进海中,之后也没有被带入“失落天堂”,更没有那些悲惨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自己没有松开辉的手,而是和他一起跳进了海里……
就像时光跳跃:
——醒来便是十年后,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年龄和外貌。
那是辉要告诉亨的:一遍一遍、不停地、用他的微笑、用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往亨的脑子中灌输着。
在手不能用的这段时间里,辉一刻都不离开亨的身边,凡是会碰到亨身体的工作,他绝不会假手于人,而索取的报酬则是对亨的吻:
早上会被吻醒,晚上会被吻睡,连夜里都会被吻到做梦……
这就是幸福吗?
亨不知道。但是他记得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在船舱中的辉,喜欢这样,有点强硬有点霸道有点任性却又十分可爱;而自己,并没有拒绝他,虽然不喜欢却也不讨厌,因为对方是辉。
——輝是自己一生中最憧憬的对象。
——如果他高兴的事,也应该是自己会高兴的事。
至少辉没有死这件事已经让亨很高兴了,所以,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
“輝为什么没有死?”
亨躺在床上问一旁支肘凝望着自己的辉,在宽大得离谱的床上,在四周的帘子都放下来后,幽暗的灯光下,这里就仿佛十年前的底舱,只不过没了笼子和油灯。
“我死了亨很高兴吗?”
辉还是用着一贯捉弄的口吻,然后促狭地望着亨愤而变色的脸,慢慢地、慢慢地挨近他,吻上他的唇。
“亨的味道真好……”辉总是由浅入深,将亨逼到一发不可收拾后,看着他迷醉的表情,自己却清醒地笑着。
亨对自己的身体没辙:谁叫自己是那种稍加挑逗就受不了的体质;然而,自己对辉更没辙:他总是明知顾犯却从来不动真格的。
——就像十岁的孩子一样,单纯的喜欢,单纯的亲密,单纯的讨对方欢心……
——輝还是輝,一点儿都没变。
“我听见了……”辉将头贴在亨的胸口淡淡地道。
“嗯?听见什么了?”
“在海里,没游出多远就遇上了一艘快艇,然后我就中枪了……好像自己变成一个气球飞起来,飞向很远的地方,没有目的地飞着……可是,我听到了亨的声音,听见你在叫我的名字,叫我不要走……所以,我又回来了……”辉直起身,再度凝视亨的眼睛。
“鬼话……”
“嗯,确实像在做梦,一场可怕的梦……”辉轻轻啄着亨的脸颊,然后吻上了他的颈部,又在敏感的耳后来回抚蹭,蹭得亨全身都开始发抖,“其实我是在海里漂了几天后被发现的,也许是之前抓住了什么东西,一直都在海面上浮着……虽然中枪,但都不是致命的伤口……那个开枪的人以为打中了我的心脏,但后来医生说,因为我的心脏长在了和常人相反的位置,所以……”
亨觉得脑中打过一道闪电,猛一睁眼,辉那张微笑着的面孔又毫无预警般压了上来。
“生还的确是个奇迹,奇迹也不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对我来说,那个奇迹……是因为你……亨……”辉的声音听起来又亦真亦幻,让亨又陷入了意识迷离中。
梦中的声音,在不停地告诉着、诉说着、哀求着:
——别离开我,亨……
♂
輝的纯真、輝的率直、輝的爽朗、輝的帅气……
辉就像亨生命中的太阳,照亮了亨一直以来灰暗的命运,让亨时时有种错觉:自己那悲惨的过去,只延续到与輝相识的那一天。
手好了以后,辉仍然不允许亨随便乱动乱跑,如果双臂可以做成牢笼,他一定会把亨死死地圈住。
对于亨,能被这样精心呵护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十年来自己只生活在“天堂”的大楼里,出去晒太阳也是有限的几次,几乎与外界隔绝,一个人真离开这个地方,恐怕不到一分钟就会完全迷路。
搂着亨在阳台上望向远处,灿烂的阳光和远方与天相连的碧海实在是副美得不能再美的景色。虽然以前从秋哥的办公室那道玻璃墙望出去,蓝天碧海比这里还要干净漂亮,但观赏的人没有那个心思,自然体会不到景色的美丽。
亨最近的心情不错,因为,至少他在看见美丽的风景后会开心地笑一下。
“輝……”
亨扭头,身后搂着自己的人笑得比眼前的风景更灿烂夺目,只是,他的风景只限于自己。
“等等……”
圈住腰的双臂松开了,亨惊讶地望着辉一脚蹬上阳台的栏杆纵身就往下跳……
“aki……”
追到栏杆边往下一看,辉好端端地站在地面,然后快步跑到院子一角的花园内摘了一大堆各色的花,跑过来冲着上面几乎呆住的亨晃了晃:“等等我,马上就上去……”
“喂——”
目光一扫,却发现就在阳台的下方,阿弟正一脸冰冷地盯着自己。被她那种凌厉的眼神瞪住,亨一瞬都忘了去看辉,等他回过神儿来,辉又好端端地站回到自己面前,将一大束花递到亨的眼前。“给你。”
“怎、怎么上来的?”比起那些花,亨更诧异于辉的行动力。
“从排水管爬上来的……从小就这么干过,很容易……二楼而已……”
辉突然拨开亨拿花的手,一下子挨近他的脸,又是那种眼睛对眼睛鼻尖贴鼻尖的凝视,声音轻得只有亨能听见,柔得让亨一阵晕眩:“对于献花的人,不该有所表示吗?”
“嗯?”
“对于勇敢的骑士,公主不应该适当奖励一下吗……”
“谁是公主!”亨皱眉生气的样子反而最能让辉发笑。
他在亨不经意间又准确无误地捉到了微噘的唇,然后紧紧搂住了纤细的腰,密不可分地贴紧瘦弱的身体,肆意逗弄着窄小空间中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酥麻的感觉自口腔中的敏感处一点一点蔓延开,颈部、胸部、腰部以下……全部因为这个吻而彻底瘫软:鼻翼翕张、喉间颤动、银丝自口角垂下……四肢终于无力,手一松,一束花儿已经自阳台落下……
“唔!”亨想伸手去够,却被辉将伸出去的手拉住,然后就着吻姿将他横抱起来,有点儿坏笑地放开了微肿的唇:“对于不懂得奖励的公主,骑士有必要主动讨赏……”
“咦!这是哪个童话故事……”
亨的心在辉意外的坏笑下突然跳得很快,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辉的衣服,而辉竟然就那么抱着他在阳台上转了一圈,然后突然冲着楼下道:“阿弟,把花拿上来插好。”
“什么!”
就听下面传来阿弟冷冷却干脆的回答:“是,辉少爷。”
♂
50
有淡淡的花香自微动的帘外传进来,亨被辉压在床上不住地吻着,耳边却有细微的脚步声。
“唔——”想推开身上的人却比撼树还难,特别是当辉露出那种赌气般任性的笑容时,亨就知道,自己又要沦陷了。
不能否认,辉那种孩子气般的笑容能让亨全身无力。
“阿、阿弟在、外边……”可是,一想到帘子外竟然还有个女孩子听着,亨就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付辉的上下其手。
“都说过了,她听见了也会当听不见……”辉忽然吸住了亨的唇,像是要把空气从他的肺里吸出来一般,让亨有种窒息的晕眩,但仅是几秒,辉又松开了口。
“輝……”
只是,刚要说话,辉便又如法炮制一遍,而且停留的时间在加长。反复几次,时间越来越长,亨几乎都处在窒息的状态,脸憋得通红不说,连想说的话都忘掉了……
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脸和开始迷醉的眼神,辉又露出了得意之色,放过他的唇,在亨急促呼吸时顺势往下,滑过脖颈、咬过锁骨、在明显的胸骨前含住了颤动着的果实。
“啊——”在身体敏感时被触及敏感的地方,亨无法承受,叫出声来。
辉轻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出手法”,改换目标,开始在浮起的颗粒处不停摩擦舔弄。
他并不想弄疼亨,所以完全没有用牙咬,只是唇和舌交替往复,也足以令本来细小的颗粒渐渐充血胀大,再轻轻嘬弄,亨那媚人的呻吟声便环绕在整个床间。
耳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让亨不由得一惊:为什么,自己的意识没有脱离这个身体?
刚要思考这个问题,突然觉得下身被什么东西触到,然后,眼前一公分处又是辉似笑非笑的脸:“为什么不叫了……我喜欢听见亨的声音……”
亨的脸再度涨红,身体一下子比抵着自己下身的那个东西还要烫:也许,是因为没有做到最后的缘故?
他想着,然后觉得自己的分身正被什么摩擦着……
“輝——”他的心又是猛地一跳。
“放心,我不会做到最后的……”辉的声音又沉又稳。
“咦!”
“在亨的身体完全好以前,我不想伤了你……”
看到他诚恳的眼神,那种强忍的表情,听着这样平实的话语,亨的泪水再度失控。
“我不想做你讨厌的事……”辉吻着他脸上的泪水,将他轻轻翻了个身抱在怀中。
挺起的分身蹭过柔软的床面,让亨又是一阵颤抖。
“不过,虽然知道放在眼前的美味不能一口吞下,轻轻舔几下解解馋总行吧……嘻嘻……”
“诶?什么、意思……嗯——”
已经不需要再问了,身后,有火热的东西正在自己股间摩擦,而身前的分身也被握住,正灵巧的套弄着……
“啊……别、这样……”
敏感的洞口虽然没有被进入的感觉,却比被进入还要刺激。亨被辉自后压着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抓着搂着自己的手臂,巨大的刺激已经将他逼到了意识消失的顶峰……
然而,直到自己和辉都气喘吁吁地发泄出来,意识仍然停留不动,完全没有离开过这个身体。
虽然不算是从头到尾完整的一次,但像这样没有意识脱离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对方是輝吗?
亨在迷惑中就听辉轻轻出了口气,冲着帘子外道“阿弟,去放水”,然后又是轻轻的脚步声在往浴室的方向而去,他顿时全身一僵:一兴奋起来竟然忘了外面还有个阿弟在守着……
——怎么、怎么会这样!
自己竟然在女孩子面前、不算当面只能说是旁边,忘情地呻吟大叫着……
——简直难为情死了。
所以,当阿弟来报告说水放好时,亨死也不肯让辉抱着去浴室,却最终没能拧过辉的任性。所以,当被抱出去时,亨紧闭着眼睛,完全不敢东看西看,却又听见辉简单地一句“阿弟,去换床单”,惊得他差点儿就从辉得怀中掉到地上。
一直到被放进水里,亨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对上小姑娘冰冷的目光,但水很温暖,耳边,辉的声音也很温柔。
“亨——”
亨不说话。
“真希望你快点儿好起来,现在这样看起来让人心疼……你太瘦了,仿佛一抱就会折断……”
亨终于睁开了眼睛望着辉。
“讨厌我了?”辉歪着头像只正在琢磨主人心思的宠物。
亨摇头。
“不讨厌就是喜欢了……亨,喜欢我吗?”
那是十年前辉说过的话,亨的心一阵摇晃,无法抑制的感动涌上心头,眼泪又夺眶而出,伸臂搂住了辉的脖子。
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抚着,然后,是两只手上下轻抚着,接着,两条有力的臂膀将他紧紧环住。
耳边,是辉略有不同地呢喃:“亨,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要怎样才能完全抓住你、抓牢你呢……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呢?”
——看见什么?
♂
好像洗澡时在辉的怀中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到了床上,而且睡衣也换好了,但是,床上却只有自己,辉并不在。
“輝——”
亨拉开帘子,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女孩子漂亮的背影,他立刻吓得缩回到床里,放下了帘子。
“輝少爷不在,午餐准备好了。”
这个阿弟,好像永远只有一两句话。
亨不敢去看她,自然也不敢下床。
“少爷吩咐,要你把午饭都吃了,他回来要检查体重的……”
这样的事倒只有辉能想得出来。
亨整了整衣服,确定没问题了,才小心紧张地下了床,却听阿弟自言自语地道:“金丝笼是用来养金丝雀的,不是用来养蟑螂的。”顿时愣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阿弟转过身,对上了亨略有畏惧的眼睛,表情冰冷声音更冰冷:“我不管你到底是谁,真喜欢辉少爷的话就不要惹他生气……”
“咦?”亨一怔。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不、要、惹、少、爷、生、气!”
她那种一字一顿冷若冰霜的语气让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正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浑厚大气的笑声:“我说阿弟,你把人家吓坏了,叫人家怎么吃午饭……”
一个青年走进房间,冲着亨微笑着。
“你是……”亨又惊又奇地望着他。
“我叫阿虎,亨少爷……”和蔼可亲的青年向亨伸出了一只宽厚的手。
51
青年还是和上回在秋哥的办公室见到时一样:一样的紧身皮衣,一样的笑语自如,一样的豪气大度。
“啊……你好……上次承蒙照顾……”亨突然被叫作“少爷”有些局促,咬着嘴唇嗫嚅半天,“那个——请不要那样叫我……我、我……”
青年非常有耐心地等着他的话,微笑着,却与辉那种促狭的笑容不同,让亨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哼!莫名其妙!”阿弟一甩长袍,似乎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嘭”的一声门响,让亨的眼睛都闭了一下,惊慌不安地望着那道沉重的大门,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别担心,她不是生气……”阿虎的笑容和声音像是能把冰雪都融化的炽焰,一直能暖至心底,让亨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望向他,“她一向就是那种样子,说话从来不留情面……除了对辉少爷……”
“阿弟和辉,认识很长时间了吧?”亨突然想起阿弟望向辉时的那种眼神,不知为什么,心底突然一阵自卑。
这房间里没有镜子,几乎没有可以照见自己容貌的任何东西,但是不需要看亨也知道,自己如果和阿弟站在一起,就算有着奇怪的装束,谁是金丝雀谁是蟑螂绝对让人一目了然……
一只手指伸到眼角接下了涌出的第一滴泪,温和的声音又在身边响起:“好了,辉少爷现在喜欢的是你,别伤心了。要是他回来知道你哭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该倒霉了……”
“咦!倒霉?”亨吃惊之余忘了哭泣。
阳刚的脸庞,粗重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带着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亨,然后本来浑厚的嗓音又学着奇怪的语气,宽厚结实的肩膀不合适地耸了耸:“辉少爷生起气来是非常可怕的……”
那与外表一百八十度大颠倒的言行逗得亨笑起来,突然就像一道闸门被打开关不上了一般,捧腹笑得眼泪都被挤出了眼角。
“我能明白辉少爷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亨、少爷……阿弟是看不见的……”阿虎又恢复了正常表情,在亨停不住的笑声中吻了吻夹紧的眼角……
“咦!”亨的笑声刹那而止,身体反射性地动了一下,但阿虎的嘴唇也是一触即离,没有做片刻停留。
“唔!”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甚至连骂声都没有:这还是离开天堂后,自己第一次被辉以外的男人碰触,在天堂时,这种事是家常便饭,因此,他已经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也不清楚是该生气还是该说些别的……
只是,在阿虎碰到自己的瞬间,心里,有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
——也许是因为和辉单独相处的时间太长,让自己已经不习惯他人的碰触了。
“对不起,我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阿虎诚恳的致歉让亨更加说不出什么。“对不起亨少爷……还是先吃饭吧……辉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又开始局促不安的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坐到餐桌旁,一头扎进了餐盘中,半天都没敢抬头,可他清楚地感觉到阿虎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自己。
“嗯,我吃完了……”亨放下筷子,仍然低着头看着餐桌,看着面前的餐盘被拿开。
阿虎的笑声还是那么爽快:“亨少爷一直都没有朋友吧……在那种地方……”他临走时随口问着,就像聊家常一般。
“嗯……朋友……有是有……算是朋友吧……”亨抬头看着他。
普通的闲聊在亨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小时候的父亲忙于店里的工作,而母亲每天也手脚不停,因为自己的关系,和邻居太太们的对话都只是不停在道歉。
——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想和我说话,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
——除了輝。
在天堂里,算同龄人的只有阿青,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连问好都是奢侈的,谁还会有闲情去聊天呢?就算能聊又能聊什么呢?
——阿青。
亨的心里又是一动:离开天堂这么久,再也没和阿青联系过,而且,自己被强行带走,秋哥一定十分怨恨,会不会迁怒到阿青身上?
“我……”
在阿虎即将开门时,亨突然出了声,却欲言又止:要是他们的话,应该有办法找得到阿青吧。可是,如果我拜托他,会不会太唐突……
“亨少爷有事要说吗?”
阿虎显然非常能善解人意,从亨那种吞吞吐吐的表情中就看出了亨的想法。
“那个……我有件事,可不可以拜托你……”
“不用这么客气,有事就说啊。”
“我有个朋友,从天堂被放出去了,但是,肯定还有人在监视他……秋哥……也许会对他不利……能不能……”
他没说完阿虎就全部明悉般一笑,简单利索地道:“我去帮你查,金秋控制的地方,其实很有限。”
“谢谢。”
亨突然不敢去看他的脸,低着头小声地说着。
“哪里,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亨少爷。那么,失陪了。”说完大步离去。
——说不定,我到了一个挺好的地方,遇到了挺好的人。
亨盼着阿虎能打探到阿青的消息,也盼着阿青能平安无事。
——要是他也能像我一样,完全脱离天堂的控制就好了。
♂
下午的阳光并不强烈,依旧灿烂地照着,亨躺在沙发上看着书,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他又像被惊醒一般突然睁眼,看看空空的手里,又望向沙发下……
——最近被辉照顾得开始会过糜烂的生活: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因为不想让辉担心,所以亨一直都按照他的要求又吃又喝,但有时候半夜被他抱住,在有力的双手摸到一身排骨后,辉便会叹着气去端夜霄,让亨吃了再接着睡。
亨苦笑:虽然这样,自己并没有长肉的现象,只会增加去厕所的次数。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