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奶茶王子与花牛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不久之后,花牛就又呆在家里了。
  于是,现在,他们又能下午在一起买奶茶啦!
  “滴度——”
  就在这时,奶茶屋对面的林荫路上,汽车喇叭急促一响。
  “哎呦!”奶茶屋门前,一个骑车的女孩车把一歪,跌在地上。
  “……”花牛听见声音抬头向外望去。
  “这好像还是我们班的。”他不由自主向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小白看见花牛搀着一个纤细的女孩进了餐馆。
  “小白,你倒点喝的来呀。”花牛扶女孩坐下。
  小白倒了一大杯木瓜珍珠奶茶,放在女孩手边,“呀,你的膝盖擦破了。”低头时他瞥见。
  花牛也低头看去,“疼不疼?去医院吗?”
  “没关系的。”女孩小心地看了看。膝盖在地上蹭了下,皮肤脱落一块,几乎没流血。
  女孩张口的时候,小白微微愣了下,她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糯糯的,带了点陌生的口音。
  小白好奇地看去,那女孩异常单薄,细细弱弱的,脖颈纤细,四肢纤细,眉眼也纤细,说话声音也很纤柔,第一眼看上去不那么惹眼,不那么漂亮,但是长发披肩,气质文静,显得很温柔,穿着暗绿衬浅白色的麻布连衣裙,脚下是一双运动鞋,非常朴素。
  “这儿有湿巾。”花牛找了湿巾和纸巾出来,又拿纸杯盛了一杯水,“还有水。擦一擦……额……”花牛看看女孩,有点尴尬,他实在记不得女孩的名字了,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好硬起头皮说,“你叫……什么来着,咱们是一个班的吧……”
  “梁菡梵。”女孩细声慢语地说。
  “哦哦,我是……”
  “……郑子健。”女孩微笑着轻声说,低下了头,“我原先是二班的。”这学期调整方向,二班有不少学生合到了花牛的班。
  “哦哦,抱歉抱歉,你们二班来的挺多的,我还有点叫不出名字。”花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给自己找了个小借口。
  “没有关系啦。”女孩重新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转换了话题。“刚才有汽车过来,我一着急……”女孩又脸红了,“我骑车……技术不是很好。”她伸出双手做了个扶把的手势,“就歪过去了。不好意思喔,给你们添麻烦了。”
  现在小白听出来了,女孩的普通话里带了点不太利落的港台腔,不过现在的女孩都是这样子,大约是电视剧看太多的缘故。
  女孩说完,站了起来,打量着周围;“这是你们的店?”
  “奶茶屋是我们的。”花牛笑着说。
  女孩好奇地看着墙壁上的涂鸦,“真好。”
  “喔!”女孩看见了纸杯上的logo,“这里就是黄老师说的那个花牛奶茶屋?”
  “额……”花牛点头,“是我们啦!”
  女孩笑了起来,“哇!”
  女孩跟小白和花牛聊聊天离开了。
  那以后,梁菡梵经常会在下课后到小白的奶茶屋买上杯奶茶小坐一会儿,有时是她自己,有时和花牛一起,有时是她、花牛和几个同学在一起。
  女孩总是穿得简单朴素,说起话来文文静静,十分礼貌,显出特别好的教养,小白觉得自己挺喜欢她。
  待大家散去,花牛和小白两个人在一起时,花牛说起白天学校里的事情,偶尔也会提到菡梵。
  “今天分组作提案,我觉得菡梵文学修养特别高呢,遣词用句比我们所有人都好,我发现她蛮有内涵喔。”
  “是吗?”小白说。
  “你不知道啊,我们班有一些人很有钱啊,每天上学奔驰宝马凌志换着开,天天比包啊、鞋啊、手表什么的,飞扬跋扈的。”花牛若有所思,“这个女孩子,她吧,就总穿那么简单,骑自行车上课,而且说话细声慢语的,在我们班一点都不引人注意。”
  “我觉得她是挺文静的。”小白说。
  花牛点点头,接着刚才的话,“嗯,而且她从不说和人讨论这些。”
  花牛回想起下课时的情景,有时也有同学在梁菡梵面前吆三喝四卖弄卖弄这卖弄卖弄那,菡梵只是微微有些诧异地抬头笑笑。
  “可能是她还和大家有点距离吧。”也许她也跟咱们一样,都没有什么钱,要辛苦奋斗吧,他在心里暗自想,“总之,我觉得她有点孤独呢。”
  花牛和菡梵分进了一个小组。于是,放学后,花牛常常带着菡梵一起来餐馆吃东西,然后喝着奶茶讨论课题、作业。
  次数越来越多了,小白偶尔会有一点点担心。可是……他仔细地看了看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女孩实在不能说漂亮,花牛不会爱上她,小白确信。而且,他们在一起时——小白看着花牛的举动——完全像哥哥照顾妹妹。另外,每次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菡梵一点都不冷落自己,嗯,菡梵姐姐对自己也相当好呢,她应该,应该对花牛和对自己是一样的吧,小白想。
  那个下午,餐馆的角落,花牛在电脑上重新整理着大纲。
  菡梵和小白一起作填字游戏。
  “哦,我知道这个填哪个。”菡梵高兴地说,可是话到嘴边,忽然略一停顿:“就是那个,那个放到天上去,有蜈蚣有蝴蝶,风一吹呼啦啦,那个叫什么?怎么说?”
  “叫风筝啊!”小白大笑起来,“对了,姐姐你是广东人吧?”难道广东话没有风筝这个词吗?小白咯咯咯的乐,觉得太有趣了。
  “哇,弟弟好聪明!”女孩笑着说,看了眼旁边的花牛,继续哄小白,“不过我不是广东人,嗯,不太远,很接近了。”
  花牛不屑地看了看小白,这个问题他从来没问过,因为他实在是对女孩子的私事不那么感兴趣;又因为,在花牛看来,只要一听女孩子那不太利落的港台味普通话,大致也知道是哪儿了,还用猜?
  “咦,那是哪里?广西?”可是小白被人夸奖聪明很高兴,兴致勃勃地继续问。
  “嗯,差了一点点。”女孩含蓄地笑笑,再度看了眼小白,轻声说,“是台湾啦。”
  可是生在台湾为什么会说不出风筝呢?
  “嗯,我是生在台湾,然后,然后七岁去了美国,后来,后来就来了大陆。”菡梵歉意地拉了拉头发,“其实我一直都有努力自学中文啊,可是我有时候还是会讲错……让你笑话啦!”
  小白和花牛一起楞了楞,然后互相对望了望。倒退二十年,内地会觉得台湾富人很多,可是现在,花牛想,台湾一般的民众也和内地差不多吧,不是那么多台湾人到内地来打工吗?况且他们又处在江南沿海这片家家富足的区域。美国,美国也有很多穷人啊!也有很多人混的不好回来啊。两人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涌起同一个念头,“这么瘦小的一个女孩子,漂洋过海来读书真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jj抽的厉害啊,我很多时候回复留言回不上去啊。。。嗷嗷不好意思啊大家。。。hug!


☆、23小白和花牛

  那个周末,小白跟着花牛去了七宝镇,菡梵和几个同学也分头赶来,聚在同学一家古色古香的咖啡馆里讨论作业,小白自己在旁边看看电视玩玩游戏,后来便渐渐睡着了。
  被花牛推醒时,小白看见大家在收拾东西,
  原来讨论才刚刚结束,可是这会儿已经过了午夜,公交车早已休息,连出租车都没得叫了。
  “呀,咱们怎么回去啊?”
  “没车了。”
  “要不住这儿吧?”
  “不行,明天早晨还要开会呢。”几个男孩子七嘴八舌的说。
  “你们俩呢?”有人问花牛。
  “我们得回去。”花牛看看小白,明天还要卖奶茶呢。“我们再找找车……”
  “这大半夜的上哪儿找啊?!”
  “那我送你们回去吧。”梁菡梵插上来说道,“我今天也要回去呢。”
  “……你怎么送啊?”花牛疑惑地看看菡梵,难道她单薄的布裙子下能藏着一辆车?
  菡梵看看花牛说:“我想叫家里人送部车子过来的。都回去的话,我送你们就好了。大家再聊一会儿,喝点东西,把报告打出来,时间就差不多啦。”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菡梵招呼花牛,“车来了。”
  月光下,明净的水池边,花牛一伙从咖啡馆走出来,迎面刚好三辆轿车无声地驶来,稳稳停在雕栏画柱的露天座前。小白迷迷糊糊地站在花牛身后,使劲揉了揉眼睛,虽然一点都不知道凌志,宝马,宾利之间的不同,可是小白还是能感觉到好气派啊。
  车一停,第一辆车打开了门,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下车。同时最后一辆车驰了上来,越过前两辆停在靠前的位置,车门一开下来一个神态平和的中年人。
  “粑拔!你怎么来了?”梁菡梵低低地叫了一声,急忙迎上前去。
  “粑拔,这是我的同学。”梁菡梵简单地给双方做了介绍,“这是我父亲。”
  “叔叔好!”花牛和同学们一起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梁叔和大家打招呼,然后转向自己的女儿。
  “梵梵,”大叔向梁菡梵身后看了眼,和善地说,“你们坐得下吗?要不然我让老梁和小张一起送吧。”
  “不用,不用。”梁菡梵说,“我自己就可以。”
  “那好,”梁叔叔看看同学们,对女儿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打扰你们了。开车小心点。”他转头看向花牛大家,“再见啊。”重又上了车。
  第一辆车上的司机下来,叫了声“二小姐”把钥匙递到梁菡梵手中,返身上了第二辆。
  然后夜色里,两辆车一前一后无声地驰走了。
  月光下,小白和花牛微微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菡梵,你爸爸也在内地吗?”同学中有人嬉笑着问女孩子。
  “在的啊,”梁菡梵看了眼花牛,轻声说,“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有好几年了,咱们走吧。”
  没过几天,花牛的班上传出一个消息。
  “听说台湾黄金大王梁启文的女儿也在咱们学院啊!”
  “真的吗?”
  “我上周去参加梁氏集团活动时听他们内部人说的啊,据说还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呢?”
  “梁启文,身家几十个亿啊!”
  “可不是啊,女儿是哪个啊?”
  “哇,是不是咱们班的?”
  “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她有没有男朋友啊?”
  听到这些议论,花牛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哇,你的案子做得太好了!”
  花牛奶茶屋里,梁菡梵像以前一样,和花牛讨论作业。
  财务报告、金融报告、营销报告,创新产品计划,经营计划,投资计划,每一份作业花牛都做的很认真。
  “我把你的计划书都给父亲看过了,他也说好呢,他都说你是人才呢!”梁菡梵说父亲对花牛赞赏有加。
  “他对你印象好好哦。”梁菡梵说,“对了,你还在找工作吗?我爸爸一家公司在请一个市场经理啊,你有没有兴趣过去聊聊……不过那家公司有点小还有点远……”
  没过多久,花牛正式上班了,并且很快忙了起来,到奶茶屋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偶尔的周末,花牛还会和梁菡梵一起到奶茶屋来找小白,三个人想以往一样坐下来喝奶茶聊聊天。
  “红豆珍珠6元一杯。”小白招呼着客人,身后,花牛和菡梵轻声地聊着天。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啊。粑拔他非常看好你啊。我也非常看好你喔!”
  “看好我什么呢?我这么穷。”花牛自嘲地说。
  “有没有钱不重要啊,我爸爸当年也是白手起家的。”女孩继续轻声慢语地说,“你勤快,热情,真诚,乐于助人啦,我爸爸看得出来啊。”
  女孩子笑了笑,“其实我知道,尤其还有……善良。”菡梵看了眼小白的背影,转回头注视着花牛,柔情似水。
  “额……”花牛尴尬地笑了笑。
  窗口边,小白回头看了眼身后,花牛和菡梵坐得很近,头碰着头轻声说着话。
  小白感觉出,花牛和菡梵之间是越来越亲密了,然而小白顾不上再看,也顾不上多想,赶紧去招呼下一位顾客了。小白现在必须更加努力地卖奶茶了。没有了花牛帮忙推广,小白的生意差了很多,一天连300杯都卖不到,可是铺租又长了1000块,所有的成本都在涨。这已经是花牛奶茶屋的第三个年头了,自从那年交了学费两人便毫无积蓄,日常开销,花牛读书生活交往的成本,都是不小的支出,分公司市场经理的工作,在这座城市实在不高呢,常常到了月底,花牛没发新的薪水,两人就全指望当天的流水过日子啦。所以,小白现在每天都想使劲多卖些奶茶出来呢。
  小白忙着使劲卖奶茶的时候,花牛也越来越忙啦。花牛早出晚归,花牛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花牛连晚上回到两人住处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
  那个下午,花牛难得早早回家,打电话让小白也提前收工在家等他。
  “喂,我回来了!”
  “——花牛哥!”小白高兴地跳起来,“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叫啊。”
  “哎呀,我先歇歇!”花牛把自己扔进沙发,“我累坏了!今天开了好多会说了好多话呢!”
  “你们这么忙了吗?”小白纳闷地问,“你不是说你们那个公司没什么活动,市场经理没什么事做吗?”
  “可是我早就是不市场经理了啊。”花牛撇撇嘴说。
  “咦,那你现在做什么?”
  花牛看了眼小白,叹口气,“集团总裁助理。”
  小白愣了一下。
  “就是梁菡梵爸爸的助理啊!”花牛疲惫结下领带,丢到一边,“你不知道有多累!”
  “啊?!可是……可但是——”
  花牛脱着外套,打断了小白的可是,“小白,你给我烫衣服了没有,那套Givenchy的西装啊。”
  小白对手指,“我,我还没来得及啊……”
  “明天一定要拿去烫啊!我周末要穿啊!”花牛说。
  “额……那好吧……”
  “可是,但是,但可是——”小白对手指,“……那好吧。”
  花牛看看小白,忽然撇嘴说道,“哎呀,我一和你说话就变得特别不成熟!”颓然靠在了墙壁上。
  “……”小白一呆。
  可是他随即看见花牛忽然瘪了嘴,大声喊道,“——可是我每天上班装大人都好累好累啊!”
  小白赶紧一蹿扑了上去,笑着压到了花牛身上,“——花牛哥!”
  “呵呵,好了好了!饿了没?”
  “嗯。”小白瞪圆了眼睛望着花牛。
  “一只小白狗呀,坐在家门口,眼睛圆溜溜,想吃肉骨头。”花牛说。
  小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到花牛身上打滚。
  “唉,”花牛叹了口气,“你这么傻……”
  小白一愣,抬起头看着花牛,花牛终于开始嫌弃自己傻了。
  “……”小白没有办法,小白只好低头看着自己。可是他听见花牛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我也这么傻……将来怎么办呢?”花牛摸着小白的头说。
  “额……”小白无声地蜷缩到花牛肩膀下。
  “不过,还是见到我傻傻的小白最开心了!”花牛忽然兴高采烈地说,一把揽住了小白的肩膀,“我一点都不用装不用装不用装得那么辛苦啦。”花牛抓着小白打滚。
  小白于是重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花牛还是自己的花牛。
  花牛滚够了,肚子开始咕咕叫。
  “我去叫盖浇饭吧?”小白说。今天的生意一点都不好呢。
  “我才不要。”花牛一咕噜爬起来,“看看我还有多少钱……哇,280块这么多!走,我们吃个火锅去!”
  那天,火锅刚好吃了265。
  于是接下来三天,小白每天吃了两个饼。
  时间过得很快,花牛眼看就要毕业了。
  那个周六的上午,小白第一次停下生意,过桥去了城市另一边。
  利兹卡尔顿酒店,小白出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走进这么豪华的地方呢,满目的堂皇璀璨映得小白瞠目结舌,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呆子。
  犹犹疑疑,东问西问,好不容易摸到宴会厅前,小白才知道是有人举行婚礼。他盯着一块华丽的背景板,许久才搞明白新娘是位梁姓女子,新郎是位刘姓男士,可是这,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和花牛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菡梵昨天来奶茶屋一定让他在周末奶茶生意最好的日子歇工到这里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评什么的……感谢!小白和肉骨头的歌,作者是七宝。


☆、24婚礼

  小白迷迷茫茫想不出来,像是一脚踏进了梦里,脑子混混沌沌,晕晕乎乎。
  他进了大厅,呆呆地看着。
  远远地,小白看见一对新人,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梁菡梵,激动地向前走了一步,可是等到新娘向这边看来时,小白发现她比梁菡梵个子更高更丰满一些。再一转头,他怀疑自己看到了另一对新人,同样是靓丽的礼服、领结胸花,小白看见花牛穿着精致的礼服站在梁菡梵身边,一起招待着熙来攘往的客人。
  小白恍若梦中,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迈出一步想要招呼,忽然犹疑地停住了脚步。
  几米外,小白看见了梁菡梵的父亲,他和一位气质不凡满头银发的老人亲密地攀谈着,然后俩人一起向梁菡梵和花牛走去。这个华丽的梦里,小白看到老人和花牛握手,梁菡梵在一边微笑,手就搭在花牛的臂弯处——自己的花牛。
  小白糊里糊涂地地从侍者手里拿了杯果汁,呆呆地看,呆呆地听,许久终于弄明白这场盛大的酒宴原来是梁菡梵姐姐的婚礼。
  远远看去,主宾席边,一对新人并肩而立,新娘的眉眼和梁菡梵十分相似,新郎长身玉立态度斯文,似乎还不太适应眼前应接不暇的场面。听周围的人说,新娘梁菡钰是梁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新郎是协和医院的主治医师。
  小白转头看向另一侧,梁叔叔和银发老人刚刚从菡梵和花牛身边离开,一个丰满秀美贵气祥和的阿姨走到了菡梵和花牛身边。
  “妈妈。”小白听见菡梵说。
  “小梵,”梁太太站在年轻人身边,向另一边新人看去,微笑着对花牛和菡梵娓娓说道,“你姐姐呀是财务专攻,小刘呢,有自己的专业,性格也很内向,你爸爸啊,他还是最看好你们这一对儿,你们赶快吧。”梁阿姨笑着看了菡梵和花牛一眼,举起酒杯和俩人碰了一下,兀自喝下一大口酒高高兴兴地迎向对面的嘉宾走开了。
  小白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很久没有眩晕了。他该走了,该回去卖奶茶了,小白忽然想。
  他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来来来,合个影吧。”背后,有人招呼。
  快走出宴会厅大门边,小白回头看了一眼,璀璨的舞台上,梁叔叔和梁阿姨站在中间,一边是新郎新娘,一边是花牛和菡梵,正齐整地对着无数只镜头。
  小白快步走出大门。
  酒店外,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一阵清风吹来,小白深深吸了口气。
  多么好的天气啊!小白开心地笑了出来。
  花牛哥终于幸福了,就要幸福了,好开心啊,小白想。可是眼睛却自己潮潮的。
  小白埋头匆匆向前走去。
  头还在晕,小白想他得赶紧吃点什么,不然就真的挺不住了。
  小白在路边飞快买了一只棒棒糖,一转头扎进旁边的巷子,颤抖着把糖放进嘴里。
  狭长的巷子,空无一人,小白靠在墙边大口地嚼着糖。
  高兴的时候,他最喜欢吃棒棒糖的;
  小时候,妈妈给他讲故事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吃棒棒糖的。
  在帝都,高兴的时候,公司的秘书姐姐也会买好吃的棒棒糖的。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今天的棒棒糖是苦的呢?
  小白不知道为什么,小白一点也搞不清为什么,小白的脑子一下子乱了,为什么?为什么棒棒糖会是苦的呢?小白纳闷地想,使劲的想,糖怎么会是苦的呢?他想着想着艰难地走出两步,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高架桥边,小白久久地看着眼前苍茫的上海。
  花牛要结婚了,小白对自己说。
  是的,花牛比自己大一岁,显然是要结婚的。
  一瞬间他想起了哥哥苏晓宏当年说过的话,“我今年27,很快要结婚,你看你又不需要房子……”
  是的,转眼间,他已经来上海快五年了。没有房子,但过的很好。
  再过大半年,他就要三十岁了。
  可是小白还是当年那个小白,单薄的肩膀,苍白的圆脸上,扑闪着一对儿惊慌失措顽皮天真又故作镇定的大眼睛。
  小白望着眼前苍茫的上海,人潮汹涌的街头,一瞬间,小白感到无限地茫然。
  “哥哥。”莫名的,小白再次想起了哥哥苏晓宏。
  过去的几年里,他每年按照和苏晓宏约好的日子,回家去看望母亲一至两次,每次的时间都很短。
  忽然地,小白想回家,回到童年妈妈给他讲故事的家,多呆一阵子,看看自己的母亲与哥哥。
  小白回家了。
  然后小白和小宏大吵了一架。
  将近十年了,小白从没不依照苏晓宏的约定,从没在苏晓宏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