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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作者:阿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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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著丁元眸中闪过的狡诈,思及丁元从前给自己的印象。陈均心下冷笑不止,这人以前就是个笑里藏刀的惯犯!当年在容家手下,不知一副笑面虎的样子坑蒙拐骗了多少人!
丁元滔滔不绝,半响才稍停了下,对面的陈均不咸不淡,终於缓缓勾了嘴角,露出一个分明的嘲讽笑容:“丁元,没想到啊……”
“你拉拢老金他们,抓走阿光,打压我的地盘,去我场子闹事……”他唇边弧度越来越大,唬得丁元隐隐忐忑──“就为了见我一面,提出这种白痴都不会同意的主意麽!”
“你!”
丁元脸色一变,身体僵了三秒,手指抓起桌上茶杯,猛地往地上摔去,“!当”一声,楼梯处急促脚步连连,好几十人迅速奔上,个个手上持枪,子弹上膛保险拉开,均是对准了陈均。
丁元猖狂大笑,也飞快亮出枪口:“陈均!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你可值钱得很!”
话音刚落,他使了个眼色,陈均微微咬牙,却没能制止靠近而来的丁元手下,只有落入黑暗中的最後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若是他没能回去,还有谁能来找他?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席禹泽破口大骂,小宋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低著头不敢出声。
他已经被骂了三个小时,当真是狗血喷头,臭了一身。自从陈均出门後被抓走,席禹泽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但没了平日里席家二少的潇洒风度,更因那人是陈均而格外暴跳如雷,扬言要把老金一夥人挫骨扬灰。
做出了这种事,老金的名声里子全都没了,人也就此失踪不知去向。根据他最後出现那几天的言行举止,推断是丁元把他也给阴了一把,同时吞并了他的势力。陈均更不知被丁元带去了哪里。席禹泽快把A市翻了一层地皮,也毫无线索。
小宋老老实实的担当受气包,看席禹泽实在几欲疯狂,忍不住诺诺张口:“二、二少,咱们的人对A市不熟悉……”
“不熟悉也要给我找!”席禹泽双目赤红,平生第一次如此暴怒和失去理智:“哪怕找到熟悉为止!”
“可是……”小宋鼓起勇气,硬著头皮提建议:“那天跟著去茶楼的,无论是陈爷手下还是老金手下,都再也没有出现过……只能盯著丁元那边,可丁元那边太过小心,也没有露面了……”
席禹泽像只发疯的狮子,手上血迹斑斑都是这几天的发泄导致:“派人出去!我不相信他一辈子窝著不出门!”
“加大力度,在A市周边也给我找!已经三十多个小时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眸子幽深狠狠道:“我活要见人──不!我只要陈均活著!”
小宋仓皇跑出房间关上门,斗室之内只有席禹泽慢慢平息了愤怒的粗喘,浮上心头的竟是少有的慌乱无措。
他才认识这个人多久、他才缠上他多久、他才发现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多久、他才……爱上他多久?!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
人不见人,下落不明,更不知安全与否……
席禹泽颓然靠倒在沙发上,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格外灰心丧气。他硬要跟著去被陈均拒绝,偷偷派人又怕被发现。更怕干涉太多让陈均不喜,这才让丁元钻了空子……没想到!没想到!
桌上还摆著陈均走时留下的半盒烟,席禹泽不管不顾一把抓在手里,手指用力紧攥成一团,只有浓重的焦虑感觉徘徊不去,人不在只有这微小物件,丝毫不能让他安心。此时此刻他无比想念那个人,无比迫切的希望救陈均出来,再寸步不离的跟紧他,一辈子都不离开!
从酒吧里的那个夜晚,他就认定了这个男人。无关年龄性别,更不在乎他有什麽样的过去。席禹泽只知道自己在心中有一个念头徘徊:这一生即使不能和陈均在一起,他也爱不了别人。这男人的魅力如斯,叫人一旦尝过,便再也无法忘怀。
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更深信自己才是那个可以给陈均幸福的人,他绝不会像容涛那里,明明得到了天底下最宝贵的珍宝却自己远离!他不会放手,永远也不会!
烟盒被捏到变形,簌簌烟草丝挤出掉在地上,席禹泽再也坐不住,长身而去,砰的开门走了出去。
他完全没能想到也想不到,暗地里与丁元达成协议抓走陈均的人,是一个他们都不陌生的人。
从黑暗中复苏,头疼欲裂,陈均先是缓和了好大一会儿,没有先睁开眼睛而是警觉探查四周环境。
自己躺在一张舒适温暖的床上,衣服被换过,东西都被收走。房间里没有第二个呼吸,证明没有别人──难道丁元只是要软禁他?
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竟还是一片黑暗。
怎麽回事?
陈均皱起了眉,慢慢支起上半身,眨了两下眼睛,好大一会儿才清晰了视线。房间里亮著白炽灯,头昏脑胀叫他集中不了精神。很费劲才发现摆设依稀熟悉。
这是……这不是容涛郊外的别墅麽?
不仅如此,这间房间正是他们的卧室。举目望去,家具虽然没有变动,但是很多东西都不在了。
这可不能叫做物是人非……陈均合了眼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再睁开时仍然头疼不已,却还是面前这一幅景象。
原来……是他。
慢慢爬起来,身上果然是换成了睡衣,他在容涛这里的东西都自己收拾走了,容涛却还记得他原来的睡衣样式,买的分毫不差原来那件。敛了眸镇定片刻,他还是下了床进了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等出来了,容涛已经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陈均身体还软得很没力气,擦干净身上水渍也在床边坐下,容涛的目光便跟著他转来转去,近乎贪婪的索取他的身影,喃喃说:“你回来了……”
陈均头疼好了些,并不耐烦,眉头紧锁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我当然知道。”容涛的神情中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先是找人调虎离山支开了尤姐,再帮忙老金抓走阿光……与丁元的合作被他同样视之为耻辱,他是骄傲的容家大少,怎麽会容忍从前的一条狗现在蹬鼻子上脸?但若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一次的让步却是不得不为之的。只能暂且忍气吞声,留待日後算账。
但是陈均根本不想看到容涛,他漠然得连目光都不投过去一个,淡淡道:“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也不必再说什麽了。”
这态度让容涛忍了又忍,拳头攥紧再松开,控制著自己的怒气:“我不会放你走,那种事一次就够了!”
“够了?”陈均只觉得啼笑皆非,实际上也直接嗤笑出声来,半是轻蔑半是挑起火气冷笑:“容涛,你找了一个又一个小情人的时候,是否想过一次就够了?”
“只要你回来,我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容涛急不可待赌咒发誓,又飞快为自己补救:“那个林林我已经送走了,我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A市了。手下人我也说了不要再送来什麽人了……阿均,我真的爱你,我们在一起那麽多年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
陈均不置可否耸肩:“容涛,我的字典里没有亡羊补牢。”
容涛眼神转为痛苦,五官也狰狞挤在一起:“这麽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是那个席禹泽是不是?是他是不是?你们……你们什麽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和你无关。”
“你……你……”容涛气得够呛,脸色又青又白,却强忍著不发作,不敢也不忍心动手,一瞬间竟口不择言:“我知道你和席禹泽那种家夥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你不可能看上他!现在大家都出轨了,也扯平了,你还不能回来吗?”
“只要你回来,我们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还照往常那样过日子,我也不会再找什麽小情人了……”他说著说著不知想到了什麽,鼻头酸涩语气哽咽:“我好想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麽过的……”
“就当……就当我……求你!”
容涛不是个轻易求人的人,认识他这麽久,这几乎是第一次……陈均叹了口气,亲手把容涛扶起来:“容涛,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已经十年了,难道会那麽不了解我吗?”
“我是什麽样的人,做事会做成什麽模式,你不是都很明白麽?”
容涛陷入沈默,然而眸中一闪而逝的仍是极大的痛苦。陈均头痛稍减,起身打开衣柜,找出一套容涛的衣服就这麽换好,而後走到门前。
铁门紧闭,陈均踉跄了一步,抬手扶住墙壁。容涛并没有发觉,只跟上去,从後背抱住了他,一声一声语带凄惶。
“阿均……阿均……阿均……我求你……”
曾经多少次,容涛这样抱著他,喃喃说著情话。而今陈均别无他想,只要离开。
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陈均微觉窒息,缓缓转过身来,拉开容涛手臂,像从前多少次那样,静静的看著他。
容涛红了眼圈,眨也不眨丝毫不敢离开:“阿均……”
陈均终究微微一笑,平和沈静:“容涛,我们已经结束了。”
“……”容涛无言以对,後退一步,似是放弃。陈均抬起手来,慢慢放在他的肩膀上,稍稍用力捏住,静默了片刻再道:“再见。”
容涛看著他走了出去,他一生之中顺风顺水,潇洒风光,却从没像今日这般绝望到全身心的灰暗。他过去有多麽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麽颓废脆弱。恨不得……恨不得从来没遇到过他!
容涛没有追赶,也没有再做什麽。他只是那样注视著陈均远去的背影。从来没有想过的现实发生在眼前,他愤怒过不甘心过,只化作今日那人的最後这一句──他只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点:他失去他了,完完全全的。
陈均走出容涛的别墅,郊外风光明媚,日头正好。可他一阵阵的头疼作祟,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交通工具,他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回市里。
而眼前,忽的又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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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禹泽找到陈均的时候,陈均已经回到了市里。
他发疯一样的冲出门去,不顾罚单飙车来到陈均楼下,一鼓作气跑上楼直接撞开房门。刚装修好的房间里有隐约甲醛的味道,刺鼻的昭示著存在。席禹泽什麽都顾不得,“砰”一声钻进卧室,扑到床边,贪婪瞪大眼睛,直视著近在咫尺的人。
陈均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甚至闭著眼睛,不知是醒著或者睡熟了。席禹泽慌乱伸出手去,抚摸他略有些憔悴的脸颊。
陈均淡淡出声:“我没事。”
“没事就好……”席禹泽像是打开了话匣,飞快一连串汇报似的脱口而出:“阿光被放回来了,老金死了,他手底下正和丁元争地盘没空顾及别的……容涛送来了尤姐和他公司一部门经理的结婚请柬,你……你说我们要不要……”
陈均默然,脸上什麽情绪也看不到:“……随她去吧。”
“呃……”席禹泽卡了壳儿,呐呐住了口,突然猛地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颈窝:“我好想你……”
“我们不要在这里呆著了好不好?”席禹泽小心翼翼建议著,然而说一提到这些他早在心里过了一遍的话,他就来了兴致:“出去散散心也好,换个环境也好……先去S市我家住段时间,保证让你开心,然後全世界随便你选个地方,咱们去旅旅游度度假,放松身心那什麽的……电视上都说什麽来著?”
“我已经给我大哥和我家老爷子打过电话了,他们都说绝对欢迎你。我嫂子最近怀孕了,我大哥也要结婚了,你就当参加朋友的婚礼,跟著我一起去玩玩?”
“还有席氏公司那些知道你的,都不知道有多羡慕我能和你认识,都是你那什麽……哦,粉丝来著!哈哈,你没想到吧?你不仅在A市有名,在S市也是个偶像!”
席禹泽说著说著,俊美面容上眉飞色舞,显然已经预想过很多次那种情形,又看陈均只是听却不说话,顿时有些发急,开玩笑又把人抱得更紧:“陈陈宝贝儿,你不去也得去,你不去我就绑你去!”
陈均眼皮子动也不动,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席禹泽一下子心里发毛不知所措,抓著他仔细端详半天,还是什麽都没看出来。
“陈均?陈均?你……你怎麽了?”
陈均这才直起上半身,四肢都没什麽隐患,动作却极慢极慢,比垂暮老人更为不堪,纤长手指要确认什麽似的紧紧攥著床单。席禹泽敏锐的注意到他胳膊肌肉也不由自主的绷紧绷直,整个人肯定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事。
并且,即使如此,那双魅惑的狭长凤眸也没有打开,他看不到他的眼睛,一点也看不到。
席禹泽心头忽的掠过一个绝对不想相信的可能性,他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变得颤抖,声线在房间里也跟著紧张成一线:“你……你的眼睛……”
难言又尴尬的几秒寂静,陈均以令人诧异的镇定缓缓道:“我看不见了。”
“……什麽?”
席禹泽惊讶的几乎从床上掉下去,立刻又跳回去捧住他两颊,急促而焦虑的催促:“你……你张开眼!张开眼让我看一看!”
陈均不自禁身体僵硬,微微摇头:“我现在很累,睡一觉再去医院。”
他奇异的自若没能感染席禹泽,席禹泽仍是不安,干脆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心上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是什麽感觉。
床上的人又陷入了安静,呼吸平缓,蜜色胸膛规律起伏。他不是没有见过陈均这个样子,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让他心痛难忍。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了?
席禹泽比本人还要焦躁,反反复复揪著头皮,困兽般不可自抑。然而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无数关於未来的分叉,任一个也没有少了陈均。
他根本忍耐不住,当即将陈均搀扶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打电话给小宋叫他开车过来!”
陈均又一次拒绝。“我不去。”
席禹泽又急又气:“为什麽不去?”
“我不想去。”
席禹泽噎住了,气急败坏吼起来:“你真的看不见了吗?为什麽不去医院!”
回答他的,是简直快成了习惯的缄默。陈均只略动了下头,寻找声音转向他。
看著他成熟俊美的面容,席禹泽忍不住再把人抱在怀里:“我们去医院……肯定有原因的……你不要这样讳疾忌医……早治疗也会早好……阿光……阿光他还在等你……”
我也在等你。
无论你看得到我或者看不到;无论你见得到我或者见不到……我爱你这件事,已经深深植入了我的骨髓,嵌入了我的灵魂,这一生一世只要我还活著,任何人都不会改变这事实……或许还有那龌龊的小心思──你若是永远都不见光明,是不是就只能在黑暗里寻找唯一的亮?
他第三次郑重的、认认真真的询问道:“陈均,和我在一起……和我结婚,好不好?”
尾声
尾声
陈均的手术时间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天天气著实不错,不但天气晴朗,更难得暖风和煦,并不狂烈。
中午饭吃过,席禹泽就忙著为他沐浴更衣,换了套新的病人衣服,坐在床边慢慢切著水果,一边努力不停的发出各种声音,嘴巴也连续说著话,争取让陈均的耳朵一时不停的接受著外界信息。
陈均不胜烦扰,偏偏眼睛看不到,没办法准确把人踹出去,而手术时间马上就到,只好烦躁斥责:“闭嘴!”
席禹泽笑嘻嘻凑上来,塞到他嘴里一块苹果:“陈陈宝贝儿,我已经订了十天後去S市的飞机票,等你一拆线,我就带你回家去参加我大哥的婚礼。”
陈均嗤笑一声:“我可没有答应你什麽。”
席禹泽被打击多了脸皮早厚了,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嬉皮笑脸:“你不去我就绑著你去,反正协议都签订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是你的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陈均耳朵察觉到某个词语,迅速反问:“什麽协议?”
“哦,上次我叫你签的那个手术同意书不是麽?其实我在下面垫了张复写纸,弄了结婚协议……”不管这人变成什麽样,他都认定他了,当然要把人牢牢抓住永远不松手!席禹泽心情实在太好,也就实话实说,把自己背地里干的小动作全说了出来。
“……”陈均不用看也想象的出那人此时的快活,他静静磨牙霍霍,唇边勾出一个胆战心惊的弧度──等他做完手术出来……
护士这时候敲了门笑著进来叫人,陈均慢慢进了手术室,躺平在手术台上,静待麻醉剂发挥效用。这个安静的时刻,许多念头又漂浮出来,萦绕不休。
席禹泽一定会比容涛好麽?呵……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
那些激烈的爱恨情仇,他曾以为会几乎焚烧殆尽他的生命。可它们随著时间流逝,终将化为一地飞灰湮灭。
疲惫也好,再抉择也好,人总要向前看、向前走,直到人生的尽头。
幸好,他还来得及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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