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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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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司徒没有离开,仍坐在古宏宇身边和林遥说话。
  “洛林的房间里发现了简笔画。”
  “和上一张一样?”
  “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你听好……洛林这张纸上也是有一个房子,大树是画在房子后面,小河是画在房子的左边,老鼠画在房子里,蛇画在了树上。”
  “晚上我给你个号码,你给我一份传真。”
  “可以。还有,死者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一包纸巾,上面有氰化物。纸巾是马路上随便发给行人的免费品,小唐已经去查了。”
  司徒吧电话收好以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古宏宇,这老伙计汗都下来了。
  “古大哥,身体不舒服?脸色很差啊。”
  “还好,还好……那个……”
  “司徒。”
  “对,司徒……司徒老弟啊,你听你朋友说没说过,还有哪些人玩过游戏?”
  “不多吧。那几个游戏都挺难的,会所又是高级会员制,怕是没有多少人。人少也好查啊,我不走运,是第一个。不过幸好有朋友在,我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兄弟是被拷上带进去的。”
  司徒很想借给古宏宇一条毛巾让他擦擦汗,就这胆量还敢隐瞒实情呢?痛快回家守着电脑去吧!不过呢,看他怕成这样,也不可能会是凶手,要他去剥掉一个人的皮,怕是早就口吐白沫吓死过去了。
  “司徒老弟啊……那个,赵天明真的和游戏里死的一样?他,他也没,没皮了?”
  “没了。咦?古大哥啊,你怎么知道游戏里的死人没皮了?啊!!你玩……”司徒装做非常惊讶的样子。
  司徒的话还没有说完,古宏宇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司,司徒老弟,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上钩了!司徒心里窃笑。
  




(修) 生命的游戏 8

  司徒是连蒙带骗的让古宏宇说了实话,原来在案发当晚,古宏宇就在会所里,只不过他干的事不大光彩,找了两个女人一起玩床上游戏。而离开会所的时间刚好和死亡时间吻合,当时他心一虚,就说了谎。
  司徒也知道魏鹏那个地方不大干净,可这事也不新鲜就没放在心上。
  “古大哥,你是回了家才叫的外卖?”
  “是啊。要不是赶着第二天要发一份稿子,我就住在会所了。”
  “那天晚上你见过赵天明没有?”司徒问道。
  “见过啊。好像是十点半左右吧,我从一楼的酒吧上了二楼,电梯里碰着了。”
  “他当时什么样?”
  “什么样?……不好说,平时他总是笑呵呵的,那天晚上就像谁偷了他老婆抱他们家孩子跳井了似的!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我还问他是怎么了?”
  “他怎么说?”
  “他没说啊。不过我看他一定有事,点烟的时候那手都抖擞了。我当时喝点酒,觉着大家都认识,这时候碰上了也不能当看不见啊,就想请他喝两杯。他说晚上还有约,我就没在坚持。”
  “他说没说和谁约了?”
  “没有。他当时说‘我下了班和同事还有约’。”
  司徒手里的香烟燃到了尾端,灼痛了手指。
  
  林遥在返回重案组的路上,接到了司徒的电话。
  “记住这个号码,以后就打这个。小遥,我让古宏宇去找你了,他隐瞒了什么你慢慢问,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
  “知道了。你还去哪里?”
  “去魏鹏的会所,小遥,发现的那两张简笔画你做一下指纹鉴定吧。”
  “我正要这么做,有了消息再联络。司徒,你去会所暂时不要动罗万春,我下午要去找他。”
  “没问题。”
  
  回到了办公室的林遥,拿着简笔画给葛东明看了,葛东明立刻让他去做鉴定。等着林遥回来以后,就看见古宏宇站在口。
  葛东明表示不会对他某种行为加以追究,让他暂时不要离开本市,随传随到。
  送走了古宏宇,葛东明告诉林遥已经安排了人在柳芸蕊和古宏宇附近守着。林遥提出要看看洛林的含有毒物的纸巾,葛东明招呼了一声谭宁和他一起去了。
  
  化验室里,林遥看着比较廉价的纸巾,里面只用了一张就结束了一个年轻的生命。林遥顾不得愤慨和伤感,尽快抓到凶手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谭宁总是一个劲的咳嗽,咳的葛东明这个心烦!
  “你感冒了?”葛东明问。
  “没有。”
  “没有你咳嗽什么?出去喝口水。”
  “不用了,离开这就好了。这薰衣草的味实在受不了。”
  林遥笑了,指着纸巾说:“这么淡你也能闻到?”
  “我的鼻子来自地狱,比狗还灵。”
  葛东明也笑了。
  “小林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刚进组里来的时候,还有人起外号叫‘警犬’呢。”
  林遥笑着推谭宁离开了化验室以后,看了看时间还早,就想在局里的餐厅随便吃点东西。
  站在餐厅的问口,看见里面坐着王芳,杨倩和房易宁,林遥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
  
  “你看什么呢?”房易宁问着直朝门口伸脖子的王芳。
  “我看见林前辈了,怎么还走了?喂,倩倩,你跑什么啊?”
  杨倩听见说看见了林遥,起身就疾步跑了出去。
  
  打开了车门,林遥就听见后面有人喊着他的名字,不免有些烦躁。
  “林,林前辈都到了餐厅门口怎么不进去?”杨倩气喘吁吁的说。
  “没什么食欲,不想吃。”说话的时候,林遥开了车门。
  “哇,这是你的车吗?太棒了!林前辈,你居然开这么好的车啊,不怕廉政部门查啊?”杨倩开着玩笑的时候,前后打量着司徒的车。
  这样林遥就很难走了,站在车旁说:“是我朋友的,我的车小唐在用。”
  “你对小唐哥真好,我们刚毕业的还没有家底买车呢。不过现在的车也便宜了,首付不多,我还想买辆呢。林前辈到时候你给我参谋参谋吧。”
  “再说。我要走了,你还有事吗?”
  “嘿嘿,林前辈,让我坐坐你车吧。”
  面对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请求,林遥可不会勉为其难的答应。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几个要出去吃的同事就走了过来。
  七嘴八舌的说了些关于案子的事,一个老警察就让杨倩帮着去买点东西回来,这回杨倩更有理由上林遥的车了。
  无奈之下的林遥,只说到了中途就让杨倩下去。
  
  车里,杨倩没有偷偷的看林遥,却始终有点紧张。林遥习惯性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
  “林前辈,我觉得罗万春不是凶手。”杨倩终于找到了话题。
  “有根据吗?”
  “你曾经说过凶手是个有过从医经验的人,我查过罗万春的履历,他根本没有那种经验。在大学读的是经济管理,从事过的工作也和医学不沾边。”
  林遥看了一眼杨倩说:“谁让你去查的?”林遥记得,这种工作是小唐的活。
  “我自己想要查啊,你不是说要自己找出答案才实际吗。”
  孺子可教也。
  “你自己还查了什么?”林遥说话的语气总算有点温度了。
  “我还查到,几个嫌疑人里一个都没有从医的。”
  “不止这样。死者身边的人都没有从过医的。建议你再去仔细的看看死者背部的伤口,说不定能明白点什么。”
  “咦?林前辈已经有眉目了?说说嘛!”
  “不过就是一个假想而已,没什么值得说的。”
  “说说,说说,就当是指导我这个新手了。”
  如果不说,估计这小丫头就有借口缠着自己了。
  “我最开始的确是认为凶手有过一定的从医经验,我反复查看了死者背部的伤口,发现伤口不但没有歪斜,还笔直的很。就像……就像用过尺子一样。我还问过局里的法医,他们说有这种程度的手法人,至少该有五十岁以上了。但是,死者的尸体那么重,我不大相信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能搬的动。”
  “那是不是说明,凶手未必是有从医经验的人吗!”
  “还不能肯定,要割下皮还是需要技术。刀下的浅了,皮割不掉,下的深了,会把肉带下来。”
  杨倩嘟起嘴巴,似被问题难到了。
  
  在半路上林遥让杨倩下了车,在女孩子深情的注视下离开了。
  
  会所里,林遥进了门就看见魏鹏。魏鹏似乎对林遥的再次来访并不惊讶,倒是听说他来找罗万春时显得有些诧异。
  魏鹏亲自送林遥进了罗万春的办公室以后,就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罗万春对林遥的来访很是热情,倒水又拿水果,林遥对这些基本上都无视了。
  “罗先生,你在案发当晚见没见过赵天明?”
  “见过。那天他好像一整天都在啊。”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间?”
  “晚上九点多。我带几个客人在酒吧喝酒,看见他送几个客人离开。”
  “你看见赵天明的时候,他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和平时一样。”
  “罗先生,你和赵天明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还算不错。前一阵因为我的疏忽,造成了不必要的矛盾。事后我主动找他道歉,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你对赵天明这个人怎么看?”
  林遥的这个问题,让罗万春想了很久才说:“他在工作上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对下属很严厉对我们这些同层的人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工作伙伴。至于他私生活方面,我不了解。”
  “罗先生,你们平时工作忙吗?晚上几点下班?”
  “这就不好说了。规定是十一点下班,不过我是客房部的部长,平时都是睡在这里。通常到了下半夜才能休息。”
  “是这样啊。那案发当晚你怎么十二点前就睡了?”
  “那天晚上我有点不舒服,就提早睡了。剩下的工作也推给了下属。”
  罗万春似乎对林遥的问题没有感到反感,平淡自然的回答。这种态度反而让林遥觉得有些意外。
  林遥本想再问几个问题,就有员工来找罗万春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林遥表示以后可能来会再来,便起身告辞。
  “一起走吧,我也要到外面去。”罗万春拿了外衣和手套,主动给林遥开了门
  出到了会所的门外,罗万春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林遥,说是随时都可以找他,还为林遥打开了车门。
  罗万春这有点过头的热情让林遥觉得别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人,就看见魏鹏走过来。
  “林警官啊,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魏鹏的热情指数绝对不比罗万春的低,握住林遥的手上下摇啊摇,林遥非常别扭的简单敷衍几句就上了车。
  发动了车子,看着罗万春和魏鹏朝着几个刚下车的客人迎上去,那态度热情的到了可怕的地步!林遥明白了,他们那样的人怕是对谁都是如此。
  
  关上了车门,林遥走进了警局大楼。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谭宁也是刚回来的样子,正脱下了衣服挂在椅子上,谭宁看见他就走了过去。
  “我说啊,你跟小丫头说什么了?”
  “谁啊?”林遥纳闷。
  “杨倩啊。小丫头回来放下东西就拉着我去解剖室要看尸体,那脸差点没贴在尸体的背上。刚才我听说你们俩一起出去了。”
  林遥无奈的笑笑,把双手叉在了裤子的口袋里,将对杨倩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谭宁出了口长气说:“组长也为这事费脑筋呢。你说,凶手怎么就割的那么直?人体后背的肩胛骨可是凸起的,在怎么做那伤口也不可能是一条笔直的线啊。我看凶手还真未必就是医生。”
  “怎么说?”林遥来了兴趣。
  “说是杀狗的,我更相信一点。”
  “杀狗的?”林遥不解。
  “小林,你吃过狗肉没有?……得得,我不提这两字了,看你都快吐了。我说完之前,你就忍着点吧。我最喜欢的就是狗,不是,我是说啊,我看过杀狗的。要想吃到最香嫩的肉,就先要把……犬,用绳子勒住脖子吊起来,然后再背脊中间划一刀,分左右两侧慢慢的翻开皮肉,有的老手能剥下整张皮来,这是从韩国那边最正宗的杀……犬的方法。至于我们这里,有的人就会多在颈椎下面划一刀,等着脖子上的皮……小林,你没事吧?”看
  着林遥捂着嘴,谭宁有点说不下去了。
  “好,你再忍忍。这种剥皮方法不像是手术,就像是……画画!先把范围圈起来,从中间开始向外展开。这样的话留下的伤口就能比老道的外科医生做的还好。”
  林遥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才算是把恶心劲压下去了。
  “我忽略了一点。不管在怎么熟练的外科医生,可没有多少给人剥皮的经验。如果按照你的思路推测的话,凶手……”话说到这里,林遥突然打住了!看着谭宁一个劲的吞口水的样子很是不舒服。
  “你怎么了?”林遥问道。
  “你从化验室出没洗手啊,这么大的薰衣草味!咳咳……“谭宁忍不住咳了几声。
  林遥纳闷的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闻,的确是有一股子廉价的薰衣草香料味。想来是自己拿着那包纸巾的时间太长吧,这谭宁对薰衣草的味道还真是敏感。
  不等林遥说什么,谭宁一把将林遥推了出去。
  洗完了手,林遥左想右想都觉得谭宁那番剥皮理论有点意思。于是,就到解剖室要了张伤口的照片,决定去找找人再仔细研究研究。
  开着车的时候,接到了唐朔的电话。
  “林哥,你这车该打扫一下了,好多垃圾啊。”
  林遥笑了。
  “很脏吗?”
  “你还说!连破气球都有。”
  唐朔的话像一道闪电般在林遥的脑子里炸开!
  “小唐,收好那个气球到现场来找我,快一点!”
  “咦,怎么了?”
  “到地方了再告诉你,快一点!”
  林遥打转了方向盘风风火火的飞驰起来。
  
  林遥跑到了破楼里二楼的现场,他并没有进去,站在门口上上下下的查看着。这时候唐朔也赶到了。
  “林哥,给你。”唐朔把破了的气球给了林遥。
  “小唐,去给我弄几块砖头过来。”
  没有再问什么的唐朔,不一会就找来了七八块砖头。
  林遥把砖头垫在脚下,这样就能够看见位于门上更高的地方。但是,他流露出一种失望又疑惑的表情。
  “林哥,你找什么呢?”唐朔忍不住问。
  林遥跳了下来说:“小唐,这个气球是我在后面的小巷里找到的,这几天忙着别的事,我都把这个忘了。你看看,这个气球非常新,这种大号的气球是用在庆典婚礼上的,我在案发的第二天曾经调查过这周围的情况,没一家结婚或是新店开张的地方,为什么这个崭新的气球会出现呢?”
  “会不会是附近小孩子扔下的?”唐朔提出假设。
  “不能说没有这可能。但是……你看看,拴着气球的可不是普通的线。”
  唐朔仔细的辨认后说:“这是……这像是某种乐器的弦啊。”
  “你觉得小孩子玩的气球会用琴弦来拴着吗?”
  唐朔咬着嘴唇一下子就陷入了迷宫里,手里的气球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吸食着着两个人的思维能量,唐朔开口问道:“林哥,你在找与气球有关的东西吗?”
  “我也说不清……也许是凶手布置现场用的。”
  “布置现场?用气球要做什么啊?”
  “现在还不知道,但这个气球我就是觉得奇怪。我曾经想……现场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那凶手自然没有在地面上行走,那就一定要在屋顶上设下机关,以便支撑住俩个人的身体,就像……”
  “我明白,就像武打演员吊威亚那样。”
  “对。凶手可以把死者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吊在威亚上。他必须要戴着厚厚的手套,才不至于被磨破。凶手双手抓住威亚移动到吊灯上,然后用绳子把尸体吊在上面……”
  “不对,林哥。你说的这个办法确实可是不用接触到地面,可是凶手安装威亚的时候怎么办?他挂了尸体以后离开这间屋子以后,那威亚怎么办?还有一点,凶手是什么时候剥的皮,在进到这里之前剥的话,地面上一定会留下血迹,在这以后剥的话,以凶手和尸体的位置来说,不大可能。”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所以,我才说这个气球是凶手布置现场的工具!小唐,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看着林遥闪亮的眼睛,唐朔点头的时候相当用力了。
  俩个人找来了绳子,分别固定在房间的东西两面墙上,再用各自的腰带做了个简易的吊环绑在腋下。
  唐朔看着林遥问:“林哥,是我抱着你啊,还是你抱着我?”
  “你抱着我。凶手应该是把尸体捆在身上了。我就不捆你了,你抱着我就行。”
  唐朔点点头,抱的挺结实。
  林遥发现这样根本没有办法移动,绑在腋下的腰带只要他抬起手臂去抓绳子就会滑掉。唐朔索性就脱下了裤子,在林遥的胸口绑好,在让腰带穿过裤子,才稳定了林遥。
  再次开始试验的林遥发现移动非常的吃力,但是也不是办不到。双手抓住绳子以后,一点一点的接近了吊灯。
  等着他们摸到了吊灯唐朔小脸憋得通红,八成是累的。
  “林,林哥啊,你打算怎么把我吊上去啊?我觉得,咱们好像少了一道工序。”
  “你,你也不早点提醒我。还得再来一次!”
  重新退回去的俩个人都冒汗了,林遥是在没办法只能解下鞋带象征性的搭在了唐朔的脖子上。
  再再次的实验开始,他们摸到了吊灯。林遥发现,要把唐朔脖子上的鞋带挂在上面并不吃力。
  “这样就可以了,等着我放手你在……”
  林遥的话还没有说完,绑在胸前的裤子没有系好,扣子开了。结果俩个人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林遥还没来得及体会一下膝盖的疼痛,就听见有个声音说:“你们在干什么?”
  好吧,这情况的确容易让人误会!谁让他们摔下来的时候林遥压在了唐朔的身上,谁让唐朔摔下来的时候还抱着林遥。谁让唐朔的裤子还在林遥的手里抓着。
  站在门口的人,惊疑又愤怒的看着地面上保持着亲密姿势的俩个人。
  林遥扶着自己痛痛的膝盖站了起来,对面那人脸色不善的盯着他。
  “你怎么才来啊?”唐朔揉着屁股站了起来说。
  “不解释一下吗?”叶慈阴沉着脸问。
  “解释?大兵哥,你问的是什么啊?”唐朔眨着眼睛。
  叶慈看着他随口就说了句:“我回去了,你们继续。”
  眼看着叶慈要走,林遥连个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这家伙什么智商啊?
  唐朔跑过去就拉住了叶慈,说出的话,让林遥满头的黑线。
  “大兵啊,你等等吧,我们一会就完了。”
  叶慈就差咬牙切齿的瞪着唐朔了,可林遥却被他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杀气给差点冻死。
  林遥走过去照着唐朔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笨蛋,他误会我们了。”林遥实在不想说这话啊。
  “误会我们?为什么?”
  天呐,这小子是钝钝龟吗?林遥感到有些疲惫了。
  “小唐,你要是看见叶慈和司徒在地上相互搂抱,是什么看法?”林老师耐心的教导小唐同学。
  听了林遥的话,唐朔先是一愣,随即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别,别逗了,大兵哥,和,和司徒抱一起……哈哈哈哈,那不成一只熊和一只獒抱,抱,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疼。”
  一只熊和一只獒……啊,多么贴切的比喻啊。林遥忍不住也笑了。
  不得不承认,叶慈和唐朔简直是般配到家了!这俩人的思维和神经都不正常!
  无视着唐朔依旧沉浸在熊和獒的想象中而爆发出的大笑,林遥对脸色非常难看的叶慈说:“我们在做模拟实验,不小心掉下来了。你要是一定要误会,也挑挑人选。”
  叶慈看着林遥手指的房顶,倏然间红了脸,林遥觉的,这真是难得一见啊。
  误会解开了,叶慈拍着唐朔的背告诉他,在不停下来怕是会笑的缺氧了。
  




(修) 生命的游戏 9

  唐朔终于笑完了,林遥才知道,叶慈是来给唐朔送东西的。等着叶慈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看着身边的人露出了温柔的笑脸。
  “你快把裤子穿上。”叶慈这样说道。
  “不行啊,还要用到裤子呢。”唐朔这个思维异类的小动物!
  叶慈哭笑不得的把裤子塞进了唐朔的手里以后,像表演魔术一样的拿出了一根银色的丝线。
  “用这个代替绳子,绳子就可以绑在你们的身上了。”
  林遥认得这银色的丝线,第一次看见叶慈的时候,他手中的丝线像是有生命一样。
  “不用再试了。我刚才已经把小唐挂在上面了。问题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林遥返回到起点,一个人吊在绳子上移动到了吊灯前。假设,这时候尸体已经被吊在上面了,那么凶手是如何离开的?
  不能在半路剪断绳子,那样自己不但会掉下去,绳子也会掉在地上。林遥试着返回起点,可固定在绳子对面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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