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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身后一条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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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就知道我怂不怂了。”
我呆愣……看着那3大盒套套欲哭无泪啊。
3、3
按照我以往的惯例(虽然也就那么一次),交到男朋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到朋友圈里面大肆的介绍。在交到上一个男朋友(也就是靳若初他爹)的时候,我的所有同学差不多一个星期内全都认识他了。这次我一定要更创新高,反正我有钱……
所以,那天被陈一焕表白(明明是陈一焕被逼着和你表白的)之后,我就开始计划着在家里办party。
当然,开party这种事,必须要避开的东西又诸如靳若初这种会有损主人名誉的生物的存在。所以我给他报了一个旅行团给他打发到香港shopping去了,那小子知道这事之后竟然还和我讨价还价要去韩国……开玩笑啊,等他签证办好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于是乎,party在靳若初不在的情况下如火如荼的进展着。
有一天我在家里宅着看电视,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木有来电显示的。然后继续突然,我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过去靳若初他爹每次吃醋我都会有这种预感。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滑稽,靳若初他爸都走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肯让我再交个男朋友啊。
所以我就镇静的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
接着我就震惊了…………
“是……是是,妈啥事?”
“小初报的哪?”那边直接问。
“小初成绩不错,第一志愿是S大自动化,第二志愿是医科。”我连忙回答。
那边停了停,貌似是高兴的,然后又问:“稳当不?”
“应该能走,没什么大问题。”
“稳当就行。”对面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也跟着松一口气,说:“妈你身体怎么样?”
“比你男人强多了……”为什么我身边是个人都喜欢嘲笑我,瞧瞧,瞧瞧,这老太太不惜开自己儿子的玩笑都要嘲笑我。
“我老公当年那是意外……”我小声的嘟囔了一下,继续说:“强就好,叔叔呢?”
“游泳呢。小浅你有空也该带小初来夏威夷呆呆,这里的沙滩好着呢。”老太太又开始游说,“这里的房子太大了,我和你叔叔住着,太空……”
当年靳寒也没打算给你买这么大的啊,是你自己挑的。我腹诽,嘴上说着:“咱家这边也挺空的,您二位要是闷,就回来住呗。”
“国内空气不好。”这老太太就是个享乐主义……“不过,小住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就说嘛,让你带着小初来夏威夷住……”
我倒也想去夏威夷住,但是你的小初也得肯去我才能带着他去啊。
“哎呀,先不说了你叔叔过来了。”那边急急忙的就要挂,我刚要松一口气,临了她来了一句:“对了,听说你谈恋爱了,别老带男人回家带坏了小初。”
你家小初早就坏了!!!
我彻底抑郁了,大家猜的没错,电话那头那位“妈”就是靳若初货真价实的奶奶。从来没见过这么享乐主义的老太太,我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刚切了乳腺瘤卧床呢,靳寒把我领到她面前的时候她骂的那个天花乱坠啊。然后,当年还是乖宝宝(现在看来,那个时候已经是两面派了!!!)的靳若初对我的接纳程度还不错。靳寒还答应给她办夏威夷的移民,她立马被软化,见了我就说:“小浅啊,少吃点你眼看又胖了。”然后就从她那藏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的柜子里翻出两盒减肥茶塞给我:“靳寒喜欢瘦的,我刚见你的时候还成,是不是在大学吃的太好了。”我立马翻白眼,但是又不敢给逆了,怕她心情不好癌症复发啊。结果顺毛顺了这么多年,我男人都死了她还身体倍棒,经常没心没肺的奚落我。
后来我亲妈对我说:“靳寒他妈真像个笑话,我出门遇见她了,那耳朵上坠了个祖母绿比她那墨镜还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我就说:“她从鬼门关走过,知道怎么花钱。”
好吧,不过自从她又结婚之后也很少来骚扰我了。毕竟靳寒一死我们之间就少了很多交流的理由。
时间真是个恐怖的东西,三年,才三年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可以忘记死亡带来的伤痛了。
还有一个让我困扰的问题,那就是和陈一焕的相处模式。不光我会不自觉的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的照顾他,他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
我觉得这完全都是靳若初害的,当年我和他爹差的岁数比现在我和陈一焕差的大多了,可是恋爱谈得好好地,烛光晚餐该吃就吃,电影该看就看,床该上就上。哪像现在……
“这玩意留给靳若初吧,你晚上吃了螃蟹不好吃这个。”我从他手上躲过柿饼,说:“吃了会腹泻的。”
“啊?为啥?”陈一焕眼巴巴的看着柿饼,大狮子狗一样的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摸了摸他脑袋上的毛,然后抱到怀里,说:“这是常识吧。”
“嘿嘿,你也不知道吧。”他抬起双手勾下我的脖子,舔我的嘴唇。
“乖宝宝,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我把柿饼贴到他的脸上,说:“这玩意里面,有鞣酸,螃蟹的蛋白质那么高,碰到鞣酸全都结成硬块,你那小小滴肠子消化不了又不甘心这么把大块的蛋白质给排泄出去,就使劲消化使劲消化,最后你就拉肚子了。”
“我的肠胃好滴很。”陈一焕笑着把我抱起来,说:“亲爱的你好轻。”
我坏笑着伸手调戏他下半身,说:“轻个屁,你发抖我都试出来了,装神马啊……”
小孩子不服输,稳了稳身子,任由我随便调戏他,说:“让你看看我装没装。”
质疑青春期少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我醒来的时候沁沁和那俩建平正在欣赏我的睡姿。
“啊!!!!”
于是,在我受惊(精)的尖叫中,我的party拉开了序幕。
“谁给你们开的门。”
“……亲爱滴林浅,是你昨天亲自给我们钥匙让我们早点来帮你布置party的。”沁沁坏笑的看着我身上欢爱的痕迹,说:“林老师你家那小孩挺……带劲啊。”
“滚滚滚,我的春光是尔等看得的?”我在被子里摸索着穿了条裤衩,然后就掀开被子起来了。
结果我就听到了那三个豺狼吸凉气的声音,我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失算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什么东西啊。吻痕不是很重,他们那么兴奋做什么。
“啧啧,你家那头小狼英文水准不错嘛。”沁沁兴奋的举着手机,问:“小浅啊,要看吗?”
我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我低头在床上搜寻。
4、4
尽管,我对着那条程安雅落在家里的口红无语了半天外加有三个白痴在我旁边用憋笑的表情——好吧他们其实笑的不知道多放肆——看着我,我还是感动了。因为我的后背上,有一个大大的“love”。
我背对着镜子扭了半天,脖子酸了,但是没看够,对沁沁说:“沁沁你不是拍了照片吗给我看。”
沁沁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发情的猫(又是猫),把手机扔给我然后说:“林浅你少女情怀挺泛滥嘛……”
“小孩子就喜欢玩这一套。”嘴上这么说,我心里还是甜到了家,我有点不舍得洗澡了。
“小孩子?”王建平耳朵尖,问道:“林浅你不会找了个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我思索了一下,“算是吧。”
我听到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沁沁已经迫不及待,问道:“哪个专业大几的?还是研究生?”
王建平还是比较能发现问题的,他直接问:“什么叫‘算是吧’……?”
“因为,等暑假过完他入学了,就是咱学校的学生了。”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的天!不会是那天出去逛街碰见的那个……”沁沁已经不能自已了,看我的眼神从看发情的猫变成了看发情的老猫……(0。0好吧大概就是惊讶的眼神),“你儿子的同学?”
“别别别我儿子的同学,你这么说搞得我像是个变态大叔一样。”我凶凶的冲她反驳,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你们没看见他?”
“……没有,我们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床上荡漾了。”沁沁说。
啊啊啊?陈一焕去哪了?估计出去找吃的了吧,家里的食物昨天晚上都被我俩给消灭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来来来,亲爱滴战友们,动起来!!!如果你们不好好干,下个学期的氨水制备你们就负责了,熏死你们。”
“别别别,保证林老师你满意还不成嘛~”杨建平嘿嘿的笑着,木有骨气。
“假公济私!”沁沁有骨气了一秒,“哎呀妈呀你们家的扫帚在哪啊!”
一直静默无语的陈剑萍终于在那俩人都去忙活之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气:“为什么我认识了他们两个废物,下个学期的实验论文根本用不到氨水……”
陈一焕回来的时候是沁沁给他开的门,我在客厅就听见了沁沁用那种看了□之后的兴奋语气问陈一焕:“你就是林浅的小野狼?”
我赶紧过去搭救,把沁沁扯到一边说:“狼你妹啊……木有见过男银吗?”然后很帅气的冲小野狼说:“别管她她个2货。”
“你才是2货呢……我这不是关心你的,另一半嘛。”沁沁嘟着嘴抱怨,说完还朝这陈一焕妖媚的笑了一下。
陈一焕脸红了一下,看着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对沁沁说:“你好,我叫陈一焕。”
沁沁也回了正型,说:“我叫沁沁,算是他学生吧。”
我把俩建平也吼出来,说:“这是俩建平,你可以叫他们平哥萍姐就行了。这是陈一焕,你们就叫他陈一焕就行了。”
“你敢不说废话吗?”沁沁插嘴。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你叫她山本十三妹就可以了。”
俩建平噗的笑了出来,沁沁的脸绿了,只有陈一焕愣愣的不知道我们笑啥,朝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你敢说试试。”沁沁举着拳头威胁。
“成成成,我不说。”我挑了挑眉毛,没心没肺的保证,“我绝对不说你制备十三羟基苯的时候把你的头发烧光了。”
Party欢快的准备着,陆陆续续也有几个平时的死党到了家里。开了桌牌局,没想到陈一焕那小子麻将打得相当不错,我这个麻将白痴只能在一边作陪了。
“你才多大啊,麻将摸的这么溜。”陈一焕虽然不算高手,几局下来也赢了不少。
“我妈从小就带着我打麻将。”他随口回道,然后歪过脖子来问道:“你家里怎么会有口红?”
想到背后那个love我又禁不住大闪粉红,说:“你就不会写点有营养的话。”
“看着你我只想得到那个……”陈一焕坏坏的笑着,“还有做那个。”
“……我就发现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一个德行。靳若初也是,天天黄话不离口。”我敲了敲他的脑门,旁边的朋友们起了一阵哄。
“肯对你说黄话,是没把你当长辈,我和我爸妈从来都毕恭毕敬的。”朋友A说着冲陈一焕抬了抬下巴,“陈一焕你得小心哪,靳若初可没把林浅当爹看,说不定哪天林浅就被靳若初强势压倒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狠狠的腕了A一眼,说:“少在这里秽乱我们和谐的家庭关系!”
“我看我不用小心。”玩了一下午大家都熟络了,陈一焕本来就爽快,和大家一起八卦着:“靳若初换女朋友的频率比我们模拟考还要勤。”
“对了,靳若初呢?”朋友B问道。
“啧啧啧,你是不是也想变他女朋友啊?咱们这是咱这代人的聚会,小孩子家家,我打发去香港玩去了。”我说着拍了拍陈一焕,说:“怎么样小子,跟着我一下子辈分也高了,好处多吧。”
陈一焕撇撇嘴,说:“我可没觉得当靳若初的长辈有什么好的。”
然后我就被集体嘲笑了…………
要不然咱在这写小说呢,小说就要有戏剧化。突然,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接着,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最后,我听到了人走进来的声音。
“爸我肚子饿了有木有吃的啊。”咔嚓,我的party啊……
“饿了自己不会吃啊,你这孩子多大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工作了。”咔嚓,我的心脏啊……
“你小心着点,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还这么活蹦乱跳的,你快七十了……”
悲剧啊悲剧…………
5、5
“家里有客人那?”终于,老太太妈(这算是什么称呼)打破了沉寂,“你们继续继续,别搞得像是聚众赌博一样。”
大家总一口气,我连忙过去帮薛叔叔把行李箱放好,说:“妈,您怎么回来了,前天电话里没提这事啊。”
“我不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老太太说着,“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聚会了。”
“不是不是,我是怕我们太吵。”我连忙摆手,这个时候陈一焕也战战兢兢的站到我旁边,看了看老太太,犹豫了下,叫了声“阿姨”。
我看到旁边靳若初的苹果肌抽动了一下,无奈的说:“陈一焕你别乱叫,这是靳若初的奶奶……”
陈一焕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老太太和靳若初的目光又同时停在了他的身上,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憋不住,又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也觉得奇怪了,问我:“小浅啊,这位是?”
我凑到老太太耳朵边上迅速的说:“妈这我男人……”
老太太哈哈的突然就笑开了,顶着我看了两眼,又顶着陈一焕和靳若初看了两眼,也和我悄悄话道:“和小初差不多大嘛,你怎么也学会吃嫩草了。”
我连忙解释:“他和小初是同学。”
老太太超俏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对陈一焕说:“你还是叫我阿姨吧。”顿了顿,“跟着小浅叫妈也可以。”
我有几个朋友本来就已经快憋不住了,被老太太最后这一句瞬间点燃,哄堂大笑啊。
“我来之前给小初去了个电话,他说他在香港呢,我也想着买点东西,就先去香港找小初,然后带他回来了。”笑完,老太太解释道,“我回家打算待一个月,正好,要给他爷爷迁坟。”
老太太回来了,说是不介意但是我们也不能吵着他,我遣散了一众路人甲乙丙丁,然后支使靳若初收拾残局。
“你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搞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啃着苹果埋怨道。
老太太和薛叔叔年纪大了,又刚下飞机,早早地歇下了。我也闹了一天有点困,半睡不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你让我去香港玩,就是为了在家里给陈一焕开party?”靳若初反问。
“是啊,难道我要让你在这里给我丢脸啊。”我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你这小子从来不尊重我,开玩笑也不分场合,好歹你还叫我爸呢,要是让你在我朋友面前奚落我,我的面子往哪搁。
“我给你丢脸?”靳若初冷笑着问,“其实你就是嫌我碍着你和陈一焕的好事了呗。”
我困得要命,懒得和靳若初贫,就说:“我可没,你早睡我睡去了。”
“睡个P啊不准睡。”靳若初喊道。
“但是困……”我说着说着就木有意识了,因为真的很困。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人帮我脱了衣服,然后又举得后背凉凉的挺舒服的,然后就睡过去了。
我妈妈,是亲妈曾经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婆婆就是个2货。”
然后老太太也曾经精神亢奋的和我说:“你妈妈就是个白痴。”
后来,我就知道了她们俩特别喜欢住在一起。
所以,当我第二天把老太太回国的事告诉了我妈之后,我妈依旧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下午别出门,我也去你家住一阵。”
然后,我妈来的时候,我正被老太太强迫着跳夏威夷草裙舞。
“哎呀,亲家母来了……”老太太笑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啊,“小浅上午说你要来,我还不相信呢。”
我妈临危不乱的放好行李,然后强制的把我从夏威夷草裙舞的行列中拉出来,说:“我儿子说你昨天来了,我也不相信呢。”
说着,她迅速的从她唯一的一个名牌包包——一个硕大的lv包里提溜出了一个收音机,插上电,洪亮的音乐压倒了对面的流行音乐,一声浑厚的呼喊打破了秋日的沉寂:“全国第三套中老年人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然后,诡异的事情出现了,老太太和薛叔叔依然面不改色的跳着夏威夷草裙舞,而我妈和我(我是被迫的)也面不改色的做着中老年广播体操。而且,我妈和老太太还在诡异的聊天。
“你也高寿了,不像我还年轻,就别跳那么活泼的舞了,闪着腰不好。”我妈镇定的说道。
老太太红口白牙的笑着,说:“我啊,这是越活越年轻。年轻你不懂吧,你已近老了。”
我妈继续镇定:“年轻也没用啊,经不住儿子短命啊。”
老太太也继续红空白牙:“短命怎么了,经不住我儿子有本事,你看看你儿子现在吃的穿的住的,不都是我儿子留下的吗?”
我妈:“你怎么不说是我儿子有本事,能让你儿子死心塌地呢?”
老太太:“我儿子只是不想找,想找的漂亮小伙子一打一打的往他身上扑。”
“人都死了,难道扑到坟里吗?”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看到老太太脸色要变,连忙改口:“是是是,他爸在的时候我就怕他被别人扑了。”
这个时候,刚刚睡醒(他妹的下午刚刚睡醒?)的靳若初从房间里出来找水喝,看见了我们这奇异的组合,说:“姥姥您来了?这是干嘛呢?”
“恩,小初才睡醒?”我妈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说:“正好,过来一起做广播体操啊。”
“那是中老年的,过来陪奶奶跳舞吧。”老太太扭着屁股说道。
“小初身量那么大,跳你那扭屁股舞容易闪着腰,还是过来坐广播体操吧,健康。”
“你这就不懂了吧,草裙舞就要小初这样的帅小伙跳着才好看。”
靳若初有点不知所措,目光投向我,求救:“爸。”
“妈!”我一嗓子,俩人都看向我,我吓了一跳,才想起俩妈都在呢,赶忙补充道:“妈们……”
“没事没事,若初你去买点鸭脖,姥姥喜欢吃,顺便带点XX的泡芙和蛋挞,奶奶喜欢吃。”
我说着就把靳若初给赶出家门了,终于,俩妈也都跳累了。
“唉,小浅就是个好孩子,还记得我爱吃XX的泡芙和蛋挞。”老太太兴风作浪的心却永远停不下来。
我妈依旧镇定的兴风作浪:“那是每次你自己都特别强调吧,我可没和我儿子说过我爱吃鸭脖。”
“鸭脖是腌制的,里面的硝酸盐啊……吃多了会得癌症的……”
“人造奶油吃多了会得糖尿病……多甜的东西啊……”
终于,涉及到我的专业,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妈们,腌制品里面的是亚硝酸盐,吃硝酸盐的话就不用得癌症了直接就没了……还有人造奶油里面哪有糖啊,吃多了得的是脑血栓不是糖尿病……”
6、6
除了我妈和老太太之外,我们家里还出现了一组让我意想不到的组合。我不知道为啥陈一焕和薛叔叔这么聊得来,总之有那么一段时光,陈一焕每天来我家报到,然后和我说两句例行的情话,就和薛叔叔到阳台上比划去了。
薛叔叔是老太太前年找的老伴,退休前是跆拳道教练。
由于他们动作太大而我家阳台不够大,所以我一般不去打扰他们,至于两位妇女同志我更不敢打扰,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她们你来我往间的暗器。
所以,我和靳若初无奈的窝在他房里打发时间。那小子平时痞子样十足,但是玩起游戏来那叫一个白痴。我在旁边看着我都替他队友悲哀。
“怪要醒了,快睡了它啊!”我喊着,“不是这只是那只!”
“哎呀没事,不会死的。”靳若初睡错了,还在狡辩。
“你傻啊,法师怪会把治疗给睡了,赶快沉默了它。”我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玩游戏简直就是打击开发商的信心的。”
靳若初倒是无所谓,继续没心没肺的乱玩着,对我说:“陈一焕这是要住咱家里吗天天来。”
“他和家里说到同学家里。”我说。
“P!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靳若初说着退了组,关了游戏盯着我说,“爸,您有没有怨过我啊。”
“怨你什么?”我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也正襟危坐起来。
靳若初跳到床上躺下,依旧看着我,说:“怨我害死了爸爸。”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这么多年都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吧。我突然心疼了一下,躺到他身边伸手摸他的眉毛,“当年那只是意外。”
“…………”靳若初突然乜斜着眼睛看我,把刚刚伤感的气氛全都看没了。
“我,我说真的。”我讪讪的把手收回来,说:“你那是什么眼神……”
“您知道是意外,爸爸去了之后您为什么两个月不理我?”靳若初突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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