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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文]最终流放by河汉(全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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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响起,楼塌,团灭。
好吧,那据点是个伪的。梁上君吸取教训,用语音说:“沙和尚,你的小队直□入,在西区搜索人质。鱿鱼从左翼佯攻,无论如何把他们据点给我找出来。糙子,你在H高地蹲好,看见敌人先别爆头,等沙和尚那边有消息了再狙了他们。”
不久沙和尚那边传话来:“梁连,好像有点不对劲……”话没说完,一声轰响,西区沦陷。梁上君赶紧问鱿鱼那边怎么样,鱿鱼回到:“这不是敌人据点,这里是人质区,梁连,怎么回事?”
周凯更杯具,他刚上了H高地,还没隐蔽,就被打成了筛子,原因么,H高地上埋伏了四个敌人的狙击手。
团灭。
梁上君怒了:“什么意思!这地图还带刷新?”他隐约明白了,任务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敌方就会重新部署,所以他们不能凭借之前的经验来进攻。
那怎么办?
正在一筹莫展,服务器里突然杀进来另一拨人,就听他们的频道里有一个荡漾的声音响起:“梁上君,打不过是吧,支援来了。”
梁上君当场就想砸键盘:“纪策你他妈怎么在这!”
纪策不跟他扯皮,上来就改变了布局:“一连,弹头小组卸掉所有装备,跟踪那边几个冒头的,确认他们的目的地是据点还是人质。梁连,七连派一队诱饵直攻正面,随你怎么部署,总之见人就爆头。”
梁上君纳闷了:“见人就爆?那他们撕票怎么办?”
“撕不了。”纪策轻哼了一声,“你还没发现?对方人手不够,他们来不及回防。只要弹头够快,我们就能速战速决。”
……这一场景终于通过了。七连的兵觉得比训练了一下午还要累,全都瘫在椅背上擦汗。尤禹道:“梁连,我是第一个光荣的,你好狠的心啊,直接让我去送死。”
梁上君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语音里说:“一七连语音会议,作战小结!”
大家抖擞了精神,在电脑前洗耳恭听。梁上君拿出地图开始讲,每一个人的战果分析都拿出来晾,一个一个骂过去。
“尤禹,说我狠心?我让你做诱饵,你看看你站得那叫什么位置!敌方S区明显有狙击手,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还有糙子,你在上面乘凉是吧?就不能有点默契?那边的弟兄在送死,你就眼睁睁看他死?别跟我说你视野里看不到,你能打到F区的肯定能瞄准S区!”
“香艳,你是杀红眼了是吧,对着人质扔烟雾弹,还扫射!杀得很爽是吧!”……
狗血淋头。
等他骂完了,语音里传来一声咳嗽:“梁上君,别激动。”
所有人,包括梁上君,顿时虎躯一震。意识淫│荡走位风骚的代表人物纪策说话了。
“不得不说这回技术部下了狠手了,不过,咱们能输给他们?不可能。我前两天一直在研究这玩意儿,然后在论坛里发了几个攻略,你们去把里面的地图都给背下来,然后再自己琢磨怎么站位去。被敌人耍得团团转,要是实战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另外,技术部最近也一直在更新,据说他们的窃听和电磁干扰系统要出来了。到时候极有可能是孤军作战,所以单兵作战能力全部要提高。以后每周一次联机演习,都给我精神点!谁导致团灭,就去高强度体能训练一轮,累死为止。就这样,散了吧。”
有人开了论坛,一看那么多帖子,都是在骂技术部丧心病狂的,整整刷了三页,他踟蹰着问道:“纪连,那么多帖子,我们上哪儿找?”
纪策不耐烦地回道:“战果汇报区,在最上头,我设精了。”
语音里霎时静默。
梁上君当场扑倒在键盘上爬不起来了。
这时候鲁达明上完厕所回来,一看大家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兄弟?出什么事了?”
香艳君回答:“没什么,纪连射│精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静默。
不一会儿传来纪策和蔼的声音:“香艳,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后来这游戏又发展出了两个连队之间对战,于是在伽蓝,血雨腥风的地点除了训练场,又多出来一个机房。常常有人打着打着一摔键盘站起来骂:“谁他妈爆老子的头,站出来单挑!”然后对面呼啦站起来一排,附和:“单挑就单挑!”
机房管理员都配备了一把大扫帚,不用来扫地,专门用来把挑事的人轰出去。大扫帚当空一划,管理员大喝一声:“要打给我滚出去打!弄坏一个设备我要你们的命!”于是就能看见几个人一边肉搏一边躲着扫帚的横扫千军。
全营最轰轰烈烈的就属一连和七连的战役。向来打得是难分难舍,不过打完了以后两个连队无论谁输谁赢都能握手言和,这在当时也算是伽蓝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后来大家才知道,不是他们素质高,是他们把仇怨都积累在了现实中,握手的时候他们都在说:“哥们儿,老时间,靶场见。”
“纪策,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当上中校的?”那天在靶场单挑,梁上君突然问。
纪策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梁上君吹了吹枪管:“没什么,好奇而已。我在想你是不是走了什么后门。”
纪策笑了:“是走了后门。”
“啊?”梁上君刚端起的枪一个脱手差点掉地上,“你走的什么后门?”他就随便那么一说,没想到纪策还真承认了。
纪策举枪点射,看着成绩比较满意,随口回道:“我的监护人还算有点权势,不过,要是当初正正经经走了他给我安排的后门,我现在就不会在伽蓝这苦地方了。”
梁上君皱眉:“什么意思?监护人?”纪策为什么用了这个词,父母,家人他都不说,他说“监护人”?
“是,我的监护人。我父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所以抚养我的是我的监护人。”
梁上君注意到纪策在有意规避什么,他问:“你的监护人,他给你安排的什么后门你不肯进?现在后悔了?”
纪策收拾了枪械:“我后悔?怎么可能呢。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最不后悔的。那条后门我走了一半就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梁上君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是连纪策这样的人都无法承受的。
纪策看了他一眼,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目光定在他被阳光照得呈现着金色的发尾,带着调侃的语气说:“人也是要进行光合作用的,太久不见阳光,会疯的,至少我会疯的。”
梁上君想说:其实你已经够疯的了。不过没有说出口。
纪策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辩解。梁上君盯着他脸上自嘲的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纪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半晌他走过去搭着梁上君的肩说:“9X年T湾H空港。0X年W市苇湖。地狱犬行动。”【注:均为架空的事件】
他只说了这三句话,然后他看着梁上君瞪大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子。
空港爆炸,苇湖决堤,政要被杀……军事机密,都他妈是机密。梁上君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不稳:“跟你有关?”
纪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当上中校,的确是走后门的,只是这后门的本身,葬送了太多东西,我承受不起。所以我宁愿被流放到伽蓝,你知道,我这个人胆子很小,怕黑。”
梁上君没再说什么,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么不了解纪策。跟他吵架吵了很多次,打架也打了很多场,可竟然到现在才有一点点碰到这个人的感觉。
多少鲜血才成就了他一个中校。他明白。
他怕黑。他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梁连,要是你永远都是我的连长就好了。
第三十章
尤禹远远地看见梁上君坐在墙头上,嘴里叼着根烟,解了作训服的扣子在那儿吹风。他心里动了动,走过去一撑手也翻上墙头,坐在梁上君的身边说:“梁连,我有话想跟你说。”
梁上君很慢很慢地抽了一口烟,调侃他:“什么话?情话?”
尤禹被口水呛了下,一时间脸有些红。梁上君瞅着他直笑:“哟呵,敢情咱家鱿鱼是个纯情小少年啊,玩笑都开不得。”
尤禹说:“梁连,我觉得你有时候当真比纪连还猥琐。”
梁上君连忙谦虚道:“这话说不得,我哪里比得过他。”
尤禹稳了稳心神,问他:“梁连,你上次跟我说,你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和你的兄弟才参军的,我一直在想,你真的就从来没有后悔过?你不觉得,当兵让你放弃了很多东西?”
梁上君回答:“我真的没有后悔过。”看着尤禹幽黑的眼睛,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想家了?想念以前的生活了?”
尤禹没说话。
梁上君对他说:“想念是好事,因为你会真正意识到你成长了。跟原来的生活断了联系以后我才懂,那时候自以为天大的事,自以为被背叛被欺骗的事,其实都是些屁事。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只是走了跟平常人不一样的路,所以我遇到了平常人遇不到的人。我感激还来不及,我感激还来不及……”
这个风口的风很大,尤禹熟悉梁连现在的神情,眼里在笑,嘴角却不弯。
“梁连,我也不后悔。我这辈子能遇上你真是……真是太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知道梁连对自己很重要。他觉得此刻能坐在梁连的身边跟他一起吹风,就足以让他忘记所有想念的东西。
“梁连,我觉得就算为你把命豁出去都行,梁连,要是你永远都是我的连长就好了。”
梁上君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他的烟掉落下去。梁上君眼睁睁看着还有1/3的烟被浪费了,心里又是一抽。
——“丛风,你听着,我不会让你得到提干机会的。”
——“就凭你?你小子能干嘛?”
——“我能让你永远都是我的班长。”
要是你永远都是我的班长就好了。
“尤禹,生命中也许会有这样一个人,你会觉得这个人无所不能,这个人的一切都吸引你的目光,为了这个人,你甚至连死都愿意。
但是,听着,一个人的支柱永远不能是另一个人。
因为如果有一天那个人真的从你的身边消失,再也不回来,你会悲哀地发现,你的生活仍然要继续。
哪怕再不舍,你的真实世界里,也可以完全没有他。
相信我,你不会喜欢这样的世界。
所以,不要去执迷这个人。不要让他成为你的信仰。”
尤禹还没回过味来,梁上君一巴掌把他推下去:“妈的害我损失半根烟,滚吧滚吧。”尤禹又被他踢了一脚肩膀,心里琢磨着刚刚梁连说了些什么,愣愣地回了寝室。
梁上君等他走远了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理了理衣服,跳下墙头。刚一转身就跟纪策打了个照面。
纪策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微古怪,气氛上来说是有点过于严肃了。
梁上君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嗨。”
纪策说:“没想到啊,你那时候还真的那么天真。”
梁上君懵了:“你偷听我们说话?”
纪策嗤笑:“谁偷听了,我耳力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风这么大,声音传得那么远又不是我的错。”
“听你扯淡。”梁上君准备走人,却被纪策挡着。
“你到底还是放不下?”
梁上君皱眉:“放下什么?”
“你的班长。”纪策一语道破,“你这是死心眼,是雏鸟情结。”
梁上君道:“雏你妹。”说着扒开他铁了心要离他远远的。
“不是你的错,何必呢。”纪策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就这一句,让梁上君彻底发飙。
“你他妈给我闭嘴!不是我的错?你知道个屁!我那时候多讨厌他!我说谎,打架,偷军机档案,我他妈惹那么多麻烦,就是为了不让他有好日子过,我看着他挨批斗我心里就舒坦,我就是要他永远不能被提干!就是因为我这些自以为是的报复才会害他那样!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接受所有的挑战,服从所有正确的命令。——这是我答应他的,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没有丛风就不会有今天的梁上君。我他妈活着就是为了他,你让我怎么放下!怎么放……”
他没有说完。声音被哽住了。
他看见眼前的军服上揪起了几处褶皱,蜿蜒的线条,墨绿的迷彩。有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抬头,他在这些褶皱里平静下来。
胸口的剧烈的起伏撞上了另一个胸口平缓的起伏,肩膀上被一条手臂紧紧圈着,结结实实的一个拥抱。很重。
梁上君有点愣神。
这个拥抱不像父母的拥抱那样温暖安宁,不像兄弟的拥抱那样轻佻愉快,不像女友的拥抱那样香甜柔软。这个拥抱重得让人肋骨都发疼,就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我在。
耳边传来和缓的气息,这么近距离的声音显得有些沉:“像什么样子,你他妈几岁了还哭?装纯情啊,丢不丢人!给你两秒钟缓过来!1、2……”
梁上君“操”了一声,抬起膝盖狠狠顶了他肚子一下,把他撞开:“哭你妹啊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
纪策不屑地说:“你就装吧。”
又不是没有眼泪就不是哭了。这呆贼就爱跟自己死磕,何必呢。纪策暗自叹气。
……
偶尔路过的人看见他们缠斗在一起,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摇着头说:“纪连和梁连怎么又打起来了。”
尤禹在寝室愣是呆坐了四个小时,直坐到月上中天,他望着月亮长吁短叹,心里头真是要多乱有多乱。
梁连。梁连。梁连。这人在他脑子里猥琐地穿梭,说着今天跟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一个人的支柱永远不能是另一个人……
哪怕再不舍,你的真实世界里,也可以完全没有他。
不要去执迷这个人。不要让他成为你的信仰。
想得多了,尤禹竟然有点分不清楚,这段话里的主角们是谁。那个“你”是梁连,还是他自己?那个“他”究竟是谁的信仰?
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是梁连对他的劝诫,让他不要走进他自己曾陷入的误区。
可是哪有那么简单?梁连自己都没能做到不是么?
同寝室的弟兄见他这样魂不守舍,在一边叽叽咕咕商量了下,然后其中一人淫│笑着走到他面前,把衣服全脱光,做了一个沉思者的造型,无限怅惘地念道:
长相思,在伽蓝。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尤禹的大眼睛一瞬间凶光暴涨:“长相思?我看你是常想死吧!”说完一脚丫子踹上去,把那曝露狂掀翻在床上,反复地践踏呀践踏,直到那人口吐白沫,跪地求饶。
另一人插话:“我说鱿鱼,肯定是想哪家姑娘了吧,害什么羞呀。用纪连长的话来说你这就是明显的欲求不满啊。别担心,哥这有张武藤兰,兄弟你看着去去火呗。”
尤禹又怒又乐:“你们他妈的有完没完!再说、再说小爷我上绝招了啊。”
寝室的人互看了一眼:“什么绝招?”
尤禹阴恻恻地笑了,高喊道:“菊花点穴手!”
……
哪个年轻人的心里没有过憧憬的目标?
他们血气方刚,他们崇尚力量,偏又不服气比他们自个儿厉害的人物。非要到自己被整治得心服口服的那一天才知道收敛。
他们崇拜那个人,把那个人当做自己的偶像,喜欢到无法自拔。
尤禹怀疑过自己对梁连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他深深地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这个问题,但他后来很明确地知道这不是传说中的爱情。
没有人会想去强│奸自己的信仰。
虽然这么说有点矫情,但是,在他们年轻的心里,他们仰望的那个人,真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被那样告诫了,也还是割舍不下的。
是不是,梁连?
梁上君打了个喷嚏。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接着往胳膊上抹红花油。
跟纪人渣掐架就是爽快,他想。
那个人渣今天也被打了好几处淤青吧哈哈,他想。
把这瓶红花油借给那人渣吧,他的好像用完了,他想。
撬开门。
“哟,呆贼,怎么良心发现了?还知道给我送药水?告诉你,我纪策可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发的人。”
梁上君顿了顿,把药水扔给他掉头走人。懒得理这种人渣。
“哟,呆贼,终于知道悔改了?放心吧,我丛风不是那种爱记仇的卑鄙小人,总之你明天多跑5公里吧。”
思及此,梁上君哭笑不得:都是人渣,一个比一个渣。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围剿与反围剿。一围,二围,三围。三围?
第三十一章
演习。
这是伽蓝的这一波新兵参加的第一次大规模实战演习,说起来大家都有点兴奋,有那么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梁上君去营部请示了下:“这次是跟哪边的部队搞联合演习?”
程营一脸讳莫如深:“无可奉告。”
这就奇了,对手是谁怎么还不能说了?
可是程营死活都不肯说,连纪策都没从他那儿得到什么消息。
大约到凌晨二点多的时候,程营神色凝重地过来了。看了他们一眼后就说道:“二营全营,三营全营,一营二连,三连,六连准备出发,其余待命。”
程营说完后就走人了,一句废话都没有。梁上君眼看着几个连队都出发了,心里难免有点急,急也没用,再怎么去问,程营也还是那句:“待命。”
直到演习开始后的第二天早上程营才让他们出发。这下梁上君更加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面什么总体部署他们一概不知道,导演组的安排实在是神秘。
前一天几个早出发的连队已经跟对方火拼了22小时,双方打得难分难解,然后团长搞到了对方一把手和二把手的转移路线。于是梁上君他们现在的任务那叫一个淫│荡,直接斩杀对方将领。
他们下了直升机后,发现目的地是个山口,在山口对面五公里就是对方的阵营了。他们在山谷附近选择了阵地,分配好任务后各自潜伏。
这一次纪策带兵埋伏在各个险要的位置,担任这个中队的队长,梁上君和尤禹担当狙击手的任务,他们在两座山头设伏,确保交叉火力线能打击到一会儿的主目标。
梁上君这次带的是升级版的97狙,从设计和弹道修理上和之前的97狙有些不同,以前的97狙他最大限度能打到1200米,现在升级以后的97狙他能打到1500到1800米。
对于狙击手来说,最信任的家伙除了枪以外就是子弹。子弹是杀人的,也是用来保命的。这次演习搞得这么重大又神秘,梁上君不敢大意。他就位前把子弹拿出来一粒一粒地清理。
确认枪械与子弹无误之后,他静静趴伏在隐蔽点,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等候。打开通讯器说道:“呆贼就位,完毕。”耳机里传来纪策的回应:“毒刺收到,完毕。”
七个小时。到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前方发出警报,说有人过来了:两辆军用陆虎,20防卫兵。不一会儿梁上君就看到三个敌军的前哨过来了,端着88式通用机枪,拿着望远镜。
这种情况他们当然是不能有动作的。
“放这几个家伙进来,狙击手寻找一号目标和二号目标。”纪策命令。
“呆贼明白。”“鱿鱼明白。”
那三个人走过他们的设伏圈,到了山口后看了看了对面,之后这才拿出一个通讯器向后面的人确认安全。
不一会儿,那两辆陆虎过来了。
当他们路过时,两侧的林子骤然向他们发起攻击,车里的人本想掉头退出埋伏圈,奈何火力太猛,再坚│挺的车也禁不住这么轮番地折腾,他们不得不弃车,卫兵掩护着将领撤离。
“一号目标已确认,完毕。”梁上君静下心来,整个视野里就只有那人的心脏。
“二号目标已确认,完毕。”尤禹的声音。
“打!”一声令下。
一号目标和二号目标均倒地了,其余党羽也全部阵亡,理论上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纪策总觉得不对劲,他将情况汇报到上级,却听上面说“任务失败”,还没深究怎么回事情,就听耳麦里传来两声枪声,是自己人中弹的声音。观察哨的方向出事了。
“狸猫,收到请回答。”
耳麦里只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纪策急了:“狐狸,立刻给我弄清楚A区怎么了!你的位置让弹头顶着。”
一分钟后,情况明朗——四面楚歌。
纪策心里咯噔一声:“妈的,中埋伏了!”
中埋伏了。
初步估计有六架武装直升机在他们的头顶上绕圈,敌人已经全面封锁这座山口的所有出入口,要说刚刚他们是在守株待兔,那么现在他们就是被瓮中捉鳖了。
纪策拧眉,这不像团长会犯的错误啊,被敌人的虚假情报糊弄了?能糊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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