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面换换爱by游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可以谈谈你遇到什麽问题吗?」王在锡微笑著,试著缓颊气氛。
  握著手中不断传递温暖的杯子,魏羽澄鼓起勇气开口:「我认为我得了人格分裂症。」害怕被投射异样眼光,他又换了另一个说法:「在我体内好像有另一个我存在著。」
  「这是什麽时候开始的?」王在锡不急於切入主题,而是以循序渐进方式引导病人说出他的需求。
  「最近一个月才发生的,有时候我会突如其来的失去意识,也不记得失去意识时所发生的事,清醒时身上也会多了莫名的伤口。」魏羽澄音调小到像蚊子一样。
  「你失去意识的时间是在正常活动状态下,还是在某些特定时间?」王在锡提出疑问。
  「都是在清醒时,而且是突然间的失去意识。」魏羽澄皱著眉宇回应。
  「当你恢复意识时大多是在什麽状况下?」王在锡进一步询问。
  「我都是在自己家中的床上醒来,醒来时已经是早晨了。」他十分庆幸自己是在熟悉的地方清醒,而不是在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外。
  王在锡低头沉思一会先将梦游症排除在外,接著发问:「那麽你说有另一个你是什麽意思?」
  「曾经有不认识的人将我认错为别人。」回忆起在路旁被那一票不良少年揪住脖子的那幕,魏羽澄还心有馀悸。
  「请问你最近脑部有到撞击,或是发生什麽让你感到有沉重压力的事情吗?」王在锡想判断的他失忆与创伤症候群有没有关联。
  听见医生如此询问,魏羽澄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他的压力便是来自於昕夜变成植物人的原因,但这要他如何说出口。
  察觉到他情绪上的转变,王在锡在电脑病例表上打上他的初诊记录後,微笑著道:「不用勉强自己,下次等你准备好再说吧,我这里有一些测验,我们先从这里开始治疗。」
  结束诊疗後,魏羽澄如泄了气的球瘫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想起离开前医曾生交代他一项作业:在下回看诊之前,把失去意识的次数及身边不寻常的事情记录下来。
  「有些患者甚至会出现两种以上的人格出现。」
  医生的这一番话令他相当在意,一想到自己可能被另一个人格取代,顿时一股恐惧占满了他心头。
  打算闭起双眼休息一下,身体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向後拉,倏忽,整个人掉进了漆黑的旋涡里。
  在他失去意识後,昕夜带著他的身体来到化妆室,并对著镜子里的他嘲弄:「魏羽澄你还真的来了。」
  他还以为魏羽澄不敢付诸出行动,没想到耿千易的介入竟会带给他这麽大的力量。
  不过就算魏羽澄决定求助於医生也於事无补,因为魏羽澄并没所谓的人格分裂症,而他也是真实存在的人。
  除非他的灵魂回到自己肉体,否则就算用尽任何的治疗方法,都是影响不了他的。
  当下昕夜起了坏念头,打算让魏羽澄知道他的存在。一想到魏羽澄即将面临人生中最大的打击,他心中有股强烈的兴奋感。
  ?               ?              ?
  走出化妆室,他回到精神科的诊间,不顾护士的阻挡强行进入诊疗间,吓得里头的病患冲出门口。
  「医生对不起,我已经规劝他不能进来了。」
  王在锡举起手要护士别担心,对著行为鲁莽的魏羽澄问道:「魏先生,请问还有什麽事吗?」
  昕夜坐在椅子上,随意将双脚抬放在桌上,上下打量著眼前称为医生的人。
  王在锡马上察觉到眼前的人并不是魏羽澄,先释出善意:「不好意思请问怎麽称呼你?」
  看来这位医生不笨,昕夜冷笑著。「昕夜。」
  「你是魏羽澄口中说的那个人吗?」王在锡丢出一个饵,想确认有昕夜这个人格的存在。
  昕夜漠视回答他的问题,直接点出自己来这的重点:「我并不是来听你说那些废话的,只是想要警告你一句,魏羽澄的这附身躯现在由我接管,所以别想用那一套医生的方式来对付我。」
  这一番狂言让王在锡对他产生了兴趣,因为典型的患者是不会出现像昕夜这种强势身体主权的人格。
  「这样说来你打算霸占这附身躯?」
  医生的这句提问,让昕夜不禁探讨起究竟为什麽他会与魏羽澄共用一体?而他又能待在这附身躯的时限是多久?
  没人可以给他答案,但做了这麽多荒唐的行为,他也没受到约束。
  昕夜只晓得假使他永远都不会清醒又或者某天他死了,魏羽澄的身体则是他能存在这世上的唯一方法。
  「是又如何?」双脚著地後,昕夜起身将双手撑在桌上,嚣张的回嘴。
  「不如谈谈你打算怎麽利用这身体?」预感他将要离去,王在锡试图挽留。
  医生的用意昕夜很清楚,基於好玩的心态,他决定停留一会儿,看看这个人能带给自己什麽乐子。
  将身体依靠著桌子,他一手拿起笔筒里的笔把玩,轻描淡写的回应:「当然是证明自己的存在。」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你应该有其他想做的事吧。」王在锡继续套问。
  「想做的事情很多,但目前最想做的事就是让魏羽澄嚐嚐绝望的滋味。」昕夜停止把玩,将手中的笔应声折断。
  每回在医院里看见自己躺於病床上,毫无尊严的让人清理大小便,那副仰赖著气管,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模样,他对魏羽澄的憎恨就越加强烈。
  瞅著那对深恶痛绝的眼眸,王在锡提出疑惑:「你为什麽会对魏羽澄有这麽强烈的敌意?」
  「医生你相信因果报应吗?」昕夜牛头不对马嘴的问。
  王在锡不懂他为何转移话题,但还是将他的见解说出来。「我相信,不是听过有些人一辈子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却得了重病而死,有些人胡作非为做尽一切坏事却仍高枕无忧过活著,可能冥冥之中有所谓的因果循环。」
  昕夜完尔一笑,「既然你是这麽想的,那我奉劝你别做无谓的事,这是魏羽澄欠我的,就算神来了也帮不了他。」他自行结束对话,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在他身影离去後,王在锡按下手上录音笔的停止钮,重新将他与昕夜的对话听过一遍,而昕夜那句耐人寻味的话,让他觉得很十分有趣。
  昕夜会主动来找他,代表著他对魏羽澄的一切动态寮若指掌,但是这副躯体的主人:魏羽澄却不知道有他的存在,这表示若要治疗将魏羽澄的病,只能从昕夜这边下手
  昕夜态度那麽强硬,自己又该如何说服他?
  很久没有遇到能让他感到棘手的案件了,现在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他相当期待能再次与昕夜见面。
  将魏羽澄的病例资料移转至另一个标有「特别」的档案里,他继续替其他病人看诊。
  作家的话:
    
    ☆、第十四章 毕业旅行

    十月底,让学生们引颈期盼的毕业旅行终於登场了,由毕旅小组策划的三天两夜行程,刚好抓住这个夏季的尾声,大伙们要前往阳光普照、海水沁凉的南台湾好好玩得痛快。
  搭乘高速火车的学生们各个表情雀跃,一路上无视车掌小姐的劝阻放肆喧哗著。
  耿千易忍住性子,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手中杂志上。
  他知道学生们的升学压力很大,唯有这一刻才能将大考抛到脑後尽情的享乐,这时若站起来谴责学生岂不是很扫兴。
  几分钟过去了,见这群小鬼依旧喧闹不停的,他抑制住暴躁的脾气,难得使出柔性劝导:「同学们可否请你们安静点,不要为难车掌小姐了。」好在当初他们是包下一整列车厢,否则他真没脸待在这里。
  听见耿老的提醒大家才稍为的克制音量,但不出五分钟,在听见某位学生不经意的呼喊:「我看到大海了。」
  学生们便一窝蜂的靠向面海的窗户,兴高采烈的拍照、打闹。
  一路上学生们都笑容满面,开心的谈天说地,唯有魏羽澄身边围绕著一股忧愁的氛围。
  某件事一直让他耿耿於怀,就在他第二次去医院治疗时,医生的一段话让他听了胆颤惊心。
  「魏先生那天在你离开後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你又回来找我谈了一些事。」
  「老实说我并不记得之後发生了什麽的事。」医生的话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抓紧衣服的下摆。
  每当他掉入那漆黑的漩涡时,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被人窃取般一片空白,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他很清楚医生言意所指的并不是自己回去找医生,而是那个潜伏在他体内,伺机取代他的人。
  王在锡看穿他的思维,「就如你想的一样,不过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的名字。」
  「名字?」魏羽澄以为对方会以他的名义来行事。
  王在锡解释:「有些患者所分裂出的人格会替自己取名字,你的另外一个人格就叫昕夜。」
  魏羽澄一度认为是他听错了,再次询问:「医生不好意思..你是说昕夜吗?」嘴唇不自觉颤抖著。
  什麽名字不取偏偏要取昕夜的名字,昕夜这两字就像鬼魅般让他感到颤栗。
  从他的反应看来像是知道更多的线索,王在锡关切的询问:「怎麽了?难道你有听过这个名字。」
  「昕夜是我弟弟的名字。」魏羽澄这句话始终说不出口。
  见他一副魂不守舍模样,王在锡再三呼喊他的名字:「魏羽澄?」
  「不,我第一次听到这名字。」魏羽澄极力否认。接下来医生说的任何话,他已完全没心思听进耳里。
  瞅著窗户外景色,他脑中猛然想起那天耿千易曾问过他:「老师想知道你记得上星期五补考的事情吗?」
  他不禁责备自己当时为何不询问耿千易说这句话的含意。
  莫非他曾用昕夜的名字出现在耿千易面前?
  倘若如此,那麽耿千易应该会告诉他,但他到现在却没任何表示。
  就当思绪被种种疑惑所侵袭时,一道声音解救了他。
  「魏羽澄,大家都下车了,你怎麽还坐在座位上?」耿千易靠在他坐位旁,关心的询问。
  「老师,对不起,我马上下车。」不想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异常,魏羽澄赶紧回应。
  「赶快跟上来吧。」耿千易交代著。
  瞅著他的背影,魏羽澄心想:若是能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那麽无论是多痛苦的事,自己都一定能撑过去的。
  一扫沉闷的心情,他决定把握这趟旅行,看看能不能与耿千易有进一步的发展。
  ?               ?              ?
  「同学们注意!请大家看看手上的毕旅行程表,我们第一个行程是自由活动:市区景点观光,在行程表上有附注各个景点的简介与交通资讯,目前时间是上午九点半,请同学们於下午一点时在车站集合,会有游览车载你们到今晚住宿的饭店,请大家务必准时,最後还有什麽问题要提出来?」
  耿千易将他们集合在车站大厅一处,简洁地将事情交待完毕。
  林绍暘举起手,一脸困倦的发问:「老师,如果累了想先回饭店睡觉可不可以阿?」昨晚太兴奋所以失眠一整夜,他现在只想躺在舒服的床上梦周公。
  他的发问引来其他学生揶揄:「大家毕业旅行出来玩你却只想回饭店睡觉,你昨晚跟女朋友玩太晚了唷!」
  平时跟他要好的陈文丰也开口:「我看你现在再坐火车回家去好了。」
  「对阿!你的那份我们会帮你享用的。」
  眼看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亏损他,耿千易稍将音量放大:「大家都安静点,这段时间你们要做什麽我都不会管,只要在饭店集合时让我看到你的人就行了。」简单来说就是放牛吃草,一来他可以减少与学生们的互动,二来他的时间也不会被绑住。
  「我要补充一点,虽然这段时间是让你们自由活动,但前提之下,我不准你们做出任何败坏学校名誉的事,这趟毕旅我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他眯起眼,警告著全部学生。
  「耿老师我想学生们都会遵守的,出来玩你就别太拘谨了。」这次被学生们选出来一同参加毕旅的数学老师:姚晴,跳出来帮他们说句公道话。
  学生们都乖乖的点头,一致认为还是女老师比较有人性。
  「姚老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学生们了,我先去饭店确认相关事宜。」耿千易接受她的建议,放软语气。
  「大家先检查手机是否电力足够?没有问题现在就地解散。」他语毕便自行先离开了。
  「我的妈阿!你刚刚有看到耿老的眼神吗?对自己养的狗也没有这麽凶狠吧,既然怕我们闹事何不在我们脖子上都栓上狗鍊阿!」陈文丰一手搭在林绍暘的肩上,一脸不爽的发泄情绪。
  分配在同一组的阿芬突然插话:「我看就只有你比较像狗,因为你的兴趣不是吃、喝、拉、撒、睡吗?」
  她的调侃令大家皆捧腹大笑,气得陈文丰脸红脖子粗。
  「现在先带你去吃冰消消气吧!等会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呢!」林绍暘赶紧出面打圆场。
  「我们赶快出发吧。」
  陈文丰望著心仪的李亚轩笑著道出这句话,什麽气都消了。
  ?               ?              ?
  远离学生们的嬉戏吵闹,耿千易按照自己的计画先搭车来到度假饭店。向柜台确认学生们托运下来的行李与今晚住宿的房间数,待一切无误後,他才进入自己的房间里。
  终於能暂时逃离这群兔崽子了!
  他平躺在床上伸了个大懒腰,随後闭起双眸补眠。
  待他再睁开双眸,时间已接近上午十一点。
  一想到踏出饭店就得在豔阳高照的外头到处奔走,他宁愿待在饭店里。
  随手拿起客房电话,点了简单的三明治充当午餐,休息不到一小时他换上运动衣,来到饭店提供的健身房消耗时间。
  在跑步机上慢跑了片刻,便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得沉重,直到头顶不停渗出斗大汗水,耿千易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运动了?
  平日都忙於工作,他大多都是利用假日去健身房活动筋骨,但在遇到昕夜那个狂人之後,就连难得的运动时间也被剥夺了。
  不过他自那晚做出反常举动後,就消声匿迹了,可能是找到比自己还要有趣的戏弄对象吧..!
  心里顿时感到一阵落寞。他甩甩头,马上将这股感受解读为,是自己对未能报复昕夜而感到失落,并无其他含意。 
  接下来时间他一边跑步,一边思考著剩下来的一个月还有哪些事情该处里。而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帮纪为载选个饯别礼物。
  虽然他总是对纪为载冷眼冷语,但纪为载却是他身边不可缺少的正面能量。当然这一点他是不会让纪为载知道的。
  结束一小时的慢跑,耿千易将一身黏腻及汗水洗净,提早十分钟来到与学生约定好的大厅等候。
  「每个人都拿到自己行李了吗?现在发下去的是今晚房间的钥匙,男生组找一人来领取,女生组请向姚老师领取。」他与姚晴两人分别将手上的钥匙发放下去。
  「阿澄,今晚你就跟我还有文丰、建志睡一间房。」林绍暘自行将他们四人分配在同间房间。
  此时耿千易大声宣布:「老师的房间在7015,姚老师的房间在7002,有任何问题可以来找我们。」
  林绍暘对著同伴喟了一口气:「怎麽这麽衰阿!房间在耿老对面,晚上没戏唱了。」
  魏羽澄的内心却是抱持著与他不同的想法:房间在老师对面,这样他就有更多机会能见到老师了。
  「大家赶快上楼放行李,休息半小时後我们就要前往度假饭店里的游乐园玩了!」姚晴适时的发言获得学生们的满堂欢呼。
  作家的话:
    
    ☆、第十五章 耿千易的弱点

    站在游乐园的入口处,耿千易没有一刻能放松神经,自十七岁初次体验游乐设施後,他就对它敬谢而远之,父母亲的意外身亡没让他对搭乘飞机产生恐惧阴影,反而是带来强烈墬落感的游乐设施让他感到畏惧。
  这弱点要是被学生们知道了,对他来说可说是奇耻大辱。
  从头到尾将发言权交给姚晴老师,他待在一旁冷眼旁观,事实上正等待时机逃离此地。
  「同学们我们今晚将住宿於此,所以从现在到在晚上八点前让大家自由活动,班长会将晚餐餐卷发下,玩归玩可别错过用餐时间了!」姚晴叮咛著学生。
  学生们难掩蓄势待发的情绪,活力十足的回应:「知道了。」
  姚晴很感激学生们邀请她一同参加毕业旅行,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的接近耿老师。
  耿千易是学校中少数的极品,姑且不谈他的个性是否难搞,外表符合她的要求才是重点。
  等一下她打算邀约他共乘云霄飞车,再佯装害怕依靠在他身上,藉机来个肌肤之亲,任谁都不会看出她的企图。
  她暗自窃喜著,只是待她回神,耿千易已经不知跑去何处,而她则被一群女同学们包围著。
  「老师!我们一起来玩自由落体好不好?」李燕伶拉住她的手臂邀约。
  「对阿!对阿!老师跟我们一起玩啦!」四、五个女学生一起附议。
  姚晴被赶鸭子上架的前往自由落体,眼睁睁看她的计画胎死腹中了。
  反观那群女孩子的果断,这头也有一票人正在进行著里子与面子的拉锯战。
  望著眼前素有亚洲前三大最刺激的游乐设施称号的极限穿梭,陈文丰面有难色地对身旁的人询问:「阿澄你想要玩这个?」他没想到平常温文尔雅的阿澄会喜欢玩刺激的游乐设施。
  「我之前就很想来玩了。」魏羽澄再次向他确认。
  李亚轩望著悬挂在半空中连续转两圈的铁轨,及与延长几百公尺的下坡滑道,临阵退缩的道:「感觉好恐怖喔!我还是先从刺激小的开始玩。」
  「你们女生就是爱玩又爱假仙。」林绍暘在一旁嘲讽。
  「这样说来你有胆就跟我一起上去做阿!」阿芬拉著他的手往极限穿梭的坐位前进。
  「做就坐谁怕谁,你等会别吐到我身上。」林绍暘无惧的呛声。
  眼看同伴坐上游乐设施,魏羽澄催促著陈文丰,「我们快上去吧,车子要发动了。」
  陈文丰望向李亚轩一脸崇拜神情,为了她豁出去了,「阿澄我们快走吧!」这下变成他拉著魏羽澄直往极限穿梭前进。
  「我会帮你们拍照的。」待在原处的李亚轩想为同伴的尽些心力。
  听见她的话,吓得陈文丰急忙挥手回绝,「不要阿!不要帮我拍照。」他知道到时相片里的他表情一定很丑陋。
  可惜与他有段距离的李亚轩没听见他的话,反而会错意以为他在向她招手,也开心的挥手回应大家。
  ?               ?              ?
  把所有设施都玩过一轮,肚子里能吐的也吐光後,晚餐时刻这一夥人围在一起,取笑彼此搭乘游乐设施时所拍的照片。
  「文丰你这张是经典中的经典,可以用来击退耿老的臭脸。」阿芬指著照片中一脸扭曲变形又有中风症状的陈文丰大作文章。
  陈文丰不甘示弱的换了一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取笑他的阿芬,「还敢笑我,我看金鱼的眼睛也没你凸,而你那张嘴都可以塞下我手上的大汉堡了。」
  他拿著大汉堡放在阿芬嘴巴前一边比较,一边大声嚷嚷:「大家请注意,现在是见证奇迹一刻。」
  「我看应该是见证你被我扁的一刻。」阿芬磨拳擦掌著。
  其他人皆被他们俩一来一往的斗嘴逗笑了,唯有魏羽澄心不在焉。
  「阿澄,你还好吧?」阿芬以为他身体不适,停止与陈文丰的吵嘴,担忧地询问。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怎麽都没有见到老师。」魏羽澄给她一道开朗的微笑。
  「他不在不是更好!」林绍暘不悦的回应。平常他老是被耿老叮得满头包,所以恨不得他都不要出现。
  「屏除脾气不好外,耿老其实是不错的导师!」李亚轩提出不同见解。
  耿千易的外型归列为时下年轻人所称的型男,可惜时常板著一张脸讲课又严谨行事,被他教导的学生们总是叫苦连天,不过她相信在老师的冰冷面孔下藏有温柔的一面。
  运气好的话,若能在早晨的上学途中遇到他,还能见到他露出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
  「唉!你们这些女人都光看外表。」陈文丰吃味的道。
  「我倒是很喜欢他。」魏羽澄突如其来的坦言。
  在场两位女性都对他的表白不以为意,她们早就看出他对耿千易的仰慕之情,另外两位男性却没察觉出他这句话的真正含意。
  「我们别再谈耿老的事了,想想等会再去玩什麽吧!」林绍暘如赶苍蝇般挥动手,提出新的话题。
  此时另一桌的同学将园区里的活动讯息传到他们耳里。
  「大家听说了吗!等会七点半会有烟火大会。」
  这个消息成功吸引在座女生的注意,男生则一脸兴趣缺缺。
  「这都是游乐园用来吸引人气的老掉牙招式。」林绍暘不以为意的道。
  陈文丰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