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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斗一一惊世男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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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罢了,还不会到让他们谄媚惧怕的程度。
  可是金戈四十九人就不同了,在玥国谁不知道这个名字?这四十九人,都是先皇从民间挑选出的骨骼奇佳的练武奇才,每一个人到得战场,那不是以一抵十了,而是挡百,甚至,如果四十九人合力组阵,更是能对抗万人!
  所以,对于他们这些同样征战过沙场的人,这些士兵是打从心底里觉得敬佩和信服,隐隐的也会有些畏惧感。
  这也是非从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自己的身份,谁知道效果还真是不错,不由得得瑟了起来,感觉有些飘飘然,却是被马车内的人一声冰冷的嗓音给拉回了现实。
  “还不快走?你想让你家主子出事吗?”
  闻声,非从暗地里哼了一声表示对那人的不满,但是行动上却没有马虎,拉过缰绳便将马车行驶进了玥国。
  车内,一男子身穿着紫色的长衫,脸上的神色有些憔悴,此刻正满是怜惜的看着怀中沉睡的人,而这人,正是在楚国登基还未满一个月的新皇楚流火!
  他怀中的人儿脸色亦是有些苍白,却不复十天前倒入他怀中的那般死寂,面上微微有了些光泽,仔细观察,胸膛间还是有着微弱的起伏。
  楚流火温柔的拥着他,想起十天前发生的事情,迄今还有些后怕。
  那时候的他因为歌未央的离去而失去了神智,在天牢中弄出了巨大的声响,也惊动了在天牢外等候的凌童。
  等到凌童走进来看到歌未央的情况时,也是大吃一惊,想到歌未央昨天才刚把解药给了自己,顿时红了眼眶,情急之下思绪一转,想也不想就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灌入他的口中。
  因为他服下解药还不到十二个时辰,所以药物在他的体内应该还没有完全的溶解,他那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结果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还真的等到了歌未央微弱的呼吸。
  只是那药效在经过他自身的吸收后已经很是稀薄,虽然勉强将歌未央的生命救了回来,但是如果不在短期内找到真正的解药,他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失去生机。
  楚流火抱着歌未央刚走出天牢没几步,面前就掠过了一道人影,因为心慌,所以楚流火并没有多做注意,侧过身就想避开,结果那道人影却始终挡在他的面前。
  气愤之下抬起头,身前的人赫然是几天前被歌未央逐出的属下,也就是现在为他们驾车的人,非从。
  按照非从的原话来说,如果世间上有那一个人救不了的人,那么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而那人,便是在玥国境内。
  马车一路颠簸,中途几乎是没有休息,连马都换了好几批,这样的赶路要是常人早就受不了了,但是楚流火因为一路下来将心力都放在了歌未央的身上,所以并没有觉得难受。
  只要能让他再次醒来,不管让他付出什么,他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终于,再次行驶了两日后,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抱着歌未央下车后,楚流火看着眼前的景色神情有些错愕,看向非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不可置信道:“这……就是你口中玥国神医所住的地方?”
  自己脚下,是一片枯黄的落叶,明明夏季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周围的树木却硬是给人一种秋的萧瑟,与不远处茂盛的树木相映衬,形成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的左手边流淌着一条河,说是河也不尽然,因为那里面的水并不是透明的色泽,亦是泛着黄色的光亮,与脚下的树叶几乎同色。
  总之整个场面看起来,就是说不出的古怪。
  看到楚流火惊疑不定的表情,非从心中暗自偷笑,他自然是知道这里的景物为何是这样的原因,可是他偏偏不想告诉他,谁让他伤害了他的主子?
  “喏,瞧见这条河对面的茅草屋了么?那便是玥国神医的住处了,还有那河对面的那条小船,那就是供求医者来回的摆渡,不过知道那船为什么在对面吗?就是神医用来考量求医者的诚心的,前来求医的人,必须要有一个人游到对面,取到船再从这边把病人接过去。”
  这番话说完,非从便扭头看楚流火的神色,却没想到,楚流火同时也在看着自己。
  “你看我做什么?”非从在他的注视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比他先一步的开口道,“别忘了是谁把主子害成这样的,怎么,现在连为主子下个河都不愿意了?”
  像是被他刺中了痛处,楚流火脸色一沉,将歌未央小心的转交到了他手上就跳到了河里,同时一股奇怪的味道溢入鼻中,嘴中亦是感觉到了苦涩。
  谁知好不容易游到对面,还没来得急喘口气,楚流火便听到一声暴怒的大喝。
  “臭小子,你好好的跳到我的药池里干什么?是想要找死吗?!”
  ------题外话------
  最近死命的码字,争取早些完结,第三卷目测不长,就十来章。
  




☆、第二章  跪就跪

  楚流火听到这个声音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人耍了。
  紧接着他迅速回头望向抱着歌未央的非从,非从视而不见,将目光落在了站于楚流火身前的人上,而那个人,则是怒气冲冲的瞪着楚流火,一瞬间将怒发冲冠这个词表现到了极致。
  “我想您是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要借用一下船只而已。”
  楚流火不傻,先前结果非从的描述已经大致知道了这神医的相貌,如所料不差,就是眼前之人,未央的性命还要让他救,他万不能得罪于他。
  “借船?”
  那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听到他的说辞,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鼻孔朝上极为不悦。
  “你若是实话实说自己想泡这药池修补身体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居然欺骗于老夫,你以为老夫我看不出来你有内力吗?想要取船一个凌空就能解决!”
  “可是……”楚流火越听越不对劲欲要反驳,话说到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攀上岸,黑着脸再次将视线移到了非从的身上。
  非从看到他难看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媚,对他眨了眨眼。
  这不能怪他,他怎么知道这个楚国皇帝有那么好欺骗呢?再说,他都把他的主子害成了这样,让他下一下水又有什么?在他看来,下油锅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先生,真是抱歉,在下先前是真的不知道这条河是药池,我是因为听同伴说亲自游过这条河来取船是表示诚意的一种方式,这才……”
  老头仿佛这是才发现了对岸的人,施舍的飘过去一眼,在看到非从那灿烂的笑脸时白眉瞬时皱起,而后大喝一声。
  “笑什么笑?你还不给我过来解释清楚?”
  “神医,你明知道我抱着个人,飞不过去。”
  非从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然而下一刻,一条船只便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抬头,是楚流火渗人的笑意……
  所以说,乐极生悲并不是空穴来风。
  “你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非从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只得讪讪的抓了抓头发,悻悻道:“离我来这里的时间太久,这不是忘记了规矩么?”
  “忘记了规矩?那这么说,你也没有带任何的药材了?那我还救什么人?!”
  老头眉毛一竖,看也不看被楚流火抱在怀里的人就要往屋里走去。
  同时,非从也是心底一凉,因为,他和楚流火由于担心歌未央的伤势,来的时候太匆忙,确实忘记了带东西。
  他能够知道神医居住的地方,也是因为自己年幼时在训练中受了重伤,然后被前任皇帝送到这里来治疗才被救回一命,而他的规矩则是不要官位、不要金钱,救人全看你提供的药材的稀有程度。
  老头本来是玩笑话,却在走出几步后也不见非从过来拉住自己后,心底有些惊讶,转身,看到非从一脸懊恼的模样,顿时黑了脸。
  “怎么,你真的忘记了?”
  非从虽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流的楚流火听得他们的谈话云里雾里,这时终于忍不住打断了。
  “什么忘不忘记?神医,如果可以,请您帮忙看一下爱人的伤势,您日后如有需要之处,我楚流火定将全力帮忙办到!”
  “什么?楚流火?是楚国的那个楚流火吗?”
  老头听得他这句话皱起了眉头,眼中很明显的浮现了一丝恼怒的神色。
  非从瞧见了,急忙给楚流火使眼色,但是因为担心歌未央,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非从的异常,回答已是脱口而出,“正是在下。”
  老头再次看了他几眼,最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冷冷道,
  “哼,那我就更是不救了!”
  非从顿时懊恼的跳了起来,见到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屋里后,愤愤的道:“你答应的那么快干嘛?他那唯一的女儿就是因为嫁入了宫中在斗争中冤死的,所以导致了他对宫中之人恨之入骨,尤其还是你这个皇帝!”
  所以当初皇帝将他送来的时候,那神医起初并没有意向要就自己,最后还是因为皇帝拿出了一株千年灵芝再加上他原本的平民身份,这才让他改变主意救了自己。
  “你怎么不早说?”
  楚流火听得他的说辞,也知道自己刚刚犯的错,不由得担心的看了一眼怀中的歌未央,而后神情间又恢复了坚定。
  “不管如何,我总要试试的,既然来了玥国,断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楚流火说着,调整了一下抱歌未央的位置就举步朝那茅草屋走去。
  非从看得他这么坚决,也飞快的尾随了过去。
  而后,玥国的神医便被这两人弄的渡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时间。
  他到哪里拿药,非从就会在他身边跟到哪里;他一开始制药,非从就会不停的问东问西,让他只觉得片刻不得安宁;好不容易才制好了一粒,结果非从来上一句“咦,这个药的颜色好奇怪”便一把将其扔了出去!
  楚流火倒是挺自觉抱着歌未央呆在旁边,只是时不时的会看着他手中的药材来上一句,“咦?这个药材好像太普通了些”“宫里的太医院应该有很多上品”“这个人参实在太小了……”
  他每说一句,老头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一生都在钻研医术,只是因为药材的缺失,所以很多药物的研究都受到了局限。
  终于在三个时辰后,他被这两人弄得实在不耐烦了,猛地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楚流火道:“想要我救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拒绝。”楚流火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好,我很想享受一下皇帝的跪拜是怎样的感觉,你……”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给你下跪你就答应救人?不会反悔?”
  楚流火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的犹豫只是一刹那,然而转瞬即逝。
  咦?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怎么能把这样一句话说的这么顺溜?
  “哼,我老头一向是最遵守承诺的,只要你做了,我定当不会反悔!”
  “跪就跪!”
  话音刚落,楚流火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第三章  我终于明白你的痛

  那一瞬间,神医老头几乎能从凌流火那清亮的眸中看到自己惊愕的表情,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迅速地敛去了自己的表情。
  非从看到楚流火这么洒脱的跪地,也是瞪圆了双眼。
  这……这是一国之君该有的态度吗?他是皇帝啊,而不是一介草民,哪里能跪这么的干脆利落?哪怕是挣扎一下也好啊?
  错愕过后,非从想起楚流火还是将军身份的时候民间传言间的所作所为,也就释然了,大概是因为从前的他无赖放荡惯了,所以才会这样的直接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楚流火以前一切的风流、浪荡、纨绔都是他的伪装和忍辱负重,真正的楚流火是骄傲的,是自尊心极强的一个人,作为一个皇帝,又怎么可能对于下跪这样近乎屈辱的事情无动于衷?
  只是,在他的心里,无论什么和歌未央比起来都不再重要,与其犹犹豫豫纠结半响,还不如爽快些,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还能让这位神医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从地上起身,楚流火拍拍从地上沾上的灰尘,对着脸色再次变得难看的老头笑道,“神医,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只希望你真的不要反悔。”
  神医被他的话一堵,哼哼了几声,气呼呼的没有再说话,实际上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怎么知道这楚国的皇帝是个这么样的人?自己一时口快,不救肯定有损自己的声誉,可是一想到救人可能要花费的药材……
  “神医,只要你能救回我爱人的性命,日后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非从去楚国的皇宫取。”
  楚流火适时的抛出了诱惑,解了他的心结,老头眼睛一亮,心里早就答应了,面上还是磨磨蹭蹭的,拖了将近半盏茶后,这才应了下来。
  也是这时,他才终于捕捉到了楚流火话中的含义,语调有些不稳道:“老夫没听错吧?你刚刚说……这怀中之人,是你的、你的……”
  “对,他是我的爱人,亦是我的妻子。”
  楚流火说着这话时脸上噙着温柔的笑意,抱着歌未央的手又紧了紧,眸底闪过浅浅的忧伤。
  老头看着他那温和的表情,震惊的情绪渐渐地褪去,默然的叹了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明显好转了许多。
  “把他放在老夫的床上吧,你总要让老夫把把脉,看看他的面色才能治病。”
  “神医,他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不等楚流火开口,非从已经最快的说了出来,对歌未央也不再称为主子,因为他知晓眼前的老头有多聪明,一旦他说出那两字让他猜出自家主子的身份后,他可不敢保证他还能遵守自己的承诺。
  老头随着楚流火的动作来到塌前,在看到床上之人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后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便回过了神。
  之前因为将精力都放在了楚流火和非从身上,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歌未央那蓝黑相间的发丝,此刻看到后随口便问了一句,
  “他是希勒族人和我们汉族的混血?”
  两人听到这句话以后神色各异,非从的眼中有一丝心疼闪过,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而楚流火则是满脸的茫然,疑惑的反问出口,
  “什么是希勒族人?”
  “你说他是你的妻子,你居然不知道希勒族人?”老头准备把脉的手一顿,扭头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不满,“还亏我刚刚觉得你深爱于他,难道你就没有问过一次他发色奇异的原因吗?”
  这一句话问的楚流火哑口无言,他……还真的没有问过,即使心中无数次的觉得奇怪,却始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问出口,怕他不做回答,怕他不说真话,怕他……说到底,以前的自己,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于他……
  “哼,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眼睛应该也是蓝色的吧?这些都是希勒族人的特征。”
  “不是。”楚流火否定了他的话,因为刚刚发现自己以前的心态,神情有些黯然,“他的眸色与我们一般,只是有时候会突然变成蓝色而已。”
  “哦?”老头听了也没有多大的惊异,想来是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脸上的不满却是越发的明显,“他既然在你面前露出蓝眸,那么一定是你惹他心痛了!我果真看错了你,原以为你和其他的皇帝不一样,是个痴情的种,可是现在……也不过如此!”
  被他斥责的话语说的心中一震,楚流火心中有汹涌的波涛涌起,仍是不可置信确认道,“你是说,他的蓝眸只有会在心痛时展现么?”
  “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老头都懒得和他说话了,想就这么不理他,但是又觉得不把真相告诉他苦的是正在昏迷的这个孩子,于是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希勒族人是除了三大国以外的一个很神秘的种族,但是仍会有一部分的族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流落在外,他们蓝眸蓝发,面容精致,尤其是女人,更加出落的倾城绝色,所以很多三国中的人有机遇遇到希勒族人时,都会竭尽全力的讨好他们或嫁或娶,这才有了向他这样的混血,很多年前,我亦救治过一个和他一眼情况的人,当时我也很奇怪他的眸色变化,询问之下才知道,只有在他感觉到痛苦时,眸色才会有所变化……怎么?现在知道这些后悔了?”
  老头说完这番话如愿的看到了楚流火变得难看的脸色,心中觉得无比痛快,哼哼,让你平时不好好待人家,现在后悔也晚了!
  往事从自己的眼前一幕幕的略过,也解开了一个个的谜底,凤眸中的伤痛就愈发的浓重。
  想起他那次因为刀刃上的毒液伤痛时而变得蔚蓝的眸子,那时……他是真的很痛苦吧?
  想到那次出游在无人的山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蓝光,他原来是在心痛吗?
  更想到那次,自己那几乎是侮辱的一场又欠爱,那时候的自己看到他眼底那浓到深邃的蓝,还气愤的嘲讽,一次又一次毫不怜惜的将他占有……那时候的他,又该有多痛?
  可是,他却还迁怒于他的谎言,但是如若他不说谎,他又当如何?难道将真相全部告知于他,也将他的软弱暴露在他的眼下吗?
  未央,未央……
  我终于明白你的痛……
  ------题外话------
  今天这才是开始啊,我们的央央,哎……
  




☆、第四章  真相

  “他中的毒……居然是菟丝毒?”
  对歌未央进行了全面的观察和把脉后,神医惊诧的问出了声,那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表情让两人心头齐齐一沉。
  难道这个毒,真的除了解药就没有办法了吗?
  “你们两个给我收起这幅沮丧的表情!”
  老头大概猜测到这两人心里的想法,脸上的表情变得不高兴起来,他们的怀疑让他感觉到很挫败,难道在他们的眼中,自己的医术就真的不值得信任吗?
  “难道你有办法?”
  见到他瞬间阴沉的脸色,两人丝毫没有感到讨厌,因为他这样的反应恰恰是表面了他有把握救得了歌未央!
  “菟丝毒算是世间最罕见的一种毒药,是很久以前一个女毒医为了惩罚对他不忠的丈夫而发明出来的,她设计让他和她的情人都中了这种毒,可最后只给了一粒解药,于是那丈夫为了活下去,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的情人,三年后,那情人因为毒性发作而死……从那以后,这菟丝毒每制出一份,都只配有一粒解药,如果没有解药,那么……我还真的无法解开他的毒……”
  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最后还是给出否定的结果,两人眼中希望过后的失望更浓,难道,就真的救不回他的性命了吗?
  “哎哎,你们俩这是什么反应?我说的是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可是据我刚刚的观察,他已经服下了解药不是吗?虽然那解药不完全,但是至少他的血液里有了解药的成分!”
  “所以呢?”
  两人对他说话说一半的方式表现的很是无奈,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谁让他现在就等于是歌未央的救世主?
  “所以,我只要配出一副其他的药,让解药的药性在他的身体里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同时尽可能的让他服下一些排毒的药材调养好他的身体便好。”
  老头一摸胡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就……这么简单?”
  这样的结果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他们以为,这样棘手的毒药至少要费好大一番周折才能化解的。
  这话老头听了可不乐意了,什么叫做就这么简单?虽然他说的容易,可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配出一副与解药相对应的药材是一件多么伤神的事情?要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那他还会被人称为玥国神医么?
  罢了,谅他们都是小辈,他也不去计较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歌未央在神医的照料下,脸色一天天的好转,楚流火在旁边看着,心情也跟着一天天的好起来。
  “我说陛下,你才登基不到半个月就跑了出来,现在算算,你离开的时间也有了半月的光景,你就不怕出来太久自个儿皇位的宝座被别人占去了?”
  每次非从看到他的这幅模样就从心里觉得讨厌,现在知道关心他家主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占便占了罢,只要能让百姓过的好,谁当皇帝不一样?”
  在他的心里,现在就是给他十座江山也不会有歌未央重要,他当初夺得皇位,只是因为想替父亲平反罢了,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便也没了那份执念。
  “哼。”
  听得楚流火的话,非从一想起歌未央,还是觉得愤恨难平,始终不待见他。
  “非从,你对我好像有很大的怨念啊?我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吧?”
  好歹非从也是歌未央的属下,他不希望在歌未央醒来以后,他和自己还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这样会让他感到为难的,不得不说,楚流火现在是真的改变了许多,甚至已经考虑到日后和歌未央“家属”的矛盾关系了……
  “你让主子伤心,光这一条,就足够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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