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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蝶恋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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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记得了。”裳衣有些伤心,为什麽,她都不记得了,关於他们前世的记忆,她一点儿也没有感受到。
见她伤心,申屠裔轻吻她的额,“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这不是在一起了吗?最重要的是今生相伴,前世的记忆什麽的,这世上也没听说有几个人有的,不要在意。离天亮还早著呢,睡吧。”
“嗯。”偎进他的怀里,闭上眼。你有前世的记忆是因为我,因为一直惦记著要来找我,是这样的麽?裳衣觉得很幸福,在幸福中进入梦乡。
十一、新友
江南和夏侯湛尘用一个月的时间,把北方各个地方踏了个遍,连山旮旯都不放过,这日终於又回到了申屠堡。
申屠堡的守卫都知道这位西方的霸主是他们堡主的至交,见他到来也不用通报让他们自己走进去。
“累不累?”夏侯湛尘牵著爱人的手向自己在申屠堡中的住处走去(四方之霸是至交,各自在自己的府中给好友都留有专门的院子,随时都欢迎进住。),见爱人脸色有些苍白,忙问道。
“有点。”一个月的游玩,虽然不用他做什麽,但於他的身体来说也是有些累人的,幸好湛尘处处关心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然他就累惨了。想到昨夜爱人的温柔,江南脸微微发烫。
夏侯湛尘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自家单纯爱人想到了什麽,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润,甚是诱人,忍不住偷了个香吻,还赞叹道,“真香。”
“湛尘,你做什麽?”江南羞得满脸通红,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吁了口气,幸好没人看见,这可是在别人家里啊,他竟然…。。什麽时候沈稳冷漠的湛尘竟变成了登徒子了呢?江南甚是疑惑并且苦恼。
“南,你太诱人了。”言下之意是都是你的错,是你看起来太可口了,我才会忍不住的,这可不能怪我。
江南嗔然,瞪了他一眼。
“好,我不说了。等下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夏侯湛尘没忘了爱人的身体经不起折腾,需要休息。
“嗯。”江南笑了。
两人继续边走边聊。
“怎麽了?”江南忽然间停下脚步,不走了,夏侯湛尘也知道跟著停下来,问。
“你有没有听到琴声?”江南侧著头,在认真辨认在什麽。
“琴声?”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爱人身上,因为在申屠堡不用戒备什麽,也就不会留意周围的动静,这会儿静下来一听,当真是有琴声,而且听起来弹得很不错的样子,在江南的熏陶下,他即使不懂弹琴,也多少学会欣赏一些了。他耳力比江南好,自是听得比江南真切。“是有琴声,好像是从那边的院子传过来的。”
“我们过去看一下。”江南满脸渴望,知己难寻,这琴声悠然飘逸中又带点忧伤,抚琴这应该是个有心事的人。
“你累了。”夏侯湛尘不赞同。
“不是很累。”江南申辩。
“不行。”夏侯湛尘继续反对,他知道他爱琴,可那人既然在堡中休息过後再寻便是,他还能跑掉吗。
江南知道他的心思,“也许他知道来申屠堡做客的,等下就走了。我就看一下,说两句话。”江南保证,一双清澈明亮的眼期盼的看著他。
“好吧,就两句。”夏侯湛尘拉著他往琴声传出的院落走去。
两人走进悠清小筑,只见那边凉亭里一白衣公子端坐於琴前,眉目如画,气质出尘,垂眉抚琴间,不禁让人误以为是天仙下凡。旁边石椅上一位侍女打扮的清秀少女托腮凝视著白衣公子,目光崇拜。
两人在十步之处停下了脚步。
喝,申屠这小子何时认识了这般的人物,要不是他刚成婚而且声称是前世恋人今生挚爱的,夏侯湛尘忍不住要想,他不让我和子夫、东离他们知道他堡里住著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是想金屋藏娇,怕我们会跟他抢。不过,即使他不得不承认这白衣公子的样貌和气质都比江南胜出那麽一点点,他夏侯湛尘爱的永远都是他的江南,其他人,於他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不要怪他夏侯湛尘会想到金屋藏娇这一层,自从他认定江南以後,每次见到两男子举动稍微亲密或者他觉得两个人看起来就是般配的话就会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江南一听那琴声,一看那白衣公子,心中暗暗赞叹,心下想要结交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曲终。
江南边拍手边走过去,嘴里还直赞“好琴,好琴”,幽画听到声音抬头,见一位俊俏的白衣公子微笑著向自己走过来,身旁跟著一位高大挺拔眉目俊朗的黑衣男子,微微有些诧异,也微笑著,算是回礼。
“在下江南,请问兄台高姓大名。”江南白生生的手掌一拍幽画的肩膀,呵呵笑道。他这动作这说话的语气都是学江湖上那些人士的,没办法,谁叫他热爱听江湖侠士的故事,且跟著夏侯湛尘到江湖上走了一趟就沾上这习惯,这跟他翩翩公子的形象一点也不符,不过他人长得精致也不会难看就是了。夏侯湛尘嘴角抽了抽寻思著以後再也不带他出去见识什麽江湖豪侠了,出去见著了也要躲得远远的不让他看见。
幽画被他拍得一愣,不知这文弱公子为何要拍自己,他当然不知道什麽江湖的,自然不知道江南为何要拍他的肩膀,但结合他的话语一想,随即一想便明白他这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大概是哪里的习俗吧,幽画如此想道,便微笑著学他轻拍了一下江南的肩膀,道,“在下幽画,很高兴认识兄台。”
小紫当然知道这两人是谁,他们可是申屠堡的贵客,见江南竟然打自家公子,瞪圆了眼,刚想出口质问他为何要打人便听到幽画回话了,也就没开口,继续瞪著江南。但很快她就被夏侯湛尘投过来的冷冰冰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这人,好凶,比堡主生气的时候还要吓人。
“幽兄你的琴声好比天籁!”江南拉著他的手,相见恨晚。
“江兄谬赞。”幽画微笑著回道。
“呵呵。”江南开心的笑,“我们是朋友罗?”
“是,江南唤我幽画便可。”
“太好…。。”
“南,”夏侯湛尘一把拉开他的手,嫉妒之火燃於双眸,“已超两句话,回去休息。”拉著他就走。
“湛尘,你…。。”江南反抗无果,只好扭头对微笑著看他们的幽画道,“幽画,你明日还在这里吗?我明日来找你。”
“在。”幽画加大声音。
“一定要等我。”被拉到门口,一把横抱了起来,几个起落已经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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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关护
幽画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猜想他们应该是爱侣吧。转头问小紫,“小紫,他们是谁啊?”
“他们…。。又冷又凶的那个是堡主的至交,与堡主齐名的西方霸主夏侯湛尘,那个白衣公子听说是他的‘妻’。”男人嫁给男人,小紫觉得这没什麽的,他们看起来很般配,挺养眼的,就是那个夏侯湛尘凶了点。
“他们,很恩爱呢!”幽画看著院子门口,目中有羡慕之光。
“公子不觉得奇怪?”
“奇怪什麽?”
“他们都是男的。”
“你觉得奇怪吗?”
“也没有啦,有些羡慕呢。”
是啊,很羡慕啊!幽画在心里如此回道。
幽画这琴是申屠裔亲自寻来送给他的。前几日吴月林来这里聊天的时候,听小紫说公子昨夜因为腿酸,一夜没睡好(这是她早上看公子神色有些疲惫,一问之下才知道的),当下心疼的劝幽画不要这麽频繁的去看梨花了,且眼下梨花也落得差不多了,没什麽好看的。幽画默然,去东院变成了四天一次。
小泉现下每晚都要抽出时间去找小紫聊天,从小紫那探知幽画的每日里都做了些什麽。这是申屠裔授意的,当晚小泉就将此事禀告了堡主并得知幽画除了看书没什麽事做了觉得有些无聊。於是第二日申屠裔就亲自去寻了把好琴送给幽画,不要问他为什麽要送琴,下意识的他就知道他会弹琴,且还挺欢喜的。於是就又了今日江南闻得琴声寻将过来,跟他结为好友这一幕了。
“说吧。”申屠裔放下手中的事务,对小泉道。
“今日幽画公子在凉亭里抚琴刚好被游玩归来的江南公子听到,江南公子寻了过去,两人一见如故,结为好友,约明日再见。”小泉眉眼不动,一板一眼的说道。
“江南。”夏侯当做宝的“妻”,寻思了一下觉得没什麽好担心的便问,“还有吗?”
“除此之外,一切正常。”小泉如此答道。
“去跟夫人说让她先睡,不用等我了。”
“是。”小泉退了出去。
申屠裔发了一会呆,方继续处理手上的事务。
第二日,江南到下午才来悠清小筑寻幽画,他本来打算是一大早就赶过来的,谁知…。。被某位以嫉妒为名男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吃了好几遍,以至於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醒来後他就不理某人了径自往这边赶来。
“怎麽,欲求不满?”申屠裔听说他回来了,很识趣的到下午才来找他。一进来就见到一向沈稳冷酷友人阴沈著一张本来就阴沈的脸,怨气冲天的端坐在屋里,不由得出口调侃。
夏侯湛尘瞪了他一眼,继续制造冷空气。不就昨晚做得过分了一点让他迟一点才去找那个长得像狐狸精(夕颜:喂,人家哪点像狐狸精了? 夏侯:滚…。。 夕颜:恼羞成怒!)的男人吗,竟然不理自己不跟自己说话,哼,他的江南一向都是懂事温善的,无论自己做错了什麽,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不理睬自己,生这麽大气。都是那个“狐狸精”不好!
申屠裔见他不理自己,自行倒了杯茶,品了一口,“你的宝贝江南把你踢下床,去寻幽了。”是肯定语气。
“幽?哼,你倒是什麽都知道。他是谁,叫得这般亲密?”一听到那个狐狸精的名字,他就更气了。
申屠裔被他说“亲密”时的语气弄得心下“咯!”连续快速跳了好几下,明知道他这话是不当真的,但是…。自己为何要在意,努力压下心中的怪异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异样,“他是我无意中救回来的,没地方去,现在住在申屠堡,我娘、裳衣都很喜欢他。” 申屠裔有品了口茶。
“那你呢?”夏侯湛尘顺著他的话,不假思索的问道。
申屠裔正放下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朋友。”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夏侯湛尘只是随便说的话,并没有注意他的神情,所以没看到他的异样,在听到他说“朋友”时才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他们四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朋友当然少得可怜,可以这样说,除了其余三人,算得上朋友的可怕再能找出来了。现在他竟说那个纤弱似扶风的小公子是他的朋友,当真令他感到诧异。
诧异归诧异但夏侯湛尘也没说什麽,忽的正色道,“南似乎很喜欢他,他的来历查过没,我不能让南跟来历不明的人来往。”
申屠裔闻言,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他绝对没问题。”
他不说查没查只是说没问题,那就是没查过了。夏侯湛尘皱眉,看来这人真的不简单,连申屠都被他迷惑了,哼,小妖精,有我夏侯湛尘在你休想迷惑我的南。看申屠裔极其维护幽画的样子,他也不多说些什麽,查个人的来历,对他夏侯府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便转移话题谈有关商铺上的事。
江南到达悠清小筑的时候幽画刚好午睡起来,见到他便微笑著迎了上去,小紫也很喜欢这位长得精致的江南公子,很勤快的端茶倒水点心侍候。
两人坐定,幽画看了看江南的脸色,关心的道,“江南昨晚睡不安稳吗,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江南听到他的话再想到那人不顾自己的抗议硬要…。。脸一阵红一阵青再变白,吱唔著道,“有,有一点,我有点儿认床。”他本是不善说话的人,说出这话脸更红了,幸好不会变青了。
幽画看他的神色联想昨日那夏侯公子把他抱起来的情景,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当即猜测出了实情,也就笑了笑,不再问。
两人对自己擅长的琴棋书画都是因为喜欢才去学的,所以聊起来就显得格外投缘兴致也高昂,整整一个下午,经过初步的交流和切磋,两人那个相见恨晚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十三、孕子药
说话间江南得知幽画会做菜,又得出了一个共同爱好。江南一直对做菜很感兴趣,但无论是大哥二哥爹娘还是他的爱人夏侯湛尘都不会让他做这种事的,说他身体不好,怕累著,厨房的人都被吩咐过了,不准他靠近那里,无论他怎样哀求甚至连蹩脚的撒娇都用上了,没用。他们不知道越是被阻止他对做菜就越执著越感兴趣,一直在寻找机会偷偷学,现在得知面前就有一位好师傅,怎能放过。两人商量著要怎样瞒过夏侯湛尘偷偷的进行教学,不知时间飞过,小紫几次想要出口提醒晚膳时间到了,再不去的话那边就要派人来催了,可是两人充耳不闻,直到申屠裔和夏侯湛尘杀将进来把两人劫过去用餐,方止。
江南每日来找幽画,夏侯湛尘这段时间不知在忙什麽,江南的时间比较自由,每日叮嘱江南不要让人碰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反正是人就不行,得到满意答案方肯走。
两人在小紫的打点下溜进厨房,幽画先露了两手,众人,包括申屠堡的厨师都赞不绝口,於是厨房里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什麽异议都没有了,甚为欢迎。
江南在这方面似乎没有什麽天赋,但几日下来,也学会了两三道菜,味道还可以,成果还是有的。幽画做的点心可称一绝,让人闻味津流。
“这点心谁做的?”申屠裔拈了一块小巧精致的糕点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口干甚好,与往日的不同。
“堡主,这是幽画公子做的。”小泉中午的时候已经有幸品尝过了,早就料到堡主会这样问了。
“幽?他会做点心?”申屠裔有些惊讶,那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竟然能做出这麽好吃的点心。
“幽画公子不但点心做得好,菜也烧得比申屠堡里的厨师好吃。”小泉知无不言。
“你吃过了?”申屠裔又拈了块点心放进嘴里,状似不经意的问。
“吃,吃过。”怎麽堡主的声音这麽冷啊?小泉瞄了一下堡主的神色,果然,一脸不爽,“厨房里的人,小紫,江南公子都吃过。”哼哼,可不能自己一个人被堡主嫉妒。
申屠裔没再说什麽,安静的吃点心。
翌日,幽画刚教完一道菜,申屠堡的厨房迎来了两位稀客。
“堡,堡主,夏侯,公子。”小紫惊讶万分,这两人怎麽会到这里来?
正在忙碌的两人闻言回头,一看,“湛,湛尘。”江南喊的。“裔。”幽画显得镇定多了,只是有些疑惑他怎麽会来这里。
“小心点,别烫著。”见江南被自己的到来吓了一跳,而且他手里还拿著铲子,锅里的菜正发出“!!”声,夏侯湛尘忙跑过去,生怕他慌忙中被烫到。
“你,我…。。不关幽画的事,是我自己要学的。”江南慌了,湛尘很反对自己学做菜的。
“傻瓜。”夏侯湛尘又痛又气,拉过他手,检查了一下见上面依然白皙没有伤痕,“想学就学吧,不过只能做给我一个人吃。”
“湛尘,你说什麽?”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脑子烧坏了。
“我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才不让你学的,你保证不让自己累到,适可而止我就不反对。”夏侯湛尘摸著他的手,顺便吃吃豆腐。
“谢谢你,湛尘。”江南那个感动啊,连在这麽多人面前被吃了豆腐都不在意了。
“傻瓜。”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某人终於忍不住吻了一下。
江南推开他,唰的红了脸。
那边亲亲我我时,申屠裔也拉过幽画,他本来也想说“你做的菜你做的点心都只能给我一个人吃”这样的话的,可终究没说,只问了他累不累,有没有伤到,以後做就做但要小心点不要烫到云云。
小紫和其他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两人在厨房看他们做,等到吃到菜了,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处理事务了,并叮嘱两人一会极回去,不能在这里呆久,两人自是高兴的应了。
此後两人每日都跑到厨房来,江南的厨艺也日益见长。
渴睡反胃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对厨房的油烟味也越来越难忍受,幽画称自己这阵子身体有些不适,只是些小毛病,对油烟味闻不得久,就不去厨房了。江南自是叫他好好休息,反正他已经掌握自己的要领了,自己去就可以。
幽画当真是羡慕江南的,能跟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其实,江南也有自己的苦恼的。夏侯湛尘作为西方的霸主,家大业大,又是家里的独子,如今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将来肯定是没有孩子的。虽然夏侯湛尘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江南在意,因为自己,夏侯府会断了香火,没了继承人的。他心里一直藏著这个疙瘩,可要夏侯湛尘去娶别的女人,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幽画听了,心中有了思量。自己应该帮帮他的,可是听说江南的身体从小就不好,後来又受过创,怕他会受不了。
不久江南就要回夏侯府去,两人都舍不得对方,但江南不可能一直呆在申屠堡的,幽画想自己可能也快要离开了,想著以後他们可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思量著要不要把药给江南。
“小紫,你到外面去一下,我给江南有话要说。”幽画拉著江南进入内室,对小紫道。
小紫不知公子要说什麽,神神秘秘的,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幽画,什麽事?”江南也有些疑惑,什麽话是不能让小紫听的。
“如果说,我有能让男子怀孕的药,你相信吗?”幽画试探性的说道。
“啊?”江南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面露喜色,“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这麽想给夏侯公子生孩子?”
“那当然,虽然男子生子很奇怪。”江南皱了皱眉,不过决心很坚定。
“可是你身体不好,我怕生产的时候你会熬不住。”幽画最担心的就是这点,对於他来说男子生子并没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幽画,你真的有这种药!?”江南兴奋的抓住他的手,根本就不在意什麽危险不危险的。
十四、泪湿心
“有。”幽画点头。看他这麽高兴,想必他是铁了心要生的了。这药是以前又一次跟太上老君下棋,太上老君输给自己,他把药方也要回来了。药事太上老君一时兴起练的,也不知效果怎麽样,总共就练了两颗,他吃了一颗,顺利的怀孕了。配方上的药也不是天庭独有的,人间也有,只是比较稀少难寻而已。
“我要。”江南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撑住的,我还要和他白头到老呢。”
“好吧。”幽画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他,“里面有一颗丹药,交合前或交合後服都可以,一颗就够了。药方你也拿去吧,如果以後你还想生的话,可以找人配,不过,药材比较难找。”
“谢谢你幽画。”江南小心翼翼的把锦囊收起来。
“说这傻话干嘛,我们是朋友。”幽画笑了笑,“以後要多注意身体,一定要保重。”
“嗯,你也是。有空我会来看你的,不然你到夏侯府来住一阵子。”
“以後我回去的,不过现在不行。”
江南和夏侯湛尘回夏侯府去了,木裳衣要跟著吴月林学习掌管申屠堡的内务,悠清小筑一下子寂静了起来。不过这也好,越来越渴睡加上偶尔会恶心反胃,他怕会被他们看到,那时肯定少不了要找大夫来,他可不能每次都找借口糊弄过去的。
刚用过晚膳,趁小紫不在,幽画转了个弯向东院走去,这段时间都跟江南在一起,很少去东院了,那里的梨花是不是都落尽了?最近时常会有些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都被他强行压住了,现在还行,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要更厉害了,留在这里的时日应该不多了吧。心下黯然,脚步不停。
接近东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那里已经站著一个人,虽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幽画怎会不认得那个人是谁,他怎麽会在这里?心中疑惑却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关心自己,自己想要琴的时候只是在心里想,他就派人送过来,但他却似有意躲著自己。
几日都只在饭桌上匆匆见上一眼,想要跟他单独相处的心愿是如此强烈,即使只是默默的站著什麽话也不说,不觉加快了脚步。
眸光稍抬,一道藕色倩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是裳衣,幽画停下脚步,下意识的侧身躲了躲不让他看到自己,见她向那人走近,方移动脚步悄然走了过去。
为什麽要躲呢?遇到了也没什麽的。可是,人家夫妻俩站在一起,你过去,岂不是多余的,不识时务的。胸口闷痛靠在一棵树後,看著裳衣走到那挺拔的身影旁边。
“夫君,你真的在这里。”女子温柔的笑道。
“裳衣。”男子回头,眸中含著柔光,温柔的拉起女子的手,“累不累?”
“不累,刚用完膳,走走对身体有好处。”女子偎男子的怀中,“听小泉说你过来这里了,我就过来了。”
男子看著那两株高大的梨树,沈默了一会,道,“我们前世时经常在一起裳梨花的,现在梨花快落尽了。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什麽都好。”
“夫君。”女子眸中含泪,柔情闪烁,“能嫁给是裳衣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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