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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蝶恋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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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多月的时间就凭空消失了。怎麽查,抚樱国内都没有一丁点儿关於幽画的信息,找到了三个同名的,却都不是那人。幽画,仿佛就像是梦一样的存在,让申屠堡中人的做了一个多月的梦,醒来後,他也消失了。
“幽画,你怎麽坐起来了?睡不著吗?”紫苏今晚睡到一半忽然间醒来,平日她都是一觉到天亮的,可能是白天陪幽画睡了一会所以才会半夜醒来的,她想既然醒了,就去看看幽画有没有踢被子,十二月份了,外面已经天寒地冻,大雪纷飞了,幸好结界内还如春天般只有些小寒。不过,现在幽画的身子可马虎不得,所以就跑过来看看了,谁知一看,那人竟靠坐在床头上,根本就没睡。
“紫苏?”幽画有些吃惊,想不到她这时候会跑过来,“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没事,过一会就会困了。你回去睡吧。”
紫苏把油灯放到桌上,并没有依他的话回去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紫苏不放心,走过去撩开床帐,“幽画,你是不是不舒服?”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幽画笑了笑,两手撑在床上,大得有些过分的肚子,让他靠坐在床上都显得很吃力。
“骗人,看你脸都白了。”紫苏拉下脸,把床幔挂好,紧张的问道,“幽画,是不是……是不是要生了。”紫苏手足无措,脸色惨白,“不是说十月怀胎吗,这才八个月,这可怎麽办?我,我不会接生!”紫苏手脚都哆嗦了。
幽画想要插话制止住她的胡思乱想,可怎麽也插不进去,只好等她说完了,才苦笑著道,“紫苏,紫苏,我没要生,是不是要生我会知道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腰跟腿有些酸胀而已,等一下就好了,真的不是要生。”幽画郑重的保证。
“啊,不是要生,那就好。”紫苏吁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随即又像被蝎子蛰到般跳了起来,“腰酸腿痛?你忍了多少个晚上了?快躺下,我帮你揉揉。”对他隐忍,紫苏又气又心痛。
“我,等一下就好,不用了。”幽画忙拒绝,脸涨得通红。
紫苏了他一眼,动手扶著他躺下,“都当爹的人了,还害羞什麽?”紫苏不顾他脸红得堪比红盖头,伸出手去揉他的粗了两圈的腰,“现在就害羞,等生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让我帮忙?”紫苏继续扔臭鸡蛋。
“我…。。”幽画说不出话来了,紫苏说得对,他害羞个什麽劲啊。不过,他是不想让紫苏担心才不告诉她的。
第二日紫苏开始拆床板,把床移到幽画的房中,竹屋本来就不是很宽敞,又放进一张床,就更显狭窄了,幽画让她不要搬了。可是紫苏依然一意孤行,她的理由是,可以随时照顾他,帮他揉腰捏腿;还有万一他半夜的时候要生了,而她又在隔壁睡得死死的,那就坏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她是必须睡在幽画房里的。幽画拧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
“怎麽会这麽大啊?”紫苏看著幽画的肚子,十分敬畏,幽画那麽修长纤细的人,驼了个这麽大的肚子,实在是让人看得心惊胆颤,快九个月了,幽画连走路都难了,如果不是自己扶著他或者扶著其他东西,他走不了几步就摇摇晃晃的了,每次都看得她心惊胆颤,“宝宝真贪吃,把爹爹的份都抢了。”不然怎麽会长得这麽大啊。
“可能是双生子。”幽画看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微微的笑了。无论是躺著还是坐在,都不舒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过,他觉得很幸福。如果真的是双生子的话,他希望一个长得像自己一个长得像裔。
“双生子?两个宝宝!”紫苏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凑近幽画的肚子,小声的问道,“告诉紫苏阿姨,是不是有两个小宝宝住在里面啊?宝宝们,来,快告诉紫苏阿姨。”把耳朵贴上去,忽的惊喜的叫起来,“宝宝动了,宝宝真的动了,他们听到我的话了,呵呵,真的听到了。”
幽画也跟著笑了,“这是胎动,宝宝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就会动了。”紫苏当然不懂这些,他原本也是不懂的。但为了宝宝,他在申屠堡的时候特地到那里的藏书阁找了这方面的书来看,也幸好那里什麽书都有,这时候他才不会手忙脚乱的。
冬日寒风吹,雪染大地,一片皓洁。世界都是白的,纯洁的白,白得有些空旷苍茫。
除旧迎新,年末将近,申屠堡内早就开始准备过年的各项事宜了。大扫除,贴对联,红灯笼……热热闹闹的过个好年。
“裔儿,扶裳衣回房去吧,可别累坏了。”刚吃完年夜饭,吴月林就叫儿子扶著儿媳妇回房去歇著了。
申屠裔扶著裳衣回房,扶著她坐在椅子上才放开手,动手倒了杯参茶给她,“喝两口,暖暖身子。”
“嗯。”裳衣接过,喝了两口,果然身子暖了不少。看著面前沈稳俊朗的男人,他还在自己身边,真好,只要这样她就满足了,她不求更多,只求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能在自己身边。
“裳衣,你辛苦了,累不累,要不要上床躺著。”看著裳衣七个多月的肚子,申屠裔深深的感觉到了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他会留在她身边,陪著她,直到孩子顺利出生。
申屠裔自从那次回来後就再没往外跑了,但他不会放弃寻找幽画的。好友那边,他已经让他们不用寻找了,只留意就好。而自己这边的人他不会收回,要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他为止。
“紫苏,紫苏……”幽画在肚子一阵阵胀痛中醒来,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忙揉著肚子叫醒紫苏。
“幽画,怎麽了?”紫苏这阵子都不敢睡熟,幽画一叫唤她就醒了,一骨碌翻身下床,边应著边走过去,连外衣都不披了。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他的床边,挂起床帐,见他忍痛的表情,忙问,“要生了?”
“嗯。”又是一阵纠痛,幽画应了一声忙咬著唇不让自己痛吟出声。
“要生了,要生了,天,我要做什麽,我该做什麽?”紫苏又慌又急,完全失了方寸。
“不要慌。去烧些热水,帮我端些粥了,吃了才有力气。现在还没到时间,别慌。”幽画揉肚子,边吩咐边安稳她。
“哦,好,我这就去。”紫苏如风般刮了出去。
紫苏很快就把粥端来了,扶著幽画靠坐起来,一勺一勺的喂他,腹中闷涨得厉害,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可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大半碗,实在吃不下去了,才让紫苏扶著自己躺下。
紫苏把热水烧好了,幽画还靠在床头上,咬著唇,额上冒出了细汗,一手撑著床一手揉著高高隆起的腹部。
紫苏忙拿了手帕帮他擦汗,“怎麽样,很痛啊?”
幽画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才刚开始,不是很痛。”
才刚开始脸就白成这样了,他说不是很痛,就是很痛的意思,要是他说痛的话,可定是痛得受不了的了;紫苏的心七上八下的,等一下真正生的时候可不是要痛昏过去?想到这,脸也跟著白了。不过她不能慌,不能乱,她还要照顾幽画呢,紫苏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幽画觉得腹中的绞痛越来越紧密越来越强烈了,觉得差不多了,就让紫苏扶著他躺下来,帮他退了裤子。幽画也顾不得什麽羞耻了,张开双腿,尽量让後穴打得更开些。
紫苏一边帮他擦汗,一边帮他轻轻的揉肚子,减轻他的疼痛。
“嗯。”忽的肚子一硬,肚子像是被什麽东西搅在一起般,痛得幽画声音出声,随即感觉有什麽液体从後庭中流出,胎水破了,要赶紧用力,如此想著,把腿张得更开,双手攥著身下的被褥,吸了口气,往下腹用力。
“啊……”肚子一阵阵紧缩变硬,却丝毫没有向下滑,幽画大汗淋漓,嘴唇咬出了血。
“幽画,加油,用力,宝宝很快就出来了。”紫苏紧张得不知道要说什麽好,见他的唇都咬破了,忙把拿来布巾让他咬住。
“嗯…。啊…。”呻吟声从咬著布巾的嘴闷闷的传出,双手把被褥都抓破了,汗水湿透了枕巾和上衣。
高高隆起的肚子不停的挪动著,穴口已经打开到六七指了,可是幽画感觉不到胎儿有向下滑的趋势。他心中著急,却被一波波疼痛逼得双眼昏花,脑袋昏沈,只能下意识的不停的向下用力。
“幽画,很痛吗?再忍忍,很快就出来了,再忍忍。”紫苏急得很想哭,却咬牙忍住了,帮他把快要流进眼睛的汗擦掉,看了一下他的下身,没看到孩子,只有大量混著血的水涌出,很是吓人,紫苏也觉得情况不妙,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麽做。
“啊…。。”幽画闷叫一声,身体往上一挺立刻又跌回床上,随後就不动了。
紫苏一惊,抬头一看,幽画竟痛晕过去了,紫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幽画,幽画,你怎麽了快醒醒。”紫苏拿开他嘴里的布巾,轻拍他的脸,他依然没有睁眼。
“幽画你快醒过来啊,宝宝还没出来呢,快醒醒啊!”泪水模糊了双眼,正伤心时,忽然记起容华吩咐过,如果幽画生产时撑不住晕过去的话,就把太上老君的保命丹给他服下。对,对,太上老君的保命丹,我怎麽把这给忘了,真该死!紫苏看了希望,忙找出丹药顺著他的脖颈让他吞下。
不愧是仙丹,刚服下去幽画就轻吟一声悠悠转醒过来。很快就被腹中的绞痛弄得急喘了几口气,忍住痛,幽画吩咐紫苏,“紫苏,把手放到肚子上用力的往下压。”
“这,这,不行,我不行。”紫苏哆嗦著,脸色苍白。
“紫苏听话,不然宝宝下不来,我和宝宝都会出事的,照我说的去做,快点。”幽画一边喘著气,一边劝她动手。
紫苏咬了咬唇,狠狠的点了点头,“嗯,我压。”拿起布巾让他咬住,“别咬坏了唇。”把手放到那蠕动著的硬挺的大肚子上,幽画抓紧被褥,等待著更强烈的疼痛的到来。紫苏深吸了一口气,“我要用力了。”同时双手用力将肚子往下推。
“啊……嗯呃…。。”
紫苏尽量不去听他的痛吟,咬著牙用里的往下推。
“啊嗯……”一次次的用力一次次的承受著刀割般的痛,一次次在心底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希望他能给自己勇气给自己力量。、
“幽画,再用力,我已经看到宝宝的头了,宝宝就快出来了。”紫苏感动得泪水又往下掉了,这小家夥终於要出来了,呜呜…。真是折磨人。
幽画像是得到了鼓励,喘了几下,深吸口气,闷哼一声,身子向上高高挺起,好一会才落回床上。
“哇哇…。。”一声强有力的啼哭划过夜空,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
“幽画,生了,生了。”紫苏一边掉泪一边弯身去抱孩子,“是个男孩,是个胖胖的小男娃。”紫苏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起来。
幽画笑了一下,随即又皱紧了眉头,拿掉嘴里的布巾,“紫苏,先把孩子抱到一边,肚子里还有一个。”趁现在还有力气,不然拖久了他就没力气生了。
“啊,还有?”紫苏愣了一下,忙把孩子抱到自己的床上放好,跑回去,继续为他压腹,因为刚生完,後穴开得足够大,没多久第二个孩子也出来了,仍然是个男孩。幽画含著笑晕了过去。
紫苏为两个宝宝洗了身上的秽物,用布包好,放到自己的床上,再探了探幽画的鼻息,见他呼吸均匀,知他只是累昏过去了,没什麽大事。帮他把下体清理干净,上了药,换了被褥,盖上被子,做完这些,累得扒在床边睡了过去。
“幽,幽…。。。”申屠裔猛睁开眼,望著帐顶一动不动。他终於看清梦中那人的面貌了,是他的幽,前世与他相遇相爱的点点滴滴他都记起来了,自己因为家族的争权被一直信任的亲哥哥害得只剩一口气,竟闯进了幽画的结界中倒在他的梨园里。幽画救了他,帮他治伤,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用他的温柔软化了他心中的恨,让他重新感觉到温暖,重燃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彼此相爱,幸福的生活在梨园中,他以为会这样跟他一直到老。可是,他哥哥不但想他死,还想要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竟请老道士毁他的魂魄,幸好遇到了幽画,但幽画只能暂时稳住他的魂魄,他并不知道这事,直到天兵天将来抓他们,他才知道幽画为了自己,竟偷了玉帝的镇魂珠给自己服下。最後自己被迫进入轮回,而幽画则被封印起来,慢慢的消耗仙气,直到变成凡人方能醒来。他们约定来世一定要找到彼此一定要在一起的,可是,自己竟把他忘了。该死,申屠裔,你真是该死,你把他弄丢了,你竟把他忘了,伤他至深,让他偷偷的哭泣。
“夫君,你怎麽不睡?”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分,把她踢醒了,则头一看,丈夫睁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帐顶,根本就没睡。他,又在想幽画了,心中一暗,渐渐的生出些悲哀来,却是无可奈何。
“裳衣,我刚醒。”申屠裔笑了笑,“是不是孩子又踢你了?宝宝真不乖。”伸手轻抚妻子隆起的肚子,脸上是温柔的笑。
“最近宝宝动得厉害。”裳衣也露出温柔的笑。
申屠裔把妻子哄睡了,自己却再也睡不著了。他想立刻出堡去寻人,想要立刻找到他,把他紧紧的拥入怀里,跟他说对不起,请求他的原谅。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他还有个怀孕八个月的妻子,他不能丢下她不管不顾,要是幽画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他是如此善良的人。忍著内心的冲动,再忍忍,等裳衣生完孩子,我就去找他,天涯海角,至死不休。
幽画生产两天後,木裳衣不小心滑了一跤,导致早产,才刚刚八个月,虽然调养得不错,但动了胎气,还是出现了难产的征兆。经过一天的挣扎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是大人却不行了。
申屠裔一直守在她身边,看著她虚弱的样子,感觉到从没有过的无力,只能看著她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消逝,内心的愧疚更深了。
裳衣看著丈夫愧疚担忧的神色,微微的笑了。
(0。84鲜币)二十一、负心汉
她知道他一直要寻的就是他,并不是自己,虽然有怨有不甘,但这又能如何呢。她知道自己是不行了,在最後的时刻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他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对自己呵护备至。她知道他对自己是有情的,只是比不上对幽画的情深而已。自己不在了有幽画陪在他身边,她也算是放心了。
“裳衣,感觉怎麽样?闭上眼休息一会。”申屠裔看著她毫无血色的脸,很是心痛。
“裔,我刚刚看到了,我们的前世。”裳衣没有依他话闭眼休息,她在生产的剧痛中想起了他们的前世,“你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注定是有缘无分的。我不怨也不恨,能嫁给你,相守这麽一段时间,我已经很满足了。”
“裳衣,对不起。”申屠裔心痛的握著她冰凉的手。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什麽对不起我的。我早该察觉到不对了,为什麽你说的事我一点记忆也没有,即使是梦,也没梦到过,而幽画……你对不起的应该是他,找到他,以後要好好对他。你们一定要幸福。”
“裳衣,别说了,先休息一下。”
“我,我知道我是,不行了。”
“裳衣,你胡说什麽!”
“我离开以後,要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说,说他娘对不起他,没,没能在他身边陪他长大。”
“孩子我会照顾好的,你别担心。”
“让他喊幽画爹爹吧,幽画不是有能让男子生子的药吗?听说江南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将来幽画生了孩子,让孩子们要互爱互助。还有,跟幽画说他永远都是裳衣的好朋友。”
“我会的。来,休息一下。一切都有我在,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幽画也不会有事,我会找到他的。”
“嗯。”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慢慢的合上眼。
木裳衣生产後撑了两日,即使用上申屠堡所有的珍贵药材,也无力回天。
申屠裔在妻子下葬一个月後,禀明父母,踏上了寻找爱人的旅程。
幽画的两个孩子,真如幽画愿想的那样,一个长得像申屠裔一个长得像他。老大像申屠裔,叫申屠元;老二像幽画,叫申屠宵。两个小孩的名字是紫苏起的,得知幽画让自己帮两个宝宝起名字的时候,紫苏那个高兴啊,她苦思冥想,思来想去,整整想了三天三夜,最後发了狠,说宝宝是在人间的什麽元宵节出生的,就叫幽元幽宵了。
幽画说宝宝得跟他另一个父亲申屠裔姓,紫苏当然不同意。幽画说,“紫苏,你说‘幽元’听起来像不像‘幽怨’,孩子长大点懂事了,她会怨你帮他取了这个名字的。”
紫苏想想也是,她才不愿意宝宝埋怨她呢。经过一番讨论,最终还是按照幽画的意思叫申屠元申屠宵了。
紫苏的桃园开满了桃花,淡淡的粉色,把整个山谷都染上了一层暖暖的色彩,春意盎然。
当然幽画是没有奶水给孩子吃的,起初几天两个小宝贝只能吃些米汤,紫苏心疼他们,天没亮就起来接桃花露回来喂他们,最後干脆把七八个碗摆在桃树下等桃花露,天亮就去收,天天给两个小家夥吃。紫苏还拿出从太上老君那顺来的仙丹喂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在爹爹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尝过仙丹了,那麽他们肯定受不了仙丹的强劲之气。
两个小家夥整整吃了五天的米浆,没喝过一滴奶,虽然在他们紫苏阿姨的照顾(乱塞东西给他们吃,不过都是些别人想求都求不到的好东西)下茁壮的成长著,丝毫没有因为没奶吃而显得瘦弱,但两个大人还是觉得愧疚心痛。幽画能下床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但基本上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寻思著到山下的小镇子去一趟,看看能不能买只母羊回来。紫苏当然不同意,以他的样貌,被人看到了肯定会惹麻烦,要是他
还有仙术的话,她才不担心他呢,可偏偏他现在完完全全是个凡人了,她怎麽能放心让他到外面去。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容华上仙来了。一个清冷淡漠的连玉帝都要敬他三分的上仙,身後跟著两头母羊,手里大包小包,看得他们两个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眼花了。
容华不但给宝宝带来了奶水(容华(冷眼一瞥):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夕颜:没,没什麽,呵呵(傻笑)……),还给宝宝带来了漂亮的衣服鞋帽,据说有些是幽画小时候穿的(快上千年的古董啊)有些是他座下的仙女新做的。
容华给了幽画一张极精细的面具,戴上去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戴了面具的,叮嘱他外出时一定要戴上。容华在谷里设了个简单的阵法,只要启动阵法就能把幽画送到山下了,将来他要下山也就方便多了。幽画对上仙的细心周到,感激得热泪盈眶。
五月份,紫苏种的桃子基本上都成熟了,她的历练也算是结束了,可她还不想回天庭,她舍不得两个可爱的宝宝。
宝宝过了周岁紫苏就不得不回天庭了,紫苏回天庭後,幽画继续在谷里生活,宝宝们甚是聪慧又乖巧好学,小小年纪就懂得爹爹的难处,懂得体贴爹爹了。宝宝们两岁後,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幽画趁他们睡著的时候到山下的小镇子里买些生活用品,笔墨纸书籍等,教宝宝认字。
“听说前日幻花宫宫主花无前些日子在涪陵当著一众武林豪杰的面抓了个仙人般的男子回去,扬言要把他关起来当禁脔,以後谁也不给见。”靠东的一桌上,一个江湖汉子,神神秘秘的道。
“真的?这花无也忒大胆,养男宠就养男宠憋,别人都是暗著来的,可他偏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另一个汉子既羡慕又嫉妒,说话间都是一股酸味,“那人真的长得像仙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汉子瞥了他一眼,“当时在场的人都这麽说,可惜我晚到一步,不然就可以一睹仙容了。”那汉子满脸悔恨。
“难怪花无那样美丽妖冶人都要抓他做禁脔。”一个瘦高个子的人叹道。
“你以为什麽样的人都能入幻花宫宫主的眼,要不是……。。”
刚坐下来点了菜,菜还没上来,听到那一桌人小声的议论,申屠裔猛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小泉立刻跟了出去。
“小泉,换一匹快马,立刻动身前往幻花宫。”申屠裔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既喜又忧;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希望那人是幽画多一点还是希望不是多一点,很矛盾很挣扎,但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去证实一下,已经整整五年,他已经离开整整五年了,他一刻也不停的寻找,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此刻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有些接近的线索,他怎会放弃。
“是,堡主。”这五年除了夫人快要生产的那段时间,小泉都跟在堡主身边走遍了整个抚樱,如今看到希望了,小泉既担忧又欣喜。他不希望幽画公子真的沦为花无的禁脔又想著早点寻到幽画公子,让堡主能早日来回申屠堡不再奔波。
他们现在正在西北,而幻花宫就在西北,快马加鞭,两日就可以达到幻花宫的地界了。申屠裔也不召集其他人马,就带著小泉,日夜兼程,翌日下午就到达幻花宫地界了。
幻花宫建在靠近朗俪山脉的齐俊峰上,地势险要,且山下设有重重关卡,守备森严,武功弱一点都无法上到半山腰。
“小泉,你在这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没有我的暗号,不得擅自上山找我。”申屠裔把马交给小泉,如是吩咐。
“可是,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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