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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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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他旋即摇头一笑,“但愿他也能对老师如父。”
  
  “那是当然了,”我拍了拍马场道雪的肩,“久治做事的手段上虽然激烈、强硬了些,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的心地绝对是好的,你差不多也该考虑考虑去帮他了。”
  
  “您别替他当说客,做倭国那一小片天下的主人他也许还行,但真正能将那里治理成君子仁爱、富足和美的乐土,我可还不大看好他。”
  
  “他还在成长呢,需要有人指导和辅助,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也就作罢了,等把这趟运完,这些船,包括巨无霸在内都给你,让你去把这世界游个遍。”我的这些船和船工们,我确实想托付给个信任的人,这些年我创下的财富已然不少,再多的也没有太大意义,仁华将来担着它反是重负,冬瓜成了家之后,恋家情结严重,也不愿意再在海上漂了,至于月儿,我不想留给他任何物质上的财富,因为我觉得物质上的财富再多也是有限的,只有一步一个脚印儿走出来的自己的路,于甘苦与艰辛,努力与坚持中收获的才是无价之宝。
  
  我话中隐含的意思,马场道雪想来是听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看完船就下来吧。”锦堂在岸上冲着我们叫了起来。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仁华,他那里又指挥着工人把拆掉的棚屋重新搭建了起来。“说正题吧,仁华把你叫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让我给您送个礼。”马场道雪冲身后挥了挥手,“抬上来吧。”
  
  有几个船工应声抬过来一口铁木箱子,这箱子做工细致,最主要是个头大,比我给雷丰瑜送去的那只大了好几倍。
  
  “这是干嘛的?”我不解的问。
  
  “专门做给您的,”马场道雪笑得满脸奸诈,“棺材。”
  
  “啊?”我的脸立刻就绿了,“不用急成这样吧,再说,我这身板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棺材呀。”
  
  “不算大了,搁下您和两位师娘怕是还有点挤。”马场道雪用水比划着位置道。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下子抽痛了起来,用手按住那棺材,半晌无语。
  
  这时一个穿着男装的小丫头搬着把椅子送了过来,马场道雪扶着我坐在椅子里,“剩下的海程让我替您去吧,印度以西的海域这两年我也有所涉足,虽未到过您说的那个阿拉伯,但最远到达了一个叫埃及的国家,那里的气候情况已经相当接近您描述中的阿拉伯了,想来相距不会太远。”他拍了拍铁木船的船舷,“现在就将整个船队交给我吧,我一定找到那个地方,将马匹运回来,您留在这里好好休养,您需要更多的体力,来应对回到中原之后的事。”马场道雪别有深意的向锦堂和仁华的方向看了看,促狭的对我努了努嘴。
  
  我看向锦堂和仁华。我扪心自问,对于雷丰瑜我心有愧疚,为他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远远抵偿不了这么多年我无数次的逃离,留给他无尽的等待和苦楚。但对于锦堂和仁华我何尝不也是愧疚于心,虽十年来看似相濡以沫,但实际上却亏欠了他们一份最真挚、纯净的情。我想回去之后,再去追求一次雷丰瑜,补偿他心中这份缺失,那么我难道不该现在起就补偿锦堂和仁华?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偷了属于原来龙跃的一切,曾发誓这一生会好好珍惜,不辜负了真情厚意,要一生无悔。时至今日,经历了世间种种苦辣酸甜,这句话却从未忘记。如果遗憾总是难免,那么闭上眼睛的一刻,我惟愿无悔。
  
  想到此,我转回头对马场道雪,“驶往阿拉伯的事,便拜托道雪了。不过我不打算留在这岛上,”我被这岛上的那座神庙和那尊神给恶心到了,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既是如此,就去印度吧,那是个相当繁荣的国家,有许多值得一看的东西。”马场道雪建议道。
  
  “便去印度吧,不过你要给我留两条船,万一你在海上迷失方向或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也好去救你。”
  
  “便依老师,不过现在我航海方面的经验,比老师要强的多了,老师来救我的事,怕是不会出现。”马场道雪笑着道。
  
  “此外,我还有一言要嘱咐你。”我煞有介事的道。做师傅的吗,一定要时不时的摆出点师傅的架势来,不然让徒弟小觑了。
  
  “是。”马场道雪立时神情庄重的垂首聆听。
  
  我把手中折扇,往搬来椅子就借机站在我身后巴头探脑儿偷听的小丫头脑门上一敲,“往事固然难以忘记,但知道真情的难得,才更应该懂得惜取眼前人呐。”
  
  小丫头“咯吱”一声抱着脑袋跑了。
  
  马场道雪看着那女孩的背影,喃喃的道:“可是,她是……”
  
  “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轻摇着扇子,看着马场道雪别过脸去,却掩不住耳朵上那一抹艳红。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就算是世间再沉重的伤痛,也会被时间所淡化,而美好的爱情,终将使那伤痛彻底愈合。
  
  *****
  
  在滇南寻找珠子参却并未取得多大成绩的李云锁,被八百里加急的快马紧急召回了京城。满身疲惫的他一到了京城,就直奔皇宫,太监总管安庆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神色焦急的安庆,拽着李云锁把他往里面带,“可算把您给等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总管信息的李云锁,如今反到要问别人情况。
  
  “哎,戎狄三十余万铁骑奇袭卧虎关……”
  
  李云锁不等安庆说完,就打断了他道:“怎么可能,还在这个季节?”戎狄人已经有八年没有向边关发兵了,即使在以前时有冲突的时候,也多会在秋季粮食收割之后,降雪之前前来劫掠。
  
  “今年冬天来的早,降雪量大,戎狄这几年百姓生活富裕了,家家都养着大量的牛羊,眼看着秋天囤积的粮草不够吃,埋在雪下的草,又吃不着,他们就集结了大军入关来抢咱们的粮食。”安庆脚下不停,边走边解释道。
  
  “可被他们劫到了。”李云锁急急的问道。
  
  “哎,戎狄兵来的突然,咱们关上一点准备也没有,再加上对方人数也占了优势,几乎就是长驱直入了,三十万大军入关,足足抢了半月有余,劫掠了十七座城,不光抢走了粮草和金银,还劫了近十万的百姓,如牲口般的一路驱赶着出关而去。”走得急,说的也快,安庆年纪大了,忍不住停下来喘口气。
  
  李云锁听罢心中咯噔一下,脚下软了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吾命休矣。”虽然他被派出去公干了,但他的情报网却对这样大的事情,提前一点动静都没探出来,他也难辞其咎。
  
  安庆拽拽李云锁,“李大人,你先别慌,你没事,陛下把责任都担了下来。”
  
  “陛下担了?”李云锁疑惑的看着安庆。
  
  “事情传来,当时朝中就有人跳出来将您和郭冉,甚至还有高侯爷推了出来,说您和郭冉玩忽职守贻误军情,说高侯爷御敌不利,要杀之以平边关民愤,以慰死难者亡灵。”
  
  “一群只会动嘴皮子,关键时候落井下石的混蛋。”李云锁咒骂道。
  
  “陛下当时就说,派您出去是他之前考虑不周,之后又未做周详安排,罪责在他,高侯爷已身受重伤,功过待日后详查再做定论,此事现在要罚,便当只罚他一人。于是,陛下他挨了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李云锁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当皇帝的也挨板子,那就跟六月飞雪一样不可思议。
  
  “正是,当着满朝文武,让绿胡子执的刑,说是让他替太上皇打。哎,打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
  
  李云锁愣了三秒钟然后熬的一嗓子,甩开安庆的手,冲景轩殿的方向跑去。
  
  “回来,”安庆在他身后叫道:“陛下现在不在景轩殿,在紫微宫。”
  
  “什么?”李云锁再次停住,“伤得这样重?”雷丰瑜一身内外兼修的好功夫,几十板子就算伤得不轻,也不至于下不了床,但若不是严重到这种程度,出了这样大的事,他又怎会留在寝宫里。
  
  “伤成那样,可也不得休息,整天的忙着各种善后事宜,连伤带累的终于顶不住了,昨晚上晕了过去,然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安庆说着,老眼里已是泪水汪汪。
  
  李云锁再听不下去了,含着泪往紫微宫一路发足狂奔。
  
  雷丰瑜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股间传来的疼痛火辣辣的难耐,但这疼痛却无法和他心中的焦虑相比。如今李云锁已被召回来了,但珠子参还没有到手,那边要命的还在海上折腾着,算时日药也该尽了,自己该怎么办?
  
  王莲江给雷丰瑜换药,但整个过程雷丰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有些担心,低低的唤一声“陛下。”
  
  雷丰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没死呢,“你倒是想想办法,龙跃那里该怎么办?”
  
  “要不然臣去改学道家的《祝由科》好了,听说那一行,烧符咒就能救人。”王莲江道。
  
  “鬼扯。”雷丰瑜哼哼道。
  
  “陛下,李大人到了。”壮壮带着李云锁走了进来。
  
  “辛苦你了。”雷丰瑜对李云锁点头道。
  
  李云锁闻言噗通跪在床前,泣不成声。
  
  “这件事本就是我的责任,错不在你,现在我有一件极为危险的事要托付你去办。”雷丰瑜撑起身来,将一个木头匣子递到他面前,“这里面是我个人所有的全部家当,你赶去关外,找拓跋思远(戎狄现今的太子)将我十万百姓赎回来。”
  
  “臣遵旨,若不能办好此事,云锁提头来见。”李云锁接过匣子郑重道。
  
  看着李云锁接受了任务,雷丰瑜脸上毫无喜色,眉宇间反笼罩上一层哀戚,“其实在我心中就算整个天下也不 
 20、第二十章 。。。 
 
 
  及那人重要,但在做事情上,却不得不把家国公益放在他之前。”雷丰瑜虽是帝王,手下人无数,但这两件事都是不能光明正大去做的,说到暗地里探查、行动,最得力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李云锁。
  
  雷丰瑜话中的意思,李云锁听得明白,他跪前半步低声道:“臣虽未找到珠子参,但却探得了一个消息,当年老滇王命人开山挖出来的珠子参,其实共有四棵。”
  
  “当真?”雷丰瑜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也不顾股间的剧痛,抓住李云锁的肩膀急切的确定道。
  
  “为了找到原来进山的路,我秘密拜访了当年领队进山的人,证实了这件事绝对错不了。”李云锁道,“只是滇王府我不敢轻易下手。”
  
  “好个凤迦异,我绝轻饶不了他。”雷丰瑜狠狠的呲牙道,随即对壮壮一摆手,“去叫齐雁备好马匹,我要亲自去找凤迦异,逼他把参交出来。”
  
  “您现在又是伤,又是病,还要往哪去,您要是非得走,就从老奴身上踩过去得了。”气喘吁吁的安庆此事方才赶到,一进门就听见雷丰瑜又要备马去哪,连声阻拦道。
  
  “是呀陛下,过几天伤好了再去,龙大人那里目前尚算稳定,也不争在这几天。”王莲江也劝道。
  
  “不行,算时日龙跃的药已该用尽了,多等一天便衰弱一分,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凶险,此时既知珠子参下落,便一刻也等不得了。”雷丰瑜推开两人就要往外走。
  
  还跪在地上的李云锁反手抱住雷丰瑜大腿,“早知你还跟以前一样疯狂,我就该晚几天再说出来。”
  
  壮壮最贼,直接奔门口跑,准备去搬救兵。却在门口处和举着个小绢帛卷往里跑的柳春撞了个满怀。
  
  “我家大人有消息送来了,陛下您……”柳春的话嘎然而止,他傻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仔细的打量起壮壮那和他一样的一马平川且硬邦邦的胸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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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印度是我上辈子就想去游览却一直未能成行的地方,虽然此印度非是彼印度,但正如中原的相像一样,印度的风貌、文化也与原来那时空的古代大同小异。
  
  我带着锦堂和仁华,每日里畅游在印度幽静的山川、田间,或是流连在繁荣喧哗的街市上,过着神仙也羡慕的悠闲日子。
  
  这一日我们来到了一个名为卡杰拉霍的地方,这里曾经是古国昌德拉的都城,既然称作是古国,那这个昌德拉自然是早已覆灭的国家。国家已湮灭在历史中,唯留下辉煌的宫殿和神庙。
  
  我们来这里当然不是看神庙的,那种地方我现在是避之唯恐不及。之所以来此是因为这附近有几个大的宝石矿,出产祖母绿、红宝石、鱼眼石等彩色宝石,尤其祖母绿的品质甚佳。这些宝石在中原卖得非常好,受许多达官贵人的青睐。
  
  我如今在商言商,虽是游山玩水,但也捎带着看看货,不过这方面的眼光我没有仁华在行,便让他去和矿主看货谈价钱,我则带着锦堂在卡杰拉霍的街上闲逛。
  
  这是一个因宝石而繁荣的旧都城,随处可见的佛像雕塑,恢弘建筑旁,一堆堆、一群群都是叫卖的商贩,十分的不协调,感觉就好似现代弄得不伦不类的仿古建筑旅游景点似的,加之天气又热,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趣味,就打算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卖丝绸的店铺,店门口挂着的一件白色的绣花纱丽缓缓飘动着,拂过锦堂乌黑的发,这个时候锦堂刚好对我回眸一笑。这一刻我愣住了,眼中的锦堂似乎化身成了印度女神,泰戈尔的一句诗几乎从心头钻了出来,之所以没钻出来是因为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自己会表达:“长发飘柔的爱人,洁白的纱丽,拂过他的发,飘进了我的心。”
  
  “嘣。”脑门上挨了一记爆栗,“酸什么酸,牙都要倒了。”
  
  我抓下腰间钱袋子丢给老板,取下纱丽追了上去,“锦堂,好锦堂,这纱丽真的很适合你,你穿上试试吧。”
  
  “没门,休想让我穿女人的衣服。”锦堂嫌弃的推开我。
  
  “咱们回家关上门穿,别人看不见。”我拉着他央求道。
  
  “说不行就不行,要穿你自己穿。”锦堂甩开我的手,大步往前走。
  
  我在他身后大喊一声,“锦堂我爱你。”
  
  锦堂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我,眼一瞪,“爱我也别想让我扮成女人。”然后调头接着走了。
  
  我又在后面追了几步,但锦堂手不好使,可脚下挺利索,没多久就没影了,累的我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当街大声告白,还送礼物,他就应该感动的泪眼汪汪,‘老公,我好幸福呀。’才对,居然还甩我,不懂风情,鄙视。”喘韵了气,我起身往回走,“哼,我去找仁华,仁华肯定能懂得我的浪漫情怀。”
  
  这里离仁华谈生意的地方不远,我没用多久就找到了他。见我来,他立刻放下正和人谈了一半的事,拿出帕子给我擦汗,“出什么事了?怎么累成这样?锦堂呢?”
  
  “别提了,走,陪我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会儿,喝点水。”
  
  “好,这附近有个大口井,那地方凉快,也有水喝。”
  
  大口井又叫阶井,是印度这里独有的设施,因为印度是热带季风气候,夏天会连降三个月的大雨,之后全年都几乎滴水不下,所以干湿季节十分明显,大口井就是印度人民以极高的智慧适应气候的证明。这种井一般都是方形,深度少则十几米,最深的有三四十米,由台阶一层层铺到井底。这种井在雨季时蓄水,旱季时人畜饮用、洗澡、洗衣服都靠它。此外,这地方又是乘凉、聊天、进行社交活动的好地方,我实在是想不出有比它更多功能的场所了。
  
  仁华牵着我的手一层一层的下到井底,取了瓦罐打上水来递给我,我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水,眼睛看向在井边洗头发的几个裹着纱丽的女子,她们的长发在水里荡呀荡的,“印度女人的纱丽真是漂亮呀!”
  
  “是呀,优雅又飘逸的。”仁华附和道。
  
  “仁华,我就知道还是你最有眼光。”我喜道。
  
  “怎么了?”仁华对我这么高兴很有些不解。
  
  “嘿嘿,其实我路上买了一件纱丽,是你最喜欢的白色的。”说着正想把怀中纱丽掏出来,对面洗头发的女子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她们洗过头发,正拿出个小盒子,用手指沾取了盒子里的朱砂,一边笑闹着,一边相互帮忙,将朱砂点在眉间。
  
  这几个女子长得不算美,但一点上朱砂,立刻就显出一种韵致来。
  
  “真美。”我忍不住赞叹一声,回头看看管仁华,他皮肤甚是白净细腻,唇色饱满润红,宛若娇嫩的玫瑰花瓣,若额间再点上一点朱砂,穿上飘逸的纱丽,不知会美成什么样。
  
  我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那几个女子跟前,对她们连说带比划,我的印度话说的不好,半天她们才搞明白我的意思,答应把手中朱砂卖给我,可我一摸腰间才想起了买纱丽时,钱都用完了,连忙回头找仁华想跟他要钱,可一回头却看见管仁华看着我那脸青的呀,然后不等我开口,转身大步往井上走去。
  
  “喂,喂……”我喊了两声不见他停下来,反走得更快了,赶紧取下腰带上的玉佩,交换了朱砂,大步追了上去。
  
  “仁华,你干什么不等我。”
  
  “我记得你当年就说过想要个女桃花来着,怎么最近身体好了,找女桃花的心又活泛了?”
  
  “不是呀,仁华我其实是想……”
  
  “还买了纱丽准备讨女子欢心?”
  
  “不是,那纱丽本来是买给锦堂的,可是……”
  
  “哦,原来是买给锦堂的,刚刚却说我最喜欢白色?”
  
  “这纱丽,这朱砂……”我真想打自己嘴巴,今天是热晕了怎么着,这么笨呢。
  
  大喊一声,“仁华我爱你。”
  
  仁华看着我,玫瑰色的唇瓣轻启,“见鬼去吧。”转眼间也走没影了。
  
  我又蹲在地上幽怨,“这世间是这么的寂寞。”伤心的看了看手里还攥着的朱砂,“阿玉,要是换做是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
  
  “……飘逸美好的纱丽,衬着眉间一点朱砂,这真是世间最美的装扮……,纱丽沉重,鹰负载不得,唯一点朱砂相赠,为君妆点颜色。”雷丰瑜读罢龙跃的来信,将那一小盒朱砂拿起,走到镜子前,伸指沾取一点朱砂,在眉间比划来比划去,却没有点上,轻轻一笑,“就你那小模样,明摆着是下边那个,要点也该是给你点才对,呵呵,我先替你收着,回来帮你点上,一定颜色甚美。”
  
  “陛下,马匹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齐雁禀报道。
  
  “好。”那日一得到消息雷丰瑜就要起程,但他是皇帝,岂是说走就能走得的,何况边关那边的事情尚未料理妥当,于是又拖了多日,今天才终于准备停当,可以起行了。
  
  安庆走进来,“陛下,陈太傅和高尚书到了。”
  
  “请他们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为爱人寻药的心就算再急,临行还是要将朝中的事一再嘱托。
  
  接过壮壮取来的佩剑系在腰间,把放在床头的那块龙涎香穿了个孔,系上绳子挂在脖子上,又拍了拍龙跃那本册子,“真高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然后快步走出了紫微宫,直奔景轩殿。
  
  景轩殿中的陈、高两人却没有他这么开心,陈起明坐在椅子里捻着胡子梢别有所思,高丰年在殿里走来走去的,也是心事重重。
  
  “他失忆不失忆的,对龙跃的一份执念也从未放下过,如今两个人天天飞鹰传书,谈得正火热,冷不丁的这一盆冷水浇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高丰年停下脚步对陈起明道。
  
  “如今给他浇盆冷水让他想明白了,也比将来他进退两难好。”陈起明也是无奈,“丰瑜和龙跃都是好孩子,两个人又情深意重,但这些年磨难不断、聚少离多,我看着也是心疼,可是皇帝这个位子便是如此复杂,要想好好的谈情说爱,便不该在这个位子上。”
  
  “当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吗?”高丰年与雷丰瑜之间兄弟情义深厚,这些年雷丰瑜孤家寡人的寂寞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陈起明摇头。
  
  “哎。”高丰年长叹一声,觉得无力,想要保护这个弟弟,但以自己的智慧,除了拆散他们,又有何法能将伤痛降到最低?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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