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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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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郎过去打开房门,一个身材高挑的医女背着药箱走了进来,并随手掩上了身后房门。
我本没太在意,只觉得这宫里查来查去的,穷规矩真多,直到十一郎低声唤了声“大人。”我才不经意的抬头向那边看了一眼。但一看之下我却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一下子跳起来扑上去,“锦堂,锦堂,我的亲亲锦堂,你也来了。”
扑过去抱住他,端详着他的模样,在见到仁华时就忍着的泪,终于溢出了眼眶。关起门来也坚决不穿纱丽的锦堂,穿着医女的裙装,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剪得参差不齐,额头的留海儿长长的盖住了眉眼,两颊上散落的碎发,模糊了五官的轮廓。这个年代是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割发与断指在心理感情上没什么分别。
“我真想揍你一顿。”抹去我眼角的泪,锦堂嘴上说着揍一顿,唇却落在我唇上亲了亲,“这一顿打我先记下了,条件就是你要能追回来雷丰瑜,就把他摆平捋顺了,给我们做小三,不然他要敢骑在我和仁华头上,我就跟你没完。”
“小三,没问题,雷丰瑜他顶多就是个小三,嘿嘿,其实他那人怎么看都是个做小三的料。嘿嘿,嘿嘿嘿……”我讨好的对锦堂大言不惭道。
“龙跃追我都追到宫里来了,可见他真正爱的还是我,哈哈,哈哈哈……”紫微宫里有个人越琢磨越开心,忍不住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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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雷丰瑜在景轩殿里批阅着奏折,安庆在一旁压印伺候着。大致批完了,雷丰瑜推开面前的东西,端起茶盏来喝。安庆整理着桌上的文书,边对雷丰瑜道:“白玛公主的侍女前来跟我说,公主想借阅宫里的书籍看。”
“嗯,准了。”雷丰瑜道。
“要说这白玛公主真是个博学多识的才女呀。”安庆又道。
雷丰瑜闻言拿起扇子,敲了敲安庆的胸膛,“近来得了不少好处吧,朕现今穷得很,不如你我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安庆腿一软,“陛下,老奴家乡穷呀,老家里有几个穷亲戚,托人找老奴想把几个后生娃送进宫来做太监,老奴是个六体不全的人,哪舍得让那些娃也走上这条路呀,所以就一时贪心,可是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都没做呀。”安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得别提有多心酸了。
他心酸他的,可雷丰瑜却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喝着茶,“你伺候了我和我爹两代人,几十年来,我们父子俩也没赏赐你什么……”
安庆一听口风不对,这时候难免有点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雷丰瑜的袍子角,“陛下饶命呀。”
雷丰瑜身为帝王十几年,深绎此中之道,铁腕治下是容不得太多仁慈的,手下人若倚老卖老没有了敬畏之心,他便容不得他了,“安庆,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朕给你份养老银子,回乡去吧。”
安庆一听更是磕头如捣蒜,“老奴一辈子在宫里头,宫外一个人亲人都没有了,您让我走,不如赐我一死吧,好歹还能有个收尸的人。”
“你的亲戚呢?”雷丰瑜淡淡的道。
“老奴哪里还有亲戚呀,老奴是个孤儿。”安庆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如实答道。
“哎,”雷丰瑜叹了口气,“起来吧。”把茶盏放在桌上,拉起安庆,“你一个孤老头子,要那么多钱想带进棺材去不成?”
“老奴是鬼迷心窍了。”
“列个单子都交了吧,朕后宫的事容不得人插嘴。”
“是,是,老奴知道了。”安庆如蒙大赦,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觉得自己才又活过来了。
雷丰瑜道:“你年纪大了,朕这边的事你就别操劳了,朕另外给你安排个去处。”
“哎,到了到了,看来还是不得善了呀。”安庆心里暗叹着。
“后宫里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帮朕守着一个人,别让人算计了去,另外也帮朕盯着他,别让他惹出什么事来。”雷丰瑜嘴里这个他,自然就是那个让他爱不得,忘不掉,放不下,舍不去的人。派安庆去也是权宜之计,李云锁虽然忠心信得过,但后宫里的事,雷丰瑜是决计容不得他掺和的。派壮壮去原本是最好的,但壮壮现在正是‘天大地大,爱情最大’的阶段,指望不上。算来算去,后宫里就安庆最合适了。
安庆领了命,垂头丧气的去贺行云那儿交差事,然后准备卷铺盖去群玉苑报道。
雷丰瑜拿出后宫太监的名册,一页页的慢慢翻看着,翻到一页上停了下来,头也不抬的对端着果品进来的壮壮道:“原本安庆之后,太监总管这个位子是非你莫属的。”
“能伺候陛下一辈子,又有知心的人伴在身旁,我这辈子就知足了。”壮壮答道。
雷丰瑜笑了笑,继续往后翻去,最后停在一页上,提起笔在上面的一个名字旁画了个圈。然后将册子交给壮壮,“稍后把这个拿给贺行云,让他去安排。”
壮壮目光一扫,发现朱笔圈住的那个名字叫风不服,心中大是奇怪。要说这宫里一千多口子太监中,雷丰瑜选了谁接安庆的班,壮壮都不会这么奇怪,唯有这风不服,实在是让人费些思量了。倒不是说这个人的能力不行,而是能力太行了,他的身份更是特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风不服原本不姓风而是姓冯,名字是不是叫不服就不知道了。他是前朝江南都指挥使冯才的小儿子,这人当年只有十五岁,但有一身的好本事,随着冯才保启孝帝,在长江以南,抵抗雷震带领的起义军和程瑞带领的西北军,这两支大军的左右夹击,长达数年之久,身经百战。后来启孝帝中了雷震使的离间计,毒杀了冯才,雷震才终于得了手。城破之日,雷震生擒了他,因起了爱才之心,好言招降,没想到这小子抵死不从,还恶言相向,雷震一怒之下,命人将他阉割了,投入宫中当个下奴,就这样过了三十年,这个人也逐渐被众人遗忘了,若不是早两年雷丰瑜有意培养壮壮接太监总管的班,让他查阅了后宫所有太监的资料,他也不会得知这些。
突听雷丰瑜道:“今天天气不错,朕想去群玉苑走一趟。”
壮壮只得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躬身应道:“是,我这就去传话过去,让她们准备。”
“不必了,朕只是随意看看罢了。”说罢起身,大步走出殿去。
壮壮连忙从衣领里拉出支鹰笛来,急吹了两下,然后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
我脸上蒙着纱丽,坐在院子中央晒太阳。我的‘翻译’仁华,在一群美女的包围中,如鱼得水。
“宝石是大地的精灵,每一种宝石都代表着不同的寓意,蓝宝石是代表高尚的宝石,可以做护身符。”仁华说着,拿起腰带上挂着的一枚桃木雕成的剑型饰物,上面包银镶嵌蓝宝石的刀柄上,那块椭圆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由中心向外发散着六道闪亮的荧光,宛如里边包裹着一只璀璨的星星。引来周围一片赞叹声。
仁华又从怀里取出一枚红宝石吊坠,“又如红宝石,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位伟大的哲人曾经说过:‘只有智慧的价值超过红宝石’。这样的赞誉不仅是因为它的稀有和无可比拟的美丽,更是因为传说中,胸前佩戴一颗红宝石,可以使爱情美满幸福。”
“这个能卖给我吗?”立刻有位美女兴奋的问道,“我愿意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仁华对满场频频微笑着,涂黑的脸庞,粗布的衣裳,已完全掩饰不住他身上的光彩。
“哎!”我看着直叹气,压抑着胸中翻腾的醋海,“这一趟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昂贵珍稀的宝石就好像美丽的女子,每一颗都拥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但就算是最美的宝石,也需要后天的雕琢。我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使美丽深深的印在爱人的心里”仁华故作神秘的向周围看了一圈。
“快教教我们吧。”周围都是激动的祈求声。
仁华对众人俏皮的眨眨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拔开瓶塞,沁人心脾的芳香就萦绕在了每个人鼻端,“芳香是美丽最好的伙伴,它能让美丽深入心灵,在心中刻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话语是如此的浪漫,当场就几乎迷醉了所有的人。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就往外拖,“为夫的还没死呢,你丫就敢到处抛媚眼了,快走,快走。”
“这些可都是大主顾。”仁华满脸委屈。
“主顾你个头呀。”把他丢出群玉苑,一转头,迎上了无数幽怨的眼神。我用一个个深沉的死鱼眼回瞪回去。爷现在是彻头彻尾的断袖,没那么多怜香惜玉,谁敢再窥伺我老婆,就让她好看。
正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几声鹰鸣。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用印度话大声对十一郎吆喝了几句。十一郎掉头跑回房去,很快捧着一个水晶球,转了回来。
我装模作样的用手抚摸着水晶球,口中念念有词,不久“呀”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快步奔回房中,关起门来。
稍后,我一身隆重装扮,挂了满身的黄金宝石,香气缭绕中,重新走了出来。
在众人对我的突发神经还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群玉苑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唱道:“皇帝陛下驾到,众人见礼了。”
“嗡”的一下全乱了,所有人先是一窝蜂的冲向大门口,接着又乱七八糟的往回跑,去更衣上妆。只有我从从容容的立在原地,看着院门左右打开,那个人一步步向我走来。
但那人却停在了门口,只远远的看着我就再无行动,我正待走上前去,突然耳边“呼啦”一阵疾风卷过,刚才跑回去更衣的一众姐呀妹呀们,又都杀了回来,这速度还真是快。我突然好奇的想,若雷丰瑜站的再远点儿,周围再空旷点儿,说不定能形成一道龙卷风。
*****
停在院门口处,雷丰瑜久久的看着那人,那是他的爱人,却又是他不敢爱的人,官职、金钱这些他能给他的,他什么都不缺,他想要的,他却给不起他了,一步之遥,雷丰瑜却有再一次想要逃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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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山呼万岁的声音,将雷丰瑜拉回了现实。这已经是自己的宫里了,自己还能把那懦弱藏到何处?再次举步向他走去,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他吧,省得整日里想着闹心的慌。
看着雷丰瑜重新向我走来,我松了口气,他刚才那一刻的踌躇我不是没看见,尤其是他眼中的退缩和忧郁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甚至从没想过这样的眼神会在他这样的人眼中出现,他到底是怎么了?
雷丰瑜看也没看跪了满地的人,径直走到自己魂牵梦萦的人面前,静静的看着他。面纱挡住了他的脸,宝石的额链掩住他的额头,就只能看到他一双乌溜溜,笑盈盈的眼睛。这双眼睛曾多少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多少次在梦里才敢拥它入怀中。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这双眼。
雷丰瑜的手指伸向我的脸,我已经可以感觉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但最后一刻,他的手却没有触到我的眼睛,而是摸上了我的额链,“这个东西闪亮的让朕的眼睛都花了。”
我扯下额链丢给十一郎,雷丰瑜的手指终于无可避免的触到了我的皮肤,他的手指点在我额头靠发际线处的一道疤痕上,“听王莲江说你在海上时受了伤,本来长的就说不上好看,这下更破相了。”
“那是当年你发飙,用东西砸的。”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
他的手一僵,我将他那只手拉到另一侧的额角,“这个才是被雹子砸出来的。”
“你总是那么笨,就不知道小心点?”雷丰瑜的手指在那道疤上揉着,嘴上却没一句好听的。
我现在的感觉是很想揍他。
看着纱丽上露出的一对眼睛里燃起的愤怒火焰,雷丰瑜笑了笑,不知怎么回事,看见他这种表情,让他突然觉得开心了起来。“陪我走走吧。”
随他走出了群玉苑,拐上一条石子小路时,雷丰瑜对身后摆摆手,那些侍卫、宫监等人都停了下来,然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又走了一会儿我开始有些气喘。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回身问道。
我敲了敲身上金光闪闪的华贵饰物,“这些东西太沉了。”
“干嘛把自己弄成这样?跟个暴发户似地。”他打量着我这身行头。
“年轻漂亮都及不上人家,咱就要在钱上压倒她们。”说真的,我进宫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要什么祸乱后宫,但着实是没有多大把握的,以雷丰瑜的身份地位,人品相貌,这个天下男的、女的,都由着他可着劲的挑。当年我就不知道雷丰瑜因何会看上我,现今我更不知道已近而立之年,又是病病歪歪的我,是否还有那个魅力。
看着眼前人耷拉着耳朵,好像个委委屈屈的小狗,雷丰瑜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你魅力超凡,天下第一。”
“真的?”我抓住他的手,死活不放。
雷丰瑜故意甩了两甩,结果甩不掉,只得拉着他,放慢了脚步向前走去。
拉着雷丰瑜的手,不再觉得累,反而期待着这条路越长越好,真希望它能走到世界的尽头,时间的终结。
每一次拉着龙跃的手,心中就会涌起一种饱满和温暖的感觉,贪恋这种感觉,不想放开他重新坠入孤寂的深渊,但是……
“在这里歇歇吧。”雷丰瑜停了下来,将他的手从对方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骤然失去了他掌上的温度,我又回到了现实。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翠竹环绕的小庭院,偶有一两声鸟鸣自竹林中传出来,十分的雅致清幽。
雷丰瑜脱下外衣垫在一个长条石凳上,扶着我坐了上去,然后他自己在我身边坐下。我们两个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雷丰瑜问道:“你就这么爱我?非得要在我这后宫争一席之地?”
我拉开脸上的面纱,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次来,其实是想找机会跟你说对不起的。”
雷丰瑜挑了挑眉,“跟我说对不起?”
“是的。”我搓了搓手,空着的双手感觉有些凉,“开始时,我是个无知的笨蛋,那时一心只想着要找一个女人,爱上她,娶了她,生一堆儿女。不明白你对我付出的是何等的珍贵。”
“那些个往事,我不记得了,虽然通过一些记录,差不多发生的事,我也都知道了,但始终如是看别人的故事一般,虽有感触,却皆如幻象。”这是雷丰瑜的心里话,龙跃对他始终如一个幻影一般,午夜梦回,每每让他心肝具痛,但真真在面前的时候,又很不真实,总觉得是抓不住的幻梦。
“后来我终于明白你的用情,也看透自己的心的时候,却又做了一件错事。”心中痛了痛,真正的分离由此开始,“那时锦堂为了留住我,做了一件错事,我当时发现了,本应该不顾一切的奔回你身边,但偏偏的我觉得你是个霸道又坚强的人,怕你会对锦堂和仁华不利,觉得我暂时不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太难过,就带着他们逃跑了。从此多少年的岁月,就如掌中再也握不住的沙。”
“我当年发现了一个天才少年,一心想把他培养成我的左膀右臂,不顾他身体不好,派他赴边关、下江南,那尽是些难啃的骨头,要命的差事,累了他一身的伤病,最后为了赢得对倭国的最终战役,更是硬下心肠,放任他远走他乡,与最凶残的敌人周旋。”雷丰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那时送他离开的心情已无从得知,但放到现在的自己觉得那时的自己定是鬼迷了心窍,如果现在老天还能给他一个那时的机会,他就只想把他好好的捧在手心里,保护他,珍惜他,将一切尊贵的、美好的都给他,不让他受一分累,遭一点危险。
“最要检讨的是心的背叛。”这是我无法规避的现实,“在与你分离的日子里,与锦堂和仁华,兄弟的情,朋友的义,渐渐萌发生长,最终与我血肉难分,并开出了名为爱情的花。”
雷丰瑜听到此处,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回来?”自从知道他便是龙跃起,这个问题在雷丰瑜心中也纠结过,但他始终相信,龙跃真正爱着的一直都是自己,此时从他口中乍一听闻他已经移情别爱,一时间心中也分不清楚是痛楚还是失落,只是觉得一瞬间视线里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
看着他眼中瞬间褪去了光彩,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做,这件事如果不能做到,我想我至死都会抱着遗憾。”
雷丰瑜停下了脚步,“你想做的是什么?”雷丰瑜此时虽然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这一刻脑子里想的却是,只要是他想要的,我拼尽一切也会为他达成。却没想到龙跃接下来的话,一霎那就让他那颗自认为坚强无比的心,揉成了千丝万缕,软绵绵的捆住了他离去的脚步。
“我想有生之年能与你做一日的夫妻。”突然忆起神庙中那尊诡异的神像,语声感伤了起来,“如果可以共你做一日夫妻,我愿意献祭了生命为代价。”
习惯了两人之间针锋相对、讨价还价,此时对方略带感伤的祈求语气,让雷丰瑜再没有了离开的力气,他缓缓转回身来。
我放开他的衣襟,手抚上他的脸颊,“可以么,只这一日。”好不容易逮着你,我要使尽浑身解数,叫你今日之后就欲罢不能。
“龙跃,你可知道,作为帝王,情爱就只是人生中极小的一部分,你若想给我三分之一的爱,而我恐怕就只能与你共刹那之欢。”雷丰瑜在对龙跃的爱面前怯懦,只因他爱到不敢去爱,他多么想给他一个无忧无虑天长地久,但是,此刻他正面对着一个此生最大的艰难,他不敢让他等,无尽的等待是会催人伤痛催人老的,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不论是什么事,都不曾退缩过的雷丰瑜,对于龙跃这件事却退缩了,这也就是他再三思量后,今日来见他的原因,他怕这个家伙再作出什么让自己伤身伤心的事。
“如果我死了呢?”我看着他幽幽说道:“如果我明日就死了,你会不会后悔今日没有将我拥入怀中。”
雷丰瑜的心一颤,脸上变色。
“如果你可以说出‘不后悔’三个字,我此刻就掉头而去,从此只有黄泉路上再见。”看着他,等着他唇中吐出那三个字。
但雷丰瑜的唇颤抖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只喃喃的说道:“龙跃,你何必要逼我。”
“失忆的是你,但为什么迷糊了的反而是我?当年那个敢爱敢恨,为爱不惜一切的人到哪里去了?真要虚耗了此生,等死亡隔断了一切的时候,你才要正视你我之间的情不成?”
“你不明白的龙跃,你不明白跟我在一起,烦恼永远比快乐来得多。”雷丰瑜的手爱怜的抚摸着龙跃的头,“正如你所说的,你那糟糕的身体,不知还能有几多寒暑,何不找个舒心的温柔乡好好呆着,好好养着,何苦要再承受许多烦恼,何况你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我缺的,心中那一份寂寞,天高云淡之处却寂寞相随,世上便只有一个你能,能达到那个地方。”我苦笑一声,锦堂和仁华我不是不爱的,他们两个一路紧紧相随,已与我血肉难分,但身边那一方,能与我并驾齐驱的、比肩而行的,还依然只有一个雷丰瑜。
雷丰瑜的眼中,突然之间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不再受控制的翻涌而出,泪水渗透了眼角。
我伸手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是的,我也是寂寞的,会当凌绝顶,明月萧瑟,只身独行的寂寞。”
雷丰瑜一把抱住龙跃,疯狂的亲吻他,“为什么非要撕裂我尊荣的伪装,非要毫不留情的让我跌落尘埃之中。”
“为什么要让自己忍耐着,苦楚着,爱是本能,你只要顺着心的召唤,且行且珍惜,哪怕只共一日幸福,此生也无悔了。”我拉下他的发冠,将他一头卷发纠缠入手中。
雷丰瑜将怀中人抱起,转身走入竹林后的书斋,这就是寻龙殿的那处书斋,不清楚刚刚为何将龙跃带来这里,想必是渴望的心想要冲破所有理性的束缚,与心爱的人求一刻忘我的沉醉。
于是,在这片竹林掩映的书斋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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