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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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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丰瑜坐在校场一侧,看着骑兵操练,这一万汉子,经过洛子长和龙十四一年的磨练,个个都如一把开了锋的利器,锋锐逼人无坚不摧。但雷丰瑜此时看着却显得有些精神不济。
“龙跃他总是自作聪明,其实有时候就是个笨蛋,只能带一个侍从进宫,他居然带了一个半瞎子。”雷丰瑜对身边的洛子长说道。昨晚不放心龙跃身边只一个瞎眼的守护,他随后就悄悄的跟了过去,想守在他身边,一来贴身保护,二来也担心他昨夜受了凉,怕夜里病起来。结果那个瞎眼的用一把木刀跟他缠斗了好久,始终不让他进屋,他跳进窗口就被逼出来,如此折腾了数趟,最后不得不拿了把宝刀,碎了他的木刀,破了他的甲衣才总算是过了关,得以在龙跃的床边守着到天亮。
“那把刀可是太上皇当年的宝刀‘魔焰’,就这么给了那侍卫?”洛子长的一双铁拳天下难逢敌手,所以并不用兵刃,但十四郎是用刀的,言下颇有些惋惜。
看着洛子长的神情,雷丰瑜止不住好笑,“等回头我们打到戎狄去,缴了拓跋烈的宝刀‘逐鹿’给你的心上人。”
“呵呵”洛子长讪笑了两声,回头看向十四郎。
稍远处,十四郎正在和风不服对眼,“听说你很厉害,咱们比一场。”十四郎问道。
风不服低垂眉眼,不理不睬。
“怎么,你看不起我?”十四郎把手中的刀紧了紧。
“我只是一个阉人,如今只会伺候人。”风不服终于开口了,可语声平平板板,连点起伏都不带。
“你被人割去了小鸟,难道武者的勇气也一起割去了吗?那你为什么还活着。”十一郎刀搁在了风不服的肩膀上。
“不错,活着,只因为懦弱。”风不服依然没有动。
十四郎盯着他看了良久,然后取回自己的刀,转头对着校场正中那一万儿郎叫道:“全体卸下甲胄。”
淅沥哗啦,校场中一万男儿立刻都卸了甲,赤膊了半身,抱拳雷鸣般喝道:“副帅,完毕。”
“现在分组厮杀,”说着一指身边的风不服,“我和此人一组,你们一组,不许用兵刃,但拳头上可别丢了你们主帅的脸。”说罢,丢下手中刀,拽着风不服,冲入了校场中央。
分组厮杀这种训练是常有的事,尽管对方是两人,但这群汉子还是毫不含糊的挥拳冲了上来。
十四郎拉着风不服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出手如电,把欺近身来的,一个个都丢了出去。但可惜双拳难敌众手,不多久后,他身上还是挨了不少拳脚,不过他身法快,始终护着风不服,没让他挨揍。
洛子长有点看不过去了,“这风不服是不是真的已经不中用了?”
雷丰瑜也观察着场中的风不服,“他这个人有些不好琢磨,若真是懦弱之辈,当年只怕就选择了一死,若说心中还有复仇之念,三十年中却毫无动静,尤其是这些日子,他有很多接触我,接触宫中事物的机会。”
“宫里那件事会不会与他有关?”洛子长问道。
“不可能。他当时就在我身边,而三十年来他一直是个下奴,早不可能还有什么帮手了。”雷丰瑜很快的否定了这种可能。
十一郎又挨了几拳,嘴角淌下血来,“这帮混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点。”洛子长再也忍不住了,扯下外衣,纵身跳入校场中,铁拳过处,击飞一片,与被围在中央的十四郎汇合,背对背的把风不服夹在中间,以二敌万。
那一万打群架的,开始时也没尽力,毕竟副帅那边就一个人真打,现在加上了主帅,那对铁拳平常也就能看看,现在终于有机会试试了,也是兴奋了起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兄弟们加把劲,把正副帅按倒在地,看看中间的那个是不是娘们。”
“哈。”一万小伙子后边的推着前边的肩膀,向中间挤压过去,十四郎和洛子长力量再强,很快也顶不住了。
雷丰瑜这会倒是看的眉飞色舞,刚刚的无精打采也没了,对站在身后巴头探脑儿的齐雁,一摆手,“走,一起玩玩。”说完也跃进了校场。
这一下有点混乱了,雷丰瑜是皇帝,那些骑兵小伙子有了顾忌,不敢真动手,但雷丰瑜可不管那个,一记记拳脚招呼的毫不留情。不多久和齐雁两个杀开一条鼻血之路,与中间的三人汇合
五个人背对背的站着,雷丰瑜说道:“还记得黄河之战中那个绞肉机阵型?”
“当然记得,”洛子长大声应道。
雷丰瑜往前一指,大喝一声,“现在杀呀。”
“杀。”洛子长呐喊一声,铁拳翻飞,找准一个方向,冲向前开路,雷丰瑜和齐雁护住左右两翼,十四郎断后,四个人好像一个锋锐无比的箭头,在人群里一路冲撞,挡者睥睨。
十四郎那里,这会儿缓上气来,开口道:“这不是绞肉机阵型,当年的绞肉机阵型是将敌人有规律的放进包围圈,再将其歼灭。”那一战十四郎虽然没有参加,但龙跃教他兵法的时候曾跟他提起过,后来跟洛子长带兵,更把那一战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又研究,自然是不陌生的。
“咱们人手不够,形不成真正的绞肉机阵型。”雷丰瑜脚下踢飞两个扑上来的汉子,不无遗憾的说道。
“吼。”突然一声大吼,犹如凭空响起一声虎啸,震的在场的人皆愣了愣,就见风不服猛然跳起来,冲到洛子长身前,随手抓起一个赤膊的小伙子,将他丢了出去,砸倒一片,回头对洛子长吼道:“这里有我,你去布置阵型绞杀。”
“好。”洛子长答应一声,毫不迟疑的退入圈中,和其他四人迅速展开了阵型。
这个阵型的展开,四人之间不再是背对背的紧挨在一起,而是中间留出了空隙,专门等着放人进去,而中间正有个好似利刃的洛子长,洛子长游走在其中,凡进去的就给一拳,直接撂倒了,再也爬不起来,风不服那里还在引着整个阵型不停转动前行,所过之处就是一堆堆爬不起来的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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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前献艺要等到晚上才献,她们从一大早就开始打扮?”我坐在廊下,抱着个水晶球晒太阳,昨晚大雨,今天碧空如洗,格外晴好。这会儿看着抬着洗澡水,托着香粉、花瓣的侍女从各个屋子川流不息的出出进进,有些难以理解的问安庆道。
安庆坐在我身边数银票,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幸好银票他都随身带着了,要不然也就一块给烧了。我问话他也没听见。
我踢了他一脚,安庆才终于回过神来,把银票重新放进怀里,对我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上妆是个学问,讲究的是个精致自然,浑然天成。”
“这么大学问?我还以为就拿胭脂水粉摸一摸,锦缎黄金穿一穿。”
安庆翻了老大一个白眼,大致是很鄙视我这没见过市面的土老帽。他用手指着不住向里面抬洗澡水的宫监道:“比如这香汤沐浴吧,就是一个讲究,一般至少是洗三遍,有些格外讲究的娘娘,洗上十几遍也有可能。”
“洗澡洗十几遍,那还不洗脱了皮。”这些女人真能瞎折腾,想卧虎关上的一群大兵们,吃水都要省着,一年到头也洗不上个澡呀。
“对了,卧虎关那边调水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雷丰瑜征集民兵去卧虎关调水屯田,这事闹的动静挺大,我也有所耳闻,但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个国家大事,老奴哪能知道呀。”这事其实安庆也不是毫无所知的,因为事情办的不顺利,雷丰瑜都发了好几次脾气了,但安庆不敢多嘴,雷丰瑜悄悄交代他几次了,这位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能叫他着一点急,受半点累。
“还是说说这洗澡的学问吧。这用花瓣、香料,再加些米汤,沐浴过后,就往身上厚厚的扑上一层香粉,陈一会儿,等香粉被皮肤吸收,然后再用第二遍香汤,将浮粉洗干净,再扑第二遍香粉,这样几遍下来,那香粉的细白已经渗入肌肤了,最后一遍便不再扑粉了,皮肤看起来便如是天生的上好瓷器一般白净。这上胭脂和做头发,还有往指甲上涂丹蔻也是另有玄机……”
听安庆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直摇头,“真替她们累得慌。”
安庆却不以为然,“为了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花再多的心思,使再多的手段都是值得的。”
“嗯,”我点了点头,“雷丰瑜他今晚估计要封上几个,以安她们的心,可爷我舍不得让她们得了便宜,安庆有什么好主意没?”
“您不用跟她们争,陛下宠着您呢,才有一次听陛下说,”安庆学着雷丰瑜的神气,“‘他说他会来追我,结果就真追到宫里来了,既是如此,我说什么也要给他个说法,不能真让他奴颜屈膝的追着我。’您看陛下他连让您追求都不舍得呢。”安庆有一些话没说出来,舍不得让对方追还是本就是干柴烈火不可抑止,忙不迭的赶紧去厮混,那就说不好了。
我拍了拍手里的水晶球,贼笑了一声,“话说,我的确说要追他,可除了进宫,还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而且爷我还说要祸乱后宫,也还没付诸实施捏,安庆你说,消消停停的老实等着,是爷我的一贯作风吗?”
“哎呦,”安庆老脸开始抽筋,“您打算干嘛?”
我笑呵呵的道:“安庆,帮爷安排一下,爷今天也得打扮打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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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肿,揍人揍到手软的雷丰瑜、洛子长等五人坐在一堆喝茶。
“今天真是过瘾。”十四郎说道。
“这种小打小闹不算什么,当年跟戎狄的那场仗,打的才真叫过瘾。”洛子长言道。
“那绞肉机阵型挺厉害。”风不服那里冒出来一句。刚刚一场架打的酣畅淋漓,他好像卸下了脸上封印了多年的面具,此时眼中闪闪生光。
“那是当然了,我家老大整出来的东西,能差的了?”十四郎洋洋得意的说道。
“如果那一日到来的时候,能再跟龙跃一起并肩作战,肯定更加的过瘾。”洛子长憧憬着道。
“可惜以后再也不能够了。“一丝落寞又驻留在了雷丰瑜的眼底。多想能记起他在战场上神采飞扬的样子,或者再一次见证他的英雄了得,想来一定是最美的。
见雷丰瑜的感伤,洛子长岔开话题,“今天弟兄们都受了点伤,这个月的饷银还没到日子呢,您看能不能先预支点医药费?”他这骑军还是操练阶段,没有正式配给军医官什么的,有点小伤痛一般是去兵部那里领些跌打伤药就得了,今天这规模颇大了些,都是自己人揍出来的,去兵部着实不太光彩。
雷丰瑜摸了摸自己肿起的嘴角,“这帮混小子,连朕都敢打了,医药费的没有。”当时都打上了点火气,一群年轻小伙子,疯起来就顾不得谁对谁了。
“这个……”洛子长光棍了许多年,也不知道存过钱,此时想着拉着万把口子去看伤,跌打酒就不知得花多少银子。转头看向齐雁,那是他师弟,好打商量。
齐雁赶忙摆手,“我刚被扣了半年俸禄,还不知道去哪蹭饭呢。”说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风不服,意思是这位是宫里大总管,他油水最多。
风不服低垂了眼帘,又恢复了他那一板一眼的模样,“当总管还没一个月呢,月钱还没领过。”
“瞧你们这寒酸劲,一会儿都跟我走。”十四郎鄙夷的道。
“你有银子?”十四郎的家当,洛子长现在早摸透了,他是有几个钱就去换酒喝,口袋里经常是空空如也。
“去我家老大的大夫人家,他家是开药铺的,肯定不收咱们钱。”十四郎站起来就要去招呼人。
“站住。”雷丰瑜喝道。陈锦堂是大夫人,他往哪儿摆?
一指风不服,“去太医院,拉几个太医过来,咱还没穷到那份上,几个伤兵还值当用外人。”
十四郎觉得雷丰瑜这点慷慨还不够,又道:“等看好了伤,我带大伙去二夫人那里,我家二夫人最是慷慨好客,准会请大伙好好吃一顿。”
43、第四十三章 。。。
雷丰瑜这次没揽过请客的事,而是冲洛子长一指,“子长,找个地方把他扒光了,狠揍他一顿,他要是明天还能爬起来,我唯你是问。”
“扒光衣服揍哟?”洛子长傻愣愣的嘀咕着。
雷丰瑜这个恨铁不成钢呀,只得靠近他耳边道:“笨蛋,不限武器,不限部位的。”
洛子长终于明白过来,虎吼一声,把十四郎扛在肩上,“明天一定要让他起不来。”
十四郎那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也不挣扎,只嘀咕着,“等到没人的地方,看是谁揍谁。”
雷丰瑜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阴险的笑,“龙跃,你的崇拜者,我早晚要一个一个都解决了。”
而另一边的龙跃,还在那里美滋滋的,“香汤沐浴呀,香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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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号角的呜呜声犹如鬼蜮传来的哭泣,熊熊火焰里都是生灵垂死挣扎的悲鸣,满目凄怆和灰烬中,只有一双眼睛,尽管已被绝望的泪水包围,但依然是那么的晶莹明亮,“我只愿一生无怨无悔,但可惜还是负了你……”
“陛下,陛下。”
雷丰瑜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是壮壮,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捧洗脸水和衣物、发冠的小太监。
原来只是一场梦,又或者不是梦呢。雷丰瑜转头看了看窗外,天光已暗淡了,晚霞挂上了天边。记得跟骑军的一群小伙子们狠狠干了一架,回来便累了,本来只是想打个盹,结果这一觉就睡到了这般光景,“朕睡了这么久。”
“是呀,陛下该更衣了。”
雷丰瑜起来洗了脸,目光扫过一众太监捧上来的一件件精美的华服,最后视线停留在一领白色的绸衫上,“就这件吧。”素白的衣衫正如他此刻苍白的心情一样。
换过衣服之后,雷丰瑜对壮壮道:“名单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已经装裱好了。”壮壮小心翼翼的奉上一个黄绫子卷轴。
雷丰瑜打开来看了看,“笔。”
立刻有小太监捧上了笔墨,雷丰瑜提笔在这道特别的圣旨最末,添上了一个名字。对着那个名字看了又看,“是我负你了呀。”
*****
华灯初上之时,对外关闭已久的朝凤殿,也就是现在的寻龙殿,打开了它沉重的大门,将满眼的奢侈华美尽显在了一众秀女面前,但这金碧辉煌的宫室,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财富,它更代表着这天下最崇高的尊荣和权力。
雷丰瑜高坐在朝凤殿上黄金铸造的盘龙大椅的主座上,他右手边并排的位置是空着的,他左右下手次坐上,分别坐的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现今后宫品级最高的淑妃和惠妃,她们之下是昭仪和淑媛,再下面是两个贵嫔,这六人都已经在皇宫这地方混了十多年了,说不上哪个更受宠,都差不多的是熬资历熬到现在这个不低的品级的,此时看着下边两侧排开的一众年轻貌美的秀女们,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没有穿戴龙袍和玉带,而是只着一件白色家常锦袍的雷丰瑜,整个人看起带着一份淡淡的慵懒,却依然是那么风神如玉。引得刚刚被朝凤殿里奢华的排场弄得紧张不已的秀女,又被雷丰瑜的俊美无双搞得心如鹿撞。越发对雷丰瑜黄金大椅空着的那半边,垂涎不已。
在既是紧张,又是倾慕,再加上贪婪,交织作用之下,这些为了今日排练、准备了不下一年的秀女,频频出错,不过雷丰瑜并没有在意这些,其实就算她们表演的再出色,也提不起雷丰瑜的兴趣,他的目光根本就一直停留在靠门口处,最末一席空着的位置上。“他果真是没有来,不来也好,那一个小小的名分,对他来讲毫无意义。”
德妃在一旁小心的察言观色着雷丰瑜的神情,见雷丰瑜的眼睛一直往门口处张望,眼珠转了转,心中已有了计较,探身凑到雷丰瑜身前,“陛下日理万机,近来都消瘦了许多,来,多吃一点。”说着取了筷子。来给雷丰瑜布菜。
此时大殿上的灯光甚是明亮,她手腕上戴着的一大串五颜六色的宝石镯子,立时晃了雷丰瑜的眼睛一下。
雷丰瑜皱了皱眉,回过神来,“朕自己来吧。”
见德妃上前来献殷勤,淑妃也不落人后的靠过来,脸上一派公瑾淑良的谦谦风范,指着大殿中抚琴的女子,“陛下看,这是沈家的清韵妹妹,这琴弹得实在是好呀,一曲梅花三弄,不但技法娴熟,且曲中清冽高洁之意尽显,由曲见人,这般心性倒是难得的。”那晚雷丰瑜说她不够贤良公正,不能母仪天下,她今天就要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
淑妃这里滔滔不绝,越靠越近,她身上发散的浓烈香气,一股股直冲雷丰瑜的鼻子,“阿嚏、阿嚏”呛得雷丰瑜止不住喷嚏连连,“都是那家伙干的好事。”雷丰瑜嘀咕着,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雷丰瑜这一笑可不要紧,全场皆震惊了,不光是那些秀女们,就连久居宫中的那六个嫔妃也震惊不已,多少年了,没看过雷丰瑜这样发自真心的笑了。尤其是现在场中奏琴的沈清韵和淑妃、德妃三人,皆以为雷丰瑜是因为自己才有了这一笑。
半晌,淑妃摸了摸湿润的眼睛,“早知道陛下能这样开怀,臣妾该当早几日安排了她们献艺的。”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而这些女人也终究还是女人,放下了权利争夺,也一样渴望着一份温暖的夫妻情分。
德妃连忙对其他人招呼道:“快,快,歌舞快快奏起了,陛下喜欢呢。”
雷丰瑜看她们如此,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也泛起了一股幽幽的感伤,他本不是个无情的人,尤其是年纪渐长,磨去了当初年少的锋锐之后,渐渐的将心中的情沉淀了下来,对龙跃的爱是这样,对身边的人也有了一种体贴。轻拍拍淑妃和德妃的手,又笑了笑,“继续吧。”
乐曲歌舞再次响起,雷丰瑜放眼场中的三百秀女,心中暗暗想着,“这三百个少女,只怕也是要空顶着个名分,在此终老一生了。”
一句赞赏,几点掌声,雷丰瑜不再无动于衷,他心中渐渐有什么东西清晰了起来,在权利与谋略之间,还有着一份执着要坚守。
终于更漏敲响,雷丰瑜站起身来,袖子里的那一卷圣旨已被他震碎,“朕,今天有件事要对你们说,朕心中有一个人,朕不会辜负这个天下,更不会辜负了他,……”
“献艺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还没有开始呢。”一个声音清清朗朗的传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回头看去,皎洁的月光中,一个满身红装的人,缓步走上殿来,面纱遮住了他的口鼻,只露出一双比月色更温柔的眼睛,他步伐坚定,稳稳的踏过殿外洒满月华的石阶,长长的红纱拖在他的身后,身上不着任何饰物,但一袭红衣,一条薄纱已将所有华贵凝注了一身。
雷丰瑜看着那人走来,脸上神色柔和的好似三月里拂过春江的和风,“我正有事要对大家说,你来的正好。”
“陛下可愿意看看我今日特为您准备的节目?”来人问道。
雷丰瑜笑了笑,“你既有所准备,我当然是想看的。”说罢,重新坐回了椅中。
来人环视全场一周,然后对雷丰瑜说道:“我不会歌舞,便为陛下讲一个在印度流传甚广的故事吧。”
他从肥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折扇,向远方一指,缓缓道来:“印度的地域广阔,它以前并不是一个一统的国家,而是由许多个国家组成,那时在印度以南有一个富饶美丽的岛屿,那是摩羯陀岛,摩羯陀岛上的孔雀王国就是其中之一。在那个时代,战乱频繁,但那些战乱却极少波及到这个并不算强大的孔雀王国。一方面因为他是岛国,离内陆的纷争较远,另一个原因,是孔雀王国有两大支柱,支持保护着它。
保护孔雀王国的这两大支柱,其一是他们的国王——阿育王。阿育王武功高强,智慧超群,是个并不好惹的人物,不但如此,他还十分的俊美,当时印度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昌德拉的国君就曾感叹,众神将所有优美的东西都赋予了阿育王。
另一个支柱,是孔雀王国神庙的祭司——婆罗门雨月。雨月据说有与众神交流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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