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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臣没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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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隐秘,如此慎重,如何让他以为是错觉?即使催眠自己这是假的,却始终无法说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想不起来?
胸口好闷,脑袋也因为自己步步紧逼,势要想出来,一直涨涨的?
晚饭没吃,他无法从这件事里拔出来?
砸到床上,云苍斜睨一眼静静摆在书房各处的东西,眼睛闭上,重重的捶了一下床板?
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收拾呢,为什么偏偏一下子就摸到了这件衣服里的玄机呢?
可,单单,脑子里什么也没有?
想不出,云苍心中越发烦躁,一个翻身坐起来,又抱住那件衣服发呆?
心中重重迷雾,不由得开始胡乱揣测?
难道是自己说了什么,才出现这封信_
脑海里冒出慕锦玄淡淡而笑,眼眸却深幽莫测的样子,直接否决了这个猜测?
哼,他那样子的秉性,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怎么会这般柔情万千?
难道是慕锦玄试探自己?看自己是否对他有意?自己顾忌于他的身份,所以干脆藏起信,就当没收到_
这个猜测也被怀疑逐渐压了下去,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真是如此,应该会直接扔掉的吧?
难道,是谁开的玩笑?
可,这种玩笑技术含量太高,又要笃定自己和慕锦玄之间有猫腻,又要顺利得到章印?
云苍摇摇头,继续否定?
自己到底回了信没有?
没有吧?仔细回想回到皇城后,自己与慕锦玄之间的所有场景,不放过细节,除了眉心越皱越紧,什么收获也没有?
慕锦玄的表现,貌似既像回的又像没回的。他对自己还是那般无二,物尽其用,借刀杀人。如果回了应该也是回的轻描淡写,或者装傻打哈哈过去?
心,渐渐从心尖子郁结到心底?
眼见,枯坐,已从月初到月上中天?
最初惊异,不解,到现在的焦急,得了强迫症似得,非要个明白?
毫无头绪,又陷在这种想知道却想不出,想不出越要去想的死循环里出不来,云苍干脆拿起桌子上那块在定远县衙一直用着的药枕,往床上一甩,闷头砸上去,逼自己去睡?
枕头因他的大力,重重凹下去,脖子根咯到什么硬物,疼得要死。云苍恨恨的坐起来。一拳锤上枕头?
“连你都不让我睡,亏我相信你这个陪了我很久的东西能助我睡得安稳。什么乱七八糟的。?
掀开药枕后面的隔层,虽然有气,动作上还是小心的,这个药枕是傻大个特意做来,谢谢他照顾自家病秧子哥哥,给了人参,在药铺后院蹲了很久,很多次,捡回人家弃掉的卖相不好,药效不足的草药,回去后,他的大哥一针一线亲自缝的。他一直很宝贝,记得,当初还调笑傻大个,说他有个心灵手巧的大哥?
回忆胡乱跑,想到这个枕头的由来,云苍慢慢降了火气,伸进枕头里小心摸索,生怕把那些干掉的草药挤碎了?
碰到了!轻轻抽出来,云苍好奇打开,果然是一幅画,随着画面逐渐展露,云苍的脸顿时抽搐了?
他跳下床,拿住画,抄起蓝衣和信,直奔大门?
挑开门闩,大步跑到大门口偏僻一角树下,提气跳进在那里暂作一时的简陋小小马厩,拽过缰绳就爬了上去,一拍马屁股,冲了出去。马儿正站着睡得美美的,一惊之下,踢坏了马厩的门,也差点把云苍甩出去?
赶忙在马脖子上轻拍了几下,这可是在北荣学会的技巧。百试不爽?
又站在了皇都门口?
这次,手里没有任何证明可让他进去,慕锦玄也说了上朝都不用来了,夜已深,明晃晃的月亮斜挂在紧闭城门的城墙上?
呵,以为宵禁关闭城门就逼退他了么,宵禁才好呢,只有一人值守。爬起城墙来就能最大程度上不被发现?
轻车熟路的转到另外一边,马儿被他拴在了一里之外,不存在发出声响的可能,云苍爬上一棵大树,寻找着那根最接近城墙的树枝?
树很高,很粗,他爬了很久,如愿找到了满意的树枝,没枉费他姿势奇丑,极扭曲的爬那么长时间的大树?
站到手臂粗的树枝上,慢慢趟到头,瞅准机会,轻轻一跃,差了一点点?
云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惊呼出嘴,虽然从墙头滑下去,好在及时扒住了墙体花纹的凸起?
使尽全力,背后出了两轮汗,才趴在了墙头上?
远眺皇都里某处,稍事休息后,云苍手脚并用,慢慢滑下高高的城墙,手差点着起火来,他赶忙放在嘴边猛吹。感觉没那么火辣辣了,伏低身子,朝夜巡侍卫比较少的地方潜去?
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了,凉风一吹,有些发冷,云苍完全罔顾,他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脚下也要踩的既轻又稳,不能发出一丁点声响?
出来时,走得急,衣服是在黑夜里比较吃亏的浅色,他必须谨慎再谨慎?
又避过了一轮侍卫,云苍从接存雨水的大缸后面慢慢探出身子?
抹了一把流到眼角的热汗,拍拍帮了自己的大缸,轻呼一口气?
个子不高大也是有好处的嘛?
庆幸完,他看看已经离自己不远的目的地,自信满满的一笑,随即赶忙选择要走的路径?
从有些滑腻腻青苔的台阶下爬起身,云苍看看身后被自己笨拙匍匐爬行而压坏的鲜花,不好意思的笑笑。猫腰蜷到廊下石雕装饰后面,静静地大口喘气?
妈呀,累的呀,要不是他熟悉皇都,估计绕到天亮也到不了?
拍拍蹲姿的麒麟石雕,小小声的说了叿
“劳烦你了,多有冒犯,请包涵。?
站上石雕,云苍伸手够上窗棱,小心的摸来摸去。摸了好几回,终于找到了一条堪堪够小拇指扣住的空隙?
抬脚站到麒麟头上,踮脚,眼睛刚好到那条缝?
奶奶的,刚说过个子不高有好处,这么快就要推翻了?
窗台这么高,设计根本反人类?
云苍停住腹诽,小心去扣那条缝,希望能扣开足够看到里面的缝隙?
窗子是朝外推开的寻常样式,偏是这样的样式一旦拴上,想要从外面扣开简直想得美?
何况,云苍的要求还很多,不能发出声响;不能露头,免得月光把阴影投到窗户上,被发觉?
扣得过程堪比自虐,十指头一一换过去,还是没撼动一分一毫?
云苍咬牙,干脆劲使大些。反正这货结实,不会掰坏?
手臂猛力往上一抬,窗缝是扩开了些,可是也发出了极轻微的噶的一声,可这是在安静的夜里啊,再小的声音也够云苍心惊肉跳的了?
他赶忙停住,侧耳仔细听了一下,眼睛警惕的四处乱飘,身子慢慢蹲下,扶住石雕,随时可以跳开跑路,等了一小会儿,没有人。他慢慢又站起来?
偏偏这时候,麒麟石雕大哥生气了,云苍只觉脚下一滑,双手本能的在空中画了个圆想要去攀住什么,好嘛,偏巧,一拳砸在了窗框上,发出了让云苍绝望的一声清晰的嘭?
手掌在半人高的麒麟角上拂过,还是没能抓住,毫无悬念的,云苍背着地,实实在在的摔了个龟背朝地。四肢划动要起来,貌似腰坏了,那个疼,一时也没起来,眼前发黑,云苍吓死了。只想着快点逃?
好不容易扶着石雕,半个身子直了起来。却再也动不了分毫?
腰断了!
这霉倒得_
功亏一篑啊,功亏一篑?
肯定要被人抓住了?
这次会不会又是那个左右脸不对称,嘴巴有点歪的寇御察呢?
哦!我的腰!
云苍杵在那儿,哀叫不已?
突然,门动了一下,云苍的脸因为心口涌出太多情绪,肌肉微微跳动起来?
千言万语,他就想蹲下去,奈何卡在半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门慢慢打开,一只修长白嫩的手轻轻放到了门框上,轻轻一用力,拉开了门?
云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衣袍出来了,脚也出来了!云苍抬眼,不知是害怕还是等待,一张脸渐渐从门框四周的昏暗里凸出来?
云苍暗骂了一声靠?
慕锦玄!
见到了人,他又萌生了退意,或许是一点缓冲都没有,人就这么直通通掉在了眼前,他的本意是先偷看一下人在不在,人在的话溜,不在的话,想办法把东西放进去?
要是这封信和东西都是慕锦玄亲手所作,那么他看见一定会找自己的?
不是直接见面啊!
不是啊!
更不是自己一副死样子,被撞见啊!
云苍扶着石雕,自己也快石化了,不知是该大方的打个招呼,还是干脆抬头看天,先缓缓?
倒是,慕锦玄先开口了?
“哟!云爱卿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啊?是思过有所得,迫不及待的要来谢罪,请我原谅的么??
慕锦玄打开门,也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他没有四处看,而是直接扭头看向了左侧拐角阴暗处?
原本在书房看闲书,看的好好的,突然听得内室后窗响了一声,很小,起身看了看,没什么,想必是夏日多虫蛾,自己这里亮着光,引来什么飞虫撞上了窗户吧?
扭身,还没坐稳,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嘭惊得心头一跳?
丞相之流不该留的都处理干净了,难道有漏网之鱼前来行刺?
可,这不合常理,前些日子,他累倒,那该是最好的机会,而不是现在,他清醒着?
况且要是如此,该不会如此大意,弄出这种没必要的动静?
难道是声东击西?引他去后窗,而后可一击必杀_
哼!
他倒要看看?
于是,披上衣服,轻手打开大门,他开的很慢,就是要验证是否如自己所想,如若真是那样,来人该会乱了计划,转而直接转到大门口出手?
哪知?
扇子放在屋里,慕锦玄想要做出戏谑姿态,没了工具,便斜倚在门上,笑眯眯的看着一言不发,脸庞在自己手里提着的小灯笼光里忽明忽暗的云苍?
那脸,表情真是丰富,每亮一下,神色都不同?
云苍吞口口水?
“我知道我身为监军,不该擅自做主,调动将士,这点,我确实越矩,该罚,可我不后悔,谁让他们伤了慕锦夜。再说,再说,他可是王爷,还是使节,代表着东洲呢,脸都被打了,难道还要笑吗?我做不到。?
说了后,云苍在心里加了一句:别告诉我,你不想教训那些没礼貌的土包子?
“说完了??
云苍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赶忙摇摇头?
他单手扶住石雕,腰间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皱巴巴,悄悄倒吸凉气。另一只手还是成功的完成了掏出怀里东西的任务?
慕锦玄在云苍貌似要扔过来手里的东西,顿了一下,干脆抬高手臂抖开时,眼眸陡的睁大了?
?
☆?7 意外就这么来亿
? 既然被撞破了,云苍觉得也没什么好骄矜的了?
扶住腰,努力站直些,他一昂脖子,诿
“慕锦玄,我问你这怎么回事啊?别说你不知情,刚才你那表情我都看见了。?
说出来的话有些狂傲,不过云苍也不想的,他在说出去前就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才好,只能装腔作势了?
慕锦玄淡淡的扫他一眼,刚刚满脸的惊异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浅笑?
“哦?爱卿居然直呼我大名?看来,思过的罚处于你,过轻了。?
嘴角扬起的是戏谑,眼底却还留有一丝哀婉?
他看得出来,云苍根本没想起来,只是突然发现了这个,心中有疑惑罢了?
云苍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心中波涛汹涌,情绪辗转了百回,唯一不变的是既已到此地步,必须弄清怎么回事?
脑子飞速的思考着良策?
他知道,慕锦玄看似无用,慵懒,内里却并不草包?
云苍艰难的挪动一个步子,倾向慕锦玄的方向。脸一垮,登时,凄楚哀怨的小娘子气息包围住了他?
“慕锦玄,你还诓我么,你不回答就是有问题,你,是不是…?
他伸出手指,遥指笑容微微敛去的慕锦玄,还抖得很像快要晕倒的样子?
“云苍…?
“不要叫我云苍,你不是爱卿,爱卿叫的起劲么,你…亏我…?
他撩起衣袖掩住了双目,慕锦玄看去,那就是在无声啜泣?
难道?
他记起来了!
只是心中忐忑,以为他慕锦玄变心了?所以来试探一二?
也是,自从来了皇城,自己为了不刻意去触动他,也为了不让自己煎熬,有意对他冷淡,一切均是秉公处理的样子?
云苍捂住眼睛是因为自己走的这步险棋实在太需要演技,他貌似情感很丰富的在表达什么,其实话都没有说全乎,余地留的足足的,要是有变,那些话还不是他想怎么画上句号就怎么画?
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慕锦玄亲手所出,如果是,是否是真的如上面所显露出的那般深情?
他不想再陷入被无端利用的坑里?
就是这么简单?
这也是他烦恼的源泉?
他要的就是真相?
在他心中,记得慕锦玄焚画的那一幕,但,最终他以为那只是要断情前的小小留恋罢了?
如今这些东西一出,他不得不混乱。混乱的就要崩溃了,他急需解脱出这种死循环般的情绪旋涡?
解脱的最好帮手当然属慕锦玄莫属了?
云苍自认演的不错,偷偷瞧向慕锦玄的脸,发现他已经有些恍惚,不由得微微得意?
哼,老虎不发威,还不是懒得和你计较,看我稍稍动动脑筋,就把你耍到了?
慕锦玄不敢擅动,他往前走了两步,说了叿
“你的腰,可好了??
这是投石问路的小试探,他必须确认云苍记起了,否则,他宁愿继续独孤,绝不愿让云苍受到一点点风险?
“好什么呀,还疼着呢。?
云苍脱口而出,腰眼传来的一阵阵刺痛一直没被完全忽略掉,慕锦玄突然抛出这么一句,犹自在做着心理活动的云苍可不就没经脑子就说出去了么?
慕锦玄闻言,浑身一震,眼里瞬间淌出了泪珠?
为何要天天告诫自己要当云苍只是个臣子,那便是渴望太过强烈,即使理智说服自己忍住去靠近,可心头无时无刻不在奢望,云苍,能记起他,记起他们刚刚放下一切,两心依靠在一起的那短暂时刻,停止的太突然,所以心痛,心痛到麻木,无法,也不想愈合?
自从那之后,他只能依赖梦里的景象慰藉着那份被他刻意遗落在角落的苍凉。一度,嗜睡,一睡就是半日?
以为就要这么一辈子了,却不想只是短短三个多月,他的云苍,就回来了?
慕锦玄站在那里,也许是心里太过震惊,太过突然,他只是那么幽幽的望着云苍,贪婪的看着?
这下子轮到云苍浑身一震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了话惹到了慕锦玄,看着慕锦玄奇怪的眼神,他不敢躲,生怕气势一低,自己就露馅了,到时候恐怕真要被咔擦了?
虽然带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情,但是真到那份上了,还是会退缩,他是凡人,不是神仙,何况这段时间以来,他决定了,要么不做官,要么就干出成绩来,前提是决不能在慕锦玄这个昏君手里死掉。一定要撑住,撑到下一位君主?
据他的了解,臣子活的长的不稀罕,皇帝活得长的可就凤毛麟角了,他不相信慕锦玄能在位多久?
云宗那件事之后,他知道自己不会如慕锦玄害怕的昭告天下,以此推翻慕锦玄,那样牵连太广,甚至会引起战争,不是他想的。但,他不是完全没有背离之意,他,如果必须找一个主子,那么,不想是慕锦玄这样心思莫测,绝情凉薄的。他的背叛,只想针对慕锦玄一人?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有一分一毫的分心,难得都下了决心,这种决心是要经过痛苦后才会做出的,他不想回到起点?
面对痛苦,人人都一样,避之。他也不例外?
“云苍…进来吧,陪我说说话。?
千言万语,真到这一刻了,慕锦玄说不出口,他现在只想把时间都花在云苍身上,好好看看他?
这么多的磨砺,让他得到教训,心爱之人要么不要,要么不离。他不敢再让云苍离自己远远地,他怕了,天意难测,他真怕了?
这时候,云苍就像被拱上去了,不得不照办啊,演也要演完嘛。这是他自己选的战略。为了真相,就当牺牲了?
他行动不畅,慕锦玄看出来了,走到他身边,一句不说,将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随即抱起了他?
云苍没想到这一幕,想挣扎,但,慕锦玄微微咬紧下唇告诉他,慕锦玄很吃力。再怎么着,那也是皇帝。他不会大逆不道到人身伤害?
“你轻了…?
慕锦玄虽然不强壮,吃力的很,但,他不要云苍看出来,说话间,依然那般云淡风轻,悠悠然的样子?
这一句忽然轰到了云苍的某根神经,他真正的呆住了?
在他回过神来时,惊觉,自己的一只手附在了慕锦玄脸上?
他像被烫到了似得,急忙缩回手?
慕锦玄却笑的灿烂,低下头,在他的手刚缩回去的时候,贴了上来?
“不用怕…?
云苍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他很害怕那种不抗拒的状态,对慕锦玄,他不抗拒?
怎么可能,明明自己现在对他只是尽臣子本分一般的心意?
为什么?
这夜以来,他问了自己无数遍的三个字,再度显现脑海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更摧残他?
无法,也不想,但却逃不开的发玿
或许,那些种种源于,他,爱上了慕锦玄?
云苍的脸随着这惊天动地的想法瞬间苍白?
慕锦玄还在安抚着他。他以为云苍一定是刚想起来,难免还是会有不适应。于是只是抱他进了书房内室,就放下他,递上了一杯清茶,离着一些距离坐下。想让他自在下来?
云苍靠在椅背上,还处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阶段?
慕锦玄走过来,执起袖口替他擦去额头汗珠时,他都没发觉?
慕锦玄很心安,云苍接受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如当初他绝口未提云宗之事的包容。这些日子以来的生硬,他依旧未记恨?
思及此,手下的动作便越发轻柔?
云苍的汗更多了?
他一把拿住慕锦玄的手腕,想说让他停,说出嘴巴的却昿
“我没事,别累着了。?
说完,云苍就别过脸了,心里更加起伏不定?
妈呀,这话真的出自他的口吗?他这是精神分裂了吗?
不会自己有受虐倾向吧,越是对自己不好的人,越希望得到他的认可的这种所谓受虐倾向_
妈呀_
快让自己晕过去吧?
苍天啊,你耍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怎么放过我了_
快让我说点大逆不道的话也好啊,我现在宁愿死啊。真的,我不怕死了。你倒是吱个声啊?
妈呀,太可怕了?
慕锦玄笑笑说了句我不累,继续擦?
云苍过度惊吓之下,衍生出了烦躁?
一把再次擒住了慕锦玄的手腕,这次用劲大了很多?
他不敢真的搡开,只是微微推了一下?
“说了,怎么不听话呢。?
他推得根本就不轻不重,慕锦玄刚好要往前再倾些,好够着有些躲的云苍,再加云苍说出来的,在他耳里绝对是关怀甜言的话,他的身子不由得酥了一下?
这样一来,原本该是被推出去的慕锦玄一歪,倒在了云苍怀里,云苍坐在椅子里,避无可避,本能的怕被撞疼,结结实实的接了个正着?
亲?
亲到了?
云苍的大脑已经快要沸腾?
居然亲到了慕锦玄的嘴?
而且自己居然还没推开?
不知道是因为慕锦玄脸上一红,微微垂下眼帘的少见姿态促使,还是忌惮他的皇帝身份,反正他是没推开?
就这么紧紧压在一起?
云苍发觉自己的心正在擂鼓,碰碰炸的耳朵疼?
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种渐渐感受着理智慢慢消退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发现手上有了知觉后,云苍想去推?
却被慕锦玄轻轻抱住了脖子,这个亲吻,在慕锦玄的主动下,加深了,缱绻了,深情了,也肉麻了?
不知过了多久,痴呆的云苍被放开?
慕锦玄起身,碰碰自己火辣辣的唇瓣,理理皱了的衣襟?
“这是弥补上次我逃开的错。?
云苍,双手垂在椅子边上?
心里响起了凄凉的音乐?
他,他居然,被强吻了,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什么上次!
难道有上次?
听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云苍主动地?
天!
这是真的_
还想什么呀?
刚才貌似是自己压上人家的嘴巴的,算是主动亲了皇帝吧,虽然他自己知道那纯属意外?
意外啊!
但,在意外,也是发生了的事实?
他亲了皇帝,然后就被皇帝主动献吻了,怎么的,他也要负责的节奏了吧?
天哪_
?
☆?8 各怀心怿
? 云苍看着猫儿般窝在自己床侧的人,几不可闻的笑笑。不禁想要去碰碰那张安详的脸庞?
弯起的手指到了半途便没有再进一步?
慕锦玄睡得很沉静,面朝他,双臂自然地放在脸颊边,蜷成一团,离他一个胳膊的距离?
这该是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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