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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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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就造就了临安城的繁华。
坊间曾有童谣唱,黄金地,琉璃顶,翡翠铺街无人捡。
由此,不难想象临安城的富庶。熵帝曾经非常好奇这座城市,究竟要富有到什麽地步,才能家家用黄金铺地,琉璃为顶,翡翠沿街叫卖而无人问津。
当然,文人墨客的笔下总有夸张,只有当你真正置身其中,才会发现,一切都与想象中有所出入。
这里确实家家是都很有钱,但家家却又都没什麽品位,整座城市上空弥漫这一股淡淡的铜臭味。
沿街叫卖的少年看上去不过才七八岁的模样,并非因为家里穷的念不起书,相反,在临安几乎没有穷人,衙门的补贴很到位,足以保百姓生活美满。只是,在这做商业极端发达的城市里,孔孟之道早就不知被遗失在了何处,根本无人关注子孙後代的教育问题。对临安城的人们来讲,只有拿在手里的钱才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那些少年从一开始学会说话走路时同时就开始学做一些简单的小生意,贯穿他们生命始终的只有两个字,赚钱。
这里不过是一座被金钱腐蚀破败不堪的城市。
熵帝对这里的评价更为简洁凝练,贫瘠。
穆修竹的脚步在经过穆氏商号张扬粗犷的门脸时稍微顿了顿,又继续前行,他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熵帝的评论:“你说的没错,这里其实是一座贫瘠到可怜的城市,只是连身处其中的百姓自己都感觉不到,就真真悲哀了。”
两人并肩缓缓向前走著,夜里的临安确实要比一路走来的那些小城繁华太多,富庶太多,沿街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声音洪亮的叫卖,五花八门的异域瑰宝,只是看著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赞叹一番。
除了繁华,临安城还有一样誉满全国的宝贝,那便是望江楼的名吃醉花鸭。
看著望江楼上那高高的牌匾,穆!竹没有动,熵帝上了谅解台阶,不得不又倒回来,贴心的询问:“怎麽了?不舒服?”
穆修竹淡淡的道:“记得那日皇上在河边时,对臣说,您不吃鱼。”
熵帝点头:“对。”
“那臣也便有一样忌口。”
“你说。”
“臣不吃鸭子。”穆修竹面无表情的道。
熵帝轻笑:“哦,原来这样,朕记得你应该是临安人,还以为你很喜欢这里的鸭子,特意想尝尝看修竹的口味呢。”
穆修竹也回了个笑脸,只是眼角依然冰冷:“臣却是临安人没错,只是臣不喜欢这鸭子也是事实。”
“好吧,修竹既然不喜欢,那朕不吃便罢,咱们去吃些别的总可以吧。”说著熵帝就拉著穆修竹往楼里走,穆修竹挣不开,只能被他拖了进去。
刚一进店,就有小二过来招呼,熵帝捡了个二楼靠窗边的位置坐了,从窗口向外望去,能看到顺著城外缓缓流淌的临安江,这是临安百姓赖以生存的唯一水脉,也正因坐在这楼里恰好能看到那奔腾不息的江水,此楼便因此得名。
坐下没一会儿,菜便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看著满满一桌美食,小二竟还不断的往上端著,穆修竹充满疑问的看了眼熵帝,那下颌指指一桌的饭菜:“你还当在宫里啊,点这麽多,吃不了多浪费!”
熵帝无辜的摇头:“不是我点的。”
穆修竹一张脸瞬间便黑了下来,理直气壮的向熵帝伸出一只手来:“给我五两银子。”
熵帝的笑中满含纵容,将银子递给他。
穆修竹猛的一下拍在桌上,大呼一声:“小二,结账!”
转身就向楼下走去,熵帝错愕的看著他的背影,也快步追上,谁知刚走到一楼大厅,就见掌柜的正抱著穆修竹的大腿痛哭流涕:“少爷哎,您可算回来了!”
熵帝清楚的看到穆修竹额际的青筋正在突突直跳,显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雪白,正配这一副冰冷的面孔:“掌柜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家少爷。”
“少爷啊,您怎麽不认识老奴了,您再看看,老奴从小看著您长大,怎麽会认错呢!”掌柜的继续哭诉。
穆修竹继续不为所动,面色更加冷硬起来,睥睨著跪在地上的长者,态度漠然:“麻烦您让路,我要离开这里。”
掌柜的一个劲哭,就是不撒手,穆修竹虽然面上冷若冰霜,心头却早已冷若冰霜,若是旁人,他怕是早就一脚踹上去了,可是此刻,他却真正如一根竹子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人将鼻涕眼泪擦了一身。
好事者几乎在事情发生的瞬间就将望江楼为了个水泄不通,穆修竹站在中间,被人指指点点,还是不是冒出一两个跟他沾亲带故的要帮他回忆小时候的事情。
总之,望江楼里从未如此刻这般热闹过。
正被一堆人吵的头痛欲裂,忽然,人群中让出一条路来,一个暴发户打扮的员外爷腆著个啤酒肚朝著穆修竹匆匆走来,面色凝重,因为身宽体胖腿短,走快了路倒显得几分滑稽,可是穆修竹看著这人,脸色却没有一丝笑意。
第35章 穆氏独子
“啪──”来人扬手就给了穆修竹一个大嘴巴子,穆修竹竟一动不动生生受了这一掌,白皙的脸颊立即高高的肿起五个红红的指印来。
场面立即冷静下来,本来置身外围全当看戏的熵帝也不由的正了正身子,说实话,这一下打的他挺心疼。
员外爷一张肥厚的大脸涨的绛红绛红,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气,刚刚放下的那肥厚的跟长了肉垫似的手掌也微微泛著红光。
两人对视良久,穆修竹捂著半边肿痛的脸冷漠开口:“这位老爷,麻烦您让让,这望江楼难道是黑店不成?”
“修竹!”员外爷厉声喝道,正要继续开口,门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道狐媚的女声:“哎呦,我当谁摆这麽大谱呢,原来是少爷回来了,咦,奇怪,不是有人说一辈子都不要踏进临安吗?怎麽这才几年就又出现了?”
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名正挺著肚子的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面容清秀,衣著华丽,却打从骨子里透著一股子骚气,扶了扶他微拢的小腹,停在员外爷身後。
员外爷回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金儿,你怎麽来了?”
被称为金儿的女子风情万种的瞟了眼员外爷,伸出芊芊玉指点了下他的鼻尖道:“奴家还不是为了老爷担心,一听说大少爷出现在临安城,就赶紧跟来了。”
员外爷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一看到女子立即缓和下来,挂著淡淡的幸福,他拉著女子的手转身对穆修竹道:“修竹,既然你肯回来,为父也就不跟你计较从前那些事了,只要你跟我回去,你就还是穆家唯一的少爷,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小妈,霍金儿。”
穆修竹看著员外爷和他身後的女子冷笑一声:“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就是穆老爷了。实在抱歉,您是真的认错人了,在下只是路过这里,并不认识您,还请您让路。”
“修竹!”穆老爷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声音里透著一丝慌乱:“修竹,不会,怎麽会认错,明明一模一样,修竹,为父都已经不计较那许多事了,难道你还放不下吗?”
穆修竹冷峻的视线如冰刀一般射在那霍金儿身上,坚定的摇头,只重复一句话:“对不起,您真的认错了。”
“好!既然是你一再咬定是穆某认错了人,这位公子,可否借你左肩一看。”穆老爷今天狠了心,誓要追回亲子,那双眯缝的小眼睛了,透出坚定的光芒来。
“好,看就看!”穆修竹说著就去解衣襟,忽然听到楼梯处传来一声沈稳的:“慢──”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虽然不响,但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心灵,虽然不盛,但足以令人不自觉的依言而行。这就是帝王的气势。
本来站在楼梯上看戏的熵帝拨开人群缓缓行至穆修竹身前,用半边身子将他挡在身後,对穆老爷温和的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穆老爷竟有种膝盖发软的感觉。
“穆老板,久仰。”熵帝学江湖侠士的模样对穆老爷抱了抱拳道:“穆老爷,刚刚我在那边听人说早年您的亲儿子离开了这临安城,就再没回来过,您难道就从未打听过他的去向吗?”
穆老爷看管闲事这人衣著相貌气度均与常人不同,再加上心底那莫名其妙的敬畏,本不愿外扬的家丑就这麽倒豆子似的不知不觉细细数来:“哎……怎麽会没有打听过呢,我派人专门去找了,可有消息传回时,他已参加过殿试,後来听说又中了状元,我那时对他简直失望透顶,便不想找了,後来没几日,金儿也怀孕了,这事便暂且搁了下来。”
金城临安,重财轻文,对这个在临安城首富来讲,独子不经商不继承家业,反而天天抱著四书五经啃的不亦乐呼,还费劲千辛万苦去考什麽状元,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面子上那是绝对挂不住的。
“那老爷想不想知道之後您儿子如何呢?”熵帝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他感觉的衣襟被身後那小东西拽住,轻轻摇晃,似是无声的恳求。
穆老爷奇怪的看著面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被他眼角射出的那种睥睨万物的冷光震的手脚冰凉,小心翼翼的问:“如何?”
熵帝沈稳的道:“一月之内,御封侯爵,入赘皇室,位极人臣。”
冷清的十六个字,却让穆老爷刚刚还绛红的脸色一下苍白到了极点,严厉的视线猛的落在熵帝身後的穆修竹身上,过了好久才缓缓道:“谢谢这位公子。”
转身又道:“金儿,我们回去吧,我想我是认错人了,其实错不错有什麽关系,凤凰向来只栖梧桐,就算硬把他锁回去,他也还是想著梧桐,怎麽我穆家会有这样的孽子!”
霍金儿扶著穆老爷缓缓离去,走到门边时又回头朝穆修竹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与刚刚那扭捏狐媚截然不同,竟隐隐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与不舍。
人群慢慢散了开来,掌柜的还抱著穆修竹大腿不放,哭哭啼啼的道:“少爷,你不知道你走之後,老爷生了一场大病,前段时间才渐渐有些好转,少爷啊,您怎麽能那麽狠心,就不认咱了呢?”
穆修竹缓缓弯下腰去将掌柜的从地上扶起来,面色依旧冰冷:“掌柜的,你们真的认错了。”
说完,转身快步走出望江楼去。
看著穆修竹消失在门外,掌柜的抹了把眼角的泪痕,忽然觉得腰间有东西嗝的慌,逃出来一看,竟是一枚金镶玉鸟衔枝图案的玉佩,两只鸟儿中间赫然凹凸有致的雕刻著一个“穆”字。
掌柜的刚刚擦干的泪水夺眶而出,两步奔到门边,朝著早已看不到人影的大街上高喊著:“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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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甄熙桑的孔雀哦,好漂亮哦……O(∩_∩)O……
第36章 青梅竹马
穆修竹在前走飞快,熵帝紧紧跟在他身後,寸步不离,回到客栈,穆修竹前脚刚进屋就猛的将门合住,熵帝看著在眼前“啪”的一声闭合的房门,开始认真反省是不是太过纵容穆修竹了,一路走来,脾气见长,竟然敢给皇上摔门了。
门锁咯登咯登的响了两声之後,门便被从外推开了,穆修竹懒散的瞟了眼一脚已经跨进门来的熵帝,正在给门外拿著钥匙的小二打赏。
熵帝满脸含笑,关上门朝他走来,穆修竹非常自觉地抱著被子从床上站起来,在地上打著地铺,可谁知刚铺好,那老男人便先一屁股坐了上来,笑嘻嘻的看著他。
穆修竹眼睛红红的,面色却依然冷峻,这次连瞟都没瞟,直接转身,又朝床榻走去,熵帝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猛的向後一带,抱了个满怀,紧紧勒著他的细腰轻问:“为什麽不认?”
“认什麽?”穆修竹也不挣扎,只是声音依旧很冷。
熵帝轻笑:“认你爹,认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青梅竹马。”
穆修竹冷笑:“让皇上操心了,只是臣从出了临安城那一刻就没打算再回来。”
熵帝的手暧昧的揉捏著他腰间的敏感带,在他耳边吐出危险的疑问:“就为了那麽个女人,跟自己的亲爹翻脸,你还真做得出来。”
“皇上,您既然能带臣来这儿,应该已经比臣自己还要清楚那件事情不是吗?就莫要再问了,穆家臣是不会再回去的。”穆修竹烦躁的掰著钳制在腰间的魔爪,这人的脑子里只有精虫吗?每天除了赶路就是做,真不知他那里来的那麽好的精力。
“为什麽?”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穆修竹不满的回头瞪了眼熵帝,这老男人怎麽对於这个问题如此执著?
“你不是非要问为什麽是吗?那我回去,我回去你就不用问了吧!”穆修竹从未有过的烦躁,忍不住冲著熵帝一通大吼,狂乱的挣扎著要往外走,腰间的钳制不小心被他挣脱开来,熵帝急忙追上去打横将他抱起直接扔回床上,重重的压了上去。
“松开!”
“不松!”
“松……唔……”
两唇相接,熵帝轻轻的啃咬,惩罚著身下那执拗的男子,强硬而灵巧的舌霸道的占有他的口腔内壁,舔过他口中每一道缝隙,一直到身下这具纤细的肉体变得绵软无力,涩红的双眼弥漫上一层淡淡的雾气,熵帝才从他口中缓缓退出,用指尖轻轻替他擦拭唇角那淫靡的痕迹。
忽然,熵帝又将他紧紧抱紧怀中,温柔的看著他的双眼,暧昧的说道:“朕其实好奇的只有一个问题,那个霍金儿的到底有什麽闺房绝技,让修竹一直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舍弃穆氏少主的身份。不如等回去了招她进宫来侍候两日,让朕也尝尝那勾人的滋味儿。”
刚刚看到霍金儿走时回眸那一眼,熵帝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别看霍金儿进来时狐媚的勾人,说什麽担心穆老爷,依他看,担心穆修竹还差不多。
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穆修竹那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又开始咯吱咯吱的响,猛的抬腿,一脚把熵帝踹下床去,整理好衣衫,穆!竹又要往门口走,却又一次被熵帝拦腰抛上床。
“你去哪儿?”熵帝眯起眼睛危险的问。
“去找霍金儿啊。”穆修竹刚说完上半句,熵帝猛的一把抓住他的下体,粗暴的揉捏,冷笑两声:“修竹,朕爱干净,看来你这玩意儿有些多余。”
穆修竹漠然的看著熵帝道:“皇上误会臣了,第一,臣去找霍金儿来是给皇上欢好的。第二,皇上也请多为公主想想,臣那玩意儿虽然没有您的威武,但公主殿下用著刚好。”
“啪──”
一晚上被人甩了两巴掌,侯爵当到他这份上,还真是不易,穆修竹悻悻然想著,两边脸颊这次倒是肿的均衡了。
熵帝薄唇轻抿,面色肃然。没想到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的问题竟被穆修竹如此轻易的提起,一想到别人也曾占有过这具身体,一想到穆修竹这白皙的躯体与另一具相互纠缠,不管那人是谁,哪怕是敬和,他也无法忍受!
他要的从来都是全部。
熵帝抬高他的双腿进入他的身体时,穆修竹已经不会觉得痛了,双腿习惯性的勾上熵帝的腰身,双臂搭在他的肩头,啃咬著他的耳朵,脖子,锁骨,前胸,疯狂的咬著,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刺激著熵帝的欲望更加勃发,进攻愈发猛烈起来。
熵帝的舌尖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最後停在他左肩那道丑陋的疤痕上,来回舔舐,轻声低语:“左肩上面有什麽?”
穆修竹随著规律的摇晃,朦胧的回道:“痣,有颗朱砂痣的。”
“啊──”熵帝的忽然猛的向前顶了一下,穆修竹忍不住轻呼出声来,他听到熵帝霸道的声音:“以後除了我,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服。”
穆修竹昏沈的脑袋觉得这句话说的异常奇妙,他何时在人前脱衣服了?於是忍不住抱怨:“臣──啊──没有──”
熵帝的急促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回响:“只有肩膀也不行。”
穆修竹终於明白了,原来熵帝今日挺身而出不是为他解决难题,而只是为了这个?
下颌又被熵帝掐了过来,穆修竹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与他接吻,扭的脖子生疼,疼过之後,熵帝又狠狠的向里捅了一下,继续宣布他的不平等条约:“你再跟霍金儿眉来眼去,朕就拿她去充後宫。”
穆修竹很想申冤,这都什麽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霍金儿那是多麽久远的人物,久远到他都快要不记得了,他承认当初离家是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从小的青梅竹马即将成为自己的小妈,谁受的了?但他也并非心胸狭窄之人,这是金儿自己的选择,他尊重,於是他离开了临安,并发誓永不踏进这里一步。
於是,再次相见,他只能装作与他们陌路。
而金儿那一眼的意思只有他懂。
霍金儿眨了三下眼,表示今晚三更老地方。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暗号。
“啊──”穆修竹痛的扭起了眉毛,两只眼睛被刚刚那一顶,痛的直冒水汽。
“想什麽呢?”熵帝非常不满,他感觉到了竹子的心不在焉。
“想你。”穆修竹翻个白眼,说的不情不愿,虽然明知只是应付,熵帝还是笑眯了眼角,抱著穆修竹以插入的姿势从床上坐起道:“来,修竹,咱们换个姿势。”
不要啊,穆修竹在心底哀嚎一声,已被身後的一双大手拖著臀部分开双腿,仿佛小孩尿尿一般的姿势坐在这男人生猛的阳具之上,任後庭被无情的贯穿,而他的小兄弟早已兴奋的前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不知为何,今夜这老男人生猛的有些过头,穆修竹只能放霍金儿的鸽子了,就算三更这老男人能放过他,他也得能爬的起来不是?
穆修竹早已不是当初的穆修竹,霍金儿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霍金儿,既然早就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此刻又纠缠於此,又有什麽意义?==============================================感谢chialin123亲的绿洲,咱会努力加油滴,(^o^)/……
第37章 各怀鬼胎
天空中飘落片片银白色的雪花,穆修竹顺手拉上窗户,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将他的包裹住,拉到嘴边,一边哈气一边笑眯了眼角:“怎麽这麽凉,手在外面放了很久吗?这样,会不会好些?”
穆修竹看著他怔怔点头。
“修竹,你喜欢和朕在一起吗?”顺手将穆修竹带进怀中,熵帝将他拥进怀中,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当然喜欢。”穆修竹这话说的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熵帝迟早会问,为了身家性命著想,这个答案是必须的。
熵帝眼角的笑纹很深,深到穆修竹後背深深渗上一股冷意,然後他听这男人继续道:“朕也很喜欢与修竹相处的这几日,有些舍不得回去呢,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多停留些日子吧。”
……
於是,他们就在临安城住了下来。
其实穆修竹一直很想问,放著整个国家的政事不理,两人蜗居在这充满铜臭味的城市一角,真的不要紧吗?
好几次话到嘴边,都被他生生咽回肚中,他当然知道,这不过是熵帝预留在此处的借口罢了,一定是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在暗中进行,难道真如他出征前料想那般,熵帝将他与安王分开来,各个击破?
如果他猜的没错,熵帝是在等,至於等什麽,他现在还说不好,只是隐隐有种不安,心中一只压抑著的负面情绪迅速膨胀,他觉得必须要做点什麽,自从与熵帝欢好之後,那个男人就跟个橡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片刻不离身,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离,与其说这是爱,他更愿意相信不过是监视而已,只是这个监视他的人,正好对他抱有一份欲望。
其实呆在临安这几天,穆修竹并不轻松,先是穆家的人打听到他住在这里,便让望江楼的薛掌柜一日三餐按照穆修竹的喜好送上饭食,全都是望江楼的名吃,穆少爷的最爱。
起先他不愿接受,後来却发现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将消息传递出去的办法,便默许了薛掌柜一日三次准点报时。
然後某一天晚上,他忽然醒来,发现枕边冰凉,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起身下床,将一小纸条包好放在食盒的夹层中,每日薛掌柜送第二餐的时候,顺便将第一餐的食盒提走,这样,明早他来的时候正好就可以把这盒子递出去了。
做完这一切,穆修竹爬上床,翻个身,拉好薄被,渐渐睡去,天光大亮之後,抱著他的手臂依旧沈稳壮硕。
熵帝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似乎去查了一些事情,其实,穆修竹觉得熵帝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周章,他想知道的那些,对於穆修竹来讲,简直就不算什麽秘密,穆修竹甚至想过,如果他来问,自己一定会大方的告诉他,可是,他从未问过,哪怕一句。真不知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穆修竹太没信心了。
只是,有些事情,不论怎麽查也查不出结果,哪怕你是帝王。
……
靳曜阳的军队在大胜格塞的乌合之众後,便沿著大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为了追上熵帝的行程,甚至不眠不休,一时之间,军营之内,怨声载道。
不过,这大路走起来自然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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