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驸马-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喏。”
第20章 初到卫城
忍不住贴上来一章= =……
筒子们给点动力吧,点数看滴咱心寒滴都写不下去Liao……对手指……==========================================================================
大军按照预定日期,行进十余日後,抵达宁蒙边境的卫城,卫城太守率领所有守城将士军民夹道欢迎援军的到来,当夜即举办了欢迎晚宴。
说是晚宴,但在这种非常时期,卫城的粮草早已告急,一人能有一粗粮果腹就已经很不错了,穆修竹当即下令开放军粮,又连夜商讨对战局势。
根据卫城太守得到的情报,蒙古冬季粮草匮乏,土地冰封,本就不适合久战,从他们进攻大宁的时间来计算,已经一月有余,只要还能再坚持久一点,他们定会自行退兵。
“退兵?”孙英看著卫城太守冷笑:“如今马上就到腊月了,在坚持久一点就要开春了,一开春,草也有了,冰也化了,那帮蛮夷岂不是士气更高涨了,还谈什麽退兵?”
太守幽幽一叹,显是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却无可奈何。
“将军,你说呢?”孙英看向靳曜阳,靳曜阳盯著穆修竹的侧脸发呆,穆修竹正在专心的看著两军交战的战略图。
“将军!”孙英又一声低唤,才唤回了靳曜阳的三魂七魄来,靳曜阳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著孙英:“你刚说什麽?”
“孙英说的很对,固步自封是最不得已的做法,而最好的方法我看趁咱们粮草充足士气高涨,给他们个迎头痛击才是上策。我们五万兵马身强力壮士气正盛,而他们三万人经过几场战役下来,想必伤的伤,残的残,就算完好无缺的肯定也已经士气衰竭,筋疲力尽,再加上他们粮草有限,目前形势对於我军来讲非常有利,正是打击他们的大好时机,你觉得呢?靳将军?”
接话的是穆修竹,洋洋洒洒侃侃而谈,句句命中要害,一起议事的几位将军都没想到一位文官竟然能有这样的见解,都随著他的话一起,将目光落在靳曜阳身上。
刚刚穆修竹的话,靳曜阳倒是都听进去了,正和他的想法相同,他被称为大宁的不败战神,到这里来本就是为了打仗,如果听那太守老头的等蛮夷自动退兵,他就不费这劳什子的劲儿,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了。
於是当即表态道:“我完全赞同大帅的想法,待明日本将军前去应战!”
“不!”穆修竹出声阻止:“明日我去。”
诸将军同默,怀疑的眼神看向穆修竹,靳曜阳第一个果断回绝道:“不行,你不能去!”
“那西蒙王子针对的是我,既然我来了这里,又岂能龟缩著不敢应战,岂不是落人笑柄,传出去若是影响到皇家的声誉,那就罪过了。”穆修竹清俊的眉眼间隐约印出一道自嘲的笑意,靳曜阳看在眼中,胸口划过一阵钝痛,看在他眼中的穆修竹是那麽疲倦,那麽无可奈何,那瘦弱的肩头承载的东西是那麽沈重。
“可是,你根本……”靳曜阳还要再说些什麽,穆修竹淡淡的看向他,截断了他的话:“靳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
议事完毕,营帐外,孙英爬在靳曜阳耳中窃窃私语:“将军,你怎麽这麽奇怪?”
靳曜阳挑眉:“怎麽怪了?”
孙英想了想:“那姓穆的要应战便由得他去好了,说句不中听的,就算他有个什麽三长两短,那也是他自愿的,让这种只知道勾心斗角的文臣压在头顶老子早就不爽到了极点,正好借这蛮夷来出气,坐收渔人之利岂不快哉?你怎麽竟然反对起来了!”
靳曜阳叹了口气忽然问道:“孙将军,这次出征我们一共带了多少兵马?”
孙英一拱手道:“御上亲点五万人。”
靳曜阳正色道:“孙将军的意思是,明日让这五万人眼睁睁的看著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上阵杀敌,而真正的武将缩在军营里畏首畏尾不敢露面?然後要全国的百姓津津乐道,大宁的文官在替他们保家卫国,而武将都死绝了?”
“这个……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听靳曜阳说的如此严重,孙英自知失言,急忙认错。
“行了,不必说了,如今你我说再多都没用,他是大帅,还得听他的,哎……你说,他怎麽就这麽倔呢?”靳曜阳说著,钻进自己的营帐,孙英一个人站在帐外对著星星发呆,不对啊,他怎麽还是觉得将军有点反常?可是,听他分析的也没错啊,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穆修竹换了身白色的儒衫走出营帐跟一个值夜的小兵交谈了几句,苏琪提著个盒子,跟在他身後,二人牵了两匹马,按照当地士兵的指点,向不远处一座山头走去。
这座山是离蒙军最近的地方,夜里一般鲜少有人踏足,穆修竹挑了个比较平坦的地势,捡了块大石坐下,苏琪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马头琴,递给穆修竹。
轻灵的乐曲声如一汪清泉在明月树影的映照下自山涧缓缓流泻而出,顺著广褒无垠白雪绵延的的苍茫大地,一路流进山下平原上的座座蒙古包里,流进睡意正酣的蒙军耳中,忽而清幽绵延,忽而大气奔腾。蔚蓝的天际,雪白的云彩,奔腾的马儿,执鞭的少年,热情的祝酒,盛大的篝火,熟悉的亲朋,豪放的草原,一一出现在蒙军的梦里,思乡之情溢於言表,不少铮铮男儿,於半梦半醒之间,轻轻垂泪。
这寒冷的冬日,本应在家中与父母妻儿一边烤火一边享受天伦,可今年就因为王子的一己之私,在这寒冬腊月,就被发配至此,冬季本就不宜征战,可如今已经行至此处,真不知道这前途堪忧的战争,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何时他们才能回到梦中的草原。
而这月下之人,弹琴时认真的侧颜,又是那麽令人心醉,月光隔著树影斑驳的照在他精致的眼角眉梢,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那苍白的身影,飘逸的衣袖,轻扬的发丝,顾盼回眸间薄唇微启的浅红成为这夜里唯一的颜色与唯一的诱惑。
靳曜阳躲在一簇树影之後,轻轻拨开几根树枝,入目即是这样一幅勾人心魂的画面。之前穆修竹刚走,那名小兵便进来回报说大帅离开了营地,为了以防万一,他便一路尾随至此,没想到竟被他看到这永生不忘的一幕,那月下之人仿佛天宫的仙子初临凡世,圣洁而完美。
随著最後一个音符落下,穆修竹缓缓收弓,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苏琪接过琴重新放进盒子里包好,穆修竹起身,使劲搓了两下双手,放在嘴边吹著哈气,忽然想起那日一双布满沧桑的大手用力包裹住他的,男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手边,温柔的笑问:“修竹,有没有暖和一些?”
“侯爷,侯爷!”苏琪使劲拽了两下他的衣袖,穆修竹才“啊”的一声回过神儿来,用力甩了两下脑袋,真是的,他到底在想什麽!
“走吧。”穆修竹轻笑,苏琪鬼灵精怪的探头探脑:“侯爷,您刚才在想公主吗?”
穆修竹脚下一顿,莫名其妙的回头问道:“何以见得?”
“嘿嘿。”苏琪咧嘴一笑:“您刚刚笑的好甜蜜啊。”
甜蜜?穆修竹不语,脚下却走的更快了些,低叱道:“少三八了,赶紧回去吧,冻死了!”
待两人走後,靳曜阳才从树後走出来,抚摸著刚刚穆修竹坐过的那块石头,轻轻坐在上面,仰望头顶的一轮明月,直觉告诉他,刚刚穆修竹一定不是在想公主,那他会是在想谁呢?谁能让他露出那样的笑容呢?
第21章 沙场无情
若说一首《草原之夜》勾起了将士们的思乡之情,一点儿也不足为过,就连格塞自己都忍不住想起了慈爱的父王与从小就疼爱他的二叔。
可是战已至此,当初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冬日征战,如今用将士们鲜血横扫的三座城池就在身後,他又怎能因为思乡之情而延误战机,如今怕是只能进不能退,由不得他意气用事,否则功亏一篑,他那里对得起死去的将士!
听说大宁的驸马已经到了卫城,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驸马到底长了副什麽模样,将他的公主勾去了心神。
父王从小就教育他,大宁的长公主是他的婚约对象,要他一定要成长为一个能配的上大宁泱泱气度的好男人,这样才不会被那帮汉人轻视。
为了这个目标,他从小比别的王子都要努力的学习汉族文化,可是等到按照约定,履行婚约时,大宁却毁婚在先,公主移情别恋,嫁於他人,这明显将他们西蒙诸部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以仁智礼义信自称的大宁,也能做出这种毁约的事情,这让他怎能不气!
乱七八糟的叫嚣声在卫城城门外此起彼伏,冷风刺骨,零星有雪花飘落,两队兵马於严寒之中,遥遥相对,穆修竹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披铠甲,手指利剑,颇有几分大将之风,靳曜阳,孙英分立他身前左右两侧。
格塞驾著枣红色的战马缓缓走来,停在两军中央,朝汉营喊道:“按照我们西蒙的规矩,两个男人如果同时看上一个女人,就必须要以决斗来决定这个女人的归宿,汉族的驸马,你可敢应战?”
穆修竹挑眉,越众而出,缓缓行至格塞身前寸许,停住,朗声道:“按照我们大宁的规矩,不管几个男人看上一个女人,都尊重这个女人自己的选择,其他男人都会宽容的予以祝福,想必这就是文明与野蛮的差距。”
“好!”汉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靳曜阳在心中替他捏了把冷汗,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武将永远不要与文臣斗嘴,否则气死你都不知是怎麽死的!可是,战场之上,穆修竹光顾嘴上痛快,惹怒了格塞,怕是会吃大亏。
果然,格塞暴怒,弯刀直指穆修竹眉心:“你抢的是我西蒙的女人,说什麽你大宁的规矩,有种咱们就打打看!”
穆修竹微扬嘴角:“王子,你错了。首先,公主是大宁的公主,自然是大宁的女人。其次,你现在是在大宁的土地上,当然要说说我大宁的规矩。再次,王子与我打是打不出来种的,还是去找个女人打吧,趁现在还年轻,或许有可能!”
“哈哈……”汉营爆发出冲天的轰笑声,靳曜阳特别无语的看著穆修竹的背影,孙英憋笑憋的浑身乱打颤。
格塞听不太懂穆修竹最後一句,只是看到汉营都在笑,便知道一定不会是什麽好话,气的一张俊脸憋到紫红,提起弯刀,不再多话,横劈向穆修竹脑门。
穆修竹长剑一挡,隔开了格塞的攻击,迅速後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几分,这样活动的范围就大了许多。
听到兵器的碰撞声,汉军忽然统一静默下来,全军都在关注著两人的争斗,靳曜阳一颗心猛地蹦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穆修竹,时刻准备著上前营救。
格塞一招不中,挥动两下弯刀,又直冲而来,穆修竹冷眼看著他来势汹汹的攻击,拿准时机,猛地一矮身,伏在马背上从刀光中的空隙处横冲过去。
第二招,又是堪堪避过。
格塞裂开一口白牙道:“大宁的驸马,难道你只会躲吗?我是要跟你决斗,不是跟你做游戏,拿起你的剑,咱们痛痛快快打上一场,就算输也让我输个心服口服!”
座下的马儿焦躁的打了个响鼻,似乎早就不满这温吞的躲避,催促著主人的进攻,穆修竹提起长剑,幽幽一叹,漂亮的挽了个剑花:“格塞王子,我一向敬重英雄,你不远外里,冬日征战,只为与穆某一较高下,不管什麽原因,说句实话都令穆某佩服之至,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驾──”随著格塞一声高呼,胯下的马儿再次冲来。
穆修竹摸了下马鬃,双腿微加马肚,马儿立即迎了上去,雪白的皮毛在寒风之中猎猎飞舞。
只听“当当──”两声兵器交接声,长剑与弯刀相互碰撞激起几颗零星的火花来,从格塞攻击的猛烈不难看出他此刻汹涌的怒气,穆修竹的长剑几乎只做了抵挡之用,根本无力还击,整个打斗呈现一面倒的局势,对穆修竹非常不利。
靳曜阳看著手中的拳头越捏越紧,正准备出手,格塞的大刀横刺的过程中猛地改变方向,穆修竹那牢不可破的防御眼看就要不保,忽然只见他手腕一转,长剑如一条灵巧的银蛇一般,从弯刀的铁环处横插而过,格塞脸色一变,手下使力,二人均不肯退让,格塞空著那只手伺机而出,抓向穆修竹天灵,穆修竹来不及回防,扎著孔雀翎的长羽头盔便被格塞抓在手中。
战场之上,夺盔便等於夺去了首级,象征著即将到来的胜利,蒙军之中立即发出了雀跃的欢呼声,昨夜那被勾起的思乡之情在这份喜悦中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格塞得意的瞥了眼穆修竹,却猛的愣住。
穆修竹被夺去钢盔,墨色的长发披散而下,将那张小巧而精致的脸庞衬托的近乎白到可怕,修长而上挑的眉峰显得妖媚而多情,一双桃花美目风情万种的望向格塞,勾魂摄魄的笑容满含挑逗,粉嫩的脸颊懊恼的布满红晕。
只这愣神儿的一瞬间,穆修竹手下猛的使力,穿过铁环的长剑光速向前推进,随著一声闷响,一道钝痛,格塞才猛的回过神儿来,左肩肩头,赫然被一剑横穿,鲜血喷泼而出,染红了他银白色的战甲,与满地的雪白。
蒙军队伍里两骑马儿越众而出,迅速跑来,马上的人接住了格塞下坠的身体,将他抱在马上,格塞眼中迸发出的仇恨似乎比初见时更胜一筹,对穆修竹咬著牙根生生憋出两字来:“卑鄙!”
穆修竹不屑的挑起单边唇角,将头盔拿在手中掂量,回眸一笑,长发在这寒冷的空气中飘扬,笑容在这霜冻的季节里凝固,沙场瞬间寂静无声,只听他冷清的声音回响在这片苍蓝色的天际:“王子,你约在下单挑时,应该就已知道,在下只是个文臣,对於武艺,只是略通一二,这点,经过刚才的比试,想必大家都已心中有数。你以己之长搏在下之短,难道就不卑鄙吗?”
“你……咳咳……”格塞被问的语塞,伏在副将的身上一阵猛咳。
“格塞王子,之前在下说了,敬重你是条汉子,所以,还希望你能应约撤军回蒙,在下会守在卫城。直到蒙军启程,承让!”穆修竹一抱拳,调转马头,就要归阵。
就在此刻,忽见靳曜阳策马而出,面色凝重的向他驶来,穆修竹暗叫一声糟糕,立即猜到蒙军有诈,还没来得及回头,腰间就被一根长鞭缠绕,紧接著整个人便向後飞去,马儿独自向回跑去。
穆修竹的惊呼声刚落,腰身便被一粗壮的手臂紧紧禁锢在枣红色的战马上,身後有人轻笑:“别以为就你们汉人会耍诈。”
说话间,靳曜阳的长矛已直刺而来,穆修竹弯腰闪躲,身後那人立即举刀迎上。
身旁那匹马儿身上坐的是格塞和他的副将,眼见这边开打,副将急忙带著格塞撤回军中,穆修竹听到格塞离去前对挟持他的这人说:“不要恋战,带上他速退!”
眼见主将被俘,大宁的军队那里还沈得住气,靳曜阳一声令下,全军出动,格塞刚退回军中就看到五万士兵向前压来,暗叫一声糟糕,立即下令,蒙军所有将士亦全部上阵。
两军混战,激烈的战火绵延卫城外数百公里,持续了将近两天两夜,喊杀声,擂鼓声,兵器交接声,回荡在这边境小城的上空,最後以西蒙的失败告终。
靳曜阳穿梭在战场之间,杀红了眼,喷了满头满脸的血,战死的将士的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却唯独寻不见穆修竹的影子。心中的阴影无限扩大,他从未输过,但如果失去了穆修竹,那麽大宁这次的胜利便毫无意义!=====================================================咩宝乖乖更,亲们一定要给力啊,鞠躬……磕头……直接扑到……感谢亲们送的小礼物,咩宝很喜欢,话说kurter2226亲,那个就是传说中的鲜网小精灵吗?好诡异的东东……O(∩_∩)O……,还要特别感谢堂桂花大人的鼓励,鞠躬……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第22章 王子凶猛
“将军,已经一周了。”孙英抱拳在靳曜阳身後劝道。
“还没找到?”靳曜阳问。
孙英摇头,靳曜阳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将军,那些人里都仔仔细细找过好几遍了,确实没有驸马爷,这其实是好事儿啊,至少证明他或许还活著啊,我看,还是让兄弟们安息吧,虽然是冬天,但放的时间也够久了。”不管平日再怎麽样,穆修竹好歹是自己人,如今生死不明,孙英平日里嘴巴是坏了点,但此时此刻还是真有些为他担心的。
“行了,你去办吧,让兄弟们都走好些。”靳曜阳无力的望著营帐弯曲的顶棚发呆,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的,末将知道了。”孙英一拱手,向门外走去,刚走门帐处,靳曜阳忽然开口,声音无限悲凉:“孙英,离京前一晚,皇上特别召见了我,只为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麽吗?”
孙英脚下一顿,又走了回来。
“皇上说,如果敢让公主守寡,便要我以死谢罪。”靳曜阳双手猛地捂住脸,指缝中渗出一道水痕来,声音哽咽著:“可是……可是……我还不想死,至少要我确定他安然无恙,这样,就算,就算再也见不到他,我也不会……不会自责……不会遗憾……”
孙英怔住了,这是他认识靳曜阳十几年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落泪,心头不禁大骇,什麽时候靳曜阳对穆修竹竟有了超出一般同僚之外的感情?而且还如此深厚?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祥京,勤政殿。
大殿之上的气氛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沈凝重。
兵部尚书冷汗森森的跪在下首,一动不动。
帝王的脸色从未有过的恐怖,静默好久,才听他粗噶著嗓子道:“先,先不要告诉敬和。”
穆修竹醒来时,便发现他在马车里,旁边有一双眼睛在牢牢的盯著他看。
穆修竹懒的理他,无力的转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马车颠簸的他胃里确实很不舒服,他有个不算毛病的毛病,晕车。但凡在马车之上,他确确实实应了那句形容文官的名言,手无缚鸡之力。现在就是给他一把刀,让他捅格塞,他都拿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的任人摆布。
格塞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侧脸,左手捂著肩头已经包扎严实的伤口,不知在想些什麽。
马车彻夜不停的赶路,穆修竹醒过三次,下车吐过两次,剩下的时候都是在混沌中度过,看著他憔悴的脸色,瘦弱的身影,格塞心中尤为不忍,可一想到为了抓他而死去的那些士兵,便坚定了一定要将他带回西蒙的决心,这样,他才能给父王一个交代,给那些死去的将士们一个交代。
穆修竹就在这样近似昏迷的状态下被格塞一行强制带回了西蒙,又昏睡了两天之後,终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华丽的蒙古包内,一旁侍候他的婢女见他醒来,惊喜的立即去通报格塞。
穆修竹打量著这间华丽的蒙古包和这张华丽的床榻,猜测他现在应该是在格塞的帐内,从刚刚那婢女掀起的门帘看出去,这外面一共有六名士兵把守,还不停的有巡逻兵经过,如果凭他一己之力出逃,想必没那麽容易。
“侯爷,侯爷!”忽然,穆修竹隐约听到有人低呼,四下去寻,却未见人影,接著那人又说:“侯爷,小的在帐外,您爬在床脚,就能听到小的的声音。”
穆修竹立即按照他说的,缩到床榻挨著蒙古包的一侧,果然,这边声音更清楚了些:“侯爷,小的叫耳朵,是大宁的人,在这军中做事,您大可放心。两天前,小的接到京中飞鸽传书,说侯爷您可能会到这里来,让小的好生照应,您有什麽事需要小的去做的,尽管吩咐。另外,皇上有话让小的转告您。”
穆修竹怔住,心头竟不由的紧张起来:“他说什麽?”
“皇上说他很担心您,如果您来了,让小的一定转告,请您宽心,他一定会救您回去。侯爷,这边有人过来了,小的要先走一步。”
帐外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穆修竹窝回床榻中央,用手背轻抚了一下发烫的双颊,他相信这张脸现在一定可以红到滴血了。担心?真的会有人担心他吗?他还以为那老男人巴不得他死在战场上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猛然睁眼间,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时,听到那样的保障,将他心中的不安与慌乱几乎完全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君无戏言,没有人的话会比那个男人的更让人安心。
想起那老男人,便不由得想起离开祥京的那晚,那蜻蜓点水般的吻与令外两样他随身携带的东西,可顺著身上一摸,穆修竹脸色颇变,猛地掀开被子,果然,他竟然只著了里衣躺在床上,而这衣服与他平日所穿绝对不同。
正想著,门帘被人从外掀开,卷进一阵冷风,穆修竹打了个哆嗦,重新缩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充满警戒的盯著来人。
格塞一副蒙族贵族公子的打扮,身披华丽的纯黑貂皮长袄,腰间系著金饰腰带,紧窄的袖口绣著一枚精致的金镶玉袖扣。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