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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尽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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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本宫憋不住了,就让吃掉吧吃掉吧~~~~~~~~~~
关于炮灰,会有人主动收拾的,嚯嚯~~
开了新坑,现耽推理探案,目前日更,有存稿,不影响这边速度~~~喜欢的可以戳戳
 
 
  



33、第三十二章

33、第三十二章 。。。 
 
 
  粉融香汗濡半衫,红腮隐春色,有些些。
  
  望山吩咐好人准备好早饭,撩开幔帐时,看到的就是这番美景。嘴角高高翘着,俯□子偷腥般,去舔困倦之人的耳廓。
  
  湿漉漉的触感令结罗不高兴地动了动肩头,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迷迷糊糊揉了揉眼,转过身来,一阵刺痛彻底将人惊醒。
  
  望山见他皱起眉头,当然知道是何缘故,立刻拿过卧榻上的靠垫,垫在他腰后,这才慢慢扶着他坐起来。避无可避的,一抬眼,就被一束凶狠的目光削了个一干二净。
  
  “咳……起来吃粥吧……还疼吗?”望山这算是明知故问,但他总要找个由头先开口,不然这么尴尬的气氛,他也不好大献殷勤。
  
  结罗斜着眼瞄他,不给一个正脸,“疼不疼,下次让你试试就知道了。”
  
  赶紧打起马虎眼走到桌边,端起粥拖个椅子坐过来,吹凉了才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讨好地笑:“这几日都得忌辛辣,这粥我尝了,味道不错,挺好喝的……”
  
  “睿儿今晨也是吃的这个么……等下你抱他来给我看看……”结罗摸着肚子,的确是饿了,心安理得地接受服侍,小口小口喝着粥,时不时舔舔嘴巴,装作没看到望山一连隐忍难耐的样子。
  吃完了,眼角一挑,道:“十天,你、不、准、再、碰、我!”
  
  望山不置可否,只厚着脸皮笑,偷了个香吻,才跑出门去,不消片刻把睿儿抱过来,却没有给他抱。见他瞠目,只得软语好言道:“还疼着呢,睿儿最近正是好动长身子,弄不好踢着你了。”
  “都是你,害我连儿子都不能抱!”结罗气结,干看着儿子不能抱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心里憋闷,便把气全撒在了望山身上,又是扔枕头,又是砸拳头,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落在望山身上,完全的不痛不痒。
  
  折腾得汗水下来了,才被望山哄得平静下来,抬起手指戳睿儿的脸蛋玩儿,边戳边问:“你说,若是每日这么戳,睿儿能长出一对小酒窝来么?”
  
  难得平日狡诈得跟只狐狸似的结罗能说出这种天真可笑的话来,望山偏过头看着他笑:“若当真有人说能戳出来,你当真每日都要戳一戳吗?”
  
  像试听懂了两个不靠谱的大人在讨论什么,睿儿小嘴一抿,无辜地睁大眼,瞅瞅这个,又瞄瞄那个,不高兴地撅起嘴来。
  
  小动作被结罗看在了眼里,瞬时噗嗤一声,笑起来,“哎呀,睿儿不喜欢长酒窝么,小酒窝多可爱啊,保管长大后迷倒绛双国的妙龄少女。”
  
  望山为难地看了睿儿一眼,“结罗,咱们儿子以后要做将军的!”
  
  横了他一眼,怒道:“谁说的,什么叫咱们的儿子?你想要儿子,自己生去!”
  
  望山嘴角一歪,凑到他耳边,似笑非笑问:“你这是……让我去找女人?”
  
  脸上一副很不愿搭理他的样子,又逗弄了睿儿一会儿,结罗才不冷不热道:“望山,昨晚的事情,你我各自心里有数……就算你现在对我……以后,终归是要娶妻生子……”
  
  低下的头,立时被望山的手指抬了起来。
  
  “你以为……昨夜只是一时冲动……还是说,你自己不过就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愤怒的红了眼,望山捏着结罗下巴的手很有力,仿若下一刻如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要捏碎了手中的骨头。
  
  结罗吃痛地转动脖子,想要摆脱望山的掌控,但脸刚偏过去,就又被扳回来。
  
  “呵……那么还能是怎样?不是一时意乱情迷,难不成是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你我因了一夜缠绵便许定了终身,海誓山盟?”咄咄逼人地质问着他,结罗一口气说完,闭上眼叹了口气:“望山……你的身份不简单吧。”
  
  望山骤然一愣,松了手,抱紧睿儿坐到床边,“你想得太多了。”
  
  结罗低声笑了几声,弯下腰,往望山身边挪了挪,捧起他腰间坠着的那枚玉佩,道:“这上面刻着的……图案虽然杂乱……但是我看了好几次……是龙……这是一条龙啊……”
  
  一声不吭地望着他,望山的神色浓重了几分。
  
  结罗轻柔抚摸着掌心里的玉佩,眼角含着笑,又道:“之前我想走,你不愿我走……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因为真的动了心……但是你心里明白,给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最平静简单的日子,却是你最给不起的。既然没有未来,我便……只要现在……其他的你什么也不要说,就这样罢,就这样不行吗?”
  
  听到最后,居然听出了隐约的涕泣声,望山想也未想,伸出手臂将他揽到了怀里,声音闷闷的、低沉的,“你怎么……总是比我先想了一步。结罗……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我欢喜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的,知道的是不是?”
  
  “是啊,所以我留下来了。”结罗迎着他的目光,主动送上一抹轻吻,掠过他的嘴角,笑:“现在这样,如我所愿……”
  
  他在将自己全部交给了我之后……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向我要?望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也出不了口。
  
  只能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连着睿儿一起,抱在自己胸前,让怀抱多停留片刻。
  
  午时过后,两大一小没能继续空闲下去,三殿下亲自过来叫人,瞥了瞥躺在幔帐里的结罗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了不屑,转过头对抱着睿儿的望山皱眉,道:“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左庶长的威严?杨维那蠢货是怎么回事,一个无用之人,三天两头过来阿谀奉承,本王子可不愿浪费粮食!”
  
  望山还是一脸温和地哄着睿儿,也不请三殿下坐,端茶倒水更是顾不上,罔顾礼节地自己坐下来,笑了笑:“殿下稍安勿躁,杨维此人并不能小觑,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就在这几日……若想将三郡完全纳入囊中,还真得让他推波助澜一番才好。”
  
  “哦?”傅君泽眉毛高扬,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搭在他肩上,道:“本王子还以为,你只顾缠绵享乐,早已把正事抛诸脑后了呢……”
  
  望山抿了口茶水,看着抖动的幔帐,笑:“殿下,那对我来说,可是比正事更重要的正事……详细情形,曾夫子昨日就知晓了,您若想知道得更详细些,不若去找曾夫子吧……属下这儿就不由恼殿下担忧了……”
  
  居然敢对三殿下下逐客令,结罗心里觉得格外解气,忍不住掀开幔帐一角,瞅了眼愤然离开的傅君泽。
  
  扬起手对他招了招,望山笑眯眯走过来,问:“想喝水,还是饿了?”
  
  结罗一把拽住他的手,正色道:“别打岔,杨维的事到底怎样,你连我都没说,却跟曾夫子躲起来商量了?真是……这才多久哪,就想防着我了?”
  
  “瞧瞧,你这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似的……”望山对他道:“并非不想告诉你,我是怕你太操心了……前段日子,紫夜动用了几个仍旧潜伏大王子身边的人,才确认了杨维的事,这人原先主动投靠的大王子,但就在我们笼络了射月谷之后,就主动切断了与大王子那边的联系。那边派了几波人来查,都是有来无回,可见杨维背后有更厉害的人在帮他撑腰,或许就是那个黑纱人……大王子一直想要杀了他,因为他手中掌握着好几份账簿,一旦泄露出去,对大王子争夺太子之位相当不利。”
  
  “那你的计策是什么?”头靠在床边想了想,结罗道:“你派人假扮大王子派出的杀手,每夜让他提心吊胆?”
  
  望山亲了他一口,笑:“真聪明,这是不是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又在结罗脸上咬了一下,才道:“有的杀手是真的,有的则是紫夜布置的人,总之不让他被杀死就行……戏做的越真越好……而他家人那边,也是夜不能寐的,紫夜把真的杀手都往那儿赶呢……”
  
  “真够损的……看来他忍不了多久了……”结罗觉得这个法子残忍了点,毕竟杨维再坏,他家人也是无辜的,但他心里明白,为达目的各种手段都是不可避免的,对于想要登上王位的人来说,这些人的性命比草更为轻贱。
  
  “只要他招了,将账簿都交出来,劝说惠阳郡和崇阳郡郡守不再臣服于大王子,他的家人不至于死路一条……”仿若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望山摁了摁他的眉心,轻笑:“结罗,我想看你笑……多对我笑笑,嗯?”
  
  用手捏着脸皮扯了扯嘴巴,结罗反手捏起望山的下巴,道:“喂,你,给大爷笑个!笑得不好,不给酒钱哦!”
  
  又把望山折腾了个哭笑不得。
  
  望山又恢复到往日有序的公务之中,三殿下不知道忙什么去,这两日总算没有来找结罗的麻烦。
  到了翌日半夜,杨维和他家人居住的宅子火光大作,他几乎是跳着脚拖着一家老小往福坎宅邸奔来,睡着了的结罗也听见了他的惊声呼叫。
  
  紫夜提着剑与四五个黑衣人拼杀着,一步步后退招架,却还有功夫对杨维道:“衷心归顺,交出账簿,这是你和你家人最后的机会……”
  
  逝水族来犯那几日,杨维原本以为黑纱人会想法子来救自己,但如今黑纱人不知所终,逝水族也归入了三殿下的麾下,他哪里还有退路可走。
  
  只能抱着两个宝贝儿子,大声回话:“小人答应,小人什么都答应!紫夜大人,救我全家老少性命啊……”
  
  紫夜暗笑,一摆手,从房顶下跃下一干护卫来,不到半刻,解决干净这群锲而不舍的杀手。他带着杨维回去复命,把他一把扔在望山脚下。
  
  杨维苦哈哈地求饶:“我全说,我全部都说……”
  
  “大王子之后,你又依附了何人?”望山端着茶盏,悠悠然坐着问。
  
  “是,是天昭国的黑衣特使……”杨维匍匐在地,比之以前,还要恭顺得多。
  
  望山脸色一变,挑了挑眉头,“天昭国?”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回复不了评论,这抽的!数据也抽!
亲们帮本宫想想,睿儿以后要叫望山什么呢,叫干爹显得不够亲啊,你们觉得咧?



34、第三十三章

34、第三十三章 。。。 
 
 
  望山和傅君泽都不大相信杨维的话,但几经严刑拷问,他还是这般说辞,说黑纱人就是天昭国国君派来的黑衣特使,他手持天昭国王族的玄木密令牌,还会说天昭国话,令他深信不疑。
  
  “天昭国想打绛双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始终不相信……他们的国君会如此草率随便派一个特使过来,而且是特意将身份暴露给一个小县令。”望山对曾夫子道。
  
  曾夫子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道:“一直以来,天昭国的探子都不断在三郡出没,但他们行踪诡秘,我们的影卫一般只能发现他们在各处停留的痕迹,却无法与其正面交锋,可见他们行事十分小心谨慎。如果真有什么特使,他对杨维说明身份,实在没有必要,何况杨维对他们来说,用处不可谓没有,但确实不大。”
  
  “那又如何,管他是否与天昭国有关,抓到那个黑纱人不就知道了!”傅君泽不耐烦地插嘴道,脸上的表情很差,应该是自从那日撞见结罗在望山床上起,他的情绪便一直烦躁不堪,动不动就要发火。
  
  望山看了他一眼,道:“殿下不若还是回房休息吧,这件事由我和曾夫子处理便可。”
  
  傅君泽把脸偏向另一边,道:“恐怕不仅是你与曾夫子,还有……那新近受宠,刚爬上你的床没几天的结罗吧?”
  
  站起身来俯视着他,望山面色冷然道:“殿下,结罗不是男宠……他是军中的谋士,这件事我以为,早已与殿下说清楚了!”
  
  “望山,让他留在这里,本王子已然是格外开恩,如若他并非是你的□之臣,那么……在看到他的那天晚上,他就该被送入本王子的房中,而不是……”傅君泽冷笑着面对着他,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来。
  
  望山淡淡勾起一侧唇角,直直望向他的眸子,道:“看来,殿下从宫中出来得太久,有些事记得不清了吧……是否要属下提醒您一下……以免您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做出不该做的蠢事呢?”
  
  “望山,你住嘴!”这句话就像一根钉子刺进了傅君泽的脑袋里,引起了一系列不良反应,让他片刻也无法保持矜贵的姿态,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望山的鼻子喊道:“本王子,本王子能让他们生就生,让他们死就死……”
  
  “那是因为什么,你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望山看向他的目光全然没了尊敬,更不存在那些所谓的属下对于主人的畏惧,反而带着些许嘲弄与轻蔑,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一种上位者对于服从者的轻视,“没有我……傅君泽,三殿下,你什么都不是。”
  
  傅君泽因为极大的羞辱感晃动起身子,随即求救一般拉住曾夫子,喊道:“夫子,本王子是三殿下!你告诉我,是不是如此……你告诉望山,本王子就是三殿下!”
  
  曾夫子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笑容,淡淡瞧了傅君泽几眼,几不可闻叹了口气,道:“有些事,真真假假好多年了,但假的不会因了岁月更迭成了真,何物是真的,何物是假的,你其实一直都了然明白,何苦为难自己,强求一些不可得之事呢。”
  
  “不,不……本王子不想听这些!”傅君泽转而抓住望山的手,轻声道:“望山,你想要的,你希望得到的,都可以给你……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知道,你明知道的……我从很早之前就只对你……”
  
  “够了!”望山一把甩开他的手,神色冷冽地盯着他的脸,道:“你还是本本分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要妄想改变些什么……傅君泽,不要逼着我伤害你,自以为是不是真正的智者,别妄想与我斗……只要你乖乖的,这个位置你还可以坐的长久些,知道吗?”
  
  边说边伸出手来,让指尖从他的耳鬓划过,最后停留在他脖颈间,横向划了过去。
  
  “望山,你当真喜欢他?”傅君泽脸色青白,再次抓住他的手,但这次只敢轻轻攥住他的几根手指。
  
  望山抽气手来,背过脸道:“我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你该看得出来。”
  
  曾夫子走过来将傅君泽带到椅子边,摁下他的肩膀,劝道:“殿下若心情不爽,明日让福坎送几个少女少男来,也未尝不可……”
  
  “不要,谁也不要!”傅君泽只是看着望山,“你过去不是这般待我的,自从结罗出现之后,你的心思再也不在我身上了……过去你还曾与我同被而眠的……”
  
  “你也说,那是过去了。”慢慢走过去,一只手扯住他的头发往后使劲一拽,望山脸上展现出的一种很少在人前显露的骇人气魄,“从你五岁被送入宫中,便注定要成为我踏向王座的垫脚石。你现今所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每一样都是因为傅君泽这三个字,没了这三个字的你……只不过是我母亲脚下的一只可怜孱弱的狗罢了!”
  
  傅君泽呜咽着扬起手臂,试图给望山一顿痛击,但他的武功与其相比根本不入流,最后只能屈服地闭上眼,低声哭喊道:“不要这么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望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玩耍,在宫里每次有人想害我,都是你……都是你……”
  
  “都是我替你承受灾难,毒药、刺杀、陷害……呵,那是因为你还不能死,我还未有从你身上得到我要的……”望山说完,松开了手,不再看他一眼,只对曾夫子道:“夫子,殿下近日以来多有劳累,需要好生照料,烦劳您多费些功夫。”
  
  曾夫子恭顺拱手道:“是,爷。”
  
  看着他毫无留恋,面无愧色地走出去,傅君泽方才还颓然不振的脸转眼变得尖刻狠戾,执拗着保持着头颈后仰的姿势,久久凝视着门口。
  
  望山又去了关押杨维的监狱一趟,让紫夜把剑架在他小儿子的脖子上,逼问他事实真相,杨维惊慌失控,跪倒在地不停磕头,直到血流如注,仍然重复的是同样的一段话。望山对紫夜使了个手势,紫夜面无表情地举起剑来,像手中孩童的身上刺去。
  
  杨维尖叫着高呼一声,被吓得昏阙过去。
  
  紫夜收剑入鞘,淡淡道:“哼,真是个孬种。”
  
  望山示意他可以把孩子放了,转身走出牢门,抬头便看见一脸苍白的结罗正站在楼梯上,身子如叶片颤抖着,两眼无神地看着他,双手扶着墙壁。
  
  走上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轻拍他的背,道:“怎么站着也不出声,傻瓜……吓到了吗?嗯?”
  “你不相信他,就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他开口吗?”结罗仰着脸来,手指抓着他的衣襟,重重呼吸着。
  
  “唉,这是逼供啊。”望山抱着他上去,拨弄他的发梢,柔声道:“我怎么真会杀了那孩子,杀了一个孩子对我有何好处,不过试试他而已……杨维胆子这么小,应当没有撒谎。”
  
  结罗长出了一口气,把头埋在他胸前,支吾了一声:“望山,就算有的人非死不可,我……也不想……看到你总是杀人……”
  
  望山低头亲吻他的头顶,笑:“你这是怕我,杀孽太重吗?”
  
  “才,才不是。”双臂支开他的身子,结罗沉着脸往前走,紧蹙的眉头簇拥起了两座小山,“我只是……不想看到太多血腥,它们太刺目,太浓郁,迟早会化作梦魇,一遍遍地提醒我,曾经也用这双手断送过许多性命,也拆散过无数家庭……”
  
  “乖,不要胡思乱想。”跑过来又将他抱在怀里,望山脸贴着他的脸道:“明日无事,带你和睿儿去谷里走走吧,那里不疼了吧……”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结罗掰开他的手臂,怒目而视,道:“说好了的,十天!这几日你不要靠近我三丈之内!”
  
  望山继续扑,趴在他肩膀上笑:“已经忍得好辛苦了,你还忍心让我离得那么远?”
  
  不理他,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却停下来,转头问他:“天昭国真的和这件事有关?除了杨维的说辞,还有别的蛛丝马迹吗?”
  
  望山拉着他往屋内走,看他不再甩开手,这才笑了笑,道:“也并非全然没有,许久之前,你在厨房见到一个古怪之人,还记得吗?”
  
  结罗回忆了一下,道:“记得,莫非那个人……就是天昭国的探子?”
  
  “他当日遗失了一条白绢,上书:今夕何夕?只求梨溶院落,一晌依偎。”望山把他的手指拉到嘴边,一根根亲吻过去,道:“那时,我一度怀疑,白绢是那人留给你的。”
  
  “什么?”恼怒地弯曲起手肘就要给望山一下,挑着眉瞪他,“既然不信我,为何还……”
  
  “都说了是那时,气什么……”把他抱着不能乱动了,望山才慢慢解释起来,“后来紫夜去查了,那种白绢是天昭国的凌琼郡盛产的白泠绢,要一百两银子一匹,若不是有身份的天昭人,岂能用得起,还给探子用来传递消息,怎么可能……”
  
  结罗还要说话,刚撅起的小嘴就被望山啃了一遍,只得悻悻然斜着眼,把嘴紧紧抿着。
  
  “最近紫夜得到了消息,这白绢上的字句,来自天昭国历代以铸造兵器闻名的贾氏家族,这个家族这一代的继任者是个名叫贾空空老头……有意思的是,这句词竟是他亡妻之作。”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才又道:“如此看来,这白绢流落于此,定然与天昭国脱离不了干系,只是……未曾听说贾空空为王族驱使,难道是他门下之人为天昭国君所用,因此才……才用这句词作为了彼此的联络消息?”
  
  未曾料到,望山手下的影卫连这样隐秘之事也查得出来,结罗脸色愈加难看。如今成功将他们的追查线索引向了天昭国,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恪尽职责,然而……他靠在望山胸前把头低了下去,低声道:“望山,我有些不舒服……回房……”
  
  二话不说,抱起他踹开房门,小心翼翼把他放在卧榻上,拿过薄毯给他盖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声道:“怎么有些发热。”
  
  结罗闭着眼睛不想言语,只拉住他的手,喃喃喊着:“别走,望山……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TO墨衣:你期望他们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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