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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尽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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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玥倒是表现的十分痛快和坦然,朗声道:“因为我欠他一条命,所以才决定给他保守一段时间的秘密……我这个人,一向不参与政治和朝政之事,所以没想那么多。实际上,我那段时日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提醒你,但你仍一心向着结罗身上,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又如何会注意我的话外之音?”
  
  是这么……一回事么。望山将信将疑,不敢全信,但心中的愤懑更多了几重,静默了片刻又问起他,“有件事你必须交代一二,自结罗离开那日起你也失踪了,今日晨曦之时才回来,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望山已经细微地感觉到,南宫玥或多或少隐藏了很多事情不让他知晓,但之前尚不明确他这份隐瞒是处于哪种意图。
  
  南宫玥眯起了双眼,做出用力思考的样子,最后摊摊手道:“我自然是不会瞒你的,即使你不问,我也会解释清楚。结罗其实武功很高,这点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晓,当晚我是追着他出去的,因为事发突然,我没有先知会你的影卫一声。眼看结罗要逃走,我奋力追上,一开始打算劝说他回来的,但后来动了心思,想跟踪他获悉他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便一路隐藏着踪迹。后来么,眼看他要出绛双边境了,我还没看到有人来接应他,跟踪的目的没有达到,干脆就现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你和他动手了?”望山拧起眉毛。
  
  一个结罗已经让他心乱如麻,现今往日信任的好友也对他虚与委蛇,不能再相信了,望山禁不住埋怨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人如此失败?又或者,他被柔情蜜意给熏晕了头脑,所以才降低了敏锐的洞察力,没能及早防范于未然。
  
  南宫玥轻笑着回答道:“动手是真的动手了,但我与他过了三招就知道打不过,只要转头就撤,一路赶了回来。”
  
  望山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将信将疑,“这样说来,是你受伤了?”对于结罗会武功并且武功颇高这一点,望山还真的有些吃惊。
  
  南宫玥摇摇头:“没有啊,我跑得快,所以他还没有来得及伤到我。”
  
  “玥,既然你说他未伤到你,那雪地上的血又是谁的?”望山禁不住脸露忧色和迷惑。
  南宫玥惊讶道:“雪地上有血迹?这……难道是,是我离开之后,结罗又遇上了别人?”
  
  望山冷哼一声,觉着你没有完全说真话,“玥,念在你我过往情意上,有些事情我不想与你点的太明,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应该自己心里有分寸……如今,绛双的将来已然攒在我的手中,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你忠心臣服于我,你愿意保全这君臣之义,我又怎么会亏待你?”望山这是在做最后一次的试探,敲打敲打,一方面是看在过往的情面上,一方面是觉得南宫玥毕竟是个人才,贸然弃之实在可惜。
  
  看望山如此眼神,南宫玥顿时心头一滞,垂目而笑,果然前几日的信鸽是没有顺利抵达国都吧。凭着望山的聪明和心思敏锐,应该猜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
  他们抢他们的皇位,自己参合在其中是注定不可能全身而退的,然而一开始就跳进了这趟浑水,他又如何能够中途喊停。
  ——一朝君子一朝臣,最是无情帝王家。
  
  南宫玥淡淡一笑,也索性挑明了,对着望山的眸子,不卑不亢道:“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我只求殿下一件事,无论你我在将来如何相对,请殿下饶我全家不死……南宫玥俯首叩谢!”
  言罢,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望山露出一抹讽刺而莫奈何的笑来,“你这厢求我,不正是说明你也不相信宫中现在的这位能荣登大宝么?又何必还固守己见……”
  
  南宫玥怕拍膝盖站起身,嘴角噙笑,拱手泰然道:“南宫玥一生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士为知己者死!我和他……还望你……成全我。”
  话说道这份上,已经没有再回转的余地了。
  
  望山轻微逼上双眼,大手一挥,命令道:“来人哪,快马加鞭,送南宫先生回国都!”
  南宫玥惊讶地望着他,“你不打算软禁了我?”
  
  望山居高临下斜睨着他,沉声道:“不!你还不在乎放你一个南宫玥回去,你一人对抗不了整个局势,至于你的性命,如果你执迷不悟,最后我自会在战场上亲自来取!”
  
  “好!我会等着你……”仰天大笑了三声,南宫玥傲气凌然地走出了屋子,回房粗略整理了一下包袱,就带着随从坐进了马车。
  几日之后,雪融天寒,望山站在门槛上抚弄着一支红梅。
  
  红梅殷殷似血,也依然遮不住它孑孑独立的铮铮傲骨。望山随手把它插在一口水瓶中,依靠在卧榻上,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不久,曾夫子推门进来,把大婚的程仪交付给他过目。
  
  望山随意扫过,知道这些单子上的器物和礼仪,都是当初自己亲自安排下去的。那时的他还在为要与结罗成婚而由衷欢欣,如今不过一月有余,周围一切仿若都变了模样。就像是荒唐的南柯一梦,只有心里的伤痕昭示着这些是真切发生过的。
  
  “就这样罢了……有些该换的东西,夫子帮忙看着办吧。”事已至此,望山别无退路。
  
  曾夫子定定地看向他,半晌,确认自己主子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这才宽心地退出门外。
  
  因为是私下与天昭国结盟,迎娶公主的婚礼自然不可能太过奢华,在礼仪上定然有委屈的公主的地方,宾客是更加没有几个……此时的失礼,只能等日后登基了再补偿她一个盛大的册封仪式。望山的意思,这场大婚能低调的尽量低调,国都最好不要得到更多消息,只知道他成婚了就好,至于他娶了谁……望山也不知出于何种别扭的心思,对曾夫子道:“就放出消息,说我赶走了结罗,见异思迁了吧。”
  
  结罗本为化名,对于他,宫中那位不大可能查的到更多。至多,以为是小倌或谋臣。
  
  退一步想,即使南宫玥要透露给宫里的现任太子二王子知道,也没有关系。最好,南宫玥再添油加醋,详细说说自己对结罗是如何的迷恋,后来又如何被他伤害。他们如论如何想不到,他娶的会是天昭国的公主,而结罗现今在哪里……他根本一无所知。
  
  数日之后,良辰美景,临近吉时,漫天的红在眼前幻化成无数片枫叶,摇曳不坠……望山穿着大红色的新郎袍服迎出了府外,俯身踢轿门,迎新娘,一脸绝世无双的俊逸脸庞上透着一缕飘忽不定的笑意。
  谁人知他苦楚。
  
  当晚,望山有意喝了许多酒,被送进洞房时已然醉醺醺地模糊了神智。
  
  他不知道是怎样挑开公主的喜帕的,不知道是怎么喝下了交杯酒,更不知道是怎样脱去了衣衫爬上了床……也不想去知道,自己怀里抱着的,唇齿间亲吻着的这柔美唇瓣是属于何人……
  
  浑浑噩噩,迷迷瞪瞪,望山本能地对这位公主强烈的抗拒,但他渐渐混沌起来,迷失了自己,在一晚上的巫山云雨中却没有太多的迟疑和惆怅,抑或是这位公主给他的感觉,在某些方面是像极了……结罗的?
  
  不可能!她是女子,而结罗是男子!被这样可怕的想法惊醒,望山陡然起身,点燃桌上的烛火,仔仔细细看了看枕边人的模样,心里失望而钝痛地跌入了谷底。复杂而难以滤清。
  ——她一点也不像结罗。
  
  失神地披着外衫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冷月,望山却没发觉,床上的公主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上却是
  丝毫欢爱的痕迹都没有。
  幽兰公主悠悠然,翻身对里,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这天,我居然决定把这坑给填完了,我真素……啊,元旦快乐啊!



51、第五十一章

51、第五十一章 。。。 
 
 
  翌日,射月谷内骄阳似锦,望山注视着眼前对他提出这般要求的公主,觉得万般诧异。
  
  这位幽兰公主样貌端庄清秀,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恬淡的气息,还透出一丝与世无争的味道,着实让望山吃了一惊。原本,他还以为天昭国那样的皇宫,养出来的公主应当是专横跋扈的,会有些目中无人,即便不是那样,至少也会高傲骄矜。
  
  然而,她举手抬足温柔有礼,眉宇之间渗透出千丝万缕刻意疏离的意味,但这不妨碍她的雍容和华贵。
  
  虽说样貌上及不上结罗的十分之一,但亭亭而立,也娴雅得体,确实具备一国之母该有的气度。
  望山还没想好如何在新婚之后疏远这位娇妻,就听得幽兰公主洗漱完毕之后拦住他的去路,说道:“殿下在处理公务之前,可否先听本宫一言?”
  
  “……呃,你且说说吧。”望山觉出了一点坐立难安的尴尬。
  
  照道理,一个女人在初经敦伦之事以后,会对夫君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和感觉,哪怕他们是从未相见过的。但望山只觉得,幽兰公主看他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不是夫君。
  但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么。
  
  幽兰动作雅致地往桌边一坐,滴翠似的嗓音缓缓道:“昨夜是洞房花烛,你我已经……已经行了夫妻之间该有的敦伦之礼,作为你的妻子,我也算……算是履行了妇德,可否恳请殿下,从今往后你我分床而睡,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假夫妻?”说道这样私密的事情,幽兰不由得羞臊的红了脸。
  她这是何意!望山诧异之余,心里是有些许窃喜的,但有些疑惑不解,眼角往上勾起,便问:“公主为何要对我提出这样的请求?你我既然已成了夫妻,为何……为何要分床而睡?假夫妻一言,又如何说?”哪怕他心底是很赞成这个提议的,但公主的想法他得琢磨透了。
  
  幽兰轻轻哀叹一声道:“不瞒殿下,幽兰这次出嫁并非心甘情愿。是我的兄长劝说于我,我才穿上凤冠霞帔到了这里……然而,幽兰更加知道,殿下娶我也并非心甘情愿,殿下心中有一人常驻,这个人才应该你携手白头之人,你心中只容得他一人……是也不是?”
  望山警惕地瞥她一眼,站起身道:“你如何可能得知?”
  
  结罗和他的事情,只有射月谷的人知道才对,怎么会传到天昭国那么远!还是说,天昭国当真是有派奸细安插在这谷中,或者自己的军队之中?!
  
  幽兰也是个心思灵巧的人,转瞬看出了他的疑虑,不慌不忙道:“殿下多虑了,这件事是我的皇兄略知一二,所以告知与幽兰,好我心里有个底。他这个人一贯行踪不定,泱泱四国,他都是逐一游览过的,前些时日他传书回来说途径射月谷,遇上了一位英勇神武的人物,就多耽搁和盘旋了一段时间,适逢殿下筹备婚事,这才得知一二,前段时候他刚回国,便将这件惊世骇俗之事告之与我。”
  
  射月谷进了这样一人,望山居然不知?他蓦然吊高了眉梢,道:“公主的兄长,莫不会,是与南宫玥相识吧?”
  只有他带进来的人,是自己没有彻查过的。
  
  幽兰公主巧笑倩兮,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幽兰的这位王兄,时常会做出一些有违常理之事,父王不喜他,宫中兄妹也排挤他,他便干脆躲出宫外,四处游历,增长见识。他说理与南宫先生是几年前就认识了,这次随行而来只是凑巧……其实,也不算是欺骗殿下吧。”
  
  好,好的好,好一个不算是欺骗!望山自然是怒火腾腾,他被结罗欺骗算是咎由自取,被南宫玥屡次蒙骗对他而言却是……奇耻大辱、棋差一招!
  
  自己真不该心软放他走的,这家伙居然把天昭国的王子往他身边安置!
  
  “没想到啊,射月谷竟然有天昭国的王子屈尊将领,呵……他悄无声息莱而来,一声不吭而走,可真是瞒的我好苦啊。”望山有些不明白的是,这位王子既然已经安然回到了天昭皇宫,因何要劝说自己的妹妹远嫁他国,还授意她透露了之前隐藏的身份。只要她不说,自己或许无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幽兰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解释道:“此次出嫁之前,王兄对我千叮万嘱,万望我代替他对殿下表达歉意,他并非有意欺瞒,只不过因为身份特殊,一旦表明,唯恐殿下就不愿招待他了……太过客套的礼数,我王兄也尤为反感。他这个人,一向也有些古怪。”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请殿下放心,我这位王兄一直无意于朝政,平日只喜游山玩水,摆弄他的那些木头活计,他之前进入射月谷,决计不是奸细来的。”
  
  望山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明朗,反而有些不知如何逼问,便讪笑道:“公主不谙政事,有些事你自然不会明白……不过我姑且信你,请继续说吧,那你王兄又为何要劝说你答应这门婚事呢?”
  
  “因为……如果我不嫁你,就有可能嫁给一个永远给不了我自由的夫君。”幽兰公主从小长在深宫,但对宫外的世界格外向往,不愿下半辈子都活在王宫内院之中,伴君如伴虎,她想要的生活或许是每个皇族公主都不该想的——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望山听完她的话,心里渐渐生出些许敬佩和慨然来,“你想我在登基之后就废了你?”
  
  “准确的说,废了不如死了的好……”幽兰公主语出惊人,笑意却是更浓了,“帮我制造一个患疾猝死的假象,让世人都知道天昭国的幽兰公主死了,如此,着世上再无作为公主的幽兰,只多了一个寻常女子幽兰……”
  
  “你简直,太过胆大了!”望山虽然觉得荒谬,但也觉得未尝不可行,自己不爱她,她也不爱自己,那么成全她的愿景也不无不可。更何况,到时候她一夜猝死,自己可以借口哀伤过度而今后都不再立后,于自己也是轻松很多。
  
  转念一想,自己的内心深处是还期望着结罗会回来吗?
  
  幽兰柔声唤他:“殿下,幽兰终身不过就这一个愿望,依照霜月哥哥的估计,您不出半年就可稳坐绛双的帝位不动摇,再等上一年半载,我这计划就可以实施了……光是想一想,我就觉得日子不再难熬了,还望殿下成全。况且,到时候您若是找到了结罗,先将他接入宫中,遣散后宫,我愿说服天昭支持你们成婚,这样一来阻力会小很多么不是?实在不安心,在我猝死之前,先过继一个孩子在我名下,也算是有了继承人,臣子们就不会对结罗太过反对了。”
  
  望山被骤然攀升的怒气左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放肆,你当我非他不可吗?”
  幽兰并未被他的戾气吓到,只淡淡道:“依我十三王兄所言,你们还当真非彼此不可……而且,你如果真心爱她,想要得到他,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殿下切勿再动沉碧国的心思……他毕竟是沉碧的二王子,如果国败了,你让他情何以堪,如何自处?”
  
  “他……他是沉碧的王子?”这么说来,他有可能并非是沉碧派到他身边的奸细了?因为他对沉碧二王子还是有所耳闻,据传碧烟罗很疼爱自己唯一的亲弟,又如何会舍得让自己的亲弟来做细作?望山思及此,好似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要说服自己再次相信结罗,为他的各种行为开脱,心里霎时燃烧出一团迸溅着锐利光芒的火焰——
  他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幽兰又在他心口上泼了一把油,道:“有样东西,是他托人送给我的新婚贺礼,但我琢磨半天,终于明白过来,他哪里是要恭贺我,这东西分明是给你准备的……殿下,要看看吗?”
  “要!当然要!”望山惶惶然站起来,示意她往外走。
  
  片刻又停住步子,望山凄然地盯住自己的脚尖,心道,自己居然和其他女人有了夫妻之实,即便当时能够再见结罗,自己又该怎么对他解释?
  
  幽兰命令贴身侍女取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搁,望山的眸子就笼罩在了一片暮霭之中。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柄弓,伸手勾住弓弦轻轻一拉,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就知道这柄弓是绝世良弓。弓身泛出沉郁厚重的色彩,有磨损使用过的痕迹,不像是新做成的弓,而是——
  一把旧弓。
  
  “霜月哥哥可是一眼就认出,这弓的来历。殿下可听闻过碧夕天弓?”幽兰的一句话让望山回过神来,惊讶地瞪大眼眸,“碧水天弓不是沉碧国传国的神弓吗?”
  “对的,那殿下把这把弓拿到日光底下仔细瞧瞧?”
  
  望山走到后院,举起弓来迎面照光,不由得屏息凝神,这柄弓的弓身竟然在通透的日光下泛动着碧玉色的流光,氤氲缱绻,如云雾汇聚成絮。
  
  “怎么会……这不可能!难道这把就是碧水天弓……不会的,碧夕天弓应该只是一个传说才对啊。”望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幽兰,希望得到解答。
  
  幽兰莞尔一笑,看着他道:“殿下说的是,这当然不会是传说中的碧夕天弓,但却是与其一样神奇,每一样材料无一不是绝世上品。结罗有在给我的心中写道,这是他师父在他出师时为他量身制作的一柄良弓,名为‘碧水’,灵动轻巧,毫不笨拙。他声称自己没有机会用它,只希望它能在战场上物尽其用!”
  
  他送来这柄弓,就是希望它更加物尽其用么……他就不怕我拿着这柄弓去攻打他的沉碧?望山不无感伤地想,换个角度一寻思,顿时明白了结罗送给他此弓的深意,“呵,呵呵……真不愧是他的结罗,什么时候都不忘劝他放下干戈,想化解两国的仇怨。
  
  “他现在应该回到了沉碧吧。”望山心说也好,至少知道他和睿儿现今是安全的。
  
  幽兰眼神稍稍一变,对他隐瞒了实情,道:“是,他回到了沉碧,只要有他在,想必沉碧也不会找绛双的麻烦了。”
  
  望山拢起的眉头有舒展的趋势,但还是有些不信,“他在沉碧的威望有如此之高,可左右战局?”
  幽兰很肯定地告诉他,“是!”
  
  可实际上,沉碧国君碧烟罗对绛双的仇恨极深,根本不是结罗可以化解的了的。倾城公主和烟罗,花费那样大的精力和代价,就是为了联合沉碧和云倾两国的力量,来消灭绛双!为此,烟罗明知倾城怀有自己骨肉,还狠心将他送给了绛双的国君,以图强谋。
  
  但只要结罗一日不回国,加上天昭国给沉碧送去的那个消息,沉碧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开战的。
  幽兰有句话是说了大谎话,天昭国的十三王子无意于皇位,那纯属骗人。这十三王子行踪诡秘,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琢磨不透,是天昭国太子最头疼的人物。
  
  望山看着这把弓,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在登基和今后吞并沉碧这两件事上,需不需要进行取舍?暂时让沉碧和天昭相互厮杀对他来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作壁上观,也不需承载结罗对他的怨恨。
  然而——他总觉得哪里错了,有些古怪的感觉。
  
  望山思前想后,答应了幽兰公主的条件,两人就做起了一对相敬如宾的假夫妻,在同一个屋檐下分床而睡,谨守礼法,没有任何逾越。
  
  为了尽管解决宫中的阻碍,破坏二王子在朝中迅速建立起来的威望,幽兰公主这日,还适当地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望山原本准备敷衍了事,但细心聆听之后不禁对她刮目相看,选择了毫不犹豫的采纳,让曾夫子着手去办。
  
  不日,绛双国都开始传唱一首歌谣,大部分百姓都听闻了二王子曾下毒还是自己揭发王妃的传言。这样的流言蜚语自然会钻入了国君的耳朵里,虽然他不想彻查,但二王妃生前是出了名的具有高世之才,是名满绛双国的才女,其父是当朝宰相之一,位高权重,是一干朝臣的领袖人物。此事一出,这位岳丈当然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跪求国君查明事实,不料这时有人将一人捆绑于深夜送入官府,经过审问,此人正是给二王妃下毒之人,幕后主使他做出此事的正是刚被册封为太子的二王子。
  
  既如此,国君无法再行遮掩,只得下令查实,过不了多久……在群臣进谏下,不得已下旨废掉了二王子的太子之位,举国哗然。
  一个背地里如此阴险狠毒的太子,绛双臣民如何能够容忍。
  
  当影卫回禀这件事属实时,望山也是极为讶异的。他不了解二王子是个怎样的人,但南宫玥理应知道,他毒死自己的王妃又是为了什么,实在令人有些费解。
  
  但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与南宫玥相交这么多年,居然对于他和二王子之间的暧昧关系,半点苗头也没有觉察出来。
  
  数月之后,望山带兵进入国都,一路之上并未遇到太大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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