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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韵事(第二部)锦瑟 by: hasuki(楼小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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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我可说得都是实话。”
当秋似非看向瑶持时,目光中已无了刚才的温柔之色,仍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昨夜也累了,吃得惯的话就多吃点。”
瑶持恭敬道,
“是,前辈。”
秋似非见赵燕君果然吃了不少,脸上虽没什么波澜,但心里头确实是高兴,便说道,
“等你下山的时候再装些带回去。”
谁能料想到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如今会是闲来无事自己亲手奄制酱菜。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今年你生辰时我本以为你会来的,准备了不少东西,可惜放早现在也都坏了。”
秋似非说来平淡,听在赵燕君耳朵里,自然是心生愧疚。
“师父,前些时候朝廷里事情多,一时走不开。”
话未说完,秋似非拿了个包子递给赵燕君,他说道,
“师父没有怪你,吃吃看这个,新做的馅。”
瑶持本以为秋似非会问起自己与赵燕君的关系,但除了昨晚那句外,秋似非一个字都没有提,仿佛眼里根本就没有看到瑶持一样。
瑶持此时能理解当初沈诉为何会这么气赵燕君。
秋似非虽冰冷如霜,但他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赵燕君。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赵燕君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师父,阿岚的病又犯了,这一年陆陆续续躺了不少时候,连太医都没了法子,你可否去替他看看?”
秋似非眉头微皱,语气却仍是平淡,
“那孩子资质甚高,悟性也好,只可惜生来就体弱读病。”
秋似非本是不愿意离开这如世外桃源般的云山,但他知道赵燕君与齐岚感情好,对于齐岚的病怕是比齐岚自己更为担心,也就答应了下来。
“我整理些药材和丹药就跟你下山。”
见赵燕君喜悦一笑,秋似非也跟着觉得高兴。
吃过了饭后,瑶持就未见到秋似非的身影,知道自己始终是客人,瑶持也不乱走,回房看起齐岚的书来。
赵燕君闲来无事,来到了瑶持的屋子。见瑶持专心地看着书,赵燕君百无聊赖地靠坐在桌上逗弄着他。
“不用去帮前辈准备东西?”
瑶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赵燕君嬉皮笑脸道,
“说来也巧,这医术药性就是跟我八字相克,一点儿也不精通。”
瑶持闻言,大笑道,
“赵燕君不精通的何止这两样。”
赵燕君晓得瑶持笑他武功差,他不怒反笑,说道,
“从前在山上有师父替我撑腰,下了山也有大师兄替我断后。”
想来沈诉对赵燕君如此看不惯也有这个原因。
瑶持说道,
“那是,秋前辈对你可真是没话说了。”
这话听旁人说来,赵燕君仍是不由地眉头一皱。
“师父对我的确是好,好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赵燕君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他若有所思道,
“可惜他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也不是他要的。”
赵燕君无奈一笑,似是自嘲道,
“说句没有良心的话,师父对我的好,让我觉得承受不起。”
瑶持闻言,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
赵燕君对秋似非只有师徒之情,这一点瑶持怎会看不出来,但是,遇上一个对自己情深如此的人,谁能真正的丝毫不为所动。
赵燕君回忆起从前往事,他说道,
“当年我求师父救阿岚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师父竟然会耗尽一般的内力来为阿岚续命。我对师父的感情和他对我的始终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只得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娶妻生子,一直陪着他。”
瑶持听到这话,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揪疼,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可是,你只做到了一半。”
赵燕君自嘲一笑,喃喃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他最后还是让我下山了。”
心不在此,难道还真的栓你一辈子吗。
瑶持心中暗想。
赵燕君忽然一笑,说道,
“这么好好的说话,我还真不习惯。”
瑶持冷眼看向他,说道,
“怎么,赵燕君你还真皮痒欠骂是吗?”
看到瑶持这样凶巴巴的样子,赵燕君反倒笑吟吟地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这样才像是瑶持啊。”
遥想当年齐岚病愈后,两人接到齐越的信函说是二皇子暗中培养一班势力,恐怕有所图谋。
那时,赵燕君不知该如何开口向秋似非提下山的事,反倒是秋似非亲自到他屋里,替他收拾了衣物。
当时,秋似非就是这么跟赵燕君说的,
“你心不在这里,留在我身边又如何。”
秋似非生性冷漠,不爱与人相处,却把所有的温柔和感情都放在赵燕君身上。
即使他很清楚赵燕君是自己的徒弟,即使他性子喜好与自己全然相反。
正如赵燕君所说,秋似非对他的好,逐渐成为了他心中的负担。
第十八章
吃过了晚饭,瑶持又回到屋子继续看齐岚留在这里的书,秋似非忙着弄些药引之类的东西,赵燕君一点儿也不懂,只是跟在他身后陪他一会儿,秋似非生怕赵燕君觉得闷,便让他回房去。
赵燕君百无聊赖地跑到瑶持的屋里,看到瑶持仍在看白天的那本书,便打趣道,
“这文驺驺的东西可比我还有趣?”
瑶持晓得赵燕君是觉得自己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而觉得无趣。他便说道,
“王爷看书的喜好和我很契合。”
赵燕君笑道,
“那瑶持是想以书会友呢,还是以书生情?”
瑶持晓得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也不搭理。
“只可惜,阿岚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瑶持微微一笑,反问道,
“是吗?那你来说说看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兴许我能学学?”
赵燕君道,
“喜欢我这样的。”
见瑶持一愣,赵燕君大笑起来。
“阿岚他对谁都好,可除了我和锦离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让他觉得特别。”
第二日一早,原该是启程的时候,瑶持睡得有些迟了。
从前他在清河馆不睡到午后是不会醒的,到后来在碧湖山庄,也差不多得睡到快中午。
瑶持忙起身穿上衣服到外头打水梳洗,当他回到屋子的时候却看到秋似非坐在桌边。
“前辈。”
瑶持恭敬地说道。
秋似非仍是冷冷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燕君在收拾东西,我来看看你是否醒了。”
瑶持道,
“抱歉,让前辈久等了。”
秋似非并未搭理他,目光看向了瑶持腰间的玉佩。
从出了燕都后,瑶持一直把这碧玉好生收着,今日还是第一次系上。
秋似非眉头一皱,问道,
“这玉是燕君送给你的?”
瑶持一怔,答道,
“也不是送,当初刚认识赵大人的时候,他借住在我这里,就把这玉抵押在我这儿。”
秋似非的目光如一道寒光,冷冷地打在瑶持身上。
“燕君的玉和齐岚的琴都是当初他们下山的时候我送的。”
瑶持闻言一震,再看秋似非的神情,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怒意。
“是吗,既然这样,等会儿赵大人来了,我问问他是否需要拿回去。”
言下之意便是除非赵燕君开口,不然,瑶持也不会交给任何人。
秋似非看了他一样,不发一言,走出了屋子。
一直到秋似非走远,瑶持才安下心神,若说没有一丝的慌张那也是假的,如果说平时秋似非的冷是冷漠,那刚才就是一种凌厉的寒冷。
但也只有与赵燕君有关的事,才会令那人的情绪产生起伏。
走了一天山路,到了山脚下三人便坐上了赵燕君安排的马车。
此时天色已深,马车刚一进云州,赵燕君便找了个最近的客栈住下。
记得来时赵燕君和瑶持是住一间房的,但为了在秋似非面前避讳,赵燕君便要了三间房。
秋似非不爱待在吵杂人多的地方,赵燕君和瑶持在大堂吃过了饭再叫几个菜带上去。
瑶持看着赵燕君亲自端着菜往秋似非的屋子走,忍不住调侃道,
“连饭都得吃两顿,赵燕君,你还真辛苦呢。”
赵燕君暧昧一笑,说道,
“怎么,瑶持是怕我没时间陪你,放心,等会儿就去找你。”
未等瑶持有反应,赵燕君已走进秋似非的屋子。
明知道赵燕君可能只不过是顺着自己的话说说罢了,瑶持仍是忍不住坐在屋子里等着,始终没有睡下去。
弦月高挂,夜色渐深。
瑶持自嘲一笑,便起身准备宽衣入睡,却听到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你把门栓上了,让我怎么进来,好在我聪明。”
赵燕君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瑶持见他手上拿了根细小的丝线,晓得他又用了奇怪的手段弄开了门栓。瑶持看到赵燕君来心里头虽高兴,嘴上仍是不敢示弱。
“赵燕君还真是好本事,手上功夫倒灵巧。”
赵燕君道,
“可不是吗,总得有那么几招对付些别扭的人。”
不给瑶持说话的机会,赵燕君先行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揉搓着他的背。
瑶持瞪了他一眼,掰开他的手,气恼道,
“赵燕君,你想闷死我?”
赵燕君嬉笑道,
“哪能啊,只是不先堵上你的嘴还不得又耗掉不少时候。”
赵燕君挑眉一笑,又说道,
“或者,你喜欢这样?”
说着,赵燕君忽然吻上了瑶持的唇,也不晓得是压抑已久还是生怕瑶持挣扎,赵燕君的吻很深很重,不给丝毫闪躲的余地。
瑶持放软了身体依靠在赵燕君的怀里,任由赵燕君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赵燕君搂着瑶持慢慢走向床边,两人的唇舌却一点儿都没有分开过。
赵燕君细心地拿过枕头垫在瑶持的身下,然后轻柔地抱着瑶持躺下。
身体燃烧起的欲望让两人感到一阵灼热,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凌乱地扔在了一边。
赵燕君松开唇间的缠绵,看见瑶持唇色通红,他分身的欲望越发挺立起。
察觉到瑶持的下身也早就挺起,赵燕君扬唇一笑,低下头把那胀起的欲望含在了嘴里。
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翻舔啃啄着,瑶持忍不住呻吟出声。
赵燕君一手搂着瑶持的腰,另一只手抚摩着他的大腿根部,只见瑶持的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不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
在瑶持泄出白浊的精液时,赵燕君一时来不及松口,被呛到了不少。
瑶持看到赵燕君咳嗽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瑶持故意学着赵燕君的样子,细碎的吻从脸颊一路滑到下颚,然后是头颈和锁骨。
瑶持在赵燕君的锁骨处留下一个牙印,赵燕君被他挑逗得欲望更浓。
他笑着在瑶持耳边低声道,
“怎样,我把你伺候得可好?瑶持公子。”
“再也没人比得上赵大人你了。”
说着,瑶持的身体紧贴着赵燕君的胸口,伸手抚摩着赵燕君的下身。
“那现在可轮到你伺候我了。”
赵燕君一边吻着瑶持的乳头,一边把他的两个脚分开。瑶持握着赵燕君的分身,抚摩了不一会儿,就泄在了他手上。把自己手上粘稠的液体涂到后庭,瑶持躺在了枕头上,张开了腿。
“真让人省心。”
赵燕君手上也沾了些精液,然后伸了两根手指探进瑶持的后穴。
看着瑶持在激情中呻吟颤动的样子,赵燕君暧昧地在他耳边说道,
“喜欢吗?叫我名字。”
“别罗嗦了,赵燕君,快点。”
赵燕君的手指故意在瑶持的后穴里翻动揉搓着,见赵燕君瞪向了他,才抽出手指,握着自己肿胀的分身探了进去。
随着瑶持一阵阵的呻吟,彼此的欲望都达到了最高点,情欲的激情带给他们的是从未有过的快感。
看着瑶持披散着头发,清丽的容颜上染着红晕的样子,赵燕君觉得,有这个人陪伴在身边,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燕君便出门张罗路上的粮食。瑶持虽身体还有些酸疼,但仍是强忍着起床梳洗。
瑶持唤了小二来,点了一大锅粥和几样小菜,小二把东西送来后,他便亲自端着送到了秋似非房里。
秋似非向来习惯早起,但他不爱与外人接触,起来后也不过坐在屋子里罢了。
“前辈,先吃些早点吧。”
瑶持把盘子搁在桌上,拿了个碗为秋似非先盛了一碗粥。
经过一夜的情事,瑶持的身上本就有不少吻痕,他衣服又穿得宽松,衣襟处松松挎挎的,难免明显了些。
秋似非皱着眉头,冷冷道,
“你和燕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瑶持微微一笑,答道,
“朋友罢了。”
秋似非冷眼一瞪,说道,
“朋友会这副样子?”
秋似非和瑶持的房间虽隔了个赵燕君的屋子,但秋似非毕竟武功高强,难免听到些动静,本来他并未多心,但今早一看见瑶持身上的痕迹,心中自然明了。
赵燕君晓得他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却还是把瑶持带在身边,甚至连那块碧玉都在瑶持那里,这些串联在一起,秋似非怎会不怀疑他们的身份。
瑶持坦然道,
“我出身娼籍,身份低微,与赵大人结识后也颇为投缘,赵大人便为我赎了身,救我于苦海中。”
瑶持扬唇一笑,目光直视着秋似非,
“前辈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除了身体外,还能有什么可以报答这份恩情的呢。”
“你在撒谎。”
秋似非语气仍是平淡,但他手中握着的碗已被内力捏碎。
果然,只有与赵燕君有关的,才能让这个人动怒。
瑶持心中暗想着,他眼眸上挑,笑容里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他道,
“不然前辈想听我说什么,说我与赵大人互相倾慕,情深似海吗?”
秋似非未动,两人之间的桌子却“砰”的一声裂开,摔在了地上,瑶持被那力道一震,身体一软,摔坐在了地上。
恰在这时,赵燕君走进了屋子,他来回一看,脱口而出道,
“师父,怎么回事?”
秋似非的周身都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赵燕君忙是上前把瑶持扶起来。
“你跟师父说了什么了?”
赵燕君少有地严肃道。
瑶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赵大人是怕我惹前辈不高兴了?”
见秋似非像是强压着怒气般平息着气息,赵燕君松开了握着瑶持手臂的手,走向秋似非。
“也难怪赵大人担心,我瑶持就是这么个嘴毒心坏的,前科累累,哪会让人相信。”
说罢,瑶持冷冷一笑,转身而出。
赵燕君刚想追,脚下却怎也迈不出步子。
瑶持整理了包袱刚要出门却被赵燕君拦住了。瑶持安下心神,神情自若道,
“赵大人不用陪你师父吗?”
赵燕君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要去哪里?”
瑶持冷笑道,
“怎么,我出个门也得向赵大人报备吗?”
赵燕君道,
“谁准你想走就走?”
瑶持嘲讽道,
“赵大人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没主子的命令,像我们这样的人可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瑶持轻扬唇角,似笑非笑道,
“不过,如果我执意要走呢?赵大人是打断我的腿还是给我下毒?”
赵燕君一时性急,一把抓紧了瑶持的手臂,可他力道太大,弄得瑶持一阵生疼。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说话,好半天,赵燕君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
“瑶持,你赢了。”
瑶持一惊,还未作声就听到赵燕君又说道,
“我喜欢你,瑶持,我哪儿都不会让你去的。”
许久的沉默之后,瑶持挣开赵燕君的手,皱着眉头道,
“很疼。”
赵燕君撩起他的衣袖,上头果然留下了个红印子,他轻柔地抚摩着,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心疼。
“我没有要去什么地方,只是想先上马车罢了。”
瑶持别过头,故意不去看赵燕君。
赵燕君扳过他的头,笑吟吟道,
“你是故意的吧?”
瑶持道,
“是的,从头到底都是我计划的,赵大人果然聪明。”
见赵燕君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自己,瑶持自嘲道,
“赵大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瑶持了。我就是这么个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阴险小人,你现在赶我走还来得急。”
赵燕君笑着道,
“那如果我偏不呢?”
瑶持道,
“那我便是会死赖在你身边,谁要赶我,我就不会放过谁。”
赵燕君听到这话,大笑着双手搂上瑶持的腰。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共说了几句赵大人,来,我们来好好结算这笔帐。”
说着,赵燕君捧起瑶持的脸,吻上他的唇,唇舌缠绵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瑶持脸上一红,他别过头,不去看赵燕君那面若桃花的样子,他说道,
“赵燕君,你不怕你师父生气了吗?”
赵燕君脸上收敛了笑容,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瑶持心中一凉,怎也笑不出来。
忽然听见赵燕君嗤的一笑,他说道,
“好好和师父说不就行了,师父从未强迫过我与他在一起,更何况,”
赵燕君眉头微皱,说道,
“他是不会让我难过的。”
第十九章
一连赶了两天路,赵燕君他们才到了安宁王府。一下马车就直奔齐岚的卧房,恰巧潋君正伺候在旁边。
赵燕君看到潋君在这里也是一愣,刚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就见到齐岚欲起身向秋似非行礼。
“徒儿见过师父。”
赵燕君忙上前扶住了齐岚。
秋似非脸上没有丝毫的神情,不喜不忧。
“躺着吧。”
他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秋似非坐在了床边为齐岚把脉,他略微皱了眉头,撩开齐岚的衣襟,拿出自带的银针扎在他的几大穴位上。
见齐岚的身体渐渐呈现紫黑色,赵燕君担忧地问道,
“师父,阿岚怎么会中毒的?”
秋似非知道他担心,宽慰地拍了拍他的手,答道,
“齐岚身体本就弱,但真正让他久病未愈的是他体内的毒。”
秋似非悉心观察着这针上的颜色,又说道,
“这毒隐藏的好,二十多年来慢慢地发作,看来,非寻常人所为。”
“那,师父……”
未等赵燕君问完,秋似非已摇了摇头。
“若是头三年我发现了这毒,兴许还有办法解得了,但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真的无人能解了吗?”
赵燕君问道。
“唯一能解的,自然只有那个制出这个毒的人。”
秋似非闭眸想了片刻,才开口道,
“燕君,你找个脚程快些的人跑一趟灵州的蓬莱岛,江湖上以使毒闻名华月宫你该知道吧。”
赵燕君一惊,目光看向齐岚,见齐岚苦笑着,他问道,
“齐岚,你知道是谁下的手?”
齐岚叹了口气,说道,
“皇子争位,母后自然不会害我,你说还会有谁呢?”
赵燕君冷笑着说道,
“也知道二皇子的母妃了,能跟江湖势力挂上勾,当年我们倒小瞧了她。”
齐岚摇摇头,说道,
“罢了,二哥也死了,谁也不欠谁。”
赵燕君叫来了自己的贴身护卫,照了秋似非所说的吩咐了下去。
为秋似非安排好了住处后,赵燕君便亲自带他过去。
临出门前,秋似平淡地对齐岚说道,
“人各有命,你也不要担心。”
齐岚道,
“谢师父关心。”
对于齐岚来说,这便是秋似非所能说的,最大的安慰了。
在秋似非的药针齐施下,齐岚总算能下了床。
知道秋似非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每日三餐都是由赵燕君亲自送去,这一日晚上,赵燕君留在了皇宫与齐越议事,齐岚便端着饭菜送到了秋似非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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