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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密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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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有趣,他虽脾气不好,性子被干爹宠坏,但似乎很想成为干爹那样的公子,一度刻意效仿。干爹喜欢穿青衣,他便跟着穿青衣,我却觉得他更适合张扬的色彩。干爹习惯散着飘逸的乌发,他也整天不绾发,我却觉得干爹那是潇洒,他则是疯疯癫癫。落隐每日在我窗外出现,给我枯燥的练功生活无疑多了一份欢乐。我一直以为自己见到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是因为他天生少一根经的性格,实在有趣。
  
  然而有一天,我才突然意识到,落隐在我心里的分量已经重到令我深陷,窒息。我对他的感情再不是报恩那么简单。
  




☆、三十四【一夜荒唐】

  那是我和落隐十一岁的时候的某一天,我早早地将窗户打开,坐在床边打坐,可日影西斜,已近黄昏,却始终不见落隐的影子。他今日竟然这么乖巧,没有出来玩?我心中隐隐地闪过一丝失落。到了用膳的时间,我走出房门,来到前厅。下人们已经上了菜,安放好碗筷了。却不见干爹和落隐。
  
  “诶。阁主和少主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们?”我随口问道一个小丫鬟。
  
  只见她吞吞吐吐道,“阁主今日似乎试了少主的武功,后来我们看见他将少主拖到祠堂去了。后来就不知道了。”
  
  “什么?”我放下碗筷,根本没有胃口吃饭。二话没说便冲向祠堂。
  
  从小到大这种情况不在少数。落隐根本没有用功学武的心思,干爹为此数次动怒。但落隐始终是他的亲儿子,他常常被罚跪在祠堂。我也时常偷偷去看他,给他带一些饭菜。但那几次,落隐只要服软,干爹都不会罚他超过两个时辰。可这次,干爹就在祠堂和他耗了一天。会不会是落隐耍嘴皮子,真的惹怒了干爹?
  
  我越想越害怕。落隐根本没有吃过苦,从小就是在溺爱中长大。如果干爹当真气昏了,动了手,落隐这淡薄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我沿着回廊来到祠堂门口,刚想直接推门进去。只听见干爹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你整日只知道嬉闹玩耍!我以为你长大一些就会收起玩心的!没想到你现在不但心野了,对我这个爹都不尊重了!敢回嘴!你竟然敢回嘴!”
  
  一声藤条抽打的声响传来。我怔怔地感到,那一下简直是打在我的心头。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去保护住落隐!那个在我最无助时,给我希望的跋扈小子!“干爹!别打了!”我冲进祠堂,抱住在地上翻滚嚎叫的落隐。
  
  他含着眼泪,蒙头倒在我怀中,大声地哭起来。我抚了抚他的头发,发现他脖子上多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身上的青衣蹭得脏兮兮。“落隐。落隐。”我喃喃地含着他的名字。
  
  “碎琴。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练功!”干爹深吸一口气,却怒气未消。指尖咯咯作响,似是在隐忍。他眼中已无柔色,而是将要爆发的怒焰。他冷声道,“给我回去!”
  
  “不——”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违背干爹的命令,第一次向他吐出这个字。我抬起落隐的脸。他抽泣不止,好端端的眼睛都哭肿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就是为了他存在的吗?我碎琴这辈子,只有一件事该做——保护司落隐,不愿他流一滴泪。“干爹!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吧!别罚落隐!”我跪在地上接受惩罚。
  
  “碎琴。”落隐凝眉,狠狠地对我摇头。我却只回应了一抹浅笑。
  
  “碎琴!这不关你的事!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回去!”干爹负手而立,手中藤条直指落隐!“我在教训自己的儿子!”
  
  “不!干爹!这件事与我有关!”我垂首,双手紧握成拳。“根本不是落隐不努力习武!要怪就怪我太专心练功了!是碎琴迂腐,整日只知道练功!落隐贪玩根本没有错!所以干爹该打的是我!”
  
  “你这是什么歪理!”干爹似乎以为我想耍花样,已经被我和落隐搞得晕头转向,忍无可忍。他手中藤条直接又落到了落隐身上。“碎琴!你滚开!”他一脚踢开我。
  
  “爹!不要!”落隐惊叫一声,背上的衣服破开一个大口子,渗出鲜血来。
  
  我再顾不得那么多!直冲冲地抱住落隐,将他牢牢地护在怀中。那一下下藤条,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落隐没事就好。那些责罚根本不疼!“我咬牙忍耐,死死护住落隐。感到他纤弱的身子在我怀里颤抖。“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碎琴!你要护他!那我连你一起教训!”
  
  落隐恐惧地抬头看我,眉头紧锁。眼中又止不住湿润开来。“你是傻子吗!明明是我的错!是我不用心练功!与你何干!你以为自己很英勇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这么做吗!傻子!”他呜咽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背上已经痛到麻木。眼前似乎也发花了。“不。你没错。”我一开口,一阵腥味涌来,温热的液体滑过我的唇角。“在我眼中,落隐的一切都不会错。都是我喜——”都是我喜欢的,想要守护的。可来不及说出口。我已失去了意识。
  
  。。。。。。
  
  我再度醒来之时,落隐红着眼坐在我的床榻边。“碎琴!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他扶我起身,他伸手摸上我的额间。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要不是我——”
  
  “别说话。”我握住他纤长的手,深深地看着他的眉眼。
  
  落隐想抽回手,我却坚定地没松开。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勇敢。我分明地看见他脸颊漂浮而起的红晕。“你伤口还没处理,我来给你上药!”落隐咬着唇,煞是可爱。
  
  我勾起唇角,缓缓颔首。松开了他。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你身上的伤,上药了吗?”
  
  “没事了。”我褪去外衣,感到落隐温热的指尖轻触上我的背脊。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了?很疼吗?”落隐停下,在我耳际幽幽道,“都怨我忤逆爹的意思。”
  
  “别再说自己了。”我咬牙。虽然身体上感受着疼痛,但心里已然温暖无比。“我不许你再说自己的不是!今日是我心甘情愿受罚!你没错!”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你别太激动了。”落隐又拿出洁净的布带给我包扎。“伤口好不容易不渗血了,你可别乱动。”
  
  我不禁浅笑,回头看了一眼落隐。只见他低着头专注地为我扎紧布带,指尖利索的处理好。他抬起小脸看我,我这才发现落隐全身上下,得干爹真传的便是那张足够魅惑众生的精致脸庞。我已好久没有这般仔细地,这般近距离地,将他打量一番。没想到原来还是小不点一个的落隐已经长成俊美少年。这么说,其实我也从一个孩子渐渐地成熟了。
  
  “碎琴,你——唔!”落隐轻启薄唇,我已情不自禁吻了上去。我感到他轻轻的颤动,将他一把按在床上。我用舌尖撬开他微微开启的唇,伸进那湿润炙热的空间,与他一阵胡搅蛮缠。直到我的枕边湿了一角,我才意犹未尽的松开落隐。
  
  我勾起唇角,笑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变得这么贱里贱气。我的指尖缠上落隐左鬓的红发。他在我身下喘着气,媚眼如斯,好生诱惑。神乐阁中神乐仙,果真有勾魂夺魄的魅力。“落隐。”我在他耳边倾吐一声,“我想——”
  
  “不行!”落隐毫不犹豫地拍掉我的手,义正言辞道。“你刚受了这么重的伤,别太得瑟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一把将他身子抱起,架在自己的腿上。“那这样呢?”我伸手划过他的脖间。却见那触目惊心的一道红痕。“你不是说上药了吗?”我指了指那伤口,正色问道。
  
  落隐坐在我的腿上,他真的太瘦太轻了。我都有些心疼。他摸了摸脖子,“这只是淤痕。反正没有流血,不碍事。”他说着,动了动身子。突然脸颊出现一阵红霞,一路红到了耳根子。我越是看他,他便越是低下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我们炙热的部分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落隐。过来。”我向他调笑,他却死都不愿靠近我。没办法,只有我主动了。我伸手解开落隐的衣衫。他白皙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敏感到主动呈现淡淡粉色。“你的身子比你更老实。”我抱住他,轻舔他脖间的伤痕,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一寸寸疼爱着落隐的身体。直到我们都已赤*相对,*火难耐。我探索着落隐,终于顺利地进入。他冷哼着,似乎疼痛难忍。我立刻停了下来,由他缓缓挪动,去吻他有些干燥的唇。不多时落隐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愉悦向我索取。那一夜,我拥落隐入睡,心中从未感到这般满足。
  
  我在梦中发誓,这一辈子要为落隐而活,努力而出色地活下去。只有我变强了,才能让怀中的人毫发无伤。
  
  第二天,我俩睡眼惺忪地醒来。我扯着落隐的小下巴晃悠着调笑不已,却突然想起一桩事。“我晕了以后,干爹昨日饶了你吗?”我凝眉问起。
  
  落隐脸色微变,瘪起嘴道,“他什么都没说,就对着我摆了摆手。于是我就赶紧带你回来疗伤了。”他坐起身叹了口气,托腮说道,“我总觉得爹没有以前那般疼爱我了。不过他一直都似乎有心事。只是有时他郁结难舒,我又正巧不安分。这才令他恼怒。”
  
  “听你这么说,的确是这般。”我也起身,为落隐披上一件外套。“你可有问过他的心事?”
  
  “没有!你我都清楚他的性子,他不想说的怎么问都问不出的!”落隐穿上衣服,站在床边。
  
  我思量这般下去不妥。“落隐,我们快洗漱一番。昨日之事,该给干爹去服个软。”我也赶忙穿起衣服,柔声道。“你放心,干爹不打你了,就代表他放过你了。但是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们昨日的确有些忽视了他的感受,要去诚心诚意赔罪。干爹必定会原谅我们。”
  
  落隐颔首,于是我们便洗漱一番,来到爹的房门外。可奇怪的是,屋门半掩,里面根本没有人。我与落隐冒昧进去看了一眼。那把珍武会得来的洞天琉仙琴不见了!落隐吩咐山庄内的人四处搜寻,可来报的人说阁主不在庄内,却也没有外出的记录。
  
  干爹就这般,在我与落隐不知所措之下,与那把洞天琉仙琴一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内容适量的来一部分。具体的,请大爷们自行YY啦~
下文预告:司南华失踪,神乐阁群龙无首,落隐在碎琴的辅助下继任阁主之位。
本周榜单要求1W字,响应号召于是——隔日更!
伦家在此给大爷们买个萌~求评论~求收藏~




☆、三十五【落隐继位】

  干爹没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这之后的神乐阁一片混乱。众弟子包括落隐在内都十分惶恐不安。特别是落隐,他将自己关在房内,滴水不沾,连我都不见。我只得站在门外说一些令他安心的话。我知道他必定是将干爹离开的责任,加注到了自己身上。可这般折磨自己根本不是办法。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成熟,失去了依靠便孤弱无助。
  
  我本以为干爹很可能只是有些事要立刻下山办,才会走得这么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外寻找干爹踪迹的弟子都说没有消息。虽然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但神乐六个月以来入不敷出,弟子们一盘散沙,我已无法再坐视不理。
  
  我打算将所有事揽上身,可我只是干爹的义子,根本没有权利掌控整个神乐。可我知道经过这么多日子,神乐中不少弟子传言干爹遭遇不测,理应立刻推选一人掌权。论武功,我多年刻苦,尚能在阁中独占鳌头,但若是那些觊觎阁主之位者联合起来,我与落隐怕是无法招架。现在唯有一个法子,就是让有资格继位的落隐立刻上位,稳住局势!
  
  “落隐!你开门!”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敲响房门。他本就瘦弱,现在更不知多憔悴了。“我有要事和你商量!”我听屋内没动静,转念想了想。“你快开门!干爹有消息了!”
  
  “吱——”门立刻开了。落隐睁大眼睛,一脸喜出望外。“碎琴!爹回来了?”他面色发黄,唇干口燥。虚弱地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我跨进门,心痛地一把抱住他。“我骗你的!不然你怎会见我!”
  
  “碎琴!你——”落隐气恼地挣扎。“放开我!我不要见任何人!我只要爹!”
  
  “你别闹了!”我任他咬我的手腕,使劲地锤我,也不愿将他松开。我很心疼这样的落隐。我曾发誓这辈子都不让他难过,不让他孤独。可我没想到干爹离开地这么突然,我都还没有取代他在落隐心中根深蒂固的位置。我该如何将他拯救出来。我该如何令他,再展欢颜!
  
  “你放开!我要爹!我要去找他!”落隐瘫软地坐倒在地。他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我,“碎琴!让我去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见他这般自暴自弃,简直就还是个孩子。我感到眼中有些湿润。缓缓开口,却发现自己早已梗咽。“司落隐!你有没有想过干爹为什么走!为什么!”我第一次这般不温柔地吼他。我想将他骂醒,让他明白现在神乐的现状堪忧!可即便这样,我的心,完全没有好受一些。
  
  “我知道!是我不用功习武!都是我!”他咬着唇,泪又夺眶而出。
  
  “他是因为你的不成熟,你的长不大,才会决心离开!”我紧紧地握住他的肩膀,坚定地望着他的泪眼。“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没有了干爹,心里有多孤寂彷徨。可是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啊!你还有我啊,落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碎琴——”他伏在我的胸口,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襟。“还好有你!还好我还有你!可爹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再要我了?会不会再也不回来?”
  
  “落隐,你想干爹快些回来,就要听我的安排!只要我们将神乐管理地井井有条,只要你现在开始努力练功,我保证干爹会很快回来!只要你成熟了,能够独当一面,他怎会抛弃你?”我虽不知干爹为何失踪,但我希望自己的话可以开解落隐。至少,让他心中,存一丝念想!
  
  果然,落隐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听你的,碎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颔首,眸光移向远处,轻声道,“我安排你即日登上阁主之位!”只有落隐上位,予我权利。我才能部署神乐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将还是懵懂少年的落隐拉上风口浪尖,太过心狠,太过冒险。可若是放任那些弟子不管,只怕有一日会出大事!我要落隐无忧无路地当神乐阁主,而背后的一切杀戮与阴暗,由我一力承担!
  
  这神乐阁主本就是司家世袭,我倒要看看落隐上位,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我碎琴绝不允许神乐落入他人之手!
  
  。。。。。。
  
  第二天,我召集神乐上下所有弟子齐集前厅。蒙蒙清晨,我为落隐更衣,束发。他说他想穿干爹那样的青衣,可我为他准备的是一件艳色红袍。我认为只有落隐才能驾驭这般放肆的色彩,在今日正是要一鸣惊人。可他倔强地不肯,还说我平日一直穿黑衣太单调,逼我穿这件红袍。我也不与他多做争论,只要他开心便好。
  
  我站在铜镜前瞥了一眼,身着红衣的自己。果然我穿这身衣服,锋芒太露,嗜血戾气简直全数散发出来。可落隐在我身边却一个劲儿的说好看,说是除了干爹,我算是他心中第二个美男子了。我浅笑着。落隐生得这般美,他却不自知。
  
  我带着落隐来到前厅,众人毕恭毕敬地跪拜,唤落隐少主。落隐似乎并不习惯那么多人对他俯首称臣,我站在他身后,让他不必多虑,只需安安心心坐上阁主之位。落隐上座,我站在他身边,怀抱干爹曾赐给我的天蚕琴。丝毫不敢松懈地盯着众人。
  
  “阁主失踪已不是一两天的事。眼下群龙无首,少主乃是阁主的亲生骨肉,最有资格继位。”我缓缓道,“今日召集诸位就是为了这件事。若大家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碎琴!少主年纪还小,我等认为应当先推举一位暂代阁主,待少主长大成人,《绝尘咒》修炼有了一定火候,再将重担交托,这样更为合理一些。”一名有些资历的弟子毫不客气地站了出来。“选出的暂代阁主也要我们众人心服口服才对。”
  
  我低声一笑,“不知你所说的心服口服,是指哪一方面?还有,暂代阁主究竟暂代到何时?或者说,少主究竟要将《绝尘咒》练到几重才算有些火候?”
  
  “我与阁主一同长大,绝尘咒已练至五重。少主至少也要有这些修为吧!至于如何算心服口服,我认为比武是最好的方法了!”那弟子骄横地望着落隐,“不知少主可否与我们一较高下!若是我们输了,一切便听少主安排!”
  
  “碎琴——”落隐紧张地向我使眼色,愁苦凝眉。
  
  我向他微微颔首,又以锐利的目光迎上那傲慢的弟子。“绝尘咒尚且修炼五重,就敢大言不惭挑战少主。不如,就由我代表少主与你较量一番如何?”我浅勾唇角冷哼一声,“想成为暂代阁主,先过我这一关!”由于我也算干爹的半个儿子,整日躲在房内练功,没人敢来打扰。暗想这些不识好歹的压根就不会料到,我已将绝尘咒修炼至七重。再者有天蚕琴在手,更不必怕他。
  
  “那我就与你一决高下!”那弟子一甩衣袖,一只玲珑的埙握在手中。
  
  “请!”我抱起天蚕琴,飞身出了前厅。他紧随其后,与我站在凌云崖崖尖。我毫不客气地拂过琴面。琴声化为利器直指对手。一时间凌云崖上巨石爆裂,似有山崩之势。他一曲调子不紧不慢地将我的琴音化解,又纠缠而起顿时犀利如鞭。那道内力急速向我甩来。我立刻指尖游移,也化出一股内力向他硬碰硬!
  
  天蚕琴本就是增强内力的宝物,他竟然与我比内力,当真是找死!我已杀红了眼,手指毫不停歇地继续弹出激荡的琴音,渐渐将那埙音压制过去!那弟子已无从招架,嘴角流出鲜血。突然!他手中的埙被我的琴音震飞,他的身子被震到三丈开外。
  
  我缓缓收起琴音。见落隐与其余弟子在旁围观多时。落隐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似乎在为我助威。那弟子起身去捡埙,我自认胜负已分,他不是我的对手。可接下来我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弟子竟然起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一旁毫无防备的落隐!
  
  “小心!”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向落隐飞身而去。我揽过落隐的腰,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摸样。我将他护在怀中,背上硬生生地被那弟子一掌袭上!“混蛋!”我感到口中一阵血腥,低声骂道。立刻回身,狠狠地用上了十成内力,在他胸口回应一掌!
  
  “啊——”那弟子大喊,身子直直滚落凌云崖。我只听周遭的众弟子倒吸一口气。似乎都没料到我下手如此狠毒。其实我也不免惊讶,一时失手害他尸骨无存。可他方才竟然对落隐下手,我绝不允许!
  
  也许是我下手过重,众弟子再无挑战之人。他们跪向落隐,直呼阁主。落隐却握着我的肩,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事?伤到哪儿了吗?”
  
  我咽下一口血,低声道,“傻瓜!我没事!”若是我表现出自己受了伤,那这些弟子怕是不会这么快服软。现在落隐顺利继位,却没将位子坐稳。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落隐上位,我彻底掌管了神乐的大小事务,成为神乐大护法。我派出特定的部分弟子潜入江湖,寻找干爹的踪迹。而神乐一直的采菊生意,我也决定要继续。不过由于神乐阁的传言曾在武林中沸沸扬扬。我唯恐神乐弟子大量下山,会引起注意。于是在山下的滨水城亲自选了一处店铺,派了两名安分的弟子长期经营。从山上运下的野菊直接在那里贩卖,不再和闲杂人等打交道。我每日除了留意弟子们习武,还有翻阅生意账本,以及在房内练功,剩余时间都用来陪伴落隐。
  
  自从他上次差点遭人暗算,我就担忧起他的安危。每晚拥他入睡,我都将天蚕琴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一有动静,我便警惕地起身。落隐见我每日提心吊胆,睡不安寝,很是愧疚。于是他提出要开始静下心来修炼绝尘咒。我虽不希望他勉强,但他十分坚定,我便由他去。
  
  落隐没有让我失望,他确实是干爹的好儿子。神乐曾传言,干爹十五岁便将绝尘咒练至顶重,简直是天纵奇才。干爹见我练至七重时,笑称我会超越他。而今落隐在短短的两年中,就从三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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