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朋自远方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隆�
总的来说,这件事对沐清霖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反正他一年到头都无所事事,现下依旧无所事事。
而最郁闷的当属当事人之一赵东篱,真是躺着膝盖都中了一箭,若不是因身上的伤实在是不宜走动,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拉上沐清霖出府办正事了!这会儿令牌都还没找回呢!但沐家上上下下毕竟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虽忙着到处寻找,但终究是临危不乱,一派武林大家该有的风范。
而夏怜馨,若不是赵东篱以伤还未好,还没经过家长同意为由暂缓婚事,她早就广发喜帖,风风火火的操办婚事了!
本来当下情况已经够让赵东篱凌乱的了,今早还收到一封书信,展开一看,白纸黑字,龙飞凤舞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字字铿锵,清晰无比:“风流,朕想你了。”
赵东篱浑身一颤,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看着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想必他与沐清霖那段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早已穿过那层层错落有致,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传进那人金贵的耳朵里了,当真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时隔三日,赵东篱已经从起初的暴躁多少也淡定了不少,这不,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打开房门,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睁眼看到沐清霖的贴身小厮小李候在门前,笑容可掬:“四夫人早。”
很努力地挑起了嘴角,尽量让自己看得和蔼可亲些:“嗯,早。”然后默默地退了一步,阖上房门,直奔床边:“沐清霖,快给老子滚下床,你要睡到什么时候?都日上三竿了,我觉得身上没那么痛了,应该可以出门了!”
“闭嘴!”床上的人翻身向了里边,拉过被子将头蒙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是猪吗?再不起来我拆床了!”某人挽起袖子,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
“滚。”语气里已经有了怒意。
“你给我起来!”赵东篱不干,直接上去掀被子:“如果想找那劳什子令牌的话!”
“你信不信?”某人睁开了眼睛。
“什么?”赵东篱睁大眼睛,把脸凑了过去,一脸认真。
“马上送你下黄泉。”寒森森的声音,无比坚定而凌厉的眼神。
赵东篱当然信,尤其是沐清霖那把刻着金乌的暗黑色宝剑,此刻还静静地躺在枕侧,他咽了咽口水,马上退离床边,毕恭毕敬地做了“请”的姿势:“您睡。”
沐清霖起床气大这是沐府众所皆知的事情,本来府中大小事务他一向都不管,闲来也就练练武功,自然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没人敢打扰他。
而自从赵东篱来了沐府,他的起床时间就无限延后了,这是为什么,恐怕只有沐清霖本人才知道了。
别看某人平日里白衣翩翩,温文儒雅,一副礼数周全,斯文体面的贵公子摸样。一到了夜里,睡相可是相当不雅观,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姿势各种复杂不说,还喜欢动手动脚,有时候睡到半夜甚至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沐清霖身上。
有次沐清霖睡得正沉,某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爪子就乎了过来,还好沐清霖反应够快,不然必定毁容。那晚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住了不抽剑砍了身旁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旧流着哈喇子睡得正香的某人的冲动,夜里怎可能睡得安生。
等到沐清霖好不容易睡够了,外边日头已经很毒,某个毫无自知的家伙还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啜着茶,不知好歹地冷嘲热讽道:“明明是同一时间上的床,却要比别人晚起几个时辰,大少爷就是金贵。”
沐清霖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洗漱完,用过膳后便提起剑道:“令牌。”
“啧……四少爷还真是惜字如金!”赵东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提起用白布缠着的天蚕剑站了起来:“回春楼。”
沐清霖没有说话,直接抬脚走了出去,赵东篱跟在后头晃来晃去,两人一前一后往洛阳城内最有名的青楼走去。
“哟……想不到沐四爷还挺轻车路熟的嘛!常来?”赵东篱晃到了沐清霖身边,手搁在他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眨眼。
沐清霖没有说话,脸上神色淡然,直接当他不存在。
“那天盗走令牌的人虽然蒙了脸,但是从他额角的刀疤和手法来看,应该是魔宫的右护法刀无痕。”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赵东篱与沐清霖并肩走着,边走边说道。
“呵,他喊你宫主呢!”沐清霖听下了脚步,眯起眼睛看他。
“对,我承认,我确实是魔宫的宫主。他也是魔宫的人没错!但是早已和我分道扬镳。”赵东篱也停了下来,干脆倚着墙壁继续说道:“隐山一带一直是魔人异士齐聚之地,当年魔尊莫天绝手持天蚕创立魔宫后便结束了隐山魔人群龙无首的局面。后来他错杀了自己的妻子,将天蚕封于天山冰潭后便退隐江湖再也不理江湖事务。
那时群雄征讨魔宫,魔宫势力受创严重,自莫天绝隐退后,表面上魔宫众部也跟着退隐江湖,实则暗地里囤积实力,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期间由于魔宫中某些元老意见不合,导致魔宫最终分裂为两派,衍生出隐月宫和逐日宫。我是隐月宫的宫主,而刀无痕则是逐日宫的右护法,说起来还是我们隐月宫的叛徒,你说,我认不认识他?”
沐清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依旧是一派清冷淡漠的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刀无痕是回春楼花魁蓝玉烟的常客,一得空肯定去找她,即使没空也会抽出时间去看她,大概是动了真情。所以想要找到那个人或是想知道那个人的事情,去找蓝玉烟准没错!”赵东篱胸有成竹地说到。
“你认识蓝玉烟?”沐清霖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人在江湖飘,谁没几个可以携手同游,交心饮月的红颜知己!”赵东篱伸手搭上他肩膀,眉眼弯弯,一脸狎昵。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更得少,今天回来的晚,明天继续。
总之这篇文一般隔天一更,有时间就连更,有事情顶多隔两天,但会提前说。
12小孩
这一路上沐清霖没有再说一句话,一如既往地沉默,赵东篱却觉得他的沉默与以往有些不同,但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清楚,就觉得他此刻比以往更冷了些,甚至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喂,死木头,待会儿到了回春楼可别再像现在一样绷着张脸,会吓坏楼里的莺莺燕燕的,到时候别人都不敢招待我们。”青楼里的姑娘有多“热情”,赵东篱再清楚不过,尤其是看到了像沐清霖这种一身贵气,英俊不凡的公子哥一会儿还不全乱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惊心动魄。
“呵……你是担心你那红颜知己不招待你吧?”前面不温不火突然飘来这么一句,带着许些冷嘲热讽,赵东篱愕然:这人,到底又怎么了?
两人继续沉默着往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拐进了回春楼所在的那条小巷。
浓郁的香粉味扑鼻而来,青楼女子猛如虎,这绝对不夸张!这不,远远的,隔着老长一段路呢!那回春楼的姑娘就眼尖手快地扑过来了,简直如狼似虎,前后左右将他们围了个结实。
“哟……两位爷,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气度不凡,可否有空来我们回春楼坐坐啊!好酒好菜应有尽有,各种服务,包您满意。”
沐清霖明显没见过这阵势,寒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任百花簇拥,眉头却不悦地皱了起来。眼看他一张俊脸越来越黑,手也按上了剑柄,赵东篱赶紧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施展轻功飞向了回春楼的二楼:“倒数第二间。”说着便伸手推开窗户,拉着沐清霖跳了进去。
“呵,你倒是轻车路熟。”某人脚才沾地,又不冷不热来了这么一句,赵东篱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到底是怎么了?何时变得这么爱冷嘲热讽了?不像他作风啊!
“啧……我说莫爷能不能别每次过来都翻窗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呢!就不怕吓到奴家?”里面传来一声软糯的娇嗔,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不似刚才楼下闻到的那般刺鼻。
沐清霖循声望去,只见一抹婀娜倩影款款而来,脸上略施薄粉,面若桃花,一袭淡绿色长裙,聘婷秀雅,毫不扭捏做作,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不愧是楼里的招牌,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较比。
“我可是看准了时机来的,你这窗户难道不是为我而留?”赵东篱伸手捞过眼前那抹靓丽的身影,伸手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一脸涎笑。
“死相。”蓝玉烟嗔笑,作势往他怀里挨近一些,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这么久不来看我,这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玉烟也!”赵东篱亲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表示讨好:“这次过来确实有些事情要向你打听,不过,大多还是因为想你。”说着还不忘伸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一脸流相。
“讨厌,人家好想你哦!你都不来看人家,最近又在哪里寻花问柳了?快从实招来!”蓝玉烟在他怀里撒娇,玉手如蛇缠上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贴了上去,眼看就要吻到他的唇,一旁的沐清霖突然一把将赵东篱扯了过去,冷声道:“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
刚才那两人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全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沐清霖眼里,此刻他捏着赵东篱的腕子,眼里竟有了些许怒意。
“呃……这位是?”蓝玉烟这才将注意力从赵东篱的身上转移到沐清霖身上,在看清他的脸时,猛地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沐家四少吧?”
“何以见得?”沐清霖与她对视,手依旧紧紧扣着赵东篱的腕子。
蓝玉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当下谁不知道沐家四少为了江南郎君莫风流公子悔婚,还要与之喜结连理,终身不离不弃。此等深情,感天动地,听闻莫公子身上有伤尚未好全,在沐府的时候夜夜与四爷同塌而眠,半刻不离左右,如今四少又怎会放心让他一个人出来?”
“喂,那只是外界瞎传,不是真事,莫拿来取笑!我跟沐兄君子坦荡荡,兄弟睡一觉,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赵东篱脸上一臊,赶紧出口澄清。
沐清霖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高深莫测,看不出喜怒,但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总之,这一天诸事不顺,这木头自从听了“红颜知己”那四个字后就浑身上下整个人都感觉不对劲了!
“问吧!”沐清霖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走到桌子边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看他们,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莫爷不用见外,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只要是玉烟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任何隐瞒。”蓝玉烟看了看那头的沐清霖一眼,又转头看向了赵东篱,引他到桌边坐下,给他斟上茶水,温声说到。
沐清霖不动声色,眉头却皱了起来,嘴角抿成一条线,明显是极度不悦。赵东篱当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里招他惹他了,总觉得横竖他都不乐意。
反正这人就闷蛋一个,心里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他也不会说出来,赵东篱也懒得自寻烦恼,直接切入正题:“这几日刀无痕可曾来找过你?”
“昨天就过来一次,没坐多久又匆匆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忙。”蓝玉烟在他身旁坐下,如实说到。
“他可曾向你提起过什么?关于最近他要做的事情。”赵东篱知道刀无痕向来不会对蓝玉烟有任何隐瞒,便直接问道。
“额……昨天我见他神色古怪,确实问了他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做,见他欲言又止,我假装恼怒让他从此别来,他情急之下就告诉我了。 ”蓝玉烟回忆昨天的场景,偷偷瞧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沐清霖说到。
“什么事情?”赵东篱见她说一段停一段,听着着急,便赶紧催促到。
蓝玉烟倒是不慌不忙,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调笑道:“平日里总是慢条斯理,这会儿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这不像莫爷的作风啊!”
沉不住气的不是我,是沐清霖!我怕你再这么拖下去,那人恼了抽剑砍了你,我可阻止不了!赵东篱在心里腹诽,白了她一眼道:“快说,别打岔。”
“呵呵……你也有今天?当真是一物降一物!”蓝玉烟捂着嘴偷笑,不再吊他胃口:“今天未时,城南树林,速去!”
沐清霖和赵东篱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时,赵东篱回头说了声“谢谢”,蓝玉烟却叫住了他,两厢对望,静默无声。
半晌,她才开口道:“风流,小心点。”
情意绵绵隐在其间,千言万语化作这么一句,即使没有挽留,却是欲语还休。
出了回春楼,沐清霖的贴身小厮竟已候在门外,见他们两人从窗户出来,赶紧小跑到沐清霖身边颔首道:“四爷。”
“城南树林,速回禀报。”
“是。”
……
“呵……莫风流,你当真是不风流。”路上急着赶路的某人竟还不忘出口嘲讽,赵东篱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所认识的沐清霖何时变得这么喜欢出言讥讽,牙尖嘴利了?本来还想还上一句“与你何干”的,但见他一张脸实在是阴沉得可怕,只好闭嘴,由着他去了,省得待会儿惹得他不高兴了又挨他几掌,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赵家满门忠义,含冤莫白,说与你听,你当初不过漠然回了句“与你何干”,如今我跟一个青楼女子亲近,倒是与你沐少爷有干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两人疾步来到城南树林,那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每人手里都带着武器,各大门派齐聚。赵东篱讶异,随便抓了个人便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
“哈,小兄弟你文文弱弱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武林中人,武林盟主昨天急招各大门派来这里集合,似乎有重大事情要通知,前阵子长埋在天山的天蚕剑无故失踪,怕是免不了一场风波。小兄弟你既不是武林中人还是早早退避吧!别在这里凑热闹,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罩不住你!”说话的是个大胡子,似乎是某个武林正派门派里的人。
听完他的话赵东篱抽了抽嘴角,文文弱弱?你口中的那把天蚕宝剑此刻正安安静静伏在爷背上呢!
赵东篱回过头去看后边依旧默不作声的某人,退到他身边,在他耳侧低声说道:“看来他们盗走令牌的目的是把各大门派都召集到这里来,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说着,人群里突然走出两个人,一大一小,往他们这边走来。大的那个正值而立,是个身材高挑,器宇轩昂的青年男子。小的那个手里抱着一只小狸猫,看起来六七岁左右,皮肤白皙水嫩,脸上肉嘟嘟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铮亮铮亮的,看起来分外讨喜。
小家伙见了赵东篱,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绚丽的笑容,脸上浅浅两个酒窝分外可爱,赵东篱脸上掠过一抹讶异,不待他开口,小家伙已经猛地冲着他飞奔过来了,一蹦一跳地,一头扎进他怀里:“爹爹。”
软糯的声音听上去分外甜蜜,有些含糊不清地传进沐清霖的耳里,沐大少爷的脸色顿时又暗沉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收藏和评论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会努力!
13大狸猫小狸猫
“爹爹,墨儿好想你,你去哪里了?”小人儿双手紧紧揪着赵东篱的衣襟,抬起头来扁着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委屈。
“你啊!怎么不听话?爹爹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家里吗?”赵东篱伸手将他抱起,无奈地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脸,眼里虽有责怪,但更多的是宠溺和疼爱言溢于表
“参见宫主。”后边的青年男子也走了上来,看了沐清霖一眼,碍于此处人多,只是微微颔首行了个礼。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别这么见外。”赵东篱捏着小胖娃的手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宫主身份尊贵,必要的礼节断不能免去,否则宫里上下同等,岂不乱哉?”青年男子甚是固执,足以看出他对隐月宫管理的重视。
“喂,死木头,这位就是我们隐月宫的左使段兼语,宫中大小事务几乎全归他管。”赵东篱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沐清霖,又回过头去对段兼语说道:“为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沐家四少沐清霖,木头一根,不说话的,你就别跟他客气了。”
段兼语刚朝他拱了拱手,本想寒暄几句,听宫主这样说,便收回了手,默默地站到一旁去。
“沐叔叔好。”一直窝在赵东篱怀里的小奶娃,从臂弯里探出个头,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瞧着沐清霖,声音清亮,软软糯糯的,突然朝沐清霖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沐叔叔抱。”
沐清霖猛地一怔,站在原地愣愣的,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一旁的赵东篱呆若木鸡,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抹局促,尴尬地干咳一声道:“这位是犬子子墨,打小被我惯坏了,别理他。”这混小子倒是不怕生!要知道你面前的这位叔叔跟魔宫里的那些叔叔可不一样,搞不好就拿剑抽你了!
“唔。”小奶娃见沐清霖一动不动,又听自家爹爹这么说,心里顿时觉得委屈,嘴巴扁了扁,眼眶水汪汪的,一副要哭的架势。
“男孩子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赵东篱捏起他的下巴,皱眉。小人儿撇嘴,皱了皱鼻子,转头“哼”了一声,表示他生气了,不想理人,眼泪却默默地流了下来。
“羞羞!小心眼儿。”赵东篱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掰过他的脑袋,在他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讨好道:“我们墨儿最乖,最懂事了,爹爹的小宝贝儿,亲一口?”说着把脸凑了过去。
小人儿破涕为笑,在赵东篱白皙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软软道:“墨儿要跟爹爹在一起,不要一个人在魔宫。”
“不准!爹爹有事情要忙,你在身边爹爹会分心的,乖乖跟段叔叔回家,在家里等着爹爹回去知道吗?”赵东篱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说到。
“唔……”小人儿抿嘴,眼圈红红。
“乖,墨儿听话,不然爹爹不爱了。”赵东篱轻轻亲着他的小脸蛋儿,脸上的表情柔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那爹爹要小心,墨儿等你回来。”小人儿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很懂事地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在赵东篱脸上又亲了一下,才主动把手伸向一旁的段兼语:“段叔叔抱!”
“这才乖。”赵东篱伸手摸了摸小人儿的脑袋,抬头对段兼语说道:“你先带墨儿回隐山,这里由我来应付。”
“宫主……”段兼语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一旁神色不善的沐清霖一眼,赵东篱知他心中有所顾忌,也看了沐清霖一眼道:“没事,有话直说。”
“人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会见机行事。”段兼语压低声音道。
“嗯。”赵东篱点点头,一旁的沐清霖眯起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无谓地耸耸肩,像是没事一样,在子墨圆圆的鼻头点了一下笑道:“先跟段叔叔回家。”
“嗯,爹爹要注意安全。”说着想了一想,又将怀里的小狸猫递到赵东篱手上:“诺,墨儿不在,就让小狸陪着爹爹吧!我怕爹爹无聊。”
“哈哈。我宝贝儿子真是太乖了!”赵东篱又凑过去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才示意段兼语带他离开,眼里神色柔和却满是不舍。
才走了几步,段兼语怀里的小家伙又悄悄探出个头,瞧着沐清霖一脸认真地说道:“沐叔叔再见,要好好照顾爹爹,爹爹身体不好。”
看着那只胖乎乎正对自己摇着的小手,沐清霖脸上的神色竟不觉缓和了许多,回过头去看赵东篱,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身体不好?
一旁的赵东篱只顾低头逗弄怀里的小狸猫,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神色变化。那是一只沙黄色的花狸猫,白腹,毛发干净透亮,略显蓬松,小脑袋极其圆润,脚垫和脚掌为黑色,一双眼睛圆溜溜的泛着水光,精明透亮,相当可爱。
此刻赵东篱正抓着小狸猫的肉爪来回摆动,一下戳戳它的脸蛋,一下捏捏它耳朵,一脸愉悦,正玩得不亦乐乎。
在沐清霖的印象中,赵东篱那一双凤眸总是贼亮贼亮的,纯净透明,犹如倒映在水中的明月,美丽却不真实。时而调皮,时而娇俏,狡猾精明,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仿佛与生俱来便有这种惑人心神的本领,像只狐狸却娇而不媚,一直找不到更贴切的动物来比喻,如今看到这只狸猫,竟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呵,猫,狸猫!再贴切不过。
不过,他居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