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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f的遥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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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长得粉嘟嘟的,但真是个练武的天才。”看着渐远的计程车,小椎有些感叹,甚至,有丝嫉妒。
“回旅馆。”我拍拍他,“还有,明天的比赛你打好吗?我得想些事情了……今天的收获不少呀!”
第五十六章 躲了初一再说
       是的,我得好好想想了。和李梅的一场比赛说明了很多问题:我是以作弊当天才,但和真正的天赋相比,差距是明显的。而且,普通的格斗到了头,如果没有气功或者什么血统、精神力催动,多半也就我这种境界,但我和真正的格斗家的距离也是明显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能有现在的能力,说明King的死亡训练的效果是巨大的,只是变化于一天天中的我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想来,就连尤莉每天的“虎煌拳机关炮”也是有莫大好处。
我,正在成为超人一员的路上,呵呵!
怀着愉快的心情,我看向正在擂台上无聊地打着呵欠的小椎,三局比赛严格地说花了他三个动作,都是抓住对手,往台下一扔。这让现场转播的工作人员吹鼻子瞪眼——本以为预赛八强能打得精彩一点,谁知道差距这么大!
“你就不能扔轻一点儿?”在离场的路上我埋怨着,“那三个人都得看医生了!”
“所以我不喜欢和外行人对手。”小椎撇着嘴,四望着,忽然望前一指,“合冰,看!那是……藤堂香澄?”
顺着看去,还真是!我迎了过去:“香澄!你不是在比赛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好像你是和李梅那组打的?结果,哦不,过程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香澄一脸轻松,“我看场地的地板不怎么好,就先演示了一下超降破,于是他们就弃权了。”
“……你还真会偷懒。”怪不得比小椎还快这么多,应该也给了转播人员话题吧?呵呵!“你来应该是找我们吧?有什么事?”
香澄吐吐舌头:“明天就是我们对决,但我们都出线了,应该就不必打了?你们弃权好不好?”
“没意见。”我替小椎决定了。
“椎先生没事了,合冰你还跑不了。”香澄的话让我一惊,“尤莉可是看着你杀进决赛的,现在正叫着要检验你努力的成果。这事儿King姐姐也同意了,你是逃不掉的。”
什么?要检验也应该是King来呀,尤莉……看在King答应的份上,我认了:“好的。”
“那就说定了!明天就到我家来好了,这是你们的机票。”看她掏票的动作,怎么都像是蓄谋已久,“椎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小椎一副沉思。难道以白吃白住为己任的小椎转性了?突然,他抬头,“你们那里有肉包子吗?”
“我家附近新开了家卖小笼包子的中式餐厅。”
“那就打扰了!”
这……狗改不了吃屎!丢我们中国人的脸!
……
香澄的家没什么变化,但还是让我大吃一惊——尤莉没在,却坐着草薙葵!
“你在比赛中还真是生龙活虎呀!”草薙葵的话让我一寒,“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是的,还差一点儿。”就我现在这水平……打死也不能承认!
“哦?是哪点儿?”草薙葵来了兴趣,“我来替你医?”
“心灵上的创伤!”我无比肯定。
香澄忍不住笑了,而小椎……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难道你打算躲避我一辈子?”草薙葵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那你当时就不要答应呀!现在这么做可不像个男人。”
“现在这个社会提倡的就是男女平等。”我油盐不进。
“那好,”草薙葵想了很久,“我给你个机会。听说过两天你要和坂崎尤莉打一场?如果你能赢,我就考虑承认你的什么心灵上的创伤。”
“好!”虽然打不赢,但是,和尤莉拉拉交情,拜托拜托……嗯?怎么草薙葵的眼神看上去这么让人联想到阴谋?
当晚,目睹了小椎在餐桌上关于小笼包的丢脸事情后,我习惯性地去了后院的草地。
就这样进了决赛了?有机会面对三神器,可以再次看到高尼茨了?还有和King的会师的豪言……不是在做梦吧?我拉了拉自己的头发丝,有点痛,还好。
“又在吹冷风了?猜都知道你在这儿。今天我可没给你带被单。”香澄突然把我一拍。
“别吓我,你这样会出人命的!”以她的隐蔽能力,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人。
“和我装胆小?”香澄并着我坐下,拔了朵小野花把玩着,“要装和阿葵装去。”
“你们吃完了?”
“椎先生和阿葵现在在道场里研讨,”香澄宛然一笑,“不过,他们还讨论了你的袭胸事件。”
“那个是她乱定的罪名。”我反驳。
“可是椎先生建议要你负责认。”香澄笑得更欢,“但阿葵说就算你做牛做马都抵不了。”
好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椎!我一脸愤然:“下辈子他做牛做马,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哈哈……”香澄笑弯了腰,好半天才缓过劲,“话如此说,你和尤莉打,有几分把握?”
“尽力不输就是了。”在尤莉手下晨训了那么久,我对她的实力还是挺了解的。
“真的?”面对香澄的眼睛,我心虚了:“那……我再到老宅去看看书?”
“可以。但是,照你、这么看下去,干脆拜入我们藤堂流得了。”说着,香澄猛地伸手抓我喉咙,我本能的出手去挡,去被她中途勾手制住,擒拿了个彻底,“按尤莉的说法,藤堂武术在你的预赛中可是大放光芒——我们是不是该谈谈知识产权的问题?”
虽然她一脸笑意,却让我很不轻松:“这……不也是给你们打广告吗?”
“广告?说起来就来气!”香澄秀眉一皱,“你那些动作用出了藤堂流的精髓吗?而且,你还夹杂了多少其他流派的东西进去?”
“这叫万源归宗,海纳百川……”“你还给自己贴金了?”“不……痛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记住,要用藤堂流就用好,不要弄出些三脚猫招式,这丢的还有我的脸!”“我尽力……”“嗯?”“啊……我保证!香澄,你放了我吧!”
“哼!”香澄终于把我往地上一推,“要学就来问我,自己按图索骥算什么?信不过我的能力?”
“不是,绝对不是!我不是看你一天都没空吗?”我谄笑着。
“不和你磨嘴皮子了。”香澄擦擦手站起来,似乎在她眼里,比起地上的泥,抓过我的手更脏……郁闷!“我洗澡去了。你一会儿吃什么夜宵不?要就说,我好去买。”
“你还是问小椎吧,我还想在这里待待。”其实是她刚才锁得我到现在还痛得几乎动不了。
“嗯,那我走了。”香澄走出几步,有回过头,“刚才我锁你的动作记清楚了吗?和尤莉打时就用这个好了。”
“……哦。”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走远了才答应了一声。
难道……她本来就是为了教我才……算了,享受一下夜色先!
第五十七章 初一也躲不了
       当晚,我失眠了——是为了香澄……哦,确切地说是为了香澄的那一招。本来还打算去瞧瞧小椎和草薙葵研讨了些什么,但是结果在草地思考到天冷得让人忍不住了仍没什么结果。
我的天分好象真的不怎么样,虽然香澄擒住我的过程我记得很清楚,可是清楚一个用出来的动作根本没什么用。我需要的是学得神似,是从动作中找出精髓,就像龙连牙最重要的是第一记侧身踢时架住或者躲过对手的攻击的那个攻防转换的一瞬间,可惜……不禁想到李梅那花样繁多的各路攻势,没有一次重复的,却让人能感受出每一招分别是什么流派,或者几个流派的糅合。
那才叫真正的学会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藤堂流更不容易。看了那么多书,我分明觉得藤堂流算是防守反击的始祖,说不定可以开个“论藤堂流与慕容世家斗转星移之渊源”的课题,当然,先得考证慕容世家的存在性……瞎猜归瞎猜,从头到尾,除了降破一类,我的确再没从老宅里找到主动攻击的系统性招式了,恰巧,没气功就别想学降破。
哎!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思考香澄的动作,还去了几趟老宅。这让小椎感兴趣,连草薙葵都好是过问了几回,但在香澄的解释下也没怎么打扰我,至于是怎么解释的,我就没心思也来不及关心了。
然而,我终只能隐约地有些感觉,就像知道从青藏高原发源的长江应该流向东海,可具体一路上该在哪里盘旋,在哪里奔放,就不甚清晰了。或者说,每一个招式就像一条河,一条流向大海的河,而具体的河道就是使出来的动作,在不同的地貌中河道是各有区别的,使用招式也是每一次都是不雷同的动作,只不过差异的幅度与观测的人精度不同,看上去就千变万化了。
那么久,我又真正学会了几个招式?
算了,再想下去,虚心就快成自卑了……
尤莉的到来是在第三天的上午。当时我正在草地上反复着香澄的动作,挺专心的,连有人来了都没留心,知道人家到了身后才本能的回手一招,还是葵花!
但是,我的拳头打空了,反而手腕被人握住,一拉,就顺势飞了出去,在与来人错肩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是香澄。
“我真得相信你是条色狼了。”香澄走过来,蹲在正嚼着泥土的芳香的我的头边,纤指精准地抓到我的耳朵,“随便一招就朝人家的‘重要’部位打,怎么看怎么是本能反应。”
“别……我这是不知道。”吐着嘴里的青草,我分辨着,“你总得谅解菜鸟吧?”
“菜鸟?真是菜鸟你就好自为之了。”香澄放过我的耳朵又拽着我的衣领,“尤莉来了,椎先生和阿葵都在道场,就等你了,跟我走。”
“让我先整理下仪表……”以香澄的身高,被她拽着走路也太辛苦了点儿。
“你当是去像亲?”香澄不为所动,“反正一会儿你也会被打得更狼狈。”
“唰”地一声,门开了。道场里没什么人,开门后一阵安静。小椎难得地穿了身防水运动服,正看着报纸,草薙葵注意着我,又扫了眼香澄,嘴角动了动,而在场中央的尤莉正把左腿举到头顶,一身格斗装把丫头的身材紧紧地表现了一番,甚至还有点夸张的手法。
尤莉瞧见我,眨巴了下眼睛,突然破口大笑:“哈哈……”
我茫然地看着香澄,她正捂着嘴小脸微红地看着我,忍着笑。没等我开口问,就听到草薙葵的笑声:“合冰,你怎么招惹香澄的?狗啃泥的滋味不错吧?”
“误会而已。”香澄讪讪地笑,“不过,阿葵说得没错,真是色狼本色。”
就在我要辩解时,小椎也收了报纸:“我猜猜……是草薙流的九伤?自下而上,贴身……”
“说什么呢!我家的招式怎么会是色狼招式?”草薙葵食指喷火,在小椎面前一晃,如酒精喷灯。
“那……”小椎见事不对,赶紧托着下巴作沉思状,“八神流的葵花,以合冰和藤堂小姐的身高对比,全身向前,如饿虎……”
“庵哥哥可没有那么下流!”香澄打断他,“虽然……合冰的确是用的葵花。”
“哈!我说嘛,这就是草薙家和八神家的区别之……”草薙葵总结着。
“阿葵!”香澄红着脸就是一个超降破。而草薙葵对着一个比较潇洒的回旋踢,带起一道火墙,刚好抵消了攻势:“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差点儿就伤及无辜。”说着一指旁边惊魂甫定的小椎——人没什么事儿,就是手中的报纸已经灰飞湮灭,“合冰,你和尤莉的较量这就开始?人家小姑娘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那好。”我踏上前去,“尤莉,好多天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
尤莉凑到我跟前,灿烂地笑了个:“不用套近乎,刚才葵姐姐答应我,如果我打得你求饶,她就带我参观草薙城!”虽然这样的条件对我一个外国人而言没什么感觉,但尤莉那一脸期待的样子还是让我心头一暗,而尤莉还在开心地说,“放心,我不会下手太重的,只要没死,有三个高手在场,你的生命还是有保障的。”
我气馁地瞟了眼草薙葵,她正笑吟吟地看我,那眼神像北极星一般明亮,却清楚地在说——和我斗,你还不够。
妈的,就算倒下也不认输!我一咬牙:“那我们就开始了?”
“恩!”尤莉在我胸前轻轻一推,自己借里后退了几步,“开始!”
话音一落,马步微蹲,一个虎幌拳便来了。
我躲!
又一个?
我再躲!
还是?我又玩儿机关炮呀?现在可不是在篮球场时的距离,没出五拳,我就只能硬挡了。
一声轻响,我后划了半步——这力道不算大,要是小椎,根本不用躲,当是飞来一个网球得了。而我嘛,这种攻击拿来对付我……刚刚好。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真过分,过分!
忿忿想着,我渐渐被逼到角落,也终于没有再飞来虎幌拳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尤莉累了而是……眼前从天而降的身影说明了一切——雷煌拳!
痛!好痛!尤莉的攻击带上气功的催动让我挡得几乎摔倒……哦,不是我站稳了,而是她及时冲过来抓住了我的衣襟,这是——侮辱性的招式,百烈掌打!
“啪啪啪……”这频率也太快了,我连眼前飞的是星星还是小鸟都没弄清楚就被打飞。
不行,这样不行!我一甩头,赶紧和她拉开距离再说,但……似乎更像逃跑?
从场上到场下,从墙边到中央……当我又一次打算往场下跑时,尤莉旋转着飞跳过来,一脚踢在我左肩,身形落在我前面的场地边沿:“看不出来你的速度进步还真神速,但现在还跑不过我吧?看招!”说着,她冲过来就一拳。
拼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被玩死,就算半会也拿来用了!
我尽力侧身,左手去托她打来的拳头,右手去握她的咽喉。
结果,还是慢了,我托起的不是拳头,而是她的小臂;不过,至少尤莉另一只手护向咽喉了。我趁势勾手,配合侧身的腰力,双手搅着她打出来的手臂往身后摔去。
成功了?哦不!我侧身不够,没有让出足够的距离,和尤莉来了个腿碰腿,力道在这一碰间抵消了。
“擒拿手?”尤莉眉头一翘,轻轻一带,就要摔我。但是,那么多藤堂家的书可不是白看的,我没能力摔你,也不会轻易给你摔到。
一转身,我双手一滑,算是灵巧地摆脱了她,腿上熟悉地来了个龙连牙。
近距离间,尤莉退不了,只能小跳起来,抬腿封挡。三踢之后,我很痛,但相信她绝对更不轻松!脚未落地,我又打出荒咬,再九伤,再八锖。
尤莉还是没有退,挡住荒咬、九伤,硬受了八锖,却伸手搭住了我的双肩。
投技!我一下猛醒,但拳已经砸在她身上,没办法收回——人家都用苦肉计了,我……认了!
不过,在她倒地加速摔我出去的刹那,我灵光乍现般地双手一捞,抓住了她的长辫子——摔我?试试谁疼!
我飞了起来,但很快猛地落地,伴随着尤莉更高的“起飞”——这丫头的头发还真结实,竟然没有断,要不是她痛得尖叫,我还以为是假发呢!
忍痛爬起来,却见尤莉也咬着牙站定,那手形——霸王翔吼拳!
不行,我可躲不开也受不起,趁她也痛得有进气缺出气,我一蹬腿——八稚女!
不过,我的冲量好象不够……就在她打出拳的瞬间,我快停下来了,却还离她有两米……
飞铲!标准的足球红牌犯规动作。我俯下身子,贴着地面滑去。老人家的望月醉我不会,但这异曲同工还是懂的。
可是,我突然发现尤莉是在场下,和我有一个台阶的高度差——她的拳劲刚好是沿着地面来的!
完了,这大概是我最后一个念头,接着毫无悬念地腿上一声清响,我昏了……
第五十八章 患难见交情
       ……
有光!不,那不是光,是颜色,很柔和的颜色。但,那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了。甚至,我不知道我在哪儿!
事实上,除了那颜色,一切都是黑暗,连自己也看不见。
渐渐地,我发现那颜色在动,在分支,如同江流在溯源逆流,哦……不是,这是,这是……我的视角在上升,在鸟瞰,这是人体血管图!我终于发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血管图若明若暗地显现出来,却被另一种颜色取代了主角的地位,而那新的颜色也慢慢伸长,逐渐绘出另一幅线条来。不过,这与血管图交错的线条明显和循环系统无关,因为在边缘有好几处断头。
然后,这颜色如流光一般闪着明亮,沿着已画好的路线飞驰,好似脉冲,持续了很久才逐渐暗去。再之后,所有的颜色都没有了,归于黑暗。
在不知长短的时间里,两种颜色出现了好几次,特别是那幅不知意义的图线,如同主调,闪亮间仿佛在咏唱,而那血管图就渐渐沦为陪衬,若感生电流。
直到一次,那冒充闪到一处断头,没有像往常一样消失,而是径直射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闷响。
响声?我听见声音了?似乎惊喜还没有结束,我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虽然这是疼痛的感觉。
费了很大劲儿,我终于睁开了眼。光线有些暗,却赫然看到张熟悉的脸孔——雅典娜!
怎么还是忘不了她?我猛想起她应该在广西,不禁有些无奈。
雅典娜的脸写满忧虑,又转成惊喜:“合冰醒了!”
这声音……是雅典娜!这真的是她?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真的?我瞧瞧!”
是……香澄,小椎!视线的角落还有撮头发,是谁?我努力偏头,却换来剧痛,不禁惨叫出来!
“受了伤就不要勉强。”那头发动了,是草薙葵!“想痊愈就不要乱动。”
我等了好几秒钟:“尤……尤莉呢?”
“那丫头闯了这么大的祸,不敢见你,早回极限流了。”草薙葵面无表情,仿佛不知道这个结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教唆,“这么近距离地承受霸王翔吼拳,没当场死亡已经是运气了。”
“那我……现在……”这是我最关心的,但这疼痛让我预感不妙。
“你可昏迷了好几天。”雅典娜略带倦意地微笑着,“不过,你也醒得恰倒好处——今天是奥运会开幕式,虽然你还不能动,却也不会无聊,我们已经准备在天花板上安装个显示器了,你就安心养伤吧!”
“真是幸福的人……”小椎的话刚说出半句就在雅典娜一瞪眼中流产了。
“幸福?”我奇怪地问。
“别管这白痴。”草薙葵伸手按在我心口,一股热流传便我全身,这热流流走的路线是……人体血管图!“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也应该回家看看父亲恢复得怎样了。”说完,那精致的脸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谢……谢。”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在我昏迷时用特殊的方法给我治疗过。
“……该谢的时候不谢。”草薙葵的声音渐渐远去。
“合冰,别急着说话了,”香澄开口说,“我给你熬了粥,这就给你端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只能吃流体了。”
熬粥?他怎么知道我会在这时醒来?再想到雅典娜刚才惊喜的高兴劲儿,我的眼眶一下开始了蓄水,可惜这蓄水池显然先天不足,顷刻间就要决堤——香澄多半是随时都熬好了新粥的,而雅典娜……所谓“睁眼一下看到的多半是守你最久的人”,我……
“别哭。你都快二十的人了,表现成熟点儿行不?幸好我们没通知你女朋友,不然,你今天这样子可比那男人婆更像女人了。”小椎冷不防地说,“雅典娜,你也够累了,去好好睡一觉。让我来炮制他。”
“那你……用心点儿照顾。”
终于,眼前只剩灰红色的天花板了,而我的泪也再包不住了……
“叫你别哭,不然一会儿雅典娜知道了要误会我欺负你。”小椎扔了张纸巾在我脸上,“想不到第一次给别人拭泪,对象居然是男人。”
“这说明……雅典娜很坚强。”说话是很吃力,但我愿意,“刚才你说……我很幸福?”
“当然!”小椎的口气有些酸溜溜的味道,“这几天几个美女给你三堂会审,特别是雅典娜,风尘仆仆赶来连气都喘一口,就抢着给你注入精神力,给你治疗。然后,还天天守在你床边,一天休息五个小时不到,还不计后果地给你输精神力,这……这种事情我做梦……”
“梦什么?”突然,小椎的耳朵被一只小手楸住,“你会受这样的伤吗?哼!我就知道叫你当护士不值得信任。”是雅典娜,眉宇间的疲劳一览无遗,“自己去替藤堂道场当教练,你白吃白住几天还真是心安理得了!”
“……哦。”小椎颇不情愿地答应。
“合冰,什么也别说,好好休息。”雅典娜挤出个笑容来,却更衬出她脸色反常的苍白,“一切,等你能坐起来了再解释,好吗?”虽是商量的话,却让人无法反对。
看着她洁净的眼睛,似乎……刚才被小椎擦拭的地方又湿润了。
奥运会的确很好看,但经过KOF洗礼后,我不得不承认有些项目也太小儿科了,说不定我将来都能轻松拿几块金牌回去。当然,不是现在,呵呵!
而现在,我正看着马术比赛。这算是最后的几个项目之一了。我不懂哪匹马是什么血统,当然也不会关心骑手的模样是否养眼,只是体味着那种人与马之间的和谐。这让我羡慕,因为我连自己的手都无法控制好,哦不,应该说是手跟不上我的思维。在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雅典娜告诉过我:一个招式,用脑子学会了叫明白,用身体学会了叫掌握而用心学会了才叫精通。而所谓用心去学,是说凭身体的反应就能选择正确的处理方式而不经过大脑——说的非常有道理,以人的神经传输速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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