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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世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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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穿好,单单露出那小印记给妥帖看。同时问道:“幕国的图腾是什么来着?”
  妥帖脱口而出:“麒麟……”定睛一看,盛康脚踝上的那个印记,却是个麒麟兽。顿时眼一瞪:“他是皇室的人?!”
  胡柴站起身,看着手里的飞刀,似是喃喃自语,“前段时间宁须臾死了,幕国皇帝派了个极为信任的人来拔乐关,之后,战况不好,又派了……太子来……”眼角瞄向盛康,“我们运气不会这么好罢?”
  妥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胡柴看着得意洋洋的妥帖,道:“现在尚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太子,父亲不要高兴得太早。”
  妥帖搔搔胡子:“管他是与不是,先看好了。若是,那就是我们进入中原的敲门砖,若不是,再一刀砍了不迟。”
  胡柴还在沉吟,“就怕其中有诈……”
  妥帖道:“都折腾了半晚上了,老子累了,先去歇息,我儿好生看着他,别让他跑了。”说罢,一拂衣袖,出了帐去。
  胡柴看了盛康一会儿,放下了手里飞刀。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盛康勉强睁开眼。
  四周一片安静,盛康紧皱着眉打量了一圈,这间帐子极为豪华,地上铺着地毯,里面挂的饰物也非同寻常,看来是头目的营帐。盛康低叹一声,头疼欲裂,脖颈上还带着酥麻的感觉。勉强动了动身上,手脚都被绑着。盛康觉察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似是被解开之后又穿上的。
  盛康心头漏了几拍,登时清醒过来,极为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脊背上的刀口还火辣辣的疼,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稍微放松了一下,盛康又紧张起来,自己落到疆兵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呢?想必皮肉之苦在所难免了。
  想着,盛康自嘲一笑,自己的骨头想必没有宁广鹿硬。当时真应该自己跑路,撇下宁广鹿不管。
  正想着,帐帘一掀,夹杂着夜晚的凉气进来一个人。
  盛康抬头去看,四目相对,两人不由同时在心里暗叹:这是个厉害角色!
  胡柴眼窝极深,显得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颇意味悠长,见盛康醒了,也不客气,问道:“你是挫军的人?”
  盛康听得这人讲自己话,脑子瞬时转过无数个想法,却闭口不答。
  胡柴笑了,“你果真不是一般的士卒。”眼睛向下一看,正看见露在外的脚踝。
  盛康也看见自己脚踝上的图腾,心里打了个突,缩回脚。虽未作任何表情,但还是脸红了。
  想必胡柴为了找这个痕迹,已经把他全身上下都仔细看了一遍。
  他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羞耻感,盛康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胡柴觉察出盛康的不自然,上前一步,逼近盛康眼前,屈单膝蹲下,略有些仰头看着盛康,咄咄逼人道:“你是谁?幕南君……”仔细观察盛康的神色之后,胡柴道出:“……盛康?”
  盛康一脸木然,看也不看胡柴的脸。
  胡柴捏过盛康下巴,却被他一扭头甩开。胡柴空举着手指,白白摩挲了会儿,心中已经了然。
  站起身道:“我用你换什么好呢?拔乐关的门符?军队?财宝?”
  盛康半垂着头,却在飞快的思索。
  胡柴等了会儿,盛康终于开口:“你换不到什么的,我本不值钱。”
  这声音极尽沙哑,听在胡柴耳朵里,却极具魅力,凑到盛康身边,笑道:“我知道……”
  见盛康浓密的睫毛抬起来,一汪春水波澜不惊看向自己,胡柴眼睛一眯,狼一样邪恶的光散发出来。
  “你的位置和头衔不重要,但你是大幕国的颜面。”说着看向盛康若隐若现的爱痕,伸手便摸了一把,“若是我把你扒光了送到挫军门口一逛,你说,他们会投降吗?”

  第27章

  盛康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了,摇头道:“不会,他们会杀了你。”
  胡柴胸有成竹摇头,看着盛康绝世无二的脸,“谁睡了你?他舍得吗?”
  盛康只觉五雷轰顶般,瞬时白了脸,薄唇失去了颜色,带着冰冷的龙涎香,风味独特。
  胡柴对于盛康的反应甚为满意。这个生长在广漠上的男人,生性凶残,与狼为伍,年纪轻轻,却有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盛康不齿的事情,他都猜得出一二。
  “现挫军将军吴编,已经五十多岁了,听说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不应该是他。”胡柴猜测,“那次我军收到情报,在漠上拦截了一路挫军探子,听说交手那人是挫军副将,人不过二十上下,刀法很好,长得也俊,难道是他?”
  盛康眼里满是杀气,不答话。
  “若不是……”胡柴嘲道,“我就不知道挫军里还有谁能降得了你。难道,堂堂幕国太子,愿意委身与士卒苟且?我还真是高估了你。”
  盛康咬着牙,脸上红了又黑,黑了又白。这等屈辱,他从未受过。心里暗想,今日之仇,来日定要你偿。
  胡柴笑笑,手指摸到盛康脖颈上,盛康脖颈上青筋一跳,抬头瞪向胡柴。目光之凌厉,让胡柴也愣了一下。
  不过旋即,胡柴还是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獠牙,寒光乍闪,嗜血之色暴露无疑。
  迎着盛康的目光,有力的手指伸到衣服里面,在盛康温润的胸膛上捏了一把。
  盛康身体缩了缩,抬起两脚便要踢,却被胡柴一把打了下来。手上力道加重,沉声道:“脾气还挺大……”说着凑到盛康眼前。
  盛康一咬牙,偏过脸,动了脊背上的伤口,“嘶”的抽了一口气,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顿时撤离。
  胡柴一仰身看着他,“跟你一同来的那人是谁?副将吗?怎舍得丢下你一人在这里,他自己却苟且逃了?”
  见盛康一脸漠然,胡柴又道:“还是……他根本没走,会找机会回来救你?”说着机警的左右看看。
  盛康白了一眼,抿着嘴唇不答话。
  胡柴却没了耐心,从衣襟里抽出手,一把卡住盛康的脖子,大力一推,直接将盛康按在墙上,瞪着眼,“你有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你一起来的那人,可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盛康被卡的喘不过气,脸色开始涨红,皱着眉盯着胡柴,拼命大喘。双手虽然被绑着,还是抬起来想推开这个大力如牛的人。
  胡柴再一用力,盛康咳了两声。
  “挫军想干什么,与我决战与否?”
  盛康一口气上不来,两眼迷蒙。胡柴一双狼眼丝毫不松懈,手上指节泛白,力量略见一斑。
  盛康略一屈腿,用了全力扭过身,两脚绑在一起横踢过去。
  胡柴眼看着盛康已经喘不过气,未料到他还使了这一招,正踢在肋间,身上一震,歪向一边。
  手上力气一松,盛康便向一旁扑去,虽然还看不太清,但是顾不得那么多。手指摸到脚踝上的绳索,极其麻利的解开了结,尚未起身,却听耳边“啪”的一声响,脊背上刀切般剧烈疼起来。随后,胡柴的胳臂环到了颈前,不必太用力,盛康便连拖带拽被拉了回去。
  原是胡柴随手摸了一跟马鞭,鞭梢将盛康背后的衣服抽离开,露出一片雪白脊背,以及上面隐约渗血的鞭痕。
  胡柴拖着盛康,低头一看,盛康脸上的汗水把黑发染湿,黏在煞白的脸上。黑白交加,红唇黑眸,带着仇恨的眼神看过来时,瑰丽如娇弱的女人。胡柴吃吃笑了,一脸猥琐,“怪不得,你这般勾人,谁都抵挡不了。”
  盛康撇过头,却被胡柴强硬扳回了脸,凑过去道:“你想跑……怕是还不知道我的规矩罢。”说着,一手蛮力撕开了盛康的衣衫。
  盛康给卡得被迫仰起头,一脚飞起,踢向身后胡柴肩头。却被胡柴一手挡过,眼里随即燃起了大火。
  随手将盛康两手举过肩头,三两下解开绳索,随即用手里马鞭绑在他背后。一手按着脖颈,翻身便制服了盛康,提膝压着腰身,腾出两手,“嗤”的将上身衣裳全部撕开。
  盛康背后的刀伤给这样一折腾,复又开始流血,疼的全身战栗,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冷汗。却让他背后的身体显得光彩盈盈,他几经努力的挣扎,成功的挑起了胡柴的欲望。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子俊美堪比他所有的美妾,这幅身体只看在眼里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占有,而是,自己胯下的这人,是幕国太子。那种睥睨权威,征服对方的心理,让胡柴的獠牙越发阴冷而血腥。
  胡柴两腿分开压在盛康腿上,伸手拨开他颈后的黑发,胯下已然昂首挺立的阳物顶在盛康股间。
  盛康被压得两眼昏花,双手绑在身后用不上力气,挣扎之余,疼的眼角泛了泪花。感觉到臀上那钢铁般的东西,盛康心里慌乱起来,不禁战栗。
  胡柴喷着热气凑到盛康耳边,“想见识下我吗?”言语时,轻啜盛康耳垂。盛康给热气弄的皱眉转头。
  胡柴却直起身,解开了盛康裤子。
  “放开我!”盛康终于开口。
  胡柴淫笑道:“那要等我爽了再说。”言罢,手摸上盛康腰身。触感坚韧温滑,带着一丝体温,让胡柴触电般从喉底吁了口气。
  紧接着,胡柴低头舔上了盛康刀口,入口腥甜的血液振奋了他。手下毫不含糊褪去了盛康的裤子。一双笔直结实的腿暴露出来,胡柴小心压住,防止盛康故技重施,一边摸到了盛康胸口的乳头。
  盛康躬身想躲,脊背上的疼却让他忍不住呵了口气,乳头给胡柴捏在手里,把玩揉捏。盛康周身哆嗦着,眼里血丝布绕,仰起头,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胡柴摸到下面,盛康的阳具还软塌塌的。胡柴冷笑一声,“此时装什么,放荡些好,你我都舒服。”
  盛康依旧咬牙强忍。
  胡柴却忍不住了,扒拉出自己的肉根,分开盛康两腿,顶在穴口跃跃欲试。见盛康忍得厉害,一手绕到颈前,掐住他脖子,趁盛康抽气时,猛的没入。
  盛康瞳孔孑然放大,剧烈的疼痛加上耻辱感让他眼里一片潮水,身上所有肌肉猛然收缩,痉挛般抖动起来。唇边慢慢溢出血痕,牙龈已破了,满口都是血腥。
  胡柴自己也不见得多好受,尚未完全进去,给盛康这一痉挛卡在一半,也分外的疼。气急之时,手指按上盛康刀口。
  “啊……”盛康惨叫声残破不堪从喉间发出来,已是沙哑得不成音调。
  胡柴抓过盛康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凑到他耳边怒道:“给我动!”
  盛康周身力气几乎抽离,神智已经模糊,此时听胡柴一说,喘了两口气,缓慢道:“来日……我要把……你,抽筋剥骨……”
  胡柴甩开盛康的头发,摁住他背后的刀口,一个挺身,肉根完全撞了进去,冲撞得盛康身上一抖。
  盛康这次却不叫了,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毯,神智游离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便是:宫士诚,你来,救我……
  宁广鹿一路狂飙。半路上撞见一个牧民,骑了匹马。宁广鹿心急如焚,抽刀上前劫了马,一路甩鞭不止,跑了三个时辰,到了挫军营地,累的半死不活下马瘫在地上。
  那马一身鞭痕,宁广鹿一下,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巡逻的士兵见了宁广鹿,疑惑的跑过去扶起来。
  宁广鹿想站起来,腿上肌肉哆嗦麻木,试了几次都跪倒在地上,滚了一身泥土,甩开扶他的巡逻兵,急道:“叫宫士诚来,不,你去告诉他,太子被疆兵抓住了!”
  那巡逻士兵骇得面如土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去!”宁广鹿大吼一声,几近用爬的向前。
  巡逻兵屁滚尿流跑去告诉宫士诚。
  很快,宫士诚一身单衣跑出来,见了宁广鹿,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劈头问道:“你说什么?!”
  宁广鹿一脸灰,黑色眸子看着宫士诚,道:“他被抓住了。”
  宫士诚眉头一跳。
  宁广鹿补充道:“我看见他被抓住的。”
  宫士诚甩手扔开宁广鹿,心里一寻思,转头便喊:“给我备马!”
  吴编匆匆赶过来,看样子也听到那巡逻兵的话,焦头烂额上前就给了宁广鹿一巴掌。
  宁广鹿被打得歪在一边,却顾不上生气理论,抓过宫士诚衣衫,“你不能去,现在若去,定是中疆兵埋伏。”
  吴编气得哆嗦着手指道:“来人,先把这吃里扒外的小子给我抓起来!定是你引诱太子前去,勾结疆兵将他擒了回来要挟挫军!”
  宁广鹿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自己有勾结疆兵的前科,吴编误会自己情有可原。
  却不想,宫士诚护着宁广鹿:“吴大人,这小子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吴编推开宫士诚的手,“你莫要替他辩解了……”
  “吴大人!”宫士诚沉声喝道:“这孩子心性是野,但卖国求荣的事他不会做的,我拿人头保证!”
  吴编被宫士诚喝得没了主张,道:“现下可怎么是好……”
  宫士诚道:“我去救他!”
  “你不能去!”宁广鹿还是那句话,见宫士诚回身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那份焦灼难耐,触动了宁广鹿心弦。
  天边启明星闪耀光辉,就快天亮了。
  宁广鹿咬咬牙,抬头一看,心里盘恒良久,开口道:“你若是要去,那就带着挫军大军一起。”抬起头,迎上宫士诚疑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出,“寻疆兵,决战罢。”

  第28章

   简单的六个字,从宁广鹿嘴里说出来,顿时冷了天地空气。周围的人都定在原地,除了大漠的呼呼风声,别无杂音。
  宫士诚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宁广鹿的衣领,一路拖到了自己营帐里。掀帘就把他扔在地上,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广鹿抹了把脸,勉强站起身,“我们越过凤凰山时,给疆兵撒在山上的狗发现了,惊动了疆兵。他,为了让我跑出来,自己去引开疆兵,被抓住了。”
  “受伤了?”
  宁广鹿迟疑一下,点头,“嗯,刀伤……”
  “严重吗?”
  “我看,不算轻……”宁广鹿越说底气越不足,宫士诚这般相信他,早知道,他就留在那里,让盛康回来了。
  宫士诚紧皱眉思索,神色极为凝重。
  这般神情,宁广鹿第一次见,胸口擂鼓般跳起来,生怕宫士诚会叫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宫士诚猛一转头,问道:“疆兵可是士气低靡?”
  宁广鹿回神道:“没有,士气很是振奋,外围骑兵强悍无比。”
  “若是去攻,有多少胜算?”
  宁广鹿想了想,大体描述了一下自己见到的景象,凤凰山的地形,末了,道:“可以先派骑兵绕山去攻,步兵殿后,一举端掉他们。但是要快……”
  宫士诚摇摇头,“你还记得那日你说的话吗?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若要决战,得用计。”
  宫士诚还记得自己的话,宁广鹿一阵欣喜,转而苦着脸道:“可是,凤凰山在那里,除了砍林,别无他法。若是砍林,动静太大,还颇费力气,动荡军心。”
  “不砍林……”宫士诚似是喃喃,转头看向宁广鹿,深邃眼睛一闪而过的依赖,“你要帮我个忙……”
  宁广鹿忙不迭点头,“你说,纵是去死……”
  “不用你去死,我要你带兵。”
  宁广鹿吓了一跳,“啥?”
  宫士诚凑过去,低声道:“我要去救盛康,你帮我带兵。”
  宁广鹿半张着嘴,愣愣道:“你不要命了,这可是要砍头的……”
  “若是盛康有什么好歹,我……嗨,不说这个,你答应我就是。”
  宫士诚脸上的神情,认真得无可附加。
  宁广鹿睫毛一颤,复又抬起来,“你真的相信我?不怕我领着军队跑了,背叛你吗?你也相信,我不是故意害太子的吗?”
  宫士诚拍了拍宁广鹿的肩头,这小鬼才到他耳垂高,还要仰着头看他。宫士诚咧嘴一笑,“我相信你。”
  “为什么?”宁广鹿不禁动容,“连挫军里的人,都有怀疑我的。我爹的老部下,都不相信我。”
  宫士诚搭在宁广鹿肩头的手撤回来,指指胸膛,“我就是知道,没有为什么。”
  帐外渐渐人声多起来,宁广鹿朝门帘一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只是,吴编是将军,挫军都听他的,我怎么领兵?”
  宫士诚心头一狠,“我有办法,但是你要照我说的做。挫军十几万人,不仅仅是拔乐关的驻军,更是幕国的心头肉,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嗯,我都听你的。”宁广鹿就差没有起誓。
  宫士诚盯着宁广鹿稚气尚存的脸,盯了一会儿,下了决心,转身穿上外衣,冲出营帐。
  冲传令的士兵喊道:“吹号,有军情!”
  集结士兵的长号被吹响,号声低沉冗长,穿透力极强。不需一刻钟,挫军所有还在做梦的士兵都穿上了铠甲,拿着长刀整齐列队。
  吴编也穿好了作战的盔甲,虽然他不主张去自投罗网,但是现在盛康在敌人手里,宫士诚主战,他若是缩头退却,来日仁帝也不会放过他。这样一想,来回都是死,还不如战死沙场。
  大漠的日头浑圆炽白,从地平线上慢慢升了起来。天空一抹的淡蓝,延伸到地平线那边。
  天亮了,今日是个血染的日子。
  宫士诚看着四四方方列队的士兵,转头对吴编道:“吴将军训话吧。”
  吴编摆摆手,“你且说就是。”
  宫士诚这才转过头,声音不大,却极具冲击力:“疆兵素来扰我边界,这么多年都杀不尽。昨日竟然掳了太子去,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皇上养我们的妻儿父母二十年如一日,为的就是让我们保家卫国。今日,龙子被擒,我们是不是该去为皇上救回来!”
  十万大军,整齐的扬起手中长刀,一同喝道:“是!”气壮山河,余音不绝。
  宫士诚又道:“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仗,想不想一举歼灭疆兵残孽,让他们永不翻身!”
  同样回音飒飒:“想!”
  士兵脸上开始出现兴奋的神情,胸口都憋着一个问题,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很快,宫士诚咬着牙吼道:“想不想跟疆兵决战!”
  大漠上,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响彻西北,“想!”
  士气大涨。
  “与疆兵决战!”宫士诚大吼。
  “决战、决战、决战……”十万大军同起而呼,精神抖擞。
  吴编腋下夹着头盔,被这响彻天地的呐喊惊得后退了一步。
  宁广鹿在宫士诚帐内,半掀着门帘,也不由得惊呆。这一日,宁须臾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宫士诚对士兵的反应颇为满意,转头吩咐做饭喂马。叫住吴编,“吴将军,来我帐里商量事宜。”
  吴编一点头,跟着宫士诚进了帐里。一进去,看见宁广鹿也在,脸上显现出不悦的神色,刚要开口问。却不想,宫士诚转身一个掌刀劈在吴编脖颈上。力量之大,让吴编身体一颤。吴编神色疑惑,带着不甘,随即软软倒下。
  宁广鹿眼一瞪,“你这是干甚?”
  宫士诚迅速把吴编拖到床上,从他身上搜出兵符。这才拿出自己的盔甲,套在身上。边穿边道:“这次进攻,兵分两路,一路绕山,一路上山。吴编身体不适,只好让你顶上了。”
  宁广鹿一阵眩晕,“这就是你的办法?他要是醒过来……”
  “等他醒过来,仗都打完了。”宫士诚推开宁广鹿,对着帐外喊道:“去把各营长找来议事!”转头拉过宁广鹿,“白守召是我从宫内禁卫军带来的人,他与我一路,我若不在,他能顶上。你,带另一路人上山。”
  宁广鹿隐约明白宫士诚要怎么打,却还是问:“怎样上山?”
  宫士诚已经穿好铠甲,拿布将头发拢起,戴上头盔,抖了抖身上,这才道:“火攻。”
  一时,各营长都到了宫士诚帐里,宫士诚摊开地图,回头看了一眼吴编,道:“吴将军年纪大了,身体不适,将兵符交予我,今日之战,兵将受我指挥。”
  帐里的人没有异议。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军令,如有违抗者,营外斩首!”宫士诚冷着脸道。他平日和颜悦色,紧急时刻,大将风范尽显。
  “吴将军不能领兵,遂让宁广鹿带三万步兵分其一路,他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明白吗?”
  营长们面面相觑,同时点头。
  “好,白守召跟着我……”宫士诚开始把他详细的计划说与大家听。
  太阳渐高,空气中干燥的尘土飞扬起来。
  盛康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背上的伤还是疼的撕心裂肺,下面的伤不严重,但是也很疼。盛康忍着朝身上看看,还好,穿了件普通疆兵的布衣,虽然还有些衣衫不整,但总比赤身裸体强。
  胡柴的帐里别无他人,盛康反手被绑在石桌上,身体周围的地毯,一圈圈被血水浸染,隐约还有些色、情气息萦绕。
  盛康吁了口气,动也不能动。身上又开始出冷汗,一阵阵的头晕。口唇干涸,前一夜咬破的地方结了血痂,口腔中满是血腥的恶心气味。
  盛康此生恐怕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头倚在石桌的腿上,苟延残喘。
  门帘给掀起一道缝隙,刺眼的阳光射进来。盛康眼睛反射的眯起来,背着阳光的,是一个高大身影。
  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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