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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奴隶的主人by亚纪(木讷忠犬受,皇帝主子攻,he)-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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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身上受了不少伤的衍不敢反抗，小翠的死的确与他有关。
第二十九章
在回国都的路上是一片沈默。
周志杰一直抱着小翠的尸首，赵晞烈不想多说，而衍的心情更是沈重。
在他们还未步入皇宫之前，小翠被杀一事已传到皇上耳中，而在影龙帮的赵晞峰也和月儿二人一同赶回。
赵晞烈回宫後便立即要求父皇派兵歼灭羌族，刺杀太子实是严重，皇上便答应了赵晞烈的要求，让黄将军领了五千兵马出发。
三个月过去，众人似是渐渐平复。周志杰再次投入宫廷侍卫长的职务、赵晞烈亦专心於太子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衍再没有在众人眼前出现。
话说三个月前，赵晞烈一直记恨衍没有保护小翠才会导致那次的意外。回宫後，赵晞烈向父皇要求撒走衍，另配一个侍从给他，可惜皇上并没有答允。
「父皇，为甚麽不可以？」
「衍是影龙帮选给你的侍从，在各方面也是最好的人选。」
「不！他跟本没有能力保护小翠。」
「他的职责是保护你。」
「父皇，他是杀害小翠的凶手！」
「不用再说了。」皇上止住了赵晞烈的话「身为太子的你还未有资格随意更换侍从，他日当你登上帝位，要怎样父皇也不管你。」
「好！他日登上帝位，我第一时间撤走衍。」赵晞烈说下狠话便告退了。
虽然没办法让衍离开，但赵晞烈仍想到了另外一种方法。赵晞烈命衍不可再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赵晞烈或能假装衍并不存在。
除了赵晞烈以外的人都知道衍是无辜的，偏偏赵晞烈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这天赵晞峰又来到皇宫探望赵晞烈。
「你还好吧？」赵晞峰看着有点消瘦的兄弟说。
「我很好啊，只是最近比较忙而已。」
「太子的工作是比较忙吧。」
「当然了，我没有你幸运，当影龙好像没甚麽工作的。」
「是啊，整天待在影龙帮很闷。」
「有月儿陪伴还说闷？为甚麽他没跟你一起来，又吵架了？」
「才没有吵架。他最近在影龙帮发现了一堆古医书，正忙得不可开交。许久没和他一起用膳，令我也变得胃口不佳呢！」
「你今天和我一起用膳吧，二人吃总会比较好。」
「也好。」
赵晞烈立即命人传膳，不久饭菜便摆了一桌。
赵晞峰尝了一口。
「很好吃。」不比衍做的差。
「是不错的。」一向也是这个味道。
「这是哪个下人做的菜，要好好赏赐一下。」
赵晞烈召来一旁的婢女问，但那名婢女好像有点难以启齿。
「太子殿下，这……」
「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回太子殿下，这些都是……衍做的菜。」整个太子殿的人也知道衍是太子的忌讳。
「狗奴才！把这些全部倒掉。」赵晞烈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他一手把碗盘挥到地上。
看赵晞烈把气发泄得差不多了，赵晞峰好心的劝说∶「烈，这又何必呢。」
「……对不起，我要冷静一下。」赵晞烈说完便转身走入内殿。
「唉，看来还是改变不了甚麽。」赵晞峰也只好起程返回影龙帮了。
此後，衍像是完全退出了赵晞烈的生活。不再是衍做的菜很难吃、没有衍的教导侍婢都显得笨手笨脚。赵晞烈都没有说甚麽，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再生动，没有发怒，也没有笑，唯一能让他投入的是朝政。
当太子已有一段时间，赵晞烈从未像现在一般专注於朝政。皇上似是察觉到赵晞烈的改变，终於决定把皇位传给赵晞烈。
「烈儿，朕安排下月初举行传位大典，大典过後便把皇位传给你。」
「儿臣谢过父皇。」没有半点喜悦的感觉。
「你要作好准备，为君不比当太子，要小心的选择可以依靠的人。」
「儿臣明白。」
「你下去吧。」
第三十章
在传位大典举行前的一个月，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也很忙碌，唯独赵晞烈一如既往埋首於工作中。没有特别的感觉，假如小翠和……
就在大典举行前的一天，皇上再次传召了赵晞烈。
「烈儿，心情如何？」
「回父皇，没甚麽特别。」赵晞烈冷然的说。
「还是忘记不了吗？」
「烈儿永远也不会忘记小翠的。」
「不，朕不是要你忘记小翠。」皇上顿了 一下∶「父皇希望你能忘记对衍的恨。」
「不会有那一天的。」
「烈儿，父皇知你仍为小翠的死而难过。小翠与你感情亲厚，你难以接受她的死也是人之常情，但朕希望你明白身为一国之君绝不可被情绪操控你的表现。为君者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才不会错下任何决定。」
「儿臣一直都很冷静。」赵晞烈说。
「不，你只是变得对世事冷漠而已。你为了小翠的死而迁怒於衍，这绝非为君者的冷静行为。你被愤怒蒙骗了，你事後有没有想到这并非衍的错？衍是影龙帮训练的侍从，他自小为你受过多少伤害你知道吗？他受过严厉的指示必须保护你的性命安全，难道他是故意不救小翠的吗？但你却惩治了衍。衍不敢质疑或反抗你的决定，对於你的惩罚他只有接受一途。
「若你将来在朝野上也做出这种不公决定的话，可能会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满，掀起不必要的风波。明天的传位大典结束後，你便是双龙国的国君了，希望你能及早明白朕的意思。你下去吧。」
的确，皇上所说的都有道理。
赵晞烈在悲剧发生後便认定小翠的死是衍所造成的，他命衍不得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用繁重的工作来占去自己的时间，目的只是不希望让自己静下来，他不愿再忆起这悲痛。
第三十一章
一回到自己的宫殿，赵晞烈便命所有人退下，独自坐在大厅中，思考着父皇的说话。天色转暗，他动也不动的坐在大厅中，没有说话，也没有进膳，没有他的命令，侍从也不敢擅自进殿为他点灯。赵晞烈坐在昏暗的大厅中，良久，终於有了动作，想通了。
「衍。」赵晞烈知道衍此时必定匿藏在自己的身边。
「奴才在。」衍的声音从赵晞烈身後传出。
「唉……」赵晞烈为衍直至这个时候仍遵守不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命令而叹了口气。「你站到我跟前来。」
「是的，主人。」衍走到赵晞烈的跟前恭敬地站着。他知道赵晞烈已经坐在这儿很久了，他一直守在暗处，他不知道赵晞烈在思考甚麽，他只知道能够侍候主人的日子不多了。
赵晞烈曾说过当他登上皇位後，便会立即撤走衍。小翠死後，赵晞烈一直想撤走衍，只是皇上不允而已。现在赵晞烈快将登上皇位，衍更加珍惜与主人相处的机会，不管得到的是责骂还是惩罚。
「你脱去上衣，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赵晞烈没有望向衍，他不敢对上那双永远追随着他的眼眸。
「是的，主人。」衍伸手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他因训练而显得强壮和满布伤痕的胸膛。
赵晞烈看到这个在温顺的外表下藏着的身躯，一个比自己强壮许多的身躯。赵晞烈知道眼前这个人本应有更好的前程，他拥有丰富的知识、强壮的身体和俊美的外表。但衍却甘愿把这一切奉献给自己，为自己承受了大大小小的痛苦，对自己从没有任何怨言。赵晞烈想到衍的顺从，想到自己对衍的不公，赵晞烈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赵晞烈伸出手轻轻地抚上衍伤痕累累的身躯，他抚上那一条一条的疤痕，想到衍曾一次又一次地受伤，心中默默向衍忏悔。过了一会，赵晞烈感到手下的身躯正在颤抖，他不解的抬头望着衍，看到衍紧闭的双眼不断流出泪水。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衍自小翠死後第一次如此接近他的主人，衍想起了小翠对他的关怀，想到三人一起的日子，也想到主人为小翠的死而伤心难过的表情。衍不知道应做甚麽来补救已犯下的错，只好喃喃道出自己的疚歉。
「这不是你的错。」
看到衍自责的表现，赵晞烈感到胸口像被剌了一刀，身体比理智更早作出行动。赵晞烈吻上了衍流着泪的眼眸，吻去衍满脸的眼泪，最後他吻上了那张不断自责的嘴巴。
衍被赵晞烈的举动吓了一跳，轻轻的挣脱了赵晞烈。
「主人？」衍不明白赵晞烈的意思，唇上的酥麻感觉更令衍不能思考。
「衍，我只想好好的补偿你。」衍的挣脱令赵晞烈感到一阵失落。
「主人，您没有甚麽需要补偿奴才的。」
「有的，衍。」赵晞烈一心只想亲近面前的人和充实心中的失落。「不要反抗，你只需顺着我的动作便可。」
「是的，主人，奴才绝不会反抗。」
「嗯，不用说话，用你的感觉。」赵晞烈把衍拉到自己的身边，继续刚才未完的吻。
衍听从赵晞烈的命令，不再说话，而被吻住的嘴亦难以发出声音。衍再一次感受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他想扭动身体却不敢，只好闭上眼睛承受着阵阵磨人的感觉。
赵晞烈很清楚自己正在做甚麽，身为皇子的他很早便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只是从没想过同为男子的衍竟能令自己产生冲动。赵晞烈不再满足於单纯的吻，他用舌头品嚐衍口腔的每一处，双手亦忙於把衍带到床上。
赵晞烈把衍安置在床上的同时，他放开了衍的嘴巴。赵晞烈看着衍红着脸、大口喘气的样子，下身竟然硬了。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衍发现自己正躺在主人的床上，不禁慌了：「主人，请让奴才下去。」
「不要动。」
赵晞烈的一句说话成功地止住了衍的行动。衍僵硬的躺在赵晞烈身下，他不明白这一切代表甚麽，但身为奴才竟躺在主人床上的事实令衍恐惧。
赵晞烈的理智渐渐被情欲掩盖，双手伸向衍的下身，开始替他脱去下身的衣物。这时的衍更是不安，他想躲开主人的手，但因主人一句「不许动」令衍只得强压下这个念头。
当衍完全赤裸在赵晞烈身下之时，赵晞烈再难保持理智，坚硬的下身找到了入口便一举进入。
「放松。」紧绷的通道令赵晞烈难以深入，被情欲支配的他残忍地伸手撕裂了衍的洞口，血液随着他的举动而流出，成为了最佳的润滑剂。一心只想尽快得到宣泄的赵晞烈，完全忽略了身下人痛苦的表情。
前所未有的痛是衍现在唯一的感觉，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像被利刃贯穿般。
「主人，请……」衍张眼看到的是赵晞烈因情欲而红了的眼睛和极具伤害性的举动。原来主人并未原谅我，这就是主人的惩罚了。
衍得出结论後，努力压下自己的反抗，唯恐不小心会伤了他的主人。衍努力的张开眼睛，目光定在赵晞烈身上，似要把他的样貌印於脑海。身虽然痛，但心却渐渐平静下来，这不是早已预料到的吗？主人最後的惩罚。
衍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明显地正在忍耐着。反观赵晞烈的动作愈来愈快，他双手抬起衍的腰肢，好方便自己的进入。疯狂的抽插没有持续多久，赵晞烈最终在衍体内宣泄了欲望，高潮後的他倒在衍身上喘气，累极的他竟渐渐睡着了。
痛得要昏了，衍努力的想令自己清醒，迷糊间察觉到赵晞烈的惩罚经已停止，而且更伏在自己身上。衍使力坐了起来，仍在体内的凶器随着这个动作滑出了衍的身体，带出了更多的鲜血，又是一阵抽心的痛。
衍忍耐着身上的痛，先小心的替赵晞烈整理好衣服，处理好床上沾上血污的被褥，最後擦去了自己身上的血迹，止住了血，穿上衣服。整个过程衍都小心翼翼的不想吵醒他的主人，尽管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都令衍痛不欲生。
好不容易完成了所有善後工作的衍跪在赵晞烈床边，看着赵晞烈的睡颜。
「主人，只要您说一声，自会有人惩治奴才的罪，何必累了您自己呢。」衍轻轻的说，不明白眼泪为甚麽不受控制的落下。
一个晚上过去了，衍站了起来，再一次遵从赵晞烈的命令，躲藏在暗处，远离赵晞烈的目光。
第三十二章
「殿下！」登基大典举行在即，侍从们不得不唤醒赵晞烈，请他作好准备。
本以为张眼看到的会是衍，岂知四下搜寻也看不到他的身影，赵晞烈不禁感到一阵失望。
「请殿下更衣。」侍从再次催促。
赵晞烈由着侍从们替他整理好衣物後，便命所有人退下，独自留在殿内。
「衍。」不知为何，赵晞烈不希望让别人看到衍。
「叩见主人。」衍现身於赵晞烈的身後。
平常总是无声无息出现的衍，今天竟发出了一点声音，是因为身体不适吗？
「你还好吗？」穿戴整齐的赵晞烈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衍，心中自责不已。
今晨脑筋渐渐清醒後，赵晞烈慢慢回想起昨夜的事，被情欲操控的他完全忘了男女身体的不同，赵晞烈至此方意识到自己伤害了衍。
「奴才很好。」衍的声音好像有点悲哀。
赵晞烈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衍，在衍的额上印了个吻。
「衍，昨夜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的，主人。」
「还有，你不用再躲在暗处了。」
「是的，主人。」
赵晞烈终於不舍的转身步出太子殿，一直垂首的衍抬头望向赵晞烈的背影，直至薛总管的出现。
「衍，跟我走。」
「师父…请准许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心愿。「奴才希望……」
「去吧。」薛总管知道衍想做甚麽。
「谢师父。」很感激师父的谅解。
衍走到太子殿的後方，看着他久违了的房间。衍轻轻推开房门，对房内的一片灰尘并不感到惊讶。衍小心翼翼的把一个玉佩从颈项拿下，最後一次把它握紧於手心，最後不舍的把它放在满布灰尘的桌子上。
心很痛。
「可以了吗？」薛总管问刚步出的衍。
「是的。」
「走吧。」
「是，师父。」又一次感到那种难受的感觉，很痛。
再见，我的主人。
衍一直跟着薛总管走，二人一前一後以轻功来到了影龙帮内的一所只有一椅一桌的房子中。
薛总管坐在房中唯一的椅子上，而衍则垂首站在薛总管跟前。二人默不作声的待在空洞的房子中，直至黄昏来临。
「衍，你恨吗？」
「不。」恨被主人抛弃？还是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吗？」薛总管轻轻的说。
「奴才对主人绝无二心。」
「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忠诚。你们这一代共有三个侍从候补，你一向是最突出的一个。记得我经常要你们互相切磋，你总是以一对二，但却从未落败。你知道为甚麽你总是单出来的一个吗？」不知怎的薛总管竟与衍说起当年。
「是您的安排。」衍一直这样以为。
「不，衍。我从未下过这样不公平的命令，那是因为他们妒忌你。一样的教育竟然教出了这麽不同的你，不懂人性险恶的你虽然吃了亏，但你对主人的忠诚实是不容致疑，一心为主的你为甚麽会有这样的下场？」
「那是奴才的错。」很痛。
「你是个很出色的孩子，我一向很看重你，也实在不忍心。」薛总管顿了一顿「现在给你一个二选一的机会，一是让我废了你的武功，然後我让你走；二是依照影龙帮的帮规，交出你的性命。」
「属下愿意以死谢罪。」衍的声音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为甚麽？衍，废掉武功也是一种赎罪的方法，而且你可以得到自由。」
「死是属下唯一的希望。」请让我为自己作一次主。
薛总管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在衍面前把药粉加进一碗清水中。
「来生不要再让影龙帮找上你了。」
「来生请让我再次侍候主人。」衍看着薛总管，非常坚决的说。
「唉……」
薛总管把碗放在桌上，起身步向大门。当他经过衍时，薛总管把一样物件交到衍手中。
「碗中的药并不足以致命，醒来後即与我联络，这是影龙给你的新任务。」小小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衍把纸条放在药汤中，和着药汤喝下。
原来到了最後，我也不能选择死。衍自嘲的牵牵嘴角，把整碗药汤喝了下去。
药量虽不致命，但仍是产生了它的毒性。衍感到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痛，一口腥甜的鲜血涌上咽喉。渐渐失去意识的衍倒在地上，终陷入一片黑暗中。
薛总管一直藏匿暗处未有离去，他默默看着昏迷不醒的衍，只差一点，衍便可得到解脱了。
「薛总管，您希望衍就此死去？」薛总管身後传来一把女声。
「恩，多言是侍从的大忌。」
「请薛总管恕罪。」
「若衍能像你这样也就不会落得如斯下场了吧。」薛总管像是有感而发。「我的确希望衍不再醒来，我也真的加重了药的量。」
「但那个量仍不足以致命。为甚麽不把药粉全加进去呢？」恩一语道破薛总管的矛盾。
「那是因为……我们都忠於影龙帮、忠於双龙国。」
二人再次陷入一片沈默中，等待着衍的死亡，也等待着一人的到来。
第三十三章
古时的国家都选择在皇帝死後才把皇位传给下代，这种做法衍生了诸如幼帝即位、新帝无能等问题。有鉴於此，双龙国采用了与众不同的一套做法。
双龙国的太子会在登基前接受皇上的亲自教授，在确定能独当一面後便会传之皇位，而前任皇帝则会在有需要时给予帮助。若发现新帝无能更可在皇族内另选贤能之辈。
这种做法令双龙国免除皇位交接期间的动盪，也确实使双龙国较另些邻国更为繁荣。
事实上，传位与否全取决於皇帝一人的想法，任何一任皇帝均可独揽大权，但可幸的是双龙国的历任君主都不甚恋栈皇权。更正确的说法是他们都恨不得早日撇下皇位，好安心到处游山玩水去。
所以说，传位大典实是一个与民同乐的喜庆日子！
在传位大典中最不愉快的要数赵晞烈。昨晚的激烈活动令他消耗了不少体力，加上睡眠不足，赵晞烈现在的心情可谓恶劣到极点。
传位大典由清早开始，首先要接受人民的祝贺，赵晞烈在父皇的陪同下骑马绕城一周。紧接着的是盛大的宫廷庆典，出席的除了一众皇族成员外，还有朝中大大小小官员和各国的使者。
赵晞烈一点也不想留在殿内看那些无聊的歌舞和百官的祝贺，无奈找不到借口离席。庆典终於在日落前结束，本以为可以立即返回衍的身边，谁知父皇竟要求他在这破庙待一整夜，说是为了接受神灵的训示。
「可恶！」受了一整天气的赵晞烈只能这样发泄。
「你吵甚麽？有我陪你一起受罪还不满意。」一旁的赵晞峰说。
「你为甚麽在这儿？」赵晞烈此时才发现赵晞峰在自己身边。
「拜托，我一直也跟在你身後。」
「我……我知道。我是说你为甚麽也在这破庙中。」
「接受神灵训示啊。」
「你也是今天正式当影龙？」赵晞烈恍然大悟。
「你终於明白了！」赵晞峰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我哪有心情管你的事，我在想别的。」
「怎麽了？整天心不在焉的。」
「有这麽明显吗？」
「你知道父皇瞪你几次了？」
「不会吧……唉……」赵晞烈重重的叹息。
「说给我听听。」赵晞烈好奇的催促。
过了良久，赵晞烈终於说了∶「峰，你和月儿……甚麽了没有？」
「甚麽？」
「你和月儿二人……做了…没有？」
「做了甚麽？」赵晞峰还是不明白。
「你笨蛋啊你！我说你和月儿在床上做了没有！」赵晞烈改用吼的。
「……」赵晞峰不知是被赵晞烈吼呆了，还是被赵晞烈的言论吓坏了。
「说啊！」
「做了……」
「那你们谁在下面？」这种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当然不是我！我是男的。」
「但月儿也是男的，他有没有受伤？」
「受伤？」糟糕「……你问这些干甚麽？」
「我……我昨晚和…做了。」
「甚麽？」这次是赵晞峰用吼的。
「笨蛋，小声一点。」
「你和谁做了？」一本正经的烈竟然……
「和衍。」
「衍？你恨之入骨的人？」赵晞烈语带讽刺的说。
「是我错了，你不要再奚落我了，我也很後悔错怪了衍。」
「幸好你及时想通了，否则依照影龙帮的规定，衍的下场并不会太好。」
「他会怎样？」赵晞烈一心只想让衍离开，从没想到对衍有甚麽影响。
「被主人抛弃的侍从除了死还会怎麽样？不同的只是赐毒药还是赐白绫而已。」
「太可怕了！你们影龙帮的做法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赵晞烈激动的指责。
「我也没办法改变甚麽，况且过去少有侍从遇上像你这样蛮横的主人。」赵晞峰指出要点。
「是我的错。」假若衍真的……「那衍现在不会受罚了吧？」
「是不会。」赵晞峰重提旧话「衍在下面？」
赵晞烈点头。
「衍受伤了？」
赵晞烈再点头。
「你被下药了？」
「这种事只有你才会做！」赵晞烈白了赵晞峰一眼。
「那你为甚麽和衍做了？你不是恨他的吗？」
赵晞烈把昨日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反省和看到衍的裸体时的产生了冲动也如实说了。
「你不会是喜欢衍吧……」大致明白了事情经过的赵晞峰难以置信。
「不会吧。我只是到了想做的年龄罢了，而且我应该是喜欢女的。」
很差的藉口「既然如此，你还想怎样？」
「我想知道月儿是不是每次都受伤的。」
「月儿……只在第一次受伤了。」我没有骗你。
「真的吗？下次衍说不会受伤了吧？」赵晞烈高兴的说。
赵晞烈不敢相信他的兄弟在这方面竟是如此单纯。
「为甚麽这样看着我？」
「烈，你还想和衍再做一次？」
「很难说，我也不知道，但是问清楚了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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