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远山含黛水常笑作者:北飞(完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时能引经据典来上两句,虽说不是特别深奥,但是一个乡下人能看过这些书也是不易,再后来他还发现王豹子竟然会下棋。颜父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但是又特别喜欢下,于是他缠着王豹子下了两盘之后发现王豹子棋艺非凡。这下好了,颜父一发不可收拾一直缠着王豹子下到傍晚。
王豹子原本只是想给颜父留个好印象,所以稍稍表现了一下自己仅有的文雅。一开始他发现颜父棋艺不佳,还稍稍的让着他,不让自己赢太多,但是颜父接二连三的要接着下,王豹子开始沉不住气了,他大开杀戒,三两下就解决一盘,哪知颜父一看这样更是兴致勃勃。王豹子只能心中暗暗叫苦。
颜即回家左右找不到父亲,问过母亲以后才知道父亲从下午去了客房就没回来,颜即害怕王豹子做事没分寸把事闹明了气着父亲,匆匆赶过去才发现颜父正和王豹子下棋呢。他没想到王豹子竟然会下棋,估计也就是一个臭棋篓子吧,所以才能跟父亲下这么久,可是走近一瞧才暗自心惊,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只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颜父看到颜即来了,高兴的跟他说下午跟王豹子相处的如何如何愉快,小王的棋艺如何如何高超,大有让颜即也来与他下一盘的架势。
颜即打马虎眼道:“父亲真是的,您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算您不吃晚饭,恩公想必也饿了,就算要下棋也得等吃了晚饭以后啊。”
颜父一拍脑门道:“是我疏忽了,小王啊,快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小宝儿也一起来。”
这一个下午宝儿也在一边看他们下棋,他这个小棋迷很投颜父的胃口,再加上他聪明伶俐,乖巧可爱,颜父也非常喜欢他。
颜父带着宝儿走在前面,颜即和王豹子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对方先走,颜即抬头看了一眼王豹子不知他这般讨父亲欢心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王豹子则得意的一笑,一副挑衅的样子。最后还是王豹子走前,颜即走后,一同去了厅堂。
吃饭间,王豹子问颜卿晚饭吃什么?颜即说厨房里正在熬粥,一会就会给他送去。
王豹子说,颜卿这几日静养无聊,自己在这又没什么朋友,所以想常常去陪陪他。
颜父一听,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两也好做个伴。
王豹子一听笑着望向颜即,似是再说,你不让我去,我便光明正大的去,颜老爷都同意了,看你奈我何。
颜父又说,我也一起去,还可以跟小王下棋。
王豹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得,和颜卿独处的希望落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来个日更的,可惜差了几分钟。不过没关系,我晚上之前再更新一次,来个一天两更,哇哈哈哈哈。
哑巴
接下来的几日颜即把送贡茶的车队安排好了,自己又按老例写了一份贡书一同送上京去。等闲下来时回头一瞧发现王豹子把自己父亲已经哄得服服帖帖,和母亲,颜卿,宝儿五人一起怎么看怎么像女儿女婿外孙一家人和乐融融。颜即头痛扶额。只要他们两人言行上检点,自己也就假装看不见。王豹子既然不说穿,自己当然也不会主动去告诉父亲,毕竟这有些惊世骇俗。
颜卿受伤的消息不知怎的被沈家知道了,他们特别派了下人来送些补品来表示问候一番。那沈家一个小管事还特别探望了一番,在颜卿床前嘘寒问暖,说沈家长年出海灵丹妙药多的是,要是有需要的差人来说一声,马上就送到。对于他的好意,颜卿淡淡的点头应付。那小管事见他不多话,只当他想休息了,于是便告辞,跟着小吉出来。他随口跟小吉搭话道,颜二公子的性情如何,我见他不愿搭理我们这等下人。小吉知道这是亲家老爷家的管事,忙替颜卿辩解道,我家公子的性情是极好的,对人也随和。小管事有所不知,其实前些日子我家公子主要是伤了舌头,所以才不说话的。那管事奇道,怎的会伤了舌头?小吉道,我家公子遇上歹人性情刚烈,所以想咬舌自尽,幸好被人撞见救了他。小管事道,那没什么大碍吧?小吉安慰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过了两天沈家老爷竟然亲自来了,他先是和颜父客套了几句,说什么未来贤婿受了伤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怎么都是要来看看的。颜父心下疑惑前几日不是刚派了下人来怎的这又自己来了,沈老爷也是个大忙人,特意赶来难道是有什么事?虽然心中犯疑但是颜父嘴里还是说,亲家真是太客气了,小儿一点点小伤有劳亲家挂心了。
沈老爷进屋时王豹子正坐在一边,颜父介绍过这是小儿的救命恩人后沈老爷客套的表示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女婿,王豹子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声客气也就不再说话。沈老爷也立马把注意力放在颜卿身上。
最近为了方便颜卿和大家交流,他的床边放着笔墨纸砚,可以随时写字。
沈父先是问了颜卿的伤势,颜卿如实“说”了。沈父又问大夫是怎么说的?颜卿一愣,在纸上写道,难说,二字。
沈父一阵紧张;“这难说是何意?莫非你真的会变成哑巴?”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自己这么问真是太失礼了。颜父一下明白了沈老爷来的真正目的。上会差家人来是真的探病,许是听说了什么风声,说颜卿可能会变成哑巴之类,于是这回自己亲自来看看,若是真的如此,说不得他们沈家是要悔婚的。
颜父在沈老爷身后连连摆手不让颜卿说实话,颜卿假装没瞧见,把大夫的话一股脑的都写了出来,还添油加醋的说的更严重了,好像自己肯定会变成哑巴。
沈老爷面色犹疑不定,最后问道:“过了多少日子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颜卿装作失落的样子写道,已有七八日了,舌头还是一点都不能动。说着还特意呜啊,哇啊,叫了两下来验证自己的话。
颜父一听心慌到:“当真不能动?怎的不见你跟我说?”这几日颜卿一直没开过口。所以颜父也不知颜卿究竟回复的如何。
颜卿写道,我不想让父兄担心,所以一直不说。
沈老爷面如死灰,心神不宁道:“你是个可怜的孩子,好好休息吧,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说完摇摇晃晃的走了。
颜老爷心痛至极爱儿受此大错,这辈子都要毁了。他勉强支撑着送走沈老爷。
王豹子捉着颜卿下巴:“你学坏了,还会说谎了啊。也好如此就可以退了你的亲事。”
颜卿写道,我不曾说谎,真的无法说话了。
王豹子一惊道:“我昨个儿亲你还听你哼哼来着。”因为颜卿伤在舌头这些日子王豹子都只能吻吻脖子,咬咬耳朵解解馋。
颜卿白他一眼写道,那又用不着舌头,都是用鼻子哼的。写完觉得自己怎么写这些呀,连忙把纸撕了团成一团扔在香炉里烧了。
王豹子赶忙坐下抬起颜卿的脸道;“张嘴我看看。”颜卿依言乖乖张嘴,王豹子把一根手指伸进他嘴里道:“舔舔看。”颜卿觉得这太不成体统了,用力去捉王豹子的手想把它拿出来。王豹子感觉不到舌头动,于是他又用手指去搅弄一番,只觉手指根一痛,原来是颜卿咬了自己,看着那怒气冲冲的眼睛,王豹子只得怏怏地把手指拿出来,还低声道:“越来越凶了,还会咬人了。”
颜卿愤愤写道,痛!!王豹子连忙赔礼:“都是我不好,心一急就忘了你伤还没好全。”说完就凑上前去舔了舔他的嘴角,方才被自己那一番作弄,颜卿有些口水从嘴角流出。
颜卿看着王豹子,犹豫的在纸上写,你会不会嫌弃我了?
王豹子用眼角一瞥把那纸扔进香炉道:“我是心疼你。这么一个妙人却不能说话了,我喜欢你的声音,以前就想什么时候让你唱个歌给我听听,可惜听不见了。”他看颜卿有些失落又忙道:“没事,你不能唱,相公唱给你听。”说着他扯开破锣嗓子唱了几句。颜卿听的直捂耳朵。王豹子憨笑道:“唱的不好,我以后练练再唱给你听。”
颜卿白他一眼,这叫唱的不好,压根就是不会唱,完全没个调子。
颜即回到家中时就听见父亲说,颜卿不能说话了,亲家亲自来瞧过了婚事只怕要黄了。颜即明白像沈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可能找一个有缺陷的女婿,而且商场上的人最主要的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谈生意谈生意做生意哪有不用嘴的。颜即第一个念头就是二弟在撒谎,老爹可以无条件的相信他是因为他不知道背后的隐情,但是自己不一样,王豹子都来了,二弟怎么可能不弄出些小花样呢。于是他直接去了颜卿那,果然瞧见颜卿和王豹子在笑闹,没什么愁云惨淡的样子。颜即更加加深了自己的想法,他怒道:“子瑞,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欺骗父亲,你知道他有多难过?一家人为了你担心,你却想着法的逃婚,还撒下这种弥天大谎,真是让我寒心。”
颜卿一愣忙想像哥哥解释,颜即一手打落颜卿的笔道:“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解释,父亲在那愁眉不展,你却在这和这个男人调笑,真是父亲的好儿子,我的好弟弟啊。”
王豹子站起身道:“颜大少爷,子瑞没有说谎,他真的可能无法说话了。”
颜即正在火头上哪里听得进一个字,他甩手就给了王豹子一个巴掌怒喝道:“我二弟生性纯良,都是你教坏了他,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处心积虑的想逃婚,还欺瞒家人。看我打不死你。”说着又扑了上去。
颜卿心中着急,啊的叫了一声,上来打在两人之间,他怎么忍心看着大哥这般打自己的情郎。王豹子顾忌颜即是颜卿大哥,也不还手,但是他又怕颜即误伤颜卿于是用了把颜卿搂在怀里。颜即看他们这样更是生气,愈发用力打王豹子。
正在这时,南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喊道:“少爷,不好了,连家大少怕是不行了,他们家派了下人来请你们,说是去见连家少爷最后一面啊。”
颜即和颜卿一听这个消息,有如浇了一碰凉水,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都愣在当地不能动弹。
王豹子一声大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说着拎着他们两个往连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姐一日两更了,有木有,有木有。
文轩
为了赶时间颜即骑马赶去连府,王豹子带着颜卿两人一骑一同前去,颜父和颜母分别坐轿子随后赶来。
颜即赶得急,马还没站稳他就一跃而下,差点拌了一个踉跄,他怕自己去的晚了,半月前的不欢而散就成了诀别。明知道文轩身子不好,为什么要跟他吵架呢?他心中不断地责怪自己。
这个连府都死气沉沉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却没有人高声喧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颜即一路疾奔赶到连云霄的卧房,刘勇跪在连云霄的卧房外,房内连母和几房姨太太都在轻轻抽噎,连父在外地还没回来。
“娘,你别哭,孩儿没事的。”还没进屋颜即就听见连云霄气若游丝的声音。
他轻轻的迈进屋子,来到连云霄床边。半月不见,连云霄更加消瘦,脸色苍白,唇色微红似乎是有血迹没有擦净。他在床边慢慢跪下,轻声道:“文轩,我来看你了。”
连云霄看见他,脸上多了一丝喜色,他缓缓道:“子璋哥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颜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早就不气了。”
连云霄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我还怕你生气,不愿来看我。”
“你怎的这么傻?上回都是我不好,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颜卿和王豹子也轻轻的走进屋来。连云霄见了,微笑道:“子瑞,你也来了?”他转头对连母说:“娘,我有些话想和他们说,您和几位姨娘先出去一下好吗?”
这时候连母哪有不依他的,于是连忙招呼几位姨太太出去,自己又关照道:“你少说些话,少用些力气。子璋,子瑞,你们好好照顾他。”说完也转身出屋把门带上。
连云霄挣扎着要坐起来,颜即连忙阻拦道:“你还是躺着吧,省些力气。”
连云霄笑道:“看见你们来了,我觉得好多了,我想坐着和你们说话。”颜卿闻言呜咽出声,这恐怕就是回光返照吧。
颜即慢慢扶起他让他半靠着说话。
连云霄对颜卿道:“子瑞,我今日才知道表哥对你做了混账事,还差点害死你。他人就跪在门口,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我绝不拦着。”
前些日子刘勇被王豹子暴打一顿,一直躲在屋里养伤不敢见人,但是事情还是传到了连云霄耳朵里,连云霄招来刘勇身边的两个小厮一问才知道,刘勇竟然对颜卿施暴,还害得他差点咬舌自尽。一下子怒极攻心,他身子本就不好,被刘勇这么一气更是不行了。
颜卿强忍着泪也跪到连云霄床头用力摇头,连云霄又有些歉意道:“你托我办的事,我已经打发人去办了,只是还不知道结果。”
颜卿握着他的手写道:“我已经找到他了,哥哥不要在操心了。”
连云霄见王豹子对他照顾有佳,问道:“你身边的可是你说的意中人?”
颜卿慢慢点头,连云霄眯起眼微笑道:“眉目俊朗,看着老实可靠,你比我有福气多了。”
连云霄转对颜即道:“子璋哥哥,天下能寻得一个有情人多不容易,你看他们千山万水都能相逢,便是缘分使然,你不要再阻拦他们了好不好?”
在这种时候颜即不想逆他的意思,但是也不想就这么答应了颜卿和王豹子的事,他道:“文轩,你身子不好,先不要想太多了。”
连云霄微微摇头:“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能得到一份圆满的感情,看到他们这样两情相悦,我很羡慕,不忍心他们因为外界的原因分开。”
接下来他似乎并没有要谁来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我有一个心上人,他学富五车,经纶满腹,年轻有为。十九岁二甲进士,后来做了江州布政司经历。从小我便一直仰慕他,他对我很好,我很欢喜,但是渐渐我发现这不够,我想他能不仅仅只当我是弟弟,可是我从来没有说出口。后来他成亲了,我很难过,我努力控制自己,把心思放在学业和生意上,可是没有用,我每次一看见他就又是欢喜又是难过,再后来我病了,父亲送我去京城,我以为不看见他,我就会忘记这份没有希望的感情,但是也许忘记一份感情要花的时间比产生一份感情多得多。我爱慕他二十年了,也许我要花四十年才能忘记吧,可是现在我没有这么多时间了。到头来,我到死都是忘不了他。只是不知道我死了,他可会知道世上有一个我曾经爱过他。”
颜即的泪水忍不住的滑落,他从不知文轩是这样看待自己的,也不知他怀有这样的一份感情,从来他只觉得这个世交的弟弟乖巧听话,甚至比自家小弟更会讨自己喜欢。他哽咽道:“他知道了,都知道了。”
连云霄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渐渐失去光辉,轻声道:“子璋哥哥,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颜即将吻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低声道:“若有来世,我们不再做兄弟,我许你一份感情。”
连云霄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含笑离去,却不知颜即的最后一句话他可曾听到。
傍晚时分,连家上下满堂皆白,萧肃落寞。连云霄是独子,连老爷还没回来,全家上下连个主事的男人都没有,颜家父子便留下帮着张罗。
刘勇心中有愧,任谁劝都不起来,一直跪在连云霄屋前不起。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义之所当,千金散尽尤不悔,情之所钟,世俗礼法如粪土。言犹在耳,颜即这时才明白,连云霄这不是说的颜卿,而是说出他自己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简短,看在三更的份上大家见谅。(字数这么少,我承认是伪更)
搞一下调查,大家看这一章的时候有没有哭。我自己哭点低,一边写一边哭,不过又觉得写的功力没这么强,只是因为自己是作者想的太多才会哭。大家踊跃留一下言哈~~
结局
世间最凄惨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连家老父回到家时是连云霄过世的第四天,雪白的灵堂,大大的奠字,触目惊心。连父站在棺材边看着爱儿苍白的脸,悲痛欲绝。颜即跪在他面前道,文轩走了,自己以后就是连伯父的儿子,会代替文轩做他没有做完的事,为他养老尽孝。
头七过后连云霄下葬。当年连家老太爷从太原本家分出来,所以祖坟里只有连家老太爷和他的妻妾,现在连云霄也葬在这里。
连云霄过世后颜即不再极力反对颜卿和王豹子,看见他们同进同出,也视而不见。连父一时还没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漕运码头事务就先让颜即帮忙照看,连家本家也在族里挑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过来过继给他们,现在正在路上。颜父忙着安慰老友,等到一切上了正轨已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六月廿九是颜卿的十八岁的生辰,连家刚刚丧事完毕所以颜父也不想张扬,于是一家人就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就算过过生辰了。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暑气,夜晚月明如水,竹影轻斜,颜卿和王豹子在小院里小酌乘凉。宝儿白天和墨染玩的累了已经早早的睡了。这一个月里颜卿渐渐发现他还是能讲话的只是有些说不清楚,像是大舌头,所以他很少在人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内向了许多。
一壶酒放在桌子上,颜即在一旁坐下:“桂花酿,尝尝。”说着给颜卿和王豹子都倒了一点,接下来就是一段许久的沉默。也许颜即暂时还不想这么快就从连云霄过逝的伤痛中走出来,他觉得连云霄相思成疾,郁郁寡欢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虽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但是人去了无痕,难道不是更为悲哀吗?那么就让他在自己的心中多留一段时间吧。
三人月下对饮,静寂无言。
“大哥少喝点。”
“再喝一杯便罢。”颜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们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王豹子微一挑眉,他没想到颜即会问的这么直接,毕竟上一会三人之间的谈话可没有这般平静,“我想带子瑞回平山县,那里虽然没有这边富饶,但是生活平静,很适合他。”
颜即闻言点点头,又问颜卿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颜卿有些为难道:“我的确想和豹子哥回去,但是为人子女,却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
颜即打断他道:“长幼有序尽孝的事就由我来吧。因为地处遥远,管理不便等原因茗韵轩在临州以及西北都还没有商号,我想在那设立分号,由你主事,而且茶路上的生意我想以后就由临州的商号负责,还省去从这到临州的路程。另外你找机会和父亲提一下把沈家的婚事退了,沈老爷以为你哑了,应该也乐得其成,只是碍于婚事是他家先提的不好意思悔婚罢了。”
“大哥,你……”颜卿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方方面面颜即都为他着想,为他盘算好了。
“王豹子。”
“嗯?”王豹子没想打颜即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明日你跟我去衙门,立个契约。”
王豹子诧异道:“什么契约?”
“契兄弟的约书,我向同僚打听过,就跟男女婚约书是一样的,虽然很少有人去登记。但是我不想我弟弟没名没分的跟着你。立契时,子瑞是契兄,你是契弟,若是将来有个万一,你们分开了,婚内财产全归子瑞。你有意见吗?”说完他挑眉望向王豹子。在这时男子休妻女子是不能分婚内财产的,颜即这样要求等于在立契约书时王豹子等于就是妻子的位置称为契弟,而颜卿就是他的“丈夫”也就是契兄,这与年龄大小无关。王豹子没有想到当初对老爹开的一个玩笑一语成鉴,自己真的成为颜卿的媳妇了。但是他又想,这契约书又不能决定两人在床上谁上谁下的问题,而且自己根本不想与颜卿分开,立了这个契约两个人就是完完全全的相属关系了,于是也就欣欣然同意了。
颜卿犹豫道:“立契约的事不问过父亲母亲吗?”
颜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需要,立过兄弟契约的人还是能娶妻的,当然契弟若是要娶妻得经过契兄同意。哪日你厌烦了他了跟大哥说,大哥再帮你找一门好亲事。”
“哈?”王豹子一脸震惊,什么这兄弟契约还是不能绝了别人对颜卿的念想吗?那自己岂不是太吃亏了。
颜即对他微微一笑道:“早些睡,明早我来叫你。”
颜卿找了一个时机向颜父说了想退婚的事,颜父也觉得若是以前倒还好,现在颜卿有缺陷了确实是委屈了人家沈家小姐,于是就亲自上门去向沈老爷道歉退婚,沈老爷正为这事发愁呢,他可不想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哑巴,见颜家父子这般识相自己来提了,于是也就就坡下驴,顺理成章的把婚事退了,他还说,出了这样的事两家都不想,虽然做不成亲家,但是这情分是在那了,以后就真是亲家一般多走动。后来听说沈家小女儿为了这事又哭又闹,还要绝食,但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不了了之了。很多年以后沈老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