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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冥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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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裔冥看到北堂雪转过身,眼神闪了闪,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失血过多,让他的眼神模糊起来,听到北堂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抬起那只正在滴血的手,抓住北堂雪的衣袖。
“雪,不要离开我……我……”一句话未说完,凌裔冥就昏了过去。
北堂雪连忙接住凌裔冥软下的身体,一用力,将他横抱起来,用轻功向他们的房间跃去。北堂逸拿着药也用轻功跟上。
北堂雪刚回到他们的房间,站在那里等着的穆珏和冷卿就迎了上来。北堂雪快步走进屋里,将凌裔冥放到床上,点了他身上的几个大穴,让胸前的那道触目惊心的行口不再流血。
“逸儿!”
“爹爹,你让开一点。”北堂逸一到房间,快步走到床边。拿出瓶瓶罐罐,专心的给凌裔冥治疗伤口。北堂雪抓着凌裔冥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满眼担忧。
幸好凌裔冥受的都是皮外伤,没有受内伤,所以北堂逸不一会就将伤口收拾好了。
“为什么昨夜不给裔治疗伤口?”北堂雪看着北堂逸询问道。
北堂逸蹙眉,担心说道:“父亲不让我碰他。爹爹,你和父亲到底怎么了?”
北堂雪皱着眉看着凌裔冥,想不明白凌裔冥为什么会这样虐待自己。还有刚才那句“不要离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说要离开裔了?
“那个,北堂,昨夜裔儿看到你离开后,脸色就变了。”穆珏看北堂雪不明所以的样子,便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大概裔儿是误会你嫌弃他昨夜的样子……说实话,昨夜裔儿的样子,连我都有点吓到了。”
“……”北堂雪眨了眨眼,还是不太明白。
北堂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爹爹,你在这方面太迟钝了。其实父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你本身就是父亲最大的弱点。你想想看,父亲跟你在一起,最在意的是什么?”
“是什么?”北堂雪顺着北堂逸的话问道。
“父亲最在意的就是他手上的血腥。”北堂逸认真道,“爹爹,你太干净了,会让父亲有玷污你的感觉。”其实北堂逸有好几次都看见那样的场面:北堂雪在院子里晒着阳光午睡,凌裔冥走到北堂雪身边,伸出手想要碰他,又顿住。收回手,然后悲伤的看着北堂雪。
“玷污……逸儿,你说的太夸张……”北堂雪看着北堂逸认真的眼睛,没有再说下去。转身看着脸色苍白的凌裔冥,北堂雪一阵心疼。
他从来就不曾想过那样张狂的凌裔冥,会有这样纤细敏感的一面。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凌裔冥杀了多少人,他喜欢的,爱的,只是凌裔冥这个人而已。昨夜他也只是气他不爱惜自己才先离开了,他根本就没想过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会伤到凌裔冥。
“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
“唉……这个你该跟父亲说。”北堂逸收拾了那些药瓶,跟北堂雪说道,“逸儿去给父亲煎药,爹爹你先陪着父亲吧。”“嗯。”北堂雪点点头。
穆珏和冷卿安慰了北堂雪几句,就和北堂逸一起走出房间了。
北堂雪吩咐丫鬟打水进来,给凌裔冥擦了身子,换好衣物。做好一切后,北堂雪就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凌裔冥,想着凌裔冥宠爱他的样子,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其实他没有凌裔冥想的那么干净,虽然他在打斗都只是将人重伤,没有真正的杀过人,但是,如果真的要杀,他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裔……你真是个傻瓜。”北堂雪俯身,在凌裔冥苍白的嘴唇落下一吻。
“这样的你,让我如何不爱呢?”
凌裔冥已经昏睡了两天,北堂雪这两天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凌裔冥。
晚上北堂雪给凌裔冥换好药,在床边坐了许久,终于抵不过疲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凌裔冥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北堂雪在桌子旁边沉睡。
凌裔冥想起身,但才抬起头,脑袋一阵晕眩,又跌了回去。才着么一点动静,北堂雪就被惊醒了。北堂雪转过身子,看到凌裔冥想起身,连忙把他按住。
“你失血过多,会有晕眩的感觉,先别动。”
“雪……”凌裔冥看到北堂雪转身,连忙抬起手抓只他的手。
北堂雪回头温柔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去给你拿些吃的,你两天没有进食,又流了那么多血,要补补才行。”说完安抚的拍了拍凌裔冥的手,便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北堂雪就端着食物进来了。
北堂雪将事物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将凌裔冥扶起来,又在他背后放了两个软枕,让他倚得更舒服些。然后又到桌子边舀了碗汤水,走到床边坐下。
“先喝些汤水暖暖胃。”北堂雪舀了一勺汤水凑近凌裔冥唇边,凌裔冥很配合的喝下。北堂雪喂着凌裔冥,而凌裔冥也乖乖的吃着东西,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就只有勺子碰到碗和凌裔冥吞咽事食物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凌裔冥将饭菜都吃完了,北堂雪吩咐丫鬟收拾好碗具,然后亲自给凌裔冥换药。凌裔冥就这样看着北堂雪忙碌着。他能感觉到,北堂雪在生气。虽然北堂雪在对他笑,说话也很温柔,但是他就是能够感觉到北堂雪是真的再生自己的气。
酝酿了许久,凌裔冥才轻声唤了北堂雪一声。
北堂雪没有应他,给他包扎好伤口后,北堂雪坐在床边,看着凌裔冥,认真道:“我有话跟你说。”
凌裔冥敏感的发现,北堂雪从他醒来一直到现在,没有叫过他的名。将眼里的情绪藏好,凌裔冥抬头对北堂雪笑了笑:“嗯,雪要说什么?”
“我很生气。”北堂雪沉着脸,认真的说着,“那天你和上官连打斗,一以手接他的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能够对我百般呵护,为何就不懂得怜惜自己?!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也会担心?”
“雪……”
“闭嘴!你先听我说完。”北堂雪点了凌裔冥的哑穴,继续道,“为什么昨夜不让逸儿给你包扎伤口?为什么就这样让血流着?你知道我看到的时候心里有多疼么?!”
“昨夜我生气先离开,你为何回来了站在那里,不过来和我说话?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净。如果你觉得我没有杀过人就有这样的感觉的话,我也不介意去杀人。裔,我爱的,就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北堂雪说着说着,眼睛都溢满了泪水。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北堂雪起身想离开。
刚走了一步,手就被;凌裔冥抓住了。然后凌裔冥一用力,北堂雪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裔!这样你的伤口会裂开的!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北堂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凌裔冥牢牢的抱在怀里。
“雪……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美好的。雪,我很高兴你跟我说的这些话。”凌裔冥轻声说着,“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雪,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是我太迟钝,没有发现你在意这些事情,让你伤心了那么久。连逸儿都看出来的事,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发觉……抱歉,裔。”
“不会……”
“裔?”北堂雪感到凌裔冥抱住自己的力气在慢慢变小,轻轻的从他怀里出来。原来凌裔冥说着就睡着了。
北堂雪将他放平在床上,替他捏好被子。褪去外衣,小心的爬上床,搂着凌裔冥的手就沉沉睡去了。
29
29、扫墓 。。。
29
房间里,北堂雪正在给凌裔冥喂饭,北堂逸则站在凌裔冥身边,给他手上的伤口换药。凌裔冥已经醒了三天,他脸上的剑伤已经结痂了,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了,就只有胸膛上的伤口愈合得比较慢,要完全愈合还得等些日子。
对于这些伤,凌裔冥是无所谓的,反正只是轻伤。这几天北堂雪和北堂逸对他都十分紧张,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凌裔冥乐在其中。只是有一点让他郁闷,因为他失血过多,所以北堂逸给他开了很多的补药,连他吃的饭菜都是药膳。
北堂雪天天都给凌裔冥喂饭菜,像是在报复凌裔冥以前逼他吃那些药膳一样。那表情,真是十足的快乐,凌裔冥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拿自己跟他说的话来堵自己。
“裔儿,伤口好些了么?”北堂雪给凌裔冥喂完早膳后,穆珏和冷卿就走了进来。凌裔冥小的时候,穆珏和冷卿对他都很好,所以凌裔冥对他们比较亲。
“都好的差不多了。”凌裔冥看北堂雪站起身想去收拾桌子上的碗具,连忙拉住他,“让丫鬟过来收拾就好了。”“嗯。”北堂雪也不坚持,在凌裔冥身边坐下。北堂逸包扎好伤口后,就到床边的桌子吃起自己的早膳来。
穆珏和冷卿在椅子上坐下,几位丫鬟走进来。有的收拾桌子上的碗具,有的给穆珏和冷卿上茶。她们的动作都很快,一下就收拾好,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穆珏喝了口茶,抬头看着凌裔冥。“我和卿卿一会儿便离开。”
“穆羽山庄虽然被烧了,但是穆弘逃了出来,整理好了别庄。”冷卿接着道,“那个女人和他的几个儿子下午就会离开。”冷卿的话才说完,江莹、肖凌、穆沨和穆雷走了进来。
“凌教主。”几人行了一礼。凌裔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看着穆珏和冷卿,问道:“卿叔也去那个别庄?”
听了凌裔冥的话,江莹他们都看着穆珏和冷卿。
穆珏目不斜视,笑了笑,抓着冷卿的手,柔声道:“我和卿卿想到各地去游历一番。”
江莹听后垂下了眼,虽然她心里明白穆珏是不会回别庄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会伤心。肖凌一直看着冷卿,眼神很是忧郁,看起来竟是像被丢弃的孩子。
冷卿站起身,走到肖凌面前。伸手抚了抚他的发,肖凌惊讶的抬起头看他。
叹了口气,冷卿道:“抱歉。”“爹爹……”肖凌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冷卿将肖凌抱进怀里,轻声道:“我和珏哥哥会时常回来看你的。”
“爹爹……”肖凌抓紧冷卿的衣襟,放声哭了出来。冷卿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凌裔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穆珏:“要来修罗教吗?我打算明日回去。”穆珏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冷卿。许久才缓缓说道:“不了。卿卿说想去看雪,我想带他去北方。”
“这是令牌。”凌裔冥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牌子,放到穆珏手上,“什么时候想来修罗教,把这个交给分教的堂主,他们会带你来岛上。”
穆珏将牌子放进怀里,点了点头。
“冥!”易翩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许多的礼盒。凌裔冥看着他,挑眉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易翩迁将礼盒放好,然后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修罗教因为穆庄主的几句话,而变成了江湖中人所敬仰的正派!这不,各个掌门都送礼来了。”
凌裔冥嘴角抽了抽,看向穆珏。穆珏好笑的看着凌裔冥;“这样你和北堂出来游玩之类的,也少了很多麻烦。”
“啊,对了。残风的伤好了,他昨夜就离开了,说是苗疆出现了他想要的蛊虫。”易翩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凌裔冥点点头表示知道。
毫无形象的喝完了一杯茶,易翩迁站起身,笑道:“我也要去办些事情,先不回教了。”“办事?”凌裔冥皱眉。
易翩迁扬起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猎艳~”
“易翩迁,你好像很闲啊。”凌裔冥挑眉看着他。易翩迁的笑容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凌裔冥:“冥,你看看,我陪着你东奔西走也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我劳心劳力,我容易么?我不管,我要休假!”
说道后面,易翩迁已经用轻功跑掉了。只在空中飘来他的声音。
“呵呵……”穆珏笑了笑,道,“你教里的人倒是有趣。”凌裔冥不可否置的笑了笑。
“那个……凌教主,这几日麻烦凌教主了。”江莹起身,给凌裔冥行了一礼,“那我们先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去别庄。”
“嗯。”凌裔冥淡然道,“让红绫给你置备些东西吧。”
“多谢凌教主。”江莹、穆沨和穆雷起身,看了看肖凌。肖凌轻轻退开冷卿,然后走到江莹身边。
“爹爹……记得回来看我。”肖凌红着眼睛。冷卿点了点头。江莹他们又对凌裔冥施了一礼,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穆珏看冷卿还看着门口,便走过去,揽住了他的肩。
冷卿转过身,看着穆珏:“我欠那孩子太多。”穆珏拍了拍冷卿的肩膀,冷卿只是感慨了一会儿,便收拾好了情绪。
“裔儿,那我们也先走了。”冷卿看着凌裔冥,笑了笑。凌裔冥看着穆珏和冷卿转身离开,心里也有些伤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一时间恍惚起来。直到他的手,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才回过神。
凌裔冥看着和北堂雪握着的手,笑了笑。北堂雪柔柔的看着凌裔冥,温声说道:“去看看吧。”
“什么?”凌裔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曾经的凌云山庄……和你爹娘、你大伯的坟。”
“是啊……是该,回去看看了。”凌裔冥看着窗外的蓝天。
自从被雪救回去,就没有再回去看过了呢……有雪陪着,应该没问题的……
一辆马车慢慢的在街上行走。那华丽的装扮,引来大街上行人的注目。毕竟这里很少有这样的大人物来。马车走了一会儿,停在了一片废墟前。这里除了这片废墟,附近就没有人住了。
“教主,到了。”
“嗯。”
推开门,凌裔冥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废墟,心里酸楚的感觉汹涌而出。这里原来是那么的宁静雅致,现在,也就剩下这断壁残垣了。
忽的,双手传来一阵温暖。那是北堂雪和北堂逸的手。
“父亲,你还有爹爹和逸儿。”北堂逸抓紧凌裔冥的手,软软的说道。转过头,看到北堂雪温柔的笑容。凌裔冥笑了笑,没关系的,还有雪和逸儿……
凌裔冥抱起北堂逸,跟北堂雪并肩走进那废墟之中。
“这里,原本是我的房间。小时候,我不喜欢睡觉,大伯和娘亲就轮流陪我,给我讲故事,说外面的趣事。”凌裔冥站在废墟中的一处,神情恍惚的说着。停了一会儿,又向别处走去。
凌裔冥一边走,一边给北堂雪和北堂逸说他小时候的事情。北堂雪静静的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北堂逸则偶尔跟凌裔冥拌嘴。
“其实,自从那夜之后,我就没有回来过了。”凌裔冥放下北堂逸,轻轻抚摸着那些石块。北堂雪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凌裔冥想了想,又说:“父亲从小就教导我,为人要堂堂正正的,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
“你觉得,创了这修罗教,是……”
“没有。不管是创了修罗教,还是一夜血洗三大山庄,都是我的意愿,我从没有觉得愧对父母。”凌裔冥站起身,对着北堂雪笑了笑,“我不回来,是没有勇气再回来而已。”
没错,只是因为没有勇气而已。这里是他的幸福,是他最没有好的梦。
那些年,是心中的仇恨在支撑着自己。他不知道,报了仇以后,他还能做什么。他不敢回来,没有勇气回来。害怕一回来,就会崩溃。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爱的人,有了牵挂的人。
他要让雪幸福,要让逸儿健康快乐的长大。他不是一个人,不是孤零零的一个。雪和逸儿会陪着他,他们就是他的勇气啊。
“裔?”北堂雪可拿到凌裔冥发呆,担心的叫了他一声。凌裔冥回过神,单手抱起北堂逸,揽着北堂雪的腰肢,向后院走去。
后院没有前面的荒凉,反而开满了万紫千红的花朵。在一颗粗大的树下,立着几座坟。
“教主。”几个小厮行礼。
“嗯。”
“这里……”
“我有派人过来修整,可是我自己没有来过。”凌裔冥放下北堂逸,走到坟前。
北堂雪接过仆人递过来的贡品,在那些坟前一一摆好。然后燃了火,点了香火。把香火递给凌裔冥和北堂逸。三人在坟前拜了三拜,然后将香火插在坟前。
凌裔冥将酒倒在坟前,轻声道:“爷爷,奶奶,大伯,父亲,母亲,裔儿来看你们了。爹,娘,裔儿找到了要过一辈子的人,他叫北堂雪。长得很美,对不对?”
“裔!”北堂雪听到“很美”,立刻不满的低吼。凌裔冥笑了笑,继续道:“雪很好,爹娘你们不用担心了。还有,这是我的孩儿,名叫北堂逸。是雪和我的骨血……”
“祖父祖母,逸儿来看你们了。”北堂逸跪在坟前,乖巧的将酒洒在坟前,“逸儿会好好的照顾父亲和爹爹,祖父祖母不必担心。”
“呵呵……”凌裔冥和北堂雪听到北堂逸的话,一齐轻笑起来。
“雪,过来。”凌裔冥招招手。北堂雪走过去,也跪在坟前,温声道:“伯父……”
“叫爹。”凌裔冥揽着北堂雪的腰肢,轻笑道。
北堂雪瞪了凌裔冥一眼,但还是从善如流的改口:“嗯……爹,娘,我是北堂雪。你们放心,我和裔会好好的,虽然他总是让我吃药膳……”
“雪……”凌裔冥无奈的唤了一句。
“爹娘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北堂雪看着凌裔冥和北堂逸,柔柔的说道。
三人站起身,凌裔冥揽着北堂雪的腰肢,北堂雪抱着北堂逸,倚在凌裔冥怀里。
三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没错,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篇文没完啊。下面就会写雪的身世。
不过我晚上就要去上课了,我们是寄宿学校,一个星期只能放一个下午的假,所以只能周更了。请亲们体谅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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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皇都*灯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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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平坦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一间间华美的酒楼、客栈整齐的排列着。往里一看,全都是些穿着华丽的人,想来是些高贵的人物。在街道上的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真是热闹非凡。这就是贵族人聚集的地方——皇都。
锡月楼在皇都里,是人尽皆知的酒楼。这里的装饰和一般的酒楼不一样,是以雅致的淡绿色为主调。在每个厢房里,都会挂着一些高雅的画卷之类的装饰。最特别的是,这家酒楼的一楼是不摆桌椅的,一楼只用做付费的地方。
锡月楼一共有四层。二三层都是雅厢,转给客人品茶用得。而四楼,则是留给身份高贵的人专用。锡月楼还有一个别人比不得的地方,那就是,这楼,不知用什么材料砌成,阻挡声音的效果很好。坐在雅厢里,尽管隔壁雅厢在吵闹,也是听不到声音的。这样就会方便很多,商人之类的人,都会来这里谈生意。当然,这里的费用也很可观。
今日,锡月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雅厢已经坐满了,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吵杂声音。
掌柜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算盘,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锡月楼的门口。掌柜抬头一看,那马车的车身使用上好的锦布包裹着,那车厢四角的流苏,也是上好的料子做成的。连那车夫,也很有气势。掌柜一看,便知道是个贵客,连忙迎了上去。
车夫下车,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下两位男子,一黑一白。
黑衣男子长相俊美,一双丹凤眼妖娆邪魅,那紫色的眸子,透着神秘。墨黑的发未经束缚,随意的披散在腰间。红色的薄唇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白衣男子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白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卷长的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嘴唇是银粉色的。他的长相,竟比女子精致三分,但却不会给人阴柔的感觉。
“这就是锡月楼?”白衣男子好奇的往上看了一会儿,赞叹道,“这楼修饰的倒是雅致,是用紫檀木修建的吧?还散着淡淡的香味。”
“雪要是喜欢,这几日我们便住在这里吧。”黑衣男子揽着白衣男子纤细的腰肢,轻笑着。
掌柜愣了一下,恭敬的问道:“两位,请问……”
“把玲珑阁打扫出来,这几日我要在这里歇息。”黑衣男子淡声道。掌柜一听黑衣男子的话,严重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越发的恭敬了。“两位请到三楼雅厢休息,玲珑阁一会儿便打扫好。”
“嗯。”黑衣男子揽着白衣男子,漫步走进楼里。
没错,这两人便是凌裔冥和北堂雪。
去扫墓之后,凌裔冥就带着北堂雪和北堂逸去游玩。上个月北堂逸说有朋友过生辰,想要为他准备特别的礼物,不愿再跟他们一起。于是凌裔冥派了人保护他,然后自己和北堂雪继续游玩。前几日北堂雪听说皇都的苍山很有风韵,便跟凌裔冥一起来皇都了。
凌裔冥和北堂雪上了二楼,正准备往三楼走,没想到却从上面冲下来一个人。凌裔冥揽着北堂雪往旁边一让,那个男人便摔到了墙上。
“哼!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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