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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冥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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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掀开被子,坐起身。看凌裔冥的样子,应该是昨夜送自己回房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了。
“不去陪肖凌么?”
“他还未起,而且也吩咐青使照看他了。”凌裔冥放下账本,走到北堂雪面前。伸手拿起挂在床边的外衣,仔细的给他披上。
“雪,你……有心仪之人了?”
“什么?”北堂雪正将手伸进衣袖里,听到凌裔冥的话后,动作顿了顿。
裔知道什么了……
“我是看你这段时间很伤心,你心仪的那人怎么了?”
凌裔冥穿好衣服后,敛下眼,低声说:“只是那人有了深爱的人罢了。”
“谁?!”凌裔冥身上满是嗜血的杀气。
本只是乱猜,没想到……雪竟然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这样高雅的人,也动心了么……
想着想着,心里一阵窒息。便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微凉的风一面吹来,凉凉的感觉才让他好过点。
北堂雪觉察到凌裔冥的杀气,有些茫然。呆了半晌,回过神后,咬了咬唇,大声说:“是谁也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高声的话语,像是说给凌裔冥听,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凌裔冥转过身,看着北堂雪。
北堂雪的身子弱,所以体态偏瘦。虽然身子不好,但是气色还是好的。那白皙细嫩的肌肤总透着淡淡的粉色。穿上比他身体略宽的衣袍,风吹过时,总给人羽化登仙的感觉。但仔细看,有多了一分柔弱,让人怜惜。
北堂雪很厉害,无论是他的武功还是他的智慧。但凌裔冥总会不自觉的想要保护他。
凌裔冥总觉得,北堂雪像是冰山上的一股清泉,干净、清澈,不受世俗的污染。
这般冰清玉洁,高雅温润的人,竟然有人舍得让他伤心?!他凌裔冥不准!!
想到北堂雪为了别人而伤心憔悴,凌裔冥的心里就冒起的滔天的怒火。
向前走到北堂雪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纤细的手腕。
北堂雪感觉到凌裔冥的怒气,愣了愣,并不知道他气什么。但是手上的疼痛却又在告诉他“裔很生气”。北堂雪连忙问道:“裔?你怎那么了?”
“那人是谁?!”看北堂雪不说话,凌裔冥狠狠道,“不说也没关系,我总能查出来的。敢让你伤心的人,我一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北堂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外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
凌裔冥放开北堂雪的手,走出房门,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站在院外的吓人连忙答道:“肖公子向闯入苍冥居,几位守卫正拦着……”他的话还没说完,肖凌就满脸怒气的闯进了院子。后面还跟在面露不悦的青使清越和一干守卫。
凌裔冥不悦的看着肖凌:“怎么回事?!没有我的命令,苍冥居从来不许人进来!”
肖凌冷笑一声:“不许人进来?那他不是人么?!”
北堂雪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了肖凌的质问,垂下眼,并不说话。
“肖凌!雪不是你可以诋毁的!”凌裔冥的杀气毫不避讳的肆虐着。
后面的守卫已经脸色发白,不断的发抖了。连清都有些受不了的皱着眉。肖凌被凌裔冥的杀气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倔强的咬着唇,直视着凌裔冥。
北堂雪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决定了要放弃,又何必让那个他们为自己发生争执……
向前走了一步,抓着凌裔冥的手,温声说:“裔,无妨。”
凌裔冥看着北堂雪,收了杀气,冷声对院子里的人说:“没有人能够侮辱雪。这里是禁地,没有我的命令,擅闯者,杀。”
“是。”一干人等退了下去。清越也将肖凌请了出去。肖凌狠狠的瞪了北堂雪一眼,才跟着清越走出了院子。
“裔,又何必呢。”北堂雪叹了口气。看着肖凌惨白的脸色,想着等裔冷静下来,该后悔、心疼了。
凌裔冥倒是没什么,只是看着北堂雪的手腕有一圈乌青,懊恼极了刚才的举动。雪的肌肤受点伤看起来也是触目惊心。
凌裔冥牵起北堂雪的手,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瓶,沾了些软膏,仔细的涂在伤口上。
“我又不是女子,一点伤不碍事。“北堂雪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不悦道。
凌裔冥笑了笑:“既是大丈夫又何必介意一点点小事。”北堂雪瞪了他一眼。
在北堂雪的劝说下,凌裔冥去哄肖凌了。闲来无事的北堂雪只好去药田里消磨时间。
“公子,该用午膳了。”绿水尽心尽责的提醒道。
只是北堂雪专注于药草而研究,并没有听到。绿水无限纠结,要是硬是叫北堂雪会被他骂,可是不叫的话,又会被教主骂……
北堂雪在药田里一呆就是一天,直到天色晚了,绿水也不断的催,北堂雪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药田。
“公子,着药田本就是教主为你而种的,它又不会跑。”绿水笑道。
北堂雪也不说话,看快要到苍冥居了,才说:“绿水,明日我回清痕宫,要是裔问起,你再转告他吧。若是没有问起,就算了吧。”
“公子那么早就回去了么?”
北堂雪笑了笑:“肖凌在修罗教住下,裔这时候也无闲暇了,宫里还有事要处理。”
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苍冥居。
北堂雪在药田里呆了一天,身上有些粘腻,便想先沐浴,然后在用晚膳。
绿水将水放好,就退了出去。
北堂雪褪了衣物,走到大大的浴池里。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北堂雪放松了身体,双手交叠,将脸颊放在上面假寐。
回到宫里,就去闭关好了……反正碧心经也快突破第十层了……
浴池里的水温度正好,而且放了些安神的药草,淡淡的药草清香一丝一缕的飘散着。也许是这些安神的药草起了作用,北堂雪已经昏昏欲睡了。
正在这时,传来了脚步声。
北堂雪皱了皱眉,武功太好也不是好事碍…
原本以为是绿水或是别的丫鬟进来,但等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说话声,便睁开了眼睛。
一身墨紫色的锦袍,乌黑的发飘扬着。
面前站着的人,不是绿水,而是凌裔冥。
北堂雪在水中站起身,伸手将池边的外衣扯过,披在身上。
“怎么了?”北堂雪看凌裔冥没有回答,奇怪的又唤了一声,“裔?”
凌裔冥没有回答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北堂雪的身体。那原本深沉的黑眸变成了暗紫色,眼里像是烧起了火焰。北堂雪被他看得白皙的脸颊浮上了一层红晕,连忙紧了紧身上的外衣。
正在北堂雪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凌裔冥却动作迅速的抱起了他,往室内走去。
北堂雪被吓住了。这不是平常的裔……
正想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贴上了柔软的床垫。北堂雪刚想要挣扎,凌裔冥却吻上了他的唇。粗暴的撬开的的唇齿,激烈的掠夺着他口中的甜美。
北堂雪被吻得晕乎乎的,原想推开凌裔冥的手,不自觉的变成的拥抱。
凌裔冥放开了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粗暴的撕开的北堂雪身上仅披着的外衣。
空气的冰凉,让北堂雪飘忽的神智清醒过来。意识到凌裔冥要做什么后,北堂雪用了内力想退开凌裔冥。
凌裔冥的武功原本就与他不相上下,现在又毫无理智,在再加上北堂雪舍不得伤到凌裔冥,用的内力只是两层,所以,凌裔冥只稍一用力,就制止住了北堂雪。
仿佛是恼怒北堂雪老是忤逆他,凌裔冥就点了北堂雪的麻穴,再看了看四周,扯过一旁的锦帕,卷在北堂雪的手腕上,然后又撕了一条布条绑住了。看到北堂雪扯不开手上的束缚,满意的笑了笑。
俯□,凌裔冥吻上了北堂雪线条优美的颈项。
“嗯……裔,不要。放开我!”北堂雪向后退着,躲开了凌裔冥的亲吻。
裔,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裔冥不满的将北堂雪抓回怀里,紧紧的抱着。然后惩罚似的在北堂雪的脖子和肩上啃咬着,在上面留下了红红紫紫的印记。
“雪……”凌裔冥一边吻着北堂雪的身体,一边低喃着。
北堂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凌裔冥沉醉的脸。为什么……
“嗯……”北堂雪被凌裔冥的低语弄得心慌意乱,身上因为凌裔冥的动作,传来阵阵酥麻,不一会儿,身上就染上了粉嫩的樱红。
北堂雪本来就清心寡欲,二十三年来从没有过情事。如今又是心里爱极了的人在占有他。他只能软着身子,跟着凌裔冥的动作在□里浮浮沉沉……
金色的阳光轻柔的洒在房里,让白色为主调的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窗外的鸟儿正叽叽喳喳的欢叫着。
北堂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凌裔冥俊美的脸,让北堂雪愣了愣。想起昨晚的时候,脸涨得通红。他竟然了裔……
要是裔清醒了,知道这件事的话……以裔对肖凌的爱意,裔一定会厌恶他的……这件事,只能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北堂雪惨白着脸,顾不得身下的疼痛,下了床。在阁子里拿出一瓶药瓶。这药是他昨日刚炼好的药,名叫忘情,有忘却情感的功效。本想自己服用,忘了对凌裔冥的爱,可是终究舍不得……
北堂雪又从另一瓶要瓶里倒了些药丸,跟那瓶忘情一起溶在水中。然后将药水为进了凌裔冥嘴里。
这样就好……裔永远也不会记得昨夜的事……
北堂雪收拾了房里的凌乱,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后,便不等凌裔冥醒来,直接回了清痕宫。
4
4、肖凌的怒火 。。。
3
凌裔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黑色,而是雪白的帐顶。
这里,是雪的房间……
为什么他会在雪的房里呢,他不是在练功么……
凌裔冥甩了甩脑袋,试图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想了许久,都想不起为什么自己会在雪的房间里,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雪的影子,就下了床。
走出房门,看到绿水正在浇雪种的花。
“教主。”绿水看到凌裔冥,连忙行礼。
凌裔冥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
“雪呢?”
绿水想了想,说:“回教主,今早并没有看到公子。不过公子昨日吩咐奴婢转告教主,公子他今日回宫。”
凌裔冥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想了想,又问:“凌儿起了么?”
绿水撇撇嘴:“回教主,那位肖公子正在他的院子发脾气不肯吃饭呢。”
凌裔冥知道教里的人对肖凌不太满意,但是却没想想到,竟然脸教里的丫鬟都敢着样明目张胆的瞧不起他。
“绿水,自己去刑殿领罚。”
绿水愣了愣,再看凌裔冥冰冷的脸,说道:“奴婢的主子只有北堂公子一个。”
说完,行了一个礼,转身就盈盈向刑殿走去。
凌裔冥看着绿水的身影,若有所思。过了许久,才向肖凌的院子走去。
才走到院子外头,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凌裔冥皱了皱眉,抬脚走进院子。
院子里,丫鬟们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两边,脸上的神情淡漠。地上满满的一堆碎片,在房门口,清越正不悦的看着房子里。
“哼,你竟敢我摆什么脸色!不过一个下属而已!我是裔冥的客人,你竟敢这样对我摆脸色?!”尖锐的声音从房里传来,然后,肖凌就满脸怒气的走出了门口。
清越看着肖凌的怒容,皱了皱眉。肖凌冷笑一声,说:“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想对我动手么?!”清越淡漠道:“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你就跟那个北堂雪是一伙的是吧?”肖凌想到那个淡雅的人,再想到凌裔冥对他的维护,心里就冒起了熊熊的怒火!在看着在自己面前冷言冷语的清越,想也没想,抬起手就像给清越一个巴掌……
“这是在干什么?”冷冷的声音让肖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院子里的丫鬟连忙行礼。清越单膝跪下:“教主,属下恐怕伺候不了肖公子。”
凌裔冥走近他们,看了看肖凌房间。里面满是碎片,能摔的都摔了,桌子椅子都砸的乱七八糟,就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被扯烂了。
“都退下吧。”
“是。”丫鬟们和清越都退了下去。
肖凌看着人都走光了,看着凌裔冥,眼里都是委屈:“当初我还未和你一起的时候,你何时对我这般过了?”
凌裔冥将肖凌抱进怀里:“雪是我的亲人,最亲最亲的亲人。”
肖凌退开凌裔冥,冷笑着。
“亲人,亲人会用那样的眼光看着你么?!”
“凌儿,雪只是我的亲人,你不要惹我生气了。”凌裔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
肖凌不可置信的看着凌裔冥。想着过去凌裔冥对自己的温柔,眼眶就红了。
“惹你生气……哈哈……当初是你先来惹我的!你以为我没有了你便生活不下去了么?要不是因为我真的爱着你,我用得着在这这般受白眼么?!凌裔冥,既然你这样,我们干脆就断了好了!!”
凌裔冥看到肖凌哭了起来,心疼为他拭去眼泪。
“凌儿,你知道,我是爱着你的。我们不要为了雪的事争吵好不好?”
“……”
凌裔冥看肖凌不说话,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说:“是我不好,你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这种态度。”
肖凌抬起头看着凌裔冥,看到他眼里是以往熟悉的温柔,心里就一阵阵委屈。凌裔冥叹了口气,说:“你以后,就住东院吧。”
东院是给凌裔冥正妻住的院子……
肖凌诧异的抬起头。凌裔冥邪魅的笑了笑:“你不是觉得我不让你去苍冥居就是不承认你么?”
肖凌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低吼:“凌裔冥!!”
“呵呵……”凌裔冥牵起肖凌的手,轻声道,“现在用膳吧。”
“嗯……”
凌裔冥看肖凌不跟着,奇怪道:“怎么?”
“我昨天瞪了那个北堂雪,我只是怕我们见面会尴尬。”肖凌咬了咬唇。
“雪不会介意的,而且他今早就回清痕宫了。”
“咦??北堂雪就是清痕宫的宫主?!”肖凌诧异道。
“嗯。我没有跟你说么?”
“没有啊……裔冥,你不是邪教么?北堂雪是隐士的门派,怎么会跟你有牵扯?”
“呵呵,这是很早的事了,有空我再跟你说吧。”凌裔冥牵着肖凌的手想正厅走去。
“我神恶魔时候会见到他呢?他和你是……亲人,我总该跟他和好的……”
凌裔冥看肖凌脸红,好心情的笑了笑。
“雪每个月都会过来的。”
“这样啊……”
只是这时的凌裔冥不知道,他和北堂雪再见面,已经是八年之后了……
凌裔冥和肖凌走进正厅,丫鬟们立刻动作迅速的将早膳摆好。
“凌儿,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膳吧?”凌裔冥将桌上的鱼肉夹到肖凌碗里。肖凌看到凌裔冥严重的疼惜,脸一红,忙低头假期才房间嘴里。
“教主,日使回来了。”门外一位丫鬟走进来,恭恭敬敬的报告。
凌裔冥意外的看了看门外的人影,挑了挑眉,道:“让他进来吧。”
“是。”
丫鬟才走出去,那个人就走了进来。
来人长相俊美,一身宝蓝色的银色滚边锦袍,左袖口用银丝绣着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右耳上带着一个蓝色的耳饰,吊坠是一个雕琢精致的太阳。
这人便是修罗教的日使——易翩迁。
“你何时变得这般有礼节了?还在门外等?”凌裔冥看也没看那男子一眼。
易翩迁随意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下巴想肖凌抬了抬,口气轻佻的说:“我不是怕打扰你们联络感情么。”
凌裔冥终于抬头看了易翩迁一眼,易翩迁看到凌裔冥看他,连忙对着凌裔冥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
凌裔冥抽了抽嘴角,用无所谓的语气道:“看来你很闲啊,那么你去苗疆和残风一起好了。”
易翩迁闻言,立刻收起了那痞子一样的表情,哭丧着脸。
“小冥,你真的舍得让人家去那么远么?”
凌裔冥直接无视易翩迁哀怨的申请继续吃饭。
“呵呵……”肖凌笑了笑,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凌裔冥不可否置的挑了挑眉,不说话。
易翩迁看着肖凌,眼里多了分玩味。呵……真是有趣,看来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而感情呢……
“我叫易翩迁,小美人,你叫什么?”易翩迁朝肖凌眨眨眼,笑着问。
肖凌红了红脸颊,笑着说:“我叫肖凌。”
“这次的事情办得怎样?”凌裔冥也只是随便问问,易翩迁虽然风流不羁,但交给他办的事,没有出过错的。
“易翩迁高傲一笑。“我办事那当然没问题了!”
凌裔冥不可否置的笑了笑。
易翩迁往四周看了看,状似不经意的说:“说起来,怎么不见北堂?又跑去那片红色的花田里了?”
凌裔冥想了想昨夜的事,但还是想不起来,懊恼的摇了摇头。
“雪回清痕宫了,课能有什么急事吧。”
易翩迁失望的谈了口气。“我收到消息说北堂来教里,我才急急忙忙赶回来的……”
凌裔冥不理会易翩迁在哪里抱怨,看肖凌吃完饭后,吩咐丫鬟把桌子收拾干净。丫鬟们手脚伶俐的收拾好了桌子,然后泡了壶热茶呈上来。
肖凌看他们好想要谈什么要紧的事,就自己会院子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到东院。
凌裔冥和易翩迁品了好一会儿茶,才慢条斯理的问他插到的情况。
“那么说,最近到死亡森林的人变多了?”凌裔冥蹙眉,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旁边的木桌。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察觉到,修罗教在死亡森林后面了?”
易翩迁也皱着眉头,一扫刚才的轻浮,严肃道:“最近那些正派人士成群结队的窗死亡森林,还说要灭了我们修罗教,看样子是知道了什么。”
死亡森林向来是人们惧怕的地方,因为误入里面的人,从来没有人能有活着出来。有些爱冒险的人,成群结队的闯入死亡森林,结果都是一去不复返。从那以后,便没有人到死亡森林里了,死亡森林变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禁区。
死亡森林后面,有一条大河,而凌裔冥的修罗教,就建在死亡森林后面河中央的岛上。这座岛外终年弥漫着浓雾,在河岸边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所以,这天下,撤了修罗宫的人和北堂雪的人,没有谁闯入过修罗宫。
凌裔冥笑了笑,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有自作聪明的人混进来了啊……翩迁,这件事就缴费你了。”
易翩迁妩媚的笑了笑,眼里泛着冷光:“当然,我会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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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为君疯狂,为君心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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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裔冥陪肖凌在后山玩有,自己漫步在青石路上。
没走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红色的花海。凌裔冥看着开的妖娆的曼珠沙华,便想到了那个出尘的人。
“雪好像……有两个月没有来修罗教了吧……“凌裔冥折下一朵花,沿着那条青石路走回正厅。
刚走进正厅,就看到了正在喝茶的易翩迁。
“你今天倒是有闲情。”凌裔冥做到椅子上。丫鬟立刻便上了一杯热茶。
易翩迁苦笑着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了,我差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凌裔冥意外的看着易翩迁,蹙眉道:“竟然连你都查不出来么……”
易翩迁也皱眉深思。“那人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要不是清越和残风信得过,我都怀疑他们了,也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吧。”
听了易翩迁的话,凌裔冥到是若有所思。
易翩迁看他凝重的神情,问道:“你想道甚么了?”凌裔冥摇摇头,说:“你再查吧,我先到清痕宫一趟。”
易翩迁笑了笑,调侃道:“北堂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到修罗宫了吧?”
“嗯。”
清痕宫是隐世的门派,为了不让门派沾染上太多的尘嚣,清痕宫的创始人将清痕宫建在悬崖的另一边。如果没有一定的修为,是绝对到达不了对面的山崖的。就是因为这样,清痕宫才得到了修旧的平静。
相对于修罗宫的精致楼阁、房屋,炫丽的色彩,清痕宫就简单的多。
清痕宫清一色用上好的白玉筑成,整个清痕宫就像一座城一样庞大。因为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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