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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劫作者:宇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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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到底在坚持着什么。最终,他篡改先王遗诏,让位与颢,一切早已注定……
“颢,今生最美好的事,就是与你一起长大。还看到了君临天下、一代王储的霸气。无论结局如何,我无悔……”
他不曾说过,那段幽居赋松居的日子是他最难忘的时光,只是他以为,只有远离那个人,才不会妨碍他。可在颢冷漠之后,自己却纠结起来。或许没有那个契机,颢将一切撕开。自己始终不会明白,对于颢的过份在乎与关注绝非亲情的缘故,否则自己不会在他暗地里杀了两个皇弟后却无动于衷。他一直以为的亲情,只因为生在皇家所以不堪一击。帝王命格?真难预测?陵苦笑,最终结局还是会诧异的吧!
“颢,以前我不相信前世今生。但,如果真有,我只愿来生,苍茫人海,再不相识……”
三劫?
他篡改遗诏,救得颢一命,颢换毒酒,他无事,一劫也;他生无可念,拼命求死,颢疆场遇险,但终均有惊无险,二劫也;海源一战,他生死线上徘徊,颢困守云城,可最后,却是一人生还……三劫,最终……
从一开始,最先有心的那人就是自己。这一点,陵一直到最后都不曾说。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南宫陵时典型的感情深藏又别扭型,自制力很强。而南宫颢则属于那种占有欲强而又极度自负的人,两人从小就关系极好,只是之后的夺权之事,让两人分路扬镳,甚至是表面的敌对。后来,先皇逝世将两人的关系推入另一个极端,一个为君一个为臣。两人哪怕是有一点的异动,都会动摇国之根本,而且还是在文化较为封闭的炎朝。这就是整个故事的背景,与大致经历。
☆、番外之二——白衫缘
那一天,天气微凉。我着单衫独倚栏栅。
好冷!我心里这样说着,可是始终迈不开步子去避避寒气,王宫,名利场,那份寒意更甚。好冷,公子!我清楚,我已经,命不久矣!那时,我仿佛回到了逃出胭脂楼的那夜,绝望与无助侵袭。我向来不是多言的人,也不是将心情表现到面上的人,因为公子不喜欢……
初见公子,是那个风雪夜。之前逃跑无数次,无不是对于玩弄与训练感到屈辱与难以忍受。但这次却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因为在胭脂楼里,我被一富商看重了,出价一万俩只为买我的初夜。□□我的先生及众人无不是诧异,姿容普通、身段普通、甚至是脾气又臭又倔,不懂得逢迎的我却被出价如此之高?那人肥肠满肚,一看就知富贵出生,只是,却有着这样的癖好……那人说,就是喜欢我眼中的倔强!
去你的倔强眼神!
于是我逃跑了,趁着他们为我洁身打扮的空档,一身单薄里衣的我跳窗逃跑了。我不停地奔跑,脚步踉跄却在听到身后的脚步而不敢有丝毫放松!我只知道,我要逃离,否则我就完了!有了第一次,大概以后就真的沦为小倌了!
意识模糊的我撞上了那个软软的香香的身子,抬头却恍然,当真是惊若天人!
一开始我想只是报恩!嗯,是他免却我沦为人人可玩弄的妓童,而代价只是做他一人的娈童,所以我忍耐着他的欲望与索取。这只是场交易,很公平不是吗?何况,他是风流公子,男宠无数,姿容或技术,让他满意的大有人在,他并不常常要我。其实现在的我想起那时十岁的我竟可以那般冷静与淡漠的便将自己卖了,实在让人诧异。不过,经历过胭脂楼黑暗的小半年,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
十岁的面容,早已是七老八十的心态……
这一切直到三个月后。那日一大早就天气阴沉,我起床便懒洋洋的,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气,便窝在房间假寐起来……我的房间被安排在一个很幽静的角落,这大概也说明了我地位的一般吧。只是这样也好。
自从来到这里,他没来的日子,晚间我就没睡过好觉,每晚没梦魇折磨……
但那日,却在迷迷糊糊不知昏睡了多久后被酒味熏醒,然后走出房门,就看到在院中竹林间醉饮的公子,我皱皱眉,看了一下愈加阴沉的天。
“公子?”我轻步走进他,他醉眼朦胧的看向我,随后专注于酒杯“为何一人饮酒?”
刚到他身边的我不知道,每年的这一天,他都是独自一人饮酒,然后醉酒。隔绝了任何人!
当然我也不知,他都是在这片竹林间。“你……怎么来了?”公子有些口齿不清,但可以听出来,意识还是清楚的。
“酒很香……”我淡淡开口“可是却并不能解愁!”
“是吗?”说话间他再次饮了一口“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其他人只会说,这是好酒!一醉解千愁!呵呵……”他抬头打量着我,随后有些意味不明的一笑,这让我疑惑很久。
“小竺……你来这多久了?”“公子,快三个月了!”我恭敬答道。
“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说到底,我竟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以前……”他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试试?”
我迟疑一下,随即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
硬生生呛出了我的眼泪……
我本来也只是普通农家的孩子,只是从小体弱多病,加上有一个好赌成瘾的爹……
九岁那年,本来家徒四壁的家,爹爹每天在酒中、赌桌上渡过。赌输了,就狂饮酒,酒醉了,就打我母亲,然后骂着,赔钱货,生了一个儿子,却也是个赔钱货!
是啊,赔钱货!
我体弱,没办法做农活,家中只靠母亲劳动撑起。一年到头,总会大病几场……
终于,再次赌输,他便打起了我与母亲的主意!他竟与那帮赌徒签订了卖妻条约……
赌输的他,却理当气壮的带一帮人到家,要抓母亲抵债!贞烈如娘亲,以死,保住名声!可是,母亲眼中的担忧我看得分明!她不放心我!至死,她放不下的是我!
你看,我真是没用!毕竟男子汉,却无法保护娘亲,反而娘亲至死都在为我担心!我不孝,我没用……
虎毒不食子!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狠心程度,他竟将我卖到胭脂楼!
若是任何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好,人贩子也好,我都会好受些,至少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但那个将我推入火坑的人,竟是我的亲身父亲!那个给予我生命,却逼死娘亲的男人!
那日,在酒精的麻痹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诉说完这些经历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哭泣……但是不久后我便清醒过来,我趴在石桌上睡了一觉,而公子,还在饮酒……
后来便是清醒的我半拖半拉的将他扛进房间……
照样的一夜无眠,加上窗外的电闪雷鸣,我睁着双眼,期盼着天明的到来。梦中的黑暗,还有胭脂楼中那些人□□的笑容,无一不让我恶心与不安!
这一夜,公子抱着我,我睁着眼。这还是近三个月以来,公子留在我这,无关欲望与发泄。只是静静的安睡……
不可否认,公子浅浅的呼吸在耳边时,自己会莫名的感到心安……
“你这样多久了?”清早公子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发丝略显凌乱,笑容温暖的公子。
“你一夜无眠……”公子毫不掩饰的说道。“对不起公子,打扰您休息了!”我避开他的眼睛。
“做噩梦?”“是……一闭眼,仿佛就回到了……曾经在……那里的生活……”没有欢爱的日子,就没有他在。我几乎整夜不眠,然后白天小憩半晌。他来到的夜晚,便是大半夜让人眼红心跳的□□,然后便是累极的沉沉睡去……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没怎么睡?”公子再次开口,眼神带着丝怜悯。
“习惯了!我没事的,公子!”我叹了口气接道。
只是,那晚以后,他会常常来我这过夜。而且很多时候只是抱着我睡觉,没有欲望,没有欢爱。而我,竟也在他淡淡的体香中安眠……
没有感动,是假的!
我只是小倌的身份,他是尊贵的第一公子!却愿意为我做到这般……
后来在他的或是周边人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他那一日的独饮闷酒的缘由……
那日,是他娘亲的祭日!
看,这是多大的缘分,同是怀念,同是娘亲!只是,我怀念时是心痛与思念,而他怀念时,却是怨恨与愤懑!
他要的,只是娘亲的关爱与问候;他念的,只是娘亲偶尔间的一个笑颜;他求的,只是真相揭露前的温暖……但这些,他却是求之不得!即便他是第一公子!即便,他父亲贵为当今帝君的皇弟,而他承袭爵位。但亲情,却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我也终于明白,那日竹林间,朦胧间,他眼含泪水的那句“至少,你比我幸福!”的含义……
后来,便是事起,独我一人陪着他周游列国。我不明白,白府那么多或才华横溢,或绝美无双的男妓,而他独自带走我一人,或许,我那时就该明白的!
那段日子,却是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生活。没有权利,无关名利,只是两个人牵手想去哪就去哪儿的悠闲……
江南的秀美、曲岭的巍峨、秀水的逶迤,还有炎朝国宴节时,民间的热闹与趣味……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以为,公子是爱我的!
爱!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词,意识到已经深陷,有了更多渴望的时候,一个人别扭了好久!却已经欲罢不能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超越了一开始定位的交易……
所以在看到公子流连于花街柳巷,与艺伎打情骂俏时,心中暗骂自己的不识相!我是谁?下人而已、男妓而已!男妓说爱?可笑!不是吗?我以为,他是风流公子,他会处处留情,但绝不会有真情。而我的存在,只是因为我够温顺、不争,不会让他烦恼而已。
后来种种,公子的别扭与心虚,我看在眼里,却难以掩饰心痛!终于当他说出口时“我带你进宫!”,我心中一阵轻松!终于说出口了!扭扭捏捏的,完全不像公子。
或许,我当说我很庆幸,那么多艳遇,男子或女子,最终他只留我一人在身边,一直陪着他的只有我。
一切直到宫门外那一战,一向素白的袍子染上血迹,一柄折扇挥落间结束了很多人的生命,而始终他紧紧拽住我的手,或是搂住我的腰身。
足够了!我心里说着,看着他黏在额前的凌乱发丝,我从容的笑了。真情或假意,我已无暇去分辨,也不愿去想。我宁愿相信,他是有那么一丝真心的!或许,他也爱我……
深陷宫中,他人鄙夷或恶语中伤,包括那个尊贵的男子抚上身体那刻的厌恶与疼痛都无所谓,唯独那份思恋越来越深……
呵!你看,公子,我已经将你刻入骨血了。
一切日子回复了以前,整夜难眠,只是一闭上眼的惊悚全数被公子带血的笑容代替,还有那声温暖的、调笑的、宠溺的‘小孩儿’。
身体越来越弱,我深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倚着栏杆,绝望的闭上双眼,任由寒风带着身体向下倒去……
“小竺!”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该死!”他低声咒骂,但我已经看不清了……
“你敢这么死”男人恶劣的开口“朕会让白诺生不如死!”
终于我睁开眼,感受着男人怀抱的温暖“公子……”我呢喃道,却撑不住昏了过去。至如今,我已经五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了,就算他掐着我的脖子,硬将汤药灌进嘴里,很快也会被吐个精光。
失去耐心了吧!我趴在床头,报复的快感在胸腔中炸开,杀了我吧!
“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们,看你们双宿双栖?”男人站在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你太天真了!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朕的床上!”
被他看穿了!我闭上眼,已经感到了飘忽的感觉,死了吗?
一片白雪,同色的白衫,磊落独立,精致眉目,瓷白面容,浅酌笑意。
“公子……”
“小孩儿,我来带你回家了……”依旧欢快的语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番外以小竺视角写故事与经历。故事较为详细介绍两人的转变与经历。小竺,从文中可以看出,是个很贴心和温顺的小孩儿形象。而番外则展示了不一样,更丰满与充实的小孩儿形象——倔强、自爱、心口不一,甚至是对自己的残忍与现实。也许以前,他是不甘心却不得不表现的温良,可后来,是真正的心疼与关心。而白诺状似无意的关心与呵护,知道他受到梦魇的折磨而难以入眠,而安静的抱着他,让他黯然入眠,这一切,其实已经表明了白诺的心迹,只是那时的他还是一直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小孩儿的温顺和善良,而非自己的真心。正如文中所言,白诺,不相信感情!
☆、番外之三——错过·过错
陆雨菲一直都觉得这个孩子不应该来的,至少不是在这个感情还不稳定的时候。“相公,今日生意还好吗?”看到熟悉的清秀身影,她起身迎出去。
来到边远小镇半年了,他们租下一个小店铺,开了一间布料店。原本就一个为王,一个为富家之女,带着一些资本,买下这个店子,只是平常发费用度还是费了不少银两。而现在,自己又有了身孕。
“今天还好……”男子宠溺一笑,随即搂住女子走进内室“啊……好香啊!娘子做了什么呢?”说着男子坐在桌前,掀起碟盖,“娘子,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哦!”
她看着男子纯净的笑容,幸福也无法掩住,笑颜愈加明显“相公,来,尝尝……”两人对视一笑……
这样简单的生活,虽然没以前的潇洒与无忧,但不可否认的是,却更让他感到轻松自得。最重要的是,不必在看到那个人了……
“相公,你很久没奏琴给我听了……”吃完饭,两人月下消食,谈天聊地,白翰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肩上的女子,“好……”说完起身从屋内取出凤鸣琴,便奏了起来。女子起身,缓缓舞起,广袖飘飘,发带飞扬,回眸间,艳绝一方!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他们也将是众人艳羡的一对,只是,世事往往出人意表。这样的悠闲生活,在小白诺出生一年后,白翰便一命呜呼。
陆雨菲跪在白翰坟前三天三夜,甚至不理会一直在卧室哭闹一整天的小白诺。如果没有街坊邻居的意识到不对劲而闯进去,恐怕小白诺那时就死在襁褓之中……
“陆姑娘……”着缟素,面容比衣服好不了多少,哭得已经没有眼泪的陆雨菲,满眼愤怒的看着来人“你来干什么?你现在来干什么!”说着她起身一把抓住来人的衣襟,一点看不出大家闺秀的风范“你现在开心了?如你所愿了!”
男子眼露悲伤,望向旁侧静立的石碑,还有那个镌刻入灵魂深处的名字——白翰!
终于,他闭上眼掩住喷薄的情绪,踉跄而去……
至少,你比我幸福,陆雨菲!你的悲伤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号,妻子!那么我呢?
未亡人?
算不上!
最多是,薄情兄长良心发现,坟前忏悔!
呵呵呵……
最终我们还是不够勇敢,冲不破众人的目光,冲不破流言,冲不破权势的诱惑……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那年,我方双十年华。他小我三岁。很幸运,从小有这个小屁孩样的皇弟跟着,让枯燥无味的宫中生活也不那么难熬,甚至有趣起来。说来奇怪,这小子从小就跟我亲,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那时我就逗他“小翰啊,你就那么喜欢黎哥哥吗?”小家伙摇头晃脑道“小翰最喜欢黎哥哥了!”说着还故作成熟的摸摸我的头。“那以后黎哥哥娶你好了……”
小家伙红了脸……
然后换来我的大笑……
那时,阳光过分的耀眼,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那时他的表情了,记忆中的,只是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的眼的艳阳。
后来,我二十岁那年,父王病重。身为长子的我责任重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负着王储的责任。而我与阿翰的关系便成为了众不满的大臣或是□□的皇弟们的攻击点。
他们说,我们过分亲密,在民风开放的云国,唯独不能为人接受的便是,家族乱伦!可唯独,我与他,不需明说便成为众人攻击对象。随着父王的病重,军队方面有有所异动,这种局势下,我不得不暂时将一切放下,专心于照顾父王和国事,只是不想,被宠坏的阿翰会误会。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他跪在父王寝宫门外。只求,成全我们!只有离开这权利中心,找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才能无所顾……忌的在一起。
他跪了三天,我也跪了三天。一道宫门隔开两人。父王以伤风败俗、有损国体的罪名要赐死他,我以死觐见。
“只有权力,才能保住你们,保住他。你当明白父王的期待。”是的,我明白,父王用他的性命要挟我,而我天真的以为登帝位,至高无上的权,便能护住两人的感情。
“帝王与我,只能选一个!”那日御花园中的他红了眼,却异常坚定的转身离去。他了解我,我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我的选择
后来他娶妻然后离开云城,离开我的视线。依旧一袭紫衣,依旧黑发披肩,依旧凤眸温暖,只,再不为我!他走的坚定也潇洒,留我一座孤城。可唯独,那人是他,我不愿相迫。
他成亲那日,一身喜袍 ,艳绝非常。浅笑倩兮,眉目流转,而我就那么看着他的笑颜失了心神。始终,我只能含着淡笑的待他成礼,忍受着周边众臣或打量或猜忌或嘲讽或可怜的目光……而始终,我必须故作镇定与不在乎。
“帝君,皇弟在此敬您一杯”手持酒杯的他缓步行来,一时间我忘了反应,随即反应过来“皇弟言重了!这是喜事,皇弟与陆姑娘佳偶天成,美眷当成全!”我咬文嚼字,字字刺心“朕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道最后我都不知是怎么将这些客套话说完的,周围众多目光盯着,一点逾矩,都会成为他们的谈资。“多谢!”他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此刻却像恶魔般,让人恐惧,我不知我还能忍受多久,“说来,作为皇帝还真是不孝,帝君您后宫尚无一人,而臣弟?”说着他将在倒一杯酒“帝君,臣弟祝您江山永享,佳人有福!您是云国之主,可不能子嗣凋零哦……”说话的他笑着,一片艳红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机械的应答着,然后一饮而尽!
呵呵……
阿翰,你真是残忍!
帝君荒淫好男色,其弟翰王姿容绝佳,帝多番挑拨之。后,其弟娶妻避世而去!
阿翰,这是我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所有不孝,我一人承担就好。
那时的我高站城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发誓,阿翰,用你所有,护你周全!
可是后来呢?
自己常常会笑那时的自己的傻气。是的,傻!他,或许从未在意!否则,怎会离开三年,逍遥自在,完全忘却远在云城,始终守候的我!时间,可以将一切冲淡,可唯独那份刻骨的记忆与感情,却是愈加深刻。所以,我放任自己,放任恨意曼长!特别是在他死后。我每年都会派人给她送去一些银两和必须的一些生活用品,她总是不假辞色的接受,但脸色从未好过。她恨我,我知道!因为与阿翰的亲事,从一开始就是出于报复的目的,我们都清楚,可是谁都不肯挑明。直到阿翰最后的日子到他去世后,陆雨菲便被恨意充斥。
她看着愈发清秀的白诺,看着与阿翰愈发想像的容颜,她越发疯狂。她从不关心白诺,她冷眼旁观白诺的成长与挣扎。白诺毕竟只是个小孩子,渴望着爱,可是,却从未从她身上得到分毫!她拥有的只有对于阿翰的恨意!
阿翰,你一人,逼疯两人。好本事啊!
阿翰的最后时光,是对于我的恨意与怀恋,这是路雨菲弥留之际告诉我的。那时,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时昏迷时清醒,迷糊间他会含笑呢喃“黎哥哥,你来了……”“黎哥哥,我等了你好久……”
黎哥哥?我都能想象得出,他叫我时,一贯的轻佻还带着崇敬,他的声音一贯的清淡无波……
阿翰……
在见到白诺时,我竟恍惚。是阿翰回来了吗?可是,眼神却一点也不像!
我恢复他的身份,赐府邸。从始至终,一身白衣的他眼神冰冷,带着股玩世不恭。他不是阿翰!不是!
阿翰不会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而且还眼带恨意!是的,白诺恨我!
可是,在见过他后,我竟然会梦到他,而且是常常梦到他。我知道,我将他当成了阿翰,所以,竟然有了欲望!
可他,却是风流成性!我骂过他,劝过他,可他只是冷笑着看我“帝君何时关心草民的事了?看来最近国事不忙啊……”这般的伶牙俐齿,倒是与阿翰如出一辙“帝君,草民向来浪荡惯了,这一切,都是你给予的!”我知道,他相信我编出来的谎言,所以,他和天下人一样,恨我!鄙视我!
小竺,我是故意的,甚至对于这件事,我坚决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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