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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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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下腰,将本来停留在轩辕骄雪肩上的手移到他的腋下,再将另一只手穿过轩辕骄雪的两膝之下,轻轻松松的就连著锈衾将轩辕骄雪抱了在怀中。
步履一开,就向在寝室左侧的浴池行去。
手抱轻如飞燕的轩辕骄雪,穿过飘扬的纱帘,踏过以各色彩石砌成花鸟异兽的地面,温柔地将轩辕骄雪娇柔的身子放进暖和的池水内,自己则坐在池边随手拿起飘浮在水面的花瓣,擦拭轩辕骄雪嫩滑的肌肤。
腾云热气的池水一下子就令轩辕骄雪本来昏沉沈的头脑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轩辕骄雪当然明白刚才在床上雷震天想对他做什么事情。
所以当雷震天的手贴上他裸露的肩膀时,轩辕骄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就怕他是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情事。
但是在见到雷震天只是单纯的在替他净身之后,也就放心地闭上一双妙目,享受雷震天柔情满溢的侍候。
雷震天一面隔著芬芳的花瓣细心擦拭轩辕骄雪的身子,一面暗暗赞叹,指下肌肤软如凝脂,皎若白雪,延颈秀项,背如美玉,真的令人不得不惊叹天公之巧,造物之美。
每一寸都完美无暇!
一抹自嘲的苦笑,浮上嘴角,可怜他对著这样的一个神仙人儿,竟是不能动手,只能眼观而已。
以花瓣轻轻地抹过轩辕骄雪肩上的一个小小红点,心忖要不是这小东西叫他心软,现在他想必已和骄雪在云雨巫山之中了。
虽然错过了这次机会是有点儿可惜,只不过为了骄雪的身子著想也是应该的!
而且就这样安静的和骄雪在一起也是蛮不错的,无关欲望,只是单纯的和他在一起,一切的幸福就仿如永恒。
闭上眼的轩辕骄雪当然不知道身后人的万般心思,就只是静心地享受在他身上游移的温柔抚弄。
两人皆不发一言,静心相处,一时之间,偌大的浴室仿佛凝聚在沥沥水声之中,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雷震天和轩辕骄雪两人。
如果永远都是这样子就好了!就只有雷大哥和他两人相依相倚,再无他物。
那他就不需要再害怕雷大哥会被谁夺去了,也不需要再施什么可怕的心计去陷害什么人。
真希望这一刻就是永远。
虽然拥有不同的灵魂,但是在此时此刻,两人都有同样的想法,就希望这一刻的幸福能这样一生一世持续下去。 真是个小傻瓜在浴池也睡得著,将沉睡的小人儿从水中抱出来放到床上,雷震天的目光内满是爱怜,小人儿的胸口随著呼吸而起伏,卷曲的长睫毛轻轻抖动,一头乌丝散落在吹弹可破的脸颊两旁,成了一幅令雷震天移不开眼光的海堂春睡图。
也该离开了。
好不容易移开目光,替仍在熟睡中的轩辕骄雪拉好锈衾,果断地从床沿站起来,放轻脚步步出恋雪楼外,还特意嘱咐守在门外的宫女要提起精神,以免一会轩辕骄雪醒来的时候无人侍候。
已经安排好一切,准备离开的雷震天,却留意到另一道寂寥的身影。
“你……进去看看吧!不过,别吵醒了他。”
犹疑了一会儿,雷震天还是开口了,看他的样子已经在这儿守了好一段时间了吧!
这么忠心的下属也是难得。
一身落魄,已经在恋雪楼门外站了两天的人,无言地躬身行礼。
“做得好。”
舒适地坐在杀虎楼的太师椅内,雷震天赞赏的目光先后落在干净的案几和伫足两旁的部下身上。
单看没有什么文案的案几,就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努力。
毫不吝啬地对部下作出赞扬后雷震天双目精光大盛,以威严冷峻的声音向挺立一旁的卓不凡下令。
“彻底搜查分金院,即使将土地一寸一寸起出来也不打紧,在一个时辰内将证据和人犯压到本将军面前!”
他要亲手将谋害骄雪的人,剥皮拆骨,凌迟处死。
在恋雪楼外静候两天,终于可以踏入其中,得以进见挂心的人的战青,这时正呆立于彩凤云纹大床的边沿。
虽然得到雷震天的许可,但是,他也没有揭开重重纱帏直视其中俪人的胆量,只能站于床沿,透过织功细密的轻纱窥探内里人朦胧的睡脸,以解忧思之苦。
既然已亲眼确定了这两天以来挂心的人的安危,为了不打扰他的休憩,挺直背一躬身后,战青就转身离去。
安静地守在屏风之外,才是他应尽的本份。
“战青……”
从纱帏内飘出若有若无的悦耳嗓音,停止了战青离开的步伐。
“属下该死,打扰了亲王。”
战青连忙转身单膝跪地,恋雪楼内铺的都是柔软的长毛毯子,加上他已经刻意放轻了身形,想不到还是把轩辕骄雪惊醒了。
“与你无关,只是本王睡得不安稳而已。”
两手拉开纱帏,慵懒地打个呵欠,事实上战青一踏入来,他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不想让他太过尴尬,才故意装睡的了。
一见到轩辕骄雪起来的动作,战青连忙上前帮忙,先把纱帏用玉勾勾好。
再将锈枕放在轩辕骄雪的背后,扶他倚坐在床头。
安置好后,又立刻拘谨地退到三步之外,低头看地,笔挺腰背静候轩辕骄雪的吩咐。
战青严守本份,不越雷池一步的动作令轩辕骄雪心中好笑,他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用不著这么拘谨的了,怎么战青就是听不懂?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力气管他了,就随他高兴好了。
“本王吩咐你做的事都做了吗?”
闭上眼帘,温言向战青问道,他实在累了,要不是这件事太重要了,他也不会特意阻止战青离去。
“属下早已将那东西放了在分金院内,但是……”
战青有些不安的抬头看向轩辕骄雪疲惫的表情。
“但是什么?”
“亲王的身子真的无碍吗?”
鸩毒乃天下至毒之一,轩辕骄雪那纤弱的身子真的受得了吗?
要是亲王有什么事,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你还在忧心这个吗?放心吧!有解子昊的精湛医术,本王死不去的。”
知道是他面上的疲惫令战青不安,轩辕骄雪对著战青拉开了一抹安抚的笑容。
“本王也知道这次是为难你了。”
要忠厚的战青做这种阴谋的确是不应该,他一定很难受吧!
但是,除了战青外,他实在不放心其他人,所以只好委屈他了。
“属下不敢。”
轩辕骄雪的体贴,感动得战青差点要跪下来千恩万谢了。
“属下恳求亲王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
感动的同时,亦不忘对轩辕骄雪加以劝谏,即使经过周详的部署,这一种事还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不会再发生的了。”
经过这一次,只怕他的敌人都要全灭了。
既然如此,他当然没有再自讨苦吃的必要。
“本王累了,你先出去吧!”
搂紧锈衾,轩辕骄雪就要继续休息。
“是!”
躬身行礼过后,战青再次向外行去,要先吩咐下人准备好膳食,让亲王醒来时享用,还要探听一下府内的消息,接著再……
或者是知道战青的心意吧!一把动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计划。
“不过,不要守在外面了,回房休息吧!”
心痛战青形于外的倦容,他昏睡了两天,战青一定就在外面守了两天吧!
他就是只会尽忠,而不懂得照顾自己。
插上银针的木偶,还有……放在发黑的银盘中的一根沾满泥土的紫绿羽毛。
雷震天冷冽如冰的目光扫过放在案几上的物件,最后定在那一根羽毛之上,这一根羽毛是由士兵在分金院的花园内起出来的,之所以被发现是因为埋下它的一大片泥土都发黑了,而且四周的草木也开始出现枯萎的情况。
或许就连埋下它的人也不知道它的毒性竟然强烈如此,要不然就会用另一种方法去处理它吧!
一想到骄雪曾经服下此等剧毒,雷震天就感到难以自持,为了自我抑制,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只发出冷淡的声音,而不去看跪在地下的罪魁。
“你知不知道谋害宗亲要处以何刑?”
“冤枉!将军,妾身没有呀!”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娇娆妇人立时高声呼冤。
“冤枉?那案上的这些东西要怎么说?”
雷震天的语气仍然是冷冷淡淡的波澜不起,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宠妾,虽然鸩鸟的羽毛不是在她的房内搜出来的,但是那插满银针,以朱砂小篆写上轩辕骄雪名讳的木偶却是。
“妾身没有,真的没有,一定是有人嫁祸妾身的,将军明察呀!”
肌肤微丰,眼脸带媚,头梳双丫宫髻的美妇惊惶不已地摇首否认。
啍!还不认吗?雷震天一弹指头,身旁的津诗立时著人传了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进来。跪在地上的露华浓立时认出那正是她的贴身丫环小诗。
“奴婢叩见将军大人。”
“说!”
不愿意多费功夫,雷震天就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于是那名叫小诗的丫环,就跪在她侍候的主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指证她的罪行。
“那个木偶是一个月前,露夫人请曜风观的道长做的,听说……听说,可以令被下咒的人痛……痛不欲生……”
那小丫环每说一句,跪在她身边的露华浓脸上就更狰狞一分,她一向对小诗不薄,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回馈她。
“那么毒也是她下的吗?”
“这……这个奴婢不知道,不过……”
小诗欲言又止地偷看露华浓一眼。
“不过……那一天夫人被迫跪在恋雪楼后,回到房中,奴婢……奴婢……听到她不停的咒骂亲王……还说……”
“说什么?”
虽然指证自家的主子是心中有愧,但是在雷震天的威严下,小诗一咬银牙,还是说了下去。
“……还说,要毒死他。”
“碰!”
小诗一说完,雷震天的铁掌就控制不了地向案几打了下去。
“贱女人!”
合上的眼帘再次张开,露出精光凌厉的虎目。
“妾身没有,真的没有!没有……”
露华浓怕得泪流满面,不住地否认小诗的指控。
“啍!难道还要本将军把那个什么观的道士捉来对质吗?”
雷震天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说话,只是以如同面对死物的冰冷目光直视她的谎言。
“……妾身……妾身的确有对那个木偶下咒,但是都只是一时糊涂,不过,妾身真是没有毒害亲王……真的没有,请将军明察,请将军明察。”
在雷震天可怕的目光下,露华浓再也没有说谎的胆量,只有以颤抖的声音坦承她的罪行,但是,她是真的没有下毒,在今日之前,她就连轩辕骄雪中了毒的消息也不知道,下毒的人又怎会是她么怎会是她?
不过无论她如何否认,只是看雷震天睑上那不变的冷酷,就知道雷震天对她的不以为然。
“一定……一定是桃红艳那贱人做的,那天她也被亲王打了,还有……巫飞燕,她经常都在妾身面前说亲王的坏话的,要不是……就是姓许的那个女人做的,前两天妾身才偷听到她和谢小小商量要请杀手行刺亲王……真的不是妾身……不是……不是……”
在雷震天冷眼之下,露华浓越来越是慌乱,竟然开始胡言乱语地指控起其他人来。
“够了!”
雷震天发出沉雷之声,阻止了妇人的喋喋不休。
轩辕骄雪幼居深宫又没有参与朝政,根本不可能与人结怨,唯一接触过的外人,就只有将军府中人,而将军府中与轩辕骄雪有仇隙的就只有受过他屈辱的一众姬妾,所以当轩辕骄雪一出事,他就已经想到必与府中姬妾有关。
但是在亲耳证实后,仍是难以置信,要知他一向自信,想不到他的女人竟然会有在他眼皮底下放肆的胆量。
而且……放肆的可能还不只眼下的这一个。
“押出去。”
疲惫不堪的雷震天再次合上双目,他已经不想再看到下首的那一个人了。
“不──将军!将军!”
雷震天的命令一下,站在两旁的侍卫立刻一左一右地捉住不停哭泣大叫的露华浓,毫不怜惜地把她拖离雷震天的面前。
“将军打算如何处置她?还有其他人?”
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津诗在露华浓凄厉的喊声远离后,终于开口说话了,其实对那一位露夫人的下场,他是可想而知的了,不过,对其他的夫人雷震天会如何处置,他就难以预料了,身为将军府的总管,雷震天的得力助手,他有必要知道雷震天的心意,然后作出处理,所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本将军说过要将谋害敬谨亲王的人千刀万剐。”
闻得千刀万剐四字,津诗心中为那可怜的女人轻轻叹息了一下,“千刀万剐”意指凌迟,以尖刀将犯人身上的肉小片小片地切下来,只怕就是在朝中千百种刑法中最可怕的一种了。
“至于其他人……”
雷震天束起了眉头,露华浓所说未必属实,可能只是她在慌乱之间随便指控他人而已,无凭无据之下难道他就这样相信她了吗?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即使并未实行,但是只要她们真的曾经有谋害骄雪之心……
“刚才那女人提到的全都发配为军妓,其他就逐出将军府。”
深思以后,雷震天以冷酷的声音果断地向津诗下令,无论刚才露华浓所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万分之一危害到轩辕骄雪的可能,他都不能够忍受。
如果是真的就算是她们罪有应得,如果是假的,就算……算是她们运气糟糕好了。 早朝回府的雷震天,看一下天色。
心忖轩辕骄雪服药的时辰快到了,如果他不在场的话,只怕轩辕骄雪不会轻易服药,担心之下也不先换下一身拘谨的朝服,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恋雪楼。
越过横越湖面的玉桥,步入楼内果见几个宫女手高举一个放着小玉碗的云纹圆盘,愁眉苦脸地跪在大片的屏风之外,有两个的脸上还清楚的留着火红的掌印。
雷震天虽是早有所料,但是见此情景,还是有些无奈,这几天来轩辕骄雪一天比一天更会耍性子,特别是要服药的时候,一见他不在场,摔东西,责备下人是常有的事。
扬一扬手让她们站起来,雷震天头痛的接过宫女手上的玉碗后,就踏入寝室内。
唉!真希望骄雪今天会听话一点,不用他太费功夫。
不过,烦恼的雷震天一进入寝室就看到一幕叫他心颤的画面。
他离开时千叮万嘱绝对不可以随便起床的小人儿,竟然不听从他的说话,以无力的手臂支撑着软弱的身躯摇摇晃晃地从软榻之上下来。
“骄雪,不是说了不可以随便起来的吗?”
以威严的声音阻止了轩辕骄雪危险的动作,雷震天放下手上的玉碗,快步走过去,将正自颤颤巍巍的轩辕骄雪搂回床上。
“人家想吃东西嘛!”
被搂得死紧的轩辕骄雪,不情不愿地枕在雷震天襟前,不悦地扁起优美的小嘴。
一双嫩白的小手还不停在空中摇晃着,努力地向床边的小几子伸过去。
“为什么不叫下人?”
雷震天宠爱地看着轩辕骄雪可爱的动作,大手一伸就从小几子上从容地将轩辕骄雪努力了很久也碰不到的剔红葡萄高脚盆拿在手里。
“不想叫。”
轩辕骄雪扁着嘴从吐出三个字,发亮的眼睛只顾直直地勾着精致的剔红葡萄高脚盆,莹白的小手着急地向放在上面的糕点伸过去。
他才刚把那些家伙赶了出去,怎么可以再叫她们,而且他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又不是成了废人,这种小事,他会做不来吗?
“你可以吃这种东西了吗?”
不屑地看一眼那一盆晶莹剔透的玉莲水晶饼,蓄意举高手腕,使轩辕骄雪不能够得逞。
就算是平日他也不喜欢轩辕骄雪吃这一种无益的甜点,更何况是轩辕骄雪的身体还未康复的此时。
“可以!”
毫无根据地回了雷震天后,轩辕骄雪不大高兴地看着那一盆举得高高,怎么也碰不到的水晶饼。
好想吃!
这几天来,进口的不是苦苦的药和补品,就是淡而无味的稀饭,吃到他的口里全都是药的味道,真的好想吃些正常的,又香又甜的东西!
雷震天当然不会相信轩辕骄雪的话,追根究底地问道。
“可以?是谁说的?”
他倒想知道,没有向他请示过,谁敢说可以?
“是……是……”
心虚之下的轩辕骄雪支吾其词,心里知道有雷震天在此,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吃到那软软,甜甜的糕点了。
轩辕骄雪委屈地拉长了嘴儿,他用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央战青从膳房拿来美味的糕点,准备大饱口福的,想不到还没有入口,就给雷震天发现了。
“到底是谁?”
心知肚明轩辕骄雪刚才说的不是真话,雷震天还是故意板着脸追问。
“……呜!”
不但盼了整天的糕点吃不进口,还被雷震天坏心地板着脸追问的轩辕骄雪,漂亮的眼眶倏地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在内滚来滚去的,随时就会向下滚落。
“真的这么想吃吗?”
雷震天放下手上的盆子,心痛地以指尖抹去轩辕骄雪眼眶下的湿润,没好气地轻叹一下。
“……唔。”
强忍眼内的湿意,轩辕骄雪楚楚可怜地点一点螓首后,小小的脸蛋就在雷震天的襟前轻轻地磨蹭着。
雷震天的心软了。
“……好吧!不过,要先把药服了。”
这几天来,骄雪的身子除了仍然乏力外,其它的也好多了,让他高兴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一心以为轩辕骄雪必会高兴地答应,但是他却闷声不响地将头颅完全埋进雷震天的襟怀。
“骄雪,到底怎么了?”
轩辕骄雪奇怪的举动,令雷震天再次无奈地叹气,这个小人儿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不想服药吗?”
“……唔。”
轩辕骄雪仍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从雷震天的胸口上传出一个不清的单音。
他明明什么毛病也没有,为什么每天都要吃那些苦苦的药?
他明明只是有点累而已,为什么每天都要躺在床上,不准起来?
他真的,真的很不想服药。
这几天来也数不清对雷大哥说过多少次了,但是他总是不听,不但一定要他服药,要他戒口,还把他当成小娃儿一样,抱来抱去的,什么也不让他做。
起初被这样细心的疼爱还真的叫他高兴得不得了。
但是十多天下来,就变成一种甜蜜的痛苦了。
“骄雪……”
雷震天两手扶在轩辕骄雪的脸颊,略一施力,将他的螓首抬起来。
“骄雪,不服药身体又怎会好,大哥要你服药,是为你着想,难道你不知道吗?”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恋人,雷震天苦口婆心地说起道理来。
“……知道”
轩辕骄雪吐出细碎的声音,雷震天是为他着想这一点他当然知道,但是……
不知如何是好地将银牙咬上娇嫩的唇瓣,乌溜溜的眼睛又再次湿润起来。
但是……他真的不想服药……不想……
“这样吧!如果我的小骄雪乖乖地把药喝下去,大哥一会儿就去问一下解子昊,我的小骄雪从明天起可不可以不再服药,好吗?”
看到轩辕骄雪的眸子又再发红了,雷震天连忙出言相哄。
“……真的?”
不敢相信雷震天这么容易说话,轩辕骄雪小声地向雷震天确认。
“真的。”
雷震天好笑地看着轩辕骄雪那不可置信的模样,拍胸脯作出保证。
其实几天前,解子昊已经说过骄雪的身子好多了,只要好好休养,不再服药,应该没有问题的。
只是他一直都不放心,所以要他继续服药而已。
“那么……出去玩也可以吗?”
强忍飞扬的心情,轩辕骄雪小心翼翼地再进一步。
“当然……不可以了。”
雷震天的拒绝令轩辕骄雪好不容易飞扬的心情再次向下沉下去。
“不过……如果骄雪乖乖地把身体养好,过两天大哥就带你到西郊郊游。”
轩辕骄雪明显低落的表情,叫雷震天难忍笑意,缓缓道出了后面的话。
本来心情低落的轩辕骄雪一双眼睛立时闪闪发亮起来,举起玉掌。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雷震天也伸出手拍上轩辕骄雪白嫩的掌心,击掌为盟。
“那么可以服药了吧!”
轩辕骄忙不迭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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