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蛊惑随行-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却并不难接受。
就像是对外界不设防的孩子,做出伤人的动作,显露的却是分赤子之心。屈辱有,可很快就淡了——看那生涩的动作,怎会猜不到主人此前全无这方面的经验?把那么多第一次都给了他,且不说是不是爱,起码也是信了他的。如此的主人,怎不值得他用一切去保护?
癸仲再未睡着,抱紧了冰凉的身子,就这么坐着直到天亮。
太阳缓缓升起,逐渐高过了山峰树丛,打落下刺眼的光芒。癸仲的眼被这阳光刺得生疼,有心将少年带到别处休息,可他找的那个山洞小得根本不能容纳两个人。也许,主人晒晒太阳会暖和些?这么想着,他打消了另觅休息处的打算,而是闭上眼安静守护着怀里的主子。
跪了七天七夜,身心俱疲的许少爷一觉睡到日薄西山,终于磨磨蹭蹭睁开了睡得朦胧的大眼睛。
“阿仲,怎么是你?”
少年完全不设防的问话令癸仲坐麻了的身体内部涌出一股暖流,连带着双眼的痛也减轻了不少。见少年没有爬起来的意思,他就没有起身行礼,只维持着先前的动作柔声道:“主人,安全了。”
“安——”刚准备细问,许骏忽然想起来被打晕前所见到的一切:道貌岸然的干爹,安静受死的替身,还有那一箱密密麻麻的大蚂蚁。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许骏明白自己在害怕,只是分不清怕的是养大他的许正豪,还是那些噬人的虫子。
见少年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癸仲连忙握住他攥起的拳头,手腕相叠、十指相扣。完全没有半分旖|旎气息,一切都只是用来宣泄恐惧。少年嘴里仍不住叫着干爹,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癸仲推到在地,俯身压下。依靠本能驱使着,少年又一次撕开了癸仲残破的单衣,一下子分开结实有力的的双腿,长驱直入。
尽管癸仲已经努力放松,可未被润滑且久未承欢的密处还是紧得过分。许骏只进入了一半,便吃痛抽出了玉|茎,不满地瞪着躺在地上的成年男人。癸仲愣了一下,苦笑着自己舔湿了右手手指探入身后,粗略捅了三两下,收回手垂下眼请示道:“属下准备好了,主人请进。”
得了应允,许骏重新把死士压倒,握住自己的小东西一挺身送了进去。他心绪激荡,原先学得的技巧又被忘了个干净,只凭感觉抽|插运动,不一会儿就射出了精华。体内的邪火消去了,他毫不留恋地退出癸仲身体,低头时却意外发现身下人的长柄也精神了起来,挺立完全没有得到舒缓。似乎在好奇这里为什么会立起来,许骏愣了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了然。
隐约记着曾经的做法,他先用双手捋了几下,果然见那里又粗了几分,便滑下去启口将它含住。熟悉的味道让少年心里多了几分焦急,自然而然的,和吃众多肉食相同的,他上下牙齿同时向中间靠拢,准备咬下这根令他愉悦的肉|棒。
“啊!主人——不、不要!”
要紧之处受到伤害,从一开始就面无表情咬牙承受少年粗暴动作的人终于没忍住,出声就是凄厉的惨哼。这哼声不大,却听的人心脏颤动。许骏试了一次见没咬下来,似乎是嫌丢人,张嘴吐出它后就转过身子开始思考什么。
癸仲好不容易撑过了剧痛,分出心神抬头时才发觉少年已经变成背对着他,似乎在生气。勉强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少年,感到怀中人别扭的动了下却未挣开,摸到少年冰凉依旧的手心,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因为忍痛而勉强憋成平板的声音里也带出几分笑意,“主人可是想要属下?”
许骏意识还未恢复完全,只嗯了声就再没有旁的反应。癸仲松开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死士朝后挪了挪,伸手握住自己蚕蛹般缩成一团的器物,三两下就重新让那里精神起来,道:“主人,可、可以了。”
少年大眼睛忽然一亮,赶忙埋下头用嘴巴将粘稠的液体一滴不漏地接住咽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着带着那东西味道的肉|棒。不知是不想再让少年劳累还是害怕少年心血来潮再咬他一口,癸仲轻轻带着少年转了个身变成背对他的姿势,恭敬地提醒:“主人您现在运功试试?会……舒服很多。”
他练的功夫与许骏路数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只是想着以往每次少年运功完毕后都会对他甜甜地笑,便猜想那样做会让他舒服了。迷迷糊糊的少年此时格外好说话,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调整成盘膝而坐的姿势,按照身体的引导带着腹中那股热气游走全身。见少年笑得惬意,癸仲松了口气,收起双腿想穿好衣服后伺候主人清洗。一阵凉风吹过,癸仲低下头漠然地看着自己胸前立起的两个红点儿,才发现他现在哪还有衣服可穿。
当然不会埋怨主人,癸仲只是又一次后悔当初没扒下流音衣裳,可也是只后悔了一下就说服了自己。死士此生已经吃够了苦头,哪能光着身子进地府,受小鬼欺凌糟蹋。一步步挪着捡起被扯烂的碎布,见它们几乎已经无法缝补拼凑成一件,只得挑了几块大些的缠起来围在腰间。见少年面色逐渐变得红润,癸仲摸着叠好的黑色死士服,有些庆幸是自己给主人脱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
50
50、觅食 。。。
50。
风声呼啸,癸仲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他皱眉看看自己胸前仍挺立着的红点,厌恶地扭头,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树桩,然后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纵使有风声遮掩,咕噜噜的腹鸣声仍显得突兀,死士愣了片刻,后知后觉抬手捂住肚子:又饿了。
此时已是深秋,动物们早就储足了食物藏了起来,本来就不容易被找到,癸仲又行动不便,总要努力很久才能寻到猎物。有时候忙碌一天找来的肉食还不够他吃一顿,不过……他这几天的胃口也不怎么好,半饥半饱就凑合了。死士微微抬头,感觉少年一时半刻不会收功,便就近挑了草根含到嘴里慢慢嚼着。果腹而已,吃什么还不都一样。哪知道刚吃下几根,少年就睁了眼。
“你挺闲啊,”运功完毕,全身上下温暖了不少,许骏一边若无其事地调笑嘴里叼着半截草根的男人,一边自己拿起黑衣穿好。他眨着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嘴角含笑,晃悠着朝死士这儿踱步过来。
看他镇定自若,与先前哭着抖着的男孩判若两人。癸仲呆愣住,一时间又忘了吐出嘴里的草根,直到草根被少年拿走,眼里才显出几分欣慰——主人没事,真好。
许骏皱眉看了看还沾着泥巴的植物,搓掉上面的泥土,竟将从死士那儿拿来的半截送到自己嘴里。他大模大样地嚼了几下,眉头倏地皱起来,嗔怪地望了眼安坐着的男人,一狠心将苦涩干硬的草根吞下肚里。
看着少年眉头拧在一起,癸仲不由也勾起了嘴角,温柔的笑笑,只一瞬间就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站起来恭敬问:“主人可要用膳?”
自己能随便凑合,却不能这样折辱主子。癸仲看看还未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暗忖去哪里能尽快找到猎物。
“你伤好——”诧异地看着死士站起身迎上来,疑问脱口而出,可话说了一半,许少爷就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斑斑红痕散落在男人健壮的胸肌上,激发出潜藏在人心底的凌虐欲|望。男人蜂腰猿臂,肌肉精实,每走一步都似含着无尽的力量。许骏咽了口唾液,眼神却没能从他身上移开。只见男人停下脚步,棱角分明的脸上现出淡淡的苦笑,接着又无辜地抬起双手,直直望着他。
许骏读不出那纯双瞳孔纯黑的眼里所蕴含的情感——尴尬无奈似乎有,无辜不满好像也有点儿,但最令他诧异的是那双眼里最多的……宠溺?这种眼神,他之前只在师父和那儿见过。
干爹……
被刻意忽略的记忆又鲜活起来,一边安慰他一边却叫人准备毒虫的人,就是他的义父。亲眼看着替身惨死,许骏以为他已看清了许正豪,正如师傅说的那样,想带着死士远走高飞。
但此刻冷静下来,他心里又燃起了几分希望。毕竟他还活着,毕竟死士还在这儿照顾他。不是都说影子死士对主人言听计从忠心不二,如果许正豪下令杀死他,癸仲怎么还会宠着自己,让自己抱?
敛眸藏起情绪,许骏上前捏捏死士的胸肌,因为手感太好没忍住又拍了拍。低下头咬着嘴边的喉结,视线正好就落在死士裹着布块的腰间,心里一荡,少年略带呵斥地说:“你是我的人,怎么敢穿成这样?”
“衣、衣服碎了。”抱着少年哄他入睡时,癸仲猜测过少年醒来时的反应,可想了无数个答案,却没想到主子会安然地对他撒娇——就好像一切都未发生。
许骏只知道他迷迷糊糊中要了死士,却忘了自己又不小心撕碎了癸仲蔽体的衣衫,被这么点破一时有些尴尬,干咳道:“先不说这个,我去抓吃的来。”
闻言,癸仲低下头轻嗯了一声,用力将腰间的布料重新系紧,就弯下腰捡拾起木柴来。他腿断了后,二人在山中相处的时日不短。除开个别时候,其余多半都是许骏打猎、癸仲生火烤肉,是以他这时虽然满腹抑或,面上却也没有拘束。
“等等!”
少年语音急促,癸仲听了立即停住手上动作,原地待命。许骏哭笑不得地凑过来,再一次拍打上死士胸肌,另一只手却穿过他腰间的布条探下,果然摸到一手的黏腻。手指伸进去戳了戳,见死士驯服地分开腿,许骏无奈地哼哼,“先把里面弄干净,要不肚子会痛。”
清洗完,吃完饭,收拾完毕后,二人不约而同地都安静下来,空旷的夜里里没了人声,就显得有些尴尬。又是一阵风吹来,许骏紧了紧领口,没话找话地问:“带我来的那个死士呢?”
癸仲一直沉默着,听见问话后头又埋得低了些,闷闷道:“回去了。”
“你放他回山庄了?”许骏惊得差点跳起来。虽说师傅选的人不会有问题,虽说看得出那死士忠心耿耿 可那人带他出来又孤身回去,万一被发现追究起来,尹蜚一定不会保住他。
“不,”死士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流音任务完成,离开了。”
“离开?”
“是……赴黄泉,等来生。”
“什么?你说他死了!”
“……是,主人息怒。”
仿佛预见到主人会发怒,癸仲立即改坐为跪,毫无遮盖保护的膝盖直直压上碎石枯叶,很快就渗出血来。他不在乎膝盖上的割伤,只有些好奇等待他的惩罚会是什么。虽然主子一路上对他极好,虽然主子抱了他,但主子始终是主子,癸仲忘不掉初来时所受到的对待——既然是首领的徒弟,怎会不学他那些阴毒手段?
然而他又猜错了,许骏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淡淡地问他这是不是死士的惯例。看不见主人的表情,癸仲心有些慌,他犹豫着想说些什么,可说出口的却仍是个干巴巴的“是”。
料想中的打骂没有降临,视线却被一坨黑影挡住了。癸仲略一犹豫,抬头时就发现少年站在他身边,手里抓着见黑色衣裳。少年只穿着纯白的内衫,见他仰头就又抬起手,将衣服扔到死士低伏的背上。
“快穿好,别给我丢人。”
看他的态度,竟是不打算追究他擅自杀死死士的罪行了!没得到惩罚,癸仲心里略一放松,却又开始为流音感觉不值。死士是死是活,说到底不过取决于主子的一个念头。好在他的主人,对他极好。癸仲讷讷接过黑衣,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说出三个被他说烂了的字,“谢主人。”
动作利落地将上衣穿好,死士犹豫片刻,还是转身避过少年的灼灼目光,迅速解开围在腰间的布条套上黑裤。尹蜚为少年准备的衣服很合身,这就意味着衣服紧紧绷在比许骏大了不止一圈的死士身上。癸仲原先系好了上衣衣带,这时也发现衣服小得有些过分,只得重新将其解开。穿衣服时无比灵活的手指在解衣带时却变得笨拙,他抽了几次都没弄开,反而让绳子缠得更紧。
许骏一直盯着他,这时便笑着凑过去搬开他的手,三两下就替他解开了。见死士耳朵羞得通红,少年没忍住又踮起脚咬了口他红彤彤的耳垂。
癸仲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红晕一现就被强压下去。很快恢复镇定,他一脸平静地将衣襟又敞开了些,转向少年恭敬地躬身请示:“主人现下准备去何处?”
“去哪儿?”少年眸中刚荡漾出的神采顿时消去,他也学死士低下头,叹道,“还能去哪儿呢,先找个地方住下。”
癸仲应了是,又斟酌片刻,继续道:“这里仍在苍云山范围内,万一庄主发觉少爷您……”
“想说就说,别藏着掖着的!”
被吼得一颤,癸仲停顿了下,声音又回到那种波澜不惊的状态,“此地仍处在苍云山范围内,若生出意外不易逃脱。请主人暂且忍耐,等……安全后再现于人前。”
“安全?你是说……”
“先离开这儿,过几个镇子再停下休整,主人意下如何?”
许骏眨巴着眼睛,过了会儿,拍手道:“成,不过咱得先找个人家弄身衣服来!”
“是,谢主人。”
“谢什么!”不知为何,少年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只见他拍了拍里衣下摆,就蹲到癸仲身前,“快上来,早到地方早休息。”
“主人,属下……”
“你敢说你现在伤好了?一瘸一拐尽给我丢人!快爬上来,我们还赶路呢。”
一切又仿佛回到最初,癸仲犹豫良久,终于慢慢攀上少年肩膀,分腿用膝盖夹住少年大腿,任凭少年背着,翻山越岭。
51
51、菊花饼 。。。
51。菊花饼
小镇的石板路上,一大一小两人相互搀扶着从远方走来。身材壮硕些的是个高大男子,猿臂蜂腰,方脸浓眉,只可惜走路一瘸一拐,竟是个跛子;娇小的那个系着头巾蒙着脸,只露出弯弯的眉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穿着深蓝底浅白花的裙子,远看身材曼妙,盯久了却发现她走起路来豪不扭捏,若不是搀着个人,没准还能走得虎虎生风。
原先瞄着少妇的泼皮混混,只看她几眼就不约而同地摇起头来:可惜了这小娘子,当初若是能被好好调|教一番定是个尤物,现在这样……哪还有半点女人样子!
“有石头,你小心些。”少妇可不管别人心里想什么,只顾搀扶着她男人朝集市走去。男人停住脚步憨厚地笑笑,空出手来为少妇整整歪斜了的面巾。
不错,这对小夫妻,正是走出大山的许少爷和他家死士。
许骏听了癸仲的劝告,带着死士一路翻山越岭,直走出了云翔山庄势力较强的地界才选了个地方准备住下。为了更好地照顾主子,癸仲原想留在镇里寻个房屋暂住,可一路上很好说话的许骏却下了命令执意要住在山里。既然要常住,总不能让主子随便找个山洞凑合,借着木料茅草,癸仲硬是在水潭附近建了个木屋。
他们一个坦|胸露|乳,一个只着内衫,自然不能就这么去集市丢人现眼。借口癸仲伤势未愈行动不便,许少爷自告奋勇去不远的村里顺来两身衣裳,可带回来才发现一身他穿着大了,另一身……却是女子样式。说不清许少爷是失手为面子死撑着,抑或是拿衣服时就没安好心,总之他看见癸仲拿着那身女装发愣时,便得瑟地扬起下巴,命令道:“去换上。”
主人有命令,癸仲只好紧皱着眉头抓着裙子看了又看,然后驯服地抬腿想要套上去。可是……他生的不算魁梧却也精壮,勤练功夫又使得肌肉紧实有力,称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此一个青年男人,小媳妇的衣裙对他来说……实在小的过分了。尽管癸仲已经努力想将裙子提上来,那薄薄的布还是卡在了大腿处。
再努力就又要破了,癸仲不敢再勉强,只好逼走窘迫抬眼请示在一旁看戏的少年。
少年看得乐呵,可发现死士再穿不上后就苦了脸。他也凑过去帮死士提了提裙子,又颇不甘心地扒下夜行黑衣把花衣裳塞过去。结果……自然还是穿不上。许骏愣了会儿,苦兮兮扁着嘴,丧气道:“你再等等,我重新拿件。”
“主、主人……”这里离那村子虽不算远,可用轻功一来一回也要耗去一个时辰,不忍心让少年为这点小事奔波,癸仲脱下半挂在身上的女式衣衫递给少年,嘴里断断续续重复,“您试试。”
“你让我穿这个?”
许少爷声音忽的扬起,死士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顾不上半挂在腿上的罗裙,双膝一弯叩首道:“……属下知错,属下绝无冒犯主人之意。”
见他如此,许骏心里又犹豫起来,“你……真想看我穿?”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这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让癸仲身子一颤,生怕少年为他的冒犯而发怒,头砰砰磕在地上连声祈求。
听了这声音,许骏心就软了,搀扶着死士起来,无辜地眨着眼睛,“你转过去,我不一定穿得上啊……”
许少爷不仅穿上了,还硬把山野村姑的衣服穿出了几分娇俏可爱的味道,让死士看傻了眼。
见惯了主人身着妖艳红衣的样子,后来蒙主人信任让他见到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干练少年,已经觉得三生有幸。谁知道,主人穿了这寻常的女子衣衫,微抬着下巴宜嗔宜喜地模样……竟如此好看。死士的脑袋已被这个村姑打扮的少年完全占据——不同于被施展了邪术后的蛊惑,而是完完全全的心动。
死士呆呆笨笨的模样让易装的少年颇为满意,竟也晕晕乎乎地提了与他假扮夫妻掩人耳目的要求,还主动伸手勾住男人臂弯……等许少爷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蒙着脸梳着女式发型、跟着他男人走上街了。
最近精神总有些恍惚,一面想要忘却以往重新生活,一面又克制不住地回忆往事,意识仿佛被分成两半,他时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翻出身女装偷走,比如把给死士准备的女装穿在身上。
许骏发现自己犯傻,只得将错就错一边腹诽着等会儿回去要对男人如何如何,一边亲热地拉扯着男人细着嗓子说个不停。一路上倒也顺利,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死士完全配合了他的扮演,没表现出半分别扭。
癸仲完全不知道他主人一路上想出的层出不穷的折磨人的法子,只感觉少年主人有些奇怪。考虑到主人近日收到的刺激,他不敢妄言,只得尽力配合好他的主人。可惜做了五年多的死士,想回到原先的正常生活似乎并不容易。街上熙熙攘攘,总有人有意无意地撞过来。每当有人靠近,他就情不自禁地想拔刀戒备。
明晃晃的太阳弄得他头晕,极力忍耐又快要耗光了死士的耐性,心里虽然焦躁,他仍然装出了山里汉子的憨厚模样,背着竹筐买着琐碎杂物,为一两文钱与人争论半天。偏偏他口拙争不过伶牙俐齿的商贩,不但没降下价来反而遭了不少白眼,可即便如此,走到下一个铺子时他仍试着与人讨价还价。感觉掺着自己的那双手已经越收越紧,明白主人耐心已经耗尽。癸仲心里苦笑,不知道当初主子怎想出这么个法子,这趟跟着他下山,还是令主人受辱了。估摸着急用的都买了,癸仲掂掂竹筐,决定剩下的东西改日再买,就准备回去。
“娘子,我们……”癸仲说着,才发现少年的注意力早叫路边一个点心摊子吸引了去。摊子旁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娘正利落地切着纯白花瓣,几下切好后混着猪油面粉红糖开始和面,这时油锅里的已经变成了金黄,大娘停下手里活计将炸好的点心一个个捞出来,整齐地码放好。炸好的点心也是菊花形状,花瓣百里透着红,花心处是嫩嫩的黄色,香甜的气息老远就能闻出。
癸仲失笑,改口道:“娘子,我们买些点心带回去可好?”
觉察到死士眼中藏着的笑意,许少爷冷哼一声松开搀着死士的手,大步走到摊子旁边。主人似乎生气了,可用这副打扮生气起来看着倒像是害羞了撒娇的小娘子,癸仲敛下笑意,一瘸一拐跟过去。点心大娘正招呼着许骏,指着花瓣强调着她家真正用菊花做的“菊花饼”与别人豆沙馅儿的不同,如何货真价实如何酥脆清香。
见大娘说着就要用油乎乎的手拉住少年,癸仲皱眉赶忙问了价——果然比寻常点心高出一倍多。他这次没在商量价钱,直接掏出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