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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狩之皇兄的傀儡 by綠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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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回他同样也是跟不认识的人玩在一块,可想想这话说出来实在幼稚,自己可不能跟他一样幼稚。
毕竟,眼前正是要好好把握的时机,他绝对要趁势爬到尉遲御头上不可。
尉遲粲十分可怜地扁起嘴,乖乖躺下,瞧尉遲肃也躺下了,就偷偷地摸到他背後抱着他。
「……尉遲粲,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天气热得要死还贴着他,到底要不要让他睡?
「不管。」他执拗道,贴得更紧。
尉遲肃闭了闭眼,不再睬他,却发现他的手悄悄地摸到前头,该死的是,不偏不倚地抚过他的乳尖,瞬间,仿佛有什么窜过胸口,他敏感地坐了起来。
「大哥?」尉遲粲不解地看他,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退让就对了,「好嘛,大哥要真的讨厌,那我就朝内墙睡。」
说着,他哀怨地翻过身,面壁思过。
尉遲肃瞪着他,抚向胸口,但那股酥麻却已不在。
是错觉吧……是吧。
他再次躺下,不再细想,满脑子想着明日早朝时,自己要保持清醒仔细聆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抓住了,就绝不会放手。
早朝时,大皇子尉遲肃出现在朝天殿上、皇帝的身侧时,震动了朝廷,文武百官无不议论纷纷,君心难测,让底下各党派的大臣开始跟着摇摆不定。
尉遲肃则仔细聆听着百官的上奏,下朝之後随父皇回粹心殿,和诸位大臣共商大策,包括律例制订和天灾防患等等重大事项,又要学习礼仪和国家重典,让他每天忙得无暇和尉遲粲多谈两句,一沾枕便沉沉睡去。
原本,百官认定,大皇子上朝听政,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没想到一晃眼,竟然过了三年。
而就在皇上指派大皇子上天坛祭祖时,首辅穆宣棋已无法再容忍,趁着早朝上奏时,提出——
「皇上,微臣记得大皇子两年前曾经上疏提议沛岁城清江疏浚工程,如今适逢清江再次泛滥成灾,何不让大皇子前往沛岁城将当初的想法施为一番,以解沛岁城百姓年年遭受水患之苦。」
尉遲肃闻言,微眯起眼暗骂。
穆首辅乃是皇後之父,如今提出这建议,肯定是为了阻止他祭祖,也认定他极有可能是皇位继承人,才使计要将他调往沛岁城,斩他後路。
然,要是以为这么做就能将他除去,就将他看得太扁了。
「肃儿,意下如何?」尉遲慕问着。
「孩儿愿意。」他单膝跪下。「绝不负父皇所望。」
「好,你就择日起程吧。」
「谢父皇。」
下了朝,得到父皇同意的尉遲肃拿出官员名单,要从六部里挑出几个官员随他至沛岁城,养成心腹,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穆家老贼以为可以除去他,却不知这么做,反倒可以助他羽翼渐丰。
他的母妃娘家并没有太多势力,唯一能结为盟友的,就是封地在沛岁城的兴临王了,再加上他从六部和军务都所挑出的人,假以时日,就能成一番气候。
他的算盘打得又精又响,却压根没注意到尉遲粲日日郁郁寡欢。
直到临行前一日,将睡之时,尉遲粲又偷偷地抱着他。
「……尉遲粲,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
「你还要不要脸?」六岁?他敢说自己还不敢听呐。
「管他的,我只知道我要跟大哥分开很久很久……」
「不过就几年。」没好气地回头瞪着他,却见那双追置鞯拇笱垡丫盥崴!改憧奘裁矗俊�
「我没哭。」
「没哭这是什么?」他手往他的眼眶一揩,将手摊在他面前。
「我舍不得大哥嘛……」
「哼,之前听闻马商玉家的少爷重伤,你急得向父皇请命,跑了一趟碎阳城,依我看,你待那玉衡之还比较上心。」
「大哥,那不一样,衡之是命危,我当然得去见他才成。」尉遲粲喃着,张开双臂紧拥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那我也不过是要去沛岁城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他轻抚着他的头。
这坏东西三年来抽高不少,五官也更显立体,没了软软的颊肉给他掐,肤色也在武校场晒成蜜色,眉间添了英气,成了个俊俏的少年郎。
「沛岁城离京城较远,更何况大哥此去是为了兴水利,没有三年五载,是不可能回得来的,况且我不能随意出宫。」说着,忍不住扁起嘴来。
这种被需求的滋味完全地满足了尉遲肃,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尉遲粲怔住,张大眼瞧着他。
这注视教他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做出这动作,尉遲肃有些赧然,「你忘了你小时候一哭,我都是这么做的?」他轻咳了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真是见鬼了,简直是鬼迷心窍,就连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那我真是亏大了……」
「你说什么?」
「大哥不准我哭,我就不哭的……」早知道大哥还是这么疼自己,他真的不介意多哭个几回。
「胡说八道。」他啼笑皆非,用力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再正色道:「要记住,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行事要更加小心,千万别太出锋头,懂吗?」
如今,他总算懂母妃当年为何老是要他息事宁人、不争不抢,更不要他崭露头角,原因就出在其他皇子拥有太多外戚在朝,权势一把抓,而势单力薄的他,一旦抢他人锋头,自然就会变成眼中钉。
但,冲着他来吧,他顶得住。
「还有,别跟御走太近,至于肖如和墨澈,你倒是可以多加亲近。」
「嗯。」
「对了……」他叨念着,就怕弟弟疏忽大意,出了岔子,而他人不在宫中,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这样叨叨絮絮地说了好久,两人才相拥入眠。
翌日,离情依依,坐在马上的尉遲肃胸口发疼,眼发酸,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粲儿那般舍不得自己了。
第三章
沛岁城,位在京城聚禄城之东,是都阗粮仓,一年的收获,可以供应整个王朝所需。清江从城东的燕固山而下,穿城而过,在城南处拐了个大弯,冲刷出物产丰饶的肥沃土地,却也常常在此泛滥成灾。
尉遲肃沿着清江三大江湾处,修筑运河、造码头、切开支流,再兴建水闸门,分出细流,以供农田灌溉。
花费五年,终于完成一道湾岸,也确实解除城南清江年年泛滥的情况。
此事回报京城後,尉遲肃终于能够安心地睡一觉。
如果他没算错,差不多再几天,就会收到京城来的消息,要他回京。
他并非天资聪颖,而是他比常人花了更多时间,钻研各种学问,他知道这些学问,总有一天会化为己身利器,助自己登上帝位。
忖着,如往常视察过清江并和附近农民攀谈过後,他才坐着马车回到兴临王特地借给他的别院。
别院里,摆设典雅,然下人却不多,因为他不想铺张,再者许多从六部九司随行而来的官吏,亦借住在此,杂务都能自理,而既是为了办公,除了当地官员自然也少有访客。
不过,今日才一进门,他便瞧见一匹骏马系在门边的桦树。
「欸,这里怎会有匹马?」随从谷正疑惑的望着那匹马。
尉遲肃瞪着那马,毛色黝⒘粒碜自虿刈虐谆遥坌珊臁�
「驰骋!」他喊着。
马儿闻声,咧嘴嘶叫了声,朝他喷着气。
果真是,那么……他快步冲进里头,将随从甩在後头。
「粲!」他喊着。
「大哥!」
尉遲粲在厅里和几个招呼他的官员闲聊着,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起身,冲向前紧抱住他。
「大哥,好久不见。」
尉遲肃咧嘴笑着,轻拍着他的头,发现每隔一段时间看到他,总有惊喜,他肩膀变宽了、胸膛结实了,灿烂笑意让那深邃五官显得俊朗,而且再也不怕生,飒爽潇洒得教人惊艳。
「胡扯,去年你戴冠,我明明就回去了一趟。」他笑道。
「这五年来,就只有咱们兄弟俩戴冠时,你才有回来,而且来去匆匆,就连中秋过年都没回来,母妃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得很。」尉遲粲学聪明了,说自己想念,大哥才不在乎,但搬出母妃的话,那可就不同了。
「是吗?」他忖着,眼角余光瞥见厅里的官员直瞧着他们俩,遂轻拍着弟弟,示意他松手。「倒是你怎么来了?先前才收到你的信,说你在北郊操演,不是说要待个半年的吗?」
「已经半年了,大哥。」他一脸哀怨地控诉着。
「是吗?」时间过得可真快,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该随意离京吧。」
「嘿嘿,我可是来传圣旨的。」他从怀里取出圣旨。「我从北郊一回京城,父皇就召见我,说你治水有方,要你回京城,後续事务就交给其他人处理,我是来接你回京的。」
尉遲肃跪领圣旨一瞧,唇角勾得极弯。很好,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怎么有股臭味?」他嗅了嗅,竟在圣旨上闻到一股浓重的汗臭味。
尉遲粲哈哈大笑着。「因为我一回京城,拿到圣旨就立刻起程赶来,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而且我马不停蹄地赶路,所以就……」
「给我洗澡去。」尉遲肃啐了声。「你把我身上都弄臭了。」
「那就一起洗吧。」
「你故意的。」
「好久没看到大哥,开心嘛。」
看他那明亮笑意,尉遲肃就算心里有气,也都被他的笑意给拂散了。
「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尉遲肃向厅里的其他人摆了摆手,不待众人行动,便拉着尉遲粲打算到他寝居後方的冷泉泡一会。
「对了,待会跟我说说那运河到底是怎么建的。」尉遲粲开口说着。
尉遲肃不禁摇头。有谁想得到这坏东西以往见到人,都是往他身後一躲的?
两人走後,谷正和一票官员全都震愕得说不出话,好半晌,谷正才出声问:「那是大皇子吗?」
「可不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还是头一次瞧他笑得这般愉快呐。」谷正啧啧称奇。
他原是军务都所里的八品副尉,桂都督命他跟随在大皇子身旁,这一待就是五年。大皇子不难相处,处事也奖罚分明,深受底下人敬重,就是性子冷了些,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是刚刚……他简直笑得像个孩子。
任谁都看得出,他是打从内心感到愉快……皇宫内的异母兄弟,感情可以如此深厚,还真是不多见。
尉遲粲一进冷泉坊便快速地褪去身上的锦袍,就连束环也一并拆掉,跃入冷泉里,随即又发出惊呼声。
站在池边的尉遲肃见了放声大笑着。
「好冷。」尉遲粲赶紧游到池边,浑身直打哆嗦。「这水怎会这么冰?八月天的,哪来这么冷的水?」
「笨蛋,这是冷泉。」尉遲肃笑骂着,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袍。
「大哥,你怎么不早说?」他忍不住苦着脸。
「像你这样,我怎能盼望有日你能带兵出征?」尉遲肃歎口气,走进冷泉里。「你要知道,身为主帅,得先了解地形气候,才能判断出敌人可能的行动,像你这样老是随心所欲,早晚会出事。」
「……那是因为大哥在这里,我当然不会先侦察嘛。」他喃着,直睇着兄长的裸体,身形无一丝余赘,结实而不瘦削。
「最好是这样。」尉遲肃解开束环,整个人沉进池里,让冰水覆过头顶,再缓缓地浮出水面,见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禁微皱起眉,「你在看什么?」
「没,我……只是很久没看到大哥了,很想念,忍不住多看两眼。」他呵呵干笑,边说边朝自己泼着水。
他说的是实话,他一直很想念大哥,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总有种古怪的心虚,仿佛自己隐瞒了什么。
「……说这种话,你自己都不觉得害羞?」尉遲肃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这坏东西,从小到大,就这点完全没变,同样坦率直爽,但这种话在已经不是孩子的他听来,还真是教人有些不自在。
「怎会?我说的都是真的。」尉遲粲说得理直气壮,长臂一探又将兄长搂进怀里。「我真的好想大哥,好想好想……就连肖如欺负我,我都不在意,只天天数着日子。等大哥回京。」
「好了,你……抱这么紧做什么,你……」尉遲肃推拒着,赤裸的身体在冷泉的润泽下,摩擦出异样的火花,在胸口烧出陌生的酥麻。
突地,感觉有抹炽热抵在腿边,他的心狠狠一震。
察觉自己的身体反应,尉遲粲也不怎么害羞,只是赶紧放开兄长。「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他干笑着。「可是,咱们都是男人,还是兄弟,大哥……应该不会在意吧。」
他的军旅生活,有时操练得几天没合眼,突地歇下,一想起大哥,偶尔就会如此……他问过墨澈,墨澈说,大概是太累的关系。
想想也对,像眼前,他可是日夜赶路,连奔三日才到沛岁城,也难怪会有如此反应。
忖着,视线往下,却瞧见大哥的下身……「大哥,你也很累呀?」
尉遲肃震愕得说不出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他竟然无端端地起了反应?
「大哥,要不要我帮你?」
他横过身,清新的气息扑鼻而至,扬笑的俊脸贴近,尉遲肃的心狠颤着,直到尉遲粲的身体刷过他的肩膀,感受到肌肤的磨蹭还有他大手的包覆——刹那,如电击般,一阵麻栗从小腹直冲脑门。
低哑的轻吟从喉间挤出,浓眉紧蹙,他像是不曾经历如此醉人的快意,压根没发觉尉遲粲大眼眨也不眨地瞅着他。
尉遲粲咽了咽口水,突觉大哥浓眉紧蹙的神情,教他心旌动摇,不由自主地更大胆握住那灼热。
「好烫……」他轻触着,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只觉得心跳得好快,掌心被那烙铁般的巨物给烫得发麻,麻意直朝小腹而去。
他的低喃,教尉遲肃突地清醒,狼狈地挥开他的手。
「大哥?」尉遲粲不解地看着他。
尉遲肃微眯起眼,快步起身,拉过布巾往腰间一围。
「大哥!」
「别过来!」他吼着,随意套上衣物,便先行离开。
回到房里,不管如何调匀呼吸,他的身体、他的心就是无法平静,就连下身也依旧胀得发痛。
他心颤着,大手微微覆上,瞬间仿佛感觉到尉遲粲的掌温,手掌从顶端滑落到根部,徐缓套弄着……他长年在外奔波,虽说宾也曾找他到花楼狎妓,但他却嫌花娘不够干净,不愿屈就,他的欲望也不高,而且每天的工作几乎就耗尽他的体力。
可是,他刚刚竟如此贪恋粲的碰触,那掌温教他失控,彻底失控……
喉头挤出粗哑的闷哼,瞬间迸射出热液……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竟想着自己的弟弟宣泄。
另一头,尉遲粲还泡在冷泉里,却始终无法让他自己身体不再燥热。
闭上眼,浮上脑海的是大哥攒眉难忍的神情,想到那握在手中的炽烫轻颤,他的呼吸被攫住,无法自已。
回想刚刚握在手中的滑腻触感,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快意,让他忘情地套弄自己的欲望,在想起大哥忘情低吟出声的画面时,热液激射。
粗喘着气,他趴在池岸,心头充斥着刚释放的快意和莫名的罪恶感。
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太累了?
不管是不是太累,尉遲粲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哥在生他的气。
护送大哥回京的一路上,他一直把他当成空气,有时就算看到他、听到他的叫唤,也不过是虚应一声,谷正不在身边的时候,大哥简直是当他不存在。
他到底是做错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碰他吗?思来想去,他只得出这唯一的可能性。
一行人沿着燕固山脚下的官道回京城,前方的侍卫却突地惊喊,「有埋伏!」
话落的瞬间,箭矢从路旁的树上疾射而来,尉遲肃见状,要拔出腰间佩剑时,一道急如迅雷的身影已来到身边,一剑斩落箭矢,沉声吼道:「东北角!」
与此同时,人已经纵马疾去。
尉遲肃这才反应过来,急声喊道:「粲,回来!」
但他仿佛没听见,逼得他只好纵马在身後追赶。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皇後一派的人,派人要暗算他?再加上粲也在这儿,要是能够一并除去,尉遲御是高枕无忧了!
忖着,他不禁心急如焚地朝山道疾驰,却在山坳处,瞥见一人站在树上,他不由得拉紧缰绳,抬眼一望。
那人,脸上覆着冀恚宦冻鲆凰脸っ滥浚撬邸�
下一瞬,那人从眼前消失,速度快得他连身影都来不及捕捉。
而前方尉遲粲已经策马返回。「大哥,你怎么来了,这儿危险!」话落,侍卫们也都赶到了。
「不要再追了。」他哑声喃着,一边回想刚刚那个人。
那人有双皇族特有的眼眸……这是巧合吗?
思索着,垂下的眼眸不意瞥见路旁的草丛上染着血水。这是……
「可是……」没有注意到他异样,尉遲粲直盯着刺客消失的方向。
「我说不要追了。」他回神阻止。
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和来意之前,他不该妄自揣测,更不该轻举妄动,以免因为追赶而陷入对方的陷阱,何况眼前有比追赶凶手还重要的事。
「是。」尉遲粲尽管不愿,还是答应了。只要大哥愿意跟他说话就好。
然而,才想着,尉遲肃已经策马返回山脚下,再次把他当空气。
是夜,投宿在离京城约莫一百里路的睿德县客栈,眼看明天就要进京,尉遲粲沐浴之後,鼓起勇气进了兄长的房间。
尉遲肃正准备要就寝,外袍早已褪去,见他进来,只是睨了一眼,随即径自往床板一躺,当作没看到。
「……大哥。」尉遲粲绞着手,走到床边,低声喊着。
已经好久没看到大哥这么生气,以往大哥再怎么气,也不至于漠视他的存在,可是从沛岁城回京这路上,大哥已经漠视他七八天,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母妃一定会察觉不对劲的。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尉遲粲大着胆子往床边一坐,尉遲肃立刻瞪大眼。
「谁准你坐下了?」
闻言,他二话不说地站起身。「大哥……」
「我累了,出去。」尉遲肃冷声道。
「大哥,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他真的很头痛。
大哥很多事总是不说,而很多时候他根本就猜不准他的心思……要是不摊开说清楚的话,大哥回京的喜悦,岂不是就被这沉重的氛围给取代?
他是开开心心地去接他回京的,怎会闹成这样?
「没有。」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为什么非得理你?」尉遲肃不耐张眼。
「你是我大哥啊。」
「我有没有那么倒楣?」
「大哥……你不要这么说嘛,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大哥了……」
「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
「大哥……」尉遲粲哭丧着脸,哀怨得要命。
尉遲肃见状,不禁微勾唇。「没事,别吵我,我只是累了。」
一见他笑,尉遲粲才宽了心。「原来大哥真的没生我的气。」
「我不是说了?」
「我还以为我碰了大哥那儿,大哥生气了呢。」他不提没事,一提尉遲肃就眯起眼,但他却浑然不觉,径自说个不停。「不过这种事也没什么呀,在军中生活苦闷,很多人都这么做的,更何况阿御也说,彼此学习没什么不好。」
可不是?那种事不过就像是互相取暖罢了……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虽然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但至少说来骗骗大哥,让大哥别一直在意,也是好事。
听见「阿御」两个字,尉遲肃霍地坐起身。「阿御?难不成你对他也……」
「没有,只是跟他闲聊过,很累的时候,我就会那个……」他不敢说,是很累的时候又想起他,才会有那反应,而且他跟阿御提过这件事。「只是提过,那在军中是一种像取暖一样的行为而已,没有什么。」
「所以你在军中,也是这么做的?跟谁?」
「没有……我没有跟谁。」大哥问得好认真,害他开始感到害羞。
当大伙都觉得那种事没什么大不了时,他自然也觉得没什么,可像大哥问得这般正经,就会让他的脑里出现许多联想。
「怎么,你这年纪没去过花楼?没人偷偷带你去?」话问出口的瞬间,尉遲肃皱起眉。
他在问什么?这些事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叫他防备尉遲御,他为什么还跟那个阴险鬼走那么近?
「我……有啊。」他以为大哥聊天的兴致开了,正打算跟他好好聊聊,就像以往一样促膝长谈。
「是吗?」尉遲肃撇撇唇,躺下,拉上被子,翻过身。
尉遲粲呆住。又怎么了?不是要聊天吗?
「大哥去过花楼吗?」他低声问,企图开启话题,至少别让大哥转身不理他。
「关你屁事?我在哪里快活,还要一一告诉你吗?」他哼了声。
「……」尉遲粲哀怨地垂下脸,随即又快速地找到话题。「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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