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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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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玺这才想到这层:“那帮他擦了身子。”
“是。”
待水开了,季恬打了一盆进了刑庭傅房中,拧了布巾细细将他脸上脖子擦了一遍,至身上时,因为天冷,不便掀开被子,便将手伸入被窝中摸索着帮刑庭傅解了衣服,抽手回来时他摸了摸被子:“天越发冷了,这被子怕是太薄了些,要再买一床才是。”
刑庭傅点头:“现在倒还好,半夜里确实有些冷。”
刑文玺在房中正看着季恬列出来的永州城大小所有商贾的单子,桌上油灯噼啪几声,变得有些昏暗,他张嘴便叫:“季恬。”
没有应声,他楞了一下,才想起季恬正在刑庭傅房中,又看了看那写的密密麻麻的单子,忽然有些厌烦,于是起身出去,至刑庭傅房中,正见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半张脸埋在枕中,因为在病中,面色还有些微的红。季恬低头坐在一旁,手在被子中动作着。
“。。。。”刑文玺莫名觉得有些别扭。
季恬听到脚步声,回头去看。
刑文玺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他:“我来吧,你去把那名册再理一遍,把那对我们有用的单列出来。”
“是。”季恬将手收回来,把布巾放入盆中便出去了。
刑庭傅睁开眼:“我若是季恬非出走不可。”
“所以你不是他。”刑文玺坐下身来,“他擦到哪了?”
“刚擦了手。”
刑文玺从未帮人擦过身,上手便有些重了,刑庭傅笑道:“轻些啊,诶,当初我帮你擦背你还骂我,你不也半斤八两。”
刑文玺瞪他:“我肯伺候你就不错了,啰嗦什么。”手上的力道还是放轻了。
略糙的布巾在胸前滑动,刑庭傅被弄的发痒,笑起来:“长兄如父,你该当这么做啊。”
“有你这模样的父?活该我倒霉。”刑文玺很不屑。
“那也没你这么凶的弟弟吧。。。。啊。。。。”
刑文玺手上动作一顿,看他一眼:“你瞎叫什么。”
刑庭傅无辜:“没啊,只是那里有些痒。”
“别乱叫。”
刑庭傅点头,但是当刑文玺的手握着布巾擦过侧腰时他没管住嘴:“啊。。。。恩。”他猛的楞住了,在刑文玺狠狠瞪向他时,他也发现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似。。。。求欢一般的。刑庭傅耳朵上不受控制的晕开一层红,他干笑两声,看着刑文玺,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两人就那么对眼瞪着,气氛有些莫名其妙。最后还是刑文玺咳了一声,开了口:“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天,胡乱叫个屁!”他站起身,将被子扯高蒙头盖脸将刑庭傅整个人捂在里面。
“诶诶,别因为我叫两声就起了杀心啊。”刑庭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听不清。
刑文玺没搭理他,隔着被子按住他左右挣扎乱动的身体,伸手进去在他身上腿上胡乱擦了一遍,只没再碰他的右腰。擦好后将盆一端转身出去,只留下一句:“你给我好好睡觉!”
刑庭傅将头伸出被子,看着紧闭的房门,最后叹了口气。
第二天难得放了晴,刑庭傅十分高兴,觉得自己身体好了许多,要出去晒太阳,季恬见刑文玺点了头,便将椅子搬到门口,在上面铺了个褥子,然后才回房伺候刑庭傅穿了衣服,扶着他出门。
刑文玺看他们从眼前走过去,季恬的手置在刑庭傅腰上,他想都未想,脱口而出:“你别碰他腰。”
两人站住疑惑的看他。
刑文玺噎了一下,敷衍的摆摆手,低头喝茶。
刑庭傅窝在椅子中,这里不像自家院子安安静静。巷中四处都是人声,小孩子奔跑戏耍的声音,还有女人的高尖嗓子,男人含着粗话的笑骂声,还有与他一般晒太阳的老人。
真热闹。刑庭傅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便有些发呆走了神,然后不知不觉的又迷糊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太阳正当头,巷中依旧很热闹,可是屋子里却极突兀的传出东西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贤惠的季恬乃的春天在哪里。。TAT
第二十六章 不安
二十六
刑庭傅探头去看,季恬站在下首,低着头,瓷杯碎片散在他脚边。
刑文玺面色阴沉,见他伸了脑袋进去看,二话不说起身几步跨过来一把将门甩上。
“。。。。”刑庭傅缩回椅子,“真凶啊。”
屋里刑文玺刻意压低了嗓音,只隐约听得几句:“这些翻脸不认账的王八蛋!”“。。。。什么狗东西。。。。”
隔了一会,门重又打开,两人出来。
“怎么了。。。。”刑庭傅的话到最后低了下去,因为刑文玺并没理他,领着季恬一路走远了。
刑庭傅楞了好一会,才摇头笑。怎么了,无论怎么了到底都与他无关。
巷口有小孩子跑过,看到他又停了下来,显然是对这个呆呆坐在门口晒太阳,穿的花里胡哨与此地格格不入的人很好奇。
连这还未断奶的小娃娃都折服与他的美貌之下?刑庭傅提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露出自认为堪比桃花的笑。
“。。。。”那小孩在他的笑眼中面无表情的站了片刻,最后嘴一咧,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娘’便哭着跑开了。
“。。。。”刑庭傅烂泥似的摊回椅中,抽出桃花扇,扇了两下,觉得寒风阵阵,抖嗦嗦的收了,然后摸了摸脸,心想自己不过病了一场难道就被蹉跎的如此可怖?
这天下午刑庭傅一个人坐在门口看了半个时辰狗咬狗,一个时辰的蚂蚁搬窝头,然后将那棵歪脖树上未落的叶子数了一遍,虽然数到最后有些糊涂,不知哪片数过哪片还未数。
第二天他将这些事重复了一遍,除了那两只大黄狗一咬生情,一副亲兄热弟的模样并肩撒欢在巷子里奔了无数圈。
第三天他的身体大致痊愈了,于是他决定找些事情做,团团转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无事可做。于是他蹲在门口抓了几只蚂蚁寻了个破罐子将它们赶进去,拿狗尾巴草逗了半日,然后又将歪脖树上的叶子数了一遍,发现比前日少了许多。
第四天他试着与隔壁做木活的一个高壮小伙子说话,对方警惕的看了他一会,说了句:“你们就是那杀了人被抄家的刑家吧。”然后背身拿屁股对着他。于是他又开始仰头数叶子。
第五天。。。。
第六天。。。。
直到那颗歪脖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他再没什么可数了。
刑文玺每日回来的时候,看他蹲在那,只拍拍他的头:“做什么?”
可没等他回答便走开了,他只是随口一问,并不需要答案。后来见的多了便连问也省了。
无论什么事重复上无数遍终会腻的,何况那本就是一件无聊至极的事情。刑庭傅盯着那光秃秃干巴巴的没了叶子遮掩的歪脖树看了一会,确定那里一共有二十八根树枝,而且绝对没有重复或者遗漏,他起身搬了椅子回房。
“你怎么成这副德性了?!”
身后凭空跳出的熟悉的声音让魂游天外的刑庭傅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撞倒在身前的椅子上,肚子磕到扶手,疼的直抽气,狼狈无比。
“怎么这么不小心。”身后的人跑上来。
刑庭傅看着他,一面疼一面又笑,表情便显得有些奇怪:“你再不出现我都要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你这模样我倒认不出来了。”穆维萧打量他一番,“怎么弄成这副德性?”
“怎么?”刑庭傅低头看看自己,想起那个被他吓哭的小孩,不由大惊,他到底成什么模样了?!
“像个老头子。”穆维萧皱着眉,看刑庭傅一副惊恐的表情去拿镜子,便又补了一句,“我是说你看起来没神没气的,好像就等着进棺材了。”他回身一指,“你不必照镜子,看他便知道了。”
刑庭傅看见了对门那个天天与他一起日出而晒日落而归的枯瘦的老人。
“。。。。”刑庭傅默然,“你还是别出现的好。”
穆维萧随着他父亲出了一趟远门,着实黑了一些,衬得刑庭傅愈发惨白无人色。
“我是在赵掌柜的铺子里遇到他们才知你在这。说来你这个弟弟收起账来可真是凶狠,那赵掌柜先前欠了你们布庄一笔银子,现见你们坏了事,便抵死不认,刑文玺揪着他和季恬一唱一和直将他逼得,啧啧,你没看到他那副翻着白眼要晕晕不得的样子,惨那。”
“。。。。”刑庭傅沉默一会,才道,“怪不得那日他发那么大脾气,原来为了这。”
穆维萧在房中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又看着他,道:“我就知道你这日子过不得,真不走?”
刑庭傅笑:“有什么过不得。”
“你啊。。。。”穆维萧无奈,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又想到什么,笑了起来,“看你们三个这样,我倒想起一句俗话。”
“什么?”
“齐宣王时坊间流传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穆维萧不过随口一说,刑庭傅却听了进去,不但听了进去,还独自琢磨了好久。
可不就是这样,季恬就像那能干的钟无艳,而他不就是那百无一用,以色侍人的夏迎春?
“。。。。”
几日来终于将各家欠的债收回,刑文玺心情显然好了许多。这天无事回来,看到刑庭傅又坐在门口发呆,他难得关心道:“别坐在风口,回头又病了。”
刑庭傅见到他,开心的凑上去:“绢买了么?”整日无事,作画来打发时间倒是不错。
刑文玺先是茫然了一下,才想起来:“忘了,下次一定记着。”
正如季恬所说,刑文玺对自己以外的事总难放在心上,口中却会承诺的极好。
刑庭傅道:“那倒不如你给我钱,我自己去买。”
刑文玺想也未想便驳回:“我说了会买就会买,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出去又惹麻烦。像上次一般遇着阮容他们看你如何是好。”
刑庭傅笑道:“他们就喜欢没事找事,无聊的很,我不理会就是了。”
可任他怎么说,刑文玺只两个字:不行。
刑庭傅叹气:“红颜薄命啊,难道我此生便要活活葬于此处?”
刑文玺一旁坐着只当他不存在,可是当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突然毫无预兆的坐到他腿上时,他再无法镇静了:“干什么!”
“别急别急。”刑庭傅拿扇子冲他扇了几下,“为兄只是有个问题请教一下。”
刑文玺拍开扇子:“你可以滚下去再请教。”
刑庭傅笑:“只是借你腿一坐,何必如此小气。”说完见刑文玺翻脸就要将他拎下去,忙一把搂了他的肩,将脸凑上去,“你觉得我长的如何?”
刑文玺一面扯他的手一面道:“难看。”
“。。。。”刑庭傅瞪他,“你眼睛长歪了吧。”
刑文玺只觉周身都是刑庭傅的气息,大腿被他碰触的地方摩擦出一股燥热,他皱眉,有些烦躁:“在我看来就是如此,你真当自己天仙下凡?”
“。。。。”刑庭傅噤了声,夏迎春无论如何还有色,而他连色亦无,那他到底算个什么?
刑文玺看他神色便知不对:“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刑庭傅叹一声:“我在想我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刑文玺只当他又在无病呻吟,悲春伤秋,“我说了会养你就会养你。成日里乱想,怪不得近来看你脸色不好。下去。”
刑庭傅被抓住后襟扒拉了下来,还没等他说什么刑文玺已起身回房。
刑庭傅低头笑:“别再对不知能否做到的事胡乱许诺了。”
他是那样一个没有长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这段是我之前在红JJ因为有童鞋提出疑问做的回答,关于老二这人的性格还有他为什么让季恬回来还TX他Orz。这边也搬过来吧~大家有空可以看看^…^
老二这个人就是眼中只有自己,自私,对人对事没有耐性。本性难移,他会慢慢看到自己的缺点,去改变,不过那需要一些时间。
就像他对季恬,能干的左右手,床伴,他习惯对方的顺从隐忍,所以他不会想到要站在平等的角度去对待季恬,为他考虑,他觉得季恬在他需要的时候回到他身边,来帮他是理所当然的。
他对哥哥也是,现在有了暧昧的心动,不过他性格里的东西让他不会一下子就对老大柔情似水,体贴入微。然后就是他对老大会有欲望,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挑明,而且他们间的那层血缘关系也会让他有所顾忌,所以他会克制,然后他会想要发泄到早已习惯他的季恬身上。(渣啊。。ORZ)
让季恬回来因为我是满喜欢他的;不希望他就这么没有任何交代的黯然消失了;还是想给他个好的结局吧;(顺便促进一下别扭的那两只)。》O
第二十七章 笼中鸟
二十七
日复一日。
刑庭傅有一种他很快会在这样沉闷寂静的日子里老死的感觉。
虽然他以前也不过是吃喝玩乐过来的,但从不会像现在这般一天下来无人与他说话——刑家的臭名声让四周邻里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而在家中他与刑文玺也没什么话可说,他的生意他不懂,他的细碎琐事他也没兴趣。季恬就更不必说了,他向来话不多。
所以当某天忽然有人主动与他说话时,他的感觉就如久旱逢甘露,恨不能将之供起。但说得几句话后,他终醒悟久旱逢露是不会毫无缘由的,这滴露不是一般的露,否则也不会落于他头上——这是个傻子。
“难怪你不怕我。”刑庭傅感叹。
“为什么要怕你?”那傻子眼巴巴的看他,蓬头垢面,笑的却十分可爱。
刑庭傅拍拍他的头,笑道:“你叫什么?”
他只是歪着脑袋,没说话,问了好些遍,才眨着眼明白过来:“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但是我哥哥知道,他叫我谢杭。”
“你还有哥哥?”
“我当然有哥哥,每个人都有哥哥,是哥哥把我生下来的。”
“……”
从谢杭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刑庭傅得知他本是一个人在街上讨饭过活,年前忽然来了一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人自称是他的兄长,然后带他住在了这,还一直细心照顾他,是个极好的人,除了会时常失踪。
“我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他了,他不在,就没人和我玩了。”谢杭十分委屈。
真是个可怜人,刑庭傅陡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
过了几日,刑文玺偶然看见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一起,顿时沉了脸,揪了刑庭傅回家劈头就是一顿臭骂:“你和一个傻子在一起丢不丢人!”
刑庭傅先还笑道:“他其实也不傻,只是脑子转的慢,懂的不多……”
“那不是傻是什么!”刑文玺眼中带着不屑。
“你别这么说……”
“你也一样!”此时的刑文玺丝毫不像是他的弟弟,倒像是在训儿子,“看你现在像个什么!”
刑庭傅低头看看自己,并未觉得有何变化。
“和那么个人在一起我看你也是傻的!”刑文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刑庭傅神情变得有些僵硬,他看向刑文玺的眼神中带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他苦笑:“是,我是傻,可我向来如此,我本就不如你。”
“知道便好,以后别再理会那傻子。”刑文玺的气似乎顺了些,他在椅子上坐下。
“这恐怕不行。”刑庭傅道。
刑文玺见了鬼似的瞪着他:“他是金子造的还是银子打的?这么放不得手?”
刑庭傅叹了口气:“不过一个与我说话的人罢了。”
刑文玺冷笑:“你与一个傻子倒说的到一处!这几日你给我呆在屋里好好想想不准出去!”
刑文玺这回真是动了气,他觉得这样的刑庭傅根本就不像以前的那个刑庭傅。
第二天出门他就自外将门锁了起来。刑庭傅起床后着实茫然了一阵,待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明白刑文玺为何反应这么大。
在屋里坐了半日,听外面的喧闹声,看自己身旁几分凄清,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法忍受,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刑文玺养的一只鸟,每日好吃好喝的喂着,高兴了便逗弄一下,不高兴了置之不理。脚上栓着绳子,除了这个笼子,他动弹不得。
中午谢杭寻上门来,大声的嚷着:“你在吗?在吗?”听刑庭傅应声,便极兴奋的道,“我哥哥来了!来和我玩了!你来见他,你来吧,见见,见见。”
刑庭傅苦笑:“今日怕是不行。”
“为什么?”
“画地为牢,万劫不复啊——”刑庭傅拉长了音,可笑的长叹一声。
谢杭自然听不懂。
“你与你哥哥说,我在家中闭门悟道,去处心中杂念,只望将来有一日得道成仙,所以只好改日再登门拜访了。”刑庭傅坐在椅子上,将头往后一仰,脖颈划出一个无力的弧度,他盯着房顶,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晚上,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天愈发暗沉的厉害。
刑文玺回来见刑庭傅的房门关着,嘀咕一声:“这么早就睡了。”想着许是因为实在无事可做,于是便没去打扰,回自己房中换了衣服。过了一会,听外面悉索声响,出去见有亮光自季恬房中透出,心道原来是他回来了,转头看看刑庭傅紧闭的房门,他低头想了想,便朝季恬屋里去了。门开着,一眼就见他手中拿着一盏油灯背对他蹲在床前,埋头在床底下翻找着什么。
刑文玺随手关了门,上前揽了季恬就将他面朝下按在床上,灯盏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唯一的光亮消失了,黑暗中除了雨打屋檐就只听一声惊讶的叫声。
刑文玺一把捂了他的嘴,低声道:“别叫。”他怕吵到刑庭傅。
听了是他,身下的人安静下来。
刑文玺微凉的手自他前襟探入,直接捏住一边乳头轻轻捻转抠弄,身下的人敏感的全身发抖,因为被捂着嘴发不出声,他便挣扎着想爬起来,翘着的臀部贴着刑文玺的下身摩擦,只蹭的对方舒爽不已。
刑文玺觉得季恬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在那乳尖上用力掐了一下,然后俯下身靠在他耳边想安抚几句,却在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僵住了,那衣服上带着的熏香是他再熟悉不过,也是他一直以来避之不及,不敢过于靠近只怕冲垮理智的气息。
刑庭傅,他为什么会在这?这个笨蛋。
柔软的乳粒贴在他的掌心随着呼吸轻轻蹭动,这个身体正被他压在身下与他紧密贴合,无力抵抗,那味道太过诱惑,在这样黑暗狭小的地方。
刑庭傅有些慌乱。他本是画画时见墨用完了,想起季恬与他说过东西都放在他房中床底的箱子中,于是便来翻找,哪知会变成这样,一时不知刑文玺要做什么。他本有许多话要与他说,但此时却是半个音也发不得,胸口被摸得发热,想起以前的那次经历,心内怀疑难道他又是喝醉了?正一头雾水时,忽然感觉腰带被扯了下来,还未待他做出反应,捂在他嘴上的手已松了开,但紧跟着那腰带绕了上来,堵了他的口舌,然后两只手也被刑文玺用他自己的腰带缚在了床头,于是他只能趴着,挣扎不能。
“别怕。”刑文玺的呼吸粗重,他轻轻的揉了揉刑庭傅的头,接下来的动作便是粗暴急切的了。
上身的衣服完好未动,只有袍子撩高,裤子轻松的褪了下来扔在地上,露出的地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有用手去最直接的感受,刑文玺掐住那两片臀肉,这是他曾无数次在脑中臆想过的地方,滚圆饱满,用力的掐住再放开,感觉它在掌下弹性的跳动。
手指探入臀缝间,从尾椎缓缓滑至会阴,然后又一路返回,来去巡了几遍,经过那密处时感觉那里敏感的收缩着。然后他用力掰开那饱满的臀,露出隐在最深处的地方,埋下头,用舌头代替了手指的动作。
“唔!唔唔!”刑庭傅身体狠狠弹了一下,用力扭动起来,但却影响不了刑文玺的动作,他脑中嗡嗡作响,第一次在人前暴露私处,第一次被如此情色的亵玩那种地方,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弟弟,他觉得刑文玺一定是喝醉了,否则不会这么做,不会用舌头去舔那种地方,他羞耻着,想反抗,却又感到一种极致的颤栗,尤其当那柔软濡湿的东西用力往那紧闭的洞口探入时,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一种发麻的感觉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头顶,太过于强烈,太过于羞愧,他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双腿不自觉的张开。
刑文玺察觉他的变化,满意的在那不停收缩的地方用力亲了两下,发出的声音让刑庭傅脸上的血色直红到脖子。
舌头顺着股缝向下,滑至会阴,却意外的触到粘滑的体液,刑文玺愣了愣,微抬起身,伸手去刑庭傅身前摸了一把,那里竟已泄过一次,濡湿一片,但那根依然勃发的挺立着,顺着柱体摸至顶端,那里微微一颤,又滴出几滴白浊。刑文玺诧异于他的敏感,心内却又一片欢喜,觉得十分可爱;这让他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被那根粗大的灼热顶住的时候,刑庭傅有些不安,他不知那种地方被插入会是什么感觉,应该会疼,他怕疼,于是他用力扭动想要爬开,却被刑文玺抓住屁股,穴口被撑开的时候他难受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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