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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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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
穆维萧没理他:“现如今他是连妻也娶不成了,真不知该喜该忧。”
“怎会该喜?”
穆维萧依旧没理他,自言自语:“一个人过,他怕是无所谓吧。”
“一个人会很惨。”
穆维萧叹气:“若是可以,我希望护他一生不识情欲,一旦有了情有了欲,他还怎能如此无忧,可这不过是痴心妄想。”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忽然觉得天煞孤星好有喜感,噗~~~
第八章 春梦恼人
八
刑文玺带着刑庭傅去了法茗寺,找了那个专司算卦解签的大和尚,求问这克己克亲之命有无法可解。
大和尚看着像在打瞌睡,将眼睁开一条缝撇了几人一眼,念经般道:“无妨,只要广结善缘,增加福报,便有望化解。”
“广结善缘?”刑文玺转头看刑庭傅。
“。。。。”刑庭傅回看。
“。。。。”刑文玺皱眉。
“。。。。”刑庭傅很无辜。
“。。。。”刑文玺无言,向身后季恬招了招手。
季恬递上二十两银子,刑庭傅笑眯眯接过:“大师,这点香火钱算我一心向善的开始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刑文玺起身离开,刑庭傅跟上笑道:“既要广结善缘,那你不如多给些钱放在我身边,这缘随时都要结的嘛。”
“不必,需要时我自会给你。”
“咦?你又不会随时在我身边。。。。”
三人说着出了大殿。
一个小沙弥从后堂跑了出来,凑到大和尚身边,看几人背影,眨着眼道:“师傅,你唬他们吧?他那孤鸾命行些善事便能解的?”
“阿弥陀佛,有些事知道便是,不必说出,佛曰,不可说。”
“。。。。”大和尚从小沙弥的眼中看出深深的鄙视,“。。。。有你这么看师傅的吗?”伸手到衣内抓了抓痒,“世人于神道鬼怪之事上总需一些看似飘渺无影的安慰,你道他们果真相信?不过有些希望罢了,多行善事,便是不能解命,也能积德,下一世轮回,总能遇上个好时辰。”
小沙弥扁着嘴:“那位公子看起来像个好人,他果真要一个人过么?那多可怜。”
“不妙。”大和尚忽然摇头。
小沙弥神色一凛:“有妖怪!?”
“老衲忘与那位施主说,南山有个广佛寺,一百五十年前无律法师于此地坐化成仙,那处乃世间阳气最重之处,至今未有妖魔敢靠近,若能有缘遇见辛卯辛酉庚午己已于此地出生之人,或能陪伴他与卧榻之侧。”
“。。。。”小沙弥白眼,“卧榻之侧,师傅,这不该是个出家人说的话吧。”
大和尚抠牙。
小沙弥歪头看他:“师傅,这个人存在吗?”
“天知道。”
“。。。。”
法茗寺外有个小集市,皆是卖些信物香火的小摊,来往的善男信女有不少在摊前驻足,给亲人朋友买些吉祥之物保平安。
刑庭傅很是新鲜,边走边看,遇到感兴趣的小东西便拿起来把玩,有摊主看他衣着风流,于是十分热心:“公子,这小兽木雕可讨喜?传说这是雷公座下的雷兽,极凶残,妖邪勿近,是个吉利物,公子可要一个?若送与哪位姑娘,可保她一世平安。”
刑庭傅摸摸荷包,又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刑文玺,叹口气,放了回去:“胡说,青面獠牙,哪能送给姑娘家?还不吓到,你这人一点都不懂姑娘家的心思。”教训完,一派风流倜傥的走了。
那摊主拿起小兽看了一眼,果真可怖?那他下次可要换个说辞。
刑庭傅逛了一圈,将东西看了个大概,便去寻刑文玺季恬,见他们二人在一个摊子前站着,便凑了过去。
那摊主正介绍着:“这玉麒麟是法善大师开过光,念过七七四十九遍佛经的,能克世间一切妖邪。”
刑文玺听罢,拿起来看,那麒麟躺在手心,光滑润泽:“你带上。”他一转身,递给季恬。
季恬微微一愣。
刑文玺看着他:“今年是你的槛儿年,还是带上避避邪。”
季恬垂眼:“是。”
刑庭傅一看,笑道:“既然这样,顺便帮我买了那个雷兽吧,看着怪好玩。”
刑文玺神色不动:“今年是你的槛儿年?”
“虽然不是。。”
“那就不必说了。”刑文玺不再驻足,转身下山。
刑庭傅呆了呆,随后赶了上去黏在他身边,低头靠在他肩上,擦了擦眼角:“为兄好伤心。”
刑文玺一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将他脑袋推开:“送你一个字。”
“什么?”刑庭傅摇扇轻笑。
“滚。”
“你何必以这种态度对待为兄?当年我既然对你说我很喜欢你,那便说明我们以前感情还是不错的,有些事情就当它过去了,让我们重修旧好如何。”刑庭傅勾住他的肩膀,语气却有些像哄孩子。
刑文玺笑,神色变的温柔:“蜀道难的下一句是什么?”
“难于上青天。”
刑文玺敛了笑:“正是。”
下了山道,季恬将马牵来,刑庭傅扯了缰绳,拿扇子敲了敲马脑袋:“有这么难?”
那马瞪着两只极大的眼睛默默看他。
“这几日都在做春梦?”穆维萧的扇子掉在地上。
“恩。”
“。。。。”穆维萧调整了表情,从容捡起扇子,“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如何才能不做?每晚如此这般,睡的极不安稳,我五更天便要起床诵经,实在困倦,你看。”刑庭傅把脸凑到他面前,“我眼睛下面这一圈。”
“很黑。”穆维萧拿手摸了摸。
“诶,这样如何见人如何见人。”刑庭傅叹气。
穆维萧无言,原来他烦恼的不是做梦,而是那张臭皮囊。
“也许你该找个女子泄泄火。”
“。。。。”
穆维萧笑了:“我开玩笑的。”
“我梦见的是男子。”刑庭傅伸了个懒腰,他将摇椅搬到了院中的桂花树下,这里阳光正好,若不是穆维萧过来,此时他该是伴着花香入睡了。
“。。。。梦到谁?”
“不知道,总看不清脸。”刑庭傅上下看他一眼,“有可能是你。”
“。。。。荣幸。。。”
刑庭傅拈去落在脸上的桂花:“果真有那么舒服?”
穆维萧顺口跟了句:“要不和我试试。”
“。。。。”刑庭傅看他。
“我还是在开玩笑。。。。”穆维萧看着刑庭傅掩在树荫中的脸,眉目如画,上面有着好奇的神色,他忽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悲伤。是的,悲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刑庭傅已对情欲起了好奇之心,而这世间偏又是情欲最伤人。
穆维萧忽然一把将陷在摇椅中的刑庭傅扯了起来:“你如此胡思乱想皆是在府中闷久了的缘故,走,随我去金鲤池看宋将军的战船。”
“我要睡。。。。”
“睡!睡死你算了!”
刑庭傅觉得这话着实耳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来打分的同志们,乃们辛苦了~~鞠躬~~
第九章 擦背
九
要增加与对方相处的时间,多接触易于增进感情。
自刑庭傅来到府上,饭菜一直是单独送入他院中,因为刑文玺不想见到他,而他自己也无所谓。这一日,到了饭点,厨房送了饭菜过来,刑庭傅看了一眼,叹道:“一个人吃着实寂寞啊~”
“?”送菜的小厮不明白他的意思。
“走走,跟小爷换个地方。”
那小厮晕忽忽的端着饭菜跟着刑庭傅穿了大半个府邸,到了饭堂。
“。。。。”刑文玺指着他,“这是什么!”
小厮傻傻接话:“他。。他是大公子啊。”
“。。。。”
刑庭傅在刑文玺身边坐下,笑道:“弟弟,为兄来陪你吃饭,如何?”
“你发什么疯?”刑文玺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刑庭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入他碗中:“如此才能增进我们兄弟间的情谊嘛。”
“别倒我胃口。”刑文玺一筷子拦下他。
刑庭傅只当没听见,收了筷子将牛肉放入自己口中,转脸向对面的人一笑:“季管家也在啊,甚好,如此热闹。”他其实有些意外季恬会与刑文玺同桌吃饭。
季恬静静点了点头。
“热闹?食不言寝不语,爹没教你吗。”刑文玺瞪了他一眼。
刑庭傅笑着拿手在嘴前比了个禁言的手势,便低头吃饭,一顿饭下来,沉默却古怪的气氛连旁边伺候的小厮都感觉出来了,刑庭傅在心内默默叹气,以前也不是没同桌吃过饭,每年除夕的团圆饭虽然一样沉默,却也没如此别扭啊,这个弟弟实在让他头痛。。。。恩?这个螃蟹好吃,肉质鲜嫩,微带清甜,应该是紫梁城昆玉湖的湖蟹,刑庭傅口中叼着一根蟹腿,又伸了筷子去盘中,另一双筷子与他同时到达。
刑庭傅抬头,季恬冷静的收回筷子,那盘中正正只剩一只螃蟹。
刑文玺皱眉。
刑庭傅低头笑了一声:“一只螃蟹也是可以两个人吃的嘛。”他将那蟹去了壳,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放入季恬盘中。
季恬没想到刑庭傅如此客气:“多谢大公子。”
一顿饭糊里糊涂的结束了,刑庭傅完全不觉得与刑文玺的关系有何进展,因为刑文玺根本不与他说话,说完饭更是脚不停步去了茶庄。
擦背是极亲密的行为,在朦胧的水雾中,人最易放下戒备,此时可以回忆过往种种以求打动他软化他。
刑文玺闭着眼睛,温热的水流抚过全身,脑中纷乱想的全是刚接手的布匹生意,想到李家的布庄近来扩的极快,是个威胁,还有知府尤大人又新纳了妾,该送什么礼物。。。。慢慢想过,只觉全身越发酸痛,他长叹一口气,忽然一个温热的东西覆上他的额头,吃惊之下睁眼,看到刑庭傅一张大脸近在咫尺。“!”
要温柔,刑庭傅心想,拿手揉上他紧皱的眉心:“洗个澡都这么痛苦?”
刑文玺拍开他的手:“你做贼似的跑进来干什么!”
“这话我不喜欢啊,我可是敲了门的。”刑庭傅歪着身子靠在浴桶边上,笑眯眯看他。
刑文玺嗤笑:“你敲门可让我听见了?”
“你想事太深,没听到。”
“所以你就自己进来?”
“有什么关系?”刑庭傅唇角弯弯,那笑意在水雾中看的模糊,“我们小时候常一起洗澡一起摸。。。。”刑文玺盯着他,冷漠从眼底漫上来。
“好吧。”刑庭傅将剩下的字吞了回去。
“别与我提小时候的事。”刑文玺的声音轻而冷。
刑庭傅不以为意的笑道:“我帮你擦背。”拿着他带来的布巾绕到他身后。
“你这个月一两银子用度,是不会变的。”
刑庭傅不满,手指点着刑文玺的背:“别以小人之心度哥哥之腹,我可不是为钱来的。”
刑文玺觉得很累:“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擦背,为兄把第一次擦背献给你如何?”刑庭傅推了推他的背,示意他往前坐一些。
“你这个人。”刑文玺无力,“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
“知道。”刑庭傅答的干脆,“这永州城讨厌我的人多了,当然,喜欢我的人更多。”
刑文玺觉得此人很不要脸皮子。
“小时候的阴影需要时间化解,我明白。”刑庭傅像个宠爱弟弟的哥哥拍了拍他的脑袋,“同时我们也要多多接触,增加了解,慢慢的你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上我这个哥哥的,我是个好哥哥。”刑庭傅很严肃,可惜刑文玺没看到,他只是觉得这家伙实在聒噪,喋喋不休,使他额上青筋欲裂,而且他说的任何话他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去理解,发的火就像打在皮筋上,对方毫发无伤,反弹回来却把自己憋个半死。
“擦了背你便走。”刑文玺不想再与他纠缠。
“自然。”
刑庭傅看着刑文玺露出来的背部,结实宽阔,再想想记忆中那个拖着鼻涕与他一起洗澡的小孩,不由叹一句:“都长这么大了。”背上水珠缓缓滑落,他忍不住伸手抚过,水珠子沾在了他的指尖。
背上有温腻的手滑过,刑文玺不由轻轻颤了一下,水中泡的久了,他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敏感。
刑庭傅感觉到,于是伸手进水里试了一下:“冷么?水凉了?”
“没。”刑文玺将他的手拎出去,“要擦就快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你那么闲。”
“洗澡都念念不忘你的生意,我真替你累的慌。”刑庭傅无法理解怎么会有如此不懂享乐的人。
刑文玺冷笑:“没有我念念不忘生意,没有爹劳心劳累,你以为你是如何锦衣玉食,游手好闲活到现在而不是去讨饭?”他十分瞧不上刑庭傅像个吃货万事不会。
“。。。。”要趁擦背时回忆往事,可他似乎绕错了地方,刑庭傅苦恼,拿起布巾。。。。
“哗啦”,刑文玺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背上一道红痕从肩部延至腰上,他指着刑庭傅:“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刑庭傅捏着布巾,很无辜,从未替人擦过背的刑大少爷,出师不利,往日让人伺候着擦背时,那感觉是酥到了骨子里,他以为要用上些力道才能有此效果,于是粗糙的布巾被他使了蛮力一气从肩膀拖到腰上。
刑文玺咬牙。
刑庭傅看弟弟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身量极高,一种压顶的气势,目光不由自主向下挪到微张的腿间,拢在阴影里的部位,吸了口气,摸摸下巴:“果真长大了。”
刑文玺将他砸了出去。
刑庭傅回到房中,点了灯,自枕下摸出一本破烂的小册子,那册子没有封皮,内页的字因磨损也有些模糊不清。那日他与穆维萧去金鲤池看船时提起与弟弟关系极差,有什么办法可以缓和,那穆维萧回家拿了这册子给他,说是照做也许能见效。
“什么破书,胡出些主意,完全没用。”刑庭傅摸着头上的包,抱怨着,移到灯下,将那册子细看,终于在最后一页尾看到模糊一行小字注解:夫妇相处之道………………当夫妇二人关系出现裂痕该如何修补。
刑庭傅将书扔了,他觉得穆维萧此人极度不靠谱。再想折腾了这两日,未见成效,他也开始发懒,罢罢,顺其自然,睡觉,明日还有赏菊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打分的同志们~挥布巾~刑大少;有同学支持乃爬墙哦;爬还是不爬这是个问题;孩子;你看着办。。。。好吧;其实我想说;刑大少和穆维萧同学就是传说中的闺蜜蜜蜜蜜蜜。。。。。
第十章 失踪
十
刑庭傅摸出钱袋看了看,里面只剩二十五文钱,这个月的一两银子他才领了五钱,今日去赏菊会定是要花钱的,想了会,他晃晃悠悠出了房门去寻刑文玺。
刑文玺的书房背湖而建,那湖是人工开凿,不大,四周种满垂柳,窗上垂着竹帘,揭开便可垂钓。不过刑文玺却并非为了什么享乐,只是借了当初风水先生“水运财到”的说法。
整个府内刑庭傅最喜欢的便是这处,他想着何时有机会能坐在那书房窗旁垂钓观鱼便好了。
他隔了湖朝书房看了看,竹帘低垂,一扇窗前坐着一个人,帘子遮了脸,他想着也许是刑文玺。走了两步,再看过去,那窗前的人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身子隐进了屋内,两只手在窗上搭了一下,也放开了,竹帘垂了下来。
“?”刑庭傅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绕过湖到了书房前。房门关着,安静的仿佛里面没有人,如此的安静,以致椅子轻撞墙壁的声音显得突兀,一下一下,急躁却有规律。
刑庭傅收了正欲敲门的手,退到窗前,轻轻掀开竹帘,入眼是满目春色。
临湖的窗前,一人赤裸上身,腰部耸动,身下一人趴跪在椅中,两腿大张。
刑庭傅吃了一惊,活色生香的春色撞入他眼中,脑中炸开一片,他猛的放下竹帘,完全没有料到的画面让他面色微红,虽然是背对着他,但那赤裸脊背的人便是刑文玺无疑,他想这个弟弟也太无所顾忌了些。
楞了一会,那撞击声中渐渐有了无法克制的喘息,刑庭傅又忍不住好奇去看,那椅子中的人被压在刑文玺身下,遮的严实,不过偶尔看见从刑文玺腿间露出的臀部,极白,两只手抓在椅把上,随着撞击渐渐收紧,头低低埋在椅背上。房中起伏的呻吟声,低沉压抑,刑庭傅这才肯定那是个男人,想起刑文玺前些日子还张罗着要与庄羽秋的妹妹成亲,没想到却也是个断袖,幸而那姑娘没嫁过来,否则不是误了人家。
“啊。。。。”下面那人忽的轻轻叫了一声,听在耳中像是十分愉悦,刑庭傅心内一动,想到他那几日做的梦,竟与此十分相像,他手心微麻,看刑文玺背上,汗珠随着激烈的动作自肩膀滑至腰上没入裤腰,手与身下那人交叠,臂上青筋微暴,在狠动了几下后,他停了下来,将身下之人的臀部往上提了一提,才又继续动作,因为姿势的变化,刑庭傅可以清楚看到那肉刃在穴中进出的模样,抽出时,带出白色粘液,发出啧啧的水渍声,他有些莫名的呆看了半晌,心口突突跳了起来,好熟悉,那背部,那手臂,那动作,耸动时起伏的肌肉,原来他梦中夜夜欢愉的竟是自己的弟弟?
比起吃惊,刑庭傅更多的是疑惑,真是没有道理,为什么会梦见他?叹气,他倒宁愿是穆维萧。又看一眼房中,两人皆是十分沉醉,想必真如梦中一般是十分舒服的了?
刑庭傅想了一会,忽然将竹帘全部掀起,一手在窗框上敲了敲。
喘息声戛然而止,刑文玺回头,就见刑庭傅立在窗外,笑眯眯看着他,眉眼弯弯,背后阳光灿烂一片。
趴在椅子中的人感觉埋在体内的那东西忽的胀大几分,忍不住闷哼一声。
刑文玺在他背上安抚的摸了摸,那人缩了缩身子,将头埋的更低,显是怕被看见。
刑文玺没说话,看着刑庭傅的眼神却令他打了个冷颤。刑庭傅掩饰的咳了一声,笑道:“叨扰了两位,我在这站了一会,你们显然是太投入了,始终没注意到我,我只好。。。。”
刑文玺狠狠打断他:“干什么!”
刑庭傅打开扇子对着他那方向远远扇了扇:“消消气,是你挑的地方不对,若是在卧房我也不能来打断你们了。”说完这话,他感觉刑文玺的眼睛里几乎要伸出两把钩子将他吞下。于是收了扇子,笑道:“其实不耽误你多大功夫,我只是来拿钱的,今日我要出门。”
“滚!”
“。。。。”刑庭傅没动,两只眼睛笑弯弯的盯着他们。
刑文玺只觉背上寒毛乍起,身下的人因为紧张,穴收的更紧,箍的他有些疼却又极舒服,他低下头道:“放松些。”
那人喘了口气,难受的摇摇头。
刑文玺咬牙,微弯了腰去地上将衣服捡起,扯出钱袋一把砸了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刑庭傅接住钱袋,笑了:“放心,我这便出门。”放下竹帘,听里面动静又起,那笑渐渐敛了去,最后皱了个眉。
刑文玺狠插了几下,动作比之前更是激烈。
“慢些。。。。”
刑文玺很快泄了出来,随意擦了一把,便扯好裤子,披上衣服,将临湖的帘子拉开,风灌了进来,椅子中的人抖了抖,他抓过衣服帮他披上,坐回桌前,却半晌不见他动静,叫了声:“季恬?”
“没事。”季恬低声道,“跪的久了,一时动不了。”
又缓了一会,他才动了动。
刑文玺想到什么,站起身朝他走去,季恬撑起身子,转过来,看刑文玺站在他面前:“怎么?”
刑文玺看向他腿间,挑了挑眉:“一直没碰,现想帮你弄出来,没想到你自己已出了。”
季恬顺着他往自己腿间看了看,明白他说的什么,面上一热,很快又掩饰了去,将衣服拉好,站起身。
“你这人就是爱装。”刑文玺看他低头系腰带,“何必呢,知道你不好意思。”
季恬没吭声。
刑文玺拿了镇纸把玩:“我被庄家退了婚,你其实很高兴吧?”
“没有。”季恬镇定的回答,面无表情。
“说了你爱装。”刑文玺笑了笑,“其实我成不成亲,你都一样是我府上的管家。”
季恬动作顿了一下,应了声是。
刑文玺伸手帮他理了理头发:“好了,今天你去趟布庄。”
近日永州城有件大事,京中参知政事,国舅爷谢光旭谢大人告老还乡,在城中置了府邸,浩浩一片粉墙,引得城中老少纷纷前去张看,偶有人恰好撞见谢家出门,说是那阵仗比知府大人都威风,可了不得。
而这两日,谢家又发了话,说是要在城中寻个活计最好的布庄负责日后谢府上下的衣着用物。此话一出,引城中各家布庄尽折腰,恨不能打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把这生意揽到自己怀中。不过明白人都知道,最有可能的还是刑家的萃锦布庄与李家的锦绣布庄。
季恬为此事奔波了一日,回到府中已是月上柳梢,地上月光斑驳,廊下虫声微鸣。
步子有些微的疲惫,所以显得有些沉重,但是这并没有惊动树下的那个人,那人靠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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