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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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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爷爷,我们一定回来过年,跟你一起吃年夜饭。”
  老九开车带着司道予一家三口去了京城。
  老头拉着老婆儿的手送他们远去,看着车子在胡同口消失这才回了屋。
  小朱在司道予走后一直没说话,站在院子里一直看天上飞着的鸽子。
  贺飞出来拉他回去,小朱甩开他的手,不理他。
  贺飞垂头丧气的自己回了屋,躺在床上瞪眼看着画的满顶棚的鞋子蜈蚣和蛇,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小朱站了许久,慢慢的回屋,看见贺飞躺在床上睡着了,他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无奈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跟我过日子?”
  贺飞在梦里吧唧吧唧嘴,翻个身躲开了他的手。
  司道予一家的到来让老爷子非常高兴,给他安排在了自己旁边,司道予赶紧摆手:“我住司先生那就好。”
  “什么司先生,那是你爸爸。”老爷子瞪眼
  司道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辩,这事不值当争,司照云是自己的老子的事铁证如山,容不得辩驳。
  “我们去那边住吧,我们人多,吵到您不好,再说您这人来人往的,我们在也不方便。”
  老爷子想想也是:“那就让小亦留下跟我住。”司小亦是司家的长孙,老爷子和老太太很喜欢。
  司家是个二进的院子,警卫和保姆住在南房。东西厢房住着司照云的两位哥哥。司照云的姐姐住在正房后面的后罩房里,只是这些人各自有房,平时都不在家。
  司照云住的地方比较好,他是住在了西跨院,虽然只有三间房,院子也不大,但是布局合理,又安静。
  司道予如愿的住进了司照云的小院,司照云喜欢北方的大炕,三间房子里竟然搭了两个炕,东屋的小,靠着窗子,单人床那样窄窄的一条,炕上还摆放着小方桌。
  西屋是个大炕,睡四五个人没问题,司道予理所当然的带着家眷占据了。
  老九看着戴亦虎视眈眈的眼神,嘀嘀咕咕的说道:“那是我的房间,那么大的炕,三个人睡一点问题也没有。”
  司道予笑吟吟的看着他:“你打算跟你兄弟媳妇一个炕?”
  老九不满的道:“明明是大男人,怎么是媳妇?”
  戴亦那货听出了门道:“说媳妇你就当媳妇听,非要扒了皮看看瓤是什么意思,活的那么认真做什么?”
  老九瞪眼,二比一,他完败,自动自觉的去睡书房的沙发,东屋的窄炕还给司照云留着。
  临年帮近的,司家的人陆续回家,司道予总算是见到了司家的全部人员。
  司家大伯他见过了,比自己高,跟老爷子一样魁梧,看着忠厚老实,笑面虎似的,听老九说手段不小,阴人的时候不带手软的,对自家兄弟非常照顾。
  司家二伯大概小时候挨过饿,少年时下过乡,长的不及老大高,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看不见个笑脸,冷冷清清的一个人,跟老大笑眯眯的样子成了对比。
  老三是女儿家,比司照云大五岁,看着挺年轻,长的也秀气,完全不显老,说话慢条斯理的,跟老太太好的跟亲闺女似的。
  司家大伯见了司道予笑着拍肩膀:“回来就好,你爷爷想孙子想的紧。”
  司家二伯淡淡的说道:“长的跟小云一个模样,挺俊的。”
  司家姑姑说:“这孩子长的可真好,听说以前吃了不少苦,这回回来了可要好好在家呆些日子,你爷爷天天念叨你们。唉呀,这是那个叫小亦的孩子吧,长的跟观音菩萨座下的金童似的。”说着在包里掏出个金锁挂在了司小亦的脖子上:“这是我在寺里求大师开了光的,带着能消灾。”
  司小亦为难的看着司道予,司道予点头,他这才说了谢谢。
  司道予觉得这个姑姑有点神神叨叨的,后来才知道她信佛,凡是一切都说是佛说的,几乎是没有原则的。司道予觉得她那是迷信,盲目的信。
  老爷子对戴亦的到来很高兴,那三个人更是表情淡淡,司家大伯笑的依然慈祥:“来了啊,当自己家一样啊,别外道。”
  司家二伯语不惊人死不休:“跟那孩子长的一样。”
  司道予瞥了他一眼,这个伯伯的脑回路真的正常吗?
  司家姑姑说:“小予的爱人吧,真难为你们分开这么久还能彼此相爱,我很羡慕你们,现在这社会,这样的专情的人少了,你是好孩子。”
  她在胳膊上撸下来一个镯子,拉过了戴亦的手:“给你带上吧……”
  “呃……这个”戴亦看着那个镯子,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镯子是女式的事。
  司家姑姑看着带不上才觉得不对劲,又在包里掏出只手串“错了,这个是给你预备的,我看错了,哎呦,我的精神不大好,总不能集中注意力。”
  司家二伯说话了:“你的精神就没好过。”
  “二哥你怎么说话呐,我昨晚上熬夜来着。”司家姑姑虽然不爱听,还是说的慢条斯理的。
  “熬夜抄金刚经来着?这次你准备做多少功德?”司家二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二哥!!”
  “懒得说你,做点正事好不好,别没事就念经,让你这样念法佛祖都气死了。”
  司道予笑眯眯的看着,旁边司家大伯咳了一嗓子:“小辈都在呐。”
  司家二伯扬手给司道予示意:“我住西厢房,得空去找我玩吧。”他回了自己那房子,司家姑姑气的跺脚:“我去找妈妈让她评评理。”
  司家大伯笑着说道:“刚来就闹笑话,以后长了你就知道了,他们俩天生的八字不合,见面就吵,一天不见面就想往一块凑。”
  司道予呵呵笑着,司家的人看着并不是很难相处嘛。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分割的

  司道予来司家的第二天,司照云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对着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笑,他的解释是:“提前放假了。”
  老爷子笑呵呵的对老太太说:“现在管大营的首长们也知道体恤一下我们这些老不死,早早的把他们放了出来。”
  老太太的脸上带着历经世事的练达,她笑的很慈祥:“这你就不知道了,凡是放假早早回家的人都是有家室的,而且呀,家里有孩子。我就说,早早的给他成个家,只要有了老婆孩子,他就不会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回家了,家里有个惦记的人,心就被拴住了。哪像咱们这么不招人待见,走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人惦记。”
  司照云讪讪,他往年是不回来过年的,今年司道予来了他硬是请了假,只是想跟儿子过个年。
  他笑着扶住老太太的肩膀,轻轻的给她揉着:“妈妈,这酸不拉几的话可不是您这么睿智的老太太说的。”
  老太太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说道:“哦,怎么我就不能说?”
  “您是个女革命家啊,这么智慧练达的老太太只要往那一坐,就应该是不怒自威的,这些话说出来让您看着多了几分市井气。”
  “少拿这话挤兑我,我首先是个女人,然后是个母亲,不是什么家,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有个温暖的家,儿孙长聚膝下。哼,你不成全我也就罢了,还打击我,哼。”老太太白皙的脸上似嗔似怒,那慈祥的眼神中带着笑意,那是一个母亲看着调皮的孩子的眼神,慈爱而无奈。
  司照云觉得自己的在母亲面前无所遁形,他做什么想什么她都是知道的。
  “什么也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我投降,我承认我是回来看孩子的,您是过来人,当然理解做父母的心情是不是?”
  老太太装作委屈:“那我这做母亲的的心情呐?”
  老爷子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道:“难道你想让你妈妈去找你姥爷理解吗?”
  司照云“……”
  老太太掩嘴笑了:“去找你儿子吧,他们在你那小院住。”
  戴亦那条瘸腿笔直的伸着,司道予和老九正盘腿打坐在炕上玩十分无聊的游戏:斗地主。他们的赌注不是庸俗的阿堵物,而是贴字条。
  白纸裁剪成五厘米长的窄条,做什么事都讲求完美的司道予裁的非常整齐。
  司照云在门口就听见里头哈哈笑着:“贴上贴上,老九不许耍赖啊……”
  “戴亦你讲点卫生好不好,不要老用口水……”
  “小予你给他贴,这家伙忒滑,我抓不住他……”
  他笑着推门进屋,舒适的温度让他冷硬的面容软化了下来。笑着打了招呼:“玩什么呐这么热闹?”
  三人这才惊觉是他回来了,赶紧挪着要下地。
  司照云伸手示意:“别下地了,玩你们的吧,戴亦你也别动了,腿不方便。”
  司道予手里的牌都没放,笑着招呼:“司先生,您回来了。”
  戴亦和老九笑着叫了叔叔。
  司照云看着这三个最小也要到而立之年的人,居然在玩贴纸条的游戏,脸上的笑就更多了。
  司道予脸上的纸条最少,只在眉间贴了一条,孤零零的随着呼吸来回飘动。
  戴亦的脸上有七八条,额头中间一条,眉上两条,太阳穴也贴了。
  老九不知道输了几回,满脸的纸条,贴的很有喜感。双眉贴成了南极仙翁的寿眉,鼻子下长了长髯,耳朵上圈成了耳环,下巴上也贴着一排白色的胡须,他搔首弄姿的吹胡子瞪眼很得意。
  老九见司照云来了就要摔了手里的牌,司道予的眼睛在戴亦身上瞟啊瞟的,下巴朝着老九的方向微扬。戴亦伸手笑眯眯的按住他的手:“不许耍赖,投降了也要贴上。”
  司照云看他手里的牌,轻轻摇头。眼睛就移到了他的脸上,想着这回贴哪里合适?
  老九看着他懊丧的说:“今天邪门了,老是小予当地主,我跟戴亦输的多,戴亦比我还好点,这要是玩脱衣服的,我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司小亦笑眯眯的说道:“好啊,改玩脱衣服的。”
  戴亦急了:“玩什么脱衣服的,你以为自己的身材很好吗?不许改,就这样玩好了。”
  接下来果然是司道予赢了,戴亦和老九一人拿了一条纸在互相找贴在那里合适。
  老九拿着纸条在戴亦脸上转啊转,直接吐了吐沫上去,飞快的给他沾在了额头。就像是蹩脚的道士贴的符纸,位置倒是很准确。
  司道予恶心的看着俩人:“那边有水。”
  “水没有口水粘的结实。”戴亦和老九异口同声
  司道予不理他们,转向司照云:“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没等司照云回答,戴亦快言快语的接口:“叔叔往年是跟我们一起过的年,今年一定是请假了。”
  司照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嘴多的很及时,小予应该知道自己是为他才请的假了。他笑呵呵的说道:“戴亦说的没错,我是请了了假的,今年跟你一起过年。”
  司道予很快的打击了他的热情:“我不在这过年。”
  司照云果然被打击了,脸色一变皱着眉头问:“你是说就在这呆几天就走?”
  “嗯,爷爷奶奶那边我不放心,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是跟他们一起过的年,他们的年纪大了……”余下的话他没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能陪就多陪几天。
  司照云扶着太阳穴,良久才说了句:“你爷爷奶奶也老了。”他们也想你。“
  气氛一下子冷了,戴亦的脑子这时候转的飞快,想了想说道:“要不把爷爷奶奶接过来?”
  司照云的眼睛一亮,使劲盯着司道予,看他的答复。
  司道予没抬头,随意的坐在炕边上说道:“没用,爷爷一定不来,他说他这辈子也不进京。”
  司照云的眉头皱成了个大疙瘩:“哦?知道是为什么吗?”
  司道予长吐了口气说道:“不太清楚,爷爷没提过。”
  司照云回来的第一天就让司道予郁闷到了,这个破孩子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第二天吃过早饭,老爷子说:“今天家里有客人,你们不许出去了。”
  老九似笑非笑的看着戴亦,那眼神带着三分同情,他伸手拍着戴亦的肩膀:“今天他们有事,咱们是外人,我带你去逛街,话说你这腿能拆石膏了吧,这大过年的,有碍观瞻,影响食欲啊。”
  戴亦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我的腿能影响到你的食欲真不容易,不知道你还好这口,喜欢看腿下菜碟?”
  老九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忧伤的说道:“你永远不会懂跟一个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的人的心思。”
  “什么心思,你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说吧,今天家里来客人为啥要支走我。”
  老九挠了挠头:“呃,这是个问题,看来你还没笨到那个地步,我告诉你啊,这事是这样滴……”老九搂着戴亦的脖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俩人一起走了。
  司道予有种预感,今天来的客人一定是是娇客。他看着司照云笑道:“司先生,今天我约了人,一会儿就出去,就不陪您了。”
  司照云心知肚明,昨晚上他们家老太太下了狠话:“你要是敢跑,就别再认我这个妈。”
  在他看来,他们家老头和老太太对准的是他,而不是司道予,司道予不过是拿来陪绑的,要是自己跑了,说不定这个陪绑的就变成正主了。
  其实他哪知道,他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打的是一网打尽的主意。戴亦虽然是孩子的正经父亲,可是现在司道予已经变成了男人,既然变了,那么面子里子就应该都变了。所以他要娶个软香的姑娘是正经,而不是这样一个又高又壮的臭男人。虽然戴亦长的很帅气,家世跟司家也般配,要是小予是个女孩,这样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的,但是小予是个男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当兄弟是可以的,要是搅到一个被窝里,哼哼,那是绝对不行滴。
  司道予这个陪绑的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事,同情了司照云一把后追着戴亦和老九去了。
  戴亦把司道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他一番,摸着下巴审视着他说道:“小予这外形真不错,宽肩乍背,细腰长腿,面如满月唇似烈焰。”
  司道予挑眉:“我能认为你在夸我吗?”
  戴亦点头:“当然是在夸你!你听我说完,小姑娘要是见了你还不尖叫着冲过来要嫁给你?可是我觉的要是让你跟个姑娘谈恋爱……嗯,我估计困难,就像是要我找一个男人谈恋爱一样困难。”
  司道予点头,认真的说道:“有道理,所以说咱们俩个是天生一对,什么也不能让我们分开,不要听别人的话,要听我的,记得,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死磕。”
  老九在一旁听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说情话也要找个场所好不好,比如夜半时分在被窝里,这大冷的天,对着一棵干巴树说这个不觉得大煞风景啊。”
  戴亦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摇着说道:“错,我和小予不是在说情话,我们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是一个整体,呃,还有司小亦,我们三个是一个牢固的三角型,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们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对吧小予?”对着司道予,戴亦笑的很谄媚。
  司道予拍拍他的肩膀:“点赞,咱们家是个不容分割的整体,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决斗的钟声就要敲响,为司道予加油吧……


☆、为什么拉我

  老九这个一米九几的超亮度电灯泡开着车带着司道予一家三口京城转了起来。
  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做为经济和文化中心的京城永远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而做为群居动物,人们总是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腊月的京城,更是人头攒动。一个个店家拼命把自己的店装饰的喜气洋洋,就等着勾引那些拿着一年的血汗钱拼命的买东西的人们进门,那些人好像不买回去许多东西这个年就没法过了。尽管那些东西过了年就被束之高阁。
  戴亦呆呆的看着人流如织的街道和喧闹的人群,直愣愣的撞上了一个抱着灯笼的大妈,大妈张嘴就要骂,抬头看见是个长的帅气逼人的小伙儿,这小伙儿还是个半残,顿时母性泛滥:“哎呦小伙子,你没事吧,大妈没看见你,撞着你哪啦?我看看,别撞坏了。”
  大妈上下其手,拍拍打打摸摸索索的吃了戴亦一顿嫩豆腐。
  “呃……”戴亦没反应过来,这么多年在大营里,他没见过地方上过年的情景,可以说他已经跟俗世里断绝了来往,这新来乍到的,还没适应过来。
  老九不厚道的笑了,定定的看着他被人吃了豆腐,这才装模作样的说道:“没事,没事,他长的这么壮,撞一下没事的。”
  那大妈看见老九后就更错不开眼珠了,喃喃的说道:“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小伙子,你结婚了没有啊?”
  老九也傻眼了,现在的大妈都这么热情了吗?他没有娶一个妈妈的想法,一点也没有,他的神色有些变化,转着眼珠找出路。
  司道予终于嗤嗤的笑了起来,那大妈转眼看过来,呆住了,嘴唇动了几下,忽然跑到了他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襟说道:“抓住一个,抓住一个,快来看啊。”
  大妈的嗓音高亢,三个人很快被包围了,司道予看着人越来越多,又挣不开大妈的手,求救似的看向老九,老九的大个子超常发挥了,飞快的把司小亦架在了脖子上,散开长腿就跑了。
  司道予看老九居然临阵脱逃,气的肝颤,真想跑过去踹他两脚,可是看着越聚越多的人,他的脸越来越黑,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了一声:“散开。”
  众人一怔,又往上涌:“声音也这么好听……。”
  戴亦拄着拐看着脸色铁青的司道予问:“这是什么情况?”
  司道予架着他说道:“一群疯子。”
  戴亦的伤腿这回发生效用了:“哎呦我的腿啊,我的腿挤断了,哎呦……。”他索性靠在司道予身上,额头有些许冷汗,那不是疼的,是急的。
  司道予很配合,焦急的说道:“你怎么样啊,要不要去医院?”
  戴亦用力的点头,人群里有热心人帮叫了救护车,戴亦虚弱的靠着司道予,心里想着回去怎么收拾他,这样的招蜂引蝶可不行,他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来着。
  救护车很快的来了,司道予打掉拉扯在身上的手,逃荒似的跟着戴亦上了车,直到车子呼啸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司道予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抹了一把汗,想着明星们被这么围追堵截的,这日子可真是不好过。
  戴亦的腿本来是个伤腿,这装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拍完片子那个五十来岁的医生哼了一声:“伤腿恢复的非常好,可以把石膏拆了,就这点事还叫个救护车挂急诊,真当医院是自家开的了。”
  有人过来拿着工具说道:“贺医生,可以割石膏了吗?”
  那姓贺的一声点头:“可以的了,去吧。”
  司道予听见称呼那个医生,抬眼看了一会儿,这个人他见过的,是贺飞的父亲。他这才想起来,这家医院原来是贺飞家的。
  他的视线在贺医生身上来回扫视,贺医生感觉到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我长的好看?”
  司道予讪讪的收回目光,转头去看戴亦。带着工具来的那位医生已经开始割石膏了。
  医生的技术很好,娴熟的把石膏割了下来,贺医生在他的腿上敲敲按按的问着什么。
  贺医生给戴亦检查完,嘱咐了几句就让两人走了,司道予走在后面,忽然听见了一句问话:“贺飞,还好吧。”
  司道予脊背一僵,原来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他还以为他已经忘了。
  “他很好,开了家宠物医院。”他转过去僵硬的笑着。
  “他跟谁在一起?”
  “我的助理,一个很好的人。”
  “当年他闹的沸沸扬扬的要跟你在一起,如今又换了别人,可见这些情爱是靠不住的,你问他,要是他能舍了那个人,我就让他回来。”
  司道予点头答应:“我会转告。”
  “回去吧”贺医生挥手让他走,忽然又问“刚才那个人是你什么人?”
  “我爱人。”司道予郑重的答道“他是我从开始就认定的人,所以我的心里不可能装的下别人了。”
  贺医生的脸色变了:“我那么优秀的儿子,为了你竟然跟家里闹的人仰马翻,最后却是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要不是知道你的事,我非要给他讨个公道。”
  “您是个好父亲,其实贺飞一直惦记着家里的。”司道予说的很诚恳。
  “那是个认死理的傻孩子。”
  “他很专情。”
  贺医生认真的看着司道予,许久才说道:“他从小做事就很认真,不弄明白了饭都不吃,我一直是引以为傲的,谁知道他在感情上也是这样的性子,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可怎么想。”
  司道予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伤心的爸爸,又说了几句就赶紧告辞了。
  戴亦抱着胳膊斜靠在门口的墙上,见他出来咧嘴笑了一下:“你们认识?”
  “嗯,以前见过。”司道予不打算跟他说这件事。
  戴亦好像没有往下问的打算,笑着转了个圈给他看:“你看,我的腿全好了,高兴吧。”
  “嗯,高兴,别转了,医生说还不能扔掉扶拐,刚拆了石膏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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