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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情人作者:苏格兰-颜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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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稚系幕味!胺趴摇!�
“不放。”
费力地把他抱回床上,脸上被他的手指甲抓得全是伤痕。妈的,我好歹也长了张俊脸,被你这样抓毁容了,下半辈子你一直对著它会难过的。
拿出医药箱帮他止完血,小心帮他料理完伤口。而自己脸上的抓痕只是随便搽了点酒精。
“饿了来吃饭。”我努力压住心里的怒火,忘记他刚才极力要逃离我身边的事实。走到厨房,把匹萨放进盘子,端到他面前,“知道你对洋葱味过敏,我特地点了份没加洋葱的。”我对你的体贴可是天地良心,人神见了都会共愤的。
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要喂到他口中,“!”,盘子被易然推到在地。“让我回国。”易然从床上跃起,双膝跪到床上,拿手摇晃我的双肩,凶狠地目光射过来“你他妈神经病要发到什么时候,我有片约,我要拍片的。”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暴跳如雷地说我是神经病。那块铅压得好沈好重。可是心为什么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呢。我感觉不到它的跳动了。我一阵恍惚,觉得心都没有了。啊。对了,我把它掏出来给易然了。
顿了顿,我低头小声说道“不管,我喜欢你,所以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我拿叉子在手心划来划去。
“黎风。成熟一点好吗。我们都是成年人。合则来,不合则去。好聚好散。不要让彼此难堪。”易然语气缓下来劝我。
“以前是我不对,我自私,我给了你幻想。我道歉。对不起。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给对方留一点余地。还可以做朋友。”
我抬眼看他,他的脸皱成一团,眼睛全被笼罩在阴影里,忧伤的神色让我的双眼马上起雾。我停下划动叉子的动作。凑上去咬住他的下巴,含糊著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24
易然被我重重地推回到床上,我一个跨步坐到他腿上,我拿唇贴住他的耳朵“记得吗?夏天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宛如情人的。现在夏天要结束了,你却说要做朋友……”我使劲咬住他的耳垂“你把我当白痴耍?一直这么爱你,这么为你,一句对不起你就想转身离开。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不会放你走。绝对不会。”
易然挣扎著要坐起身来,却被我紧紧按下。他凶狠的目光射过来“你真是够变态。”
我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轻轻掐住,“真的?你真的这么觉得?”凑近去吻他。他转头躲闪,让我吻在他的头发上,闻到他的发香,我整个人都为之沈醉。我吻住他的耳廓,耳语“连我变态你都发现了,那我就不用再在你面前装纯真了。我十三岁贩毒,十五岁砍人,我全家都是黑社会。啊……对了。前些日子,我还为了你在S城杀了个人。跟你这么美好干净的人比起来,我还真是很变态呢。”
说完我的唇滑下,到他的颈项,伸出舌头来回去舔他的锁骨。手也摸上他的臀部,摸索到前方的腿间,沿著那里的凹陷曲线往下,停在他的昂扬上。
“住手……我警告你。”易然极力要将自己发抖的声音平稳下来。“你会后悔的。”他大吼,连唾液都溅到我脸上。我装作没听见,手从他的昂扬的根部滑到前端,拿手掌去摩挲他分身的前端。他身体触电般地抖动了一下。我的唇感受到易然颈项上的动脉的喷起。他的血在燃烧,粗重的呼吸如风一样在助长我和他之间燎原的火势。
他的昂扬在我的挑逗下迅速抬头,跟著我手掌摩挲的节奏一起颤抖著跳舞。我邪笑出声,“既然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这么有反应?易然是谁都可以吗?”
“让你住手,黎风……你会……后悔的。”男人被情欲折磨得难耐却还是要嘴硬。
我伏上他的胸膛,看到他粉红色的乳头在他大口喘气起伏的胸膛上晃动,就好像熟透的红樱桃在微风中摇曳,色泽鲜艳地勾引我上前去品尝。我拿食指和中指去夹住他的乳头,力道一紧一松来回折磨著他。食指上因为握手枪留下的手茧割得他柔软敏感的乳头生痒,他不断移动身体,双脚一阵乱踢。我坐紧双腿。压制住他。张口含住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又伸舌头去舔。易然压抑地呻吟出声“呃……嗯……”声音带来最好的催情剂,听得我腿间一阵紧绷。
我伏在易然身上的头随著他大口喘息著的胸膛一起起伏,他炙热的体温传来,让我的头发烫起来。我蹲起身,掰开他的大腿,看到他硕长的性器早已抬头,蓄势待发。抬眼把易然的身体整个收进眼里,白玉般无暇的身体发出温热的香,性感至极,让我发热的头脑像颗氢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我低头,顺著他腿间的肌肉啃咬,脸抬到正中,用鼻尖去抵他的分身前端,闻到端口精液的腥味。认真看清楚他红胀的分身,青筋浮于之上,我的脑袋胀得就要爆破。我张开口,一口包住他硬邦邦的欲望,从上到下吮吸,紧紧舔舐。
易然的手伸来抱紧我的头,要拉走我。我执意吸下去。几分钟后,易然的挣扎忽然停下,手也移开,静静地把头偏向一边,任我摆布。我诧异,却还是没有停止对他身体的探索。我一边吮吸一边伸手去抚摸他的后庭,用手指来回摩擦,摸到中间的空洞,要伸长指探进去的时候,背上忽然被坚硬的异物狠狠刺下。痛得我失声尖叫。想起来是刚才落在床上的那把银叉。叉子一阵狠命的刺插,我的后背被刺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易然一脚把我踢到床下,冰一样寒冷的声音“说了你会后悔的。”
我躺倒在床边,衣服被血打湿,粘在身上。我翻身要站起来,却无力。易然走过来蹲在我身边,大手上来捏住我的下巴“你好贱……我不要你你还自动送上门。这么想要,这么想被男人插,那我就成全你。一定成全到你不想再要的地步。”
易然翻转我的身体,,几把就脱空我的下身,掰开我的大腿,将两根手指狠狠地贯穿进入我的后庭,干涩地在我体内使劲转动,钻心的疼痛痛得我额头冒出冷汗。我拽住地毯往前爬,想要挣脱他的粗暴。大颗大颗眼泪落下,我开口求他“不要……易然,我求你……”
“不要?刚才你不是欲火焚身,想要得要死?现在我只是在成全你。”
腰被易然紧紧扣住,他的巨大贯穿进来,一阵施暴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的五脏六腑生疼,努力咬住嘴唇也听得到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头皮发麻,颈项发抖。痛到我无力地发出微弱的声音恳求“易然,求你……求你……”易然却丝毫不为之动容。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他才放开我,把我重重扔回到地毯上。迈开步子,跨过我的身体,看也不多看一眼。
把心掏出来给他,他不要,还把它扔在地上,使劲拿脚去踩。这就是宛如我情人的情人,易然。他可以狠到这种地步。
迷糊中,我听到钥匙的叮叮声,穿衣服的簌簌声,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车子引擎发动开车的声音。我慢慢闭上眼睛。在他离开的夜晚,我的人和心一起死去,不想再要未来。
我把你放在宇宙中心宠爱,你却断然地带走我的一切未来。
25
“那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你有收获吗?”我低下头用手摸著圣经的封皮,不给心理医生任何反应。JENNY从外面走进来,和医生聊起我的病况,我走到门外等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我这样行尸走肉地生活,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个身体剩下的只是肌肉和神经中枢,心被掏了空。心理治疗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我现在的眼神和隋莲自杀前的一样。呆滞无光。冰冷无温。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莲和我一样。在爱情的战场上,我们都溃不成军,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任何的反击机会。
那晚我求他他却丝毫不为之动容的情景一直在我脑海来回浮现。还记得大家都说黎风是个极其骄傲的人。那晚,我放下自尊求他。他却转身弃我而去。作为美国公民,几年前的恐怖袭击事件都比不上那晚他带给我的伤害。那是他制造给我的9?11,摧枯拉朽地毁掉我整个人生。
我决定下个月再回一次S城。得不到的就直接毁掉,这样才能安慰人们受伤的心不是吗。我说过的,要操纵他的生死的。
JENNY走上来挽住我的手,拉我走到街上。“风二,为什么都不好好跟医生聊天?”我低头不语。“如果觉得医生是外人,不方便的话,风二可以跟我说话啊……”JENNY的手挽得更紧。“嫂子我可是很会安慰人呢。”
望著马路上的斑马线,诸多行人的脚匆匆走过。心里一阵慌乱,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该怎么走,只有我,只有我找不到方向。我不想要明天,也不想要未来,我只想要和他一起死。
“好啦……一直板著脸会影响孕妇的心情喔。以后宝宝出生也会记得他的叔叔长了张苦瓜脸的。”JENNY踮起脚,手伸来撕开我的嘴角,“开心一点。笑起来才帅。”
那一夜,是JENNY过来长岛,发现我躺在地上发著抖,光著下身,满身是血。我刚被男人强暴过的惨样吓坏了她,她怜惜地把我抱紧在怀里,掉下来的眼泪沾湿我的脸。她脱掉高跟鞋,又拖又拽,手忙脚乱地把我背下楼,费了好大力才把我送到医院。开车在路上一直闯红灯,小声啜泣著。在医院里守了我一夜。等我身体好转又再帮我联络心理医生进行心理治疗。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告诉黎耀和家里人。我很感激。她也没开口问我怎么回事。她只是擦干我眼眶里涌出来的泪水,说“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天生不会爱人。”
梁铮回了S城,打电话回来聊起易然的时候遮遮掩掩。我问了他好久,他才说。他说易然现在片约一部接一部,已经红透半边天,跟圈子里的男明星和男助理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其实梁铮不说我也可以用GOOGLE搜到的。我在网上看到过他们的照片。易然笑得甜蜜,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靠在他的肩膀笑得更是甜蜜。又是另外一个助理。易然最喜欢对助理说留在我身边的情话了。连我都听过。
“风二,在这里等一下嫂子好吗?”JENNY起身,穿过马路去对面的鲜花店买花,我坐在露天的咖啡馆眯起眼睛看天。远处广场上的鸽群拍著翅膀飞过。想起过去,多少个破晓和黄昏来回交替,我生命的意义一直只是为你。
现在,我还是为你,为了让你死在我手上。
易然,和我一起死。莲可以为他的爱人死,你也为我死。这样也算是我拥有你了。
看天看得累了,我伸长腿,缓缓闭上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梦里一直是易然那张脸。冰一样的脸。手机铃声响起吵醒了我。我拿到耳边听,是黎耀。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黎风,JENNY在哪里?”
“她去买花了,马上回来……”说到马上回来,她已经去了两个多小时了。
“你马上带她回家。”黎耀著急地命令我。
“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在国内是不是杀人了?”
我哑口无言,不过黎耀应该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他妈把高飞的弟弟杀了。JENNY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嘟嘟声后,我马上站起身,要摸枪出来。才发现今天出门没带枪。高飞是布鲁克林另外一个华人黑社会势力的头,一直跟黎家因为争夺地盘有诸多过节,恨不得我们全家都死。现在我把他的弟弟杀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可想而知了。
JENNY已经去了两个多小时了。我大步奔跑,穿过马路,看到花店门前被人踩碎的几枝葵花。我捂住嘴啜泣,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她有两个月身孕的。她跟黎家的任何罪恶都沾不上边的。她是天使的。谁都不可以伤害她。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大嫂,你在哪儿?你不要吓我。
26
走遍周围的几条街,找到天黑也找不到JENNY。我走到高飞开的酒吧,站在后巷。想冲进去找他要人。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风二……好久不见。”我回头,看到ANDREW,“把你的脏手拿开。”拜我所赐,他现在只有一只手了。一看到他鼠头鼠脑的长相我就想吐。
“来得正好,跟我进去。”这个时候,梁铮又不在,就勉强带他进去要人。好歹还有一只手可以砍人。帮我壮壮胆子也好。我走了几步,看他还没跟上来,恼火地骂“快点,你磨蹭什么啊?”一转身看到他身后站了好多高飞的人。
“抱歉。高飞说不用进去了,在这里好好款待你就够了。”
ANDREW抖了抖他空空的左袖,“我现在已经在领美国公民的残障补助金了。我可要好好谢谢你。都是你帮我的……让我只剩下一只手。”我看著ANDREW小人得志,脸兴奋得扭曲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
“你敢碰我,我让你明天就横尸街头。”
ANDREW变态地大笑,“那很简单……那我就让你活不过明天。”说完摇晃著身子走上前来,伸手来摸我的脸,“好美的脸……”
“滚开”我推开他。拔腿就跑。后面黑压压的七八个人都追了上来,我摆起双臂,跑得快到耳边的风声。我靠他*的,上帝在哪里?我最近都没吃过泡面,圣经也有在心理医生那边好好读了,运气还会差成这样。我刹住脚,没有再往前跑。因为前面是一堵高墙。我试著越过去,却怎么也爬不上。中文再烂的我也明白“穷途末路”就是我现在的状况。
ANDREW和他的人围了上来,我靠到墙上,大口喘气。
“啊……没有地方躲了呢。”
“你不怕黎耀杀了你?你知道黎耀有多狠的。”我压制住心里的恐惧,假装平静地恐吓他。
“黎耀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吧。再说了,你老爸早就收山回南加州养老了,地盘也被高飞吞得差不多了。黎家还有什么让我害怕的。没有了。”
我马上转身爬墙,十指刮满石灰和水泥也爬不上去。操,ANDREW这个王八蛋真是狗仗人势。当初真该一起砍掉他两只手。
“我真是佩服你,从小到大,都那么拽,布鲁克林华人里面就你最牛。可是这一次你玩得太疯了,高飞的弟弟你都敢杀。呵……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转过身,看到他们手里握著的明晃晃的砍刀,我的心跳到喉咙。隋莲,你他妈接客也挑一下好不好。连高飞的弟弟这种人渣你都接,我替你报仇,结果惹祸上身。我还真是个笨小孩,到最后一颗好果子都没有。
“上。”ANDREW一发号施令,身后的几个阿飞就上来按住我,我挡了回去,几个勾拳,悬踢,他们都被我打倒在地。可是他们马上再起身,从背后抽出亮晃晃的西瓜刀乱砍,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全身是血,眼睛都被血沾湿,腿上,小腹全被西瓜刀给砍开,血象喷泉一样乱冒。而ANDREW还没出手。前面一个人的刀被我挡了回去,可是后背马上又被划开,一双腿伸来绊住我,我躺倒在地。ANDREW上来一脚踢在我肚子上。用刀片贴在我脸上敲打,“现在怎么拽不起来了……以前上高中,我他妈在学校卖卖摇头丸也要看你跟梁铮的脸色。你也会有今天?”
“你的死期到了。”刀尖抵著我的气管,我喘口粗气就会擦上锋利的刀尖。ANDREW举起刀,要砍下来,外面突然传来纽约市巡警的无线电声。警察的声音响起“
anyone there ?is everything all right?”ANDREW一行人听了马上把刀扔到地上,跑了开。
我躺在地上,浑身痛得痉挛,血象小溪一样地流出来。流成一个鲜红的湖泊包围著我。眼前的天和地都在旋转。我会死掉吗?
可是我还不想死,易然都没死我怎么可以死。我还要回S城杀了他。我张口,虚弱地叫“HELP……HELP
……”无线电的声音盖过我的叫声,几秒钟后警车开走了。我气得剧烈的咳嗽,咳出大滩大滩的血染红我的牙齿和下巴。手机。手机在那里?努力睁大眼。视线在漆黑肮脏的巷子搜寻了好久,才看到它掉在离我几米远的墙角处,我慢慢磨擦著地面,脱著被砍得累累是伤的腿艰难地爬过去。我要活下来,一定活下来。求生的欲望从未这般强烈。我不可以死,我还要去杀他。我一定不可以死。
爬了半世纪那么久,终于爬到手机旁,吃力地摁数字键911求救。
昏迷前的那一刻我笑了起来。我保住自己的命了。我活下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爱你。是为了杀你。黑暗和痛苦将我淹没的时候,我只是想有你来陪我一起死。
27
好痛。这里是哪里?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麻药过后,我身上被刀砍开的伤开始钻心地痛,紧紧缠绕的白色绷带下,酒精和消毒药水浸得它们好痒,我想拿手去挠,却发现连稍微抬一下手臂的力气也没有。我这样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在清冷刺眼的日光灯下,动弹不得。身上的伤痛得我想恳求一支“安乐死”的针剂来结束我的生命。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世界。就算死,我也要找那个叫易然的男人垫背。我还要把我的大嫂找回来。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受到伤害。我要起身,我要去找JENNY,我要马上回国一枪打爆易然的头。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害的。我挣扎著起身,站到地上,一个趔趄马上重重跌回地上,碰得我身上的绷带马上被血染红。
扑到在地上,我双手撑著地面,爬不起来,我要爬起来……
“风……风……”耳边有声音在轻柔的叫,我吃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脸被他的发尖扫得有点痒,是梁铮。“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梁铮泪满双眼地跟我道歉。“不……不关你……的事”我张开干涸的嘴唇,虚弱地回答。
“JENNY……JENNY还好吧?”
梁铮不说话,低下头,长头发遮住他的脸和眼。我惊叫“你说啊,说啊……”我在床上翻来滚去要梁铮给我答案。就算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我也还要存那么一丝希望。
我带著哭腔大吼“说啊……”
“她……死了”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木头般僵在床上。有向日葵花般温暖脸庞的天使居然被我害死了。她怀有身孕。她那么温柔。她那么善良。我好恨。易然,全都是因为我爱上你,这一切不幸全都是因为我爱上你。为什么我要爱上你。
梁铮带我连夜赶回国。高飞的人把布鲁克林翻了底朝天,要将我碎尸万段。黎耀也下落不明。布鲁克林没有半寸土地容得下我。我落得抱头鼠窜的下场。高飞一直咬住不放,追我们追到S城。梁铮带著我去求林和平。在林和平寓所的门前跪了一整夜,林和平才勉强答应保我们周全。
梁铮把我安置在郊区的一套房子里,让我好好养伤,而他则日夜不睡地守著我。他怕我去找高飞报仇,无端去送死。
“来吃药……”梁铮端著一杯热开水,手心里握著白色的药片,要喂我吃药。“不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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